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是怎样炼成的-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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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余人等尤云贵人最为得宠,云贵人入府倒是最晚,却因貌美而比其他人获宠爱最多。她虽然家世并不上乘,却是人人看好的一个。
容答应伊尔觉罗氏照理说也能分个贵人,再不济也是个常在,却因为身份卑微,并未被提携。他原是龙潜时候府邸的一个乐妓,比婢女还不如,只不过被奕?偶然临幸,纳了做妾。于她该是幸事,却始终不得宠爱,府里头人人轻贱,宫里头也不受待见。果然是人如其名:怜儿。
而云贵人则不然,他的父亲虽是汉人被抬旗藉,出身也并不高,但她在奕?身边却有分量。而新帝登基后,为先帝守丧期不得纳新人,这**空虚,可以说就是武佳云初的天下了。如今虽然新人陆陆续续进宫,奕?却早已经下旨不日便要晋她为嫔位,入主一宫主位。
入宫不过月余,几番挑选下来,已经打发掉了一大批秀女,而留下的不过二三十人,是要等待皇帝御选的。皇帝御选落下的女子,分别婚配给了皇家的几个亲王贝勒,也都是好的出路。但是人人都想做了皇帝身边的女人。
龙潜的女人不安分,新来的女子各怀心思。加上后位空虚,如果有朝一日能够母仪天下,岂不是给家族争光的大幸事?为着这一点,各家女子都由着家里人的安排,抢尽这边的风头。这就缓缓拉开了咸丰年间的宫廷斗争篇章。
而这芸芸秀女中最出彩的不过有两人,一位是主事庆海的女儿他他拉氏华筝,还有一位是左都御史奎照之女索绰络氏书意。他他拉氏的眼睛生的极为美丽,总觉得是勾人的,连兰芷看了也忍不住多看两眼,她生的妩媚,背后都有宫女太监巴结,这位日后得宠,怕也是如杨贵妃一般三千宠爱在一身的人儿。而且此人出手极为阔绰,身边讨好的人如过江之鲤。
而索绰络氏书意,却如名字一般出自书香门第,一言一行,极为优雅淡然。其端庄曾被皇考康慈皇贵太妃褒奖。由着贵太妃的看好,不觉得身旁也多了许多簇拥的人。
康慈皇贵太妃乃皇帝养母,六王爷生母,地位非同寻常,其代理**多时,虽无皇后之位,却掌皇后之实。
三月后,殿选伊始。
温言早早起来,给兰芷拿来了三件衣裳,欣喜问道:“小姐,一会想穿哪一件去?”
兰芷闻言轻轻瞥了一眼,只随口道:“那件绣着白色玉兰花的吧,和我簪子相配。”
温言颔首应着,边收拾着衣服便道:“小姐怎这样不上心?钟粹宫里头的秀女此刻已经耐不住了,你听,院子里这样叽叽喳喳,纵然我们这边偏僻,也听得人头疼。”
兰芷接过温玉递来的手帕擦脸,只道:“有什么上心?选秀这种事,你再上心,皇帝不上心,那样没用,相反的,皇帝上心了,你不上心也是会被选上的。”
温玉笑道:“虽然秀女芸芸,漂亮的有华筝小主,有才气的有书意小主,可爱的也有浣纱小主,但是我们小姐是其他人都比不过去的。”
温言道:“小姐虽然也好,可是你这样拍小姐马屁,我也听不过去了!”
闻言三人都笑了,兰芷无奈摇了摇头,想自己从现代的码字宅女到如今规规矩矩入宫选秀,真如一梦。
早有太监在钟粹宫外头候着,领着众秀女门一同去体元殿。这日果然不比先前,大伙儿都是极尽美丽的打扮,或是花枝招展或是清雅秀丽,正是这初春的光景,百花争艳、异彩纷呈。比较之下兰芷的打扮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众秀女被领着在体元殿的偏殿候着,分五人一组,一一入内。兰芷分在最后一组,恰巧和浣纱又在一起,浣纱今日打扮隆重,一身橘色的衣裳再人群中极为惹眼加上一双镶着珍珠的耳坠添了优雅大气之姿。通体的打扮虽然不华丽,却也张扬热烈,兰芷看了也觉得好。由着这样的场合不敢造次,两人只是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第五秀女进去了进去了,快排队。”一小太监匆忙从正殿赶来招呼。
兰芷忙随了他的话起身。只听见里面内侍掐细了嗓音道:“第五组秀女觐见——”。
声音格外刺耳,兰芷的心里也是一个冷颤。而此刻正殿内气氛恭肃,周围站了整整齐齐的一行宫人。殿上正中央咸丰皇帝弈正襟危坐,着明黄色龙袍,他似有淡淡的疲倦之意,想着定是因为今日看了那么多的佳丽,也要眼花了。
而皇帝身边,有康慈皇贵太妃在一旁静静看着,想来贵太妃的意见也很重要。
一行人莲步低头而至,在大殿正中跪拜如仪。兰芷只觉得周身一片空旷,正殿里太安静了,连每迈一步的声音也让人觉得格外地响。
“江浙巡抚伊尔觉罗氏清远之女,年方十八。”
闻言的浣纱忙优雅上前一步,跪拜行礼,声音柔柔:“臣女浣纱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弈?抬眸,只问道:“浣纱?这个名字起得倒是好,只是不知道你当不当得“沉鱼”之名?抬起头来。”
浣纱一听,微微有些娇羞,只徐徐抬眸,眼波如流水,浅浅道:“西施浣纱鱼沉水,昭君出塞雁落沙,貂蝉拜月致月隐,贵妃醉酒羞落花。臣女哪里担得起,不过是家父随意胡诌的名字,叫着顺口便是了。”
弈?一笑,只道:“也无须妄自菲薄。”
浣纱听后缓缓低眉退了下去,而一旁的太监早已经会意,高呼道:“江浙巡抚伊尔觉罗氏清远之女伊尔觉罗氏浣纱,赐玉佩留用。”
深宫绮梦059殿选风波(下)
兰芷见浣纱留用,并不惊讶,她的长相也是极佳的,举止也大胆,方才吟诵的那诗,四大美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虽个个都受争议,但幸好皇帝并未在意,而贵太妃也未发一言。倒是她替人家捏了一把汗,说话这样不忌讳,着实鲁莽的很。
“徽州道台叶赫那拉惠征之女,年方十七。”
兰芷正想的出身,冷不丁却听见内监唤自个儿,忙挪步上前,口称:“臣女兰芷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弈?的眼神还流连在浣纱身上,这才发觉兰芷已经盈盈下拜,忙收回了目光,道:“抬起头来。”
闻言规矩抬头,并不答话。贵太妃一笑:“长的也是标致的,瞧那头上的玉兰花,真当是清丽脱俗。”
弈?颔首,扭头对着一旁的内监问道:“已经留用了几人了?”
那内监忙弓着腰,规矩做答:“启禀皇上,已经十一人了。”
弈?点头,道:“留她的名字,十二个,凑成双数,正好六对。”
此话一出,后头三位秀女已经有些许异样,内监听后,在纸上记住一笔,大声道:“徽州道台叶赫那拉惠征之女叶赫那拉兰芷,赐玉佩留用。”
兰芷不悲不喜,只平静谢了恩典后退。而皇帝此时一摆手,便是宣布殿选结束。那内监正要开喉,那唤作秀妍的秀女一听,便忍不住,不顾规矩忙是上前,只下拜道:“皇上明鉴,我们还没有殿选呢…难道…就…”
弈?的心思已经不再,却见那秀女这样莽撞上前,微微不悦,道:“朕的话没有听明白吗?”
秀妍不甘心,下拜俯身:“皇上就这样结束殿选,于我们后面几位实在不公平,我们在殿外苦苦等待,却连一句话也说不上…实在是…”
“放肆!”康慈皇贵太妃在一旁冷然呵气,而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恭敬肃穆,那唤作秀妍的秀女忙磕头,却还是道:“可是…可是…”
弈?的怒意也微微上升,只冷然道:“你叫什么?”
秀妍不明其意,忙俯身回答:“回禀皇上,臣女董鄂秀妍,是光禄寺署正董鄂其正的女儿,满洲镶蓝旗。今年十六岁。”
秀妍只以为弈?改变了主意,心里一想,也许是自己的大胆出挑还来了一个兵行险招。心里微微有一丝喜色,浅浅地浮于脸上。
弈?听后不动声色,只道:“光禄寺署正董鄂其正的女儿董鄂氏秀妍,殿前失仪,勒令杖责四十,打发出宫,永不录用。董鄂其正教女不善,罚奉三年。”
此话一出,秀妍的腿都软了,脸色煞白,吓得说不出话来。而这样的杖责,对于一个弱质女流来说,就算保全性命,也怕是下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了。如此,这个女孩子的一辈子算是毁了。她虽然行事有些莽撞,却也不至于如此。况且闹得连累父亲,简直就是家族的奇耻大辱。兰芷听后也不禁也落下冷汗,浸湿了后背。
弈?和贵太妃先离开大殿,兰芷等人屏退到了一旁,待人走远这才抬头。而此刻的浣纱忙紧紧拽住了兰芷的衣袖,低声道:“可是吓死我了。”
兰芷拍拍她的手,暗示她安心。秀妍被一行人拖走,惨叫声言犹在耳,而她身后的两个秀女也是脸色煞白,不敢说话,其中一个连步子也不敢挪动,就那样怔怔杵在那里。再仔细看去,原是连神智也不清了,当真是“呆若木鸡”。
几个小太监忙小碎步跑到兰芷和浣纱身边,笑着下拜:“奴才们恭喜小主留牌,小主大喜。”
兰芷这才被拉回思路,颔首道:“各位公公请起,多谢各位公公。”说着将提前准备好的“心意”塞给他们,浣纱也如是,她出手比兰芷大方,惹得众小太监一个个笑意颜颜。
被一行人簇拥着回去,兰芷与浣纱再道别。刚跨入钟粹宫的时候,也便有一大拨人儿拥上前,说着恭喜恭喜。原先对兰芷颇为傲慢的那些**女太监也换了嘴脸,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兰芷免不了应酬一些,吩咐温言温玉拿了东西给人家。
钟粹宫管事的嫣红笑道:“小主大喜了,虽然圣旨这会子没下来,却也是早晚的事情。如今落选的秀女们都开始收拾东西了,奴婢这就给小主去安排一间好的厢房,等到圣旨下来,小主也该搬离钟粹宫,去自己的宫苑里了。”
温言不温不火道:“劳烦姑姑了。不过姑姑这么忙,怎么顾得了我们。反正住几日就不住了,也不麻烦姑姑。”
此话一出,嫣红微微尴尬,只干笑了两声:“温言姑娘说的哪里话。小主住的舒服最要紧,我们都奴才,哪里来的麻不麻烦呢。”
这便是宫内的人情,不过多是锦上添花。
比起兰芷这边的热闹,那些落选了的女子,有些被皇子贝勒挑了去也算是幸运的,否则就算被当做宫女分配在皇宫各处。一些原本瞧着是热门的秀女此刻也是门庭冷落,受尽白眼。虚虚实实三个月多,至此咸丰年间轰轰烈烈的第一次选秀算是告终了。
五日后圣旨下来,兰芷被封为贵人,赐封号“兰”,称作“兰贵人”,赐住长春宫。伺候在她身边的除了温言温玉,内务府又下拨了两个宫女,一个是管事宫女,品皆较高,名唤做子豫,而另一个年纪较小,身量未足,名唤如歌。除此之外还有两名粗使太监李玉徐清。
此次选秀,共纳入后妃名册十二人,位分都不高,最高的不过是“嫔”,余下为封号贵人。倒是有一位姿色家世中等的女子脱颖而出,被特封为“贞嫔”,乃是广西右江道穆扬阿之女,钮祜禄氏成韵。
兰芷在其中倒也算是排在中上之列的。上有封号贵人主事庆海之女“丽贵人”他他拉氏华筝,都御史奎照之女“婉贵人”索绰络氏书意,江浙巡抚之女“英贵人”伊尔觉罗根氏浣纱,副护军参领之女“春贵人”陈溪然,以及领催诚意之女“玫常在”徐佳隽秀。其余品级均为“答应”,暂不一一列举。
深宫绮梦060初争峥嵘
各后妃被分在东西六宫,而兰芷的长春宫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襄答应白苏微雨,位分倒是兰芷最高。那襄答应也是个好处的人儿,头一回搬进来便急急忙忙过来请安。
兰芷抬眸看她,容貌秀丽,虽不出众却也得体,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尤为惹眼,惹人羡慕。忙笑道:“襄答应何须如此客气,你我同住于同一屋檐之下,日后还要相互照顾才是。”
襄答应笑道:“贵人说的是,之前虽然在钟粹宫也见过贵人,大抵还是不熟悉的,日后住在一起,这情分和别人自然不同。”
兰芷微微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水,只道:“不知道妹妹住的可还安心?会不会想家里人?”
白苏氏抿唇,缓缓才道:“说不想是假的,宫里头再好,哪里比得上家里安心。我原也是没存多大的心思选秀的,只想走个过场,却是天意弄人。”
兰芷见其言语淡然自若,神情也并不像是假装的。不知怎的心里多了一分亲近之意。白苏氏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教育,入宫不争的恬淡性子也该是那样炼成的吧。
送走了白苏氏,兰芷才吩咐温言温玉去准备了热水,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晨昏定省乃是清朝祖制。自康熙帝以来,在清朝**被视为基本的礼制。康熙帝向来重视‘仁孝’二字,把‘晨昏定省’作为一项基本制度来要求。一般后妃都需要前往皇帝的乾清宫、皇后的坤宁宫、以及太后的慈宁宫三处例行请安,早晚各一次。
由着**无主,而代理**之责便落到了康慈皇贵太妃手中。她是咸丰帝弈?的养母,多年管理**,受人尊敬,算是真正的女主人。而咸丰登基后却并未加封其为太后,故而母子之间总有间隙和隔阂。
康慈太妃虽已经年近五十,容颜却还保持俏丽,兰芷不知她的脾气性子,与众人一同俯身行礼,并不敢逾越半分。太妃见众人规矩行礼,摆手道:“都起来吧。赐坐,这么多人站着,哀家看着头晕。”
众人一笑,领旨谢恩。
太妃柔荑轻拨,打量着这一行人,莞尔道:“都是如花似玉的俏佳人儿,看着你们,倒让哀家想起哀家曾经入宫的时候了,也是那样的年纪,什么都怯生生的,看着紫禁城觉得新奇无比,如今,也三十多年过去了,岁月催人老啊。”
婉贵人向来最受太妃待见,见其如此说,忙笑道:“太妃说的哪里话,我们哪里有您这样的福气。皇上敬重,恭王孝顺,儿女双全,这啊,算是人生最圆满的事儿了。如今在养寿康宫颐养天年,着实让臣妾们打心眼里羡慕。”
“呵呵。”太妃听完不置可否,“哀家如今是想好好颐养天年不问世事了,就盼着你们中有几个出挑的,能够替代哀家掌管好**,让**和乐,让皇上安心政事,如此不枉哀家疼你们。”
众人忙起身应了。太妃又看向淳嫔和贞嫔:“你们两个是位分最高的,淳嫔也是主位,自要担当起主位的职责。”她复启唇对贞嫔道:“韵儿,哀家和皇上都看重你,你也要学着管事。”
贞嫔听后忙起身行了大礼,柔道:“是,多谢太妃娘娘指点。”
太妃却未叫她起来,只喝了一口茶,缓缓才道:“和顺有余,刚劲不足。”
贞嫔不说话,只低低下拜着,直到太妃喊了“起来吧”这才缓缓起身。兰芷望着这个容貌秀丽,举止恭敬的女子,心里五味陈杂。虽然如今**无后,不久便应该有了,咸丰皇帝的皇后,该是钮祜禄氏,就是眼前的贞嫔,而后人尽皆知的“东太后”慈安。
贵太妃说了些平常的话,也是和大家不熟悉,便打发了人走。众后妃前脚踏出寿康宫后脚就开始议论开了,先是得宠的云贵人,只作不在意道:“这长江后浪推前浪,有些人看着不起眼,手腕儿可厉害着呢。我看不是什么和顺有余,刚劲儿不足,反而这不叫的狗啊最会咬人。”
贞嫔听后咬唇不发一言,而丽贵人也忍不住道:“我原以为有些人资质平庸,却不想如此厚积薄发,当真是我眼拙,小瞧了人家。”
云贵人笑道:“不单是华筝妹妹你眼拙,我也是眼瞎了。”
两人一唱一和,引不少宫人低低抬着眼皮睥睨,最后还是淳嫔道了一句:“够了,云初你也是老人了,该干嘛干嘛去,何必呈这口舌之快呢。这宫里人一多,就开始说起是非来了。”
丽贵人毕竟是新人不敢再说,云贵人却不然,只道:“我从龙潜陪伴圣驾到现在,也不过是个小小的贵人,而有些人一下子越过了头顶,瞪在我的脸上,让我情面何堪呢?淳嫔娘娘您是老人,云初自然没有话说,可是那些眼不见经传儿的女人,一下子挡着我,我哪里能忍受得了?云初的性子就是这般,看不惯的东西藏不住。”
淳嫔道:“云初,皇上早有意封你为”嫔“,迁一宫主位,你争这些做什么?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头晋的新人那样多,各个都是拔尖儿的好。”
贞嫔听她们酸溜溜的话儿,并不言语,只当做是耳旁风,兰芷的性子急躁,见云贵人这样说,实在忍不住多嘴道:“给什么位分,都是皇上和太妃说了算的,若是贵人不满意大可与皇上说,与太妃说。贵人向来宠眷优渥,何必拘泥这些?要做**的常青树,最要紧的不是什么位分,而是皇上的心,咱们姐妹哪里能和您相比,若是你也小气人家,倒让我们都不能自处了。”
前面的话一出口,云贵人的脸色不悦,而后头又被兜转回来,似有几分得意,只鼻翼轻哼道:“原来这头还藏着一个牙尖嘴利的,这宫里头新人辈出,实在不可小觑。”
兰芷不以为意,只欠身告辞。绕过宫廊走过一段,这才深深叹了一口气,子豫方才可算是替自己的主子捏了把汗,只道:“主子,云贵人可不是一般的角色,方才您这样说,奴婢可是吓着了,亏小主机灵,说话周全,可是小主这性子,在宫里头早晚要吃亏的。”
兰芷道:“别人好别人的,自己好自己的,何必这样说话去中伤别人呢。我就是听不过去,什么不会叫的狗咬人,这话是一个嫔妃该说的吗?幸而贞嫔大度,否则闹起来,都不好看。”
子豫听她有自己的见地,遂也没有拦着,只疑惑道:“人人都是嫉妒贞嫔,为何小主倒像是不在意呢?”
兰芷一笑:“嫉妒无非是比不上,自爆其短罢了。我没想和人比较,为何要在意这些?”
子豫心里微微有些讶然兰芷的傲气,却也没有说什么。
深宫绮梦061温言受气【加更】
正此时候却听见后头有人,转身一看竟是贞嫔,兰芷微微一笑,行礼道:“给贞嫔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