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福晋-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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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嘀咕道:“不去,这大冷的天,懒得动弹”说完便打了个哈欠,伸长脖子等其木格给他擦脸
其木格拿着帕子使劲在他脸上抹了抹,恨不得抹下一层皮来,老十受痛不住,嚷嚷道:“干嘛呢,轻点,大清早的,你哪来那么大的劲头?”
其木格白了他一眼,将洗脸帕扔到老十手上,说道:“嫌我手重,自己动手”
老十鼓起了腮帮子,立马就想当大爷,其木格忙制止道:“别磨蹭,时间不早了,当心呆会儿迟了你今天去衙门请几天假吧,我真想出去走走,你就勉为其难的陪我一下,行不?”说到后来,其木格的声音放软了许多,老十见其木格对着自己撒娇,觉得很受用,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子,坏坏的说道:“那你好好求爷”
话音刚落,老十头上就飘过一个可疑物品,老十扭头一看,只见其木格的手帕已经脱离原籍地降落到了自己肩上,忙高叫着:“有这么求人的吗?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乌雅刚端着早餐走到门外,就见阿朵从屋里退了出来,忙小声问道:“怎么了?”
阿朵“嘘”了一声,摇摇头
乌雅这才听见屋里的响动声,不时还夹杂着老十的大嗓门,乌雅不由担心的望向阿朵,阿朵指指厢房,率先朝那边走去,乌雅本还犹豫,可猛不丁的听见屋里传出粗重的喘息声,不时夹杂着“嗯”“啊”的声响,瞬间便羞红了脸…
老十自然上班迟到了,好在今儿不用上早朝
神清气爽的到衙门后,老十简单交代完手头的工作,便提笔写了请假折子,吹着口哨朝宫门走去
康熙看着红光满面的老十,再瞅瞅老十递上来的折子,揉了揉眼睛,没错啊,老十的折子上白字黑字的写着身子不好,想请几天假调养调养
康熙腹议道:“就这五大三粗的身板,还需要调养?”
沉吟半响,康熙大方的批了五天大假,至于太医和补药之类的却只字不提,让康熙掩耳盗铃已经够难为他了,若还让他假装糊涂的往外掏腰包贴补老十这个连作假都不愿费心的主,那也太强人所难了好在老十也有自知之明,没动心思去占康熙的便宜于是父子两人也勉强算是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会面
老十拿了假条,衙门也不回,直接吩咐小英子道:“回去告诉福晋,赶紧收好了出门,一个时辰后,爷在西直门等着,过时不候”然后便打马朝“德泰钱庄”走去,“德泰钱庄”是九阿哥新开的产业,这段时间九阿哥一般都坐镇这里指挥他商业集团的运转,老十昨儿还和九阿哥约好,今晚一起听小曲,既然改变了主意,自然要去知会一声为好
当然,在老十的口中,整个事情便成了“其木格身子不舒坦,整天哀求,瞧着怪可怜的,反正衙门这几天也没事,就索性告了假,带她到庄子上住两天”
九阿哥见老十这段日子确实抬头挺胸的做起了大丈夫,也不疑有他,只是奇 怪{炫;书;网的问道:“这大冷的天,好人都容易受风寒,十弟妹身子不舒坦就该在府里好生养着,干嘛要折腾到庄子里去?”
老十嘿嘿一笑,搪塞道:“庄子离寺庙近,正好方便她去烧香礼佛”说完不等九阿哥再问,忙起身告辞
等老十跑后,九阿哥还在奇 怪{炫;书;网,老十的庄子好像没和哪家寺庙接壤啊?
老十为了躲避九阿哥的盘问,只得一人在茶楼里孤单的品茶,如此一来,自然是度秒如年,在老十脖子都快脱臼时,其木格的马车总算出现在老十的视线中
不等侍卫回禀,老十就嘟起嘴巴,皱着眉头径直走出茶坊,朝马车走去,一撩帘子,见乌雅也坐在其木格的马车中,眉头皱的更紧了,乌雅忙跳下马车,将位置还给老十
老十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抱怨:“怎么耽搁这么久?再晚一会儿,爷就自己走了”
其木格达成了目的,心情也不错,便顺了老十的毛理
于是在老十的抱怨挑剔声中,一行人来到了郊外的小村庄…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田园(下)
木格本身就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对投资理财几乎没T嫁给老十这几年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的,基本上没有对老十的产业作出长远规划,一直都以资产转移为重心。因此当老十到达庄子后,不仅庄子的刘管事诚惶诚恐,手脚无措,其木格的脸也臊得绯红。
这个庄子是个小三进的院落,整个院子虽然不觉破败,但也显得有些老旧。前院住着刘管事一家人、以及庄上的一些打杂小厮,主院原则上是给老十预备的,但潜意识里却没人认为老十会屈尊踏入这院子一步,因此,即使刘管事提前两个时辰得知老十要大驾光临,发动全庄之力也没法将院子收拾妥当。兴许是长久没用过的缘故,炕有些不大好使,等老十赶到的时候,室内正烟雾迷漫、灰尘乱飞,把人呛得涕泪皆流。
老十瘪着嘴,疑惑的看着其木格:“你确信今儿晚上歇这里?”
刘管事听了老十的话,低头哈腰的赔罪道:“主子息怒,炕不曾烧过,有些不通泰,您先到前院歇歇脚,等烟散了奴才再请主子移驾。”
其木格被呛得不行,忙拉着老十退出正房,在院子里站定,问着刘管事:“后面的院子是做什么的?”
刘管事也顾不得吆喝众人加快工程进度,忙跑到其木格面前回道:“回福晋,后面是粮仓,庄子里留下的收成都放在里面。”因为接待工作没有做好,刘管事也想为自己挽回些形象,忙又补充道:“里面全用石灰涂过,粮囤也全检查过的。肯定没虫子和老鼠进去偷食。”说完便想将老十和其木格往后院领。
其木格忙笑着制止了,对阿朵说道:“若后院不能住人的话,大家伙都得挤挤了,你好生安排一下,不要出了纰漏。”
阿朵忙点头称是,吩咐乌雅坐镇主院,自己则请刘管事到一旁详细介绍庄子的住宅情况。
来到清朝唯一让其木格觉得舒坦的就是,下面仆从一大群,不用她事事亲力而为,因此虽然院子里一片忙乱,但却与其木格却没多大关系,她只需到点回来即可,自有人卖力收拾,根本不用将自己累得腰酸腿疼。
因此,其木格便拽着老十来到了田间,当然也不忘为自己的失职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爷,你整天都锦衣玉食的,来庄子上住两天也能让你体会一下民间疾苦,这也是好事。要不,我早让人修庄子了。”
老十不知真假,偏头将其木格上下打量了一把,怏怏道:“你当爷是纨绔不成,爷可带着两人冰天雪地里打蒙古跑了一圈的,一路上见识的多了。”
其木格本来是想让老十贴近大自然。出出胸中闷气。免得一天到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只是实在没料到庄子是这么个景象。既不能表示自己对庄子地大致情况不甚了解。又不能说是专门来玩农家乐地。也不可能给老十解释说出来旅游住宿民居比住五星级宾馆划算很多。因此便自以为是地找了个体察民情地幌子。谁知道又惹来老十不快。
其木格嘿嘿傻笑了一下。说道:“这倒是我地不是。不过出来欣赏一下美景总是没错地。”
因这两天没有下雪。田间只是一片荒芜。这样地景色就算再有诗情画意地人也没法纵情其中。何况老十和其木格这两个大老粗。
因此。其木格话音刚落。不等老十鄙视她。自己就主动说道:“这大冬天地。好像也没什么好景色。要下雪地话。还能欣赏一下雪景。真是天公不作美。爷。我们去庄户家里看看吧。瞅瞅他们今年地日子过得是否红火?”
老十站在田埂上四处打量了一下。见不远处地农舍也没有了了炊烟升起。便有些兴趣缺缺。但见一旁地起木格正满眼期待地望着他。何况回到院子里只能闻熏人地烟味。只得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村口大树上玩耍的顽童见到几位衣着光鲜的客人,都爬下树来,远远的跟着。
路边的一位老农上次见过老十鼓舞士气,忙颤颤巍巍的过来请安。于是老十和其木格便顺势去了老农家中做家访。
老农家里的正房是三间土木
老农热情的将客人迎进去后,忙吩咐老伴烧水泡茶。
一直跟着的小英子和勒孟也跑进厨房帮忙。
其木格打量了一下房间,见屋里摆设虽然简陋但却摆放得干净整齐,想来也是会过日子的人家。便笑问道:“老伯你贵庚?家里今年年景如何?”
老农憨厚的笑道:“回贵人,老汉今年62了,家里三个小子,老大去了齐齐哈尔的庄上,老二和老幺今冬都在‘火室’里帮忙,本来收成就不错,承贵人恩典,年前又发了银子,这年可过得舒坦了。”
其木格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笑着看向老十。
老十听了老农的话,心里也觉得一阵得意,也笑着和老农拉起了家常。
当天晚上,老十和其木格就在老农家里品尝了农家菜,朴实的老农将珍藏多年的一坛老酒也贡献出来,还未开喝便已醉了。
第二日,在其木格的鼓动下,老十也颇有兴致的在“火室”里观摩了一上午,还亲自采摘了小半篮子的蔬菜,非要其木格亲自下厨,按老十的话来说:“谁能有资格做爷摘的菜?!”
其木格无奈进了厨房,本想依靠一群枪手来个瞒天过海,谁料遇到了作弊的鼻祖。
老十压根不理会所谓的“君子远庖厨”,亦步亦趋的跟着其木格,在老十一双牛眼的监控下,其木格只得笨拙的拿起了菜刀,不顾老十的嘲笑,将黄瓜和西红柿切了个七零八落,然后做了盘凉拌黄瓜、白糖拌西红柿,外加一个蔬菜汤。
一直到菜上桌,老十都还捧腹不已,不过在其木格的威逼下,老十还是哈哈笑着将这两菜一汤横扫一光,末了还不忘嘲笑道:“虽说卖相不好看,味道也不怎么样,好在材料不错,哈哈哈。”
见老十笑得开怀,其木格也懒得和他多费唇舌,只拿起桌上的馒头塞进老十笑裂的大嘴里……
接下来的几日,老十带着其木格将足迹踏遍了庄子周围方圆20里的农田村舍,中午偶尔也曾在外野炊了一回。
老十的眉宇间也渐渐少了些戾气,多了份宁静。
假期很快结束,在回京的马车上,老十还意犹未尽的说:“吩咐庄上好好休憩一番,等春天的时候,爷再带你来庄上小住几天。”
其木格略带期望的问道:“爷,若我们以后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悠闲的田园生活,那该多好。”
老十笑道:“等爷建功立业、儿孙满堂后,爷就带你在庄上常住。”
其木格小心翼翼的问道:“爷,我是说如果,你和我到了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就买块地,种种田,你觉得可好?”
老十奇 怪{炫;书;网道:“这怎么可能,随便爷走哪,地方官肯定是会知晓的。”
其木格不甘心的继续问道:“爷,我是说如果,如果那样,你会甘愿过那样的生活吗?”
老十豪气的摇摇头,“好男儿怎么能贪图安逸,若真那样,也太对不起爱新觉罗的老祖宗了。”
其木格苦笑的想着:老十会有一天感慨有时间的时候没有钱,有钱的时候没时间吗?
老十见其木格的表情不大舒坦,便笑道:“田间的生活过两日也是好的,但若真要天天这么过,也腻歪不是?”
其木格强笑道:“可这几日爷的心情却好了很多呢。”
老十将其木格揽在怀里,叹气道:“是啊,爷几乎也忘了那些烦心事,可不等于这些事就了结了,回到京城还得一件件去办不是?”
过了一会,老十又道:“若真当个庄户,那倒是没了今时的烦恼,但保不齐操心的事更多。
不信的话,你去问问,肯定所有的庄户都想当皇子皇孙。”
老十完全未觉察到自己已身在围城内,所以并不羡慕围城外的生活。
其木格并没对老十的答案寄予什么期望,但要说一点也不失望那也是骗人的……
过节玩得连更新的时间都没了,惭愧!
正文 第七十五章 “产子”
熙四十一年二月,没有想象中的艰难,环儿在挣扎了二月产下一子,母子平安。虽然其木格也算得上心地善良,但并不是未曾坏心眼的想过一尸两命的结局,因此,听到稳婆报喜后,其木格不知该恭喜环儿还是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老公当了父亲,母亲却不是自己,其木格无论如何也欢喜不起来。
但职责所在,其木格也只有装模作样的欣赏了一下婴儿,说了几句吉祥话,并强颜欢笑的打赏了稳婆和太医,然后还尽职的派人去兵部给老十报喜,当然也不忘派人进宫送信,通知康熙他又多了一孙子。
兵部的同僚见老十后继有人,不论公事上如何倾轧,都纷纷客套的向老十道喜。
许是老十还太过年轻,许是还未曾见到自己的血脉,老十对于自己荣幸的升格做了父亲并未有喜悦的感觉,心中反而有些烦躁。
闲暇的时候,老十也曾期盼过环儿最好为他产下一格格,倒不是他觉悟高,不重男轻女,只是直觉的认为若没有庶长子,其木格的心里大概会好受些。
因此,下衙后,老十没有直接回府看望自己的长子,而是连跑了两个地方,逮着九阿哥,吵着要讨杯酒喝。
九阿哥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日头,奇道:“十弟,今儿太阳没打东边落呀,你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找九哥我喝一杯?”
老十自从休假回来后,心里的郁闷之气渐渐消散,因此借酒浇愁的次数也慢慢减少。
于是九阿哥忙于赚钱,老十忙于玩弄办公室政治,哥俩已多日未在一起厮混。
见九阿哥打趣,老十抚着额头,叹气道:“九哥,你就得瑟吧。”
九阿哥眯起他修长地丹凤眼。翘起二郎腿。瘪着嘴道:“九哥我生意做得红火。心里自然痛快。哪象你。没事伸长了脖子专往套子里钻。”
老十鄙夷地看了九阿哥一眼。不屑道:“真不知你怎么想地。堂堂皇子居然掉钱眼里了。也不去办差。”
九阿哥品着茶。悠闲道:“瞧瞧这些兄弟。别地不说。光你和八哥就被差事弄得焦头烂额。费心费力还不讨好。我才懒得掺和。多挣几个钱。就是以后爵位不高。咱也不愁吃喝。有什么不好?你福晋不也想着法地做生意吗?倒显得你多清高似地。”说完还翻了一个白眼。一副瞧不起老十说一套做一套地模样。
老十不甘示弱地端起茶。灌了一大口。也不顾烫嘴。满不在乎道:“要依着我。做什么生意啊。府里又不缺钱。谁让其木格一心想攒家业呢。再说。其木格也没让我亲自出马。那不是还有掌柜地看着嘛。大家伙都这样。谁也挑不出刺来。你满大街地瞧瞧。有谁像你这么不务正业?”
九阿哥听了老十地话。右手一摊。说道:“这会儿嫌弃九哥不务正业了。当初是谁从我这拿银子地。这都小半年了。你也该还我了吧?”
老十一听,有些傻眼,当初老十误以为是其木格有了身孕,高兴得昏了头,在西山火器营见一个打赏一个,可谁知其木格采取了经济制裁措施,保贵回府没取到钱,等老十知道是误会并花了些功夫安抚好其木格后,不想节外生枝,便在返程时跑到九阿哥处,要求江湖救急,九阿哥鄙视归鄙视,但还是大方的支援了老十纹银一千两。虽然老十开出去的空头支票也就二百多两,但本着多多益善的原则,老十悉数揣在了怀里,压根没想到还有还钱这一茬。
听九阿哥这么一提,老十才猛然醒悟,原来借钱是要还的。当下便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两声,说道:“我今儿没带那么多银子,过两日就派人给你送来。”
老十本来是找九阿哥排忧解难的,谁知道冷不丁的发现自己居然背负了债务,因此心里愈发堵了,便闷声喝起了茶。
九阿哥见老十垂头焉脑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真信啊,得了,不挤兑你了,说说,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老十见九阿哥没有追债的意思,心里一松,讪讪道:“本来该马上把钱还给九哥的,可今儿环儿刚生了个儿子,我过两天再给你送来。”
虽然老十说的是债务宽限,但也算回答了九阿哥的问题。
九阿哥喜道:“恭喜十弟了,这可是件大喜事。”说着还捶了老十一拳,笑道:“好小子,你居然越过我和八哥,头一个得了儿子。你可得请我们好好喝一盅。”说完见老十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便责怪道:“怎么这模样?乐昏头了?你怎么还不回府瞧瞧去?”
见老十欲言又止,九阿哥略一思索便有些明
着老十的肩膀说道:“就你宠媳妇那样,这庶长子怎么比的嫡子,旁人都知道,十弟妹心里也明白,你把话给她说透了,她心里也就没什么了,赶紧回府去,说不定宫里的赏赐都到了。”
老十心想,也是这个理,于是在九阿哥的鼓励下,终于打道回府,老十进府门时,宫里宣旨的太监刚刚离开不久。
其木格强装着平静的模样说道:“你快去看看吧,孩子看着挺可爱的。”
其实才出生的婴儿皱巴巴的,眉眼都没长开,跟可爱不大沾边,其木格也只是违心的客套而已。
老十看了看其木格,迟疑道:“其木格,这孩子你若喜 欢'炫。书。网',就……”
其木格不想这时和老十讨论孩子所有权的问题,忙将老十推出门外去,说道:“你快去看孩子,我刚回来,就不去了。”
老十本来还不大乐意去瞅自己的儿子,总觉得这孩子给他添乱,心里便有些不待见,但等到奶妈抱着孩子走到外间时,老十见着那小小的襁褓,心跳也不由加速,接过奶妈手中的婴儿,老十心里的父爱油然而生,仔细打量着孩子的眉眼,老十咧着嘴乐道:“瞧这孩子,眼睛眉毛就像和爷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一旁的嫣红上前对老十笑道:“爷,这孩子的嗓门可大呢,以后定是个练武的材料。”
老十高兴道:“哈哈,那是,也不看是谁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