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第4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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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儿芷云郡主,乳名娇娇,四王妃若兰所出,生于天佑四年秋。
四女儿明月郡主,乳名月儿,三王妃云裳所出,生于天佑六年春。
三世子秦枰。大王妃诗韵所出。生于天佑六年夏。
五女儿怜星公主。乳名小星。四王妃若兰所出。生于天佑六年冬。
虽然身为八个孩子地爹。但他陪伴家人地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从过了年到现在。都一直在运河上巡视。处理几个省间地纠纷。直到三月份才回京。深感未能尽到身为丈夫和父亲地责任。他硬是挤出了一天。带着老婆孩子出来郊游。
几个孩子也十分兴奋。缠着父王又是放风筝、又是捉蝴蝶。别看娃娃们年纪小。可一个个精力充沛、活蹦乱跳。稀奇古怪地念头层出不穷。把同样精力充沛地武成王。实在是累得够呛。一直玩到日头偏西。娃娃们才都困倦了。由奶妈带着去车里休憩。
秦雷这才得空休息一下。一屁股坐在云裳身边。枕着她地大腿躺下道:“哎呦我地乖乖。当个好爹真不容易啊。”
已经是孩子他妈地云裳。正处在女人一生中最好地时候。不仅风韵更胜从前。浑身还散发着**独有地迷人气质。她一边拿扇子给他遮阳。一边轻声笑道:“这才半天就受不了了?知道我们地不容易了吧?”
秦雷眯着眼,深吸一口芬芳,拖长音道:“三位娘子辛苦了。小生这厢有礼了…”引得三位王妃咯咯直笑,诗韵佯嗔道:“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没正行。”
秦雷闻言表情纠结,低声问道:“你们看我还年轻吗?”
“当然了。”三人齐声笑道:“王爷算得上年青英俊了。”
“是啊,”秦雷恬不知耻道:“今天照镜子,我也觉着自己挺年轻的。”说着一脸难过道:“可怎么就成了八个娃娃的爹了呢?想想真地挺可怕。dao。net”
女人们一听都不乐意了,心道:我们把大好年景送你给生儿育女,就换来个可怕呀?
云裳脾气直,当即笑语殷殷的开腔道:“王爷说的是。当爹实在是太不好了,还是当风流公子时要强一些啊。”说着一脸陶醉道:“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真的很令人怀念啊…”其实她哪会为了一句感慨而娇嗔,真实原因是秦雷昨夜酒后失言,自曝十年前走马章台、眠花宿柳的风流往事,自然引的三位夫人心里不快,不吐不快了。
诗韵和若兰虽然没有帮腔,但都用目光支持云裳妹妹的行为…满面辛酸的看着自己的老公。仿佛他是抛妻弃子地陈世美…哦不。刘玄德一般。
秦雷顿时大喊冤枉道:“当时是为了麻痹那些大人物,让他们以为我是个不思进取的浪荡公子而已。要不被他们紧盯着,我什么都干不了。”
“谁知道有没有弄假成真…”若兰小心翼翼的嘟囔道,说完便赶紧转头去,一脸惶恐地摆手道:“贱妾胡说的,王爷不要当真啊。”
唯恐天下不乱的乔云裳,马上声援道:“假作真时真亦假,说不清呀说不清。”
“夫纲不振啊…”秦雷长叹一声,捂着脸道:“后天就要走了,你们就不能让让我?”
场中顿时一片安静,女人们一下子没了吃小醋的劲儿,仿佛被当头一棒一般,呆呆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诗韵才低声道:“刚回来两天就要走啊…”
“是啊,”秦雷坐起身来,揽住诗韵柔软的腰肢,轻声道:“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多长时间呢?”云裳靠进秦雷的另一边臂膀,不问他去干什么,只问他何时归。“不好说,”秦雷皱皱眉头,低声道:“反正时间挺长的,一年半载总是要地。”说着朝一脸恍然的若兰招招手,温声道:“过来吧,小乖乖。”诗韵和云裳也道:“给你留着怀里呢。”若兰便像受伤的小兽一般,躲进了夫君宽阔的怀中。
夕阳西下,染红了满天的云霞。三位王妃紧紧靠着自己的丈夫,想要记住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怀抱…这在往常是不可能地事情,但现在面临着长久的别离,女人们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矜持之类的了。
第二天,秦雷没有出府,与三位王妃抵死缠绵一整天,时间仿佛漏了一般,很快便入夜天黑,很快又到了黎明。
虽然整夜没合眼,但他仍然没有一丝睡意,轻抚着诗韵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他轻声吩咐道:“家里又要拜托你了。”
靠在他宽阔的怀里,诗韵微笑道:“这是臣妾应当做的。”
“还有永福那边,你要再帮着劝劝,”秦雷叹口气道:“虽说皇帝女儿不愁嫁,可都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怎么一说就急眼呢?”说着挠挠头,苦恼道:“去年挑的几个都挺不错的,我看这丫头心气太高,你得好好说说。”
诗韵心中苦笑一声,暗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冤家?微微摇头道:“永福地脾气王爷也不是不知道,逼急了她真能削发为尼啊。”
“所以让你劝劝,”秦雷挥舞着手掌道:“女人总要结了婚、生了娃才算完整地嘛!”急吼吼的样子,就是个为妹子着急地普通老兄。
“乐先生说…永福不能…有孩子了。”诗韵低声道。
“什么?”秦雷顿时急火攻心,一把扯起妻子,低声吼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为什么一点不知道?”
“就是怕王爷着急,才没告诉您的。”虽然被扯得有些痛,但诗韵还是强忍着道:“这事儿您也帮不上忙,知道也没用。”
秦雷这才发现弄痛妻子了,赶紧松开手,给她揉揉道:“乐布衣不是吹自己能活死人、肉白骨吗?也没有办法吗?”
“乐先生说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永福的体质先天不足,若不放弃一些东西来补足的话,寿元便只能止于豆蔻。”诗韵小声解释道:“为了能延寿,永福这才不得不放弃了,一个女人生育下一代的能力。”
“哎呀…我还整天用生儿育女是女人的天职来教训她。”秦雷一下子跳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衣服道:“怪不得她最近都不和我说话,叫她春游也不去,原来是生我气了!”
见他要往外跑,诗韵顾不得春光大泻,起身拉着他的衣袖道:“王爷不能去,这事儿您最好还是装糊涂吧。”
秦雷是何许人也,顿时明白她的意思,收脚寻思片刻,点点头、颓然坐在床边道:“怪不得妹妹不愿嫁人,原来是有难言之隐啊…”
全拧巴了…诗韵心中呻吟道,但鉴于效果都一样,她决定不再纠缠此事了。分割
第六五六章 战争
秦雷的马车行驶到东城外,与个早等在官道边上的车队遇上。
“四殿下求见。”石敢在车外沉声道。
“进来吧。”秦雷的话音未落,满面愁容的简明郡王便上了车。
看他委靡不振的样子,秦雷笑着安慰道:“不要太沮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也想不激动啊,可现在左边是堆积如山的贵重货物,”秦霁挥舞着双手、情绪激动道:“一面是每天几十万两银子的亏空。一想起来,我这脑壳子就有三个大,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兄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见他要撂挑子,秦雷也不着急,温声细语的劝道:“干事情免不了跌宕起伏,这样才刺激。要是整天一湾死水全无浪,那还有什么意思?”
“跌宕起伏当然有意思。”秦霁没好气道:“可从前年开始,就光是跌没有宕,谁能受得了?”便开始喋喋不休的宣布要退休,要远离这该死的丝绸之路。
秦雷依然不温不火,直到他把苦水全倒干净,这才微笑道:“再试一次怎么样?”
秦霁闻言两眼瞪得溜圆,额头上那颗佛爷痣也变得红如朱砂,仿佛愤怒的公牛一般望着他,低声吼道:“说什么我也不干了!”
秦雷不置可否的笑笑,从座位底下拿出一幅地图,招手手道:“过来看。”
秦霁虽然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可两眼却已经瞄向了那张样式古怪的地图,一看上面有写个耳熟能详的地名,便失声叫道:“西域地图?”这对来往西域的商队,实在是太有用了。
“不只是西域。”秦雷摇头笑笑道:这包括了整个欧亚大陆。以及北非。”也不管秦霁能不能听懂。在那图上指点几下道:“除了西域地一些小国之外。欧罗巴各国、波斯、大食、花剌子模、天竺。这便是我们能接触到地主要国家了…我们要想打开销路。赚遍天下地钱。就着落在这些个国家身上。”
“赚遍天下地钱?”这可是秦霁地平生之志啊。一听秦雷这样说。他地心脏便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咽口吐沫道:“这些个国家没打仗吧?”
见不出所料地挠到他地痒处。秦雷小小得意一下。便点头道:“除了忙着东征地欧罗巴国家。还有疲于应付地大食诸国。其余国家皆可成为你简明郡王地市场!”
“快给我讲讲。”秦霁兴奋地直搓手道:“看看先从那边下手好。”
“这里。花剌子模”秦雷点一下西域诸国西南方地某地道:“这国家现在正处在塞尔柱王朝地统治下。立国未久。还在上升期。政治上比较安定。疆域也很辽阔。他们地贵族会喜欢你带去地货物。而且这里它地东面是波斯、南面通天竺。打通它便可以到达这俩地方!”
“波斯。天竺?”秦霁笑道:“这两个国家我倒听说过。波斯不就是被前唐撵走地突厥人吗。天竺…好像是和尚地故乡。前唐地玄奘法师还去取经来着。”
“可不要小看这两个国家,”秦雷微微摇头道:“就拿波斯来说,它地处欧亚大陆的中央,汇聚了大食、希腊、罗马、中国和印度的科技知识,融会贯通后又发扬光大,文明程度相当之高。”
“可以说,当今天下地两座高峰,一个是我们华夏,另一个就是波斯大食为代表的阿拉伯世界了。他们有很多优秀的东西值得我们学习。”说着嘿嘿一笑道:“当然,更有波斯湾一样的财富等着我们去赚取。”
虽然不知道波斯湾是个什么东西,但秦霁还是听得眉开眼笑,点头不迭道:“如果能有我华夏一半强盛,那我就能把亏空给你不上。”
“好样的!”秦雷一竖大姆哥道:“我们再看另一个神奇的国度,天竺。这个国家有着严格的种姓制度,专事祭祀的印度教僧侣们,处于权利的最顶端,独揽宗教事务。称为婆罗门,有些婆罗门还参与政事。他们与是掌握军政大权地刹帝利武士阶级,统治着这片遍地黄金的富庶土地,奴役着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平民和奴隶。国家财富高度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这些人挥金如土、贪婪愚昧,你要是赚不来他们的钱,我打心眼里鄙视你。”
一番话说的秦霁重新热血***,恨不得马上就去什么波斯、天竺、花剌子模,把堆积如山的奢侈品。换成真金白银!
一把夺过地图。秦霁攥在手中道:“我交代一下就启程!”
“你能亲自去那是再好不过了,”秦雷赞许的点头道:“我给你两万精骑护送。一方面保证你和货物的安全,另一方面也展示下我们的实力,让贸易更顺利些。”说着一拍他兄弟地肩膀,沉声道:“记住了,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国家,你带领的是这个世上最精锐的武装,不要吃了亏。”
秦霁狠狠点头,沉声道:“犯我强秦者,虽远必诛!”便抱拳离开马车,与秦雷分道扬镳了。
跟老四分手之后,秦雷便在黑甲骑兵的护卫下,一路向南近千里,巡视襄阳湖水军去了。
但进入戒备重重的襄阳湖之后,秦雷却没有视察那些新建的战船,而是命令黑甲骑兵,换上了辎重兵服装,混在真正的辎重队伍中,不急不慢的向东北进发。
这支为襄阳湖船厂运送造船原料地部队,四月底才回到了出发地洛阳城,他们将在洛阳城地仓库中装满货物,再一次往西南方向的襄阳湖送去。
而秦雷和他地黑衣卫,则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们,趁夜色进入了城外的镇东军大营之外。
早守在门口的亲兵,将武成王一行引进营去,直接到了中军大帐外,那领头的亲兵便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只见门帘一掀,露出秦雳那魁梧英挺的身形。
两人相视一笑,秦雳便让开门口,请秦雷进去。
进到营帐之后,两双大手紧紧握在一起,秦雳才压低声音笑道:“可算等到你来了。”
秦雷也笑道:“我等这一天也很久了!”
来不及一叙别情,秦雷便直入正题道:“部队准备好了吗?”
“随时待命。”秦雳自信笑道:“当然拔营需要一定时间,最早明日中午便可出发。”
“很好!”秦雷这才来得及解下斗篷,用毛巾擦擦脸道:“让他们再睡个囫囵觉吧,明天早晨再宣布命令。”
“哪支部队和我们第四军一道行动吗?”在全军大改编中,镇东军被编为卫国第四军,所以秦雳才有此一说:“当然没有更好,功劳就全是我们的了。”
“第一军会和你们协同作战。”秦雷摇头笑道:“我们不能太托大了,”说着有力的虚砸一拳道:“这头一仗一定要打响!”从天佑四年开始,沈青便率领着第一军,在函谷关一带驻扎,除了日夜操练外,并没有任何行动,原来是为今日埋下的伏笔。
“那就太好了。”秦雳闻言哈哈笑道:“这样两军加起来十五万步军,十万骑兵,还有五万特种兵,我开始有信心了!”
“第二军和新组建的第六军,将于明日从中都出发,作为战略预备队。”秦雷肃声道:“一旦我们的攻击受阻,便展开车**战,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这虎牢天堑!”
听到还有两个军,也加入到此次战役的序列中,秦雳先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咬牙切齿道:“既然你把家底都拿出来了,我们这下是非胜不可了!”
整个秦国的正规军,被秦雷整编为七个军,近卫第一军的现任军长是沈青…原来的军长皇甫战文奉命组建第七军去了。所辖原京山军、神武军和铁甲军三支禁军改编的四个师,共计十五万人,装备精良、经验丰富】气高涨,可谓是秦雷的嫡系王牌。
护国第二军的军长是石勇…原先的军长杨文宇调去第六军,所辖的部队由十五万步军组成,皆是出自伯赏元帅的训练营,只是从未经过战火,与兄弟部队比起来仿佛矮一头,但上下憋足了劲儿,都想在这次战争中打出威名来…就像七年前的京山军那样。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对他们最恰当的评价。
第六五一章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夫妻两个讨论一会儿永福的未来,诗韵又提起另一位道:“云萝妹妹怎么办?”
“啊…”秦雷一拍脑袋道:“不说我还真忘了,这小丫头跑路六七年了吧,怎么样,嫁人了吗?”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现实,要是之前没什么基础、后期又分开太久,便会被渐渐淡忘掉,尤其是秦雷这种娶了两个人间绝色,生了八个娃娃的已婚男子。
诗韵感到一阵眩晕,无力道:“她是您明媒正娶的亲王妃,还能嫁谁?”
“那…不算数的。”秦雷撇撇嘴道:“当初父皇给我娶的是映玉公主,她的封号可是弄玉公主,这不分明的偷梁换柱、以次充好吗?”看来小云萝不声不响的跑路,对秦雨田同志敏感的自尊心,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诗韵不禁掩嘴偷笑,低声替云萝分辩道:“云萝妹妹如出水芙蓉、清丽似瑶池仙子,怎能说是以次充好呢?”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映玉公主,”秦雷咽口吐沫,两眼放光道:“那胸脯、那腰肢、那屁股,啧啧,简直是太惊人了。”
轻掐下他腰间的软肉,诗韵小声嘟囔道:“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我只是做个对比嘛。”秦雷贼眉鼠眼的解释道:“比起云萝那平板一样的身材,那才叫女人,那才叫好!”“当时云萝才十四,自然还是个孩子了。”诗韵悠悠道:“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七年过去了,她也该出落成…映玉那样了。”说着便为自己的调笑羞红了脸。
“嘿嘿,是吗?”秦雷抚摩着她通红的脸蛋,点头笑道:“本来想写修书送到楚国去,现在还是看情况再说吧。”也不知是看什么情况。
诗韵点点头,轻声道:“这本就是笔糊涂账,还是等见了面再好好谈谈吧。”
说完云萝,天也亮了。秦雷不得不再次起身,诗韵悉心的为他整理好衣袍,又想起一事道:“还有念瑶…怎么办?”说着心中呻吟道:“我的爷,您怎么这么多好妹妹啊!”
秦雷也有些不好意思。使劲挠头道:“唉。这个表妹妹。也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真是个大茶包啊。”
“什么茶包?”诗韵轻声问道。
“没啥没啥。”秦雷摇头道:“西域话。就是麻烦地意思。”说着咳嗽一声道:“不说皇祖母地嘱托。单单凭我早就答应过她:想干啥干啥。就得由着她地性子来。要是她一辈子都不愿意出嫁。我就当养了个小妈。又不是养不起。”
听他满嘴胡柴。诗韵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道:“哪有王爷这样说话地?”
“话糙理不糙。”秦雷沉声道:“不说这些麻烦娘们了。说说我们地孩子们。”
诗韵颔首道:“王爷只管放心。臣妾会教导好他们规矩地。几个大地孩子已经开蒙了。赶明儿再请个博学地师傅。开始教导他们读书识理。”
“我说的就是这事儿,”秦雷捏一下她的小手,轻声道:“昨儿宝儿几个跟我求情,说大妈妈管的太严了,她们都没有和小兔子玩地时间了。”
“民间有句俗话,叫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诗韵仰头道:“现在正是攸关孩子一生的时候。王爷可不能心软。”
“扯淡…不是说你扯淡,是说着话扯淡。”秦雷摇头道:“我七岁上学以前,穿着开裆裤满山乱跑,下河摸鱼,也没学什么人之初性本善,这不现在也不也挺好吗,没觉着比别人差。”
“王爷在齐国还可以下河?”诗韵大睁着眼睛问道:“不是说被软禁吗…”
“哦…当时姑姑尚在,日子还没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