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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权柄-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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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一天,已经等了太久,放弃了太多。所以一切妨碍他收网的人,都会被无情地扫除。”

    伯赏别离很少回京,与昭武帝不过见了寥寥数面,但他对那位皇帝的评价却很一般,有些不信的摇头道:“我看着不像…陛下的性格有些柔弱,能有你说的那般厉害吗?”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年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秦雷轻声道:“你毕竟没怎么与陛下接触过,不了解他的行事风格。”说着双手拢入袖中,云淡风轻道:“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再加上性情坚忍,深谋远虑。皇甫旦和文彦博俱是一时英豪。看似庞然大物,却都被他不声不响的推倒…也许还要算上他地五个哥哥。”事到如今,秦雷必须与老元帅坦诚相待。

    秦雷从来不认为。自己能独立斗倒文彦博,就像他不相信李浑能一对一干掉皇甫家一般。在大秦近二十年间发生的大事背后,都隐隐约约能找到那位九五之尊地影子。伯赏别离酱紫色的面孔有些发白。艰难道:“那…这次是怎么回事?”

    “阴谋!从太子出使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秦雷斩钉截铁道:“这两年事情进展地太过顺利。陛下那颗坚忍的心,也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他要展开最后一战了,战场就是这次的大军演!而…所有无关人员都得离场!”说着自嘲笑笑道:“很不幸,太子和我都是无关人员。”显然在皇帝心里,楚国地大米更能养活自己的两个儿子。

    伯赏别离失声叫道:不会吧?虎毒尚不食子呢…说着又使劲摇头道:“再说你与太子,乃是陛下地左膀右臂。哪能在大敌当前的时候。自废武功呢?兄弟是不是过虑了?”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显然陛下认为胜券在握。不再需要走狗与良弓了呗。”秦雷的神色变得忧伤起来,轻声道:“二哥从来不是陛下心中理想的继承人,他之所以被立为太子,只是被当作一样打击政敌的武器而已。而我是因为锋芒太盛,陛下不想按下葫芦浮起瓢啊…”

    “那他还大肆任用你的人?”伯赏别离瞪大眼睛道:“麴延武、卓文正、胥耽城这些人,可都是你的门下啊!”说着又想起一事道:“而且,还让你当了这一科地主考!”

    这位老兄在政治上实在是太天真了,秦雷微微笑道:“别忘了,他们都是朝廷地官员,若是他们的座师一去不返,你说他们该听谁地?又该效忠谁呢?”

    伯赏别离终于颓然道:“看来你已经笃定了。”

    感觉两人都有些低落,秦雷赶紧收拾下情怀,强笑道:“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到了楚国好吃好喝好伺候,再差也不会差过当年的。”他说的是在东齐那段幽闭的岁月。

    老元帅听的五内欲焚,咬牙切齿道:“不行,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说着拉住他的手道:“不如咱们反了吧,以现在南方的实力,以兄弟你的号召力,再加上我的镇南军!皇帝老儿不一定能耐我们如何?”

    秦雷定定的望着老元帅,沉声道:“那大秦怎么办?要让十八年前的惨剧重演吗?”伯赏别离面色一滞,便见秦雷坚定的摇头:“假使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天,兄弟我会束手就擒的!”

    老元帅双目通红,蕴满了浑浊的眼泪。却听秦雷话锋一转,微微一笑道:“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当年那弱小的质子都能从虎狼之都安然返回,更何况强大了无数倍的秦雷呢!”

    说着狡猾的笑笑道:“别忘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第四二八章 诸烈

    “我能为你做什么?兄弟尽管吩咐!”伯赏元帅沉声道。

    秦雷摇头道:“此事大哥还是不掺和的好,一个弄不好,你就再没机会实现毕生的心愿了。”

    伯赏别离闻言目眦欲裂,低声吼道:“你胡说些什么?我们乃是歃血为盟的结义弟兄,自当同生共死、荣辱与共!”说着抽刀在自己手腕上一划,温热的鲜血便涌了出来,只听老元帅咬牙切齿道:“只要我伯赏别离的血还是红的,就永远不会背叛当日的誓言!”

    所谓板荡识众臣、患难见真情,此言果然不虚!秦雷紧紧攥着老元帅的胳膊,动情道:“知道了!”说着一把夺过宝剑,也割开自己的手腕,沉声道:“只要我秦雷的血还是热的,就永远不会背弃当日的誓言!”说完兄弟两个抱头大笑,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从此同心戮力,再也不分彼此。

    笑过哭过之后,两人这才稳定下情绪,说起了未来的谋划。老元帅压低声音道:“兄弟,老哥哥我不止是感情用事,而是对你有信心啊!”说完拉着秦雷蹲下,就蘸着地上的鲜血划拉起来,场面颇为血腥。但当事人十分兴奋。

    只听伯赏别离微微激动道:“你看,这个点是中都,”说着在那个血点的下面画一条线,沉声道:“而你的京山城、江北山南二省、以及我的镇南军,由南向北一字排开。这三个点又经由你将要疏浚的大运河连成一线,既有锋锐又有厚度,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对着中都的心脏,且背对着大江天堑,只要秦楚不联手,便进可攻、退可守,完全可以成为王霸之资。”

    很显然。老元帅对昭武帝这个攘外必先安内的皇帝很没好感,秦雷还没说要怎么着呢,他就先张罗着造反了。

    秦雷坚定的摇头道:“老哥哥说的虽然不错,但这永远只是个战略威慑,孤王不会将其变为现实的。还是那句话,一切以大秦为重,公道自在人心!”

    见他说地斩钉截铁。伯赏别离便暂且收起那套造反理论,转而问道:“那就说说你怎么才能回来吧?你要是回不来,一切都是白搭。”秦雷不答应造反,他也不觉得太可惜。毕竟造反不是请客吃饭,那是要掉脑袋、且牵连所有认识不认识的亲戚朋友一块掉脑袋的。

    “这个不用太担心,陛下八成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其实在楚国人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从没上过战场、也没有执掌过国政、只是有点小聪明的皇子而已。”秦雷微微笑道:“我已经在南楚安排了足够的人手,想要抽身逃跑,并不算太困难,关键是要先救出太子。”自从知道太子要南下出使那天,秦雷便开始往南楚布置人手,虽然当时没意识到此举的重要性。但小心无大过,不是吗?

    “救他干什么?”伯赏别离捋着胡子道:“我看不出他回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秦雷苦笑着点头道:“但他不会来地话,我的麻烦可就大了。皇帝陛下完全可以此为借口,把我禁闭起来。”

    伯赏别离这才闷闷道:“要我干点什么?”说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秦雷轻声道:“到时说不得要镇南军接应我一下。我会提前报信的,老哥做好准备就是。”

    伯赏别离毅然决然的点头道:“兄弟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你弄回来。”

    门外传来石敢地声音:“王爷,该咱们上船了。”秦雷沉声应下,便结束了这次意义深远的谈话,与老元帅挥手作别,登上了楚国前来接应的小船。

    伯赏别离站在船舷便,定定望着远去的船队,许久都没有说话。等秦有德和楚破过来请他上楼时。他才从沉思中摆脱出来。坚定的望着两个忠心的属下,沙哑着喉咙道:“命令襄阳湖舰队。提前列装!”

    “啊!大帅,你不是说不能提前暴露吗?”两位将军失声道。

    老元帅坚定的摆摆手,沉声道:“比起我那兄弟来,一支舰队算不得什么!”不想过于暴露自己的感情,伯赏别离又笑着解释道:“他可是我们的财神爷,只要他安然回来,多少支舰队都能造出来。”

    两人不相信大帅蹩脚地解释,但自然也不会揭破,拱手齐声道:“得令!”便催促着船队返航江北水城不提。

    离了小船,秦雷与他的随从们登上了楚国舰队的旗江蛟龙,这艘楼船也是舰队中最大的一艘,足足有七层十五丈高,可以搭载足足四千兵士,乃是当今世上最大地战舰。

    在楚国水兵不怀好意的目光中,秦雷笑眯眯地领着一干手下拾级而上,一直到了第六层,引路的楚军校尉才生硬道:“在这里候着吧。”说完便进了走廊最尽头的一间舱室。

    秦雷看这一层装饰豪华,戒备森严,且空间也比下面五层都轩敞的多。这时紫云剑客夏遂阳凑上来,轻声道:“王爷,这一层有不少高手,看起来里面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秦雷点点头,轻笑道:“就是景泰帝在里面待着,我也不稀

    夏遂阳久历江湖,一对招子毒辣的很,用更低的声音道:“走廊近处还有不少太监,还有女护卫!”

    秦雷这下来了兴趣,嘿嘿笑道:“来头确实不小啊。”这时那传话地校尉从舱室中出来,冷冰冰道:“进去吧!”说完便潇洒地转身,当先带路。

    走了一段却听着背后没动静,那校尉一回头,果然见秦国的使节没有一个动弹地。校尉大人不由恼火道:“怎么回事儿,还要爷找人抬你们进去吗?乡巴佬就是没规矩!”

    秦雷冷笑一声,并不答话。只听他身后右手边的周葆钧开口道:“没规矩的是贵方,按照礼制,贵方发出邀请。我方持旌节出使,便代表整个大秦的友好善意,难道贵方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边上一个官员适时插一句道:“还是说你们请来客人就是为了轻慢地?这就是号称正直好客的楚国吗?”有道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其实当兵的遇见秀才,又何尝不是大感挠头呢?

    那傲慢的校尉果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道:“你们等着。”便又灰溜溜的进屋禀报去了。

    秦雷赞许的看了那年轻官员一眼。小声道:“说的不错,你叫什么?”那官员见王爷点名,不由欢快道:“回禀王爷,卑职公输营。乃是鸿胪寺员外郎。”

    秦雷点头轻声道:“公输大人是你什么人?”他说地是工部尚书公输连。

    “正是家父。”公输营恭谨道。

    “你比你老子能说,”秦雷呵呵笑道:“好好干,将来超过你老子。”

    “那正是卑职的梦想。”公输营毫不谦虚道。

    这两人的谈话轻松惬意,就像在家中闲聊一般,引得廊柱两侧的楚国侍卫纷纷侧目,在鄙视秦人话多气长之余,说不得也要佩服一下他们地胆色。

    过一会儿,走廊尽头的大门打开,还没看见人影。便听到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传出来。秦雷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材短小精悍的老将军从房间里走出来,那笑声正是从他口中发出:“是谁这么大面子,居然要老夫出来亲迎啊?”

    秦雷微微一笑道:“这位老将军请了。孤乃大秦使团正使、隆威郡王秦雷秦雨田是也。”说着拱手问道:“敢问老将军高姓大名啊?”

    听到秦雷的名字,老者双眼精光一闪即逝。淡淡笑道:“老夫诸烈。”

    “哦…”虽然已经猜到七分,但经他本人证实之后,秦雷他们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狂叫道:原来他就是诸烈啊!不由一齐盯着这貌不惊人的小老头。

    在秦雷的谍报司档案库中,有关于秦齐楚三国重要人物的详尽档案。这些档案按照对象的重要程度,从高到低编号。换言之,号码越靠前。重要程度也就越高。

    而这位诸烈诸洪钧。便排在第五位,也是楚国人物中地第一位。他前面四位分别是:昭武帝、李浑、赵无咎和文庄皇太后。值得注意的是。这个顺序不会因当事人的生死而改变。也就是说,从建立档案库的那一刻起,秦雷就认为这个,在当时与他不太相干地小老头,比文彦博还要重要。

    而这位的档案,秦雷也不知翻过多少遍了,是以一听到诸烈两个字,他地脑海中顿时浮现处这样的一段话:诸烈字洪钧,现年六十三岁,南楚上柱国大将军,南楚第一门阀诸家之现任阀主,世袭卫国公。其早年投身军旅,历经大小数百战,爱兵如子、指挥得当,战功卓著、罕少败绩,尤其是十八年前的破秦之战,虽然功亏一篑,却完成了南楚史上第一次打过长江,攻陷大秦内陆的壮举。

    是役也使其在楚国获得了崇高的声誉,成为楚**队之精神支柱兼实际领袖。尤其是在近些年,其国内诸子夺嫡愈演愈烈,皇室形象大受影响,更是使其成为了楚**队的唯一精神寄托,地位愈加牢固。在楚国,甚至一直流传道:得诸烈者得天下之说,其炙手可热可见一斑。

    另外,在对于诸王子的态度上,其不偏不向、不党不群,似乎铁了心要置身事外一般。

    这就是秦雷从情报中了解到地诸烈,秦雷对他地评价是:伯赏元帅一生的敌人,这里面除了两人之间地恩恩怨怨外,也含着对诸烈的定性…一个类似伯赏元帅的将军,在军事上可以称得上是卓越的统帅,但在政治上却颇为幼稚。

    据秦雷所知,楚国的夺嫡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经过七年地你死我活,现在站在台上的。仅剩下最后两位,齐王楚妫邑和周王楚妫。即是说,这场漫长而惨烈的储位争夺战,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景泰帝的继承人将齐王和周王中产生!

    很显然,在皇帝对局势失控,大臣纷纷站队的情况下。诸老头一味的恪守武将不干政地原则,只会使其成为彻头彻尾的少数派…将来无论谁当上皇帝,都会想起这家伙明明可以帮朕快速解决对手,却在那里喝茶嗑瓜子、全程看大戏。到底是何居心?

    就算这老家伙现在权势滔天,动他不得。但不满的种子已经种下,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悄悄地生根发芽,早晚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地。

    所以说,这位老家伙的结局已经注定,虽然他现在如此欢实。可秦雷在见到未来那个落魄的上柱国之前,还是要先与这位精神头十足的小老头打一阵子交道。想到这。他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用最白痴的笑容道:“原来是诸大将军啊,久仰久仰!”

    诸烈略显矜持的微笑道:“王爷的大名,烈也是早有耳闻啊。同样久仰的很。”说完便热情挽起秦雷地手臂,与他说笑着房间里往走去。石敢和王安亭等人刚要跟上。却见诸烈缓缓回过头来,平淡吩咐道:“老夫要与你家王爷说话,你们就不要跟过了。”那淡淡的威严带着同样淡淡的血腥味,果然唬住了王安亭等一干文弱书生。

    但石敢却不吃他这套,闻言**道:“卑职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寸步不离。”说着便要跟上来,诸烈见状微微不悦道:“不用担心。到了老夫地地盘。谁还敢放肆!”这话一语双关,即是让石敢放心。这儿没不开眼的敢惹事儿,也是警告石敢不要放肆。

    石敢见王爷隐蔽地递出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只好住了口,满怀忧虑的目送着王爷进门,直到那华丽而沉重的大门关上,才收回视线、

    那引路的校尉这次没有跟上,他转身对石敢王安亭这些侍臣道:“船上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住处吃食了,请各位跟我来。”

    却没有一个动弹的,那校尉又说了一遍,仍是没有动静,不由无奈道:“这又是怎么了?”他是彻底被这群爷们搞败了,实在太难伺候了。

    只听王安亭微笑道:“我家王爷并没有下令让我们离去,所以我等只能在这儿站着,倒是浪费将军好意了。”

    “爱来不来…”那校尉嘟囔一声,便独自走下楼去,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心中对秦国人那种没来由的轻蔑,似乎不见了。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秦雷与诸烈走到那房间门口,几个太监微微侧身,似乎要挡住二人去路一般。却见诸烈摇摇头,那些太监便不情不愿地退下了。

    老头子轻敲几下门,里面便有两个嬷嬷打开门,诸烈伸手做个延请地姿势,呵呵笑道:“王爷,请了。”

    秦雷点点头,当仁不让的昂首大步进去,把一脸意外地上柱国甩在了后面。老头子满以为这位年轻的王爷会让开,谁成想,却被他抢了先。他只好苦笑一声,跟了进去秦雷一进房去,饶是他心里素质十分过硬,也不由微微一呆。不是因为这房间装饰精美,用料奢华,而是因为…这仿佛是一间闺房吧:看那随处可见的淡粉色纱帷,被璎珞流苏¤景插花∷女挂轴点缀的如梦似幻、曼妙柔美。秦雷回头狐疑的看一眼诸烈,心道:东方不败?

第四二九章 天下乌鸦一般黑;世上公主同样狠

    不理秦雷那怪异的眼神,上柱国朝粉纱帘内深施一礼,沉声道:“长公主殿下,秦国使节、隆威郡王殿下带到。”秦雷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里面的帘子稍稍掀动,只听一个中年妇女威严的嗓音响起:“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这败坏胃口的声音,打破了秦雷对美人卷珠帘的幻想,翻个白眼到道:“你是千岁殿下,我是殿下千岁,真要跪的话,也该是咱俩对拜才是。”只听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虽然轻微却很清晰。

    秦雷心中狂叫道:老妖精啊,怎么笑得这么好听?却听那低沉的声音道:“放肆,莫非以为你还在秦国吗?”他这才听明白,原来里面是两个人。

    秦雷撇嘴笑笑道:“不是,所以孤更不能给大秦丢脸。”

    帘子又微微动了几下,那中年殿下的声音继续响起:“若是本宫非要给你大秦丢丢脸呢?”

    秦雷轻蔑笑道:“自打离了大秦,孤王便已以身许国,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便负手站在堂中,颇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见他出奇的硬气,帘子里的长公主似乎也有些意外,沉默片刻,才轻声道:“若是你就此伤了甚至死了,岂不是陷你父皇于不义的不孝之举吗?”

    秦雷心道:我管他去死…但面上还要微微一笑道:“这话我家父皇也是说过的。”

    那帘子后的长公主颇感兴趣道:“哦,当时你是怎么回答的?”

    秦雷大义凛然道:“小王说:太子既是国之储君,又是吾之兄长,若是在其身陷囹圄时不闻不问,那才是陷父皇于不义。有道是君父有事,臣子服其劳,若是不能为父皇分忧,那才是真正的不孝,吾命也贱。愿替君父分忧,为太子解难,哪还计较什么个人荣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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