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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穿越成皇-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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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小矮子。
  埃里在旁边干咳了一声,忍着笑说了一句:“拿伦,还不过来见过我族的神使?”
  拿伦吃了一惊,“神使?你们的神使出现了?”
  埃里点了点头,伸手一指命名,“其实你们已经见过面了,这就是我们的神使。”
  拿伦“噫”了地声,嘴里嘟囔着,“臭小子,是你啊!你还欠我一脚呢!”
  命名心里这个郁闷,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成了神使了,这个拿伦还敢对自己如此的不客气。不过郁闷归郁闷,他还是装出一副诚慌诚恐的样子向拿伦道歉:“非常报歉!当时见你辱及友人,一时冲动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拿伦摇了摇头,“见谅?哪有那么容易?除非你陪我喝个痛快!”
  一听此话命名顿时两眼放光!忙不迭地答应,“好啊!等会有空一定舍命陪君子,陪你喝个痛快!”
  拿伦一听大喜,踮起脚尖,拍了拍命名的肩膀大声说道:“臭小子,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你要是敢骗我,我可饶不了你!”
  说完不待命名答放,扭头向埃里问道:“埃里叔叔,你叫我来做什么?”
  埃里扭头看了看大长老,大长老向他点了点头。于是埃里就把牛解刀的事情向拿伦讲了一遍。
  命名正听着埃里和拿伦之间的谈话,安琪拉回到了她的座位上,把嘴凑到了命名的耳边,低低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拿伦很奇怪?”
  命名只觉一股似曾相识的香味从安琪拉身上传来,他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白天自己睡觉的那张床居然香气扑鼻,原来是安琪拉的闺床啊!他心头不禁一荡,生起了一种想要扭过头在安琪拉那散发着幽香的朱唇上咬上一口的欲望。
  但又想起刚才她和拿伦之间的亲呢动作,下意识中又对她又产生了一种抗拒感,他连头也没有扭,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算作对她的回答。
  安琪拉看到命名对自己不理不睬的,知道大概是自己刚才和拿伦间亲密的动作让他不快了。她心里又欣喜,又是担心。欣喜的是命名在吃醋,担心的是怕他真的误会了自己和拿伦之间的关系。
  她继续靠近他,几乎咬着他的耳垂,这么做一方面是不让别人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另一方面是靠的越近命名就越难以发现她那滚烫的双颊。她语气异常急促地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拿伦的秘密?你要是答应我待会你和他喝酒的时候让着他点,我就告诉你他的秘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暗骂着自己太不争气了。为什么心儿跳得这么厉害?为什么手儿在不住地颤抖?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眼前这个男人的看法?
  而一旁的大长老却皱着眉头看着面红耳赤的安琪拉连连摇头。不是他不希望自己的重孙女有一个好的归宿,但自己的先祖刀魔的花名在外,恐怕他的传人也和他一样的品性吧。安琪拉跟了他,怎么会有幸福可言?
  命名却依旧没有回头,虽然他也听出安琪拉语音有些发颤,但他非但不明白她的心思,反而心里越发地堵的慌,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为那个又矮又丑的男人着想!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没有把头挪开,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安琪拉见他点头,在他耳边低低的讲:“拿伦其实不是人!”
  三十五、拿伦的秘密
  命名扭过了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安琪拉那张充满了朝气略微有些羞红的脸庞,眼里留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安琪拉见他终于不在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了,心中颇为得意。她又把头向命名贴近了一些,几乎咬着他的耳朵悄声问道:“你知道他是什么吗?”
  命名扭头向拿伦望了一眼,借机又把他和安琪拉的距离拉开了一些,略一思索,不确定地向安琪拉问道:“难道他是矮人?”
  安琪拉摇了摇头,“不对,你再猜!”
  命名苦笑不已,“我猜不到,还是你告诉我吧。”
  安琪拉得意对他说:“告诉你吧,他是---半矮人!”
  “半矮人?”命名好奇地问道“半矮人是什么?”
  安琪拉瞟了一眼拿伦,见他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埃里讲着魔刀的事情,放心地向命名解释开了:“半矮人,就是父母的一方是人类,一方是矮人。拿伦的父亲是矮人国的国王,他的母亲是个人类。一百多年前,矮人国王亲自率领矮人大军协助我们打退了野蛮人的进攻,临走的时候‘娶’走了五个我们族中的美女作为他的侍妾,没想到其中的一个居然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就是拿伦,如果按辈份算的话,大长老还得叫拿伦一声叔叔呢。”
  命名听到这里差点没笑出来,怪不得拿伦刚才揪着大长老的胡子叫他小霍尔,大长老只有苦笑的份。他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他叫埃里叫叔叔呢?”
  安琪拉未语先笑,“拿伦几年前来九寨谷的时候在山谷外碰上了正在巡逻的安德蒙,一言不和就打了起来。两个人打来打去打出了交情,居然结拜成了兄弟。我父亲说这样乱了辈份,可拿伦说反正他和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用不着讲什么辈份。父亲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命名点了点头,问了一句:“这就是他的秘密?”
  安琪拉摇摇头娇嗔地说道:“不是拉,他的秘密我还没说呢!”
  命名立刻闭上了嘴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安琪拉又有意无意地向前贴近了一些,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说道:“他有三个秘密。一是他有恐高症,所以我每次见到他总要把他抱起来转两圈。二是虽然他都一百多岁了,可还是个小屁孩,矮人能活到一千多岁,他们要到两百岁才成年。三是他虽然好酒,但酒量差的要命,喝不了两坛就要醉了。而且他一喝醉就发酒疯,所以你喝酒的时候一定要让着他。”
  命名一时无语,“酒量差的要命,喝不了两坛就醉了”,这还算酒量差?自己恐怕半坛也喝不了,还不知道待会谁让谁呢!不过听安琪拉说拿伦还是一个小屁孩,他的心里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不像刚才那样堵的慌了,怪不得她向自己无缘无故地说这么多关于拿伦的事情!他抬眼望向安琪拉,她也正别有意味地望着他,两个人双目相交,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一笑,安琪拉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这两个人的悄悄话还没讲完,那边拿伦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砰”地一声,他把手中的酒坛子扔到了桌子上,冲着命名喊道:“臭小子!把你那把破棍拿来让我瞧瞧!”
  命名一听鼻子差点气歪了,什么叫破棍?不过他还是把靠在旁边的牙杖递了过去。
  拿伦接过牙杖之后,一手握杖,一手握刀柄。大喝一声两膀用边使劲往外一拉,没拉开。虽然他知道安琪拉他们已经试过了,但他可不认为安琪拉那个小丫头和一帮“弱不禁风”的长老能有多大的力气,因此他要亲自试上一试。
  现场抱有这个念头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只是碍于长老的面子他们不好意思试而已。现在见拿伦先带头动了手,他们趁机一哄而上,除了埃里和维里埃外的七个寨主全都撸胳膊卷袖子又上演了一场“拔河游戏”。
  七个正值壮年的寨主和力大无穷的半矮人拿伦这八个人的力气确实比“弱不禁风”的长老们大多了。随着他们发出的怒吼声,牛解刀居然被缓缓地拔了出来!
  命名的心也随着牛解刀被一点一点拔出而一点一点地抽紧着!他的手下意思识的使劲握着,居然一点也没有觉查到安琪拉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握在了手心里!
  随着那八个人的突然一声大喝,牛解刀猛地被拔出了一半!命名的手也下意识地一用力,痛的安琪拉忍不住叫出了声。
  命名被安琪拉用力一挣,才发觉自己手里正使劲地捏着安琪拉的小手。他慌忙松开了手,看着痛的眼里噙满了眼花的安琪拉,刚想道歉,突然听见身后响起了几声凄厉的惨呼!
  等他回过头来时只看见屋子的中央冒着一团浓浓的绿烟,而那八个“拔河”的人都惨叫着在地上打着滚,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的皮肤都变成了绿色!
  他们一边在地上来回滚着,一边用双手在自己身上疯狂的抓着挠着!转瞬之间他们全身上下都被自己挠得全是一道道的血痕!
  其中一个寨主在脸上拚命的挠着,居然把自己的左眼珠子都给抠了出来!眼珠子被抠出来之后并没有完全掉在地上,还连着一串血丝挂在眼眶外面。被他自己在地上翻滚的时候压成了薄薄的饼状,被他脸上的血迹粘在了左耳的下面。成了一只又大又扁的怪眼,随着他的翻滚而忽隐忽现,看得命名毛骨悚然!
  而已经被拔出一半的牛解刀现在摔落在地上,露出了不知何时从淡红色变为墨绿色的半截刀锋,那团浓浓的绿烟正是从牛解刀的刀锋上冒出来的!
  这团浓浓的绿烟在半空中不断地扭来扭去变幻着形状,最后居然变成了那个恐怖的骷髅巨兽的模样!
  这个绿烟幻化的骷髅巨兽好像活了似的向离它最近的拿伦恶狠狠地扑了过去!
  命名被眼前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的脑子都木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大长老惊恐地喊叫声:“刀!快把刀插回去!”
  命名下意识地冲了上去,弯腰拿起了地上的牙杖,把魔刀又插了回去!魔刀刚一插回牙杖,已经扑到拿伦身上的绿烟骷髅巨兽像被一阵狂风吹乱似地又变成了一团无规则的浓烟又向空中飘去。
  这时他身后的惊呼才响起:“不要碰那团绿烟!”
  可是此时命名已经站在这团绿烟中间!
  因为命名一直都把牙杖和魔刀带在身边,所以他潜意识中一直认为这两个东西是安全的。因此听到大长老喊要把刀插回去,他就毫不犹豫地冲了上来把刀插了回去。这毕竟是他的东西,闹出了事情他可是要负赔偿责任的。他情急之下忘记这里不是二十二世纪的地球了。
  听到身后的惊呼声命名才醒悟过来:这团绿烟有问题!但此时他再想退后已经来不及了!
  三十六、真假神使
  就在九寨谷的寨主会议乱成一团的时候,在埃西王国圣谷里却正上演着无比香艳的一幕。
  在娜塔西原来居住的圣女的闺房里,传出了阵阵毫无顾忌、放荡的呻吟声。这令人血脉贲张的阵阵呻吟声虽然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异常的刺耳,但却只传出四、五米远就被设在房间外面的魔法阵给挡住了。
  在圣女的房间原本属于娜塔西的那张香榻之上斜倚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全身几无寸缕,只剩一条黑色花边丝蕾小内裤挂在左脚上,那肆无忌惮的淫声浪语正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挂在房顶中央的那颗璀璨的明珠散发出来的柔和的光线照在她那张春情高涨、双颊潮红的脸上,连珠光都变得有些放荡。她正是当初被命名杀死却又被黑衣老妪复活过来的埃德尼亚,只是她不是变成了亡灵了吗?难道亡灵也如此淫荡?
  另一个花样美男却貌似正经的多,浑身上下该穿的衣服都还穿在身上,不该穿的衣服也穿在身上。比如,他的头上戴着的似乎是才从埃德尼亚身上脱下来的胸衣。
  这个花样美男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明眸皓齿,眉梢细长,脸上的肌肤吹弹可破。嘴角微微向上,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神情有些懒散,透着几分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味道。如果不是唇边隐约的胡茬和衣领中露出的突起的喉结,一定会被人误认为他也是一个绝代美女!
  虽然埃德尼亚的美貌绝不在娜塔西之下,但和花样美男相比,似乎还要稍逊一分!
  虽然埃德尼亚现在已经欲火高涨不能自抑,但花样美男的脸上依旧是懒洋洋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如果只看他脸上的表情,一定会认为他绝对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是他那女人般柔嫩的双手却正在埃德尼亚身上的高峰和山谷里大肆上下其手!
  埃德尼亚正是因为他那双有如魔鬼般的双手而不停地颤抖、呻吟着,她仿佛就要融化在他那双魔手中了!
  可谁能想象的到这一个郎情妾意、活色生香的场面居然只是一次刑讯逼供?
  花样美男柔声说道:“埃德尼亚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只是向你问一些非常简单的问题,你又何苦不回答呢?只要你回答,我保你享受到终生难忘的快乐!”
  看到在他手下颤抖的美人似乎没有答话的意思,花样美男嘴角淡淡的笑意更深了,他在她那桃源洞里不住探索的魔手又像抚琴似的优雅地轻拢慢捻抹复挑。
  埃德尼亚在他的这番攻势之下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好…好人…儿…噢…我…说…我…全…说…。”
  花样美男放缓了动作,依旧柔声问道:“封印魔刀的魔法阵在那里?我为什么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它…已经…消…消失…了。”
  “什么时候消失的?魔刀现在在哪里?”
  “不…不知道…什么…时…时候…消失的…。。魔…魔刀…噢…被前…任…圣女…叛…逃…时带走了。”
  “她逃到哪里去了?”
  “大…大行…山脉…里。我…我们…的…人…在…噢…在…那里…失去了…她的…踪迹。”
  花样美男不再说话,似乎在思索些什么事情,但他的双手的动作却越来越流畅。
  埃德尼亚刚刚才平息下来的呻吟声又一次响亮了起来,就在她快要攀上满足的巅峰的时候,花样美男嘴里低低地“咦?”了一声,双手也停止了动作。
  他那似乎刻在嘴角上的微笑此时也不见了踪影,细长的双眉微微上挑。他心中疑惑着:“这气息是老头子让我来拿的魔刀吗?虽然有些老头子的气息,但又不完全相象。按说它脱离了封印的魔法阵之后,我就应该可以感应到它的存在才对,为什么之前一直感应不到它,而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了?难道它又被其它人封印了?”
  原来这个时候,拿伦和七个寨主把魔刀从牙杖中硬生生的抽了出来,所以花样美男感应到了魔刀的存在。埃德尼亚功亏一篑没能攀上高峰心中涌起了无限的失望,她忘记了现在自己只是砧板上的鱼肉,主动拿起花样美男的魔手,引导着它在自己身上游走着。
  花样美男虽然很想现在就顺着感应去寻找魔刀,但眼前这个美女又使他留连忘返,不忍卒去。毕竟埃德尼亚不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是人间难觅的极品,换作是谁也不肯把吃到嘴里的肉在吐出去啊?
  花样美男略一犹豫,还是决定先好好享受一下眼的美人再说,反正魔刀现在已经出现在自己的感应之中,即使它再插上翅膀也飞不了。于是他的嘴角又挂上了那懒散的微笑,两只魔手也继续在埃德尼亚的娇躯上辛勤的耕耘着。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长时间,命名就在大长老的提醒之下把魔刀插回了牙杖中,花样美男又失去了和魔刀的联系。
  埃德尼亚此时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而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花样美男的脸上不但又失去了标志性的微笑,两条细长的眉毛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他有些恼怒地加快了双手动作的幅度,不一会的功夫埃德尼亚就发出了阵阵的不可抑制的尖叫,全身肌肉紧绷,两条粉腿伸的笔直!
  就在她终于攀上了满足的巅峰的时候,花样美男的嘴角又浮起了一丝迷人的微笑。随即,他握在埃德尼亚酥胸上的左手顺着她那牛奶般的肌肤轻轻向上滑到了她的颈边,“咔”的一声轻响,扭断了她的脖子。埃德尼亚的尖叫声嘎然而止,脑袋立刻轻垂了下来,整个身体也从紧绷的状态松驰了下来。
  随后花样美男的右手从她那潮湿的桃源洞里抽出,在床单上抹了一下,信手一挥,一团青茫从他的掌心闪过。“啪”地一声,埃德尼亚那张美艳无比的脸庞应声凹陷了下去,两只眼球被挤得突起了出来,仿佛金鱼的眼睛似的挂在眼眶上。
  花样美男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仿佛刚才他杀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而是一个苍蝇似的。他伸手从头上取下了那半透明的胸衣,在埃德尼亚的桃源洞上仔细地擦拭了一番,把胸衣放在鼻尖上陶醉地闻了许久,然后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面对着床上埃德尼亚赤裸的尸体,低低地说了几句话:“哎,像你这样的尤物,杀了真的是太可惜了。但是刚才为了你而耽误了寻找魔刀的最佳时机,因此再可惜也只能杀了你了,不然老头子知道了又要骂我了。其实这一切都是老头子自己不好,谁让他只告诉我魔刀被封印了起来,却没告诉我具体的地点呢?不然我早就找到这里了,魔刀又怎么会被其它人拿走呢?前任圣女拿走魔刀干什么?魔刀又怎么会跟一个女人走呢?难道被老头子猜中了,它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看来它和老头子一样色嘛!”
  说完之后,花样美男又惋惜地看了一眼软榻之上横陈的玉体之后,转身走出了房门,一个闪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在圣女的闺房里只剩下了一具浑身上下只有一条黑色花边丝蕾小内裤挂在左脚上的裸体女尸成大字形地躺在软榻上。
  约模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软榻上的女尸的两条叉开的玉腿突然缓缓地合了起来,难道女尸也要保护隐私?接着女尸的两只手也慢慢地伸到了她的脸上,摸索着把挂在眼眶外的两个眼球塞回了眼眶里。然后她那被拍成柿饼的脸庞也慢慢地像充气气球似的鼓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就恢复了原状,又是一个俏佳人活生生地出现在房间里。
  她坐起身来,用手把软软地耷拉着的脑袋扶了起来,在被捏断的脖颈处揉了几下,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然后拾起了凌乱地扔在一旁的衣物穿上,起身缓步走到床前梳妆台的镜子前端详了一下镜中的自己,觉得脑袋还有些歪。于是用两只手托住两腮用力一扭,再仔细照了一下镜子,这才长叹了一口气迈步走出了房门,顺着门前的小路施施然地向前走去。
  当埃德尼亚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夜色里,刚才在圣女卧房门外消失不见的花样美男又突然出现在卧房内。他望着埃德尼亚消失的方向,嘴里自言自语着:“果然是一个亡灵,好像当年就是圣教把亡灵彻底从亚米拉大陆消灭的,现在圣教的圣女居然是一个亡灵!不管她,相信不久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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