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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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政部长甘必达乘坐载人气球,飞越了普军防线,在外省进行宣传和鼓动工作,很快组织了新的支援部队,这些援军通过气球不断的与巴黎政府保持联系。普军发现这一情况后,立即研究对策,决定首先击毁这些法国人的气球。当时的普鲁士总参谋长毛奇下令,研制专打气球的火炮,以切断巴黎与外省援军之间的联系。很快,“气球炮”横空出世。
普鲁士人弄的这种气球炮是由加农炮改装的,口径为37毫米,装在一辆四轮马车上。普军士兵操纵着马车开炮对飘行的法国气球进行追踪射击,别看是用马拉着跑,居然打下了不少法国气球,战果可以说十分辉煌。
这种“气球炮”其实就是后世“高射炮”的雏形。
现在因为“蝴蝶效应”的关系,中国军队直接越过了“马拉高射炮”的时代,一下子进入了“车载高射炮”的时代,实现了跨越式的飞跃。
果然不出孙岳所料,不一会儿,天空中的俄国飞艇很可能是遭到了炮击,飞艇的周围开始出现了一团又一团的黑烟,淡蓝的天空中如同绽放出一朵朵黑色的玫瑰,俄国飞艇开始想要拉升逃跑,但很快就停在空中不动了,飞艇的身上闪过数道细小的桔红色的火光,很快,俄国飞艇气囊尾部冒出了一股火苗,火苗开始迅速的扩大,俄国飞艇在空中打着旋儿,高度在不断下降着,过不多久,俄国飞艇的大部分气囊都燃烧了起来,整个飞艇变成了一个在空中燃烧着的火团,倾斜着朝地面栽了下来。
“那些‘冲天炮’还真不是白叫的。”看到这壮观的一幕,孙岳笑了笑,目光回到了行进当中的队伍中,“叫弟兄们再快点,别让俄国人跑了!”
军官们开始传令,孙岳举起了望远镜,望着远处笼罩在硝烟当中的俄军阵地,那里时不时的还闪动着火光,并传来低沉的炮声。
“他们跑不了的。”商树军说道,“不过,俄国人要是给咱们来个狗急跳墙,咱们还真得小心。”
“就凭俄国人现在的火力,他们就是想做困兽之斗,恐怕也没那个力气了。”孙岳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就不信,这么多的炮,就轰不死他们。”
“弟兄们都准备好了,就是没有大炮支援,咱们用步兵也能突破他们的阵线。”一位参谋军官自信的说道,
“那样的话伤忙太大,孙部长总说‘多打炮,少流血’,弟兄们要是折损太多了的话,小心部长拧下你的脑袋。”另外一位军官笑道,他说到军务部长大人经常说的那句话时,语气里不免有一丝“猥亵”。
周围的军官们好多都笑了起来,而行进中的士兵们似乎也听到了他们的话,很多人的脸上现出笑意,但队伍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就在此时,驻守于山坡高地上的俄军杜宁支队的官兵们已经看见了行进中的中国军队前锋部队,杜宁上校看着整队前进的中国士兵,一种绝望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他率领的这支部队,仅有8个步兵连,一个哥萨克骑兵连,一个炮兵连(10门87毫米火炮),在另一个方向,还有谢伊弗林中校指挥的支队,有2个步兵连和2个独立分队,而眼前出现的中国军队,绝不是象他们这样的小部队,而是一支人数众多的大军。
这样一支大军,是不可能只带几门炮出来的。
中国军队的火力,这些天他已经见识到了。
而现在,杜宁不是在担心中国军队的火力,而是在担心,自己身后的俄军大部队的命运。
这么多中国军队在这里出现所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中国人想要切断俄军的退路,将他们包围,歼灭。
这是勃罗西洛夫将军最为担心的事,现在已经发生了。
在这次全面进攻受挫后,勃罗西洛夫已经敏锐地意识到,俄军在火力方面和中国军队相差得太远,这样的进攻除了惨重的伤亡以外什么也得不到。他已经向阿列克谢夫将军提议中止对中国军队的进攻行动,后撤到赤塔和涅尔琴斯克一带实施防御作战,利用赤塔一带的阵地阻止中国军队的推进,等待新的援兵到来。
阿列克谢夫也比较赞同他的观点,但是,在他们请示陆军部建议后撤的时候,却从陆军大臣那里(或者说的准确一些,是从尊敬的沙皇陛下那里)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我们只要向后撤退一步,就会给俄国酿成一场可怕的灾难,哪怕我们只露出一点点后退的表示,……那些山区和草原上的匪徒还没有被歼灭,愚蠢的农夫和肮脏的工人还在各个城市里酝酿着暴动,还有那些无处不在的暴乱分子,他们都在等待着一个借口,而我们在军事上的任何后退行为,会给他们这样的借口。……无论如何,陛下是不会允许有任何的后退行为存在的,我们这一次集中了这么多的兵力,还无法得到需要的胜利,已经让陛下感到了很大的困惑,我们必须坚持进攻,哪怕不能进攻,也不可以后退,事实上,我们也不能后退了。……援军正通过铁路前往赤塔,要坚持下去。……”
陆军大臣萨哈罗夫的信里充满了无奈,同时也让阿列克谢夫和勃罗西洛夫感觉到了前途的黯淡。
阿列克谢夫和勃罗西洛夫何尝不知道俄国现在的处境,作为沙皇无比忠诚的将军,他们都知道罗曼诺夫王朝的皇帝们脑子里的那些固有的观念,也知道目前俄国所面临着的极其恶劣的政治形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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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四)不同的思想产生不同的后果
在历史上,单纯军事意义上的战争是从来就没有的,军事上的成败影响着政治,而政治的局势又影响着军事上的决策!现在,俄国的政局迫切需要一场胜利,只有胜利所带来的光荣,才能转移俄国国内民众的视线,让俄国摆脱目前的困境!
而自从这场和中国人的战争开始,胜利就似乎和伟大的俄罗斯帝国军队无缘。
其它战区的消息杜宁上校目前还不知道(所有的消息都被高级将领们封锁起来了),他只知道,自从自己来到了这里,除了见到俄国军队遭受的伤亡以外,没有看到别的。
而听说在一些大腹便便的将军们的报告里,却还在讲着什么“我们取得了又一次进攻的胜利”!
杜宁上校收回了思绪,停止了对那些无耻的官僚们的诅咒,面对着远处的中国军队,他叹息了一声,开始下达作战命令。
“让布奇雍尼上尉的哥萨克。骑兵连多派一些人回去报信,”杜宁上校对手下的军官们命令道,“通知罗曼诺夫斯基中校的炮连,开炮攻击中国人的先头部队。”
“他们的人象海边的沙子一样多……”。一位军官望着远处如同潮水般涌现的中国军队,难以掩饰内心的恐惧,“我们怎么能打败他们?”
杜宁上校严厉的望了他一眼,。军官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不由自主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上帝啊,毁灭他们吧!”另一位军官喃喃的说道,
“我们是在同绝对优势的敌人进行战斗,先生们,所。以大家除了战斗以外,就不要再想别的了。”杜宁上校说道,“当我们去到上帝那里的时候,我们可以毫无遗憾的说,我们尽到了我们的责任。”
军官们面色阴郁的看着他,一位军官说道:“谢伊弗。林中校的部队没有火炮,他们一定坚持不了多久。”
“那我们也不能不战斗就撤退。”杜宁上校说道,“那。是对俄罗斯帝国的背叛行为!”
军官们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个个默默的离开,走向自己的岗位。
一发炮弹突然呼啸着飞来,在担任中国军队前锋的第二十五湖北步兵师第一团的队列前方不远处爆炸,训练有素的中国士兵们立刻纷纷开始卧倒。
又有数发炮弹飞来,在中国士兵们的队伍当中爆炸,四下飞扬的泥土溅了团长安雪生上校一头一脸。
“呸!”安雪生恨恨的把飞进嘴里的泥巴吐了出来,抬头看了看远处,就在这时,又有数发俄国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飞了过来,落在地上爆炸,发出轰然巨响。
俄国人突然如其来的炮击给行进中的中国军队造成了一定的伤亡,安雪生看到一些受伤的士兵强忍着痛楚没有出声,在心里夸了他们一下之余也不由得有些恼火。
“俄国人可能在这里布有掩蔽的炮兵阵地。”副团长薛安邦中校凑到了安雪生身边,小声说道,“侦察飞机怎么没发现?”
“这里是俄国人后退的通路之一,有人把守也是正常的。”安雪生说道,“侦察飞机毕竟不是千里眼,有疏忽是难免的。”
“也可能是俄国人的炮兵学乖了,这回不把火炮布置在明面上了。”一位参谋军官说道。
安雪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凝神倾听着俄国人的炮击声。
俄国人还在继续向中国军队猛烈炮击,中国步兵们都很快的利用周围的地形或伏或卧的隐蔽了起来,俄国人的炮击虽然凶猛,但造成的伤害却很小。
“他们的炮不超过十门。”安雪生听了一会儿,说道,
“从弹着点和这一带的地势看,应该在那个方向,山坡的反斜面。”薛安邦指着远处的山坡说道,“他们的炮不多,我们用迫击炮干掉他们得了,拿下这里。”
“图子!”安雪生喝了一声,一位军官把作战地图拿了过来。
安雪生仔细的看了一下,军官们对照了一下方位,“他们在这里的人不多,我们得打下这里,给后续部队开辟通路。”安雪生的眼睛紧紧盯在了地图上,“他们现在迫不及待的攻击我们,是想阻碍我们前进,可能是要等待援兵到来协助防守,所以我们必须快点拿下这里。”
“我们怎么打呢?重榴弹炮营离我们好象不近啊。”一位军官说道,“而且咱们现在不清楚俄国人的火炮藏在哪里。”
俄国人在遭到了中国军队的多次打击之后,已经发现他们的炮兵再象以前那样的把大炮放在明处,和找死几乎没什么区别了,因此俄国人也学乖了,开始隐藏自己的炮兵,中国军队想要找到俄军的炮兵加以消灭现在比以前已经变得困难多了。
“我们有迫击炮,怕他个鸟!”薛安邦不屑地一笑,看了看远处的俄军阵地,“先把他们的步兵直接砸飞得了。”
安雪生点了点头,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让迫击炮侧射,掩护步兵打开缺口,并吸引干扰俄国炮兵的射击。步兵从这里攻上去,争取快点解决战斗,给后续部队争取时间。”
军官们点了点头,又商量了一下,各自开始迅速行动起来。
中国陆军师法德国陆军的结果,很快将在眼前的战斗当中显现出来。
在德军的用兵哲学中,最重要的就是“形成重点”——即在“决胜点”上累积足够的能量,以便在“决定性的时空”当中取得“决定性的成果”。当战斗开始进行的时候,步兵师长会形成决心、决定师作战的“重点”;当指挥官的“重点决心”下达后,下级指挥官(包括炮兵指挥官)就必须根据师长的决心,以最有效达成决心的方式,安排各种作战计划,以支持协助师长达成其决心,获得最后决定性的胜利。换句话说,下级指挥官的“重点”是根据师长的“重点”而产生。“如果师长的‘决心’与‘重点方向’已经下达的话,”一位德军将军在1905年曾这样写道,“所有的人都将根据这些‘决心’和‘重点’展开行动”。
德国军事人员在帮助中国训练新式陆军的时候,也潜移默化的把这些概念深深的植根于中国军人的头脑当中。
“在中国军队当中,师一级指挥官必须综观整个战场,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战况做出一定的判断,最后下定“个人的决心”根据可能发生的事情来安排战斗,包括各个炮连的射击计划,步兵和骑兵的兵力搭配等等,以影响整个战局到他个人期望的方向上去。同样地,不仅仅是师一级的指挥官,甚至连团、营、连,包括一门炮的炮长都必须对整体的战术企图有充分的认识和了解,以便能主动积极地根据全盘的作战意图发挥个人的影响力。”
后世的军事学家们在评价当年的“华俄战争”时,对脱胎于清末旧式陆军的华军在对俄军的作战过程中各级指挥官所表现出来的强烈的“主观能动性”十分的吃惊和不理解,认为这其实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
其实,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
由于华军有着深深的德军烙印,华军大量集中火力的作战思想在相当程度上是来源于当时德军的战斗准则,华军的火力运用的核心观念最初来自于普法战争的经验,并在后来的抗俄战争中得到了实践和发扬;而实际上,在“华俄战争”中,华军的每一次进攻都能够集中强大的火力的原因,是相较于他们冥顽不灵的对手,华军在“组织文化”上有着更高的弹性。
在中国几千年的传统“兵学文化”当中,受儒家传统的影响,多侧重于“非军事分析”,而且中国文人向来有轻视兵学的倾向,即使涉及军事也不太容易进入专业状态。儒学传统又一向强调“人心向背”决定战争胜负,不太重视军事层面的因素,“外行”研究军事可以说是普遍现象,分析军事问题时候往往或隔靴搔痒、不着边际,或不分主次、眉目不清作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解释和结论,而事实上却难以让人信服。
但到了那个风云激荡的“大变局”时代,随着西方先进的武器和战术的引入,中国的传统兵学得到了西方军事思想的补充,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那个无线电和军用有线电话还算不上普及的时代,要想给作战部队组织大量的火力并且详细制订整个火力支持计划细节几乎是不可能的。高级单位能做的事最多不过是指定一个方向和目标区域,同时说明希望达成的战役效果,而所有的执行细节其实都必须得由各级指挥官自己见机行事。
在这种作战条件下,各级指挥官都仅能在清楚上级的意图后,自己想办法在几乎没有任何横向协调的情况下去发挥“个人创意”,想办法与邻近单位联系并且完成作战目标。
同德军的刻板精密及俄军的迟钝麻木不同,中国传统兵学给中国军人灌输的“诡道”思想恰恰让中国军人能够以比较灵活的思想去适应这种需要“个人创意”的作战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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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九十五)白刃格斗
在“华俄战争”中发生的一系列大大小小的战斗都更清楚地说明了在那个时代中的中国军官的独断独行与强烈的个人企图,让那些精彩纷呈的战例成为可能——这样的人格特质也构成了二十世纪初期中国军官的重要特征,对未来中国的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很快,准备完毕的6门中国80毫米迫击炮迅速的开始了攻击,随着一声声巨响,远处的俄军阵地立刻笼罩在了硝烟当中。
炮手们在发射数轮后便开始迅速的变换阵位,重新校准后开始射击,目的是不让俄军炮兵确定自己的位置,而事实上,俄军炮兵想要确定中国炮兵的位置一直是很困难的。
大口径迫击炮弹的剧烈爆炸给俄国人的阵地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俄军的炮兵发觉到了中国迫击炮的威胁,开始调转炮口,试图压制中国迫击炮的射击。
“他们好象也有野战电话。”薛安邦说道,“他们肯定是用电话告诉了他们的炮兵,要求压制咱们的,不然俄国人的炮口不一定能转得这么快。”
“他们的炮兵应该在那边的。山坡后面,”一位军官说道,“应该马上端掉,不然一会儿还会有麻烦。”
“干得漂亮。”安雪生点了点头,“让二。营过去,拿下俄国人的炮兵阵地。”他说着挥手下达了攻击命令。
现在,由于迫击炮的炮击不但。给俄军的步兵阵地造成了极大的威胁,而且还成功的牵制住了俄军的炮击,给步兵的进攻制造了良好的机会。
一排排绿色的身影挺着雪亮的刺刀,快速的形成。冲锋阵列,在迫击炮的弹幕掩护下,向俄军阵地涌来。
已经被迫击炮弹的爆炸打得晕头转向的俄军士。兵本能的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们冒着头顶上可怖的炮击,开始用步枪向冲上来的中国士兵们开火。
俄国人的排枪只来得及放射了一轮,数发由中。国掷弹兵用掷弹筒射出的榴弹就落在了他们当中,随着一连串的爆炸,惨叫声响成一片。
这时,中国军队。的轻机枪开始响了起来,步枪也同时开始射击,将弹雨泼撒到俄国人当中,一些在坚持射击的俄军士兵被一个个打倒,扑在了堑壕里。
机枪、步枪、迫击炮和掷弹筒合奏着一曲死亡的旋律,在枪口、炮口喷吐出橘黄色的火花时,一排排想要向中国士兵发起反冲击的俄军士兵象兔子一样的被打翻在地,倒在地上的人在不住的抽搐着,在痛苦中逐渐的失去生命力。然而,其它的俄军士兵看到冲上前来的中国士兵,还是一个个高喊着“乌拉”从堑壕当中冲出来,冲击的势头一个比一个猛。
而冲上来的中国士兵同样凶悍如走兽般的端着带着雪亮刺刀的步枪和俄军士兵开始了白刃格斗,随着一声声骇人心魄的“杀!杀!”声,接着就是刺刀进入肉体内的声音,伴随着血光和倒下的身影。
在血腥味和硝烟味主宰战场的时候,人的生命似乎变得比蝼蚁还要低贱。
杜宁上校蹲在一挺被打坏的马克沁重机枪的旁边,此时的他不想下达任何命令,因为此时任何的命令都显得多余了。
作为指挥官,他看见的,是两股强大的力量在接近,在进行强烈的碰撞,他现在看到的,就是碰撞的瞬间的景象。
枪声,炮声,中弹的俄军濒临死亡前的哀号声,中国士兵们的一声声喊杀声,成为这一刻战场上的主宰。
机枪、迫击炮、步枪和掷弹筒构成的强大火力已经给防守当中的俄军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当双方真正开始白刃格斗时,俄军士兵已经无法阻挡中国士兵们的冲锋了。
就在双方奋力搏杀的这短短时间内,已经有几百名俄军士兵倒了下来。
望着这残酷而血腥的一幕,杜宁屏住了呼吸,两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已经打空了的步枪,支撑着站了起来,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杵在堑壕的胸墙上。
刚才中国人的炮击中,一发从天而降的炮弹就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