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权柄 >

第158章

权柄-第158章

小说: 权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文宇面色也正经起来,轻声道:“老哥能否不吝赐教?”

    车胤国摇头笑道:“文宇比我聪明多了,赐教说不上,就是说出来给你做个参考吧。杨文宇笑道:“文宇洗耳恭听。”

    车胤国点头道:“先问你个问题,你说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是权势地位?娇妻美妾?还是青史留名?”

    杨文宇一手凭栏,寻思半晌,才轻声道:“小弟还真没想过这问题呢。”又沉吟片刻,他才缓缓道:“应该是青史留名吧,哥哥也知道,小弟一直以王翦韩信为偶像,纺要为我大秦一统**立下尺寸之功,”

    说到这,他不由喟叹道:“哎,但眼见大秦大乱将至,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国将不国,梦想破灭,像个女人一样自怜自怨生不逢时啊!”

    车胤国听了,先是挥挥手,让两人的亲兵将甲板团团包围起来,一面不相干地人听到二人对话。这才拍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老弟拘泥了。”说着也走到栏杆边,极目远眺,沉声道:“这大好河山,万里风光,总不能让那群狼崽子糟蹋了。我们行伍之人,就该乱时拨乱反正;战时建功立业,岂能自己束缚住自己的手脚?”

    杨文宇微微诧异的望他一眼,轻声问道:“老哥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车胤国摸了摸面颊上的伤疤,那是襄阳湖之战给他留下的几年,沉声道:“原本老哥我光想着个人啊、家族啊,这些蝇营狗苟的东西。但是在襄阳湖水寨里我想明白了,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像个爷们那样站着、让别人竖大拇哥、不让人戳脊梁骨,所以我决定下半生堂堂正正的活着,人死朝上。”

    杨文宇双手握住栏杆,轻声道:“铁骨铮铮,舒展男儿气。岂不快哉?文宇恭喜老哥了。”车胤国笑道:“不说我,单说你文宇吧。哥哥再问你,若想实现你的理想一统**。需要什么条件呢?”

    谈起这些实际的东西。杨文宇显然更有精神,清声道:“上下同欲、国库充盈。”

    车胤国又问道:“如何能上下同欲、国库充盈呢?”

    杨文宇理了下被江风吹乱的鬓角,沉声道:“中央集权、政治清明。”不待车胤国再问,他微笑着摆手道:“老哥的意思文宇明白,您是想说,咱们当兵的不能坐等政治清明。而要为此出一份力,是吗?”

    车胤国笑道:“就是这个意思,老哥我嘴拙,好在兄弟你脑子灵啊。”

    杨文宇笑着望了他一眼,没有戳穿他,沉吟半晌。才轻声道:“老哥说得不错,此时若不挺身而出,怕是等将来局势糜烂,想要有些作为都不可能了。”说着又玩味地望他一眼,悠悠问道:“不知老哥以为,何人乃是咱们兄弟地明主呢?”

    车胤国拱手向北道:“那还用说,自然是咱们的皇帝陛下了。”不待杨文宇答话,他又嘿嘿笑道:“说笑的。老哥我觉得咱们陛下一生隐忍,就算偶有爆发。仍摆脱不了那股子阴郁气息,实在不是雄主之相啊。”

    杨文宇诧异的望他一眼,心道:以前倒是小觑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轻声道:“那哥哥觉得太子如何?国之储君。早晚继承大统。也是个选择。”

    车胤国哂笑道:“兄弟说笑了,太子爷与陛下一般的隐忍。但在宽宏大度上还比不上陛下。最重要的是,太子爷地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如何争宠固权上。反正老哥我是不会认一个,眼睛只盯在那把椅子上的人为主的。”

    杨文宇不置可否笑道:“那车大哥定是属意大殿下了,大殿下器宇轩昂,威武不凡,最是合咱们武将脾气。”

    车胤国笑道:“兄弟考校哥哥了。武勇郡王殿下总有千般好,但有一条,就不是咱们为人臣者可以投效的。”

    “母族?”杨文宇轻声道。

    车胤国颔首道:“试想若是真的大殿下登极,他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外公呢?倚为柱石地话,大秦的天上便会出现两个太阳,说不定大太阳还会吞掉小太阳。疏远的话,双方就会不咸不淡的靠着,因为这层血缘关系,无法爆发出来。问题几十年不得解,终究还是要留给子孙。”说着笑道:“那文宇的梦想也要留给你的孙子了。”

    杨文宇眯眼笑道:“按车老哥的意思,既然皇家如此不堪,还不如直接投效太尉府来的痛快了。”说着右手轻轻拂过腰间青锋,微带冷意道:“兄弟既然是大秦地军官,就不会成为别人的走狗,若是老哥给别人当说客来了,还是省些力气,免得坏了兄弟感情。”

    这话说得极重了,但车胤国却不恼,而是哈哈笑道:“文宇想岔了,老哥我虽是来当说客,却不是为李家而来地。”

    杨文宇有些诧异的哦一声,扶在宝剑上的右手这才收回,摩挲着下颌的短须,沉声问道:“老哥家乃是太尉府姻亲,就像刚才你说大殿下一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会帮了别人呢?”

    听他如是说,车胤国惨然一笑道:“兄弟误会我了,方才我便说过了,家族也好、前程也罢,都已经不放在心中了。”说着长叹一声,苍然道:“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过去地那个车胤国,已经死在襄阳湖水寨之中,算是还了太尉府地提拔之恩。”

    说到这,他面上的愁绪尽去,刷地一声抽出杨文宇腰间的佩剑,右手一弹,剑脊便轻轻颤动,翁然做声,只听他一字一句道:“现在的车胤国,却要倚天拔剑观沧海,为自己好好活一把!”语毕,将那宝剑重新纳还杨文宇的剑鞘之中。

    杨文宇颔首轻叹道:“原来你也被那位王爷感染了。”

    车胤国微微笑道:“不错,我决定跟着他走了,我相信他会给我所要的尊严。”三天前,船到京口府时,他下船透气,却被京口谍报处的人找上,将一封王爷的密信传给了他。

    秦雷只有一个要求。软化一下杨文宇的态度。为两人的见面打下个良好的基础。

    杨文宇寻思一会,微微皱眉道:“兄弟在王爷麾下为将月余,感觉王爷作为三军统帅是极好地,但兄弟观王爷地感情过于鲜明奔放,好恶分明,若是想统御文武、平衡左右。怕是有些…过于简单粗暴了。”

    车胤国笑道:“兄弟你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就说我老车吧。王爷明知道我是李家的人,完全可以借着楚兄弟中毒一事,把我就地处决了,相信就是连我的亲兵也说不出什么来的。”说着笑道:“结果呢?王爷赦免了我,让我能有戴罪立功。洗刷耻辱的那一天,这样的胸襟气度,岂是简单粗暴四个字可以概括地?”

    杨文宇闻言沉默不语,良久才叹道:“只是当今这局势,总要投一方能快些大权独揽的好,不然相持害民啊。”

    车胤国见杨文宇语气松动,这才从怀里掏出秦雷的信笺,把最后两页取出。递给杨文宇。

    江上风大,杨文宇赶紧背身接着。用身体挡着呼啸的北风,观看手中的信笺,一列列霸气张扬的文字便映入眼帘:“文宇兄长如晤:襄阳一别,匆匆数月。兄之音容笑貌、举止言谈,仍不时浮现于兄弟眼前。令吾不胜想念。是以央求义兄伯赏元帅。将其麾下第一大将割爱,以解兄弟思念之苦。唯恐兄长拒绝。是以不告而取,料想兄长定然颇有怨怼,万望见谅。当兄至京山营时,兄弟必布衣跣行,负荆请罪,再请兄长原谅。”看到这,杨文宇心中地块垒尽去,能得南方王如此谦卑的措词,他确实没有什么好愤懑的了。

    “又恐兄长见弃,今请车将军胤国先行代为说和,恳请兄长兄长暂且听吾胡言几句,若三句之后,仍不愿前往屈就,雨田再不纠缠:吾言有其一曰:虎踞京山,坚城为凭,进可出京师、扼运河,退可全大军图再起,实乃王霸之资也。吾言有其二曰,吾货尽天下物、流通诸国财,三年之内便可奉养十万精锐之师,足以震慑天下,实乃粮秣充足矣。吾言有其三曰:吾少时读史,每每读至《汉书》中大将陈汤所言之:明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每每涕泪俱下,心潮起伏间,恨不能为陈将军门下一走狗尔。”

    “今雷也不才,窃居皇子至尊,郡王大宗正之位,上有太后父皇鼎立相助、下有南方百姓士绅誓死相随,当有资格立志曰:借我三千铁骑,护我浩浩中华,如有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

    “借我三千铁骑,护我浩浩中华,如有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反复念着这一句,杨文宇这才知道,那位王爷的胸襟是何等的宽阔,三分一统都不是他的目标,恢复汉唐雄风才是他的追求。

    人生若得一君主若斯,纵粉身碎骨又有何怨?一个念头涌到杨文宇的脑海中,直恨不得跟着秦雷纵横八方、征战天下,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这个念头一出现,便澎湃起来,将其余地想法统统逼到角落中。

    他强抑住心头的激动,继续往下看道:“今兄弟欲筑坚城、练强兵、酬壮志!恳请兄长助兄弟一臂之力,与兄弟共襄大事。京山大营虚席以待,切盼切盼。秦雷拜上。”

    他又仔细看一遍,这才将那信纸折好,贴身收着,朝车胤国笑道:“老哥早把这信拿出来,岂不剩下很多口舌?”

    车胤国见他态度转变,也笑道:“不是怕老弟心有怨怼,听不尽王爷地金玉良言吗?老哥我那是抛砖引玉啊。”两人大笑着揭过不提。

    过一会,杨文宇轻声问道:“老哥不与兄弟们一起去京山营?”

    车胤国摇头笑道:“太尉府调我回去接任破虏将军,你说我能不能去京山营?”分割

    第二章,唯一可喜的是,身子和精神都在恢复之中,还债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第二八五章 艾家渡石勇接将军 京山营新丁终到站

    与车胤国的一席谈话,让杨文宇感受到了隆威郡王的诚意,原本的抵触情绪自然烟消云散,带领原镇南军军官团准备在艾家渡上岸。

    与车胤国在船舱内简单的告别,一袭儒衫的杨文宇便到了甲板上,在那里,几十名便装的军官正在等候他们将军的到来。见杨文宇出现,众人不由自主站直了身子,想要行个军礼。

    杨文宇微笑着摆摆手,轻声道:“不必了,现在大伙暂时赋闲,没有将军校尉之分。”周围的军官笑笑,也就放下了手臂。

    杨文宇笑笑,对一个满面风霜的老军问道:“老张,还有多久到艾家渡?”

    那老张笔直着身子,精气神完足,恭声答道:“禀告大人,从图上看还有三里,大概一刻钟的时间。”

    杨文宇点点头,又对边上一个面色白净的后生问道:“千钧,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被叫做千钧的小伙子看起来有些腼腆,摸了摸身后的包袱,轻声答道:“回禀大人,俺就几件换洗的以上,都准备好了。”

    杨文宇轻笑道:“你那个大刺猬头呢?”

    千钧听了,面色一红,小声道:“忘拿了。”说完赶紧跑到甲板下的库房,把一个头上蒙着皮套子的长兵刃扛了上来,轻声对杨文宇道:“这下真齐了。”四周一阵善意的哄笑,那老张也笑着拍拍千钧的胳膊,轻笑道:“楚大人有点紧张了?”

    那楚大人千钧。也就是榴莲将军楚千钧,听了老张如是说,赶紧小声道:“四狗叔别叫俺大人,叫俺千钧就行了。”

    那老张四狗叔,也就是大秦第一位士官长张四狗,摇头轻笑道:“上下尊卑、军中之道。咱们私交再好也不能犯了。不然会让王爷生气地。”

    楚千钧不温不火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怪异表情,瘪瘪嘴。刚想说话,却听杨将军轻咳一声,赶紧住嘴,与众人一道望向杨文宇。

    视线唤过众人,杨文宇沉声道:“诸位记住了,下了船,就是一段新的旅程。我就提醒一句。据说这边的升迁多看考评,涵盖日常行伍的方方面面。大伙最好打起精神来,给京山营的留下个好印象。不然日后考评,先入为主之下,咱们得不到什么好结果。”顿了顿,轻声道:“各位的前程命运。皆看你们自己地表现,现在列队准备下船吧。”自有副手在另一艘船上传达他的意思。

    船近艾家渡时,正是清晨薄雾将消的光景。杨文宇远远地便看见码头上停着一溜马车,四周还有许许多多的骑士在巡逻警戒。待靠近些,便看到一水漆黑色四轮双驾马车前,整齐的站着一队队黑色戎装的军士。这些军士今日全着了盛装,盔上盯着火红的璎珞,肩披着猩红地呢子披风。腰挎描金刀鞘、大红刀穗的唐刀,脚踩油光铮亮的皮靴。端的是威武气派,雄壮不凡。

    队伍的最前端,是几名衣甲鲜明的将领,这些将领胸挂金黄色地璎穗,帽穗刀穗也同样是金黄色的。显示着他们与兵士的区别。

    船上的众人第一次见到如此帅气阳刚的军装。心中不由大感羡慕,大为向往。

    此时船已近岸。双方近得可以相互看清眉眼,只听岸上一个威武的军官大喝一声道:“预备!”说着啷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沿码头站成一列的兵士们跟着齐刷刷地抽刀。紧接着拖刀、立刀、撇刀,几个动作连贯有力,令观者无不热血澎湃。这时,那军官又大喝一声道:“敬礼!”上百军士齐齐将战刀刀刃指天,横与胸前,向船上行了庄重的举刀礼。

    船上地镇南军官无不感觉目眩神迷,心跳加速,一时间竟忘了还礼。杨文宇轻咳一声,走神的军官们赶紧绷直了身子,齐齐右手回握于胸前,郑重的还个军礼。

    岸上的军官这大喝一声:“礼毕!”一阵整齐的咔嚓声,百多把战刀钩翘还鞘。此时船已停稳,水手放下船板,杨文宇便带着手下昂首阔步走下来,虽然他本想走儒将路线,但被岸上地仪仗一激灵,心脏突突直跳,感觉自己地体温竟比平时高了不少,动作也重新孔武有力起来。

    两条船上的军官下来,无需号令,便在岸边整齐地列队。杨文宇满意的望他们一眼,便大步迎向朝自己走来的三个军官。

    来迎接他的三人却是旧识,领头的是石勇,左边是许田、右边是伯赏赛阳。这三人,包括石勇,当日都算是他的下级,是以抢先向他行军礼。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杨文宇哪敢托大,赶紧还礼。

    相互见礼后,几人相视而笑,石勇拱手道:“杨大人,王爷因有要务在身,不能亲来,特地让卑职转达歉意。”

    杨文宇拱手道:“王爷摆出此等阵势,已是折杀末将,岂敢再劳动王爷玉趾。”

    石勇微笑道:“杨大人过谦了,自返京后,王爷时常提及大人,若非确有要务,定会亲自前来的。”又寒暄了几句,石勇这才一伸手,恭声道:“大人请上车。”

    杨文宇微笑谢过,便在石勇的陪同下,上了当中一辆马车。

    待车门关闭,一直侍立在一边的许田才对各位军官拱手道:“请各位大人上车。”便有几十个礼兵引导着那些军官,四人一辆马车,乘坐上去。

    本来引导这事用不着伯赏赛阳,但他见到站在队尾那个白衣青年,心里便吃了山羊肉般的直冒膻气,便拉住要过去的礼兵。亲自上前当起了引导。

    楚千钧从地上拾起大棒子,跟着引路地那个年青军官往车队末尾走去,只见那军官一边一本正经的走着,一边斜着眼看他一会,楚千钧正被看得不自在,就听那军官小声哼道:“你怎么也来了?”

    楚千钧一脸茫然的望向那军官,咽口吐沫道:“你是谁?”

    伯赏赛阳闻言脚下一软,又正好绊在一块石头上。啪叽一声,摔了个狗吃啥。一边的张四狗赶紧过去把他扶起来,殷勤地拍打着他崭新军服上的尘土,嘴上还要轻声解释道:“小公子莫要与他一般见识,”说着小声爆料道:“自从被王爷教训过,楚校尉变得越发憨实了。”

    呸呸,伯赏赛阳把吃进口中的泥沙吐出。暗叫一声晦气,朝楚千钧瞪眼小声道:“小子,等你们安顿下来之后,我要揍你。”

    楚千钧突然伸手往伯赏赛阳肩膀上拍去,伯赏赛阳心道:这就像动手啊?方才是小失误,这次看你能奈我何?想到这。暗暗运气,便扎起了马步,双腿像生了根一般杵在地上。

    哪知料想中的大力拍打并没有出现,伯赏赛阳只感觉肩膀上仿佛一阵秋风吹过,便听楚千钧认真道:“有片叶子落你肩上,我给你摘去了。”说完便收回手,径直上了边上的马车。

    望着从眼前晃晃悠悠飘落地枯叶,伯赏校尉觉得。心真的很凉,冬天似乎真的来了。

    好在除了伯赏赛阳之外。这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车队在黑甲骑兵的簇拥下,缓缓的驶离了艾家渡。

    刚走出没有一刻钟,杨文宇便听到车厢外面又大队步军行进的声音,微微诧异地向石勇问道:“难道还有别的护送队伍?”

    石勇微笑解释道:“只是些野外拉练的新兵蛋子罢了。”

    杨文宇倒被他勾起了兴趣。将车窗拉开一道缝隙。凝神往外看去,只见在黑甲骑兵的警戒线以外。有一支身穿蓝色号服,灰头土脸、神色疲惫的队伍在不缓不疾向前行进,这支队伍一眼望不到边,看起来人数约摸在一万左右。

    视线扫过这支队伍,杨文宇便把窗缝关上,转头对石勇轻声问道:“那些人背上的四位数字是何用意?”

    石勇微笑道:“编号尔,为了方便管理罢了。”说着便把四位数字地含义讲给杨文宇。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杨文宇一品咂,便感觉出一些异样,沉声问道:“莫非王爷想把新军也如此编制?”

    石勇惊讶的望了杨文宇一眼,轻声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杨文宇见石勇这番作态,便知自己所料不差,小声答道:“新兵阶段是习惯军旅编制章程的最佳时期。过了这段,要想再改就麻烦了,即使改过来也会有些拧巴。”说着朝西方拱手下,沉声道:“王爷天纵之才,又对兵事极为谙熟,是以在下方有此一问。”

    石勇点头笑道:“大人英明,确实如此,王爷打算用着这种十队编制,不过具体章程还要等着诸位大人都到了,再细细研磨着定下来。”

    杨文宇笑问道:“不知是哪几位大人?”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石勇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