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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专案组长-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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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事情就毁在你们这些人手里。老百姓世世代代盼望着好官清官,可是到了说真话的时候,没人敢站出来说真话,这不悲哀吗?”
  朱支峰慢慢抬起目光,一群鸽子带着哨音从头上飞过。朱支峰轻轻嘘了口气:“我父亲是一个走西口的穷汉,不像你的爸爸那么光彩夺目。全国解放使我父亲这样的穷汉获得了工作机会,当上了皮革厂的工人,他很珍惜这份工作。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每次吃完饭,他都用舌头把碗舔干净。”朱支峰不再看天,而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妈妈是个读了几年书的人,父亲非常爱她,事事都依着她。从小,妈妈让我做个好孩子,大了让我做个好学生,工作了,做官了,她老人家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好官,她对我寄托了全部的希望。”
  “那你做到了吗?”
  朱支峰并没有回答林文寒的问话,而是仍然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下去:“我上学、当兵,几乎所有的教育都是报效国家,为老百姓做事,可是……难啊!好官并不是想当就能当好的,周围的环境在时时刻刻左右着你。”
  “那么你就准备放弃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朱支峰扫了眼林文寒:“假如,有一天,让你在你的爸爸和金远之间做出选择,你如何抉择?”
  “能这样假设吗?”
  “我只是让你给我一个回答。”
  “这太残酷了。如果有第三种选择,我会试试的。”
  “如果有第三种选择,那就是失去双方,什么也没有得到。你愿意吗?”
  林文寒睁大眼睛瞪着朱支峰,她没有想到朱支峰会做出这样的回答,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回答啊?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听说你曾经是个英雄,你和你的战友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在猫耳洞里吃蛇肉、野菜,坚守了九天九夜,守住了你们的阵地。是吗?”
  “那已经属于历史,那个战友就是你的姐夫。”朱支峰说得很凄惨,很悲凉。朱支峰抬起目光看着林文寒:“我不明白的是,你们为什么不把我想成是一个坏人呢?为什么要想成英雄?”
  林文寒越发地困惑了,朱支峰这是怎么啦?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个坏人?“我闹不明白,英雄与坏人怎么能联系起来呢?你由一个军人成为一名检察官,怎么会变成坏人?怎么会向现实妥协?要是这样,那这个社会不是太邪恶了吗?”
  朱支峰认真地看着林文寒:“我怎么就不可以变成坏人?假如有一天我把你的爸爸送上了法庭,你还会这么认为吗?”
  “你开什么玩笑?我是让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
  朱支峰走了,没有回头,林文寒也再没有跟进。她一时还无法消化这个男人给她输送过来的信息。西天的彩云太绚烂了,林文寒无奈地盯着远去的朱支峰,细细地品味着他刚才说的话,她被这个男人弄糊涂了。
  金玉良一疯等于打消了沙叶霜的最后一线希望,金玉良在法庭上说的话已经成为一纸空文,如果在调查中金玉良曾向朱支峰做过举证,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个举证材料朱支峰根本就没有向法庭出示,或者他向法院移送了,但法庭根本就不愿出示,那么也就是说朱支峰是第一关,朱支峰如果在法庭上坚持举证,司徒文亭是贪污不了这些证据的。沙叶霜现在必须在三条战线上作战,除了风情娱乐中心,她必须把目光移到朱支峰这边来,同时还要追踪那些幕后的人物,死亡谷金矿的根本问题不在案件本身,而是在领导层。沙叶霜分析,如果说朱支峰没有向法院移送证据的话,那现在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藏在了他自己的家里。沙叶霜决定冒一次险,她要进入朱支峰的家里找找。沙叶霜已经在朱家周围埋伏了好几天,终于看见娜珠走了,方茹晰也提着编织袋走出了小院。沙叶霜迅速弄开了小院的门锁,迅速进到朱支峰的家里。沙叶霜进了屋门才知道自己的愚蠢,一个人放的东西你上哪儿找哟?几个地方都已经试过,结果是失望。沙叶霜的目光触到了朱支峰的全家福上,琢磨了半天,既然来了,那就取下来看看。沙叶霜搬来凳子,踩着凳子将全家福摘下来。
  活该沙叶霜倒霉,朱支峰到了单位才知道自己的笔记本忘在家里,于是急急忙忙向回赶。路上碰见方茹晰都没有下车子。朱支峰见房门虚掩着,便推门直奔正房。走到门口后才发现有个陌生的背影正在翻找什么。朱支峰立刻意识到家中进了小偷,慢慢从胯上摘下手枪,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里,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背影很熟悉。朱支峰认出那是沙叶霜,于是松了口气,他知道沙叶霜来他朱支峰家绝对不会是为钱财来的,而是冲他的证据来的。朱支峰想看看今天沙叶霜怎么收场,于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沙叶霜忙乎。
  沙叶霜失望地将全家福相框拨向一边,然后又不情愿地将相框装好。她上了床,企图把相框挂到墙上去。朱支峰看了半天,慢声细语说话了:“你再找找其他地方,这个留下我挂吧。”沙叶霜听到声音举起的双手停下来,她被当场捉住了,她在看守所里待了六个月也是这个家伙干的,这个朱支峰从来没有给她留下过什么好印象,要说倒霉,她真够晦气的。沙叶霜举着相框慢慢转过身子,目光不期与玩着手枪的朱支峰相遇。已经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沙叶霜自认倒霉地跳下了床。朱支峰收起手中的枪:
  “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吗?”
  “因为你回来得太早,如果晚回来半小时……”
  “就是我晚回来三天,你也找不到的。你要什么?金玉良的行贿款?还是金矿的审批件?你可以跟我说啊!我可以告诉你它们在什么地方。”
  “你有这么善良吗?说吧,你要怎样处置我,我认了。”
  “你一直把我想得很阴暗,对吧?”
  “你我都是性情中人,为了过得好一些,我可以理解你的选择,但无法宽恕你。你花了这么长的时间要送我上法庭,都没有实现。现在机会总算来了,动手吧。”
  朱支峰慢慢站起身:“你在收集金玉良的证据?还是在收集我的罪证啊?”
  “你是个检察官,你知道这两者是无法分开的。你包庇了黄金大案的真正罪魁祸首,其实你也葬送了党和国家对你的信任,人民赋予你手中的权力已经变质,已经成了你牟取私利的筹码,而在这种权钱交换中,你失去的是尊严,得到的是老百姓对你的唾骂,不是吗?”
  “你是共产党员吗?”
  “你不要用这种语言同我说话,我是在说一个最普通人的良知。你也不要解释,更不要强调什么客观理由,老百姓不会听你如何解释,他们已经习惯于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事物,用自己的脑袋去思考问题。比如我,是你使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经济来源。我要向你索回我该得到的那一部分,这种要求对任何人来说都不过分,包括今天的行为也是那种目的的具体体现。你说不对吗?”
  朱支峰的目光长久停留在沙叶霜的脸上:“你怀疑我在办金玉良一案中受了贿?贿赂的钱你找到了吗?你背后好像有人在支持你对吗?他们是谁?吴伟?还是雪山?”
  “你又想错了,我是在尽一个中国人的良心,所有的行为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其实你比真正的罪犯更让人感到可怕。因为你颠倒了黑白,你践踏了法律的尊严,你玷污了善良与正义,你纵容了邪恶与罪孽,你比真正的罪犯更可恶,更让人不耻。”
  “是吗?继续说,说得很好,像话剧里的台词,你应该去当演员才对啊!不过,我问你,你这种善良的愿望又能解决什么?”朱支峰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并随手点了一支烟抽着,“你说在金玉良的案子上,我徇私枉法,证据呢?谁能证明这一切?是法律还是你本人?”
  沙叶霜第一次看到了朱支峰的无赖相,“你真卑鄙。天地良心,谁都可以证明这一切。你快打电话报警吧,让公安局来抓我好了。”
  “你想得是不是太简单了?现在我可以让你死!也可以让你比死了更难受。”
  “我不怀疑你的能力,因为面对一个魔鬼,你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与他抗争到底。”
  朱支峰不再说话,目光死死地盯着沙叶霜。沙叶霜被朱支峰盯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要干什么?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诡谲,他究竟要把她沙叶霜怎么样?沙叶霜心里一时没了底。
  朱支峰用力将手中的烟摁在烟灰缸里:“我很纳闷,你们为什么从来不怀疑风影楼饭庄呢?你可以了解一下嘛,看看柳风影都在干些什么。”
  朱支峰的话中充满了暗示,为什么提到风影楼饭庄?为什么突然提起了柳风影?此时院门响了,方茹晰买菜回来了。朱支峰和沙叶霜只能尴尬地面对走进门的方茹晰。让方茹晰大惑不解的是,儿子刚才车子也没有下的原因是回家约会女孩子。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可理解,他们怎么能对个人生活这样处理?方茹晰怎么看怎么觉得两个人的表情都不自然。大白天两个人不去上班,躲在家里,能干出什么好事来?此时的沙叶霜更加紧张,她不知道朱支峰怎样发落她。
  朱支峰见方茹晰用一种审犯人的目光看他们俩人,不得不把沙叶霜介绍给方茹晰:“妈,这是小沙……”
  “支峰啊,你路上慌慌张张的,不是回来找什么笔记本的吗?”
  “是的,是的。没想到在门口碰到沙叶霜,她是我的一个证人,就进来谈了一会儿。”朱支峰见沙叶霜很尴尬,“小沙,不然你先走吧,有事我再找你。不过别忘了风影楼饭庄的事!”
  方茹晰从朱支峰的话语中能感觉到朱支峰是在当着她的面撒谎,于是便不阴不阳地来了句:“真巧啊!你们不在办公室里谈工作,却跑到家里来谈了?”方茹晰有意在“家里谈”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沙叶霜没想到朱支峰会这样向他的母亲介绍自己,把她说成一个证人,而且还让她离开朱家。这家伙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动了恻隐之心?让走就赶快走吧,方茹晰那种怀疑的目光实在让她受不了,仿佛她和朱支峰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沙叶霜逃也似的跑出了朱家。
  “你看看她慌慌张张的那个样子,你还说你们是在谈工作?”
  “妈!您胡说什么。”朱支峰看了眼表,“我得赶快上班去。”朱支峰说着出了门。
  “我可告诉你支峰,你小子要是有什么花花肠子,对不住娜珠,我可饶不了你。还什么风影楼饭庄的事?约会是不是?”
  “妈!嗨!我跟你说不清楚!”
  第三节 冷小月探监遭强暴
  冷小月不相信金玉良会疯了,而且说疯就疯,人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现在的人他妈一个比一个鬼,这里面是谁又在捣鬼?冷小月决定以老部下的身份亲自去探视一下,她特意买了点食品来到看守所。
  老警察马东亮走进探视室时,冷小月立刻谦恭地站起来:“马科长,我……”
  “想看看你的老领导?”
  冷小月连连点头称是,她知道这些人碰不得,他们就靠那一身皮,而且那一身草绿色的皮非常管用,他要让你探视,你就可以探视,他不让你探视你就白来了。
  “金玉良疯了,你知道吗?”
  冷小月连连点头:“知道。”
  “知道,还看他?再说,你看他,他也不领你的情啊!”
  冷小月听出来,对方不想让她见金玉良,她马上打开手提包,拿出一个信封从桌上推了过去:“马科长,老领导对我不薄,他出了这事,我们不能不管。这是一点心意,留下麻烦您帮他改善改善生活。”
  冷小月没有说这钱是给他老警察马东亮的,而是说给金玉良改善生活的。这是一种技巧,行贿不能说行贿,送礼也不能说是送礼,得找个让对方听了舒服的理由。
  冷小月又将一包食品推到马东亮面前:“这个也麻烦您给他,一个疯子,让他吃点好东西。”
  马东亮打开鼓囊囊的信封,抽出一厚叠百元大钞:“这么多?”
  “一万元,留着他在所里买吃的喝的。”冷小月冲马东亮友好地一笑,笑中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内容。
  马东亮笑了:“我去看看,让你们见见面,不过出了什么事,我可管不了啊!”马东亮拿着信封向特监房走去。
  冷小月看着马东亮的背影,不由笑了,看来这个社会真他妈的完了,司法一旦腐败,那老百姓连打官司的地方也找不到了,人世间公正也就不存在了。你看这几个小钱就把一个老看守弄得屁颠屁颠的。还进去通报什么?不过是走走样子!冷小月没等马东亮回来已经站起身,径直随马东亮走进后院。
  马东亮从身后的脚步声知道冷小月跟来了,就不慌不忙推开一扇门:“既然你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不过你要当心,他是一个疯子。”
  马东亮向屋里探了下头,“金玉良,你的老部下冷小月来了,你听清楚了吗?你要遵守规矩,不准乱来噢!”
  马东亮将身子向一旁让了让,让冷小月进屋,随手带上门。
  金玉良冲冷小月翻了下白眼,嘿嘿一笑,然后目光直直地盯着冷小月,而且那目光中有一种淫邪的东西在里面转悠着。冷小月被金玉良看得有点发毛,他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他要干什么?
  “金总,您,您还记得我吗?我是冷小月。”
  金玉良冲冷小月嘿嘿的一乐,将手伸向冷小月。
  “金总,你想要什么?”冷小月凑近金玉良,“金总……”
  金玉良还是不停地冲冷小月招手,示意让她再走近些。冷小月以为金玉良可能有话要跟她说,又向金玉良身边挪了挪。金玉良一把抱住冷小月,用力将冷小月压到身下。出乎意料的是冷小月对金玉良的突然袭击却平静如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和挣扎。她怕金玉良是在演戏,现在很多稀奇古怪的案例多啦。金玉良如果真的疯了,那么结局只有一个,就是金玉良把她给强奸了;如果金玉良是装疯呢?根据这个人的一贯表现,他不会做那种猪狗都不如的事情的。
  金玉良见冷小月没有反抗,手不由轻轻动了一下,立刻翻身跨上冷小月的小腹,用力扯开冷小月的胸衣。冷小月总感到金玉良是在做戏,从搂抱她短暂的犹豫中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现在撕扯她胸衣的动作也是夸张的。冷小月仍然没有反抗,只是冷静地看着金玉良怎么演下面的节目。金玉良将头拱到冷小月的胸脯上,用牙齿咬断了冷小月的胸罩,笨拙而愚蠢地进行着下面的动作。冷小月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眼睛也不闭一下,因为她太了解她的这个上司了,你就是给他一个全裸的小姐他也不会做的。金玉良双手伸向冷小月的腰带时,用力咬住了冷小月的乳头,冷小月大吼起来,双手奋力推开金玉良。伴随着冷小月的抗挣,金玉良使出他的横劲,双膝死死顶住冷小月的腰,拼力撕解冷小月的腰带子。冷小月挣扎着坐起来,金玉良却圆睁眼睛双手掐住冷小月的脖子。
  “马科长!马科长!快来呀!救命啊!”冷小月见自己的腰带被金玉良抽了出来,越来越感到力量不支,便挣扎着喊出了声。
  一直在门外忐忑不安的马东亮听到了屋内的呼救声,不紧不慢地推开屋门:“金玉良!你在干什么?”声音不高,但金玉良立刻停止了动作,他怔怔地看着马东亮,嘿嘿地冲马东亮傻笑开了。
  冷小月惊惶失措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夺门而出。
  马东亮面无表情地看着急匆匆逃出门外的冷小月,没有安慰,也没有笑。
  第四节 官场公开较量只交谈不交心
  吴伟瞪着司徒竞湖已经很长时间了,今天是司徒竞湖打电话给他,要来他的办公室里聊聊。可是这个家伙来了干坐着不开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司徒竞湖又一次端起面前的水杯。吴伟憋不住了,这个家伙,半夜三更跑到他的办公室喝什么水啊?
  “司徒,你是无事不串门的,说说吧,这么晚了,什么事找我?”
  “没有什么事,心烦就过来了。”
  “好家伙,你心烦不睡觉,我可明天还要上班呐!我不能陪你干坐着。”吴伟站起身。
  “我在想黄金大案的事,如果再这样折腾下去,结果会怎么样?怎么收场?现在金玉良疯了,死亡谷金矿那边又牵涉那么多人,自古取证难,复查的案子取证就更难了。可是群众这边呢?又希望值那么高,要是……”司徒竞湖拿起水瓶给自己的杯子里又添了一次水,“我最近一直在想,专案组的工作能不能交给检察院或者纪检监察部门?这种临时性的组织是根据当时的工作需要建立的,既然工作不需要了,撤了也就不存在了。至于雪山的工作安排,是不是市委商量一下,大家交流交流看法。老领导不想让他干检法,老爷子省人大副主任的安排正等待例会,你说他这么一个女婿我们长期放在专案组……我看是不是考虑做我的助手,帮助抓抓工业也是可以的。”
  司徒竞湖来的目的很明确,名义上是为雪山来的,实质还是想借安排雪山的工作为由解散黄金专案组。虽然对方说了很多理由,包括前任老书记的升任,包括安定团结,但有一点那是非常明确的,就是要解散黄金专案组,也就是说,解散了黄金专案组,安排了雪山的工作,黄金一案你还复查什么?还让谁复查?对方提出了纪委和检察院,这两个单位接了案子后会认真复查吗?现在好容易冒出了个愣头青,吴伟知道自己不该对雪山用这个词,但群众就是这么看的,现在价值观念平面化,雷锋不在了,如果把这个敢于坚持意见的同志也换了,那黄金一案还查什么?吴伟默默地看着司徒竞湖,他想等对方把话说完,同时他也在思考这张弥勒佛似的笑脸究竟想干些什么?
  “古话讲,饭饱生事,饥寒则安然。人总要有些事做,才能安下心来。对于雪山也一样,一个团政委到地方后迟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他心里肯定很慌,让他做市长助理,帮我抓抓工业,现在企业一天不如一天,工人下岗我们虽然打了埋伏,但还是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六以上,社会保险这一块又上不来,我真怕工人生事。”
  这不是理由,如果是的话,那应该把下岗的职工开到金矿去,这不是一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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