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冷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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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回头,面对她忧伤的眸子,心猛然沉了下来,知道她将要说的事可能很是严重。
“沈夜凯他,现在被羁押在刑部天牢,明天就要对他进行三司会审,罪名一旦成立,他就会判以死刑”。姐姐道。
“什么时候的事?”我赶紧问道,怎么回事?他堂堂一个王爷,犯了什么事要非处以极刑不可?
“在你回宫的时候,沈夜凯以为你是被迫回宫,居然联合了楚画衣等人商量谋反,被皇上抓了个正着”。姐姐说道,“而且,根据我的调查,夏竹芳也来到了这个时代。”姐姐说道,“那丫头的性子你也知道,正是她听得你被弄得那么惨,怂恿沈夜凯救你,事情才会闹得那么大”。
什么?小竹子也在这里,我一直以为她不在,事情越来越大头了,我不由得抱怨道,“这些事情,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你能怎么办?那时候你眼也瞎了,都无暇顾及自己,哪还有精力去管他们?”姐姐道,“再说了,自然是事情还不太紧急,我也就选择了迟些说出来。”
我赶紧求饶道,“好姐姐,我错了,我只想快些见到他们,你带我去找他们吧”。
“知道你心急,不过我也没办法,天牢又岂是所有人都能进去的?”姐姐看了看我道,“颜颜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以你皇贵妃的身份也不可以?”我道,“那怎么办?沈夜凯跟小竹子都不可以有事的”。我一刻也等不了了,想着沈夜凯还在天牢那种地方,而小竹子下落不明,再也想不了那么多,提起裙摆就往前冲。
“颜颜,颜颜”。姐姐在身后追我,她的头饰太重,根本无法追上我,只好叫了两个丫头跟在我后面。
端木羽一定有办法,他是皇帝,他的弟弟他怎么会救不了?谋反没谋反,还不是他说了算?
前面有人影在我面前一闪而过,那身影有些熟悉,我在脑子里回想,却记不起来到底是谁,直觉上该是个很重要的人。我赶紧跟上去,那人见我跟着,便是停下了。
那是个高手,看来我已经被发现了,以我的能力想必也跟不上他分毫,既然他停下了,那我索性就不躲闪了,只到了他跟前,看清那人是谁,才是唤道,“莫大哥”。
他是端木羽的贴身侍卫,怎么会不在端木羽身边?似乎我从一开始入宫就没见过他了,久了,便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娘娘”。他朝我作揖道。
“莫大哥,我不是什么娘娘,你去哪?带我去”。我直接道。
“你跟我来”。他说着拉过我,躲在就近的树丛中,此时,正有一群妃嫔在我们面前走过,待她们过去,他才拉了我,继续朝前走去。
“莫大哥,你带我去哪?”我小声问道,却被他捂住了嘴。
我会意的不再问他了,只跟着他的步伐向前走,这是一条僻静的小路,周围种满了参天大数,遮掩着天色暗了下来。
皇宫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走了不多长时间,便见前方一座巨大的宫殿,那座宫殿在我看来很阴深,有些恐怖的气息,我看了看莫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
“莫大哥”。我唤道。
“进去吧”。他说,只看着我,不再说话。
里面有什么吗?
门‘吱嘎’一声被我推开,密麻的蜘蛛网结满在整个门上,屋内黑黑的,只有外面淡淡的光线照射进来的时候,白蒙蒙的一片,灰尘在那白蒙蒙的雾气里飞扬,我不由皱了眉头,用手在口鼻处挥舞了下,企图减少自己吸进的灰尘。
“谁?”细微的女声敏感的道。
这声音,我不由得全身一颤,是小竹子?
106。… 再生枝节(3)
我略微颤抖的声音不太确定的唤道,“小竹子?”
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静,似乎这里本就没什么人,刚刚的声音只是我的幻觉,我颤抖着双腿继续往里走,又是颤颤的唤了一声,“小竹子”。
“颜颜?”空旷的屋子里响起了微弱的女声,这下我确定了,真的是小竹子,再也顾不上害怕,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屋子里。
屋子里灰暗得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我只能依稀辨认她的轮廓,颤抖得抚上她的脸颊,确定她是真实在我面前的,而她也是同样,我们抱在一起大哭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问道,她在这儿到底呆了多久了?想到这儿,心隐隐泛着疼,这里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换我,不会死掉也会疯掉的。
“有一阵子了”。她说,将我搂得更紧,哭道,“颜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是”。想当初,我以为她没有过来这边,在庆幸的同时,不也是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你跟我走”。我拉过她的手,往门外走去,而门外站着的,赫然是端木羽,他颀长的身躯站在门口处,日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脸严肃的看我,“你可以走,她不可以”。
他说这话时,我明显感觉小竹子的身子往里一缩。
“为什么?”我问道,“既然我可以走,为什么她不可以?”
“她是对朕的皇位有威胁的人,你认为朕会放她走吗?”端木羽说道,“她必须呆在这里。”
“她怎么可能对你的皇位有威胁?”我反质问端木羽,“她不过一介女流而已,难道你连一介女流也怕吗?”
“她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朕出宫为什么会三翻五次遭到刺杀?而她就是那颗监视在朕身边的棋子”。端木羽道,既而转向小竹子,冷然的说道,“你以为自己的计划很成功,混在今年选秀的秀女之中来到朕身边,夺取朕的宠爱,达到你们不为人知的目的,没想到会被朕发现,是吧?”
“没有”。小竹子赶紧道,然后看着我又说道,“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相信她,因为趁机混入皇宫意欲夺取端木羽宠爱的人根本就是姐姐,楚画衣当天什么都跟我说了,是他在‘旖梦蝶香’见识了姐姐的才华,然后买下她,控制姐姐进宫诱惑端木羽,小竹子不过是替罪羔羊而已。
只是现在,姐姐爱上了端木羽,我便不能将这事告诉他了,怎么办?
“皇上,她只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想要谋反的人”。我赶紧辩解道,虽然知道这样的辩解理由很无力,但是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你要朕如何相信你?”端木羽冷等的道。
不对,我看了看端木羽旁的莫玄,莫玄是端木羽的贴身侍卫,以他的性情,无论我与他的关系如何,他都是不会出卖端木羽的,况且我与他的关系还不至于好到这个份上。这个且不谈,单说他又如何知道我与小竹子的关系,这点就很可疑,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听命于端木羽。
那么,端木羽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
我什么都明白了,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逼迫我留下,只因当初那样的约定,而我现在又流产,迫使他的不得不计划提前了,所以才这般不周密。
端木羽,他根本不可能放我走,当初答应我生下孩子便可离开皇宫不过是当时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的的权益之计。
“倘若我与你的交换条件是我留下,永远留在你的身边,死心塌地又如何?”我道,虽然不愿意,但为了救出小竹子,不得不用了。
端木羽思考了会儿,才定神看我,“你说的可是真的?”
“答应了便是答应了,我从来不说假话,这不也是皇上希望看到的吗?”我冷冷的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端木羽看了看我。
“放了宁王爷,皇上知道他是不会谋反的。”我道。
端木羽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我,才道,“颜颜,三司会审是全国最高的审判机构,他们决定了的事情,就是皇帝也无权更改,朕无能为力”。
什么无能为力?根本就是借口,他是皇帝,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改变的,除非他从未想过要有所改变,我犀利的眼神直视着他,企图看出他的心虚。
“皇弟明天午时就会被判以斩首。”端木羽道,只看着我,没有凌厉的眼神,我几乎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痛楚。
听到他这么说,我吓得要站不住,幸好身边的小竹子眼快,接住了我。什么?斩首?怎么可以?斩首是那么恐怖的事情,莫说在这个朝代,21世纪的我们更是从未亲眼看见过这样的情景。
沈夜凯怎么可以被斩首?
“端木羽你救他,你为什么不救他?”我哭着锤打端木羽的身体,“你明明可以救他的,你是皇帝,你说他没有谋反他就没有谋反,不是吗?你怎么这么狠心?”
“颜颜,谋反这件事,他自己都供认不讳,你叫朕怎么救他?”端木羽痛心的道。
不是,绝对不是,沈夜凯不可以被斩首的,我要见他。我抓住端木羽的衣领,吼叫道,“天牢在哪里?我要见他”。
“你不可以去见他”。端木羽毛嘶吼道,“你已经答应朕要永远留在朕的身边了,你怎么还可以去见他?”
“前提条件是你能救他”。我越过端木羽,直接朝外跑去,然后又折回来,拉过小竹子,一起朝外跑去。
端木羽一点也不可靠,他答应过的事情也可以反悔,为了不让我怀疑,竟然使出这样卑鄙的手段,我拉着小竹子跑了不远,就看见一个侍卫在不远处,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取下头上的发簪,尖的那头对准那侍卫的喉头,叫道,“带我去天牢”。
“颜颜。”端木羽已经追了过来,他这一叫,我一个恍惚,根本就不是那侍卫的对手,却反身被他擒住。
107。…再生枝节(4)
“放开娘娘”。莫玄赶紧对那侍卫道,端木羽毛也赶紧道,“不可伤了她”。那侍卫便赶紧放开了我,只在一旁呆楞楞的看。
“带我去天牢,否则我死给你看”。我将那发簪尖的一头对准自己的颈项,威胁他道,那发簪尖尖的一头沁出冷光,褶褶生寒。
“你先把发簪拿开,别弄伤了自己”。端木羽赶紧道。
“我不要”。我说着将那尖尖的一端刺进皮肤,顿时,脖子上便有血留了出来,端木羽赶紧叫道,“住手”。
“颜颜,你流血了,千万别做傻事”。夏竹芳赶紧叫道。
我看了她一眼,我也不想做傻事,可是我必须见到沈夜凯,我不能让他有事啊!我转头看向端木羽,“带我去天牢。”
“你容朕想一想”。端木羽赶紧道,“先将发簪放下,颜颜”。
还想?我将那发簪刺得更深了一些,脖子上便出现一条血痕,生疼生疼的,我赶紧道,“你带我去”。我怕晚一点,我就支持不住。
我胆子小,小时候打针的时候医生,护士总是好几个人按住我,医生说我痛点低,我也不清楚自己哪来的勇气,竟然能自己刺伤自己。
“你将发簪放下,朕答应你就是了”。端木羽道。
“凭证”。我说,经过了那么多事,我不要再相信端木羽了,以后也不要再相信他。
端木羽神色复杂的看我,眸子里还有着些许伤痛,解下腰间的一块玉牌,递给莫玄,由莫玄递给我,然后才道,“这是朕的贴身玉牌,你拿去给他们看,他们就会放你进天牢”。然后又对着站在一旁的侍卫道,“你带娘娘去天牢吧”。
我才放下发簪,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小竹子赶紧扶住我,端木羽走了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块明黄色的手帕,替我将脖子包扎好,才心疼的道,“以后切不可再这般伤害自己了”。
“你不逼我,我自然不会伤害自己”。我倔强的对他说道,不再理他,由着小竹子扶起来,跟着那侍卫,一步一步向天牢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的叹息声,我不想去理,脖子上的伤口还是生疼生疼的,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对我来说,沈夜凯才是最重要的。
到天牢的时候,只将端木羽给的玉牌递给守卫的人看了,他们便放了我进去。天牢内还算光线挺足,至少还是关押皇亲国戚的地方,比小竹子所在的那地方倒还好了些,我心疼的看了看小竹子,她是怎么在那样的地方生活那么久的?不禁有些心疼。
“我没事,颜颜,除了那鬼地方有些吓人以外,吃的好,睡的好。”小竹子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赶紧道,“不过你也知道啦!我可不是吓大的”。
对她的明媚笑容我不予置否,谁都知道她是装出来的,住在那样的地方那么久,她怎么可能不害怕,不过是怕我担心而已,还好现在已经出来了。
沿着楼梯慢慢步下,便再有狱卒将我们领到沈夜凯的关押所在地,我看见他坐在那稻草上,一脸死灰模样,忍不住心疼的叫道,“沈夜凯”。
“颜颜?”他才是抬头看我,很快又将头低了下去,“这里是天牢,你快些走吧!我不想让你看我现在的样子。”
他的脸上满是胡渣,头发也凌乱不堪,一身的囚犯服,整个人看起来要多颓废有多颓废,听他这么说,我不觉呜咽出声唤他,“沈夜凯。”
“小竹子,你快带颜颜走”。沈夜凯头也不抬,只对着小竹子说道。
“我们不走,为了来看你,颜颜把自己的脖子都划破了,你就这样赶我们走吗?”小竹子心快口快地说道。
“什么?”才见他抬起头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我身前,隔着那木桩看我,道,“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才不傻,傻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谋反?为什么要认罪?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我哭道,
“没有关系的,颜颜你不要哭啊!”他伸手将我脸上的泪拭去,又是乖戾的语气,“虽然我很怕死,很怕疼。你知道的,我打架从来不让人家碰伤我。我这么怕死,从来不知道被砍脖子是什么滋味,到了这里,反倒可以试一试了。”他说着一笑。
“我不许你这么说”,虽然被他将先前的眼泪拭去,可我忍不住又是流泪道,“我会救你的,我一定救你出来,你放心”。
“颜颜,你不要管我,别做傻事就好了,去找韩海易,找叶玉铭,他们会想办法保护你的”。他赶紧说道。
“我不需要他们保护,我只需要你不要死,我们一起来这边的,就要一起回去,不能丢下任何一个人”。我道,
“我们都是,虽然经历了很多,但是沈夜凯你一定不能死,你死就是我害的”。小竹子说道,“要不是我,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知道她说的是指她怂恿沈夜凯来救我这件事,可是,错不在她,要说错,那也是我,要不是我,她怎么会让沈夜凯救我?
“谁都不怪,”沈夜凯突然说道,“颜颜你快走吧!明天不要来法场,更不要想办法救我,别做傻事,啊!”
我含泪应了,我怎么会不救他呢!我一定要救他的,哪怕是牺牲我自己也没关系。小竹子扶我出了天牢,我没有去姐姐的‘芸景雪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落悠小榭。我打算诱惑端木羽,达到让他救出沈夜凯的目的。
我说过,我一定会救沈夜凯的,哪怕是牺牲我自己也再所不惜。
泡了个花瓣澡,又将自己所想的方案在脑海里归纳了一遍,换上一身自认为美伦美唤的衣服来到端木羽的寝宫,此时天已经尽黑,当我以这身形象出现在端木羽的面前时,只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来这儿做什么?”端木羽道。
“来这里跟皇上做个交易”。我说,轻声吐出那一抹温香的气息,依偎在他身上。
108。…诱惑
此时,几根红烛在黑夜里魅惑的舞动,房间里散发出几缕温香的气息,更衬托得气氛暖哝暧昧。他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的游移在我身上,我倏地离开,“不如我为皇上舞一曲,如何?”说罢不待他同意,朱唇轻启,唱道:
我们的世界太多纷纷扰扰,忘了哪里才有最真的微笑;
纵然有弱水三千我也只取一瓢,人生短短何必自寻苦恼;
春花和秋月一样都是最好,才知道天下无双多难找;
太多的温柔怀抱只要你的依靠,有你所有烦恼云散烟消;
这世界真爱多难找烦恼一旦抛,只想要和你一起快乐逍遥;
庸人自扰是最可笑恩怨皆可抛,对酒当歌共看那云淡天高;
这世界真爱多难找烦恼一旦抛,只想要和你一起快乐逍遥;
庸人自扰是最可笑恩怨皆可抛,对酒当歌共看那云淡天高;
就这样一直到老。
轻轻地扭动着腰肢,舞裙在空中轻盈的飞舞,手指轻摇,罗袖随风而起,步步轻柔,极具魅惑,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媚眼如丝,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回眸轻笑万般风情。
一曲舞完,随即向他走去,事先并未系好的腰带适时的划落,只剩下里面的贴身衣物跟烛光下细腻光滑的皮肤。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的神色,既而痛楚,无奈。我亦笑得妖娆,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解下他唯一贴身的里衣,将双唇覆在他的唇上,他低声嘶吼一声,转身将我覆盖在他身下,如我所预料般的,化被动为主动。
在他的邀约带领下,我醉了,与他四肢相接,身体变得炙热,只凭着生理需求去寻找快乐,醉生望死的缠绕于相互的躯体,嘴里的呻吟消魂般的畅快,如痴如狂。
我似乎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沈夜凯,我不是为了他吗?如此想着,偏被自己口中所发出的令人羞愧的声音所颠覆。
我们谁也分不清多少次上下左右的翻腾,直到红烛燃尽,东方已露出了鱼肚白,互相赤裸的身体被周糟的寒气冻得找回了理智。
“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的”。我开口,清淡的嗓音却透露着无限的苍凉,看着他的神态与刚才判若俩人。
“朕知道”。他说着,眼眸处闪过一丝痛楚的神色。
“你接受了”。我低下头,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的妖女本色,令我羞愧。
“朕对你,无法不接受,”。端木羽道,神色复杂的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