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行-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失笑一声,摇头,“怎么不知道呢?她,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她的全身上下他哪里不知道?就连头上的每一根发丝他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她的啊,傻瓜,多大的傻瓜啊?明明是一幅需要有人撑着天的小女儿,偏偏要做英雄的为所有人挡风遮雨,“真是个大傻瓜呢。”
“白操心了。”咕哝着,她身边的那只大狗狗不甘心于只让她抚摸,她只好,满心的回过头,全身心地依赖在面前的男人身上,这才安抚了她的男人的焦躁,“行了,没什么事情我们就走了。”把那个粉色的伞硬塞在他手里,她就要和自己吃醋的老公离开了。
“妈,”他唤住了她的脚步,眼中逐渐浮上浓重的困惑,“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明白?已经发生的,即将发生的,你什么都明白呢?”
她甜蜜的靠在自己的丈夫怀里,瞪圆那双像是无辜小鹿的眼神,认真地说,“因为我是神啊!”
那么理所应当的表情简直就是……
沈夜尊叹气,他已经不想问上帝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了,因为上帝会对他无奈的摊开手说:因为她是神啊。
能杀死所有的人的人,就是神啊!她温情的仰头看自己深爱的男人,嘴角停留的是满满的幸福,就连眉眼之间也肆舞着永不凋谢的桃花蜜意。
男人似乎注意到她的注视,刚毅的面孔上展露些许温柔的轻声问她:“后悔吗?”
悔?她开始放声大笑,狂妄的性格不管年岁多少依然不减,飞扬的霸气如今也只沉淀留下道不尽的相思意,“没有你,得了天下又如何?”眉眼斜斜挑上看他,她更加靠近了他。
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
浓情蜜意,幸福如若是他们一般,那么,什么都不要了。
“展小姐,我可以找你谈一下吗?”气势汹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用不着抬头,光凭这种气势她就知道什么人在她后面,无奈的笑意隐藏在咖啡杯后,她优雅的抬头,看着何心美撸着袖子火气冲天的表情,她努力抚平自己的嘴角不让它上扬,眼眸扫过她,微微颔首,她的从容不迫,更让何心美显得心浮气躁,她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她的对面,一拍桌子,像是黑道大哥谈判的样子。
“我以为你是个好人。”一上场,就语出惊人。
她睁大眼睛,看着何心美一脸控诉的表情,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薄唇微微的上扬。
“你别笑,”何心美红着眼睛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背后是舒缓的钢琴曲,优美动听,她坐的地方恰好是高级的西餐厅,走廊里穿行的是训练有素的侍者,她揉了揉眉心,然后请何心美坐下,为她要了一杯大吉岭红茶后,在袅娜的清香气息后,淡淡的开口,“我不知道你要控诉我的是哪一桩?是我不是个好人让你失望了,还是我所作的某一件事情让你感到了利益受到了侵害,所以,我想我们两个需要慢慢谈一下。”
何心美被她安定的气质所征服,慢慢的平稳了呼吸,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你明明知道惜泪和康锐连孩子都……那么大了,为什么还要和他结婚?”
挑眉,展听雨把手指竖在她面前一个个的数给她看,“第一,我和他早就订婚,第二,他们还没有结婚,第三……”她望着何心美美艳不可方物的容貌,还有她永远笔直火热的目光,心中突然感激,上苍给了她这样的朋友,只是一瞬间的恍惚,就差点让她心神动摇,坏了她和康锐的计划,稳了稳心神,她又看向了何心美,“这第三,就是我们必须结婚。”
该死!说到这里,展听雨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她要说的第三可不是这个!该死该死该死!
果然遇到何心美这么通透的水晶心灵,让她想要污浊也不容易!说了三点,居然有一点说了实话……
她暗自懊恼,是自己说瞎话的功力退步了,还是对他们就根本没有勇气说瞎话?
高雅的气质颓然败废,这一瞬间的转型,让何心美看的瞠目结舌。
“罢了,罢了,”她望着傻了的人,淡淡地摇头,“我能说的实话不就是这些了吗?”
夜雨飘香:你说:我要不要折断你的翅膀?
“你不是自愿的?“何心美诧异的看她,总觉得她的脸上有一些不对劲,渐露出一些她似曾相识的感觉……
敛了敛心神,展听雨扯扯嘴角,不敢再对上她的视线,那么明亮,总是照得她心惶惶,轻咳一声,她扯扯嘴角,“有什么是不是自愿的,结婚这种事情,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和谁结都一样。”
她消极的调调,让何心美一下瞪起了眼睛,对她这种连自己都漠视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难道你没有爱的人吗?”
“爱?”皱了皱鼻子,她露出很感冒的神情,“那么麻烦的东西,你说来干吗?”
她这样简单的动作却引来何心美的惊喘。
眯起了眼,展听雨轻啜了口面前的拿铁疑惑的问她:“很奇怪吗?”
额头上已经细细密密的泌满了汗珠,低下了头,呢喃:“听,也曾经用这样的表情,说过这样的话。”她记得很清楚,是在神风学府,这句话是惜泪问听的!
不露声色的懊恼自己说了太多不相干的话,她扯扯嘴角,淡薄的说:“那又如何呢?”
“那便是你也有爱的人。”眼中流露同情,让展听雨浑身不自在,美美的这个感情充沛,有的时候真让冷清薄性的她有些招架不住,闭上眼睛缓解了下自己的情绪,她才慢吞吞的开口:
“我,的确有爱的人!”
一听到她这样说,何心美一双美眸立即睁得老大,“既然如此,那为什么……”
“康纳利士。”
“嘎?”
“康锐,展芳雨,……我爱的就是康纳利士。”侧过脑袋看到何心美的脸上一下子转为惊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大舒服的感觉,敛去了看好戏的笑意,她低下头,把玩着咖啡杯,“何必呢,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就不要管了。”
“对,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能管的,因为有些事情我去管,那么就会连累身边的人,流血死亡,我知道的。”
何心美用手一砸桌子吓到了展听雨,等稳下心神,她才又露出了镇定的笑容,“你倒是清楚。”这个世界不是凡事都讲求道理的,你若是注定是肥羊,那么,就永远不敢对猛兽露齿,是天性,也是本性。这就是生存法则。
何心美眉目肃穆,对她话中淡淡的敷衍恍若未觉,“这些话是听叫给我的,她说,人一定要量力而为,否则,会失去得更多!”
脸上的恍惚散去,震惊一点点地布满她的俏颜,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说到这里,何心美的脸上多了一抹伤痛和懊悔,低低的声音更像是忏悔:“那年大二,听浑身是血,是她一个人孤身从哥伦比亚毒枭的大本营里救出了我,”眼眶泛红,她停顿了下,继续道:“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是我的冲动几乎毁了我身边最重要的人。”
垂目,她的双手握紧了咖啡杯,关节泛白。
“可是,”她哽咽,“我朋友的事情,我就一定会管!就算要我死,我也管!”一双漂亮的眼睛全是红丝,却异常坚定!
哑然,望着何心美的明眸,里面那个憔悴到几乎虚弱得自己,——真的是被打败了!
长长的叹一口气,展听雨站了起来,看着仰头不解的何心美,面色柔和而充满了亲近的问她,“如果今天是展听雨要嫁给康纳利士你会怎么办?是帮惜泪还是展听雨?”
想都没想,一听到她这样的问话,何心美的脸上反而出现一抹舒口气的表情,脱口而出,“那还用得着想吗?那就结啊!”
本来是想看她惊讶的表情,反而这会儿这个表情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瞠圆眼,她喃喃:“可以这样?”
“听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她不会害惜泪,不会让我们伤心的!”何心美信誓旦旦的拍胸脯,像是在说“自家出品绝无瑕疵”!
五雷轰顶!她觉得她可以料到一切,算计一切,可如今却没想到熟识十余年的朋友心思自己却怎么也没料到!心中五味陈杂,是感激,也是酸涩……
是她没这个福气!
低下眼眸,她拿了账单就往门口走,站在门口的时候,她转过了脸,望着何心美纳闷的表情,淡淡的开口,“虽然……我和她感情不好,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一如你说的那样,为朋友,死也无所谓。”
何心美点头,“嗯,我知道。”然后露出了招牌的阳光笑容,明亮了整个大厅,所有人的视线都为她的这一笑而惊艳不已。
最后一瞥余光不舍得从何心美的脸上挪开,她没有说再见,已然走出了咖啡厅。
今日的阳光似乎明媚照人,用一只手遮住了额头为自己庇荫,若有似无的熟悉感,一点点地窜进了自己的鼻腔,目光向前探望,她已经找到了前面一条很隐秘的巷道,大大咧咧的,没有看到人行横道,在汹涌的车流中穿越而过,无数的喇叭声和刹车声交错,她也恍若未闻,依旧我行我素的钻进了那条巷道。
而当她的前脚站到阴影处,一道非常不悦的低沉的男声就从背后响起:“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吗?”
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深夜尊黑了的面孔,紧绷的身体似乎还处在紧张之中,她眯起了眼,扬起了脖子,挑衅地问他:“那你干什么跟踪我?”
他漆黑的眼瞳中立刻爆出了火焰,一瞬间吓到了她,倒退一步,自己本能的危机探测仪刚感到了一丝不好,还没有来得及逃跑,自己的手腕已经落在了他的大掌之中,眼前一花,她的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墙壁上,随之而来的就是他身上浓重男性气息,滚烫的身体紧密的贴合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顿时口干舌燥,展听雨整个人的心都慌乱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每次遇到他,好像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什么计谋都好像从大脑里变成了浆糊。他的眼睛好明亮,也好像有什么在里面燃烧,不敢细看,她低着头,心虚的咆哮:“你给我放手。”
“为什么?”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都是火药味,身体也侵略似的更贴近了她,好像要把她镶嵌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可是他的声音却依旧温和有礼,没有一丝火星味。
“因为我……因为我……”大脑一片空白,对他这么不接招的平淡问话,没有一丝力气先发制人,最后恼怒至极的喊道:“我是康纳利士的未婚妻,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一丝嗤笑从她的头顶冒出,接着那双修长的手指,硬是扳起了她的脸,让她的实现对上了一直在看他的深夜尊,他的嘴角溢满了宠溺,眼神也盈满了无害的笑意,只是……他吐出来的话,却让她全身都好像落入了冰窖之中:
“是我太纵容你了!”
他的眼中突然迸发出凌厉的光芒,像是无数把刀逼在她白皙的颈部大动脉上,她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一点点地靠近自己,潮湿的气息也越来越浓重,可是,自己却动弹不得,看着那张俊颜一点点的放大,然后擦过了她失了血色的唇瓣,吐气在她的贝壳般小巧的耳朵边,轻喃:“你需要牢记,在十四岁那年,你就订了婚。”说完这句话,他眯起了眼,不喜欢看到她僵硬的像是木头人姿态,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吞她的耳垂,像是在品尝一块美味的糖果,不断的,反复的舔噬,轻咬那可爱的小耳垂。直到细微的轻喘穿入他的耳中,全身如他所料的开始发烫,他及时的一把用左手扣住了她的纤腰阻止她腿软的滑落在地,这才满意的抬起头看,看她满面绯红,水眸荡漾着情欲的波澜,嘴角勾着淡笑,他的右手抚摸在了她红透的脸颊上,额头顶上了她的额头,低声地用连上帝听了都会迷醉的温柔的声音做出最危险的警告:
“我想,我还是应该折断你的翅膀,才会浇熄自己的妒嫉之火!”
“不——”从混沌中猛然惊醒,她的眼中盈满了惊恐。
他立刻别过了脸,低声呻吟,“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不要露出让圣人都足以燃尽最后理智的表情!”大掌捂住了她的眼睛,这才慢慢的找回了理智,始终噙笑的薄唇,低头擦拭着她已经泛出樱桃红艳的嘴唇,折磨人似的将欲望抵在她最脆弱的防线,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住他这样空虚的延绵的折磨,微微的张开了嘴——
他开始低笑,轻咬了下她的上唇,满意的听到了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后,抬起了头,松开了手,不意外的看到了她布满欲求不满的瞪视。
他松开了手,张望下四周,没有人。
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扫过了她的手臂,温柔的嗓音再度响起:
“我不想听到你说你是别人的未婚妻。”
“可这是事实!”她胸口不断起伏,说不清楚是对他无礼的恼怒,还是怪他没有继续下去的责怪。
挑眉,他像是没听到她的抗议,目光一直盯着她左手的关节处,再一次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或许,我真应该折断你的翅膀!”
夜雨飘香:听:戏好看不?
“你!”瞠目,她恼红了脸,“你不会这样!”
他的大掌渐渐的扼住了她的喉咙处,眯起眼问,“真的?”
他眼中的风暴,聚集了起来,令她不由得暗自心惊。这样的他,让她开始却步,就连目光也低垂了下来。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退缩,沈夜尊低骂:“该死!”耙了耙头发,他收回了手,无奈的将双手抵在墙壁上,将她圈起的低头看她,声音干哑地说:“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你怕我!”
哀伤的看他,看着他无措、叹息以及混有无奈的表情,她真切且深沉的感到了自己到底愧疚这个人有多深。
伸出手,一点点的摸在了他的脸上,冰凉的肌肤从指尖传递到自己的心头,微微的刺痛,“我只怕你会伤。”想要笑,却发现无论如何,自己的面容都极端扭曲的绝望,黯然的低下了头,失笑出声:“无论我是谁,我都做的……太糟糕了。”
对他,她不是一个好爱人。
对芳雨,她更不是一个好姐姐。
而对她的朋友……她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果然……是我太任性了啊。”绝望,而又低迷的嗓音,在沈夜尊的耳中是极大的心痛。怎的再舍得怪她半分?彻底松开了手,他退开两步,面色死灰的低语:
“是我强求了。”踉跄退后一步,他看她,是不舍,是心疼,也是坚决,“你下决心舍弃的,是我一生想要珍藏的,你要做的就去做,我还在这里等。”说完,他转身无言而去。
“不要……”
想也没想从背后就抱住了他,深深的惶恐,从他转身的那一瞬间突如其来的揪紧了她的心脏。
“不要,不要……”低喊着,她硬扯着他的背,让自己的眼泪濡湿他的衣物,“不许回头。”压住他,不许他高大的身躯给自己更多哭泣的理由。
“……还有,什么都不许说!”她知道,刚才的这一番动作,已经是做错了。是懊恼,但是,她更明白,如果让他这样的离去,他们之间在时间和空间上的距离,就真的没办法弥补了!
“可……”他焦灼,她的眼泪熨烫是他的心口,是纠结的疼痛。
“看在我那么那么爱你的份上,什么都不要!!”她真的已经无力了,除了紧紧地抓住他,低声喃语。
他震动!不想,那个骄傲的,骨头里都不服输的小女人,如今却折下了她的骄傲,只为了留住他。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太自私了?
“对不起。”他突然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因为周围似乎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光芒刺探向这边。
“是我对不起你。”她苦笑,感受着他的体温,这才知道自己有多傻,为了仇恨,放弃了多少和他一起的时光,他的体温,他的气息……
“这算是我们吵架吗?”他背对着她,目光直视前端路口车流。对于聚少离多的他们两个人,每一次都是一个开始,而没有深刻的相处,他低下了头,“真是……满可怕的。”
她松下了手,“是啊,满可怕的。我们……似乎并不太懂得如何相处。”如果两个人只是以相爱就可以,那么,他们一个智商高达两百,一个老奸巨滑的男女在爱情方面似乎显得浅薄而又无知。
背后的衣服被松开,他的心却提了起来,张开口,想说话,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的头抵着他宽厚的背,苦涩的笑,“真难想象,我们两个人如果真的可以平静生活,坐在沙发的两侧,除了我爱你之外什么都不会说的尴尬场景是什么样子。”
他勾了勾唇角,无法否认的点头。
“我们……相爱……”她艰涩的吐字,小心的措辞,“可是……显然,我们……不懂得相处。”
“真是抱歉。”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知所措,自责的情绪顿时爆发出来。
“我要你抱歉做什么?”她低声咆哮,随着他的挣扎而爆发,双手再次的揪住了他背后的衣服,激烈的问:“我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我要你抱歉干什么?”
他动荡,不安,但是当听到她这样愤愤不平,而且又愤世嫉俗的言语,他漂亮的嘴角慢慢的勾出了一个弧度,吐了口气,他向前走出了一步。
她的手掌,脱离开了他的外套,上面还有自己手印的褶皱,可他……
“你,记得这番话。”他低着头。
她望着空茫茫的手心,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抓住……
“……你要记得,就算以后我们两个人老到没话可说,你也不许离开我。”
猛地抬起了头来,她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一下子被他的话语冻结。
他,还愿意要她?
“就算不爱我……你也不许离开我。”他的哀伤,是爱上了她。她的气息还停留在自己的鼻腔,可是他的人,她的人又如何停留?
他还要她!
眸光中盈盈的水波缭绕着无限情意,她点头郑重许诺,“好。”
他点头,虚弱的低喃,“即使你骗我,我也无所谓。”
他空旷的声音,再次揪起了她的心,“不会,不会,再给我……半年时间,半年。”她的承诺,她的心都给他。
他一动不动。
风,忽然的从脊梁背后窜起。
展听雨的大脑里被一道闪电劈中。
还没来得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