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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熙朝帝姬传-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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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因为你。当年你若是多长点儿心,咱俩现在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今天我咋会还跟你在这儿蹉跎光阴啊!”

    ……

    梁写燃低下头,“对不起,我那时候真不知道。”

    “哼,你知道我恨原遇那小子恨了多少年吗?从小学就开始恨呐!尼玛搞了半天你不喜欢他啊!那时候老子真是高兴坏了,蠢不拉几地抱了几盒巧克力一束玫瑰花去找你啊,结果被梁梓格那厮一脸嫌弃地扔了出来,还说你走了,永远不回来了!擦,那真是老子这辈子受的最重的一次情伤啊有木有?从此以后,我是游荡花丛,浪荡人间,走上了不归路……嗯,就这样。”陈年的表情看着还挺沉重的,不过一双闪亮亮的眼睛出卖了他。

    “其实,我那时候不知道。”梁写燃的解释看起来苍白无力,后来她有想过,幸好不知道,否则该怎么回应还真是会难倒她。

    “算了算了,陈年旧事了。我爸妈给我取名字的时候就等于告诉了我,一切过往不开心的都要忘掉!唉,不逗你了,正经点。其实还有什么原因,不跟你一样吗,没遇上合适的。曾经有遇上过,也真心喜欢过,但到头来还是那么回事,掰的时候痛一下,过了还不就忘了,没什么意思。”陈年在说这些的时候,有些萧瑟,和他本人常年嘻嘻哈哈的样子十分不吻合。

    “总之,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你曾经帮过我很大的忙,是我的贵人。陈年,谢谢你,这么多年了,总拿我当朋友。”梁写燃的话发自内心,她一直都在外面,俩人逢年过节什么的才联系一下,有些话想说也没机会。当年若非上大学就开始炒股做生意的陈年,仅凭她和原遇以及那些证据,是报不了仇的。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陈年这样帮她,还有另一层心意。

    “哎,你啊,有些事该忘就忘了,总记得那么清楚,会活得很累的。”陈年伸出手来拍拍她的肩,“到了。”

    “飞机晚点一个小时,你为什么不陪我去吃东西逛商场?你是不想吃东西,怕累,还是根本不想陪我?”

    ……

    梁写燃和陈年刚进了大厅,就听见旁边有一个娇俏的女声,带着怒气在抱怨。

    陈年转身,梁写燃握着身份证的手有些疼,正待她想去拉陈年的袖子,刚才还在抱怨的女声立刻冲进了耳膜——梁小姐,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要请两天假,明天和后天,有事要处理。

    下一更在周五。

18608

    陈年狐疑地看了梁写燃一眼;率先转过身来。梁写燃慢了一拍,也笑脸转身。

    “沈小姐;你们怎么……?”梁写燃的眼神刚好表达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脸上依然是偶遇的惊喜。

    “还不是飞机晚点一个小时吗!就只能等在这儿喽。梁小姐呢?”沈凝的眼睛转向陈年;眼神一亮,立刻问道;“这位是?梁小姐不介绍一下吗?”言语间暧昧十足;似乎已经笃定了陈年和梁写燃不是普通关系。

    陈年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梁写燃一眼;余光中瞥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的君煜城;慢腾腾地开口道;“我是……”

    “陈年!”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梁写燃打断,她似乎怕沈凝不明白似的,又重复了一遍,“陈年。”

    陈年勾起一抹哂笑,默默地在下面伸出手来抓住梁写燃的,悠悠道,“你好,我是……陈年。”

    沈凝大美女在一个一看就高质量的优质高富帅面前,显然展现了她作为一个白富美的魅力。很大方地和陈年握手,夸赞三句,幽默两句,调侃一句。陈年这厮显然很受用,半天才想起来问问沈凝旁边的君煜城。

    “这是我未婚夫,君煜城,梁小姐认识的。”沈凝说着,看了看梁写燃。

    梁写燃微微点头,“君先生,真巧啊。”她做出了极大的努力才能云淡风轻地说出这话。谁能想到,今早才从他床上醒来的女人,现在却要在这儿做着莫名其妙的戏,似乎是假装毫不熟悉,却又要真的形同陌路了。

    “你去哪儿?”君煜城冷冷地看着梁写燃,吐出几个字。

    沈凝有些尴尬,陈年似笑非笑,他似乎在等待梁写燃的回答,又好像在猜测君煜城这个人。

    “四川。”梁写燃目不斜视,看着君煜城。

    君煜城点点头,抬眼看了一眼出发预告牌,上面确实有一班到成都的,在一个半小时后。

    “一路顺风。”

    “谢谢,君总和沈小姐也是。”梁写燃看看君煜城再看看沈凝,笑着说道。

    随意寒暄两句,却好似交锋的四人。陈年最无辜,自当找找补偿,从大门口到换登机牌的柜台,他就没有放开过梁写燃的手。

    “你说谎,就不怕那个姓君的跟着你来?”

    “他晚点一个小时而已,还要去港澳台大厅,还有个难缠的未婚妻,怎么跟来?”梁写燃一边取过登机牌,一边跟陈年说道。

    “你对他有意思,毫无疑问。”陈年摊开手掌,似笑非笑。

    “你没看到他未婚妻?!”

    “所以你就退出了?”

    “是的。”梁写燃大方承认,其实她只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而已。

    “没出息!”

    “嗯,我知道。”

    “滚吧滚吧!管你去四川还是云南,不一样是逃!哼!呵!”

    “那我走了。”梁写燃从他手中接过小旅行箱,转身背对着他挥挥手,真的就这么滚了。

    陈年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回家吃他的爱心大餐去了。

    三日后,梁写燃一个人来到了元阳哈尼族看梯田,听说是世界遗产,战友说不去看看可惜了。只不过别的人都要赶回去上班,或在一两天前就走了,数来数去,竟然只剩她一人还有时间。

    赶到景区已经是下午了,住宿找的是当地汉人老百姓自己开的,算不上高档,但是干净整洁。老板是一位常年环球旅行者,见识甚广,博学多才,而且很年轻,三十多一点。他是家里的独子,老父母都已经年近古稀,他不走的时候会在家里帮忙。整个小店都挂满了他旅行的照片,足迹遍布亚洲和非洲。他说他唯一没有涉足过的地方就是欧洲,打算再等十年,等他的财富积累到了一定数量时,就会重新出发了。

    晚饭是老板自家做的,他很会做鱼,打算做给梁写燃以及店里另外两个欧洲游客吃。鱼是从旁边的河里捞起来的,很新鲜。梁写燃图高兴,大言说要帮他,结果被人嫌弃洗得不干净,遭到外国友人善意的嘲笑后,终于败下阵来。

    饭后老外要背包走山路,而她则在老板的带领下去看日落梯田。从观景台上看过去,整个梯田呈现一片翠绿的层次,,一层层递进,四面的山皆同,沐浴在金色的余晖中,显得温暖柔和。

    梁写燃在观景台上拍照,老板在一旁玩着佛珠等她。周围的游客不多,偶尔一两个,也是像她一样已经找到了住宿,晚饭后没事出来瞎逛的。

    “美则美矣,终是欠峰峦。”梁写燃刚举起单反,身后便插入了一个熟悉的生意。

    猛地转过头去,君煜城眯着眼睛,眼睛慢慢移向她。

    梁写燃一惊,差点把单反掉下去,向后退了两步,靠着木栅栏,她才稳住。

    君煜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回香港了吗?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儿?他怎么能找到她?……

    这些皆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不是已经陌路了吗,君煜城还想干什么?

    “你们认识?写燃,这是你朋友?”老板多么敏锐的人,只从眼神就能看出君煜城和她非同一般的关系。

    梁写燃没答话,有些尴尬地看向老板。

    老板爽朗地笑笑,收起佛珠,“你们聊,我先回去了。写燃,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吧?”

    梁写燃点点头,略带歉意地看着他。

    老板礼貌地向他们点头致意,然后走了,留下说不清情绪的梁写燃和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你还真是走到哪儿‘结识’到哪儿,不过两三天,已经有了陈年和刚才那个男人。我要是再晚来个两天,会不会翻倍?四个?还是八个?”君煜城皮笑肉不笑,淡淡地嘲讽着梁写燃。

    梁写燃等他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把单反一背,淡淡道,“神经病!”然后走了。

    君煜城怎么可能放她走,大力抓着她的手臂,强迫她抬头,一字一顿,“你还想到哪儿去?!你还想走到哪儿去!?”声音平静,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些微的颤抖。

    梁写燃看进他的眼睛深处,却发现深不见底的阴霾和沉郁,这双眼睛,和她记忆中的另一双眼睛,渐渐重叠。

    “君煜城……?”梁写燃的声音轻颤,嘴唇发紫。

    “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梁写燃痛苦地闭上眼睛,电光火石间,她似乎认出了什么。眼泪迅速地漫上眼眶,她猛地张开眼睛,大力地推开君煜城,吼道,“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你有钱有势还有权,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谁能管得了你?你查出我机票很容易,找到我也不是难事!你不是要结婚了吗?你那个美丽高贵大方的未婚妻怎么没来?还是你又背着她乱搞?!呵,你要乱搞随你的便,但我没功夫陪你!”

    梁写燃抬手抹了一把脸,她真的不想哭的,可还是忍不住,“君煜城,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你已经得手了,我可以没脸没皮地告诉你,你的魅力真的很大,我扛不住!这样行不行?这样,你能不能放过我?!”

    “你可以随便玩弄女人,那是你的自由,但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你的游戏我没兴趣了,你放过我吧……”

    ……

    梁写燃的身子滑下去,她蹲在地上,抱着头,低声哭泣。

    君煜城站在她面前,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梁写燃,你每次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你有多痛苦,你有多难过,你的人生过得有多艰难!可是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你只知道,你要怎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你要怎样就怎样。你要离开没有人挡得住,你做了决定没有人改变得了!你从来不会去想,留下来的人有多痛苦,有多……想不通。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铁石心肠,不是所有人都扛得住!你太过分,太任性了。你说走就走,想离开就离开,你只想过你自己,你只想过你必须要怎样,你永远不会想想我的感受。你指责我的时候就真的不知道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吗?你想一个人舔伤口,误以为人人都不知道。其实,那么些年,瞒得过谁……”

    梁写燃忽地站起来,死死地瞪着他,像是要扑上去把他掐死一般!

    “那你呢?你就会玩这些招数!能不能有点新鲜的?以前,你以为我不知道和妃的存在?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了,你又给我整个未婚妻出来!最可恶的是,我那么狼狈,你装不认识!是谁过分?是谁任性?你说啊!说啊!我不是铁石心肠,我看到沈凝出现我也很难受!在我快要死了的时候听说和妃我也很伤心!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站在你面前,你也只会说这是我自找的……”梁写燃揪着君煜城的衣袖,哭得凄凄惨惨,但是说的话却更像是无理取闹。君煜城的话句句像把刀子一样捅在她心口,她不能辩驳那时候自己的无奈和痛苦,因为他心里的伤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她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洗白自己,她不能说,那时候我的日子也很悲苦,所以你就应该和我一样……

    “你知道我喜欢玩这招还要放弃我?还要离开?!到底是谁心狠?”大概被梁写燃影响了心神,君煜城也急红了眼,说出的话没逻辑得不忍直视。

    “你这是什么逻辑?我不离开难道还等着你用她来气我吗?我不离开难道还要我看着你们缠绵?你这是什么鬼逻辑!再说,你隐藏得那么好,我有那个能耐认出你来吗?明明是你,明明记得还要骗我……明明是你……你知道我过得艰难,你都知道的,你还……这样,你还这样……”

    ……

    什么样的架才能吵得让围观不明真相的群众都恨不得替下男女主角自己来?三言两句能说清的事,俩人却怎么样也理不清。明明是“我爱你。我也爱你。”就能吵完回家的,俩人却直到天黑到看不见才肿着眼睛回去。

    老板看着梁写燃两颗肿得像核桃的眼睛,以及一旁的君煜城,通红的眼眶,可还是从眼睛里流露出对他的敌意和讨厌。老板笑笑,这个男人,看起来还蛮可爱的。

    老板善解人意,给梁写燃换了一间大床房,而且不加钱。梁写燃肿着睁不开的眼睛感激涕零,却被君煜城一把拉走了。

    深夜,俩人躺在床上,盖着棉被纯聊天。

    往事不可追,那些年最后的日子里,她是怎么过的,他又是怎么过的,怎么忍心再提及?只见深爱如初,就知年岁艰难。不忍互相揭疮疤,只能淹没在心,永不开启。毕竟,重要的是现在。

    “我只说一件事,我道歉了的。”梁写燃在黑暗里看着窗外满天繁星,声音带着微微的愁苦。

    “我知道。庭有批把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君煜城微微用力,梁写燃感觉到指骨有些痛,“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只是那时候太生气太失望了。”

    “对不起……”梁写燃翻身抱住他,眼泪默默淌在他脖颈处,些微冰凉。

    君煜城抱紧她,一遍一遍地抚摸她的头发,恒久,才叹了口气,“等你不痛了,就把那些事慢慢讲给我听吧……”

    等了很久都没听见梁写燃的回答,想是睡着了。

    君煜城抬眼,窗外繁星铺天。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187现代篇结局

    梁写燃要在第二天晚上飞回北京;所以这天一大早俩人就起床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终于没有发生谁不在的事情了;昨晚相拥而眠,睡得香甜。

    “陪我看日出吧;然后我们中午就出发去昆明。”梁写燃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对着床上半身光裸却还在秀身材的男人说。

    “这就回去了?你看我昨天才到;咱们就不能多玩几天吗?”君煜城温柔地看着她;耍小孩子脾气。

    梁写燃无奈转身;“我要上班啊;大老板!”

    “选择一;你辞职;我养你。选择二,你来给我打工。选吧!”某人半裸着就下了床,从背后抱住梁写燃,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

    “唔,听起来是不错。不用工作就有人养,我可以直接跨入香港贵妇的行列,每天喝茶聊天打牌美容养狗……好像我以前就是过的这种生活吧?”她说的是以前,很久以前,那些提心吊胆的岁月。

    “其实,我真的不喜欢那样的日子。”梁写燃转过身,把手放在君煜城腰上,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那时候我每天种花种草养鱼养狗煮茶看书,然后等你。不是不好,但是不适合我。只是那时情势所逼,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忍受。但如果有更好的选择,我是不会那样的……”

    看君煜城皱眉,梁写燃把头放在他胸口,“我会辞职,但是是为了换工作。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不适合干这行,或者说我真的不太喜欢这行。”

    君煜城玩着她的头发,叹了口气,道,“你想做回原来的工作?”

    “也不全是,我会调回北京。额……以后大概就走科研学术道路吧,反正我本身学的是军工机械,也干不了别的。”

    “哦?不能来香港?”君煜城笑着问道。

    “中央政府会把我灭口的,香港也不见得能收留我!”梁写燃掐着他的腰,笑道。

    “这么说,你还是高端人才?香港还没资格引进你?”君煜城玩笑道,回掐梁写燃。

    “唔唔,特殊人才,十分高端!”梁写燃一边躲,一边回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去广州,我……”

    “不用了。”还没说完就被君煜城打断,“北京对于我和你都太特别了,以后我们的家会在那里。”

    ……

    家,我们会有家吗?

    梁写燃的笑容僵了下来,眼神也开始闪躲,但是被君煜城强行掰向了自己。

    “又在想什么?!是不是要我马上押着你去民政局,你才会承认咱们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啊?我说我们会有家就会有家,我说家在北京就在北京!一天到晚,这脑袋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君煜城蹂躏着梁写燃的头和头发,有些赌气地说道。

    “那……沈凝怎么办?”

    “沈凝的事我之后会跟你解释,这些事我来处理。你呢,只需要好好想想咱们挑个什么日子去登记注册,然后筹备婚礼等等。”君煜城用个毯子把他和梁写燃一并裹了进去,然后拉开窗户等日出。

    婚礼?梁写燃一下被这个词儿打懵了,离她多么遥远的事情,竟然嗖地一下窜到面前。

    “婚什么礼?注什么册?你都还没见过我家人呢,他们同不同意还另说!我也没见过你父母啊!还有,求婚你忘啦?你说结就结吗?戒指呢?下跪呢?什么都没有,我是傻子才会嫁给你!”梁姑娘傲娇到爆,直接把君煜城逗笑了。

    “哈哈哈……谁说你不傻?你可不就是傻子吗?”君煜城转过头,带着笑意吻上她的唇,“而我,一定是比你更傻的傻子……”

    ……

    天边白日一照,浮云自开。窗前英挺的男人和柔美的女人,正裹着同一条毯子接吻,任由红日的金光,撒满他们陶醉的脸庞。

    傍晚,君煜城送梁写燃回北京。走到梁宅以后,却发现一大家子人都在……站在门口的梁写燃和君煜城颇有些尴尬。

    细看一番,才发现在非洲晒成了一坨碳的梁梓格,原来今天梓格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碰上这等乌龙,接风宴只能变成见家长。君煜城在饭桌上遭受了四位家长的殷勤款待以及两位大舅子的毒舌和鄙视。尤其是梁梓格,嘴巴又毒,语调阴阳怪气,一点都不可爱。

    饭后梁写燃被家长们单独审问,君煜城则被两位大舅子审问。写燃琢磨着致逐肯定会问沈凝的事,出来后看他神色如常,就知道君煜城的解释他还是很满意的。至于伯父伯母们,对君煜城没有不交口称赞的,大伯更是得到了众人的夸奖。意思是他这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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