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爱难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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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宓姐辞去宫老公司的工作,就是因为发现那公司是运毒的组织。”阿丰抿紧唇角,“她不知道飞车党早已流通毒品,甚至当面与宫老对立成仇,要不是飞车党每个喽口罗对宓姐都忠心耿耿,让宫老因此而有所忌惮,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阿咪将拳头握得死紧。
“要不然元井水澈也不会成为黑七帮的老大。”阿丰微蹙眉峰,“宓姐——可能已经不在这人世上了。”
“你是说——”一刹那间,阿咪终于了解这些纷纷争争的来龙去脉。
“宫老的本意是要借由元井之手收拾宓姐,她好安安稳稳的将飞车党纳入自己的旗下,然后再借替宓姐报仇之名,将黑七帮一并扫灭合并,是不是?”
阿丰颔首,“但是宓姐已先识破了元井水澈,再加上他们两人打算联手对付宫老,所以目前的情势十分难料。”
阿咪抹去颊上的泪痕,“你呢?你在这计划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宫老的爪牙?还是宓姐忠心耿耿的喽口罗?”
“我只希望能保住宓姐的命。”阿丰冷冷地看她一眼,“只要能救她一命,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所以他靠向宫老那一方?
阿咪的心情down到了谷底,望着阿丰转身走开的背影,忍不住的大叫,“你真的相信那个女人会饶宓姐一命吗?告诉你,真正天真的人是你,只有你才会相信那个女人的鬼话。”阿丰顿住了脚步,阿咪仍放声大吼,“那个女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是名还是利?让你违背对宓姐的誓言。”
阿丰继续迈开步伐的动作令阿咪一僵。
他仍执意独断独行,不顾她的劝阻,那毫不迟疑的脚步已说明了他的决心。
“你这个傻瓜。”泪水再度冲上阿咪的眼眶,她声嘶力竭的说,“今天她可以要宓姐的命,明天就可以要你的命,你听到了没有?你——”
阿丰的背影消失在小巷尽头,阿咪怔怔的落下眼泪,缓缓倒向身后的围墙。只要为了宓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阿咪泛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我算什么呢?你告诉我……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呢……”
“嘟——嘟——嘟——”
已经是这三天来的第……数不清几次了。
江笙切断电话,一双紧皱的剑眉快要拢成一条直线,心中的不安忐忑明显的表现在脸上,召告着生人勿近。
李宓不在,不,更正确的说法是,也许她根本就没在东部的老家等他,打从他离开,她很可能连门都没踏进一步。
江笙心烦气躁的起身踱步。是,他巴不得长了翅膀,可以一下飞到李宓身边,但是手上的拍摄作业完全无法停摆,一天睡眠不足四小时的他,再加上那些牵牵挂挂的思念,几乎快把自己逼到疯狂的地步。
“卡!”江笙忿忿地大吼,阻止自己愈加偏离的思绪。
摄影棚所有的工作人员怔了怔,有几个忍不住的笑出声。还在调灯光哪!演员的妆都还没上好,这导演在卡什么卡?
“收工!”江笙突如其来的命令吓坏了众人。
“什么!?”众人呆呆的看着这个日富盛名的新锐导演,不明白他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收、工!”江笙再一声大吼,震回了大伙儿的灵魂,忙不迭的拆东拆西。
江笙暴躁的丢下脚本,大步踏出摄影棚。他作好决定了,不管导演走人会有什么下场,也不管若采的反应就会像火山爆发,他都要亲自回东部一趟,因为,再怎么悲惨的下场都不及李宓离他而去。
江笙握紧了拳头,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元井水澈,不知怎的,心脏就怦怦怦的跳着很不愉快的节奏。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灵验,但是男人的呢?他不知道,只知道再找不着李宓,他心中的那股不安迟早会让他发狂。
“江笙!”若采终于赶在他离去前,挡住他的黑色富豪。
挡?一点儿也不夸张。在车灯刺目的照耀下,她修长的四肢几乎摆成了大字,大刺刺的挡在他的车身正前方。
引擎在转动,江笙眯起眼睛对她大吼:“滚开!”
“你要上哪儿去?”要不是那些工作人员直接冲进她的办公室,若采真的不敢相信他会莫名其妙的丢下工作。
“找李宓,她失踪了。”他不耐的下车,将她拉到一旁,然后又要回到车上。
找李宓?!若采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会是这么荒谬的理由。
“站住!我要你站住。”见他仍往前走,若采一个箭步的冲上前拉住他,“工作归工作、私事归私事,你怎么可以丢下工作去找那个小太妹?!”
“她不是小太妹!”江笙愤怒的眯起了眼睛,“而且,你比我更清楚是谁加重我的工作量,丝毫不留给我一点儿喘息的余地的?”
若采微微变了脸色。
没错,她是故意的,用一堆又一堆的工作牵绊住江笙,不让他回东部见那个小妖精,但却没想到江笙竟然为了那女人丢下自己的工作,更没想到他对李宓已用情到她无法想像的地步……
若采脸上的肌肉微微打颤,“对,是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想保护你。”她吼出声,盈盈的美眸注视那张漠然无情的面孔,“我调查过那个女孩的身份,她竟然是飞车党的大姐头,即使她是你的青梅竹马,我也不敢相信那种人的人格。”
“那种人?!”江笙忿忿地用开她的手,“那种人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若采当他是白痴的苦笑,“他们那种人不务正业,可能贩毒、吸毒,更可能打家劫舍……总而言之,他们是人渣败类的代名词。”
“人渣、败类?”江笙眼中迸出厉光。
“没错。”若采咬牙的点头,有些惶惑的盯着他,“你不会真的看上那个小女孩吧?她根本进不了我们的世界,就算她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到最后也只有自取其辱的份。”
江笙的目光由冷凝结成冰,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盯视面前的女人。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可能爱上这个女人,狡狯肤浅不谈,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一颗可以爱人的心,他甚至怀疑她连爱字怎么写都不清楚。
“我们的世界?”他冷冷地对她笑出声,极尽嘲讽的说,“是你的世界吧!”
若采怔怔瞪视他嘴角讥讽的冷笑,看着他背过身子又要坐进车里,像是突然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她不假思索的再将次拉住他。
“不准你去找她。”若采疯了一样的揪着他,“我不准你去找她。”
“放手。”江笙不耐的推她一把。
若采跌跌撞撞的倒退数步,眼睁睁的看着他打开车门,终于忍不住的大叫出声:“是,你清高,我就让‘综艺门’毁在我手里,看是那妖精重要还是‘综艺门’重要?!”
果不其然,江笙顿下了开门的动作,旋身定定的瞪视她。
终于,她终于获得他全副的注意力了,可是若采却不知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
“你别忘了公司百分之七十二的股权是在我的手里。”若采冰冷地笑出声,“你走,我就让‘综艺门’关门大吉,你想做温莎公爵,只爱美人不爱江山,我就成全你。”
“你在威胁我?”江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向她逼近一步。
“是你逼我的。”若采豁了出去,毫不畏惧的迎视他冷厉的眸光,“我等了七年,从法国跟你来到台湾,我从没想过会有放弃的一天。”
“是吗?”江笙忽然冷冷的笑起来,“跟你这种不懂真爱的女人说话真累,你要毁了‘综艺门’就由你去吧!我没有第二句话。”
“你——”无法置信的看着他打开车门,若采不信的看着江笙。
他没有第二句话?!他是这么说的吗?为了那个叫李宓的女人,他竟然心甘情愿毁掉他梦想中的王国,一年多来的心血结晶?
不!完全跟她料想的不同,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毁掉他与她之间惟一的联结?!怎么可以?!
“江笙!”若采声嘶力竭的奔到车窗口,紧紧的揪着他握着方向盘的大手,“那我呢?你不在乎我的死活吗?”她近乎哭喊的对他吼着,“我会死掉的,你不能走,我真的会死掉的。”
“放手。”江笙冷冷的扳开她的手,黑色富豪决绝的急驰而去。
心软才是对她最大的羁绊,江笙终于明白这道理,只是不知道自己醒悟得够不够早?
“江——笙——”若采凄厉的呼喊兀自飘荡在停车场的半空中,却再也唤不回破碎的爱情。
“我……真的会死掉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我真的会为你而死的……你相信我……”
颓然的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波又一波的热泪落在若采摊开颤抖的手心上,此刻关若采已不是关若采,只是一个心碎的女人。
“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坚强……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坚强……”
几近哀嚎的声音,低低的在她掩面痛哭的掌心中传来,几乎软弱得让人听不见……
第七章
真的应验了那句阎王不好见,小鬼更难缠的道理。
江笙微微眯眼,警戒的注视四周向他团团围来的飞车党成员,一边暗暗衡量自己左手腕的伤势,足不足以对付这群二十上下的血性小伙子。
“喂!老头子,你走是不走啊!×的!欠扁是不是?!”
一根铁棒在他面前挥舞,很威喝的,江笙却连眼也不眨一下。
“李宓究竟在什么地方?”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见不到李宓,江笙是绝不甘休的。
“在什么地方我们不知道,不过,就是不在这里,你快滚吧!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到时把你的右手也给废了,就别怪老子了。”
说罢,人堆中迸出一阵轻蔑的笑声。
江笙唇边牵起一抹冷笑,往前跨了一步,像是挑衅一样。
“×的,臭老头子,你真以为老子不敢动手是不是?×××的,大伙上。”
“上”字一落,眼看一阵刀光剑影,直直的就要朝他劈下。
“住手。”吼声自后方传来,众人微微一怔的转过身子。
“阿丰?你在搞什么鬼?”大块头放下铝棒,不解的瞪视突然叫停的伙伴。
阿丰看也不看众人的直直走向江笙,在他面前下脚步,睇着他,“宓姐真的不在这儿,不过她要我交代你一句话,叫你别再来找她了。”
一阵寒意突然袭上江笙,“什么意思?”
“这个,也是她要我交给你的。”阿丰抽出口袋的红色信封,神情冷凝的递给江笙。
“喜帖?!”江笙眼前闪过一片黑。
“她和元井预定在后天完婚,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收到你的祝福。”
祝福?!她希望能够收到他的祝福?!
江笙神情漠然的旋过身子,使尽了全身的力量,缓缓跨出了第一步、第二步……离开这个属于李宓的地方。
窗外雨在飘,莫札特的音乐扬荡在四周,白子霖伸了个懒腰正要直起身子,门外却突然传来护士小姐的尖叫声,吓得他差点儿闪到腰。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冲到门口,只见护士小姐受惊的捧着心口,而他的同窗好友——江笙狗吃屎的趴在她脚边,地上则散落着一堆酒瓶的碎片。
“你在搞什么鬼?!”白子霖不可思议的挑高了眉,一把拉起浑身湿漉漉的江笙。
“喝酒……我来找你喝酒的……咦……酒呢?”江笙疑惑的皱眉,一身的酒气醺得白子霖差点打酒嗝。
狐疑的拢起眉峰,白子霖一边吩咐护士打扫锁门,一边揪着江笙走进诊疗室,跟着丢给他一套干净的衣裤,拉起了布帘。
“别借酒装疯啊!”白子霖对着布帘瞪眼,“我认识你十七年了,几瓶绍兴都难不倒你的,别装疯卖傻的吐在我的诊疗床上,听见了没有?”
等了半晌,没有反应,也没有换衣服的声音,白子霖困惑的眯起眼,“江笙?江笙?”
依然没有声音。
挑高眉头,白子霖上前拉开布帘,望见那张面对窗外黑夜发怔的脸孔,眼底立刻窜过一抹忧心。
“我以为你睡死在诊疗床上了。”白子霖依然是不羁的玩笑口气。
江笙坐在床上,脸上浮起一丝不具任何意义的微笑,“我很想睡,可是我睡不着。”
“所以你来找我?”白子霖缓缓敛去了笑意,“发生什么事了?”
“李宓要结婚了。”江笙苦笑,“你知道,新郎不是我。”
白子霖眼中掠过一抹了然,“还要酒吗?我楼上还有几瓶珍藏的白兰地。”
“没有用的。”江笙突然抱住头,声音微弱的呻吟,“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什么样的感觉?”
“像我父亲走后的那种茫茫然……一个人……总是一个人……再多的酒精也麻痹不了我自己……”
像是在抽搐,江笙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把全身的悲痛捏碎。
白子霖沉默的驻足一旁,伸出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不知自己能表达什么。
“她要我祝福她……”江笙忽地抬起头,惨澹的笑着,“你相信吗?她竟然要我祝福她!?”
“我——”
江笙腰间的行动电话响起,打断了白子霖要说的话,眼看好友并没有接电话的意思,白子霖叹了口气,替他接起了电话。
江笙毫无意识的盯视空中的雨丝,毫不理会白子霖和彼端的对话,身体里的灵魂早已出穷,直到白子霖一脸质疑的推推他的肩膀。
“关若采是你什么人啊?”
“若采?”江笙微微困惑的抬起头,跟着又别开脸,“告诉她我不想接她电话。”
“不是她打来的。”白子霖盯着纳闷抬起的眼睑,犹豫道,“是医院,她割腕自杀了。”
天亮第一道曙光透进这间粉白的病房,明显的看清江笙脸上泛青的胡髭,还有一脸疲惫倦累的沧桑。
“睡一下吧!”一旁的白子霖望向床上若采苍白的面容,又转向好友,“有我这个医生顾着她,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江笙缓缓摇首,“睡不着。”
很讽刺的结局,一夜之间,他爱的女人要和别的男人共订鸳盟了,而他不爱的女人,却为他自杀躺在医院里。
江笙啊江笙,原来你执着的爱情,不过只是个笑话而已。
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是想哭或想笑,还是真的麻痹了?江笙连牵动脸部肌肉苦笑的力量都消失殆尽。
“江……”若采微弱的声音惊动了两人。
“我在这儿!”江笙沉稳的应道,任由她的小手紧紧握住他的,白子霖则识时务的退了出去。
“现在……你相信了吗?”若采努力的对他微笑,“我说过……我会为你而死的……七年了……你应该相信我对你的爱无人能比……”
江笙漠然的没有反应。
爱?什么是爱呢?曾经他以为他和李宓之间不需要那个字,就可以感受到彼此浓浓的爱意,而这个女人满口的爱语,他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而现在……现在……他不敢肯定了,所谓的爱情已颠覆了他对爱的认知。
“江笙?”若采看不见他脸上任何一种属于感动的表情,甚至连一点点的愤怒和咆哮都没有,不禁挣扎的要起身。
“别动。”江笙按住她,却还是被她死命的抱住。
“不要再丢下我不管,江笙。”若采在江笙胸前哽咽的掉泪,“不管你和那个女人发生过什么事,我统统都可以不在乎,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就好……”
委屈的泪水揉湿了江笙的衬衫,他毫无所觉的的后着她哭得颤抖的背脊,脑海里却回想着李宓背上的旧创,忍不住紧紧拥住怀里的女人。
“江笙……”若采滑下一行泪,愈加环住了他的胸膛。
“你真的要这样做?”
白子霖握着手中的方向盘,睇了他一眼又继续道:“不眠不休的照顾她?如果你根本无心的话,就不应该再对她好而招来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我算是她在台湾惟一的亲人了。”江笙面无表情的说,“我不照顾她,谁照顾她?”
“照顾的方法有很多种。”白子霖挑着眉,“她不过是割腕失了点血,犯得着让你回去整理行李,到医院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守着她吗?”
神经病!白子霖很想臭骂他一顿。同情归同情,倒也不必泛滥到这种程度吧!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怎么喜欢她。”江笙微挑起眉。
“我对美女一向没有偏见,只是那个女人——”白子霖眯起眼睛,“这么说吧!李宓的复杂并不带心机,比起那个心眼多的女人要可爱多了。而且——”他将黑色富豪开进巷子里,“我讨厌以死威胁男人的女人,太歹毒了。”说着,他斜睇身旁的好友,“如果我是你,我会告诉她割腕的成功率不大,干脆跳楼比较省事点,连急救都免了。”
“你比她还歹毒。”江笙牵起淡淡的笑容。
“非常人必须以非常法制之。”白子霖耸了耸肩,“前面那栋白色大厦是不是?”
江笙点头,黑色富豪随即驶入停车场,两人搭上电梯至五楼。
“这就是我困了一年的地方——”
江笙的声音嘎然而止。,那头凌乱短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女孩站在他的公寓大门前,手中紧紧抱着一个深色桧木的匣子,是阿咪!
“你——”江笙确定自己没看错人。
“我特地请假北上来找你的。”阿咪努力的对江笙微笑,“你公司的人告诉我这儿的地址,我已经等了好几个钟头了。”
“里面坐。”江笙拿出钥匙。
“不!”阿咪摇头,迎视两个男人诧然的眼神,随即捧出手中的匣子。
“这是——”江笙迟疑的接过沉甸甸的匣子。
“我知道你现在对宓姐的看法,但是事情并不是你看见的那样。”阿咪眼眶突然浮上泪光,“这匣子是阿咪的宝贝,是我从她住的阁楼里偷出来的,这匣子里的东西会告诉你所有的事实。”
江笙震惊的望着手中的匣子,重复着:“所有的事实?”
“我希望你看了这些东西,能够回去阻止宓姐做傻事。”阿咪拭去眼角的泪水,紧抿着嘴角,“为了我们这些手下,她不得不接受元井水澈的条件和他结婚,但是她不了解我们宁可不要这条命,也要她过得快快乐乐的。”
“阿咪——”这小女孩的坚决震慑了他。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