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权柄 >

第392章

权柄-第392章

小说: 权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军远道而来,自然不会带什么攻城器具,自然遇到了麻烦。伯赏赛阳一时脑热,命部下强攻,结果死伤不少也没有效果,只好按下满腔怒火,等乐先生到了再说。

    乐布衣不慌不忙,先命人一边打开东门,一边全力追杀牙城外的齐军,将其全部撵出城去,再关上城门,满满整治那个乌龟壳。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大雪也停了下来。乐布衣带着几位将领绕着牙城转一圈,对秦霸笑道:“知道黄鼠狼怎么逮刺猬吗?”

    “放个屁呗。”秦霸憨憨道,他可是山里长大的野孩子,这当然难不倒他。

    “不错,有学问,”乐布衣称赞道:“不狼我的高徒。”众人听了一阵恶寒,心道:知道个屁就可以是鬼谷高徒?那我们也拜师好不好?

    不理众人压抑地目光,身为一个卓尔不群的宗师,乐布衣太习惯这种眼光了,要是没有他反而会不习惯的…

    “众将听令,”乐布衣沉声下令道:“命你们的手下去取城中的一切可燃之物,最好是烧了能发出怪味的,都堆到那牙城之下!”

    “得令!”对于这位带他们创造了奇迹,且损失了了的鬼谷仙师,众人佩服的是一塌糊涂,哪能不乖乖领命!

    秦军便找来数不清的茅草、木柴、菜油、灯油、死猪、死羊,等等等等,千奇百怪地东西放到牙城外,点火焚烧起来。借着北风地势头,大火便熊熊燃烧起来,很快引燃了城楼上的木质结构。

    秦军不停地将可燃物投进去,使大火一直烧到初二晚上,将牙城里的三千多人悉数烧死熏死…

    至此,函谷关又一次回到了秦国的手里。

第六零一章 小除夕

    潼关城里的众将领已经养成了良好的作息习惯,每日寅时末起床,风雪无阻的去王府点卯,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但王爷却消失不见了,众将一头雾水的请侍卫去后院问话,结果王妃亲自出来说:王爷于今晨回京了。”

    众将顿时大眼瞪小眼,马艾恭谨问道:“请问王妃,王爷有没有吩咐,由谁负责潼关城的防御?”

    “乐先生今天晚上就到了。”云裳客客气气道:“诸位请回吧,将养伤病要紧。”众位将领个个挂彩,严重如石猛的至今昏迷不醒,是以她有此一说。

    “谢王妃。”众将躬身行礼道:“恭送王妃。”

    等到了半夜里,乐布衣果然到了,与他同行的还有三万京山援军,潼关城的将领们这才松口气。

    第二天早晨的点卯,就改在了军营之内。

    升帐时众将见到的,便是羽扇纶巾的乐布衣…也不知这么冷的天,摇一把鹅毛扇子做甚?

    众人暗自发笑,除了京山军的老人之外,其余人等都对他不甚了解,一个个仗着救国的大功,哪能瞧得上个文弱书生?就算伯赏赛阳和秦霸等人对他毕恭毕敬,他们也只以为是奉命行事而已。

    乐布衣是什么人,不用问也能猜到这群骄兵悍将心里所想,轻摇羽扇几下,便微笑道:“在下乐布衣,奉王命接掌潼关城防,尔等可听明白了?”声音淡定儒雅,没有一分杀伐之气。

    “哦,”众将七嘴八舌道:“我们早就知道了…”

    乐布衣也不在意。依然笑容和煦道:“你们也不问问王爷去哪了?”

    “正要问你呢!”有原先神武军地将领嚷嚷道:“王爷他老人家真不够意思。咋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先走了呢?”“就是啊。东边几十万齐军可还没退去呢。王爷他也放心?”

    “王爷当然放心。”乐布衣呵呵笑道:“他已经将潼关并诸公交付于在下。还有什么不放心地?”

    众将领哑然。心道:这人脸皮怎么这厚呢?心中更是不屑。愈发不守规矩道:“你还没说王爷去哪呢!”

    “我知道。”乐布衣缓缓摇头道:“但不会告诉你们。”

    “莫非你耍我们不成?”众将愤然道。有暴躁者便要撸袖子打人了。口中一个劲儿地嚷嚷道:“凭什么不告诉我们?”

    “想死啊!”见他们对恩师不敬。秦霸终于按捺不住,挥舞着完好的右拳,暴跳如雷道:“捏死你们个小样的!”

    “革月不要聒噪,”乐布衣淡淡道:“不要扰了诸位将军的兴致。”秦霸闻言乖乖退下,他知道老师的手段,绝对可以把这些大老粗玩残了。

    待挡着视线地秦霸退下,众将领满不在乎的望向那书生,却发现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无比,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地利剑,一时竟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无人敢与他对视。只听乐布衣语气淡淡道:“因为我不想告诉你们,所以不会告诉你们!”

    众人面色一滞,又见他拍拍额头。一脸抱歉的笑道:“还忘了告诉诸位,我这个差事最少要等到函谷关收复会卸任。”

    众将一下子收敛许多,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他们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就是以为这书生不过是个临时的,因此才不买他的账。但眼下此人要常驻于此,那就另当别论了。

    “现在还要问为什么吗?”乐布衣微微一笑,众人如沐春风,那种压抑感顿时烟消云散。不由纷纷干笑道:“不问了不问了。”他们十分怕这书生杀鸡儆猴,一下子变得颇为乖巧,前倨后恭的样子十分可笑。

    乐布衣依然淡淡笑道:“我知道诸位是功臣,也不会找茬立威,你们只需做好两件事,咱们就可相安无事。到时候你们立功升官。我在这继续守关,井水不犯河水。”见他没有打杀威棒的想法。众将不由松一口,暗道:这样感情好。没有谁真正脑子进水,非要跟上官顶撞地。便略显整齐道:“请大人吩咐。”

    “第一,城头防御不得松懈,你们的功劳可系在这潼关城头上,不要做些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事情。”乐布衣清声道。

    “我等晓得。”众将一听,是这个道理,便牢牢记在心里,千万不能把煮熟的鸭子放飞了:“您说第二条吧。”

    “第二条更简单,不得扰民。”乐布衣敛去笑容道:“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约束好你们的部下,不要以身试法,本人说到做到。”

    众将心道:反正年前就该接到回京的调令了吧,让小的们忍一忍就是。便点头应下了这条。

    “该干嘛干嘛去吧。”乐布衣垂下眼皮道。

    “末将告退。”众将领便呼啦啦退下了,免不得要暗自庆幸一番:终于有段舒服的日子过了。

    如果他们了解乐布衣,或者去援军的军营里看看,一定不会这样想。

    屋里只剩下马艾、伯赏赛阳和秦霸几个京山将领,众人重新向乐布衣行礼之后,他才把来意交了底:“王爷决意吃掉神武军,拿下函谷关,两个目标我们都要完成。”

    “是!”众人高声应道,绝不会问他怎么才能做到。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对乐先生甚至比对王爷还有信心。

    “保密条款不用重申。”乐布衣肃然道:“泄露者死。”

    “是!”

    经过援军抵达之初的騒动后,潼关城恢复了宁静。

    但城外冰天雪地中缺衣少食地齐军却待不住了,休整短短几天之后,他们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回国。

    潼关城的众将在城头欢送齐国人,其实他们本想出城给齐军添点乱子的,无奈这些日子浇水过度。已经把整个东面城墙变成个冰疙瘩,想出也出不去,只得作了罢。

    满是不甘地望一眼远处晶莹的潼关城。赵无咎与他的将军们撤退了。连一句我还会回来地狠话都没撂下…他们都清楚,这次绝佳的天赐良机都没有抓住,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攻陷这座关城了。

    留下一地的垃圾,齐国人撤军了,潼关城前终于也恢复了静谧。等再下场雪,把那些垃圾一盖,就彻底恢复到战前地样子。不到冰雪融化时。谁也看不出这里刚刚进行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据史书记载,潼关之战中,齐军共出动二十六万军队进攻秦国,而秦军参战部队却不足六万人。最终在武成亲王、大元帅王秦雨田的率领下,凭着坚城和智谋,通过数次主动出击,数次被动防御,消灭了近五万齐国精锐,最终迫使其无奈撤军,取得了这场艰苦战役的胜利。将秦国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也为接下来彻底扭转战争局面,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但在这辉煌胜利的背后。是一万七千七百三十七名大秦将士的阵亡,是六千四百五十三名大秦将士地终身残疾…以至于多少年后,秦雷提起这场战役,仍要两眼通红道:折损近半啊,牺牲太重了…

    三天后,一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拖着个奄奄一息地老者,出现在潼关城外。

    守军头目唯恐是齐国探子,便派人滑冰下去,将这两人逮捕,用吊篮调回城中。

    打量着这两个面有菜色,浑身破破烂烂、肮脏不堪地乞丐,头目捏着鼻子道:“你们是干什么?”

    谁知那年青乞丐牛气的很,说出话来也是大得惊人:“孤是英郡王,我五哥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守军头目先是大吃一惊。旋即认识到事态地严重,赶紧向里面通禀…敢指名道姓找王爷。那九成九便是真的。

    但秦雷不在城里,只好由乐布衣出来接待,他一看见那青年身后的老者,顿时变了面色,赶紧让人将他俩请进府中,好生调养元气…其实就是软禁了起来。

    随后上面下令封口,这件事便如一粒小石子投入水面,荡起一丝微澜后,很快就归于平静,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进了腊月,一众将领终于接到了武成亲王的命令,命他们在年前进京、接受封赏。一算日子,众将知道率军回去是来不及了,再说开春后很有可能要发动春季攻势,就没必要让部队来回跑了。

    而乐先生很大度的表示,会在他们不在地时间里,帮着照看好他们的部下。因为他一贯不惹是生非,早得了个外号叫泥菩萨,所以众将都很放心他,便放心的将手下托付给乐先生,高高兴兴地回京受赏去了。

    转眼便到了年根,潼关城的老百姓都住进了官兵们帮着修缮,甚至重建的新房中,每户还分到了八十斤大米,一百斤白面,十斤猪肉,十斤羊肉,十斤牛肉,十斤鸡蛋,以及油盐酱醋若干,甚至还有足够全家每人做一身新衣的上好棉花棉布,让他们在残酷的战争后,着实感到幸福的滋味。

    本来以为要过个凄惨新年地百姓们,一下子来了精神,他们开始贴窗花、送灶神、炸咸鱼、扫屋子,准备过个舒舒服服的新年。与往年不同的是,每家每户还供上了武成亲王的生牌,毕恭毕敬的虔诚跪拜。

    他们都知道,这房子也好,这年货也罢,都是那位和蔼可亲的王爷所赐,老百姓没什么好报答他的,就算想给他磕个头,他也已经回京看不着了。质朴的百姓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他老人家的感激之情。

    腊月二十九是大年夜地前一天,也叫小除夕。百姓们在晚上家置酒宴以别岁,就算是拉开了过年地序幕。今天又下起了大雪,对百姓来说,没有比瑞雪兆丰年更好的兆头了,整个潼关城内一片喜气扬扬、热热闹闹。

    但与百姓们一墙之隔地军营内,却弥漫着肃杀的气息,每个人都被告知,今夜有行动…

    提前吃完过年饺子,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军官们率领着整装待发的军队,在校场上集合。

    就在官兵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时,清脆的脚步声响起,乐布衣陪着一身戎装的武成亲王出现在了校场之上…

第六零四章 凯旋

    按照秦雷给出的设计方案,王莽峡上的吊桥尽用四十多天便竣工,困在羊肠坂堡垒的十万部队,二十万匹战马,终于回到了壶关口。至于羊肠坂的城防,自然由征东元帅接手。据说徐续亲率五万精锐坐镇羊肠坂,意图独占壶关大峡谷。

    两万京山军主力一回国,便接到了王爷的命令,原地休整至腊月十五,而后隐蔽南下,于次年正月初二抵达函谷关,接受乐布衣的调遣,配合其完成春节攻势。

    令人欣慰的是,虽然秦雷并没有给友军下达命令,但大皇子还是和车胤国、沈潍率领所部七万人马,紧随着京山军南下,共同参加此次战役。

    对于一下招来十万人马,秦雷却只能报以苦笑,虽然潼关城原先储备颇丰,但从开战到现在,朝廷一粒粮食都没有拨付,就是再大的家业也快败光了。他原本精打细算,凑出了两万五千人马两个月的粮秣,结果人吃马嚼多了三倍,那就只够打半个月的仗了。

    “半个月就半个月吧。”好在秦雷比较好说话,苦笑之后便咂咂嘴道:“那就速战速决吧。”

    在这一方针的指引下,秦军于正月初三兵分三路东出函谷关,杨文宇和沈青率领北路军于初六收复郏府,歼敌三千人;大皇子亲率中路军,于初七收复弘农府,歼敌五千人;车胤国率南路军于初七收复卢府,歼敌两千人。

    紧接着初八下曹阳,初九克渑池,初十收永宁,到了正月十三这天,三路大军合攻洛阳城,击溃包围洛阳的十万齐国大军,救出了城中已被围困数月的军队。

    大军一鼓作气、风卷残云,将侵入大秦境内的齐**队。全数赶回虎牢关,这才意犹未尽的收兵回营,补过一个快乐的新春佳节。

    秦雷亲自出关几十里,带着酒肉入营劳军,自是一番热热闹闹的庆功欢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兄弟两个起身离席,以免众将军拘谨不得欢饮。

    从大帐中走出来。只见天上响晴薄日,地下银装素裹。景致分外妖娆。

    兄弟俩漫步在雪地之上,起初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咯吱吱的踏雪声。走出老远一段,看侍卫已经被远远甩在后面,秦雳才开口道:“知道老爷子的下落吗?”

    秦雷走出几步才缓缓点头道:“今年是天佑元年了。”

    秦雳微微皱眉。沉声道:“改元了么…”

    “是啊。”秦雷定定望着远方。淡淡道:“腊月里一天。齐国撤军之后。老六带着老头子出现在潼关城下。”说着瞥一眼老大道:“老头子痴痴呆呆地只知道吃喝拉撒睡。与一岁孩童无异。”

    秦雳大吃一惊。瞳孔微缩道:“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受了什么刺激。”秦雷皱眉道:“就连乐先生也说不明白。真是让人搞不懂。”

    “所以你就把他们藏起来了?”秦雳沉声道:“这既不是长久之计。也不是儿臣之道啊!还是早些知会朝廷地好。”

    “我当然知道。”秦雷苦恼的挠挠头道:“密报的奏本早已经呈上去了,就是打几个来回都够了,可到现在还没旨意下来,你说这算怎么个事儿吧?”

    “老二…”秦雳背着手走出老远,才面色铁青道:“我看他是不想让父皇回去了。”说着狠狠一跺脚道:“我就知道,他八成是舍不得那破位子了!”

    “但几个大学士却有书信寄来。”秦雷的脸色也不好看,沉声道:“也问前线战事。只是反复询问陛下是不是真的痴呆了。”

    “我看他们其心可诛!”秦雳猛地挥挥手道:“这背后说不得又是老二在捣鬼!”

    “我看你对二哥有成见啊。”秦雷似笑非笑道:“事情也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怎么不是?”秦雳面红脖子粗道:“不说别地,就说你守潼关吧,可是攸关我大秦生死的一战!换了天下哪个皇帝不应该全力支援?可我们地天佑帝呢?不闻不问,不管不顾,这是个当皇帝的样子吗?”说着朝秦雷低吼一声道:“我不是嫉妒,告诉你,我对那个位子没兴趣,别把我想成不堪的小人!”

    轻轻抹去被喷在脸上的唾沫星子,秦雷苦笑连连道:“合不合适都是他。没得挑的。”

    秦雳面色一滞。撇嘴道:“我觉着你比他合适,你看他那个窝囊样。想想就来气!”

    秦雷不动声色的摇摇头,低声道:“不要议论这些徒劳地东西了,他现在代表我们秦家坐天下,如果连我们兄弟都不给面子,还指望谁听他招呼呢?”自从打定主意闷声发财,积蓄实力,等合适的时机抢班夺权后,他就对谁当皇帝平和了许多。

    “这倒在理。”秦雳点点头道:“那下一步怎么办?”

    深深的看他一眼,秦雷摇摇头道:“还没考虑好,还是先休整吧。”说着笑笑道:“我要回京一趟,二哥和祖母都催了许多遍了,而且我也快当爹了。”

    秦雳一喜道:“什么时候?”

    “得二三月份吧。”秦雷笑眯眯道:“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心里越来越是个挂念了。”

    秦雳哈哈笑道:“是呀,当初你大侄子下生前,我也没觉着怎样,可一看见那猴屁股一样的小脸,我那泪刷得就下来了。”挠挠头笑道:“那感觉当了爹就知道,不当永远不知道。”

    “大哥呢?”秦雷笑着点点头,轻声问道:“你是随我回去,还是另有打算?”

    “我也回去,老二既然让我领兵部事,那我就得接下来不是?”秦雳笑骂道:“说起来他也不傻,这差事除了我没人能干。”

    “谁都不比谁更精神啊。”秦雷点点头道:“那我们一起启程。”

    “还是不了吧。”秦雳摇头道:“太尉府下令,让我收拾镇东军的残局。怎么也得先把那小猫三两只理顺了才能起程。”在这场战争中,镇东军阵亡十万、被俘十万,剩下地五万部队也被围在洛阳城里,刚刚解救出来,已经是彻底打残打散,没有个三五年休想恢复战力。

    “看来新任的镇东元帅非大哥莫属了。”秦雷心中一动,淡淡笑道。

    “谁知道呢…”大皇子摇摇头道。

    与大皇子分手之后。秦雷回到了京山军营中。将领们都在中军帐饮酒作乐,只有不喜热闹的乐布衣在和衣高卧。颇有名士风范。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一进去秦雷便嚷嚷道:“快起来陪我喝酒。”

    乐布衣翻个身,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秦雷道:“诸葛孔明在隆重高卧时,如果遇到你这样的主公,定然是不会理睬的。”

    “我又不是刘大耳朵。”秦雷撇嘴笑笑,盘腿上榻道:“那人太假仁假义。我不喜欢。”

    “如果一生中都能假仁假义,那他就是真仁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