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狐妻-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什么,本城主向来喜欢自言自语。”
立在他身后的敬飞嘴角微作抽 搐。
“哈哈……”绸衫客陪笑。“城主好风趣,好风趣。城主英武年少,实乃当世少年英雄。自古这英雄必有美人配,城主大人该给咱们找一位城主夫人了罢?”
吱吱吱。这人好唠叨,灵儿不要听。小狐狸伸出粉色小舌舔了舔他手指。
“再忍片刻。”他安抚地搔了搔她下颌。
“嗯?您……”绸衫客怔了怔,旋即悟到:自言自语?城主大人年纪轻轻,怎有了这个毛病?
“城主,是这样,在下来自落凤城,落凤城城主姚万堂是在下的姐夫,姚城主膝下有一位千金,貌美如花,温柔贤惠……”
哧哧哧。这人好厌烦,灵儿好生气!小狐狸不耐烦地呲出尖尖小牙,轻轻咬在嘴边的拇指上。
“……在吃醋么?”他笑乜问。
“嗯?城主……”这症状,看来很严重呢。“姚城主对秋城主的少年英姿甚是欣赏,得知在下要前来飞狐城洽商之际,还曾要在下问候秋城主与老城主安好。秋城主乃天黄贵胄,姚城主则为皇亲国戚,两家门当户对,佳偶天成,若秋城主有意,在下……”
“吱——”气死灵儿了!小狐狸终是忍无可忍,嗷呜跃起,张口咬上那只招摇在眼角余光里的肥胖手指。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得绸衫客嘴中爆出凄厉惨呼,肥胖身躯如一只猩猩般上下蹿蹦,甩动着受袭的左边膀子,连并也将咬在自己手上的不明物什甩动起来。
满堂震愕。
压根不曾想到小狐狸会来此一着,猝不及防的秋寒月气得咬痛钢牙:这只小呆狐,小笨蛋!
但气归气,睹着她小小身躯被人挥舞,对她的气火立刻被对他人的怒火所代替。
“给我停住!”向绸衫咆哮同时,他掠身贴近,左手客向绸衫客臂间一点,右手抄过那小小狐躯。“还不松口?”
由于小狐狸一直被秋寒月宽大的袍袖遮住,众人并不知城主怀内乾坤,绸衫遭击蹿叫,诸人一时也未看清被他急烈甩动着的是个什么物件。当城主将那物收进袖筒内,随即甩身而去后,诸人陷进一片茫然中:方才,发生了啥事情?
秋寒月这一回是当真气着了。
不管当初他把这只不解世事的小家伙带回来,是出于心血来潮,还是见美心喜,他对小家伙情感投得之快放得之深都是他那时不曾预料到的,以为仅仅是为了自己无味生活增趣添彩的人儿,如今成了自己的心头之肉,他恨不能将世上最好最美的东西尽捧到她眼前,恨不能将她含在嘴里贴在胸口……
愈是珍惜,愈会忧惧!
他怕啊。
怕小家伙有一丝闪失,怕小家伙受一丝委屈。
可是……
他气着了!
“你知道你今日该打么?”
“灵儿……”
“还不知道自己错了?”
“灵儿没有错!”小脸儿也是气鼓鼓的板起。
“你……”他俊颜一沉。“没有错?适才为何突然攻击别人?若我不在身边,你可有自保的能力?你要如何脱身?若我没有接住你,你被人甩了出去,要如何让自己平稳落地?告诉你,你可以保护自己么?”
“我……我……”灵儿垂下了小脑袋。
“你还说自己没有错么?”
“……灵儿没有错!”那个人的脸相讨厌,声音讨厌,一切都讨厌,灵儿讨厌他!
“你还说没有错?”他面色更青。
“灵儿……”她仰起泪盈盈大眸,小嘴抽了又抽。“你讨厌,月哥哥讨厌!”
“你——”他气得肺腑生烟。“你给呆在这观月楼里反省,从今天起哪里都不许去!”
推开门,他身形疾行出去。再呆在这里,他真会将这嘴硬的小家伙拉到腿上,好生赏她一通屁股!
他走得急,去得急,后面灵儿反应不及,待意会到自己被月哥哥撇下“呜呜呜……哇——”
秋寒月哪会真正不理睬灵儿呢?
那番厉颜疾色,无非为让小呆狐认识到问题非同小可,下不为例。小家伙年幼心稚,他若一味只是疼宠呵溺,就怕让她不知深浅,不懂凶险,万一逢着自己不在旁边时还要恣意妄为,后果他不敢去想。
“茗翠,吩咐厨间今晚多做一盘香酥鸡腿。”小家伙此时必定认为自己百般可怜,他稍后要费力多哄了。
“是,城主。”专用来伺候主子的小娇客的茗翠乖巧应着,察颜观色之后,道。“城主,魏姑娘要来了罢?”
“……那又如何?”
“每一回魏姑娘来,都是奴婢侍奉的,这一回……”
“不晓得你的主子是谁么?”
“……不不不,奴婢明白了!”
茗翠福个礼,忙不迭退下。谁知,她方走出观月小筑,正待向厨间传达主子吩咐,迎面与一位高贵美人逢上,“魏姑娘?”
“茗翠?”美人笑靥如花。“真是巧了,我正要找你。你最是熟悉我的脾性,这一回还到我跟前罢。”
“对不住魏姑娘,奴婢被城主安排给了灵儿小主子,恐怕没办法伺候您了。”
“哦?”美人并不恼,柳眉兴味高涨的挑起。“灵儿小主子?你们城主又多了一位新宠么?快领我去认识认识。”
十六、灵儿的再次反击
当夜,秋寒月回到寝楼,处处不见灵儿,惊得心头狂跳,及待从床上卷曲的锦被内找出以狐身蜷曲卧眠的小呆狐时,方察自己居然已是一身冷汗。
睡梦中的小呆狐犹不时抽抽噎噎,呀呀泣诉,他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将软呼呼毛茸茸的小东西置于自己胸口,一夜好眠。谁知第二日,怀中又不见狐影,他不及梳洗便四处寻找,方出寝楼,仰首便瞥见对面敞轩顶上的一抹雪色,定睛望:小呆狐趴卧阳光中,小嘴翕张,似与围绕身边的几只白鸽吱咕互语。
“灵儿,不吃早膳么?”他步至轩下,仰头问。
吱呀吱呀吱吱呀……月哥哥凶灵儿,骂灵儿,灵儿不理他了!灵儿委实在在向新认识的伙伴倾诉衷肠。
咕咕咕咕咕咕……对,对,不理他!我们不理人类!阔首扬胸的大白鸽拍着翅膀,频频点头赞成。
“灵儿,早膳有水晶虾仁、清蒸鳕鱼,还有荷叶鸡,不吃么?”
咭咭吱吱呀呀……月哥哥昨天骂灵儿,不理灵儿,月哥哥讨厌,灵儿好生气!
咕咕咕咕咕咕……人类都讨厌,专爱欺负我们,我们要远离人类!
呀呀吱吱……不对不对,月哥哥不讨厌!
咕咕咕咕……你不是刚刚说了他讨厌?
吱吱呀呀……灵儿可以说,你不可以说!
咕咕咕咕……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分享!
吱吱吱吱……可是可是,月哥哥是灵儿的……
“灵儿!”久等无应的秋寒月沉下俊脸。“还不下来么?再不下来,月哥哥要生气了!”
咕咕咕咕……看罢看罢,人类就是这么反复无常,你还帮着人类,我不和你做朋友了!
吱吱吱吱……你骂月哥哥,灵儿也不和你做朋友了!
咕咕咕咕……
吱吱吱吱……
被视而不见,被置之不理,被当成空气,秋寒月何曾被人忽视得这般彻底?以致城主大人耐心丧尽,大吼:“灵儿,你再不下来,我当真打你屁股!”
哗啦啦
一群白鸽群飞冲天。
呼哧哧
一只白狐一跳入林。
动物的本能往往高于人类,秋寒月眼巴巴看着小呆狐从自个儿视线逃脱不见,待他欲以轻功追索时,已无从决定方向。
“灵儿,灵儿,灵儿!”
向来,观月楼当值的丫鬟不敢擅近城主近身十步之内,是以城主大人一早走出寝楼,仰首说话,她们看不见与城主共语的那位,不感好奇,惟觉毛骨悚然:大清早的,城主就撞了什么东西不成?
直到听见了城主高喊“灵儿”,方有所悟:敢情是犹睡在内室未醒的灵儿小主子闹了一夜小脾气,把城主人大人逼得失常了?
而惟一知情的敬飞,本就对小呆狐在府中的出现一百个不愿,巴不得她早日回归山林,消声匿迹,省得为城主府招来祸端,自也不会上前帮主子张落什么。
唉,一大早,城主大人好不可怜。
“你把我叫来,是出于这个目的?”
“否则你以为是怎样?”
“秋寒月,你……实在是卑鄙无耻至极!”
“你是第一日认识我么?”
“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侄霉的一样事!”
“这么巧,我们对彼此的观感如此相近?”
“秋寒月,莫忘了你是在有求于人!”
“魏怡芳,要记得你同样有求于我。”
城主书房内,一男一女,一坐一立,一俊一美,本该是一幅相辅相成璧人双双的和谐画面,反倒如水火般不能相容。女子容貌娇美,身姿袅娜,气质高贵,此时一双美目如两团烧到顶点的烈火,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坐在案后的男人剥皮抽筋,剔骨汲髓!
“秋寒月,你以为我非你不可么?”
“你可以找别人,但别人谁能压得住你的父亲?”
“……我可以去找太子!”
秋寒月同情叹气,善良提醒道:“小心,万一被皇后娘娘看中,你就真成了砧板上的一块肉,在劫难逃了。”
魏怡芳掀足一踢,将脚下一盆富贵竹踢飞,“天底下怎么有你这号人物?”
“老天疼我。”
“你……”意识到再说下去,自己真会被眼前这个天字第一号的斯文混蛋气得七窍出血,魏怡芳狠吸一口气,不与小人争这一时输赢。“帮了你这回,你就会帮我?”
“没错。”
“不怕因为帮我让你后院起火?”
“不劳操心。”
“……好,这回我帮你!”秋寒月,姑奶奶就暂且容你得意两天,有本事你把自个儿练成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不然,看姑奶奶如何收拾你!
到今日晚膳时分为止,秋寒月掐指算来,发现居然有两天两夜外加三个时辰没有见过那只小呆狐了。
白日,他有公事缠身,虽然挂怀索心,但总算有所寄托,尚不是那样难过。但到了晚间,没有一具娇软香躯也就算了,竟连只小狐狸的身子也摸不到看不到,这教人如何忍受?若非不是听到了南忠追究下人谁到厨间偷食鸡腿的问叱,他早已经杀到飞狐山上挖地三尺。
没想到小呆狐生起气来竟会这般长久,真是该打!
为防有所败露,他将茗翠派给了魏怡芳,将观月楼洒扫诸事尽交给敬飞一人,他则在闲暇之余,满府游步,莫说房顶屋梁这等地方,连假山石内、短木丛中、繁茂枝上都给翻遍找透,嘴里尚长念不止“灵儿,灵儿,灵儿,有好吃的鸡腿,不吃么?”
“月哥哥想灵儿了,灵儿不想月哥哥么?”
“灵儿出来,月哥哥不会再骂灵儿,灵儿不想洗泡泡么?”
“月哥哥喜欢灵儿,宝贝灵儿,灵儿想让月哥哥伤心么?”
城主大人为小呆狸搜肠刮肚将生平肉麻话说尽道尽,殊不知他的心头肉在铺着落花瓣的花丛内打了个滚,抽长成灵儿姿态,跳进温泉池里。
“洗泡泡……嘻,哥哥找不到灵儿,灵儿洗泡泡……”
远远地,魏怡芳拿着换洗衣裳款款来到,本如只猫儿般懒眯的眸子登时睁得溜圆老天爷,那就是秋寒月捂得严严实实护得纹风不透的心爱宝贝儿?
十七、城主的无可奈何
百般搜索不见人,亦不见狐,城主大人使出了杀手锏。
“忠叔,命厨间停止烹煮所有荤食!”
“敬飞,给我在观月小筑里搭座小灶,叫几个人帮你的忙,荷叶鸡、叫花鸡、红烧鸡、四腿鸡、五腿鸡,你能做什么鸡就给我做什么鸡!”
肉香之气弥漫观月小筑,秋寒月伫立在观月楼顶,两目如炬,虎视四方,他不相信这番动静还不能把那只熬人的小呆狐引出!
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两个……
“哥哥~~”一声软软甜甜的唤声,细细娇娇的钻进耳来。
他蓦地转过头去,在对面枝繁叶茂处,赫见一双大眼珠子无辜忽闪着。
“你跑到那里去做什么?”他吼。
被吼的小人脖子一缩,“哥哥,灵儿下不去了。”
“……下不去?”他目测了测那棵树的高度。“你是怎么上去的?”
“是小灵儿上去的。”然后嗅到香香味道,本能地变成了这个灵儿,不知如何下去。“哥哥,带灵儿下去嘛。”
“你这时倒想起我来了?”
“哥哥~~”
秋寒月很想负手旁观,让小家伙多吃些苦头,但无奈身体太不争气,已先意识一步飞过去将她捞下。
“……鸡!鸡!鸡!灵儿要吃鸡!”院子里的烤架上,一只又一只鸡新鲜出炉,身子还在空中的当儿,灵儿眼睛已经只有那些香喷喷美滋滋的物什了,两只小手拍着男人肩膀,想往那处落足。
顿时,秋寒月气不打一处冒出,径自回到了寝楼,且阖门闭窗,断了她的妄想。
灵儿不解又焦急,小脸皱巴巴,苦兮兮,“哥哥,灵儿要吃鸡啊,香香的鸡肉在外边,哥哥~~”
“在你眼里,我和你那些香香的鸡肉哪个重要?”他问。如此丢尽脸面的问题,他不想问,但不问不足以平心忿。“告诉我,哪个重要?”
“嗯?”灵儿歪了头去想。
居然还当真需要思考?他气恨交加,长指跃跃欲试,真想在这个美丽的小脑袋瓜子上狠狠敲个够本。“快说!”
“……当然是哥哥!”一番思忖后,灵儿给出结论。
“真的?”他可悲的发现自己难忍欣喜。
“真的!”小呆狐重重点头。“灵儿不吃鸡肉,可以吃牛肉,吃鱼肉,还有虾仁也很好吃啊,哥哥只有一个啊。”
“……”七窍生烟不足以形容城主大人此下心情。
“哥哥~~~”灵儿将小脑袋往男人胸前一扎。“灵儿好想哥哥!”
“……”欲哭无泪不足以囊括城主大人心绪转换进程。
“哥哥~~”纤细却玲珑有致的身子攀上男人脖颈。“没有哥哥,灵儿睡不好,吃不饱,好难过。”
啊啊啊啊!秋寒月连声腹吼,他突然感觉一定是自己的前半生太过顺遂惹来了老天爷的嫉妒,才派这么一个纯真双妖媚的小妖精收了自己。
“哥哥,不吃鸡,抱灵儿去睡好不好?灵儿好想睡。”说话的功夫,灵儿张开小嘴,打了一个小小哈欠,身子向下软软溜去。
唉。他把人揽住,横抱起向内室行去,心中全是无力:他认罚了。老天爷想罚,他认了!
“你就是百灵儿罢?”
一早,秋寒月前脚离开,魏怡芳后脚便到,在观月小筑的六角小亭里寻到双手握笔写大字的小美人,顿时心花怒放。兹那日在温泉池见着,又因茗翠的苦脸哀求没有上前结识,她可一直惦记着呢。
“……姐姐是谁?”百灵儿仰首,瞧见自己跟前有一位身量高挑、橘色华服的丽人,脸儿笑开。
“小嘴好甜,叫我姐姐,是想我过门以后对你好么?”
百灵儿当即摇首,满头的缎带和一只垂着珠串的钗子打出炫惑光影。“不甜不甜,灵儿今天没有吃甜糕,灵儿在吃花生米!”
“……什么?”魏怡芳一时呆住。
“姐姐要吃么?”灵儿握起一颗炒得金黄的花生米,先放到自己小牙里咯嘣嘣嚼得香脆,又举起另一颗,大方邀约。
“你不知道我是谁罢?”魏怡芳只得如此解释。
“姐姐是谁?”
“我是谁?”脸上搬来预演过多次的恶意微笑。秋寒月,你不仁,我不义,姑奶奶就是要你这个斯文混蛋后院起火,烧得乌漆抹黑。“我是秋寒月未过门的妻子,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呐,妹妹。”
“秋寒月是……”灵儿惑然眨眸。“是哥哥。那妻子是什么?”
“……妻子就是要与丈夫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一辈子的女人,我和你那位月哥哥可是要这样过一辈子的呢。”
“丈夫是什么?”
魏怡芳再度一呆:怎么没有人告诉她秋寒月的这位宝贝“宝”到这般程度?
“姐姐也不知道么?”
“我……”在这双纯到可一望见底的大眼注视下,如簧的巧舌忽失伶俐,她事先预编出的那把准备要将秋寒月后院烧起的煽风大火,陡然间没了用武之地。秋寒月那厮从哪里诱拐来的这么一个极品纯稚人儿?
“灵儿,秋寒月把你带回来,有没有说过要如何安置你?”她决定改弦易辙。
“噫?”大眼睛眨巴眨巴,不懂。
“他有没有说过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名分……”看这小脸上仍是一片茫然,她再找措辞。“他可说过,这是什么地方么?”
“哥哥说,这是灵儿的家!”
“他有没有说过让你做他的城主夫人?”
“城主夫人是什么?”
“……”魏怡芳确信,这是一张纯无一尘的白纸,配秋寒月那厮,真是糟蹋了人家。“灵儿啊,姐姐带你去玩好不好?”
“去玩?”灵儿眸儿大亮,瞬即又黯淡下来。“哥哥说,没有哥哥,灵儿不能出去。”
“男人的话哪里能听?想玩就去玩,走,姐姐带你!”
“不行不行,上一回灵儿和姐姐们出去,哥哥就好生气,灵儿不要哥哥生气!”
嗤。魏怡芳简直对秋寒月鄙视到极点。她作出和蔼可亲的笑颜,道:“不出去就不出去,灵儿乖,姐姐陪你在这府里玩耍……”
在府里,照样也能把小美人好生调教调教,让那只斯文混蛋的日子难过一把!
十八、城主的谋划
魏怡芳调教小美人的计划,因秋寒月计划的启动而暂时搁浅。
“那两个畜生,又犯案了,万和县大财主家的女儿和丫鬟都遭了殃,那位小姐过两天便是出嫁大喜的日子,两个丫头皆是十三四岁……这两个畜生落到老子手里,先给阉了,再给制成肉酱!”麦夕春大骂,一张讨喜的娃娃脸上凶狠密布。
原野方脸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