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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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满朝廷这种拆东墙补西墙暗中削弱北洋实力的作法而已。
“孙大人这么一说,叶军门也就想开了,省得见了自家兄弟掉脸子,呵呵。”刘冠雄笑道,
“刘大人倒是想得开,”陈荣也笑道,“咱们哥仨铁甲舰全没了,孙大人的新舰还没完工,看你上哪里去找活计。”他的“开远”舰这回也没了,这番话也颇有些自嘲的意思在里面。
“船还得找孙大人要,”原来的“定远”舰管带徐振鹏说道,“听说孙大人弄回来两艘日本巡洋舰呢,还有一艘打坏的正在修,咱们哥三个正好一人一艘。”他的“定远”很快就要给刘步蟾了,他管带“定远”的时间并不长,可以说屁股还没坐热乎呢,现在马上要“失业”了,心里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对呀,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都弄好了么?我们今天就开走!”陈荣的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起来,立刻说道。
“那艘400吨的已经完事了。你们谁要?”孙纲笑道,
“啊?怎么会这么小?还没有‘金元’号大呢,可别给我啊。”陈荣吓了一跳,赶紧说道,
“让我们堂堂铁甲巨舰地管带开这种小船,不干!”徐振鹏也抗议道,
“过两天荣相弄的那四艘德国造鱼雷炮舰(应该属于驱逐舰。德国人仍叫成鱼雷艇)就回来了,都是不到300吨的小船。你们三个就不用争了,一家一艘好了。”叶祖圭笑道,“400吨的想要我还不给呢。”
“这下惨了。”徐振鹏哀声道,“为什么会这样啊?”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朝廷是会给咱们大船的。”刘冠雄笑着说道,“叶军门话只说了一半。过几天,咱们在英国和德国订造地巡洋舰也都能和鱼雷炮舰一起回来,咱们一下子贡献出去这么多大舰,朝廷怎么不得给补充一下?”
他说的没错,孙纲几天前已经接到了通知,在英国订造地快速巡洋舰“海圻”、“海天”(两艘是同级舰,排水量4300吨,主炮口径203毫米)以及在德国订造的穹甲巡洋舰“海容”、“海筹”、“海琛”(三艘也是同级舰。排水量2950吨,主炮口径150毫米)已经在回国的途中,很快就要到旅顺了。
据孙纲打探来的消息,这五艘新式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朝廷全都给了北洋,可能是作为划走三艘战列舰的“补偿”。
“朝里那班书生居然说用鱼雷艇代替铁甲巨舰,真是让人闷损。”叶祖圭说道。“国家大事,就坏在这帮人手里。”
“南海先生的用心是好的,想找一种既省钱,又能有效对敌地法子,”刘冠雄替康有为解释道,“他的书里也总说必须要有强大的海军才行,可惜他根本不懂海军,别人一说什么,他就容易相信。”
“湖南抚台吴大人已经上奏,说以鱼雷艇代铁甲舰‘荒谬绝伦’。法国海军早以弃此论调。朝廷应该不会再有用鱼雷艇代替铁甲巨舰的想法了。”孙纲说道,
为了不让康有为等人发觉。他让陈志坚想法子把消息暗中透露给湖南巡抚吴大成,请他代为海军上奏,言此事之误。
吴大成知道后立刻一口答应下来,他把以自己在朝鲜观战的经历写成的《渡辽平倭日记》呈给了光绪皇帝,他是见识过“龙扬”号战列舰的威力的。所以在奏章中极力强调铁甲巨舰地重要性,力言海疆“非大铁舰数艘不能固”,加上因为孙纲的关系,光绪皇帝本人对海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破天荒的驳了康有为的“建议”,说“海军之事非卿所长,卿可不必过问”,才算把康有为的给嘴堵上。
“军门放心,有孙大人在,这铁甲巨舰就会一直地造下去。”陈荣说道,
“他也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叶祖圭说道,他现在作为北洋水师提督,明白海军的家不好当,已经知道孙纲手里的钱不多了。
“米是会有的,”孙纲笑了笑,说道,“我来想办法,你们只管用这些战舰把仗打好就成,我保证你们都有大舰。”
“你想怎么办?”叶祖圭他们一听全都大喜,立刻不约而同的问道,
“有些事,就得着落在要来领船的三位军门大人身上了,”孙纲看着叶祖圭笑道,“我们这边,就得看叶军门的了。”
“你什么意思?”叶祖圭奇怪地看着他,有些“害怕”地问道,他和孙纲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这个北洋船政大臣从不按规矩出牌,总能弄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花样。
“那么紧张干吗?我又没说让你去卖身,”孙纲看着叶祖圭一脸的“紧张”,坏坏一笑道,“来来来,大家附耳过来。”
这天,刘步蟾,林国祥,程璧光他们带来地接舰官兵全都来到了旅顺,孙纲和叶祖圭对他们表示了热烈地欢迎。
本来就都是自家的兄弟,分别了好久,这个时代地电话还通不到一起,他们平日里只有电报和公文之间的联系,现在又有机会见面了,都感觉到分外的亲热。
刘步蟾等人来的时候还担心叶祖圭他们不高兴,他们也不是傻瓜,知道朝廷这么做的真实目的,可在客观上,这样做也确实能够加强他们自身的实力,当他们看见孙纲和叶祖圭等人用热烈的拥抱来欢迎他们,眼睛里都闪动着激动的泪花时,他们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心也全都跟着激动起来。
孙纲设宴为他们一行人接风洗尘,酒过三巡,大家在席间讲起了各自在海上的战斗经历,孙纲从他们嘴里才知道了林国祥,刘步蟾等人奇袭日本的海战经过,他们打的这几仗虽然不及北洋舰队壹岐海战的规模大,但其中的惊心动魄之处,一样让人感觉到热血沸腾。
由于受了北洋舰队官兵大东沟海战、壹岐海战中奋勇杀敌的精神激励和战役的胜利的鼓舞,南洋舰队在林国祥的带领下一改往日的颓靡状态,趁着日本海军壹岐海战大败后的慌乱之际,林国祥率领“靖远”、“南平”、“南凯”三舰以单纵队直入东京湾,在东京湾防守的日本海军炮舰“磐城”号连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南洋三舰的齐射火力打得着起了大火,很快就爆炸沉没,周围的日舰一时间都被惊呆了,等到南洋三舰向检阅一样的冲到了他们的近前,他们才纷纷起锚开火,林国祥率领南洋三舰直冲入对方阵列当中,开动战舰上所有的炮火向日舰轰击,而日舰虽然对南洋三舰处于包围态势,但由于距离太近,害怕开炮误伤友舰(大东沟海战中“定远”“镇远”给他们长的“记性”),不敢全力开火,结果南洋三舰击毁了“天城”、“筑波”两艘炮舰,重创日本大型巡洋舰“新津”号后从容扬长而去,在返航途中又把日本商船队好一通捕掠,管看上眼看不上眼的全都一齐带走,取得了一次重大的海战胜利。
这次海战是南洋舰队继镇海保卫战后参加的第二次取得胜利的海战,对比依靠友军海岸炮台的火力支援才打退了法国舰队的镇海保卫战和甲午战争中让日本人偷袭击沉了“南瑞”、“南琛”两艘巡洋舰的那一次无比“窝囊”的战斗,这次东京湾海战(史称“第一次东京湾海战”)的胜利可以说是“扬眉吐气”,“一雪前耻”,南洋舰队官兵的士气由此大涨,同时也鼓舞了东南沿海军民的抗战胜利的信心。
继南洋舰队大胜之后,作为前任代理北洋水师提督、不沉的“定远”的舰长、在大东沟海战中表现出色的刘步蟾当然不肯落后,邓世昌在大东沟海战中为掩护他的旗舰而壮烈牺牲的事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永久的伤痕,他的心中无时无刻不充满着复仇的渴望,这一次日本人又打上门来了,等于给了他一次绝佳的报仇雪恨的机会。
(二百二十四)重振军威的福建水师
福建水师自1884年马江一战全军覆没后,再也没有能够恢复,甲午战争时仅有小型炮舰,运输舰和通报舰共十艘,最大的不过1000余吨,小的仅有百余吨,几乎不能再算作一支舰队了。
但福建水师的官兵们却有着抗击外国侵略者的优秀传统,马江之战中为国捐躯的陈英,许寿山,吕翰,高腾云等爱国官兵的英雄事迹时时刻刻激励着他们,让他们牢牢铭记着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在甲午战争中,当日本海军的袭击舰给福建沿海一带的居民造成了巨大的灾难时,福建水师的官兵们面对着百姓们遭受敌人荼毒的惨象,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驾驶着这仅有的几条小舰旧船拼死出击,与日舰展开了血战,虽然没有给日舰造成太多的伤害,但最终让日舰不敢在福建多作停留而被迫撤走。
而这些英勇出战的海军官兵面对敌舰优势的炮火,几乎全部牺牲在了海上,他们英勇悲壮的举动让观战的外国海军官兵都钦佩不已!
当在场的一艘法国军舰上的官兵目睹中国小炮舰在完全沉没的前一刻还在向日舰射出最后一炮时,法国舰长命令军舰降半旗,并集合全体官兵在甲板上向英勇的中国军人行军礼致敬。
刘步蟾带着来自北洋的军舰到达福建任上后,了解到了这一切,“咬齿嚼唇。目眦流血”,从那一天起,他就在心底发下了誓言,“不灭倭寇于东海,誓不南归”,他在任期间,全力整顿舰船。教练官兵,由于北洋带来的众多舰艇地加入。使得福建水师的实力大增,官兵士气高涨,斗志昂扬,“操练勤奋,以期异日与敌一战,以雪旧恨”。
在有了一定经费的前提下,福建水师将“经远”、“来远”两舰重新做了整修。舰首的两门旧式210毫米克虏伯重炮被双联装的203毫米大口径速射炮替换,两舷耳台上的150毫米旧炮也换成了120毫米的速射炮,舰尾也加装了一门120毫米地速射炮,换掉了那里的多门小口径机关炮,同时还更换了新式轮机,使她们地航速提高到了20节,并加厚了装甲,两舰的战斗力因而大大提高。
在刘步蟾的主持下。福建水师后来又装备了由北洋船政局提供技术资料、由福州船政局制造的新式的装甲巡洋舰“武威”号和新式潜艇,福建水师的军威由此重振,成了一支不容小视的海上武装力量。
在“壹岐海战”和“第一次东京湾海战”后,刘步蟾和福建水师官兵报仇雪恨地机会终于来了。
为了出战,刘步蟾进行了精心的准备,他吸取了马江之战的教训。先安排“镇东”、“镇西”、“镇南”、“镇北”四艘炮舰配合海岸炮台防御闽江口,“镇中”、“镇边”、“琛航”、“福靖”四艘炮舰在沿海巡视,并发动沿海居民帮助海军和海岸炮兵观测敌情,在巩固了后方之后,他率领“武威”、“经远”、“来远”三艘主力巡洋舰悄悄出发,直扑日本沿海。
出发前,福建水师官兵将舰上所有的救生艇和小船全都去掉了,表示“与战舰同命运,绝无侥幸苟且偷生之念,舰存与存。舰亡与亡”。刘步蟾更是连遗书都写好了,这帮牛人可以说是抱了绝死之心出战的。
那天早上。天蒙蒙亮,当纪伊水道的海面上出现了三艘中国军舰时,周围的日本平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刘步蟾发现这里连一艘日本军舰都没有时,没有去攻击周围地日本商船和渔船,浪费时间和弹药,而是下令直扑大阪城,向这座以木构建筑为主的日本古城直接开火,苦味酸炮弹很快在城内引起了熊熊大火,面对着一片火海,刘步蟾还不解恨,下令驶向神户,把这里也点着后,望着如同晚霞般绚烂的火光,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刘步蟾当时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孙纲估计他可能认为只有这样,才算替福建沿海的乡亲父老们出了上回的气,替那次牺牲地福建水师官兵们报了仇。
一般的“纵火犯”惹了这么大的乱子,第一个反应就应该是趁“苦主”和“警察”还没来的时候赶紧跑,可刘步蟾没有。
他象是估计到了日本人能从哪条道来抓他,率领福建三舰在纪伊水道从容不迫地摆起了阵势,镇定自若,就等着日本人来找他,那架势可以说颇有一番大将的风度。
果然,天一大亮,日本警备舰队就气势汹汹地出现了,一共是六艘军舰(孙纲后来从外国报纸上知道分别是“长野”、“雾岛”、“鸟取”、“千岁”、“筑紫”、“海门”),以单纵队向福建三舰扑来,趁着日本舰队的阵势还没有摆好,刘步蟾以“武威”在前,“经远”、“来远”两舰在后,成“品”型向日本舰队直插过去了,借着阳光的掩护,从“千岁”和“筑紫”两舰中间切入,瞬间将日本舰队一分为二,随即变阵为单纵队,三舰同时以一舷齐射的火力猛轰落在后面的“筑紫”和“海门”,在福建三舰第一轮的齐射中,数发203毫米和120毫米地榴弹就击中了“海门”,这艘木壳地日本军舰连一炮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打得全舰大火,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很快沉没,“筑紫”也被这头一轮齐射瞬间打成残废,只放了两炮就退出了战列冲上海岸搁浅,避免了倾覆地命运,而这时候前面的四艘日本军舰居然还没有来得及掉头!
刘步蟾指挥福建三舰放弃了对“筑紫”的攻击,瞬间又变回成了“武威”居中的“品”字形,向日本舰队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日本舰队对中国舰队表现出来的变阵之熟练和配合的默契吃惊不小,拼命想拉开和中国舰队的距离,避免被中国舰队再次“分割”,刘步蟾则指挥福建三舰紧紧咬住日本舰队不放,双方的距离时而拉开成数千米,时而缩短为数百米,炮弹如同雨点般纷飞落下,海面为之沸腾,在激烈的炮战中,“长野”、“雾岛”、“鸟取”、“千岁”先后被击中要害,“长野”被“武威”击中了弹药库,发生了大爆炸,险些沉没,首先逃离了战场,“雾岛”被来远打掉了所有了烟囱,轮机室也被击中,“鸟取”试图上前援救,居然冲到了距“经远”只有500米的近距离内,“经远”在此时向“鸟取”瞬间发射了两枚鱼雷,差一点就击中了“鸟取”,“鸟取”可能是让这次鱼雷攻击吓破了胆,立刻丢下同伴就蹿了出去,结果被“经远”的炮弹在舰尾左边的水线下撕开了一个大洞,差点没翻了船。
“千岁”和“来远”对射,被“来远”一炮“正中督桥,官弁皆死”,随后又被“武威”的一发120毫米的穿甲弹击穿了左舷,开始进水倾斜,这剩下的几艘日本军舰可能觉得再打下去吃的亏会更大,一个个全都逃离了战场,刘步蟾也没有追击,而是从容下令返航了。
福建水师官兵们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怒火,一旦爆发出来,加上熟练的战技,所迸发出的战斗力是极为惊人的。
“十余年之国耻家仇,一朝得雪!”
胜利回到祖国后,海战胜利的消息这时已经通过外国媒体报导传回了家乡,“朝廷明令嘉奖,谓远离本土,后援不继,以少击众,得成大功,诚难得也”,福建沿海百姓家家户户都燃放鞭炮,庆祝自己的子弟兵取得了光荣的胜利,“小民皆向海哭祭,以慰前番海上蹈死之士”。
回来后,刘步蟾率领福建水师将士也去了为纪念马尾海战牺牲将士而建的“昭忠祠”祭拜,告慰先烈英灵。
“不如此,对不住老邓那一撞。”刘步蟾喝了一口酒,应该是想起了壮烈牺牲的邓世昌,可能是喝得有些多了,他这时候不由得失声痛哭了起来。
孙纲知道,原来他们都在北洋水师的时候,作为“闽党”领袖的刘步蟾和出身广东的邓世昌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可在大东沟海战中,是邓世昌的拼死一撞,挽救了他乃至整个北洋舰队的生命。
邓世昌现在已经不在了,刘步蟾现在就是想和他说些道歉的话,他也没法子知道了。
(二百二十五)缅怀先烈
“扫了大伙的兴,对不住对不住,”刘步蟾好容易止住了自己的哭声,使劲挤出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对大家说道,“来,大伙儿继续喝酒。”
孙纲紧紧盯着刘步蟾,好象明白了什么。
刚才刘步蟾的那一番话让孙纲的心里也十分难受。
孙纲在北洋舰队的这些日子里,亲眼目睹了邓世昌和林泰曾以及那么多的战友在自己面前牺牲,这些对重感情而且本来就不是军人的他来说,残酷得简直无法承受,可他还是一点点的挺过来了。
历经了真正的战火洗礼,他现在已经变得无比坚强,刚刚,他从刘步蟾的话里,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
邓世昌的牺牲,一直是刘步蟾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邓世昌在北洋舰队以严于律己著称,平时“不饮博,不观剧,非时未尝登岸”,他治军严谨,一心为公,不带家属,不在岸上购建寓所,终日在舰上居住(四处购房纳妾、把个人生活安排得“有声有色”的方伯谦在这点上就没法比了),从军二十七年只回过三次家,最长一次不过七天,“众以其立异,益嫉视之”,是以很受刘步蟾的“闽党”排挤。
但是,在大东沟海战中,旗舰处境危急的关键时刻,是他不计前嫌,挺身而出,毅然选择了与日本的主力舰“吉野”同归于尽,不但使旗舰转危为安。而且最终使北洋舰队赢得了这场关乎国运的海战地胜利,刘步蟾每每想到自己当年对待邓世昌的态度,悔恨就在噬咬着他的心,他在“点着了”大阪和神户后,坐等日本舰队来攻,其实未尝没有“求死”的成分在里面。
“步蟾兄此番攻袭日本本土,战法巧妙。以少胜多,可称海战之经典。当留诸史册,光耀后世,”孙纲看着刘步蟾,一字字地说道,“唯愿步蟾兄以此大好有用之身,为国家再立功勋,扫平海疆。则世昌兄之英灵,见步蟾兄之所为,也定当含笑九泉。”
听了孙纲的话,刘步蟾全身剧震,看着孙纲,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孙纲已经看穿了他的心事。刚才这番话是在劝自己要以国事为重,千万不要轻身赴死,只有那样,才算对得起邓世昌那拼死的一撞,还有那么多好兄弟地牺牲。
“我敬步蟾兄一杯,盼‘定远’重回步蟾兄麾下后。从此龙腾八闽,再立殊勋!”孙纲举杯对刘步蟾说道,
刘步蟾感激地看着他,使劲忍住眼中的泪花,举杯和孙纲一对,一饮而尽。
当他放下酒杯时,孙纲能够看出来,他地心里应该好受了不少。
只有这样,兴许才能解开他的心结。
叶祖圭和林国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