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朝帝姬传-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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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皑埋头吃饭,擦,他们要商量这事能不能别当着她的面啊!她可以逼着自己不害羞,可有没有人能告诉她,她给作何表情才是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笼包子是素皑,胤禩和胤禛他们。
第二笼包子是小九小十十三十四。
第三笼包子也要来了……
明天休沐~
127异妖
年节降至;宫里到处都张灯结彩,今年康熙亲征准噶尔,众将士浴血奋战,四公主更是一剑刺死噶尔丹于乌兰布通战场。为了庆祝朝廷多年来的心腹大患终于伏诛,是少不了要大肆操办的;因此今年过年;必将格外热闹。
素皑披着她暖和的狐裘在御花园里闲庭信步地走着。最近欧阳澈正在积极地进行恢复训练,有张廷瓒和大家盯着;她也只是偶尔去看看。如今特殊编队的小子们都有了自己的正经差事;仗打完后也是升官儿的升官儿;调任的调任,一个个忙得不可开交。月前海锋来信,据他所说;他的陆战队如今已成虎狼之师,不可小觑,就是迟迟没有仗打,弄得他看见他们去乌兰布通心里怪痒痒的。素皑知道他的话七分真,三分吹,所以准备年后派个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大家都很忙,似乎只有她无事可做。新的火器经过战场的验证,她和戴梓、南怀仁都发现了需要改良的地方,却也只是微微调整,交给戴梓一人就行,用不着她插手。胤禩最近因为绮妩怀孕的原因,放下了太医院的一些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家里,他也准备年后便开始在朝堂上领一些差事来做。如今他年龄够了,军功也够了,想要做些事无人能说什么。
素皑拿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虐待着花园里的花草,撑着头看阳光。
似乎,来这里已经十多年了,遥想当年她拉着胤禩放出的豪言壮语,好像有一些,已经实现了呢!呵呵,现在回过头去看,好多事情,都像做梦一样。如今想想乾清宫那副皇舆全览图,也有十来个年头了吧。以前每每想起那幅图,就觉得有好多事情没做,好像每一块地方都烂了一个洞,需要人去补。
如今呢?三藩平息,西南地区经过十多年的休养生息已经恢复了战前的经济状况。这几年也少有动乱发生,让人比较放心。台湾收复,建了行省还成立了军事基地。有了海军陆战队那里更是如虎添翼,宛如铜墙铁壁,与广东,福建等沿海地区遥相呼应,拱卫着中国的半壁江山。这边准噶尔的战事一完,也预示着蒙古全境的安定,想必之后大清只要多加抚慰,时时警惕,也是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纵观全图,唯一让人放心不下的,就是西藏了。西藏一直都不是个安分的地方,由于宗教信仰、统治集权等多种问题,西藏与各个朝代的中央政府的关系都很难界定,时不时有冲突发生。噶尔丹在的时候,西藏就曾多次秘密支持他,还暗中与他密谋。如今噶尔丹出乎意料地三下五除二就被清廷剿灭,西藏又会做出什么反应?还有一个策妄阿拉布坦在中间搅合。在原本的历史上,策妄就曾与西藏的实权者第巴桑结嘉措以及后来的和硕特汗王拉藏汗扯出了一系列事端,这中间恩怨纠葛,权力斗争和西藏时局动乱也不是三两句能说得清的。素皑曾经很认真地听胤禩讲过这段历史。当然,那是因为她缠着胤禩要听传奇人物六世□、喇嘛仓央嘉措的故事,这才“被迫”听了这段历史的。
话说回来,西藏和策妄的事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得了的,素皑决定暂时放下他们,只是暗中观察就行了。
冬日暖阳当头,素皑身心都舒服,眼看着所有事情一天天,一年年解决,她忽然觉得,也许自己的后半生能够不用像这十多年这样辛苦,说不定她真有一天,能够游山玩水似的踏遍大清的每一寸土地,说不定有一天,她真的可以与深爱的人相携归老……
素皑嘴角扯出优美的弧度,笑得悠然。
“公主!公主……”远处有人声渐进,很焦急,是折柳。
素皑猛地睁开眼睛,沉声道:“过来。”
大冬天的,折柳却出了一层薄汗,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面露急色。
“怎么了?慢慢说。”素皑拿出汗巾递给她,问道。
“公主,刚刚朝上传来消息,说皇上今儿一大早接到盛京将军来报,五日前,老城的苏子河忽然冰雪皆融,结果当天夜里,就有雷鸣电闪,劈了……”折柳抬眼看了看素皑,喘气道:“劈了……点将台!”
素皑猛然转头,瞪大眼睛看向折柳。
折柳本是处事不惊的人,却被这一眼看得心里一慌,又道:“这会儿西暖阁外已经聚满了大臣,简亲王老泪纵横,向着北边儿长跪不起,说是……说是皇族不知何时惹怒了长白山山神,要这样惩处爱新觉罗家!亏得裕亲王劝住了,不然这话若传到皇上耳朵里,还不知会起什么祸患。如今各个亲王郡王都递牌子进了宫。奴婢过来之前,皇太后也急忙赶去了乾清宫见皇上……”
折柳一口气说完,低眉站在原地。
素皑握紧了手里的树枝,凝眉深思,忽而问道:“折柳,这事儿在宫里已经传开了,那么在宫外也是瞒不住的是吧?”
折柳皱了皱眉,“回公主,想是,瞒不了的。若不赶紧想办法,恐怕,恐怕会出乱子。”折柳小心翼翼道。
素皑慢慢转身,咬着唇,看向北方,喃喃道,“怎么会那么巧……?”
折柳抬眼看素皑,本想开口,却又硬生生忍了下去,低头不语。她深知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过这事也太严重了。要知道,那个地方可是大清的龙兴之地,民间一直有传说,那是龙脉所在。老城,便是太祖起兵的赫图阿拉城,离后来的都城盛京不远,真正是大清的发祥地。如果这地方遭了天灾人祸,那是不是预示着……
折柳不敢想下去,只是站在原地等着素皑。
素皑放下手中树枝,叹了口气,“折柳,咱们去乾清宫。”
“主子,现在皇上怕是没空……”折柳觑了素皑一眼。
“没事,我们去等。”素皑笑了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怎么觉得,连老天都在帮她。
还没走到乾清宫,素皑就遇到了同行前来的胤禛和胤禩,三人交换了消息,知道是为同一件事而来。素皑让胤禛先走,拉着胤禩走在后面。
“怎么?”胤禩奇道。
“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件事,现在可以了。”素皑咬咬唇,说道。
胤禩低头看她,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道:“你确定?要玩这么狠?皇阿玛同意了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次是天赐良机,就算他不同意我也要做。”素皑说道。
胤禩见她坚决的表情,知她心意已定,咬咬牙道:“好吧,我帮你。”
素皑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谢谢。”
胤禩拍拍她的脑袋,而后加快步子上前,赶上胤禛。
素皑走到一半,见胤禛和胤禩远去的背影,对一旁的折柳说:“我们还是回去吧。”
折柳面露不解,却低头恭敬道:“是。”
素皑眼睛一转,拉着折柳,高兴地回了慈仁宫。
慈仁宫,她在慈仁宫待不了多久了,很快,就要搬家了。看着这个她住了十多年的宫殿,素皑真有点舍不得。还有皇太后,一直把她当做心肝肉那般抚养长大,偶尔包容她的小脾气,每每在后妃跟前维护她的小任性。在康熙无法面面俱到的地方,是皇太后,给了她在这深宫中生存下去的空间。
而她,既没有办法回报她的抚养之恩,现在还要用让她伤心的理由来离开她。往后的日子,她恐怕还要编尽各种谎言来蒙骗她……
……
素皑叹着气,瘫在椅子上,不置一词。
折柳芷柔互看一眼,知趣地走出,把独处的空间让给素皑自己。
晚饭过后,素皑独自在后院斟茶,等着康熙。自从回京以后,他们也只有这点时间是能够在一起的,是只有两个人的。如果宫人们细心一点就能发现,自皇上亲征回京后,从未曾和四公主同时在大家面前出现,只除了在一两次宫宴上。而若是再细心点就会发现,整个宫宴,两个人全程眼神对话零交流。若不是皇上还时时出入慈仁宫偏殿探望四公主,那素皑失宠的留言恐怕又要漫天飞舞了。
素皑现在根本不敢和他一同出现,走在一起,或是其他什么的,就怕让人看出破绽。深宫里的人眼睛都毒,耳朵都尖。很多时候,不是小心就能避开的。他们俩现在这种状态,实在不适合一同出现人前,怕是分分钟都能让人看出关系不一般。即便就像素皑这样迟钝的人,当年队里有师姐和师兄在一起了,她也是几天时间就看出来了。
对于素皑这样谨小慎微的举动,康熙表示沉默。而他的沉默就代表赞同。
远处的灯光明明灭灭,素皑知道他来了。
康熙坐下以后,照例枕着他的大长腿,躺在藤椅上,等着素皑把茶放在他手中。
素皑轻轻抿了一口茶,道:“机会来了,看来老天听到了我的祷告。”
康熙睁开疲惫的双眼,开口道:“你是指……今天的事?”
素皑点点头,诚恳地说:“现在是寒冬腊月,离开春还早呢,苏子河的冰雪却偏偏融化。电闪雷鸣,却偏偏是在老城。最重要,雷电哪儿都不劈,偏偏劈了点将台。这一切,都够我们做文章了。”
康熙坐起身,抚摸上素皑的脸颊,沉声道:“你一定要做这么绝吗?你不知道赫图阿拉对大清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一定要把自己弄到遭天下人唾骂的程度?一定要把自己变成遭所有族人嫌弃的地步?!”
素皑倾身上前,和他额头抵着额头,轻轻道:“我愿意。”
……
康熙深吸一口气,放开她,片刻后,站起身来,转头看向望着他的素皑。
素皑嘴角有一丝柔和的笑,再度开口:“对不起,我怕你不同意,已经先做了。大概明天,你就能听到流言了……”
“你……”康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素皑。
素皑还是那样看着他,轻声说道:“对不起。”
康熙额上青筋冒出,俩人身上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少顷,康熙呼出一口气,他艰难地俯身吻上素皑的额头,声音疲惫不堪:“好,我答应。”
说完起身大踏步走出去,外面的梁九功吓了一跳,素皑听见他吩咐梁九功召那仁福前来。
唇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素皑开始收拾茶具。她看着康熙走出去的背影,他很无奈,也很隐忍。她知道他在恨什么,正因为知道她才一直坚持。他对她狠不下心肠,怕伤害她,更怕她受到别人的伤害。
没关系,她对自己狠得下心肠,他不想做的,她来帮忙就行了。只要他们能开心地在一起,别说名声,让她赔上什么她都甘愿。
第二天刚过了午饭,折柳正在帮素皑生火盆,芷柔火烧屁股似的跑回来,神情异常惊慌。素皑看着她由远而近地跑来,暗忖芷柔真是太沉不住气了,和昨天的折柳姐姐一比高下立现。
芷柔上气不接下气,钟嬷嬷小轮子见状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她打听到什么了。
芷柔拍着胸口,“噗通”一声给素皑跪下,眼泪跟着就下来了,哭道:“公主,昨天那事,现在京城都传遍了。他们说,他们说……说公主是,是灾星,是祸水,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他们说,都是因为公主,公主在准噶尔一战的表现,惹怒了长白山山神,不再……不再庇佑皇族……”芷柔说着就哭了起来,“呜……公主,他们……他们……”
芷柔说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是一路走来已经受了很多指指点点的委屈。
折柳眉头紧锁,站在素皑身边,一声不吭。
小轮子都被吓傻了,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呐呐无言。
只有钟嬷嬷老成持重,试图出口安慰素皑。
素皑舒了一口气,抬手制止了她,对她道:“嬷嬷不必为我抱不平。天降神谕惩罚爱新觉罗家族,必是出了妖孽。而近一年来,家族中最大的妖孽就是我了。准噶尔一战我大概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吧,上天劈了点将台以示旨意……”
“公主……”钟嬷嬷和折柳同时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是到了瓶颈了,唉,看的人也少,留言也少,我自己也没啥动力写了……感觉不会再爱了T_T~
这是今天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一章,明天还是继续更新吧。总之我答应过的绝不弃文,还是要写下去的。
128相面
素皑坚定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们不必再说。其实天灾这种事,像是地震,蝗灾,水灾等等,在现在我们看来是很正常的自然现象,但在古代却往往被看作上天的警示。尤其是雷电;即便在现代也有“遭天打雷劈”的说法,更别说是在古代。
赫图阿拉城常年被重兵看守;被天下人看作是满洲龙脉所在;意义非凡。如今雷电哪儿都不劈,偏偏劈了它,劈的还是当年太祖起兵的点将台,满人又是马背得天下,一向对武力较为看重,这不是告诉天下人满人触犯天威,因此上天降下处罚。而最近一年唯一的兵事就是出征准噶尔,这里面又以四公主最为出乎意料。凡事有异则妖,说在四公主身上出了问题,一点都不为过,简直顺理成章。
素皑动了动脖子,显得有些疲惫,见她周围的人全都目露哀伤和不忿,笑了笑,抬手示意芷柔起来。
“外面还有些什么说法?”素皑问道。
芷柔摇头,抽噎道:“总之,说得都很难听。但是公主,您想啊,在宫里他们就已经说成这样了,在宫外还不更……”
素皑叹了口气,安抚她道:“没事,芷柔,别哭了。”而后转向钟嬷嬷,“嬷嬷,传话下去,凡事我宫里的人,无论外面的人怎么说,都不许辩解,更不许滋事。谁爱说什么说什么,就当咱们默认了,知道吗?”没等钟嬷嬷回答,素皑再转向小轮子,吓唬道:“尤其是你!不许在外面胡来,你就做一个月的聋子哑巴明白吗?要是让我知道你没听我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小轮子脖子一缩,乌黑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素皑恐怖的表情,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只是呐呐地点头。
素皑满意地点点头,宣布道:“大家都打起精神吧,估计咱们宫里要有一段时间的不太平了。这外面不待见我的人没有一车也有一打了,他们耍威风的时候咱们就要谨言慎行,不许再出别的什么事端了。”素皑看向钟嬷嬷,见她严肃地应下,很满意。
素皑刚说要去睡个午觉,宫人来报,皇太后过来了,素皑只得打起精神,好好应对。
皇太后面色不善,步子也走得比平常急,素皑眼观鼻鼻观心,收起了平日里的懒散,低眉顺眼地站着。
皇太后坐下,看了她一会儿,再看了看她身后的那些伺候奴才,哼了一声,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素皑见状立马跪下。
……
“这会儿知道跪下了有什么用?!哀家平日里对你是千叮咛万嘱咐,叫你做事要低调,要安守本分。可你倒好,仗着你皇阿玛的宠爱,是胡作非为,毫不把规矩放在眼里。现在好了,出事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学你姐姐们,或者妹妹们也行啊!你们这代的孩子,就你是个异数!哀家也不在意你平常把哀家的话当耳旁风,只要没出大事,哀家也都护着你,就连旁人说哀家教导无方哀家也没因此苛责你半句。可这回的事,实在是太大了!”皇太后叹了口气,一旁的宁嬷嬷一边帮她顺气,一边跟素皑递眼色。
素皑缩头缩脑地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听训。
“谣言谣言,皇室最怕的东西之一啊!你瞧瞧,自大清开国以来,每一回的谣言,对皇室的中伤都不亚于一场战争。谣言一起,人心浮动,那些本就心怀鬼胎的人就会趁势而起,蛊惑人心,动摇国之根基……唉,丫头,你明不明白?”皇太后显得很疲惫,语重心长地对素皑道。
素皑点头,垂下眼睛,声音弱弱地,带着撒娇求饶的味道:“我明白,皇玛麽,我知道错了……”
皇太后跟宁嬷嬷使了个眼神,宁嬷嬷漾着慈霭的笑容过来,把素皑扶起来。
素皑咬着唇,垂着头,认错态度非常良好。
皇太后挥手示意钟嬷嬷他们都退下,等到屋里只有她们三人之时才对素皑道:“这回的事怎么着也要压下去,你平素行事过于张扬,想也是得罪了什么人,趁机在中伤你。哀家不想去查,查也只能暗地里查。所以这回,恐怕你要受些委屈,就让这场风波慢慢过去吧。等来年开春后,哀家和你皇阿玛商议妥当了,就为你择个额驸。等你嫁了人,这事儿也就该平息了。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宫里,别再到处乱跑,省的又被人逮住什么话柄,多生事端!”
素皑默默地点点头,回道:“谨遵皇玛麽教诲,素皑会记住的。”
皇太后看了她两眼,满意地点点头,走之前,语重心长道:“丫头啊,哀家也是为了你好!”
“素皑知道。”素皑面容平和,并无不满,乖顺地回道。
皇太后走后,素皑瘫坐在椅子上,舒了口气。皇太后说她不会去查,终于让素皑放心了,万一皇太后去查,查到最后放谣言的人,那她岂不是前功尽弃?
傍晚,素皑在院中摆好茶具,特意迎出门外,看着天边的余光,觉得气温正好。不是特别冷。她把狐裘脱下拿在手里,靠着侧门,像是在等良人归来。
康熙面色疲惫,眼神也很累,走得很快。可他远远就看见迎出门来素皑,她闭着双目,轻轻靠在门上,陶瓷一般白皙的皮肤在夕阳的余光中泛着微微的金色,红唇微张,睫毛长长地搭下,像一把扇子,嘴角还有一抹熟悉的甜笑,悠然自得,平和温柔。
康熙挥退身后的梁九功,驻足在离素皑一米远的地方,静静地望着她……
如果这时候有人过来,一定会以为前方是一副画。一身耀眼明黄的帝王痴痴地凝望着眼前的女子,余晖洒满了他周围,身旁还有一些没来得及化的白雪……他嘴角带笑,自然地垂手而立,高大英俊,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