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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权柄-第4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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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日的战争开始后。沈青竟然提着把大刀,亲临一线指挥。见军长大人上去了,师长团长们哪敢再行怠慢,只好也跟着上去,张牙舞爪的督促地部下拼命进攻,一雪前耻!

    也许是沈青的身先士卒起了作用,也许是第四军菜鸟们鄙夷的目光深深刺激了他们,一军地老兵爆发出了的前所未有的斗志,将自身的经验与技艺最大程度的转化为战斗力。

    经过三天的车战。守军已经疲态尽显,所有的部队都已经加入了轮转,所有的部队都损失惨重,甚至有的部曲都被成建制地全灭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是虎牢关,相信齐军已经溃不成军了…

    战力此消彼长间,秦军自开战以来第一次占据了上风,在数度攻上城墙之后,终于在中午时分,控制住了一段几丈长的城墙。胜利又一次向他们招手。

    沈青早已经喊哑了喉咙,强抑住猛烈的心跳,声嘶力竭道:“预备队上去,稳住阵地!”已经升任团长的秦顼,沉声应下,便要亲自率预备队出发。

    却见数不清的巨大石块从城内飞出,轰隆隆地落在包括那段阵地在内的十来丈的城墙上,将城上厮杀的双方悉数拍成了肉酱…

    战场上的喊杀声明显压低,两边官兵都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段城墙。要知道上面的齐兵可是秦军的数倍啊…

    陈烈风红着双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言不发的望着战场。仿佛那上千齐兵,不是他下令杀死的一般。

    十几息后,秦军的投石车和红衣大炮发出了猛烈的咆哮,将齐军暴露出来的投射阵地夷为了平地…这已经是四天来,秦军敲掉的第八个齐军投射阵地,其实也是齐军地最后一个了。

    受到陈烈风那冷酷一击地影响,战事渐渐转为平淡。见此时日近午时,秦雷便下令鸣金收兵,待吃饱喝足,再大战三百回合。

    刚吃过午饭,沈青便被黑衣卫叫到中军去了,便见勇亲王也在那里。

    两人稍稍点头,便一齐望向秦雷,只见他面色肃穆,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面黑虎旗旗。两人也跟着看向那微微撩动地旗角,许久才听王爷道:“微风偏西,终于等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王爷是何意。

    “石敢,命令别动队加入沈青的前锋。”秦雷轻声下令道。

    “是!”石敢领命而去。

    秦雷这才放平了视线,目光炯炯的望向两位军长道:“二位一齐整队,沈青在前,大哥在后,沈青先配合别动队展开攻击,待城头敌人丧失战斗力后,便一齐发动进攻,毫不留手、一锤定音!”

    “是!”两人齐声应道。

    “去吧。”秦雷沉声道:“孤温好庆功酒,静候二位的佳音。”说完便闭上眼,如尊神一般。静静的坐那不再说话…不等不承认,他现在越来越会装腔作势了。

    秦雳本有满肚子疑问,但见秦雷这副做派,只好怏怏退下,待走远了一把拉住沈青道:“你家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葯?”

    沈青苦笑道:“卑职也不知道,兴许是什么秘密武器吧。”

    “什么秘密武器?”

    “待会就知道了。”沈青不着痕迹的摆脱勇亲王的纠缠。拱手道:“卑职去集合队伍,先行告退了。”

    “球,没见过这么谨慎的家伙。”秦雳骂一声,无可奈何的转回头,也去整队不提。

    岂止是他好奇,沈青心里也痒痒得紧,待他回到前阵,便见一支全身黑色衣甲的队伍,已经在那待命了。

    看他们背上都背着根手臂粗地黄铜管子。沈青心道:“看来秘密在这管子里。”便对那满脸黑油的别动队长笑道:“这是什么东西?”

    别动队长倒不瞒他,轻声道:“回禀大人,发射器。”

    “我知道是发射器。发射什么的。”沈青直翻白眼道。

    “回大人,是毒龙弹。”

    听到这个回答,沈青不禁有些失望。毒龙弹他并不陌生,当年还是王府侍卫的时候,王爷便给他们装备上了。只要把这玩意儿扔到地上,里面的几种成分便会迅速的反应,发出浓重地烟雾,让人咳嗽流泪,一时失措。在几次平息騒乱时都有应用,应该说效果还是不错的。

    但在攻城战中,用浓烟熏敌人的法子并不新鲜,像虎牢关这样守备完善的城池,必然早就备有清水毛巾,会让这法子大打折扣的。不过现在是顺风,且风力很小,正是这毒龙弹应用的最佳时机,估计会有些辅助作用。但也不可能一锤定音吧?

    见他满脸的失望表情,那队长被激怒了,加重语气道:“大人,可不要小瞧这毒龙弹,它可不是一般的毒龙弹。”“哦,那是什么呢?”沈青又被提起了兴致。

    “这跟您当年用的可大不一样。”队长满脸激动道:“它是超级无敌增强版地毒龙弹,效果远非那些古董货色可比!”

    见他如此郑重其事,沈青这才收起了轻视之心,正色道:“还请兄弟为我讲解。”

    “遵命!”那队长示威似的挺起胸膛道:“以前的毒龙弹。主要是用烟雾阻断敌人地视线。对口鼻虽有相当的刺激性,但只要用湿布捂住口鼻。便不能造成伤害。”

    “自从王爷下令改进,我们用了七年时间,试验了九千多种材料,最后终于用硫黄、草鸟头、焰硝、巴豆、狼毒、桐油等二十七种毒物混合黑火葯配置出这新型的毒龙弹。一经引爆,产生出的烟雾可导致人的眼睛短暂失明三个时辰以上!只要吸入少量便可使人恶心呕吐、重者休克昏迷,完全丧失战力。”讲到得意处,那队长的双手不由自主的舞动起来,估计是眉飞色舞了。

    “我们的防毒面具可以抵挡吗?”见炮队已经开始火力准备,沈青加快速度,言简意赅的问道。

    “咱们新型地面具完全可以挡住!”队长成竹在胸道:“您就瞧好吧!”等那炼狱般的炮击结束,满面乌黑的齐军官兵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不一会儿便站满了城墙。尽管秦军的炮火仍然猛烈,但他们已经知道该如何去躲藏了。

    默然的望着城下潮水般冲上来的敌军,士兵们竟感觉不到一点紧张了…这是第四十次还是第四十一次?他们已经习惯了。

    当秦军冲到城下七八丈的地方,按惯例该守城一方用石头砸人了…在秦军持续高强度的攻击下,齐军的守城器械损耗惊人,什么匣弩、投车地,不是被砸成稀巴烂,就是用着用着崩坏了,以至于到现在最厉害的就是城墙上的石头了。

    不过办法虽然土了点,但照样可以砸死一片。

    在双方密集的矢石互射中,秦军地云梯车又一次靠了上来…虽然累计被摧毁了三百余座云梯车。但秦军很轻松的又推了一百多崭新的座出来,双方实力上的差距从细节上显露无疑。

    当秦军士兵开始攀爬云梯攻城时,城下的秦军突然竖起数百根黄铜管子,噗噗噗噗地向城上射出些黑黢黢地大圆球。

    那些圆球每个足有甜瓜大小,一落到城头便噗地一声,碎成了片片。齐军官兵正愣神,城头上突然白烟四起,刺鼻的味道也弥漫开来头上方迅速形成了一片烟云,急得他跳脚大喊道:“快!湿巾!清水!”

    不用他说,那些在战争中快速成长起来的官兵也知道该怎么办,他们赶紧穿过身去,从盛着清水的铜缸里捞出条毛巾便捂在嘴上。

    纯白的烟雾在城墙上方涌来,四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事实证明。土办法的效果很不错,用湿毛巾捂住嘴后,呼吸果然顺畅起来。

    可秦军发射的毒龙弹不止对呼吸有害。还会让人双目刺痛,流泪不止,几个时辰都恢复不过来。顾头不顾尾地齐军士兵果然纷纷中招,惨叫着捂住双眼,或是在地上打滚,或是一头扎进水缸里,想要把眼睛洗干净。

    即使有部分因为风向问题,没有中招的士兵,但城头上已经混乱不堪。根本没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了。

    而秦军标配地、被戏称为猪头的装备,在此刻其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玩意已经升级到第三代了,乃是用活性炭填充滤毒罐,用一种叫玻璃的无色琉璃做护目镜的过滤式防毒面具,构造相当完美。

    戴上猪头面具的秦兵,见齐军陷入了混乱,顿时兴奋无比,趁势杀上城头,趁他病。要他命!

    齐军只能胡乱舞划着武器,尽量阻挡敌人近身,但嘈杂的战场让人跟聋子没什么区别。又聋又瞎的怎么跟如狼似虎的秦军抗衡?

    战局进入了一边倒,秦军很快把城头地敌人杀光,第一次完全占领了城头。

    陈烈风目眦欲裂望着被占领的城头,一道淡淡的白烟随风飘来,他只觉一阵晕眩,眼泪便扑扑簌簌流下来,两眼什么都看不清楚。好在他离得远。这儿风又大。那烟很快便无影无踪。

    他使劲揉着眼睛,却感觉两眼如同针扎。疼痛难忍。勉强睁开,眼前也是一片模模糊糊,根本看不清远处。

    这还怎么打仗?纯粹就是让人家当木桩子砍了!

    但是,绝不能退!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活着把虎牢关丢了,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还要株连九族的。倒不如战死沙场,一了百了,至少没人会对自己家人下手了。

    “预备队!夺回城墙!”陈烈风双目红肿、状若疯虎,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攻守者转瞬易位,齐军一次次向城头投入预备队,如同寻死般的疯狂冲击着秦军刚建立的阵线,沈青好不容易夺下城头,哪能再失手?用出吃奶的力气、不计伤亡的抵挡着对方地攻击。这种搏命相拼下,双方损伤极为惨重,只见一支支预备队冲上城头,旋即便淹没在刀兵火海之中,死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仗一直打到太阳落山,鲜血染红了整个城墙,杀红了眼的双方已经做好挑灯夜战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城门响起,原来是秦军运来炸葯,将齐国用城砖封死的门洞彻底的炸穿。

    碎石噼里啪啦的还没落完,秦雳便亲属着龙骧骑兵冲进城去…面对着装甲骑兵的的冲击,齐军步兵一触即溃,终于稳不住阵脚,败退下来

第六六五章 谁包谁的饺子

    拂晓前,百胜军从秘道中杀出来,犹在睡梦中的秦军猝不及防,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

    在站稳脚跟之后,百胜军径直扑向东城墙。虽然秦军顽强阻击,使百胜军始终无法占领城墙,但城外齐军架起了上百具云梯,从城下蚁附上城,对城头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东城墙上的秦军腹背受敌、顾此失彼,终于湮没在齐军的内外夹击之下。

    城内的秦军将领见大门已经被打开,知道己方大势已去,只得率军从西门出去,与城外驻扎的部队合兵一处,便不再退却。只是整日加固大营、安设拒马,摆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

    当火红的太阳高挂在天际,城中最后的残敌被肃清,齐军士兵在城头上忘情高呼,庆祝沦陷数月之久的虎牢关,又一次回到自己的手中。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病卧日久的百胜公,竟然破天荒的穿戴整齐,骑马从中门入城,一举击碎了最近对他健康状况的谣传。见万众敬仰的老元帅精神矍铄,官兵们的心情更加兴奋,高兴的又唱又跳,暂时忘却了还未结束的战争…他们坚信,只要有这位老者在,大齐就不会败!

    真的不会败吗?赵无咎命令十万部队入城驻扎,防御敌人从西面攻击,包括百胜军在内的近四十万精兵,依托虎牢关,在城东依山势立营。构筑起一道宽近十里的营垒,深下鹿砦、广设箭塔,严阵以待秦雷的大军。

    等啊等啊,虎牢关的齐军还没等到朝思暮想的武成王,在官渡大营中正在休整的武之隆武军门却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望着营外遮天蔽日的秦军战旗,武之隆的腿肚子一阵阵转筋。心里面是万分错愕。他当然已经知道了虎牢关方向的情况,不用老师教,他也明白现在地秦军已经是归路被断、粮草告急,除了吃着夺回虎牢关,就是原地停战,请求和谈了。

    而他尊敬的老师为了打消秦军两面夹攻、或可为之的妄想。已经亲帅主力部队驻扎在虎牢关了…五十万大军,三个月的军粮,足以保证虎牢关坚如磐石、固若金汤了!

    经过缜密的推理,武军门断定秦雷最好的方案是攻下许昌城,然后寻求谈判撤军。好吧,就算他跟那位勇亲王一样混不吝,也只会去进攻虎牢关,而不是跑到官渡大营来撒野。

    所以武之隆才大剌剌地率军回营休整。等待战局地变化。或是切入或是阻击。战术之妙。存乎一心啊…

    可残酷地现实摆在眼前。绝不可能出现地秦军出现了。看阵容怎么也得有个二三十万兵力。显然自己成了对方地主攻方向。

    难道真是因为我太帅了吗?武之隆不禁摇头苦笑。他通常是个很严肃地人。只有绝望地时候才有荒诞地念头涌上心头。

    尽管心里千般不愿。但营地外地敌人总要去面对。武之隆命令全军戒备。派出使者询问对方地意图。即使到了这般田地。他仍不相信秦军会跟自己动真格地。

    然而秦雷用一颗血淋淋地人头。消灭了他最后一次幻想。

    待部队集结到位。秦雷便直接下达了总攻命令。

    最先发言地是让武之隆功亏一篑的秦军大炮,这种齐军称之为轰天雷的东西似乎无坚不摧,一炮便可以将用粗圆木紧紧捆绑构筑的寨墙轰出个大洞,还捎带着杀死一片墙后面待命的兵士。

    白烟弥漫中,二百多门长短炮轰鸣震天,狂暴的肆虐着木制的寨墙,不一会儿便将其炸得千疮百孔,许多地方直接坍塌。露出好几丈的空隙。齐军的箭塔、敌楼更是遭到了秦军大炮地点名射击,一炮崩溃一个,竟然无一幸免…显然经过实战的洗礼,齐军炮手的射术着实精湛了许多。

    齐军的士气彻底被压制,他们噤若寒蝉的趴在地上,祈求这炼狱般的时刻快快过去,竟然没一个起身御敌的。好在督战队也悉数趴在地上,倒也没人怪罪他们。

    在大炮的掩护下,秦军工兵部队顺利的填平陷马坑、搬走拒马桩。清理出数条通道。

    炮声一停。按捺良久地秦军骑兵马上出击。滚滚铁流从四面八方奔向齐营,当惊魂未定的齐军士兵站起身来。大秦铁骑已经冲到十丈之内,顿时肝胆俱裂,哪里还有抵抗的勇气?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武之隆连连摇头,差点没喊出来道:不是围三阙一吗?怎么又跟兵书拧着来啊?

    但见战局已定,手下的十万大军免不了被围歼的命运,他没有丝毫杀身成仁的兴趣。我要留此有用之身,继续报效恩师呢!我安慰一句,武之隆便放开嗓子大喊道:“兄弟们,给我顶住!”

    自个却骑上马,在两千亲卫的扈从下,凭着高深的军事理论,再结合恩师传授的逃命技巧,于乱军之中选出一条敌人最少地道路,便闷头突围而去。

    周围地官兵们也不傻,一见长官跑了,哪里还有抵抗的心思?便纷纷放下兵器、跟着跑路去了。那些远处地官兵没见到军门跑路,却看见同袍丢盔弃甲,都以为败局已定,便也跟着脱掉皮甲甚至是棉甲布甲,仅带把断刃防身,作鸟兽四散了。

    好似魔幻一般,十万大军竟然仅仅一刻钟便烟消云散了。

    其实秦军还没来得及大开杀戒呢…觉着不过瘾的大秦骑兵自然不会这样算了,他们以连为单位,开始四处追击溃兵。

    骑着马追杀两条腿、背向自己、毫无斗志、毫不反抗的敌兵…这几乎是世界上最惬意的事情了。

    追杀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一直到实在追不动了。这才纷纷收兵,回官渡大营休整。据战后的数据看,此役齐军共折损六万余人,其余皆下落不明。其中被秦军直接杀死的还不到一半,也就是说,至少有三万人是累死在逃跑路上的…

    但武之隆不狼兵法大家。对三十六计之走为上计钻研的很透彻,还能纯熟的应用于实践之中,竟然真地化不可能为可能,真从秦军的层层包围之中,甩脱重重追兵,逃出生天,只身一人回到了虎牢关。

    要问他的亲卫呢?答案是已经全部阵亡了…原来吃过他闷亏的勇亲王,带着龙骧骑兵在通往虎牢关的必经之路上堵他,报那一剑之仇。

    谁知武军门又一次施展壁虎断尾。甩下一干手下独自逃命去了,秦雳率军穷追不舍,但武军门命不该绝。最终还是让他险之又险的逃回了虎牢关大营。

    望着满身臭汗,肮脏不堪地武之隆,赵无咎惊呆了,枯坐在帅椅上喃喃道:“怎会搞成这样子?”当然不是关心他的仪容,甚至不是质问他怎么不声不响就把十万大军给丢了。因为百胜公的心田,已经被一个疑问彻底填满了:秦雷到底要干什么?

    武之隆能逃回来就是万幸了,现在见恩师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不禁暗暗高呼万万幸,心下打定主意要低调做人。自然不会吱声了。

    “我们好像中计了。”沉思许久,赵无咎终于缓缓道:“看现在的形势,不是我们包围秦军,而是秦军把我们包围了。”

    武之隆忍不住道:“兵法说十则围之,他们的兵力到现在也刚刚跟我们持平,又凭什么吃掉我们呢,不怕把牙硌掉吗?”

    百胜公点点头,苍声道:“经验告诉我不可能,兵法告诉你不可能。但跟秦雨田这家伙打交道以来,我就没看透过他的举动。”想一想,老元帅咳嗽道:“好想我们看问题的方式截然不同。对,就是这种感觉!此人的兵法与众不同、前所未有。”说着面露向往道:“真想跟他讨教讨教啊。”

    武之隆默然,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地心愿,但这话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着恩师说出来,他只能轻声安慰道:“老师不必担心,不是说楚国诸洪钧已经向秦国全面开战了吗?有他们强大的水军运送,楚国陆军最多还有十天便抵达许昌。到时候咱们两面夹攻。看到底谁包谁的饺子,谁过谁地大年!”

    赵无咎毕竟是老了。思维能力大不如前,左思右想,横竖想不出自己的安排有何漏洞,最后只好归咎于自己越老越怕事,被秦雨田那混账给吓怕了。老公爷最后闭上眼睛道:“是啊,五十万大军就是排成队让人杀,也不是十天能杀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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