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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权柄-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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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手下还一边往里走,一边将一个小桶中地涂料刷在道上。与方才那新型蒙汗葯、暴雨梨花针一样,这也是民情司的秦主事在王爷的英明领导下,领衔研制地秘密武器,名曰‘仙人指路’,这玩意夜里涂上后一刻钟左右,可以发出淡淡的鬼火,为后面地大军引路。

    山行两三里。许田几个便进了沟,远远看到无数火把围着一个静悄悄的山包。再靠近些,便看到那些火把下。乃是一骑骑持弓握枪、甲具俱全的骑兵,一眼望不到边。

    若是旁人看到这密密麻麻地骑兵。可能一下就懵了。但受过王爷严格侦察训练的许田不会,只一眼,他便看出这些骑兵杀意不浓,因为这些人骑在马上身体放松,手中的刀剑也垂向地面,甚至有人在交头接耳,小声说着什么,这一切都意味着主将没有攻击**,只想围困住山上的人,至少是短时间内是这样的。

    许田几个伏在地上慢慢移动,不一会,便在一道山梁前挺住。许田凝神静气观察片刻,轻声道:“左面是鹰扬军,右面是破虏军,中间距离五丈,突击口就设在靠近鹰扬军这一边了。”

    口子选在这是很有讲究的,鹰扬军乃是李浑六年前从皇甫家手中硬生生夺过来的。虽然主官换成了李家的人,但不可能把兵士都换了,对李家由来已久的恶感自然也不会一下消失。而太尉府这个老娘本来亲生儿子就多,对这个半道捡来的、又不大讨人喜欢地野孩子自然有意无意冷落。那些亲儿们自然也不会待见这个抢奶吃的后来者,欺负排挤是常有的事。

    久而久之,鹰扬军与其余三支军队地关系可想而知,对太尉府命令的执行力度,怕也是最低地。若不是他们正好在京山大营东面驻扎,伏击地点就在其防区之内,李浑是不大可能用它的。要不当初捣毁京山村,他也不会舍近求远,用更东面的破虏军而不用他们。

    因而此时鹰扬破虏两军虽然被迫合作,却谁都不愿意挨着谁,两军隔得比窑姐张开的两条大腿离得还远,生怕沾上对方的晦气…

    ~~~~~

    荒原上宿营的人们,见方才进去的商队半晌没有出来,以为可以通行了,但大部分人看天色已晚,也懒得动弹了。不过也有到这早的商家,被生生堵了半天,想把误了的路补回些,便不顾夜色收拾家伙要启程。

    刚刚装好车,还没上路,却听到西面大道上传来沉闷的密集马蹄声,商人们茫然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到一支全副武装的骑兵踏月而来。那些战马的马蹄上似乎包着特制的棉垫,声音小了很多,待他们发现时

    得很近了,转眼便到了他们身前的大道上,下一刻便那些守卫的破虏军并没有阻拦,看起来是一伙的。

    望着那些黑衣黑甲、杀气腾腾的骑兵,就是傻子也知道山谷里仍不肃静,暗叫一声晦气,那些刚收拾好行装的车队又开始卸车,出门在外,小心使得万年船,商家们自然不会去冒险。

    那些一直没动弹的商家微微得意,很为自己的英明而高兴,嘻嘻哈哈说几句‘您英明’、‘您孔明’之类的。话题便不知不觉转到那支黑甲骑兵身上了。

    这些见多识广地行商们,居然无人识得这支一看就彪悍异常的军队,打破脑袋也想不起大秦何曾有过尚黑的军队,倒是听说有位尚黑的王爷,但他不过才十**岁而已,怎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有些南方商人倒是认得,心道,这些人消息真是闭塞,咱南方谁不知道王爷的亲兵便是黑衣黑甲。但见黑甲骑兵们深夜行军。定是要做些隐秘的事情,怕说了对王爷不利,便强忍住爆料的冲动。笑着听北佬的猜测。

    那些黑甲骑兵确实是秦雷率领的亲兵,他们飞快通过斥候把守地岗哨。沿着地上闪着绿光的点点鬼火迅速前行,转眼就进了山沟。

    连绵的山谷挡住了沉闷地马蹄声,直到黑甲骑兵穿过山谷。围困山包的军队才发现鬼魅般降临地敌人,双方相距已经不到一里地了。

    但禁军八大军毕竟训练有素,身经百战。虽然被敌人杀个措手不及,但毫不惊慌,马上收缩阵型,让轰隆隆转身的后军厚实起来。黑甲骑兵刚冲过半里之路,一排排两丈长的长戟便已经在两军阵后架起,足以抵挡天下任何一支骑兵地冲击。

    两军的反应都无可挑剔,动作也迅速有力,可以说几乎都没有错。唯一的错误便是:当两军都收紧阵容的时候,他们中间的空当更大了,足足有八丈宽。仿佛窑姐的双腿劈成了一条直线。破绽太大了…

    当他们反应过来想要闭上修长的双腿时,黑甲骑兵已经长驱直入了。望着冲锋在前的烈烈黑虎王旗。禁军们合围的脚步慢了,虽然他们老板不怕皇权,但不代表这些普通兵士们也不怕。

    每一位领兵的王爷,都会得到一面内府特制地王旗作为将旗,每人仅此一面,仿制乃是欺君之罪。

    整个大秦现在也只有两面,一面是武勇郡王殿下的金翅大鹏旗、另一边便是隆威郡王殿下的黑回哮旗。这旗出现便代表着一位皇子王爷地出现,换句话说,若没有这旗立着,对方完全可以不承认这位王爷在阵中。

    当然这面旗帜也不是万能的,至少就号令不动鹰扬破虏两军,否则秦雷只需挥挥旗,令他们让开便是。干嘛还要费尽心机地营造态势,力求兵不血刃的解除他们对子弟兵的围困?

    但不听从调遣与敢于拔刀相向是两个概念。敢于阻拦前进的方向与敢于真刀真枪围歼对手又是不同的概念。因而当禁军兵士们发现不能阻拦对方前进步伐时,便乖乖停下,任由对方直捣黄龙。他们只知道那位王爷在这队黑甲骑兵中,但不知他在什么位置,干脆把对方全部放了进去,这才无奈的合围上去。

    这个战场的结局便在这一刻注定,只要那面王旗在山丘上竖着,不到万不得已,禁军两军是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攻击的,甚至不能围困太长的时间。毕竟这里是官道,天一亮便会商旅如织,众目睽睽之下,谁都能看到那面王旗,如何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所以一踏上山丘,秦雷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一半,至少最基本的目地是达到了,剩下就看乐向古的本事了。

    其实秦雷也清楚,李老混蛋并没有开战的计划,他只是给自己出了个选择题,要么京山、要么子弟兵,二者选其一。

    风格大变啊,竟然会绕弯子了?难道李浑这条老狗竟然不吃米田共了吗?秦雷把脸转向北方,似乎要透过黑暗看看京里的太尉府,究竟发生了身事情。

    直到秦志才带着老府兵们过来参见时,他才回过神来,轻声骂道:“不吃米田共的狗真讨厌…”

第二五九章 小太尉独率两兵 傻秦霸下山劳军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乾刚独断的感觉真好哇!”破虏心中叹道。云渠几个泼材,仗着在东边打过几场破仗,整日里对老子指手画脚、阳奉阴违,当老子不知道‘小太尉’这个诨号是谁起的?还不是你们这些小王八羔子?”

    想到这,李恪俭轻啐一口,心中幸灾乐祸道:“这下好了,滚蛋了吧?终于不用见着本帅就心烦了吧?说起来打发你们回家种地还能颐养天年,本帅还真是仁慈得很呢。”

    他最近过得很惬意,不仅仅因为老树开新花,第十一房小妾又给自个生了一大胖小子。更重要的是在南方失利后,他不仅没有受到追究,还因着那事,剔除了军中的一溜儿刺头,剩下的那些小种们没了主心骨,自然不敢再聒噪。现今破虏军上下两万五千人,终于没有敢跟‘小太尉’大人放对的了。

    这次他又被太尉大人委以重任,率领破虏鹰扬联军,打击五皇子,夺取京山大营的控制权,实在是一个报仇雪耻、扬名立万的好机会。让‘小太尉’十分得意,再加上边上亲信谀辞如潮,让他直以为自己已是太尉府上的第一大将了。

    其实李浑对这个堂弟很了解,知道他除了长相外,其余地方都稀松平常的很。但此次行动要在鹰扬军的地面上进行。老李头哪敢让不大靠谱地鹰扬军独自承担,因而又让嫡系的破虏军插上一杠子。

    这下问题就来了,以往遇到需要调动两支禁军时,他都会派出李一姜居中指挥协调。但其遇刺后,放眼阖府。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老二和李清都在天策军中,老三在东边回不来,老四年纪太小,难以服众,只好把担子交在这个也有些不大靠谱的堂弟手中。

    好在府上新来的阴先生神机妙算、智计多端,自从得知各省都有来历不明地队伍往中都方向行来时,他便约摸到了那些人的目的地,甚至连那些人的身份也猜的差不多。阴先生又很快将整个行动筹划仔细。只要照着执行,无需费多大功夫,必可以让五皇子陷入两难境地,最终不得不放弃一头。

    而对根基浅薄的五皇子来说,无论放弃京山大营还是放弃各省的援兵。都是不可承受的打击,甚至从此一蹶不振也未可知。可以说这次乃是倚强凌弱,有胜无败之局。

    虽然依着李浑地脾气,直接把秦雷撕个粉碎才最中意,但京畿非比南方,那么多人看着。下手却要讲些分寸。否则擅杀皇子的污名足以令他名声尽丧,也让昭武帝平白赚上大大的同情分。因此李浑最终还是同意了阴先生的计划,也就有了‘小太尉’独掌两军的风光。

    一路行进,一路意淫。小太尉带着两万联军终于到了京山脚下,此时已是戌时中刻,月明星稀了。

    李恪俭也知道自己本事平平,便一板一眼按着阴先生地筹划执行,以拿下大营为第一要务。先将山前大道围了个水泄不通,再留出山后小道。任对方离去。

    按部就班的完成部署,李恪俭掏出怀中锦囊。借着火光一看,只见就剩下最后一句‘克复京山后,留五千兵卒固守,余者各自返营。’还没执行。不由傻了眼,心道:“却没说该怎么个打法呀,这个老阴,做事怎能如此粗心大意。”他也不想想,阴先生坐镇京都。

    怎能知道京山大营的具体情况,又怎会连攻击步骤都越俎代庖呢?那还要他这个将军作甚。

    暗自埋怨一阵。李俭让亲兵去找常逸过来问询,话一出口才想到那家伙已经回家种地去了,叹口气道:“去把鹰扬军的头儿叫过来。”亲兵领命而去。

    鹰扬军领队的是个校尉,他们将军大人受不了被平级率领的鸟气,直接称病没来,便把这个破差事丢给了他。听到‘小太尉’唤他,心中骂声晦气,策马到了李恪俭身前,拱手道:“参见将军,不知唤末将过来所为何事?”

    李恪俭捻须缓缓道:“罗大人,听说你是昭武六年地武状元出身?”罗校尉不知他要作甚,但是还老实答道:“不错。”

    “好好好,老夫出个题,罗状元可愿意回答一下啊。”这话充满考量的意味,再加上他俩官职、年龄的差别,便仿佛老官长考问新晋下属一般。“你说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但罗校尉知道,这老小子必是没了常逸慌了神,心中鄙夷一声,面上一本正经道:“回将军话,据斥候来报,五殿下带着主力已经离了京山营,现在营里只剩些老弱病残,拿下京山营当在反手之间。”

    李恪俭心里顿时踏实很多,

    淡淡道:“呵呵…本将再来问你,是连夜攻击合适天亮合适呢?”

    此事关乎手下兄弟性命,罗校尉不敢大意,拱手道:“五殿下在此经营数日,立起无数鹿拒马、挖了许多壕沟陷阱。若是黑灯瞎火的攻进去,难免要吃亏,白白送了兄弟们的性命。不如明日一早天光大亮,看得清楚再攻不迟。”

    怕李恪俭犯晕,又解释道:“这里又不是官道,没有什么人来人往。咱们这两万大军把京山一围,许出不许进,就算五殿下转回,也是徒呼奈何了。难不成他还真敢与咱们开战不成?”

    李恪俭这次算是听明白了,两眼一瞪,故作威严道:“就他那小猫三两只,吓唬吓唬土匪还行,与我破虏禁军相比,那就是鸡蛋和石头较劲。”捋着长须哈哈大笑道:“本帅倒想看看他望洋兴叹地沮丧模样…”

    —

    罗校尉见小太尉听了自己的建议便不愿留在这听他撒症了,拱手道:“将军没什么事的话,卑职便先行告退,安排孩儿们下营去了。”

    李恪俭正心情大好,也就不计较罗校尉言语中的不敬。挥挥手道:“去吧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靠罗大人立功哦。”

    罗校尉面色难看道:“这个…末将遵命。”心中暗暗后悔不该得罪小人。

    ~~~~

    京山哨所上。

    望着山下地点点***开始退后,并在山前三里处停止了晃动,一袭白色大氅地乐布衣关上了瞭望窗,回身对拄着铁棍点头打盹的大个子笑道:“回去吧,明天别睡过头了。”听到乐先生的话,秦霸清醒过来。揉眼道:“不打了?”

    乐布衣紧了紧领上的系带,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道:“干嘛老是打打杀杀,大家坐下来喝茶不好吗?”

    秦霸挠挠脖子,扛起丈六长的粗铁棍。大步跟上问道:“那他们来干啥的?真喝茶吗?咱们也要喝茶吗?”

    乐布衣差点一个趔趄滚下山去,无力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秦霸又挠挠脖子,小声道:“俺也是随便说说的。”未等乐布衣发飙,他赶紧接着道:“俺就是想问问,你咋知道今晚打不起来呢?万一他们连夜进攻怎么办?”

    乐布衣也不回头。淡淡笑道:“人是不知足的。没有把握获胜时,便会想尽办法求一胜。而当胜券在握时,又希望能赢得更完美些,因而对于咱们这些釜底游鱼,他们一定会选择天亮点再说,生怕被咬到手,伤了玉体。”

    秦霸恍然道:“原来如此,”说完又挠头道:“那明天怎么办?拖过一天有什么用啊?你不让咱们地人在前面守着,反而让他们挖沟挑土作甚?”

    乐布衣面色一滞。心道:“却忘了这是个大漏勺,明日可别被人套出话来,坏了我的大事。得想个法子预防一下。”想到这,回头朝秦霸诡异一笑。大个子不由打个寒噤,想要追问,却见那袭白衣已经飘然下山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天还不亮,便有军士到秦霸住地洞中叫早,把睡眼惺忪的大个子唤到山下。

    朦朦胧胧间,到了山下校场。秦霸便看到上百辆独轮小车整齐排在场中。车上满满地全是些米面鱼肉,瓜果菜蔬之类的…好吃地。

    使劲揉揉眼。秦霸发现面前的美景确实是真的,一下子睡意全消,不由咧嘴道:“老布对俺太好了,知道俺老是吃不饱。”说完又惋惜道:“可俺不吃生的,麻烦您老再给俺做熟了,俺给你鞠躬了。”说着便弓下身子,要给笑吟吟站在一边的乐布衣行礼。

    乐布衣摆手笑道:“不要谢我,这不是给你吃的。”秦霸闻言沮丧万分,撇嘴站在那里不说话。乐布衣赶紧安慰道:“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九菜一汤,委屈不着你。”

    秦霸这才不好意思笑笑,竟还有点扭捏,小声道:“在哪呢,俺去吃。”

    乐布衣笑道:“你个吃货当知道天下没有白食,想要吃那九菜一汤,却还要依我几件事情。”

    秦霸胸脯拍地山响,吼道:“一世人两兄弟,你老布的事就是俺秦霸的事,说吧,几件俺都答应。”

    乐布衣笑着纠正道:“是你的事,不是你亲爸的事。”然后指着场中的那些小车道:“你把这些吃食送到外面破虏军营中去,记得要给灰衣服的,不要给绿衣服的。”

    秦霸一听就不乐意了,挥舞着一双大爪子,翁声道:“俺叔说‘小白脸子,坏心眼子’,果然一点没错。那个小白脸就一肚子坏水,没想到你个老白脸更不是东

    怎么能把咱们的吃食送给那些坏蛋呢?”说着使劲揪头发,两眼瞪得铜铃一般,粗声道:“俺要跟你绝交!”

    乐布衣笑着等他说完,才淡淡道:“九菜一汤也不吃了?”

    “呸!谁稀罕!”秦霸昂首不屑道。

    乐布衣也不恼,依然微笑道:“我这是计策。计策懂不?你只管去送,等回来后发现我要是投降了,把我地脑袋取去盛酒便是。”

    秦霸这才消了火,将信将疑道:“你不是糊弄俺吧?”

    乐布衣一脸无辜道:“学生手无缚鸡之力,岂敢与你这大个子放对?”

    秦霸看了看他瘦了吧唧的小身子。撇嘴道:“姑且信你一回,要是敢骗俺,回来把你扭成麻花。”

    乐布衣见他终于答应,笑道:“悉听尊便。”

    秦霸瞪他一眼,粗声道:“准备好九菜一汤,等俺回来开席。”说着便对操车的汉子们大声道:“走了走了,给那些龟孙子送食儿去了。”

    却被乐布衣拉住,勾手示意他低下头来。秦霸乖乖的弯下腰。翁声问道:“干啥?”

    只听乐向古一脸坏笑道:“你这样出去保准坏事,待我给你打扮一下。”说着便薄施粉黛,为他装扮起来,秦霸感觉浑身别扭,想要反抗。却被乐向古动辄以减菜威胁,只好委委屈屈的任他施为。

    末了,乐布衣还将个胡桃塞进他嘴里,秦霸想吐出来,却被他阻住,吓唬他道:“此去凶险非常。但只要一直含着这俩胡桃,便还有命回来,否则只有去地府吃你地九菜一汤了。”

    秦霸吓得紧紧闭上嘴,生怕嘴里的胡桃不小心掉出来。

    ~~~~~~~

    山前,清晨的薄雾刚刚散去,罗校尉集结起了一营地鹰扬军,与中军小太尉报个备,又不情不愿带上一营破虏军,共计五千人浩浩荡荡离了营寨。往京山大营进发。

    还没走出一里地,前军却突然发出示警声,把心不在焉的罗校尉惊了一条,心道:莫非是逆袭?赶紧抬头望去,只见前军飞快跑回一员小校,大声道:“京山营中出来一票人马。”

    罗校尉心里本来就烦躁,闻言不悦道:“打杀便是,何必聒噪老子。”

    小校陪笑道:“若是持枪冲杀出来地,定然直接打杀。不聒噪您老。但那些人有些不同…”

    “哦?”罗校尉皱眉道:“讲!”

    “他们有百十人,在一个傻汉子的带领下。挑着米面蔬果,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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