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我渡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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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恶仆好像也被吓傻了,想去搀扶那紫衣公子只是那紫衣公子被碰了一下便哇哇大叫,他们一时之间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这”老张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时候怎么还去威胁人家,若是一个弄不好老张不敢再想下去,背后冰凉一片,苦着一张脸抬手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恳求道:“还请姑娘大人有大量,把解药给我家少爷吧。”
沈菁无奈的叹了一声,“我好像真的忘了解药放在哪里了。”
第七章 卖身葬父心生怜(四)
这话刚一出,那群恶仆的脸瞬间苍白。
“是是”其中一个恶仆狼狈的跑出去。不多时那恶仆竟然真的拿来了纸和笔。
沈菁写下药方,手一挥,道:“别怪我没提醒啊。服下解药之后三个月内不得吃荤喝酒,咳咳,也不可行周公之礼。”
阿丑脸一红,弱声道:“奴婢不识字,这是请街头的算命先生写的,等会还得给上几钱银子。”
“谢小姐赐名。”说着,汀兰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汀兰妹妹,先起来再说。”若芷扶起汀兰,“以后叫我若芷姐姐便是。”
沈菁亲自带着汀兰去下人的院子,“若芷,你帮她换身衣服,这生病了可不好。”
“小姐,这”汀兰本想拒绝,见沈菁的样子只好把话咽下。
若芷跟着沈菁回到房中,不知沈菁为何要帮那女孩,忍不住问道,“小姐”
沈菁笑着从盘中拈了一颗青梅丢进嘴里,含含糊糊道:“汀兰这女孩长得还真是蛮水灵的,等她回来了你便教她识些字。”
第八章 巧若仙子落凡尘(一)
若芷双颊微红,言语中少了些底气,反驳道:“小姐说什么呢,奴婢这是在帮小姐,小姐还取笑人家。”
沈菁与若芷闹作一团,一时欢声笑语,却未发现一群人正向这边走来。这里的打闹引得刚到的屈氏一阵不满。
“你们俩这是做什么,主不主仆不仆,成何体统。”屈氏不禁责怪道,“果然还是个小丫头,没进过大户人家,都不知道规矩。”
沈菁抿了抿嘴唇,见屈氏有些不大对劲,却也不似刚才那般闹了,细声安慰道:“大娘,怎么了?”
“哎,你出生时空中出现祥瑞,先皇便下旨让你为皇家的媳妇,只是不知道是哪位王爷。”屈氏有些顾虑,“可你生母过世不久,还要守孝三年,三年过后不管是哪个王爷都是侧妃侍妾一大堆,这可如何是好!”
“你又在说什么浑话。”屈氏心里一急,却又不忍骂沈菁,柔声道,“女子不就是要嫁一个好婆家不是。待我明日去打听打听,看看哪个王爷还要你,若不是前些日子传你成了傻子,哪还让我这般发愁!”
“夫人,宫里来人了,正在大堂等着呢。”芸姨从大堂急匆匆的赶来,那公公手中拿着明黄圣旨,脸上带着笑意,该是有什么喜事,只是老爷还在宫里,皇上为何不直接与老爷说却到家里来宣旨。芸姨想着,这会子已经到了沈菁的房间。
第八章 巧若仙子落凡尘(二)
一大群丫鬟媳妇子簇拥着屈氏与沈菁来到大堂。沈菁透过婆娑人影见那大堂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太监,那太监倒也不急,手中端着一碗香茶,悠哉游哉的品着。再走近看些,那太监脸上敷了一层薄薄的粉,唇上涂了些采,描了一点眉,眼中荡着波光,沈菁打了个冷颤。
一大群丫鬟婆子跪在地上,沈菁被屈氏一拉,狠狠地跪在地上,膝盖蹭得有些疼,沈菁咧咧嘴,却不敢叫出来。中年太监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站起身,从袖中拿出圣旨,清了清嗓子。
一笔画谪仙,误落红尘远。
墨刃瞧见那画中女子,脸有些微微发烫,便想到白日种种,心中有些懊恼,便道:“王爷可是看上了这家女子,只是皇上已经下旨把沈家女儿许配与您,恐怕这……”
仁谨轻笑一声,把画放在案几上,推开轮椅,“墨刃,这般妙人不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可染,”只是仁谨眼中浮出一抹忧虑,“但愿那沈家女儿别太叼专得好。”
第九章 凤冠霞帔嫁良人(一)
虽已至秋,这天依然热得紧,晨光熹微,树上蝉鸣深声竭,池边垂柳腰肢摆,不时一阵清风吹荡阵阵涟漪。
“小姐,这嫁衣是夫人亲手缝制的,是否先把嫁衣穿上,等会那些丫鬟婆子们来了就赶不及时间了。”汀兰自那日赶回家把丧事办完后就急急赶回了沈府,她虽与沈菁同岁,却懂事得多。
“小姐,大夫人传话过来,让小姐早些把嫁衣穿上,那些丫鬟婆子现在也往这边赶来了。”流云推门而入,“大夫人和大少奶奶也往这边赶过来了。”
流云理了理衣服褶皱的地方这大红嫁衣算是穿好了。
一个中年仆人拿起眉笔,轻轻地勾勒了几番,那柳眉浓如黛,另一仆妇手执香粉轻轻在沈菁扑了扑便抹上一抹腮红,多了几分妩媚。又有一仆妇拿过丫鬟盘中的珠花插在发髻中,耳垂翠绿吊坠轻轻晃动,一番打扮下来日头已在正顶。
听这声,沈菁不由得转过身。
屈氏眼前一亮,眼前的新娘明艳动人,若清晨滴露牡丹。可还是被护在心头如那小孩子一般沈菁?屈氏连叫道:“好好好。”却说了三个好字竟不由得潸然泪下。
第九章 凤冠霞帔嫁良人(二)
沈府张灯结彩,大堂处一个双喜格外醒目,每一个回廊都被红绸装扮,大红宫灯高挂。沈菁被流云和若芷扶住双手跟随着穿过一道道走廊。
沈府外锣鼓震天,沈府牌匾上硕大的红绸扎在中央,格外的显眼喜气。街道两旁人山人海,总角稚童欢声笑语,在人群里穿行,唱着童谣。大人们却是等着新娘出来看看热闹,沾些喜庆。
皇家给了沈府极大地面子,这迎亲的队伍竟是皇上身边的林总管带来的。
“小姐,抬脚。”若芷低声提醒。
沈菁跨过沈府的门槛,这一出去便已嫁做他人妇,这沈府不知何时能回来。
“小姐,上花轿了。”流云在沈菁耳边低言。
“等等!”一声高喝在人群中格外响亮。
这是人们才注意沈府大门站着一个头发斑白的男人,男人身边站着一个妇人,赫然就是屈氏。这男人就是沈菁的父亲,皇甫王朝左相沈天明。
他撩起长衫,等不得后面的妇人跟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花轿前。
沈菁透过喜帕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男子的轮廓。心里放下了许多,心中叫道:“爹爹。”
“爹爹。”沈菁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青葱玉手掩在大红袖下面,沈菁双手狠狠地紧握着,一滴泪珠落在袖口,快速浸透。沈菁轻咬红唇,笑道:“爹爹说什么呢,爹爹哪有对不起菁儿啊,菁儿的夫婿一表人才,是皇甫王朝的谨王爷。菁儿的夫君定会对菁儿好,爹爹不必担心。”
第十章 得妻如此夫何求(一)
身着大红色的轿夫抬起轿子,沈菁只觉得身体晃了晃,反射性的抓住两边。待到轿子稳了才放开。
轿子外,锣鼓声一直跟随着,沈菁的三个贴身丫鬟,若芷,汀兰,流云紧紧地站在轿子旁边。
谨王府与沈府一在东一在西,这京城却也穿过个一半。今日谨王府却同样是大红灯笼高挂,红绸在谨王府那镶着金边的牌匾中间簇成一团,煞是喜庆。
府里的丫鬟小厮忙里忙外,好不热闹。枝头鸟儿欢叫,树上蝉鸣也不觉得刺耳。
落芷轩,皇甫仁谨身上已经穿戴好新郎装,推动着轮椅停在那被他挂在墙上的画像面前。
皇甫仁谨看得有些痴了,一别个来月,即使派人出去打探也没有画中女子的消息,恐怕再也无缘相见。
皇甫仁谨推着轮椅到外面,纯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忧虑。停了一下便又推着轮椅离开了落芷轩。
过了些时辰,沈菁有些乏了,在轿子上打起盹来。轿子猛的一震,沈菁连忙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在轿子上,不由得一阵好笑,却没想她也有嫁人的时候。
“新娘子落轿”一声高和,轿夫放下轿子。
流云打起轿帘,却见那一抹红影从轿中走出来。纤腰紧紧地裹在大红嫁衣里。
沈菁从轿子中走出来,若芷和汀兰赶紧上前扶住沈菁。
“小姐小心些。”若芷在沈菁耳边低语。
她抬起脚,只觉双腿跨过一盆灼热的火焰,不多时已到了大堂。
第十章 得妻如此夫何求(二)
大堂中间高悬一方形彩灯,彩灯四面分别绘上“鸾凤和鸣”、“观音送子”、“合家欢”图案。
墙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红双喜,香案上放置一对硕大红烛。四周结着红色锦绸,宾客满座,首位处坐着一个深红宫装美妇,那美妇看起来不过三十几,眉眼含笑,不时与旁边的宾客说上几句,却是格外的高兴。
“及时到,新郎新娘拜天地嘞。”主持婚礼的人扯开嗓子高吼一声。
沈菁手中被塞上一根红绸。红绸另一端,皇甫仁谨坐在轮椅上,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入夜,沈菁一人坐在新房中,若芷、汀兰和流云三个陪嫁丫鬟在房中陪着沈菁,之前的兴致早已被这繁杂的婚礼磨得差不多了。她咬咬唇,砸吧了几下嘴,肚中空空如也,才想起今日早上只喝了些小米粥再未进食。
却见得旁边放着一壶酒水,一把抓过来也不用杯,直接就往口中灌,吃得欢心,她末了一抹唇,发出“啧啧”之声。“呀,好酒啊,这可是百年陈酿呢!果然不愧是王府,用这般酒来招呼客人。”
“是吗,那就多吃些,别饿着了。”
沈菁也不觉得羞人,点点头,又咬了一口手中的鸭子吱吱呜呜的说:“恩,好吃,好吃,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够了够了。”沈菁灌了一口酒,最后还不忘舔了舔嘴唇,“我吃饱了。”
“咯咯咯,没想到我们还真是有缘,这不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沈菁笑道,头上的朱钗步摇叮咚作响。
第十一章 有女沁然来请安(一)
轮椅的声音吱嘎作响,皇甫仁谨退出房间,顺手关上门。待皇甫仁谨出了门沈菁才抬起头,确定他真的走了身体一松,几步走到床前,掀开被子,却见新床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元。她微微叹息,被子一动,那红枣花生便簌簌的落下床,待做完这些,沈菁摊开身子砸在床上。
几个老妈子丫鬟等在门外,她们一大早便被管家叫过来伺候王府新来的女主子,匆忙得紧,也不知道主子性情如何,会不会难为她们。如此想来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等在门前听后差遣。
沈菁抿抿嘴唇,“不必多礼。不知如何称呼。”
那妇人见沈菁和善,谦笑道:“王妃是要折煞老奴了,王妃看得起老奴只管叫老奴王妈便好。”
王妈见沈菁一张小脸满是迷惑,只觉得这王妃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大家闺秀,再看她毫无心机的样子,便多生了几分亲近。
第十一章 有女沁然来请安(二)
待打扮好,王妈打开衣柜,柜中衣服样式,颜色繁多,恐怕是王爷吩咐做的。王妈见沈菁只着素衣,也猜到了沈菁的喜好,精心挑选出一套碧色长裙。“王妃穿这件衣服可好。”
沈菁点点头,待换好衣服,沈菁从屏风中走出来,询问道:“这件衣服不算失了皇家的体面吧!”
王妈眼前一亮,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长裙随着步子的走动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华贵而不失素雅。
王妈猜想沈菁怕被长辈压着,急忙解释道:“府中还住着王爷的姨母北敬候的夫人。”
王妈叹息一声:“哎,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新婚第二天北敬候就被派出去驻守边疆,原本第二年年初回来,却遇上赤邺突然进攻,最后等来的竟是北敬候战死的噩耗。守了大半辈子寡,膝下也无一儿半女,便把王爷当做自家骨肉一般,如今王爷见其孤苦,便把夫人接到府中来常住,夫人对下人也和蔼,王妃是王爷的妻,何况生得如此好看,自然会爱屋及乌,您可以与夫人多亲近亲近。”
恰在这当口上,竟然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随后便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夫人?怎么又出来了一个夫人!
沈菁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王妈不敢怠慢,紧随其后。
沈菁连连扶住楚沁然的手,“姐姐何必如此多礼。”
楚沁然大骇,身体颤抖了一下,慌张道:“王妃折煞妾身了,妾身怎能让王妃称作姐姐。”
第十二章 皇宫深深深几许(一)
沈菁视若无睹,“你比我大,不叫姐姐叫什么?”
楚沁然松了一口气,“既然王妃抬爱,那沁然恭敬不如从命”
一句话未说完,便又开始狠狠地咳了起来,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似的,待稍稍好了些便继续道,
沈菁双眼微米,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姐姐身体不好,就不必来请安了。”
沈菁嘟了嘟嘴,打断王妈:“王妈,规矩是人定的,姐姐身体不好,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要是王爷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楚沁然勉强笑道:“妾身不碍事,能得王妃厚爱是妾身的福气,哪还敢奢求。”
沈菁担忧道:“姐姐就照我说的去做便是,若是王爷怪罪我就去跟他说说!”
皇甫仁谨此时还沉浸在出发前见到沈菁的那一刻,初见沈菁若出世仙子误落凡尘,再见沈菁如泣血红莲妖艳诱人,便是这一次见沈菁竟觉得端庄素雅,华贵清新,不是任何女子能比。可为何现在愁容这面,皇甫仁谨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叮咬,恨不得替她分忧。
沈菁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时那个人曾经也如此亲密的唤她。如今如今却已不见故人。她僵硬的转过身,勉强笑了笑,“只是为进宫心烦,不知道先皇还有几位妃子,也不知道你的母妃是否在世”
第十二章 皇宫深深深几许(二)
进了宫沈菁按规矩向太后和两位太妃一一请安。又向皇帝行了礼。
“起来吧,不必多礼!”太后笑道,看起来心情不错。
太后暗自在心里点头,这沈左相的宝贝女儿果然与众不同,只是嫁与仁谨倒有些可惜了。太后看了看皇帝,见皇帝一双眼睛落在沈菁身上,恐怕连魂都给勾了去,脸色稍沉,还好没让她进宫,若是等她进了宫,可不就把皇上给祸害了么!
这样想着,连话都冷了几分:“看起来也不傻啊,看来民间的传闻听不得。听沈相说你七八岁便被送到一位高人门下了?不知道你在那里学了些什么,可会那些功夫耍给哀家,皇上及众位看看,也好让大家开开眼界!”
“母后,菁儿不过是个女子,即使是学了也不过是护身而已,那会向那些高手一般飞檐走壁,一叶摘花。”皇甫仁谨解释道。
“太后姐姐,您身体素来欠佳,何不让咱们的新儿媳看看,或许陈年旧疾治好了也说不定。”在马车上皇甫仁谨已告知了她两位太妃的个性,这说话的想来就是淑太妃。
“那臣媳恭敬不如从命!”沈菁静下心,医术与毒术向来不分家,自己施毒了得,医术也该差不了多少吧!
“太医们的药实在太苦,哀家吃着难受!”太后一想起那些褐色的药汁连连摇头……
第十三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一)
太后也稍有怀疑,何况那苦瓜自己也不太喜欢,“菁儿说的可是真的?”
皇甫仁谨还从未见沈菁如此认真过,不禁有些痴了,突然抓住沈菁的手,柔声道:“不用看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当是了解。”
“皇兄,我们去御书房可好。”这是皇帝第一次开口。
出了慈宁宫,沈菁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在慈宁宫虽然没有特别为难,但也知道皇家的人对她防范得紧,这样想着,心里憋得慌。她叹了一声,时而展开笑颜,时而峨眉紧蹙,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待她回过神来已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怔怔的站着。
沈菁转脱身,才发现身边跟着一个宫女,这宫女不过十五六岁模样,粉色长裙及地,乖巧懂事,长得却不赖。她双手放在身前,随沈菁站着,一动不动。好像少了些什么。
第十三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二)
小溪脸色微红,答道:“王妃折煞奴婢了,叫小溪便好。”
“咯咯咯”沈菁欢笑道,“好了,我不逗你了,不就是叫你一声姐姐么?哪有这么夸张!”
小溪忙跪下身,声音有些颤抖,“奴婢参见林副总管。奴婢奉太后之命陪谨王妃逛逛皇宫。”
沈菁微微蹙眉,眼中闪过厌恶,正欲开口,耳中便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而在话音落下的时候,沈菁抬起头,但见一名年轻的公子,身着白色宽锦袍,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腰围白璧玲珑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那笑容颇有点风流才子的佻达,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晃得沈菁挪不开眼。
熟悉的眼神
第十四章 一花双生俏皮女(一)
“侄媳第一次来皇宫,就随处逛逛。”皇甫奕轩的目光在沈菁脸上停留片刻硬生生的把目光挪开。“淳于,我们也该走了吧,皇上怕是等急了。”
淳于砚收回目光,暗道失算,脸上却依然平静。双手抱拳行了个儒生礼,笑道:“谨王妃,下官告退。”
沈菁垂下头,从始至终未说一句话,目送着二人离开。她害怕她的声音泄露了她的情绪。
她晃了一眼四周,本无心逛什么皇宫,如今更是心不在焉,便草草的提出要回府。
“嘻嘻,明月,快来抓我,快来抓我。”甜美的声音让枝头的鸟儿也跟着欢快的鸣叫。女娃娃大概四五岁,穿着粉色的小裙,梳着双包头,头上系着两串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欢快的声音。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似纯黑的珍珠,粉嘟嘟的小脸,恨不得咬上一口。
女娃娃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跌倒在地上。
两个娃娃竟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穿着和打扮都是一模一样,让人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哎呀,小郡主,您怎么坐到地上了。”仆妇微微喘气,焦急的把地上的寒月拉起来,轻轻地拍了拍寒月身上的灰尘。
两个娃娃显然有些失落,但脸上漾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