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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仙剑妖侠传-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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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飘遥松了口气,突觉大厅内安静异常。他小心翼翼的朝四周看去,只见满厅的人都拿眼睛盯在老鸨身上。
  老鸨哆哆嗦嗦的道:“你们、你们可别乱来!他都说了,偷钱的是另有其人,也就在这屋子里。咱们好生商量一下,把这人抓出来,也就行了。你们看怎么样?”她说话间,猛的像想起了什么,朝林飘遥看来。
  林飘遥怎会让她反应过来?大吼道:“这老贼婆想随便找个人诬陷,大伙儿别让她耍泼赖到自己身上啊!咱们要团结!”
  老鸨急道:“我看你这小伙子就不对头,你身上的……”林飘遥如何会让她说下去?提起身边的板凳便朝她砸过。
  老鸨闪身躲开,大声道:“偷钱的就是这小子,大家抓住他!”
  众人哪里肯听他的?每个人被偷去的不过是十数两银子,就算最多的,也才五、六十数而已。但这妓院里的东西可远远不止这个数,现在可以大抢特抢,还有谁肯去抓贼、去要回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小钱?真要抓到了那人,岂不是就失去了抢钱的借口了?只听得盐帮的人一声大喝……
  妓院大厅里乱成一团,砸东西的,抢钱的、拉女人的混淆在一起,林飘遥也不去跟抢,赶紧趁乱跑了出来。
  大街上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又恢复了那日初来镇上的情景。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听到的尽是如‘这红雨怎么一下就不下了?’‘我刚刚热好的饭怎么凉了?’之类。林飘遥本想找那个白衣人,竟是怎么也找不到。他气恼一阵,心想:真他娘的跑得快,这不白害我还要跑一趟蜀山么?
  现在招魂阵已破,逍遥子和小倩多半会回客栈来找他。林飘遥考虑一阵,决定回客栈去等二人。
  身上有了钱,走起路来也大是不同。店小二对他的恭敬态度,很是让他过足了把大爷瘾。
  在客栈里待了三天,把盘龙镇上所有好吃的都吃了个遍,逍遥子和小倩却迟迟未能出现,林飘遥等得心头发慌。又住了几天,他实在是等不下去,暗暗道:反正看逍遥儿子一把年纪了,应该也不会是个拐卖人口的人贩子,小倩跟着他,多半儿没什么危险。现在招魂阵也破了,可能就是这两人干的,但为什么又不回来找我呢?
  他绞尽脑汁的去想,却想不出个原因来,只得做罢。最后给店小二交代了几句,说是只要见到小倩便告诉她,我林飘遥已经去了蜀山,要她赶快到蜀山来找自己就成。他是这样考虑的,就算到时候自己已经把蜀山的事情办完离开了,但只要小倩去了那里,那么蜀山的人也肯定会告诉她自己的去向。那样就不怕找不到了。而且逍遥儿子那一手什么驭剑术的俊得很,恐怕只要他们得到消息,还可以在自己之前赶到蜀山去呢。
  胡乱塞了几块银子给小二,再三交代,又要小二哥把自己的话一字不漏不背诵了几遍,他才满意的放手,问明路径,便想先往蜀山去也。
  这雁湖地处三峡之上,要去蜀山,走水路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林飘遥本就不是个吝啬的主,反正身上有钱,干脆冲一回大爷。他到湖边包了一艘不大不小的货船,实实在在的享受了一把。
  蜀山在川贵交界处,又名大巴山,传说中的蜀山剑派便是藏在山中。以前的蜀山剑派藏匿甚深,一般人根本找不进去,好在百余年前武林中几场大变,均是由蜀山派出面排难化解。从那时候起,蜀山派名满天下,幕名而访的人也越来越多,往日里清灯修炼的古派,终是再藏不下去,蜀山派的驻地,也就成了江湖上不是秘密的秘密。
  林飘遥顺着长江而下,沿三峡准备到泸州停岸,再走陆路赶往大巴山。这长江三峡西起重庆奉节的白帝城,东到湖北宜昌的南津关,瞿塘峡、巫峡和西陵峡三段峡谷的总称。
  飘行到瞿塘峡时,船靠岸补点食物水份,倒顺便搭了个名落孙山准备回家的书生,那书生也是到大巴山,上船便递给了船老大一块碎银。看着船老大眼巴巴的盯着自己,林飘遥自然没有多说什么,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也算是个豪爽之人,喜欢热闹,能在途中多个人说话,未尝不是件好事?那书生自称姓扬名行文,行止间倒是彬彬有礼,不过与林飘遥话不投缘,极少搭腔。
  瞿塘峡以“雄”著称。它西起重庆奉节县白帝山,东迄重庆巫山县大溪镇,是长江三峡中最短的一个,全长虽然只有十来里,但却有‘西控巴渝收万壑,东连荆楚压群山’的雄伟气势,在长江三段的峡谷中,它最短,最狭,最险,气势和景色也最为雄奇壮观。
  瞿塘峡的‘雄’首先是山势之雄。货船行入峡中,林飘遥但见两岸险峰上悬下削,如斧劈刀削而成。山似拔地来,峰若刺天去。瞿塘峡中河道狭窄,河宽不过百余米。最窄处仅几十米,这使两岸峭壁相逼甚近,更增几分雄气。
  再游一阵,西端入口处,两岸断崖壁立,高数百丈,宽不及百米,形同门户,名“夔门”,素有“夔门天下雄”之称;左边的名为赤甲山,右边的名为白盐山,不管天气如何,总是迂出一层层或明或暗的银辉。
  扬行文叹道:“这瞿塘峡虽短,却能‘镇全川之水,扼巴鄂咽喉’,古人形容瞿塘峡‘案与天关接,舟从地窟行’,这些话当真是说得不假了。”
  林飘遥心神俱奋,说道:“这两句什么镇水、地行的,这两句说得好!说得老子都、都觉得爽。”扬行文看了他一眼,目露鄙夷,显然是嫌他无知无识的说话破坏了情调。林飘遥倒没注意到他神情,探头探脑去看途景。
  沿江但见古栈道遗址、风箱峡古代悬棺、分壁墙、凤凰饮泉、倒吊和尚等奇观,其中分壁墙上布满了历代碑刻,十分可观。
  林飘遥豪气上升,学着古人,也弄了张桌子摆到船头,便请扬行文喝酒谈景。
  书生倒不客气,虽然颇为瞧不起林飘遥的无知,但有酒有肉的,怎会拒绝?欣然入坐。
  林飘遥满肚子的话想说,不过肚子里的墨水少得可怜,像模像样的文言他是怎么也不会的。若学着往日一般粗言粗语,似乎又有点在这书生面前落了自己身份。几句开场白一过,他只有听扬行文摇头晃脑背诵诗歌的份。装做没听见,一手拿着酒杯自饮,看着两岸雄峰叠起的山色,只觉胸口也升出一股雄气,心想:老子这趟去蜀山,那可是救百姓救天下之大任也,老娘专说我没出息,可没想到我还有这么英义无双的一面罢?他上学时倒也学过几句‘之乎也者’,不过到他口中说出来,不对那味儿便是了。
  他摇头晃脑的想了一会老娘,转头看着那两岸美色,不禁又想到小倩:要是小倩也在一起陪我玩,那该有多好?她看到这么漂亮的山水,肯定是欢喜得很的。喝了几口酒,他兴致也渐渐上来,一会去想小倩,一会又想翠兰,再一会想到逍遥儿子……想着若是现在众人都和他在一起,那情形肯定是好耍得很。想到高兴处,他手舞足蹈起来,嘴巴里咿咿呀呀的胡乱唱着乡下小调。
  扬行文坐在一旁叹咏,见得林飘遥这般模样,也不搭理,自己玩自己的,自己喝自己的,各得其乐。
  只听林飘遥越唱越大声。若是唱得好听那倒罢了,偏偏林飘遥是个五音不全的主,吼得越大声,越发的难听。扬行文实在忍不住,开口道:“我说林小哥儿,你能不能小声点?这碧波山色都被你的声音给破坏了美感。”
  林飘遥不禁一怔,心想:你吃的是老子的,喝的是老子的,就连搭船,那也是老子同意了你才能上来的。居然还对我发号施令,这太不像话了罢?
  若是平时,他自知唱得难听,那自然会立刻住口。但现在喝了点酒,神智已是有些模糊,哪里还会听这书生的话?恨恨瞪了他一眼,更唱得大声了。
  扬行文见他不听劝,似乎有些伤面子,他想了想,说道:“人要贵有自知之明,林小哥儿难道觉得自己的歌声很美妙么?”
  林飘遥一手提着酒壶,正觉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大声道:“那是当然,难道还有比老子唱得更好的?”
  扬行文说道:“我在老家时学过些山里情歌,嗓子自认还过得去,若是唱出来,那肯定比你的好听。”
  林飘遥对着酒壶一大口,不相信道:“你唱一个来听听?”
  扬行文暗笑,清了清嗓子,只听他朗声唱道:“皤皤岷山老,抱琴鬓苍然。衫袖拂玉徽,为弹三峡泉。此曲弹未半、高堂如空山。石林何飕,忽在窗户间。绕指弄呜咽,青丝激潺爰。演漾怨楚云,虚徐韵秋烟。疑兼阳台雨,似杂巫山猿。幽引鬼神听,净令耳目便。楚客肠欲断,湘妃泪斑斑。谁裁青桐枝,以朱丝弦。 能含古人曲,递与今人传。知音难再逢, 惜君方老年。曲终月已落,惆怅东斋眠。”
  这首是岑参的《秋夕听罗山人弹三峡流泉》,是作者听罗山老人弹奏的一曲美妙动听的“三峡流泉”所引起的心理感受,渲染了三峡浓郁的地方风物,景情交融,抒发了“知音难再逢,惜君方老年 ”的感慨。不过扬行文似乎对林飘遥并没有什么‘知音’之感,唱词间隐隐有些孤芳自赏的味道。
  一曲落罢,只听得江面上有人鼓掌道:“好一首三峡流泉,歌唱得好,词更好!”
  两人寻声看去,但见不远处有片小舟幽幽架来。
  第七章
  不到片刻,那船来得近了,林飘遥定睛看去,见得船头立着两人。一个年纪老迈,却精神抖擞,手中捏着两只枚铁蛋,显然不是江上水夫。他身边俏生生的站着一女子,长得漂漂亮亮的,一身红衫,竟似乎是做的男儿家打扮。
  那老者抱拳道:“老朽在江上飘了一日,本是消遣消遣来,刚刚闻得公子歌声,心情豁然开朗,现在一睹尊面,果然是仪表堂堂,非为凡俗之辈。”
  林飘遥一喜,心想:那还用说?老子的长相自然是极好的,不过你这老头儿话没对头,刚才唱歌的人可不是老子。他正要学着那老人抱拳还礼,再自勉几句,哪知扬行文抢先一步笑道:“老丈过誉了,小生怎当得起仪表堂堂四字?”他说话间,禁不住眉飞色舞,显然还是十分高兴的。林飘遥大怒,狠狠的盯着他,他恍若未见。
  老者朝船上看看,笑道:“原来公子正在饮酒,可否请我这老家伙也喝上一杯?我酒量可大,只怕会一不小心把公子那份也给喝了。”
  林飘遥刚刚吃了个憋,心头正不爽,怎还肯答应。谁知扬行文又抢先道:“老丈说笑了,只要老丈愿意,便把这整船的酒喝干,那也无防。”这家伙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有意无意朝红衣女看去,却也不显得专注,倒不算唐突。
  林飘遥目瞪口呆,心想:这船是老子包的还是你包的?我操,哪里有你说了算的道理?!他一个不愿意,马上便要发做。扬行文紧贴在他耳边飞快道:“林小哥儿,你快看老丈旁边站着那少女,可是觉得便像天仙一样?”林飘遥不由朝那少女看去,只见她年纪似与林飘遥相若,身材甚高,一身的男装打扮掩不去窈窕苗条的身段。她的脸蛋白里透红,宛如春放的桃花,闭合的两片嘴唇红嘟嘟的就像熟透了的樱桃果子。两道柳叶般的眉毛之下,一对星眸中闪烁的是寻常女儿家少有的英豪之气,却似乎又不减分毫女人的娇媚之色。他不禁一怔,心头扑咚乱跳,暗暗称赞:“啧啧!这丫头当真是好看得很,我……我会损好几十年寿。她怎么这样俏法?”那少女见他呆望,面色一冷,别过头去。讨了个没趣,林飘遥微感失望,但你要他拒绝这美人儿上船,他又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扬行文趁他发楞那时,说道:“老丈且宽待,我叫船家拿汕板去。”
  老者大笑道:“不用。”说着轻轻一纵身,便跳到了货船上,那少女跟着也跳了上来。林飘遥眼睛始终想去看那少女,胡乱想到:原来这两个都是会武功的!见那少女又瞪了自己一眼,他心头不爽,暗道:别以为自己多漂亮,我家小倩可也不比你差,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刚刚、刚刚不过是看你跳上来的身法而已。
  扬行文楞道:“原来老丈是位武林人士。”
  老者道:“不提也罢,今日只管来与公子谈诗饮酒作乐。”扬行文点头称是。那少女道:“爷爷,你又要喝酒?可只需一杯,若是多了,我便告诉爹爹去。”
  老者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老朽与这位公子一见投缘,岂可一杯了事?”
  扬行文赶紧道:“若是老人家身体不好,那这酒是定要少喝一些的。”老者眼睛对那少女一瞪:“公子不用理这丫头,老朽身子骨好着呢,怎么不能喝?”
  那少女道:“你老人家就爱到处骗酒喝。”老者脸色通红,大声道:“老朽确是听公子唱得好才生了结交之心的,如何说到个‘骗’字?你、你这丫头老是污蔑我!”众人面面相竣,扬行文倒不怎么在意,呵呵一笑,说道:“小生也觉得老丈好是亲切。”
  那少女笑道:“不过你倒是真唱得好听,也不算假了。”扬行文自从看见她以后,这般表现了半天,自然是想引起她注意,此时听她如此说了,心头大喜,连忙请两人坐下来。
  老者迫不及待就去找酒壶,见得林飘遥手中抱着一只,对扬行文说道:“这位是公子的随从吧?长得倒也灵气。”
  林飘遥大怒,心想:老子就这么像个下人么?灵气灵气,你就不能说英气么!只听扬行文说:“倒不是,这位是林小哥儿,这船就是他包的。”
  老者‘哦’了一声,仔细打量了林飘遥一番,说:“也是一位不凡少年了。”林飘遥知他是敷衍的话,想起那句‘随从’,气鼓鼓的抱着酒壶坐到一边,也不理他们。
  扬行文自叫船老大提来一坛酒,说道:“这酒钱算我身上罢。”林飘遥心想着在那少女面前被人说成是随从丢了面子,气愤不过,别过头来,恶狠狠的道:“反正都是老子买的酒,要算钱便把钱给我!”
  那老者眉头一扬,正要说话,却见扬行文呵呵一笑,从怀里掏了块碎银递给他。红衣少女也见不得林飘遥那双贼眼,故意说道:“公子虽不是武林中人,倒也豪爽得紧,我爷爷最是喜欢豪爽的人了。”那老者含笑点了点头。
  扬行文大乐,对红衣少女道:“几两碎银罢了,怎说得上豪爽?妹子太抬举小生了。”他不动声色间就称呼起妹子来,那老者和红衣少女都没觉得有何不妥,原来这扬行文竟还是泡妞一道中的深藏不露之高手!
  林飘遥嘴都气歪了,看着扬行文递过来的银子,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你他妈妈的大头瓜!老子悔死不改让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搭老子的便船哟!他赌气道:“我这酒可有点名堂,你这几钱银子买一滴还差不多!”
  扬行文一楞,把那酒对近鼻子闻了闻,说:“这不过是寻常高梁,又有什么名堂了?”
  林飘遥说道:“所以说你这光知道读书的人能有什么本事?我这个高梁酒可不一般,那都是藏了三十几年的好东西,怎么能让你几钱银子就买去了?”他本来是认不出什么酒的,不过是在盘龙镇时船家介绍他买的而已,说是到了三峡,有点好酒下菜看风景,那是一桩美事。他反正钱多,也就依了船老大。当然,这什么三十年陈酿云云,自然是船老大告诉他的。
  扬行文眉头一皱,贴过鼻子再嗅了嗅,确实是比一般高梁要香醇许多。那老者迫不及待的道:“这话倒是没错,我老早就闻出来了!不过三十几年未必有,二十八、九年却是跑不掉的。”
  扬行文笑道:“老丈果然是此道高手,比小子我强多了。我就只知道喝,对酒的了解,却是远远不及老丈的。”那老者哈哈大笑,扬行文想了想,问道:“那要多少钱,林小哥儿开个口罢。”
  林飘遥见他说得好似多么豪爽一般,不禁心头来气。原先这书生待在船上时,那是一毛不拔的,就连吃喝,也是蹭着我的下口。现在倒好,有了个老子都觉得不错的妹妹在场,你倒装起阔气来了!你装阔气倒也没什么,但他妈的怎么老把我往死里贬低?他把头一偏,恼道:“少了五十两银子不卖!”
  扬行文一听便跳了起来:“五十两?你当这是百年陈藏的女儿红啊?!这最多值个五两,已经是顶天了!讹……咳、咳……”他望了望旁边,干咳了几声,又道:“有没有商量?”
  林飘遥存心给他好看,翻了翻眼道:“你有钱就喝,没钱就别冲大爷,五十两我还不一定想卖呢。”想着自己刚刚还请他喝酒,林飘遥就气不打一处来:靠,你说这人他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老子这才是招狼入那个什么什么的了。其实还有点心思是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那就是嫉妒。
  那老者看出不对劲,瞪眼道:“小朋友,可是见我老头子在这里你不爽?刚刚白送都肯给人喝,现在却要五十两,你这不是逼他么?”
  林飘遥和他对瞪眼,道:“爽什么爽?老子就是混身都不爽得很!这挂摊卖货,童叟无欺,我就这个价,要买就买,不买拉倒!”
  红衣少女脸色一变,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怎么敢在我爷爷面前自称是老子?”
  林飘遥知道他两人都会武功,若是真惹恼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见她发火,顿时知道说错了话,急中生智道:“我的名字就叫做林孬子,怎么就不能自称是‘老子’了?”
  红衣少女怒道:“哪有人的名字叫做老子的?”
  林飘遥一瞪眼,说:“古时候不是有一个人坐什么驴子飞天的么?那个也叫老子!我怎么就叫不得?”他说的是道家李耳紫气东来的典故,以前听教书的先生提起过,当时听名字觉得好玩,便用心记下了,没想到此刻却解了围。
  红衣少女说他不过,狠狠的盯着他。林飘遥心想:你看什么?你老公好漂亮么?他恨那女子不与他好脸色,忍不住便在心头暗暗占了她回便宜。
  那老者哈哈大笑,摇头晃脑的道:“林孬子林孬子,果然是个好孬子。”
  林飘遥咳嗽几声,说道:“怎么样,你买不买?”
  扬行文捏着钱袋,似乎实在下不了那个决心。他连朝红衣少女看了好几眼,终于是使劲一咬牙,把钱袋直接递给林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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