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长-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我现在又快到省人大工作了,这事不能不处理好啊!年纪大了,什么都是前面干,后边就忘了,所以……”
司徒文亭对林为驹突然关心起金矿的批件来,大惑不解:“林伯伯,案卷里我始终没有见到过那份什么批件,雪山和文姝他们也来看过案卷,但金玉良到现在不是也没有拿出来什么批件吗?现在没有充足的证据可以减轻金玉良应负的责任。根据目前的成文法规定,我认为对金玉良的量刑还是适中的。除非金玉良拿出确凿的证据来推翻案件的定性,死了四十多人那毕竟是铁的事实。从法律的角度看,金玉良的玩忽职守罪是成立的。”
林为驹端茶杯的手轻轻抖动了一下,他用赞赏的目光看了眼司徒文亭,这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年轻人,要比雪山强多了。那时司徒竞湖有攀亲的意思,文亭和文姝这两个孩子从小在一起玩大,也应该是这种结局。后来为什么司徒文亭把文姝介绍给了雪山,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里面的过结。如果两家当时结亲,也不至于把黄金大案闹成眼前这个样子。林为驹默默地看着司徒文亭:“你处理事情的原则性有时比你爸爸还强啊!”
司徒文亭连连摇头:“林伯伯如果没有别的事……”
林为驹挥了挥手:“走吧,我会查的。”
第三节 总算找到手表里的窃听装置
雪山知道自己的真实处境是在沙叶霜的脊背上,他是被沙叶霜的摩托车晃醒的。是谁害了他?他的车怎么飘下了悬崖?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一切都属于过去,他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对方对他的行踪怎么掌握得这么清楚?而且这样快捷?他甚至想过沙叶霜,甚至想过林文姝,但最后都一一否定了。也就是在沙叶霜的脊背上,雪山决定彻底把自己解放出来,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他是很难走进死亡谷的,走不进死亡谷,也就掌握不了第一手材料。
雪山决定利用这次机会摆脱对方的纠缠。也就在沙叶霜汗淋淋的脊背上,雪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设想。他也在认真检查自己的所有行为。除自己疏忽外,会不会有人在他的身边装有窃听器呢?
雪山猛然醒悟,你一个侦察兵怎么就没有想到窃听呢?如果对方在他身上安装了窃听装置那结果太可怕了。雪山越想越可怕,趁病房无人迅速起身检查身上的所有物什。钢笔、纽扣、鞋帽,没有。手表哪去了?雪山猛然想到自己的手表,同时也想到了一双眼睛,那是冷小月两次盯着他腕上手表时的眼睛,那目光不停地在他的眼前闪动。我的表呢?雪山想到车到黑风嘴时他还看了看时针,也就是说,如果对方想置他于死地,不会去管那块手表的。会不会被文姝或沙叶霜收起来了?雪山拉开床头柜抽屉,找到了那块手表。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雪山赶紧放回了手表。
沙叶霜像个特工似的,暗中守护着雪山。她清楚地知道,对方既然能对雪山和朱支峰下手,也同样可以对她沙叶霜下手,而且无论在哪方面讲,她都是无法和雪山与朱支峰相比的。至于对方为什么要对朱支峰下手,她一时找不到答案。她一直认为朱支峰是金玉良蒙受冤屈的直接制造者。而且朱支峰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不然他不会通知她雪山有危险的。但朱支峰失踪后,沙叶霜彻底改变了看法,既然朱支峰已经死心塌地的站在了他们一起,他们为什么还要置他于死地呢?说是失踪,其实谁都清楚,朱支峰是很难再找到的。沙叶霜身着白大褂走进了医护办公室,后背却被何凤铃用力捣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偷偷检查雪山的东西?”
“出事后我一直在想,谁会知道雪山的行踪,而且安排得那么天衣无缝呢?”
沙叶霜的目光被楼道一个白色影子抓了过去。那影子幽灵般奔向里面的病房,那是雪山住的病房。根据医院的安排,现在这个时间,这层病房不会再有医务人员进入,因为院长接到李毕书的电话后,按照沙叶霜的要求做了精心布置。沙叶霜紧跟白影追了过去。白影冲到雪山跟前,将针管向雪山的脖子扎去,却被雪山猛然扬起的胳膊打在地上,雪山坐起身去抓白大褂,白大褂晃了晃身子,甩了白大褂窜上了窗台。沙叶霜与何凤铃急步冲进病房,雪山只得将手中的白大褂塞到床下,闭上了双眼。
“真够刺激的,像电视剧里的情节。”何凤铃冲到窗前,“明天给院长说说,把雪山转到监护病房去,实行二十四小时监护得啦。”
沙叶霜猛然发现床底下的白大褂,也发现了雪山那双还在颤抖的手。沙叶霜慢慢抓住了雪山的手。雪山的手轻轻抖动了一下,但却反力握紧了沙叶霜的手,沙叶霜通过那手传递出的信息知道雪山要把她留下来,清醒地向她表示有重要的事情。沙叶霜故意帮雪山掖了掖被子,有意拖延了时间。
何凤铃走了,雪山睁开了眼睛。
“吓死我了,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装死,几天不睁眼?”
雪山用力摇摇手,指指手表示意沙叶霜不要说话。他将嘴凑近沙叶霜的耳边把窃听器的事告诉了她。沙叶霜从雪山手中接过那块手表,去医护室拿来了钳子,轻轻将雪山的手表后盖打开了。手表里被嵌进了一个小颗粒状的东西,沙叶霜轻轻地取了出来,举到了雪山的眼前。
雪山凑近沙叶霜的耳边,向她合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
“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一旦暴露怎么办?一旦林文姝发现了怎么办?”沙叶霜没等雪山说完,立刻提出了两个怎么办。
“小沙,现在事情已经非常严峻,已经别无选择,而且还必须让朱支峰知道我的情况,我觉得他也没有脱离危险,对手随时都有可能对他下手。这些我已经感觉到了。”
沙叶霜垂下了眼皮,她不想把朱支峰的事告诉雪山,因为那样对雪山打击太大了。
第四节 冷小月赤身裸体设圈套
林文寒现在比雪山的心情还糟糕,她怎么跟踪起老爸来了呢?而且跟到爱晚居发现了老爷子的秘密。林文寒很快查到爱晚居的真正主人是谁。老爸和这么一个女人过夜,还这么精心设计了他们的偷情场所。柳风影她早已经熟悉,不止一次赞叹她的美丽,可是她却躺在了老爸的怀里,那她和金远算怎么回事?如果老爸和柳风影是这种关系,这与金玉良被判刑有没有关系呢?如果有……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林文寒越想越觉得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境地,惟一能够让她发泄情绪的莫过于在草原上骑马了,林文寒高高地挥动着马鞭,要把心中的郁闷全都发泄出来。她没有想到身后还有一匹马跟了过来,那是金远。怎么跟他说爸爸与他妈妈的事?说还是不说的好?林文寒一时没有了主意。她不想现在有人打扰她,她谁也不想见。
冷小月得到林文寒与金远在草原上骑马追逐的消息后,脑袋立刻大了起来,妈的,我不好过,谁也别想舒服!她决定捣乱这件事,虽然她无法和林文寒竞争,但她至少可以把金远与林文寒的事情捣散了。而且首先要报复那个说话不算数的女人。那女人打了她,还让她在雪地龙面前跌了份。你柳风影不是为林为驹吃过醋吗,那么好吧,我就要去找林为驹,而且要带着金远去找林为驹,直到你把对我的承诺兑现了,哪怕是假兑现也可以。冷小月让小狸猫每三分钟给金远打一个电话,或者给赛马场打一个电话,就说是有了关于他爸爸的事,让他速回风情娱乐中心。
金远还真的来了,而且来时很友好。“什么事这么急?”金远知道这是个非常时期,雪山出了车祸,朱支峰不见了,这两个人都与他有关系,也是他调查了解的对象。他不能不来风情娱乐中心,因为从他掌握的情况看,冷小月并不是个等闲人物,她靠风情娱乐中心这张王牌在西方市的关系四通八达,有些还是很硬的。
“你不是想保释你爸爸吗?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个很管用的人物。”冷小月头也不回走向她的本田小车,冲金远友好地一笑,“上车吧,我的白马王子。”冷小月拉开了车门。金远只得坐进车里,他不知道这个做事干脆利索的小月亮要带他去见谁。冷小月默默地驾着车,熟练地将车停在林为驹的大门口。“这老头我和他很熟,关系也不一般。”冷小月拥着金远走进半掩着院门的林家小楼。想不到此时柳风影在林为驹的客厅里,她的突然闯入,让林为驹和柳风影都有些不自然。
怎么办?柳风影将目光投向了林为驹。坐着吧。回避反而更不好。柳风影盯着向屋里走来的冷小月,突然瞪了眼林为驹:“她来你这里干什么?”
林为驹有些尴尬地咽了口唾沫。此时,冷小月在院中如入自家门似的大声叫起来:“林书记,我说你这小院里的康乃馨不错,肯定不是国产货。”
“这个小月亮,没见到人就听到了声,快进来吧,这回算你猜对了,那是小寒的朋友从德国弄回来的洋玩意儿。”林为驹冲柳风影看了眼,压低声音:“你要给我点面子。”
冷小月推开客厅的门,金远没想到柳风影会坐在林为驹的家里,他们在谈什么?妈妈为什么不告诉他她跟林为驹很熟?金远有些尴尬:“妈?您也在这里?”
林为驹慈爱地看了眼金远,拿起糖盒递给金远:“巧克力,这是你们年轻人都爱吃的。”
“怎么,不给我一块?”冷小月有意打破沉闷的气氛。
林为驹只得将糖盒送向冷小月:“你这个小月亮,让我缓缓手好不好?”
柳风影瞪了眼林为驹:“怎么,你们谈?”柳风影话语中充满了妒意。
“算了,你的事不是还没有说完吗?”林为驹将目光转身冷小月:“说吧,柳风影柳总也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就大胆的说。”
冷小月看了眼柳风影:“那边的事,我说?”其实冷小月想将一下柳风影的军,她想在柳风影面前显显自己的本事。她说的那边的事,柳风影和林为驹都知道指的是什么,只不过谁也不愿说破罢了。
“哪边的事?你是说……”柳风影有意作糊涂状。
“金矿停业整顿的事,我们在那儿投的资怎么办?您是西方市的老领导,您可要在关键时候说句话啊!”冷小月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自己要找林为驹的理由。
“找过司徒市长了吗?”林为驹笑着问冷小月,态度和蔼而客气。冷小月摇摇头。林为驹爽朗地笑了,“县官不如现管啊!去找找他吧,我见到他也给他打个招呼,他现在是市长,他说话管用,至少比我管用。”
柳风影此时想笑,但没有笑出来,她知道她此时不能像冷小月一样,喜形于色,因为这是二十多年来她跟随林为驹的结果。
冷小月只得将目光投向金远:“他想把金玉良金总保外出来就医,想请您说句话。”冷小月看了眼柳风影,“这事柳总好像也有这个意思,对吧?”冷小月这下算是说到了柳风影的心坎里,如果由金远和冷小月提出来这个问题可能要比她提出来好些。
柳风影此时才算找到了她到林为驹家的充足理由,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机会大多是为了温存,是为了男欢女爱,是那种若即若离却永远也割舍不掉说不明也道不白的男女之情。柳风影掠了眼林为驹:“小月说得对,我今天来,也是这个意思。”
林为驹轻轻地出了口气:“你们原来说的是一件事啊?”他将目光转向金远:“去过看守所吗?”他见金远点头,就将目光投向了柳风影。
柳风影与林为驹的目光短暂交流后,同时转向了金远。林文寒此时推门进来了,她的目光落在柳风影身上,好一个西方市的大美人,她竟然走进了家门,他们要干什么?还有那个冷小月,她整天纠缠着金远,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是金钱买不到的,可能冷小月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个道理。林文寒快步走上了二楼,她知道客厅里的人都在看她,而且金远的眼睛中可能又出现了那种困惑与不解的光晕,但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客厅里的人,她必须要躲开他们。这个世界确实太肮脏了,林文寒决定好好冲个澡,把这一身的晦气冲一冲。林文寒扔下包冲进了卫生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她不想再听到客厅里任何声音的传入。
林为驹拿起茶几上的报纸:“上楼也不跟客人打声招呼,你今天去哪儿了?不吭不哈地就上楼了。他们走了,来跟爸爸说说话。”
林文寒穿着睡衣走出卫生间。“你是批评我没有跟柳风影打声招呼对吧?爸爸,你先别审问我,我问您前天晚上去哪儿了?”
林为驹此时才知道林文寒发现了那天晚上的秘密,不得不从报纸上抬起目光:“前天晚上……你说我去哪了?”林为驹想试探一下林文寒。
林文寒不希望爸爸耍滑头,一个男人做了就做了,敢做敢当。这也是爸爸一贯教导她们姐俩的,再说,不就是个女人吗?这也是人之常情的事。可是爸爸偏偏耍起了滑头:“我在问您,您却把球踢给了我。不过,我还是想跟您谈谈,因为这是您的晚节问题。”林文寒脸色开始严肃了起来,既然爸爸背着牛头不认账,那么咱就先从那牛头说起。“您前天晚上没有在家睡觉。”林文寒不再看林为驹,而是漫不经心地摆弄起手中的报纸卷。
林为驹到此时才真的有点心虚,从对方的态度上,林为驹知道小文寒可能对他的事情已经有所了解,既然这样,她究竟了解多少,林为驹心里没有把握。“爸爸临时有点事,回来怕吵醒你,就在办公室里过了一夜。”
“爸爸,您没有去办公室,您在撒谎,您被一个女人用本田小车接走了。我说的对吗?”林文寒决定戳穿林为驹的谎言,她不希望爸爸失去真诚。但她还要考虑爸爸的面子,对于她来说这也是一次交换,能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她整整想了两天。
林为驹脸上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啊,啊,是的,是的,她接我去打保龄球了。我算是开眼界了,打了八十二分,下次我带着你一块儿去。”
“爸爸,您又在骗我,您跟一个女人去了爱晚居,在那里过了一夜。您却说去打什么保龄球了,您让我们做晚辈的以后怎么相信你?”
林为驹不敢再看林文寒,脖子也火烧火燎的难受,而且嗓子发干发涩,如鲠在喉:“你,你,是看见的?还是听说的?”
林文寒瞪着林为驹,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爸爸是个很不会撒谎的人,他的脸、他的脖子,全都烧得透红:“我们谈个条件,我想在您这获得一分公平。”
“你,你想和金……”林为驹没有说出那个远字,但他知道林文寒要说什么,林为驹似乎又找回了做父亲的尊严。
“爸爸你应该知道,我和金远并不妨碍你们。”
“好了,我说过了,这绝对不行。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这件事,而且再也不许提这件事!”林为驹的火气一下窜了上来。
林文寒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一下由主动转为了被动。到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无私才能无畏,如果不是这点私心杂念,她会很好戏弄老爸一番的。但她不能就这样放过了这件事,既然话题已经说开,她没有理由不争取自己应该得到的那一份幸福,她一生中不都是在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爱情吗?“爸爸,你应该知道,您没有勇气和黄金案犯的老婆结婚,因为你不会放弃你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那个东西远远比你得到一个女人重要。而我就不同了,我们是在相爱。”
林为驹的脸有些扭曲:“你是在报复爸爸,是因为爸爸反对了你和金远的事,所以你才这样跟踪爸爸,可是你想过后果吗?”
“您想错了,爸爸。您的女儿没有您那么狭隘,我只是想让您同意我和金远的爱情,您没有反对我们在一起的理由。”
林文寒起身走上二楼,林为驹跌坐在沙发里没有再说话。屋里很静很静,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金远把好女孩的所有标准都跟林文寒画上了等号。他没有想到一个书记的千金、一个记者小姐会这样理解人和体贴人。多少年他一直在寻找这样的女性,他希望和他结伴同行的女人既是自己事业的助手,又是永远相亲相爱的伴侣。这一切恰恰在短短的两三个小时的飞行中找到了。人生有时就是这样,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她就在你的身后。有些事不承认缘分是不行的。说来奇怪,他们到现在竟然连一次拥抱都没有,但双方心里都已经明确无误地接纳了对方。这两天林文寒的情绪不好,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妈妈坚决不同意他们相恋。这一切他并没有告诉林文寒,他认为婚姻是自己的事,妈妈的看法那是慢慢做工作的事。但是,妈妈会不会把这种想法或意见告诉林文寒呢?林文寒的电话又来了,约他去风情娱乐中心。她要干什么?有意刺激冷小月?这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向前迈了一步。金远向早已等候在桑拿休息室的小狸猫走去:“请问,林文寒小姐进去了吗?”
小狸猫冲金远偷偷一乐:“您是金先生吧?您的包间在楼上,我们这是一条龙服务,洗、蒸、饮食林小姐都已经安排好了。二楼的8号包间是她专为您定的,一会她在二楼的休息室等您。您请!”
金远走到二楼,既然林文寒已经花钱了,他必须接受这份盛情,否则钱不是白花了吗?金远看了下表,裹上浴巾走进8号桑拿屋。屋内水蒸气很大,对面看不清对方是谁。冷小月有意让金远知道桑拿屋的女性存在,有意咳嗽了一声。金远立刻紧张起来:“你,简直是胡闹!你怎么……”金远有点急,他没有想到林文寒会这么出格,一对恋人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弄进一个桑拿室的。
冷小月突然哈哈大笑:“是谁胡闹?你以为我是谁啊?我是冷小月,不是林文寒!难道你连这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哈哈哈……”
金远慌乱地裹上浴巾,逃也似的向桑拿屋门口冲去,但狭窄的出路已被冷小月闪亮的身体挡住了。冷小月双手勾住金远的脖子:“我胡闹还是你胡闹?一个大男人闯进我的蒸室里来了,怎么向外人解释?嗯?”
“你,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胡来啊!”金远用力挣脱冷小月的手,不停地向门口挪着。
冷小月再一次勾住金远的脖子:“我告诉你,你休想逃走,既然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