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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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九州岛吃了日本人的“堑壕战”N多的亏，但俄国人似乎并没有把他们一向蔑视的“黄皮猴子”所使用的战术学到手，据一些中国侦察飞机的飞行员告诉蔡锷的，“……俄国人的阵地上的防御工事极为薄弱，他们根本不会利用有利的自然条件构筑步兵、炮兵和储备炮弹的掩蔽部以及其它防御工事，只有一些少得可怜的半面掩体，相互之间没有暗壕相通，而且几乎毫无伪装，看上去一目了然。……他们的炮兵连配置在同步兵一线的暴露阵地上，也一是一样的毫无伪装，……我们在天上可以毫不费力的根据挤在战壕中的俄军士兵数量，就能轻而易举的知道他们的防御配置。……”
而中国军队的情形正好相反，步兵和炮兵都隐蔽得很好，自己家的这些飞行员在天上有时候都不一定能分辨出来，更别说俄国人了。
为了侦察中国军队的布防情况，俄国人也在天上打起了主意，俄国人的飞艇曾经飞到了中国军队阵地的上空，但是却被中国的炮兵轻易的击落了。
至于中国的炮兵们使用的是什么样的秘密武器，蔡锷和很多中国军人都想知道，但炮兵们却以“军务部严令保密”为由，没有告诉他们。
（六百八十一）哥萨克骑兵冲锋
但一些战士却告诉蔡锷，他们在炮兵们的阵地上曾经见到过一些奇怪的车辆，这些车和很多大城市里跑的那种烧油的汽车很象，但却要大得多，外面不但包有铁甲，而且车箱上还有一个圆形的炮塔，架着一门口径不太大的火炮，炮口象早晨充了血的那话儿一样高高的指着天空，看上去很是怪异和滑稽。
由于这种炮车样子实在特殊，大家私下里都取笑的管这玩意儿叫“冲天炮”（听说炮兵们自己也这么叫），但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冲天炮”开火是个什么样子。炮兵们说的“保密”的这个东西，可能就是这个了。
蔡锷收回了有些不着边际的思绪，专心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从俄国人这一次炮火的猛烈程度来看，俄国人这回的进攻将比上一次更加凶猛和疯狂。
这一次，在中国炮兵的猛烈反制性炮击之下，俄国人的炮火并没有减弱多少，让蔡锷在心里不由得暗自警惕。
这些炮弹应该是俄国人的。野炮连打过来的，他们在中国炮兵如此猛烈的反击之下还能继续维持炮击，说明俄国人也不全是傻蛋。
俄国人的炮弹时不时的落在了。中国军队的阵地上，发出轰然巨响，激起飞扬的泥土，但掩蔽得很好的中国士兵们并没有丝毫的惊慌之意，所有的人都在各自的战位上一动不动，整个中国军队的阵地一片寂静，远处高高的旗杆上，赤黄双色龙旗在那里高高的迎风飘扬。
每一次看到在弹雨纷飞中不。屈的飘扬着的龙旗，蔡锷的心中就禁不住热血激荡。
俄国人的炮击还在继续，从俄国炮弹落下来的密。集程度判断，俄国的野炮连似乎也想寻找着中国炮兵的阵地，打算来一场“炮兵决斗”，但中国炮兵的火力还是那么凶狠而密集，可以想见俄国人没有能够达到目的。
中国炮兵的炮击是在为自己家的步兵提供保护，。而俄国人的炮击，现在应该是在为步骑兵的进攻行动提供火力掩护和支援。
很快，俄军的出现证实了蔡锷心里的想法。
“俄国人上来了，是……又是哥萨克骑兵！”蒋方震盯着。炮队境，“不过，好象这次来的未免有些太多了吧……”
隆隆的炮声似。乎也不能掩盖那沉闷的马蹄在大地上敲击的声音，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蔡锷的心脏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越抓越紧，黑压压的一片哥萨克骑兵终于出现在了中国军队的面前，“哒哒”地如同滚雷般的马蹄声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威慑力，而中国官兵们则全都屏息以待，紧紧地盯着俄国哥萨克骑兵，身边能够用的武器都放在了最就手的地方。
尽管心里感觉到一定的紧张，但蔡锷和中国军官们仍然在有条不紊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各观察哨已经将俄国人的方位数据准确的传回到了炮兵阵地，很快，汹涌而来的哥萨克们就将得到钢铁弹雨的洗礼。
“这一次上来这么多骑兵，他们应该是把好几个哥萨克骑兵旅都放在了咱们这边。”蒋方震的眼睛没有离开炮队镜，嘴上却在向蔡锷说着话，蔡锷听得出来，他的心里应该是有些紧张。
蔡锷知道，自己所在的部队所防守的阵地处于满洲里的交通要冲，身后就是铁路，俄军在这里发动了多次进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打开通往中国境内的通路。
因而蔡锷所在的这条战线，不但是中国军队精心构筑的坚固阵地，也是中国军队最精锐的力量所在。在整个战场上，这里的中国军队兵力最为雄厚，而这里所承受的压力，也比别的阵线要大得多。
“一会儿，咱们的炮就好招呼他们了。”蔡锷说道。
俄国人的哥萨克骑兵旅象是要考验中国军队的心理素质一般，哥萨克骑兵们在行进到距离中国守军阵地还很远的时候突然停止了前进，开始重新整理冲击阵型。显然，俄国指挥官从望远镜里已经发现了的中国守军的位置。
俄军的炮击突然停了下来，而中国炮兵的射击也逐渐的停止了。刚才还万马奔腾喧闹不堪的战场上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的沉寂，寂静得每个面对着大队哥萨克骑兵的中国官兵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地跳动声。
“他们不是要等步兵跟上来吧？炮兵怎么还不开火？”蒋方震小声的嘀咕着，声音里隐隐约约透出一丝焦急。
没有人回答，因为这时，所有的官兵们都已经把手中的武器准备好了，就等着对方进入到有效射程的那一瞬间。
突然间，战场上又响起了雷鸣般的炮声，一发又一发的炮弹冰雹一样的自天而降，落在了俄军哥萨克骑兵队伍当中。
中国炮兵及时的调整了炮口，开始向进攻者开火了。
炮弹的剧烈爆炸将数名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炸得飞了起来，重重的摔落在地上，他们甚至于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已经丧命，可在周围的哥萨克骑兵们并没有现出慌乱的神色，还是静静的站在了那里。
“他们这一回学聪明了，把队伍排得这么稀疏。”蒋方震说道。
蔡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哥萨克骑兵们的队伍这回和以前几次的进攻有了很大的差别，相互之间的间隙变得大了，尽管中国炮兵密集的榴霰弹轰击还是给他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和前几次进攻相比，就要小很多了。
马蹄声又响了起来，不过，没有中国官兵们意想之中的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哥萨克骑兵们这一回却是在军官们的命令下，整体开始往回退！
中国官兵们明显的被俄军的这一举动闹愣了，难道俄军这一次就是想佯攻做做姿态不成？
还是想以有限的牺牲，消耗中国炮兵的弹药？
很快，哥萨克骑兵们退出了中国炮兵的火力范围，中国军队的观察哨们立刻将这一情况通知给了炮兵，在向俄军退出的空地上炮击了一阵子之后，中国炮兵的远程火炮开始向后进行延深射击，追打后退的俄军。
刚才的中国炮兵的射击虽然短暂，但在俄军刚刚离开的地方，还是横七竖八的留下了不少哥萨克骑兵的尸体。
刚刚崩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蒋方震长吁了一口气，眼睛离开了炮队镜。
一些官兵们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有的人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对俄国人的未战先退表示鄙视，也有的人感觉到疑惑和不解。
看到蔡锷的眼睛还没有离开望远镜，蒋方震不由得有些好笑，“行了，松坡，歇会儿吧，俄国人刚才是吓唬咱们呢。”
“不对！”蔡锷突然大叫了起来，“他们又回来了！”
蒋方震大吃一惊，立刻又回到了炮队镜前，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在阳光的照耀下，突然又出现了一道密密的粗线。
“俄国人真TNND的狡猾！”一位士官恼火地叫道，“他们这是在给战马提速！”
听了他的话，蔡锷登时明白了过来，俄国人应该是已经仔细地观察过了中国军队的阵地，他们的退后，是为了等会儿发起冲击时给战马提速预留出足够的空间！
速度，是骑兵在野战中对付步兵的最有利武器。俄国人在骑兵战术运用方面，显然是内行。
黑压压的俄军哥萨克骑兵以最快的速度向中国军队的阵地扑来，伴随着哥萨克们那野兽般的呼号，响彻云霄。
各观察哨不约而同的开始呼叫炮兵的火力支援，中国军队的大炮再次轰鸣起来，一发又一发的炮弹落在了哥萨克骑兵们的队伍里，但这一次，不管炮弹的爆炸给自己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疯狂的哥萨克们只是一个劲的象前冲着，而中国军队的大炮由于不是直瞄射击，它们的发射速度，第一次让阵地上的中国步兵们有了迟缓的感觉。
蔡锷放下了望远镜，取过了一支步枪，走出了掩体。
蒋方震想了想，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也跟着取过了一支步枪，和士官们跟着蔡锷走了出来。
现在，他们已经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该是做为一个普通战士参加战斗的时候了。
“迫击炮！发射！”一位中国军官挥舞着手中的军刀，在堑壕里大声吼道，早就把带尾翼的迫击炮弹放在炮口的炮手们将手一松，随即躲开，紧接着，随着“嗵嗵嗵”的闷响，一发又一发的迫击炮弹从炮口飞出，落进了哥萨克骑兵的冲锋队伍里。
无数个炸点在哥萨克骑兵们的队伍里绽放出朵朵绚丽的死亡之花，一个又一个的哥萨克骑兵被爆炸掀下马来，有的人被当场炸死，而有的人连人带马摔落在地上，还没有站起来，就被滚滚而来的铁蹄淹没。
数千匹战马一齐向前的声势果然骇人心魄，中国的迫击炮手们将一颗颗迫击炮弹射了出去，眼看着这样密集的弹雨还不能阻止疯狂的哥萨克们的前进，一些炮手似乎有些焦躁起来，手也不自觉的开始发起抖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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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二）血火地狱
看到不顾伤亡潮水般的向中国军队阵地涌来的俄国哥萨克骑兵，一位中国军官大声命令道，“掷弹筒！发射！”
早就准备好的掷弹兵们立刻竖起了手中的掷弹筒，将手中的榴弹发射了出去。
哥萨克骑兵们的队伍当中立刻又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同迫击炮弹的剧烈爆炸不同，这些高高落下的小型榴弹的爆炸威力显得有些不足，但在这种近距离上，四散飞扬的弹片造成的伤害却一点也不比迫击炮弹小。
无数哥萨克骑兵象割麦子一样随着不断的爆炸被瞬间连人带马成片扫倒，而就在这时，中国军队的炮兵收到了前线观察哨的指引信号，开始修正弹道，将一发发可怕的榴霰弹砸在了已经逼近了步兵阵地的俄国哥萨克骑兵的头上。
哥萨克骑兵是沙皇俄国武装力量的精锐，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骑兵之一，看着一排又一排的哥萨克骑兵被大口径榴霰弹的火光吞没，蔡锷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
自己今天第一次见识到了。哥萨克骑兵冲击的声威，也见识到了炮兵火力使用得当的话，会给骑兵这一古老兵种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即使这样，哥萨克骑兵们还是。如狂飙般的席卷而来，在纷飞的弹雨中飞快地穿行，向前猛冲。
中国军队挖的防骑兵深壕已。经被前几次战斗当中俄国步骑兵的尸体填得差不多快满了，第一批冲过来的哥萨克骑兵们纵马跃了过来，马蹄踩在已经僵硬的尸体上，发出怪异的骨骼碎裂的声响，向下陷落，紧接着，哥萨克们纵马而起，跃过了壕沟，直扑而来。
一些踩着同伴的尸体经过防骑兵深壕的哥萨克。骑兵们被突如其来的榴霰弹爆炸产生的散射弹丸击中，瞬间变成了筛子，连人带马倒在了尸堆中，很快被接踵而来的同伴踩在了铁蹄下，当哥萨克们纵马从防骑兵深壕中跃出的时候，所有的马蹄都变成了红色。
看着这惨烈的一幕，蔡锷的呼吸几乎停顿。
在迫击炮手和掷弹兵中，一些从后方补充上来的。新兵可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白，但已经同俄国人血战多次的老兵们却似乎对此不屑一顾，而是专注于自己的操作。
那些新兵们可能不知道，他们很快就会见到，更。加惨烈的景象。
哥萨克骑兵们渐渐的逼近了。
“重机枪，开火！”一。位负责指挥的中国军官扬起了手中闪亮的军刀，大声喝道，“轻机枪，开火！步枪！开火！”
随着一声声的号令，只听“嗵嗵嗵！”的声音成片响起，中国军队的马克沁重机枪发出了怒吼，枪口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将子弹快速地倾泻到了潮水般涌来的哥萨克骑兵当中！
一瞬间，中国军队的阵地上，每隔不远，就有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在向敌人发射着致命的弹雨！
与缺少机枪装备的俄军不同，中国军队远在北京的那位最高统帅尽他最大的可能，在部队里装备了大量的马克沁重机枪，由于马克沁重机枪的价值不菲，军务部长的要求虽然得到了不折不扣的执行，但也遭到了很多人的非议。而在这场规模空前的战争结束之后，在中国国内和世界各国的军队里，再也听不到类似的声音了。
一位在中国军队当中的德国军事观察员在给本国政府的报告中这么写道：“……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马克沁重机枪在同一时刻开火，当然还有众多的作为辅助火力的麦德森式机枪。在前些天的战斗中，只有极少的俄国士兵突入到了我们的阵地前，因此这些机枪那时并没有全部发挥作用。中国军队头一次在一条战线上集中了如此多的机枪，……对可怜的俄国士兵来说，这不是战争，而是一场屠杀。……中国军队的一个重步兵连就装备了4挺马克沁重机枪，普通的步兵连则拥有2挺麦德森式轻机枪，三个普通的步兵连和一个重步兵连组成一个标准的步兵营，……一个师的中国军队在防守的时候，拥有40挺马克沁重机枪和60挺麦德森式轻机枪，而俄军东西伯利亚步兵旅只有一个实验性质的步兵机枪连，装备了8挺马克沁重机枪！这样的两支军队在交战时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不用想都可以知道。……诚然，我们是在中国和俄国的这场空前惨烈而可怕的战争中才意识到了机枪的巨大作用。……正是在满洲里发生的这场对俄国军队的大屠杀决定了未来发生的战争模式。……”
在马克沁重机枪开火的同时，早就准备完毕的麦德森式轻机枪也跟着开火，在军官们的声声命令呼喝当中，中国步兵们用手中的步枪跟着机枪向冲过来的哥萨克骑兵们猛烈开火。
密密的枪林，射出的是无边的弹雨，机枪喷吐着烈焰，夹着绵密的枪声，子弹划破长空，仿佛死神的弯镰在天上飞舞，发出凄厉的尖啸，钻入血肉之躯当中，夺去人的魂魄，凶悍无比的哥萨克骑兵们这时连中国军队的影子都看不到，组成的冲击狂潮就被弹雨激射得波分浪裂，人仰马翻，濒死者发出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迅速被根本止不住冲锋阵势的己方铁骑踩得稀烂，变成了大地上的血水和肉泥的混合物。
蔡锷似乎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有些呆了，差一点就停止了手中的射击。
因为他现在似乎有些不能确定，刚刚被击倒的那个哥萨克骑兵是不是自己开枪打中的。
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就在身边不断的向敌人射击，机枪手把手里的马克沁重机枪打得向刮风一样，在旁边的蔡锷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弹发射时产生的强大动能，而另一边的副射手此时正忙不迭地将子弹带押进马克沁重机枪的受弹口，几乎来不及履行他作为副射手的另外一个重要职责——向正射手指示射击目标和方向。
其实也不用他指示射击目标和方向了，在如此近的距离上，机枪手们哪怕是闭着眼睛打，都能扫到一大片敌人。
在马克沁重机枪的间隙中，是众多的步枪和麦德森式轻机枪在射击，相比于重机枪射手们有些手忙脚乱的射击，轻机枪手们的射击则显得更为从容和镇定，他们轻松地操纵着自己手中机枪射出的火流，给予敌人以最大面积的打击。
哥萨克骑兵们组成的奔涌向前的洪流，在这一时刻，遭到了致命的阻挡。
“嗵嗵！嗵嗵嗵！……”机枪手们在进行着长短点射结合，马克沁重机枪咆哮着，冷却水箱开始逐渐升腾起雾气来，重机枪的射速性能在这一时刻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不停地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不光是机枪，中国军队步兵的排枪火力也相当猛烈，在流火飞星般的弹雨中，山崩海啸般涌来的俄国哥萨克骑兵，在这样的打击下，几乎没有任何活下来的机会，纷纷倒在距离中国军队阵地很近的地方。
就在中国军队阵地几百米的前方，现在成了血与火的地狱。
就是这几百米的距离，成了勇悍的哥萨克骑兵们不可逾越的死亡阻隔，在这样的火力覆盖区域里，没有防护的任何生命体都会被迅速地抹杀！
在远处的山岗上通过望远镜望着这骇人的一幕的瓦西里。勃罗西洛夫少将现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群又一群的哥萨克骑兵倒在了从中国军队的阵地射出的火海和弹流中，尽管中国军队防守的一些火力较弱的地段已经被哥萨克骑兵突入，但是在二线阵地的中国士兵很快就投入了战斗，用轻机枪和密集的排枪把那些好不容易冲进阵地的哥萨克们一一射倒。
看着这令人恐怖的一幕，勃罗西洛夫少将的心里开始阵阵的发冷。
为了攻克这个中国军队集中防守的重要地段，得到了增援的西伯利亚第三军发动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进攻作战，而且投入的是刚刚从国内调来的三个精锐的哥萨克骑兵旅，甚至还有沙皇的禁卫军胸甲骑兵团！
今天的进攻，是他和手下众多能干的参谋军官根据连日来的战斗获得的经验以及骑兵战术的特点共同制定的，为了保证进攻能够成功，他尽最大的努力让步兵和炮兵予以了配合，从今天的战斗情况来看，同以往的战斗比较，今天炮兵和步兵对哥萨克骑兵的配合堪称完美（支援的步兵已经在骑兵的掩护下冲到了中国军队的近前，但勃罗西洛夫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