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权柄 >

第63章

权柄-第63章

小说: 权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穿黑暗的眼睛,便会骇然发现,这些中箭倒下的教徒,面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痛苦、也更不是幸福,而是…解脱…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即使黑暗大大降低了血腥杀戮的观感刺激,但那浓重的血腥味道还是提醒着湖面上的弓手们,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一时间手上慢了一些。就是这一霎那的稀疏,便被教徒们冲了过去。他们的疯狂早已把对面的兵士吓破了胆,刺出去的长枪也绵软无力。

    而终于冲破箭雨的暴民们士气大振,他们用手臂甚至是身体夹住刺过来的长枪。后面的教徒便一拥而上,把前排的兵士扑倒在地。

    后排的士兵更是干脆抛掉长枪,撒丫子往营垒中跑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他们身后不足两丈处,有无数面目狰狞的弥勒教徒紧追不舍…

    守卫营垒的校尉在塔楼上看的清楚,若是等着这些人跑进来,营门也就不能及时关闭了。来不及心软,他抡起手中大斧,狠狠的砍在右手边一根紧绷的绳索上。

    绳索应声而断,一头忽地飞了出去,几乎同时,高悬着的营门失去了牵挂,轰然落地,把已经冲到门边的逃兵们硬生生阻在门外。

    逃兵们拼命的拍打着坚固的营门,哀号着、祈求着…骂着…也有人转过身来,痛哭流涕的磕头,乞求弥勒教徒饶命。

    狂叫着‘杀一人者为一住菩萨、杀十人者为十住菩萨’的教徒们,已经陷入癫狂之中,根本不理会任何哀求,疯狂地扑上去,几人摁倒一个,恶狼一般撕咬起来。很快,营门下再没有一个站着的兵士。

    塔楼上的校尉面色铁青,咆哮道:“射,射死这群畜生。”他却忘了,自己也是帮凶。

    短暂的停顿后,船上的箭雨又劈头盖脸地落下来。这时候,车胤国也带着他的弓手营上了营墙,两方夹攻之下,威力不止大了一倍,顿时把营墙下三丈的距离肃清。

    队伍末尾突然想起一阵呜呜地法螺声响,本来狂躁急进的教民顿时回身便跑。几万人的队伍眨眼间就完成了转向,潮水般的退了回去。

    城头上、战舰上的弓手也停下射击,他们面色惨白的互相望着,无从分辨今日到底是一场杀戮,还是一场噩梦。

    楚落看到出现在营墙上的车胤国,不由心中大急,但当时形势严峻,也无暇他顾。此刻见敌人退去,不顾岸上车胤国的招呼,跳上一艘赤马小艇,命令军士全速划回中军寨。

    眼看着到了码头,不等船停稳,他便一跃而起,前冲着跳到岸上,却因为惯性太大,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几步。他也顾不得形象,微微调整下步伐,便如那些疯狂地教民般,冲进自己的府邸。

    穿过两道院墙,终于到了起居的后院。见房门关着,心中的恐惧稍稍平复,拄着宝剑大口喘息一会,这才忐忑不安地走到门前,一推,他不禁傻在当地。

    屋里一片狼藉,那张干系重大的卧床也被掀去床板,床下的大铁柜已经被完全毁坏…

    ……

    秦雷站在船头,看着散乱奔逃的弥勒教徒,轻声道:“发信号!”

    伴随着一声脆响,一团碧绿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第一五二章 弥勒教反

    夜中,一队比夜更黑的骑兵,觅食黑豹一般,静静地奔逃的人群。

    突然,一朵绿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骑兵首领放下护面,嘶哑道:“出击!”

    不动如山的三百余骑霎那间山崩地裂一般轰然而动。窥伺已久的黑豹狂野绝伦地扑向它的猎物…那顶裹挟在乱民之中的青呢小轿。

    在足够的冲刺距离下,锥形突击的骑兵们,轻易获得了巨大的冲力。转眼间到了乱民阵前,已经从方才的疯癫中清醒过来的弥勒教民们,哪里还有勇气阻挡钱塘大潮般的冲击。他们惊叫着四散奔逃,但黑夜人多,有人接连跌倒,一旦跌倒就被无数人践踏,然后绊倒更多的,出现更多的践踏…

    一时间,未等黑骑杀到,弥勒教阵中已是哀嚎遍野、死伤无数了。

    逐鹿河边走出来的黑衣卫们,早已经心如铁石,不仅没有被面前的惨剧动摇,反而以更暴烈的速度冲刺起来。在他们的带领下,黑衣铁骑毫不停顿的刺入豆腐般的敌阵。任何躲避不及的弥勒教徒,不是被打横着撞飞出去,便是被碾落成泥。

    黑衣骑兵们一路没遇到任何有效阻挡,甚至在突入敌群十几丈的距离后,速度都没有一丝减缓。此时距那青呢小轿不足五丈远。

    拱卫轿子的怪袍客们也发现这群煞神是朝自己这边扑过来的。他们怪叫着:“护卫佛子!护卫佛子!”可这声音迅速湮没在一片鬼哭狼嚎中,已经炸了锅地弥勒教徒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出这鬼地方,躲得越远越好!哪还听得见别的什么。即使有听见的,想去护卫佛子殿下,却被四散奔逃的人流阻挡着,不能成行。

    眼见着对方越来越近了,那个金光闪闪的中年人大叫一声:“跑啊。”便带头往湖边跑去,怪袍客们也簇拥着小轿跟在后面。

    骑兵们冲破人流,见轿子往泥泞的湖边去了。也不追赶。反而是不紧不慢的坠在后面。倒像是围猎的群狼在驱赶羊群。

    金袍带着怪袍们不要命地跑了一阵。眼见着湖边到了,心中不由一松。他们在芦苇荡中藏了几条小船,只要上了船,便能趁着夜色逃之夭夭。

    突然,从芦苇荡中激射出一排弩箭,登时撂倒七八个怪袍,一下就止住他们前进地步伐。趴在地上地金袍。哪还不知自己中了埋伏。再回头看看已经到近前地黑衣骑兵,他失声干嚎道:“俺投降、俺投降!”

    见着金袍都投降了,那些怪袍们也忙不迭的跟着跪在地上大喊饶命。怕死的样子与之前悍不畏死的教民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骑兵首领鄙夷的望着趴在地上,如断了脊梁癞皮狗一般的几十个个杂碎,嘶声道:“都起来排成队,双手放在脑后,一个一个过来受缚。”

    怪袍客们乖乖地起身照做,一个个的走到骑兵阵中受缚。一刻钟后。整个滩涂上便只剩下那顶孤零零的小轿。

    芦苇荡中钻出八个手持劲弩、身穿鲨皮水靠的汉子。为首一个正是沈冰。那些怪袍见芦苇丛中只有这么几个人,心道方才若是硬冲也就冲过去了,不由懊丧无比。直到看见更多的弩弓手从芦苇荡中现出身形。心中这才好过一些。

    沈冰接过一杆长枪,挑开青呢小轿的帘子,往里一看。面色顿时铁青,把长枪往里面的东西上狠狠一捅,便转身离去。

    周围的手下听到里面噗隆地破碎声,心中好奇无比,等到沈冰走远,便一拥而上,看个究竟。只见一个残破地泥偶端坐在轿子中,脸上破了个大洞,仿佛咧开地大嘴,无声嘲笑着轿外的众人。

    沈冰走到骑兵首领马下,低声说了几句。骑兵队长点点头,吩咐手下为他牵过一匹战马。沈冰翻身上马,往北方奔去。骑兵队长打个哨,便有百余骑紧跟着沈冰而去。

    沈冰离去不久,骑兵队长便命令手下发出一颗同样是绿色的烟花。

    见到那烟花,黑船上地秦雷知道行动顺利结束,但没有逮到至善和尚,他叹口气,转身回了船舱。现在只能指望去樊城的程思远能带回些有用的东西。

    石敢见秦雷情绪不高,轻声道:“已经是丑时了,王爷还是歇息吧。”

    秦雷摇了摇桌上的酒坛,听到哗啦的声音。便把里面的酒往盅里倒,正好倒满一杯。捏着酒盅轻啜一口,秦雷幽幽道:“弥勒教已经到了不得不反的地步。若不尽快捕获其魁首,南方将被打成稀巴烂。我们所做的一切就都没了意义。”

    石敢轻声道:“我们要在其发动前动手吗?”

    秦雷自嘲意味十足的轻笑一声道:“抓头头的同时,还要让小喽啰痛痛快快闹一场,不让南方百姓士绅感到痛了,他们怎会乖乖听话。”

    石敢听出王爷话语中的肃杀之意,有些不忍地张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秦雷继续品咂着杯中的冷酒,仿佛那是琼浆玉液一般。他轻声道:“这次弥勒教蔓延,其实怪不得别人。若不是朝廷地方以及士绅富豪将百姓压榨的太过,也不会给妖人作乱的土壤。”

    石敢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奇怪道:“难道说是官家士绅们造成今天局面的?”

    秦雷颔首道:“不错,他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民众的怨气也必须得到释放。”放下酒杯,秦雷踌躇道:“这次弄好了,南方便是咱们的了。”转而又嘿嘿笑道:“若是弄不好…”

    石敢搭话道:“那会怎样?”

    秦雷起身哈哈笑道:“南方就乱套了呗!”说着走到床前躺下,闭眼呢喃道:“那老子就惨了…”便沉沉睡去。

    ……

    等石敢把他叫醒。船已。

    面已经天光微亮。秦雷对岸上的沈青、许田、程思远等人微笑道:“各位辛苦了。”

    几人躬身施礼道:“王爷辛苦。”

    秦雷踩着木板下到地面,笑道:“还是地上舒服啊。在水上晃晃荡荡,睡都睡不踏实。”

    沈冰几个知道王爷在隐晦表达自己地不满,齐齐跪下道:“让王爷失望,请王爷责罚”秦雷不置可否的笑道:“起来吧。说说收获。”

    几人这才起身。刚要说话。秦雷打断道:“朱大人呢?怎么没见着啊?”

    负责救人的许田有些尴尬道:“朱大人被乱民踩了一通。浑身十几处骨折,至今昏迷不醒。已经送到城里看大夫去了。”他却不说是自己没轻没重,把朱贵活活夹晕了的。

    秦雷想了想,吩咐道:“不惜一切代价救治朱大人。”然后对程思敏道:“你把整个事情的始末好好整理一下,尤其要突出两个救人的片段,让大家知道,咱们王府不会放弃每一个人。给你三天时间。写成稿子呈上来。”

    程思敏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应下命令,又听秦雷问道:“在樊城有什么收获啊?”

    程思敏赶紧答道:“从他们老巢中缴获大量的钱财,约摸八万余两。还有许多投诚信,其中不乏当地士绅官员。还有一具刚死不久地尸体,沈大人说他认识。”

    秦雷把视线投向沈冰,沈冰点头道:“是那至善和尚地徒弟,缘觉。”转而有些奇怪道:“这缘觉和尚衣衫褴褛、遍体鳞伤,似乎死前受到严重地折磨。”

    秦雷好笑道:“至善还有虐待徒弟的爱好?”

    沈冰摇头道:“王爷。属下对咱们之前的判断有些疑问。”

    秦雷知道沈冰心思缜密。轻易不发表看法。他这样说,往往意味着事情确实存在问题。便点点头,等着沈冰的下文。

    沈冰沉声道:“属下审讯了抓获的一干教徒。其中有个金袍。乃是四大护法之一,他说这弥勒教乃是什么‘佛女’一手建起来的,这个龙华太子乃是最近才出现的。虽然每次都神神秘秘,没人见过他地脸,但是个年轻人无疑。而且,他身边总有一个褐衣老者守护。”

    秦雷马上想到玉带河上那个老头,失声道:“公良羽?”

    沈冰点头道:“很有可能。”

    “把那个什么护法提过来,孤要亲自过问。”

    ……

    不消片刻,已经被打成猪头的金袍护法被拖到秦雷面前。这家伙已经被打怕了,见了秦雷便捣蒜般磕头,口中道:“别再打了,俺都说…”

    秦雷也不聒噪,劈头问道:“你们‘佛女’何在?”

    护法摇头道:“佛子说,佛女功德圆满回极乐享福去了。”

    秦雷笑道:“那就是被你们龙华太子灭口了?”

    护法仿佛知道不少内情,小声道:“反正上月二十二以后,就再没见过佛女。”

    秦雷心中一动,追问道:“你们佛女长什么样子?”

    护法目露痴迷之色道:“虽然一直蒙着面,但一定是时间最美的女子。而且我们佛女心地善良、乐善好施,不知道救助了多少贫苦人家,不知被多少人家当观音娘娘供奉着。若不是她,我们弥勒宗也不会发展如此之迅速。”

    秦雷又问道:“你认不认识至善和尚?”

    护法点头道:“认识,那个老和尚跟我们佛女关系很好,只是这两个月佛子来了后,不知怎么就翻脸了。具体情况小人也说不上来,佛子只让我们办事,别的都不让我们问。”

    再盘问几句,秦雷便失去兴趣,又见伯赏赛阳气呼呼的从远处走来,便挥手让卫士把他带下。

    伯赏赛阳板着脸向秦雷行礼道:“王爷,属下前来交差。”

    秦雷奇怪问道:“怎么这么大火气?”

    伯赏赛阳恨声道:“楚落把浆轮船的设计图给弄丢了。”

    秦雷也笑不出来了,失声道:“怎么回事?”

    伯赏赛阳便把自己去襄阳湖水军营中通报情况时,得到的消息原原本本说出来。

    秦雷听了,苦笑道:“定然是家贼,快快修书与元帅,让他派人调查此事。”这是人家镇南军内部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再说他也没有什么管闲事地心情,明天就是初八了。

    秦雷一行人快马加鞭,中间仅歇了一气,终于在初八凌晨赶回了荆州城。

    却在晴翠山庄地大门前碰到了匆匆赶来的卓文正。卓文正告诉他,襄阳樊城一带的弥勒教徒起事了。

    秦雷一边往里走,一边奇怪道:“怎么这么快?”

    卓文正解释道:“据两府禀报,他们协同襄阳湖水师搜捕袭击水寨地乱民,抓的人多了点,结果引起了恐慌。有个叫什么龙华太子的,带人杀了前来搜捕的官差,聚集起几万人,趁势攻占了几个县城。”

    进屋坐定,秦雷也让卓文正坐下,这才问道:“报上去了吗?”

    卓文正恭声道:“还不知道王爷意思,属下哪敢擅专?”

    秦雷满意的点点头,沉吟道:“就说弥勒教蓄谋已久,冲击各大州府,形势岌岌可危,若等朝廷回复,恐将无法收拾。所以只能上书的同时就展开行动。详细情况容后再报。”

第一五三章 荆州军讨饷记

    文正还没走,延武又来了。这位江北总督大人今日站在堂下拱手道:“殿下,要求荆州卫北上剿匪的命令已经发出。”

    秦雷起身道:“好。”转而对一边侍立的伯赏赛阳问道:“元帅那里都布置好了吗?”

    伯赏赛阳拱手朗声道:“方才收到消息,步军东营统领秦有德率本部两万步军,已经到达北面五里处的山谷,随时可以发动。其余三位将军各带本部,共计五万水步军,已经沿运河北上,两日内可到达襄阳樊城一带。”

    秦雷点点头,对一脸震惊的延武笑道:“去吧,大人。为大戏开始敲第一下锣吧。”

    说着起身往后堂走去,伯赏赛阳好奇问道:“王爷,您要去干什么?”

    “洗个澡,换身衣服,再睡一觉…”

    ~~~~

    江北卫军分十二卫所,在各个州府分别驻扎,负责一方守御。按编制应有三万余人,但实际上只有不到一万五。荆州作为江北首府所在,本应有个一万人的大卫所,但谁都知道,荆州卫把厨子营妓算进去,两条腿会喘气的也只有五千刚出头。

    胡洛文就是这个卫所的头头,又叫荆州校尉。他家里是本地的富户,年前四处举债,凑了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买下了这个缺。他现在还清晰记得前任离任时,光金银就拉了足足八大车。所以当时他对自己三年之内收回成本。五年之内再赚十万的计划,可谓是信心满满。

    然而天不遂人愿,等他刚刚明白如何将卫所地花名册填满,弄清楚到底拿多少份额出来孝敬上官合适时,胡洛文骇然发现,每月十五必到的饷银开始有些拖后,而且数量越来越少。直到三个月前,甚至只有一半数目了。

    这让胡洛文异常恼火。去将军府找。可当时收礼的马光田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新来的顾将军又没收他银子。当然不会给他好脸,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便把他骂了回来。

    自知理亏的胡洛文只能忍着,回来忍痛把银子全发下去,那个月就没赚到一个空额。谁知更过分的还在后头,这两个月,干脆停了饷。再去找顾将军。他便没有那么硬起了,能躲就躲、不能躲就哼哼哈哈敷衍了事。

    那群老爷兵们不干了,你们当官的吃空额不算,现在又打起俺们这些实实在在大头兵的主意了。在胡洛文地有意纵容、甚至是煽动之下,这才有了大闹望江楼那一出。

    当时顾沛答应十日内发清欠饷,如今已是第十日。一大早,荆州卫地大大小小十几个军官,便齐聚胡洛文地帐中。吵吵嚷嚷。

    其实胡洛文叫他们。是为总督下达的剿匪令。那群军官一见不是发饷的文书,便炸了锅。一个军曹嚷嚷道:“不给饭吃还让干活?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不去不去!”

    马上就有人附和道:“对,不去不去!”

    甚至还有人撸着袖子吼道:“今日再不发饷。就去把将军府拆了卖钱!”

    “不光是将军府,还有那作保的王爷,听说他住在晴翠山庄,那里面的东西老值钱了,咱们去搬几件出来就够了。”

    “对,就这样干!”

    一时间,胡洛文仿佛置身于土匪窝,那群手下也变成了即将出去打劫的山大王。置身其中,他也逐渐有了啸聚山林、杀人越货的感觉,心中狂叫道,老子还差八万四千两才能收回本钱呢。

    想到这,他一拍桌子,把手下目光吸引过来后,才嘶声道:“今日再不给钱,咱们就亲自去拿!”

    手下望着平日里窝窝囊囊,只知道捞钱地校尉大人终于拿出几分气概,不由齐齐狼嚎起来。

    等到日头偏西,总督府的文书又来了。一个队率一把躲过传令兵手中的信封,忐忑地双手递给屋里唯一一位识字的,端坐在上首的校尉大人。

    胡洛文抽出信瓤便仔细的看了起来,反复几遍都没看到一个钱字。反而是对他们迟迟不动提出了异常严厉的斥责。

    胡洛文已经完全沉浸在破产的痛苦中,哪里还管什么总督命令,把信)+。弟们,抄家伙。咱们去说理去!”

    手下见校尉大人一脸晦气,便知道彻底没戏了。便各自叫骂着回去,把同样愤怒无比地军卒们集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