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3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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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斯托波尔”号和“西索伊。维利基”号攻击“龙乡”号，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马卡洛夫居然让第四战列舰中队的三艘岸防战列舰去攻击“龙扬”号，大概是他以为第四战列舰中队已经和第三战列舰中队一起赶上来了。
但无论如何，马。卡洛夫是出于集中火力的考虑也好，还是防止中国舰队的抢占阵位也罢，将昔年的“亚洲第一巨舰”交给三艘老式岸防战列舰对付（实际上是完全忽视）绝不是明智之举。
后世的战史研究者对马卡洛夫当时做出这一火力分配决策的原因进行了长时间的研究和探讨，都没有能够得出最后的结论，比较普遍的看法是，马卡洛夫是想集中兵力优先消灭敌人的火力最强大的四艘新式战列舰。
因为按照马卡洛夫重新分配火力的安排，中国的四艘“龙昶”级战列舰当中的每一艘都将遭到两艘俄国战力较强的战列舰的合力攻击，在一对一的进行对射的时候，主炮的火力对比为四比六，加上俄国战列舰的装甲较薄，俄国人明显吃亏，马卡洛夫重新安排火力之后，每一个战斗单位的主炮火力对比就变成了八比六（实际上“佩列斯维特”号和“奥斯利亚比亚”号攻击“龙武”号还是吃亏的，因为前者的主炮口径是254毫米的，以八门254毫米主炮对六门305毫米主炮，如果算上射速方面的差距的话，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俄国人能够取得一定的优势，这可能就是马卡洛夫作出这一火力分配变动决策的主要原因。
对于俄国人新赶到的三艘战列舰，得到“龙扬”号战列舰报告的叶祖圭并没有引起更多的注意，因为按照海军参谋团拟定的作战计划，他现在的目的是全力拖住俄国战列舰队，不让他们脱离战场，等刘步蟾的装甲巡洋舰分队到来之后，才是对敌人发动总攻击的时候。
因此，中国的七艘战列舰还是按照原来的火力安排对俄国战列舰进行攻击。
很快，“龙扬”号战列舰上的中国官兵们惊讶的发现，自己被俄国人完全忽视了，不久前还拼命向自己开火的俄国战列舰不知怎么全都转移了攻击目标，刚刚“龙扬”号还遭到了差不多六艘俄国战列舰的炮火攻击（整个俄国第三、四战列舰中队），但现在，居然一个“照顾”自己的都没有了！
对“龙扬”号上的中国官兵们来说，这个“反差”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龙扬”号战列舰的舰长林颖启上校努力的让自己从刚才剧战的激动情绪当中平静了下来，经过短暂的犹豫，林颖启下令“龙扬”号放慢了速度，集中火力攻击俄国战列舰队最末尾的“西索伊。维利基”号战列舰。
由于没有了敌方炮火的干扰，这可以使“龙扬”号上的中国炮手冷静下来，象在炮术演习时那样对敌舰进行从容不迫的瞄准和射击，测矩仪里的“西索伊。维利基”号被放大到了最大倍数，中国海军一向强调的射速和命中率开始显现出了效果，在“龙扬”号320毫米主炮的咆哮下，“西索伊。维利基”号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承受“龙扬”号的主炮打击。
“西索伊。维利基”号的装甲采用的是旧式的镍钢装甲而不是表面硬化装甲，因此它的主装甲带最厚处虽然达到了惊人的406毫米，但实际上却并不是那么坚固，在“龙扬”号有如重锤般的猛烈轰击下，这艘已显老态的战列舰终于坚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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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一）俄国人的鱼雷攻击
“龙扬”号战列舰的320毫米苦味酸装药的爆破弹的猛烈轰击对“西索伊。维利基”号战列舰来说是一场十足的灾难，俄舰上到处充斥着剧烈的爆炸、流动的火焰、弹片和毒气，就象一位幸存的俄国上尉西蒙诺夫日后写的：“钢铁的表面都被烧成了五颜六色的样子，小艇，绳索，吊床和木构件全都着火了；炮台上的发射药被点燃；钢制船壳和上甲板上的建筑令人痛心的被击得粉碎，而破片又造成了很多的伤亡。……铁制舷梯被卷成了铁环，一门门火炮被从炮架上掀翻。这样的巨大破坏决不是简单的由炮弹造成的，也不是弹片，它只能由强大的爆炸力产生。……另外还有不同寻常的高温和爆炸带来的流动火焰，它似乎要扩散到任何地方。我亲眼看见钢制船壳因为爆炸而着火，当然钢铁不会烧起来，而是上面的油漆着了火。所有的易燃物品如缆绳和小艇等等都是在一瞬间就燃烧了起来。当时我们在舰桥上，除了升腾的毒烟和迎面扑来的滚烫的空气外，什么都无法看到。”
很快，更大的灾难降临到了“西索伊。维利基”号上，一发“龙扬”号射出的320毫米穿甲弹击中了“西索伊。维利基”号舰体中部的的吃水线近处，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海水开始不断的涌入舰体，两分钟后，又一发同样口径的爆破弹击中了“西索伊。维利基”号的舰尾炮塔，将炮塔整个掀飞，爆炸后生产的破片和流火又波及到了其它的炮位，这艘战列舰的火力立时大减，速度也慢了下来。
“西索伊。维利基”号战列舰在“龙扬”号主炮的猛烈打击下开始向右严重倾斜，上甲板完全倒塌，火焰从各个炮门窜了出来。“我们的军舰又再次遭到了打击，中国人打过来的1发6英寸炮弹在临近甲板中部的6英寸炮炮廓中爆炸。伴随着冲天而起的毒烟和火焰的是50英尺高的烈焰。然后甲板外壳开始出现裂缝，似乎是因为内部在燃烧的缘故，这很快就得到了甲板上加剧的大火的证实。……后桅早就倒塌了，现在主桅也在巨大的爆炸中倒下。中国人的炮弹还在如同雨点般的向我们落下，我们的航速在逐渐变慢，最后停了下来。大家都知道，尽管我们还没有沉没，但我们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的危险了。”
尽管情况危急，“西索伊。维利基”号依然在战斗中继续坚持着，它不断用前主炮进行着抵抗，一发305毫米的炮弹正中“龙扬”号的左舷并且爆炸，但因为炮弹威力太小，并没有给“龙扬”号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刚被击中时我们都很担心，因为那毕竟是一枚大口径的炮弹，我派人去检查损伤情况，得到的报告是伤处的深度根本没有超过5英寸，这让我非常吃惊，”林颖启回忆道，“后来我们通过询问一位俘虏——他是俄国海军部派来的随舰照料人员——才知道，听说是俄国海军部里的某位要员突然想出来的办法，由于俄皇担心第二太平洋舰队各舰的炮弹很可能会在长期的热带海域航行途中因为过度的炎热、干燥而自爆，于是这位官员擅自下令将俄国炮弹中炸药的湿度由正常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二增加到了百分之三十！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这些由潮湿的炸药填充的炮弹很多时候击中目标都不会爆炸，即使爆炸了，其爆轰速度也过于缓慢，根本达不到正常的威力。也就是说，俄国人冲我们打过来的炮弹很多都是不会爆炸的铁疙瘩，就是爆炸了也不用太害怕，因为威力根本没法和我们的炮弹相比，但当时在战斗中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其实我觉得，我们舰队的官兵都应该感谢这位俄国官员，是他给了我们极为有用的帮助……”
正当“西索伊。维利基”号战列舰的情形岌岌可危的时候，他们意想不到的救星却出现了。
在海面上弥漫的象雾一样。的硝烟中，“龙扬”号战列舰的了望员很快的发现，不远处出现了两艘巡洋舰的模糊身影。
“刚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们的巡。洋舰，他们的前进速度很快，等到他们的身影变得清晰之后，我才发现那是两艘俄国人的巡洋舰，”这位了望员当即发出了警报信号，“右舷发现两艘俄国巡洋舰！”
来的是由奥尔尼科夫少校率。领的“珍珠”号巡洋舰和由费尔赞少校率领的“绿宝石”号巡洋舰。
借着海面上的硝烟掩护，凭着这两艘快速巡洋舰。高达24节的航速，奥尔尼科夫和费尔赞愣是杀出了重围，并及时赶到了战列舰队的战场。
当看到“西索伊。维利基”号已经燃起了大火，舰体也。开始发生倾斜的时候，奥尔尼科夫果断的下令向“龙扬”号战列舰发起进攻。
这两艘俄国快速巡洋舰只装备有6门120毫米炮，对。坚盔厚甲的战列舰根本不起作用，但它们装在三具457毫米鱼雷发射管当中的鱼雷，却是极具威慑力的武器。
当林颖启看到。了两艘俄国巡洋舰高速向“龙扬”号冲过来的时候，立刻就明白了俄国人的意图，他果断的下令右舷集火齐射，并且暂时放弃了攻击已经身受重伤的“西索伊。维利基”号战列舰，命令主炮调转炮口，攻击这两艘俄国巡洋舰。
瞬间，“龙扬”号右舷的四门152毫米速射炮以及88毫米速射炮竞相开火，紧接着，一些小口径的火炮也跟着开火，从开战到现在，那些操纵小口径炮的炮手们一直没有参加战斗的机会，现在，他们终于可以一显身手了。
密集的弹雨火流瞬间在“龙扬”号的右舷编织起了一道可怕的火网，但两艘俄国快速巡洋舰却不管不顾的就这样冲了上来，“我们能清楚的看到我们的炮弹击中了他们，在我舰炮火的猛烈轰击下，两艘俄国巡洋舰的侧舷和舰首都出现了洞穴，敌舰的体内开始冒出浓烟，舰面也开始燃起了大火。”林颖启回忆道，“但它们还是在不断的向我舰高速逼近，并射出了鱼雷。”
顶着头上的弹雨，“珍珠”号首先冲到了距离“龙扬”号约有600码的距离，发射了第一枚鱼雷。
“龙扬”号巨大的身躯在林颖启的操纵下灵巧的向右急速转向，避开了这枚鱼雷，但就在这时，由费尔赞少校率领的“绿宝石”号也冲到了近前，跟着向“龙扬”号射出了鱼雷。
“由于奥尔尼科夫少校的‘珍珠’号距离敌舰的位置较偏，而且距离有些远，因此使中国人能够很轻易的就避开了他们射出的鱼雷，”费尔赞少校在战后回忆道，“但借着‘珍珠’号的掩护，使我得以带领‘绿宝石’号接近到了合适的距离，而且是一个他们无法躲避的阵位发射鱼雷，当鱼雷在水中笔直的朝那艘庞大的中国战列舰飞驰而去的时候，好多水兵都兴奋的叫喊起来，因为他们都认为，这下一定能够击中敌舰。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艘战列舰的舰长居然能用我们当时根本不敢相信的办法化解了我们的攻击……”
当看见俄国人射出的鱼雷在水中如同流星一样的激射而来时，林颖启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举动，他竟然操纵着“龙扬”号继续转向，将“龙扬”号巨大的舰首迎向了俄国人射来的鱼雷！
后世的很多人对当年林颖启的这个举动感到无法理解，他们认为也许是林颖启当时想减小对方鱼雷的攻击面积才这么做的，这样做很可能让俄国鱼雷从舰首擦过，但也很可能会导致一场灭顶之灾，他们认为，让炮手用小口径炮击毁这枚在水中行驶的鱼雷才是正确的战术。
而很多的军史爱好者则根据自己的研究指出，林颖启当时的举动是正确的，这一幕在现在看来也许显得非常不可思议，但在当时，这是军舰在近距离规避鱼雷的最后一招，即《海军战术研究》一书当中记载的“用军舰行驶时造成的浪花来改变鱼雷的航向”的战术！
在交战双方的众目睽睽之下，俄国人射出的鱼雷在即将击中“龙扬”号的那一瞬间被“龙扬”号舰首扬起的巨浪推开，从“龙扬”号的舰首擦过，目睹这一奇险场面的俄国海军官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奥尔尼科夫和费尔赞立即下令“珍珠”号和“绿宝石”号转向，全速驶离了战场。
在刚才的攻击行动中，“珍珠”号和“绿宝石”号被“龙扬”号的152毫米速射炮和88毫米速射炮多次击中，受损严重，并且燃起了大火，由于它们脆弱的舰体根本无法承受“龙扬”号凶猛炮火的打击，只能暂时脱离战场，灭火自救，等待下一次的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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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九十二）等待
尽管“珍珠”号巡洋舰和“绿宝石”号巡洋舰对“龙扬”号战列舰的鱼雷攻击没有能够取得什么战果，但它们的鱼雷攻击却成功的干扰了“龙扬”号战列舰对“西索伊。维利基”号战列舰的炮击，趁着这短暂的寂静，在俄国水手们拼命的努力下，“西索伊。维利基”号的倾斜得到了控制，动力系统也有所恢复，“西索伊。维利基”号随即发出了“本舰重伤”的信号，左转退出了俄国舰队的队列，将自己隐蔽在了烟雾之中。
在击退了俄国巡洋舰的鱼雷攻击之后，林颖启仍然不敢掉以轻心，“龙扬”号上的中国海军官兵们全都瞪大了眼睛，透过激烈炮战在海面上产生的硝烟和军舰喷出的黑烟所形成的朦胧的烟雾搜寻着海面，准备迎战俄国巡洋舰的下一次鱼雷攻击。
作为亚洲作战经验最为丰富的海军，“龙扬”号上的官兵们一直视鱼雷为战列舰的最大敌人。
由于刚刚俄国巡洋舰的攻击干扰，“龙扬”号被迫改变了航向，在确定了俄国巡洋舰已经消失了之后，林颖启下令重新修正航向，回到己方的战列舰队的阵列当中，而这时，身受重伤的俄国战列舰“西索伊。维利基”号已经不见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在林颖启的视野当中，又有三艘俄国军舰的身影出现了。
由于刚刚遭到了俄国巡洋。舰的鱼雷攻击，新出现的三艘俄国军舰的确让林颖启吃了一惊，而当他看清了来的是谁时，心里的紧张情绪立刻一扫而光。
来的是俄国第四战列舰中队的。三艘岸防战列舰“阿普拉克辛海军上将”号、“谢尼亚文海军上将”号和“乌沙科夫海军上将”号。
第四战列舰中队司令克雷格。少将指挥这三艘老舰仅仅同中国装甲巡洋舰队交战了片刻，就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当时中国的十三艘装甲巡洋舰对这三艘老舰不屑一顾，而是集中了全部炮火猛击“圣尼古拉斯”号和“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号，在胆战心惊的亲眼目睹了“圣尼古拉斯”号的毁灭之后，克雷格下令三艘老舰重新恢复原来的航向，追赶马卡洛夫的大队人马，由于中国装甲巡洋舰队的表现太过彪悍，克雷格深知自己这三艘老舰无论如何都不是对手，因此他才想要尽快的赶上马卡洛夫。
但让克雷格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竭尽全力的摆。脱了可怕的中国装甲巡洋舰队（其实是根本就没搭理他们）时，前方却赫然出现了一艘中国战列舰！
“远处不时有火光闪动，还有隆隆的炮声，我们都知。道，那里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斗，”幸存后的克雷格记载下了自己当时的心情，“在我们面前的是一艘强大的中国战列舰，它已经发现了我们，露炮台上的巨大炮管开始转动起来，我知道他们是在向我们瞄准，它就象一头刚刚吞吃掉猎物的怪龙，正用轻蔑的眼光打量着我们这些可怜的小船，‘为了俄罗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别无选择。’我对‘阿普拉克辛海军上将’号的舰长舒列茨科普夫中校说道：‘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战斗了，因为我们无法跑掉。’舒列茨科普夫舰长点了点头，随即下令悬挂起了战斗旗。……我们步履蹒跚的向前冲去，很快，远处红光一闪，伴随着巨响和浓烟，我看见了一些拉长的小黑点，在空中越变越大，我知道，那是中国人的大口径炮弹向我们砸过来了，它们在我们的附近落下，溅起了高大的水柱，而这些水柱从根部到一半的高度呈现出一种怪异的黄绿色——那是可怕的苦味酸炸药。”
俄国的这三位“海军上将”现在处于“打不过也跑。不掉”的尴尬境地，但也许应了那句古老的中国格言“置之死地而后生”，三位“海军上将”上的俄国官兵居然顶硬上了，让在“龙扬”号舰桥上的林颖启也对俄国人的勇气十分佩服。
“我立刻下达了。攻击的命令，”林颖启回忆道，“我们事先都对这三艘老舰的性能了如指掌，我当时接到了叶司令要我马上追上来的命令，因为刚刚的战斗已经让我的‘龙扬’号落在了后面，我看见大家似乎都不想放弃这三个到手的目标，我决定揍这三个老家伙一顿再走，就当我们晚了一会儿接到司令官的命令——后来我才知道，司令官让我们跟上来是害怕我们落单吃亏——我命令主炮和副炮一起依次对三艘俄国军舰进行齐射，然后我们去追赶司令官，‘告诉各炮位，他们的时间不多，必须尽快击中敌舰。’我又补充了一句，……炮手们开始射击了，他们弹无虚发，很快就击中了敌舰。”
“龙扬”号在短短的5分钟内用主炮向离得最近的“阿普拉克辛海军上将”号进行了两轮一舷齐射，四门152毫米副炮也向俄舰射出了30多发炮弹，其中一发320毫米炮弹在“阿普拉克辛海军上将”号的舰桥附近爆炸，造成多名俄国水兵死伤，而克雷格也被飞入司令塔里的弹片击伤了手臂。“龙扬”号接着对“谢尼亚文海军上将”号和“乌沙科夫海军上将”号进行了轰击，并连续命中，克雷格的三艘岸防战列舰在这“地狱”般的几分钟内连续受到重创，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三艘老舰居然表现出了怪物一样的生存能力，不但挺住了“龙扬”号的猛烈攻击，而且还使用254毫米的主炮击中了“龙扬”号两次，但这些威力不足的炮弹对“龙扬”号这样的重铠武士来说几乎就等于是“隔靴搔痒”了，很快，三艘老舰上全都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本来就不高的航速也急剧下降，克雷格见无法坚持，下令转向东南行驶，想要脱离战场，而这时林颖启在“龙扬”号的司令塔里看到这三艘老舰已经基本丧失了战斗力，他担心自己的时间耽误得太久会影响整个舰队的行动，因此下令停止了炮击，而是回到了原来的航向，全速追赶自家的战列舰队，同时用无线电信号向总旗舰“龙昶”号通报了战况。
而此时，中俄双方的战列舰之间的战斗，正是空前激烈的时刻。
在“龙昶”号战列舰的司令塔里，叶祖圭望着海面上如同流星般飞来飞去的炮弹和在烟雾及水柱当中摇摆不定的俄国战列舰，焦急的看了看自己的怀表。现在是自己的六艘战列舰以一敌二的对抗十二艘俄国战列舰（叶祖圭现在还不知道俄国人的“西索伊。维利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