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福晋-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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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只是一门心思的维护其木格的权威,没想到自己却又让康熙和兄弟们抓狂了。。。
康熙还没给出反应,八阿哥说话了,“皇阿玛,依儿子看,这事就算了,反正太子妃已经将他们关了一晚上了,太子刚刚凯旋归来,看在他最护犊子的份上,您就饶了侄儿侄女们吧。”
八阿哥这话很有讲究,明着是帮着求情,实则是提醒大伙,老十可是最护短的,康熙若不想让场面太难看,就将此事略过不提吧,而且更可气的是,他还扯上了没在场的安安,提醒大家,别忘了老十最心爱的闺女也是从犯呢。。。
康熙变了变脸色,九阿哥想出声支援,但却不知怎的,硬是给忍住了,虽然双手握成了拳头。
弘暄很是自责,若自己愿意费费心,哪会让老十一回来就面对着等尴尬场景。。。
所以弘暄给康熙磕了个头,再次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请康熙重重责罚,三胞胎也跟着学舌了一番。
老十也没因为八阿哥牵扯进安安而发火,而对康熙道:“孩子们都有错,今儿将这四个混账小子领来,就是想给皇阿玛请罪的,本想等散席了再说,没想到还是败了皇阿玛的胃口。”
九阿哥有丝欣慰,老十如今会说话了许多啊。。。
四阿哥等人则微微变了变脸,这不是说他们不想让康熙好好吃顿饭嘛。。。
康熙没吱声,他今儿专门将三胞胎叫来,就是想趁此机会将事情摊开了说,再无关痛痒的责罚一下,也就免得御史去弹劾老十了,没想到,事情却失了控,原本应该出来当主力的三阿哥却没了声音,一向低调的四阿哥却挑起了头,十七阿哥更是大摇大摆的量出了身份,八阿哥更是来了个随后呼应,而老十的最佳援军九阿哥却熄火了。。。
康熙皱起眉头,看来儿子们都急不可耐了啊,但九阿哥到底是怎么了,当然老十这番变态也透着几分古怪。。。
康熙还在思考呢,老十就将处罚方案给说出来了,自己罚俸两年,夺弘暄的爵位,打弘历十大板,听三胞胎一年的武学课,至于安安,老十也没拉下,说她劝解不力,建议罚安安抄写一个月的经书。。。
八阿哥楞了楞,笑道:“太子深明大义,令人佩服,却不知侄儿们服不服气?”
十七阿哥忙冲跪着的三胞胎道:“弘历,你可认罚?”
弘历犯了个白眼,又是问自己,真是让人抓狂,更懒得没做声。
弘参则代答道:“我认罚,别说打十板子了,就是打二十大板,我也认罚,我宁愿当个傻小子,也不做惹是生非的混账小子。”
真正的弘历郁闷了,自己两样都不想当好不好。。。
八阿哥和十七阿哥也郁闷了,难道不知道认错认得太痛快了,一点意思也没有吗?
四阿哥冲十七阿哥使了个颜色,十七阿哥忙出声问弘暄,为什么不喜 欢'炫。书。网'喜塔腊氏,那可是康熙亲自挑的人,想来品行应该是上好的,莫非弘暄还在念着娜仁吉娜?
弘暄忙道,芳茹其实挺好的,只是毕竟成亲的日子短,他自然心是偏向弟弟们的,见弟弟们因自家媳妇受了责罚,便迁怒了,与其他不相关的。。。
庄亲王忙道,弘暄说得合乎情理,是真话。。。
但十七阿哥却煞有其事的问道:“不对啊,听说你对你媳妇一直就淡淡的?”
老十不客气的问十七阿哥,“你是不是爬到屋顶上去偷看了,要不怎么信誓旦旦的说弘暄两口子感情不好?他们若在人前卿卿我我的,是不是有些败坏风气啊?当叔叔的,竟然过问起侄儿的闺房之事,真不知这些年你在上书房到底干嘛了!”
十七阿哥给闹了个大红脸,怏怏的住了口。
老十这才继续请康熙下旨降罪,说,儿子们再淘气他也不介意,但没了分寸却是万万不行的。。。
老十一家的认错态度太好了,好得让人没了一点胃口,四阿哥和八阿哥也不好意思再痛打落水狗,做人不能太没风度啊。。。
更让大家气闷的是,康熙趁机借着老十的话往下说了,叫大家都谨记自己的分寸,别想着去逾越,唠唠叨叨的教训完一通后,才下旨说,弘暄因爱弟心切可以原谅,口头警告两句就好,弘历已经在傻小子和混帐小子中间做出了选择,所以板子就免了,和三胞胎一起只罚停武学课,当然,只停了一个月,至于老十和安安,则完全准了老十的意见,让老十好不郁闷。。。
更让老十郁闷的是,九阿哥从头到尾就没出过声,就像是吃了哑药似的,太反常了。。。
第五百零四章 把柄
虽然老十一家子除了其木格都被罚了,喔,还有新嫁进门的儿媳妇幸免于难,但上至康熙,下至皇子皇孙,没一个高兴的。
康熙生气的是儿子们越来越坐不住了,皇子们郁闷的是这么一个大好的打击老十的机会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老十四两拨千斤了…
老十心里也不痛快,虽然早就知道八阿哥的选择,但这却还是头次和八阿哥这么锣敲锣,鼓对鼓的唱对手戏,老十心里甭提多腻歪了。
弘暄则是为自己连累了老十而有几分羞愧,三胞胎又被停了武学,也没法高兴起来,何况回家后才发现,老十竟然真的没给他们带礼物,三胞胎郁闷中又添了几分哀怨。
弘历本想去将安安的礼物抢过来献给其木格的,但因为芳茹也在,弘历觉得有外人在场,便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准备明天找机会再说。
其实,礼物老十是带了的,但总不能前一秒才教训了儿子,下一秒就派发礼物吧,所以,老十干脆将这环节给省略了。
当然,老十在给安安显摆了礼物后,还坐在正位上,接受了弘暄夫妻的大礼参拜,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不过再给见面礼的时候出了点纰漏,老十以为其木格应该是准备了的,训完话后便扭头表示其木格将礼物拿出来,其木格却一脸的茫然,因为老十的见面礼和弘暄大婚的第二天,其木格就一并代表老十给了的,所以没想到老十还设计了这个环节,夫妻两离别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心中的那点灵犀好像给堵上了。。。
无奈,老十只好抹下了自己拇指上的扳指给了弘暄,又退下其木格手上的玉手镯给了放图,反正,芳茹一直低着头,瞧不见这小动作,当然老十还是很严肃的瞪了眼想笑又不敢笑的弘暄和三胞胎。
当屋里只剩下老十两口子时,其木格立即红着脸承认了自己的失误,老十倒没去纠结这事,而是推给了其木格五个大包裹,一脸的得瑟。
其木格打开包裹的时候本来是想应景的做出惊喜的表情,不想,却真的给震撼住了,五个包裹里全是纯白色的皮毛,就其木格这个非专业人事的眼光来看,任何一件皮毛都是天价货。
见其木格长大了嘴巴,老十很骚包的抱住其木格,夸耀道:“怎么样?这些狐狸皮还喜 欢'炫。书。网'吧?”
其木格早忘了这碴事了,没想到老十却还记着他的许诺,其木格感动了,有什么比被自己老公放在心上更窝心的呢?
因此,什么野生动物保护之类的东西全被其木格抛到了脑后,真心真意的激动去了。。。
第二天一早,尚留有几分激动余味的其木格在早饭时分很是小家子气的将白狐狸毛拿出来显摆了一番,安安作势要抢其木格的狐狸皮,其木格则夸张的要将狐狸皮给藏起来,娘俩好一阵闹腾,让老十笑得非 常(炫…书…网)的得意,当然,让三胞胎更郁闷了,这下好了,没法借其木格的手为自己的讨回公平了。。。
不过,也许是其木格太高兴了,反正安安觉得其木格有点不正常,因为老十父子走后,其木格便叫人去弘暄处将废太子送的玉佩给拿了过来,对着光线左看右看,看了一会儿后还不时的敲上那么一敲,然后又让人端了冷水、热水,饶有兴致的朝里扔。。。
这还不算,将玉佩给水淹了一阵后,又喃喃的打算用火攻,吓得安安连忙叫其木格把手,“额娘,你干嘛呢?”
其木格皱着眉头,告诉安安,这个玉佩也许有猫腻,说的时候还一副思索的模样。
安安乐了,真没见过这么找猫腻的,“额娘,阿玛回来了,你也不至于高兴得这么反常吧?”
其木格没拿眼去横安安,在这咨询闭塞的年代,安安想不到这些情有可原,但其木格又没办法告诉安安,电视上都这么演的,要想找到秘密,就得用上水和火这两大利器,最后还得舍得将宝物砸烂了,只好将玉佩递给安安,“这是你二伯送弘暄的,你瞅瞅,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你二伯前些日子可特意提醒弘暄,他送了这玉佩的!”
安安这下也觉得奇 怪{炫;书;网了,接过玉佩仔细的瞧端倪,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便跟着其木格一起疯了。。。
其木格母女俩在一起疯的时候,老十则正色的和九阿哥进行着严肃的谈话。
九阿哥对老十只是笑却什么实情也不肯透露,但粗心的老十还是发觉九阿哥的笑中带着几分苦涩。
老十叹了口气,“九哥,我还是那句话,你遇着什么难事一定得告诉我,别一个人抗着。”
九阿哥笑着点头,表示自己知晓。
老十见问不出什么话来,有些沮丧,加上自己才回来,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自己,便无奈的起身告辞,临走时,老十对九阿哥道:“我昨儿给其木格说,没准八哥手里有什么东西拿捏住了九哥。。。”九阿哥身子微微颤了那么一下,老十却没注意到,还在自顾自的说,“其木格给我说,不管九哥有什么把柄被八哥拿住了,我都得和九哥站在一起,不能为了保护太子之位就寒了九哥的心,九哥,我如今虽然没将位置做稳,但想将我拉下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别为了保住我的位置什么东西都一个人受着。”
九阿哥有些震动,但却还是笑着告诉老师,老十多心了。
不过,等老十走后,在房里静囧坐了一刻钟的九阿哥终于还是咬牙进宫了。
九阿哥先去了上书房,将独自一人霸占一先生的弘历拎了出来,说事自己那到手了一匹好马,要带弘历去瞅瞅。
弘历自然是兴高采烈,但九阿哥却没拉着他直接进宫,而是说要先去毓庆宫亲自帮弘历请个假。
所以,整合安安商量是否需要走最后一步,将玉佩给砸开的其木格便见到了笑得有些牵强的九阿哥和在那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飞出宫去的弘历。
听九阿哥说明了来意,其木格的第一反应是九阿哥太小题大做了,第二反应才是九阿哥是专程来找自己的,其木格忙叫安安带着弘历到门口玩去。
不想,九阿哥坐在那,却迟迟不开口,看来事情真有些几首。
其木格笑着道:“九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要不你让九嫂给我带话也行,九哥的话我一定是听的。”
九阿哥看了眼其木格,道:“太子妃。。。”
其木格笑着打断道:“九哥,这里又没旁人,你还是叫我师弟妹吧。”
九阿哥笑了笑,道:“十弟妹。。。”
九阿哥喊了声十弟妹后,却又迟迟没了下文,面上的神色却非 常(炫…书…网)非 常(炫…书…网)的为难。
其木格只觉得十分的怪异,只好试探的问道:“九哥,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阿巴亥那边我还是能帮上忙的。。。”
九阿哥想了想,道:“十弟今儿来找我了,说你说的,不管凡生什么,让十弟都得和我站一起。。。”
其木格忙道:“是的,九哥,你是不是真有什么把柄在八哥手上?”
九阿哥看着其木格,道:“十弟妹,是不是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让十弟和我站在一起?”
其木格很郁闷,不会真的要拉老十一起去赴死吧?但嘴里却还是道:“九哥,你和我们爷的交情以前的我不知道,但自打我嫁过来,九哥是怎么对我们爷的,我心里都有数,九哥有什么为难的事,我们爷自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也不会不知轻重的去拦着。”
九阿哥站了起来,冲其木格行了一礼,“十弟妹,哥哥我给你赔不是了。”
其木格吓了一跳,忙跳起来,道:“九哥,你这是干什么?”
九阿哥正色的看着其木格,“十弟妹,还记得你被诬陷拿我的生辰八字去害我一事吗?”
其木格楞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九阿哥,“九哥,是你干的?”其木格觉得这些皇子还真囧他妈的没一个好东西,老十简直是奇葩了!
九阿哥摇摇头,“但却和我脱不了干系。”
其木格睁大眼,看着九阿哥,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怎么脱不了干系?”其木格想到了宜妃,但却没好说出口。
九阿哥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八哥说他手上有证据,这事是索卓罗氏请示了我额娘的。额娘那我还没去问过。”
其木格没想到九阿哥事情还没搞清楚就巴巴的跑来赔罪,失声笑了笑,“九哥,我和娘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娘娘怎么会掺和这事,也许是八哥胡乱诓你的,你别太当一回事了,而且你也该向娘娘求证一下,别听一面之词。”
九阿哥笑了笑,没接这话,他没告诉其木格,他是没那胆子去求证,自己额娘是什么手腕,九阿哥心里乃是清清楚楚,当初其木格对八福晋和九福晋都淡淡的,在宫里请安时也没怎么和宜妃多亲热,在府里也没高抬嫣红,保不齐宜妃真想过给老十换媳妇。。。
所以九阿哥只是固执的请求其木格原谅,弄得其木格好不郁闷的表示自己是很大度的,绝不会为这事对宜妃对九阿哥心生埋怨。
九阿哥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十弟那我说不出口,还请十弟妹代为转告一声。”便领着弘历走了。
九阿哥走后,其木格既没兴致去继续研究玉佩,也没工夫去怨恨宜妃,而是为自己一家人的前途担忧起来,看来敌人强大啊,八阿哥竟然想出这一招来分化九阿哥和老十两兄弟,还不知道下边会出什么招呢。。。
第五百零五章 白热化(上)
牵扯到旧案,便扯出了阿灵阿.扯出了阿灵阿.便让其木联想起了老十的舅家。
虽然对阿灵阿的下场者些唏嘘.但其木格却没法否认如今老十低调的四舅舅殷德倒委实让老十省心不少.虽然姨没怎么成为助力。
其木格这厢才这么想了一下.晚上老十便说如今的果毅公夫人.老十的四舅母的娘家侄儿今天被人给渤了.说是贪墨。
本来外面的事老十一般是不会专门告诉其木格的.主要是这次一起被弹劾的还有丁成,阿朵的老公。
当初阿朵给丁成当了小老婆后.其木格为了让自己贴身侍女市个稍微光明的未来,便没怎么和她联系.一一因为且木格当初以为老十最好的下场就是远遁海外,万万没料到老十竟然成了匹黑马.扑哧扑哧的当上了太子… … …。 然了,另一方面.作为大老婆.其木格也不希望让丁成的糟糠无形中有什么压力,不过.虽然其木格刻意有此疏元阿朵.但阿朵却没少礼数,请安频率与其他出嫁的丫鬟基本一样。
而老十起初也没志么去帮扶丁成.主要是老十也没那实力能让丁成青云直上,所以便干脆扔在一边没管了.不过当程家义一家虐待嫣红侍女的儿子一事被揭露后,老十便对丁成上了心.其木格可是护短的人.若阿朵有个什么闪失,老十窃以为其木格不给气死.至少也个给气个半死.所以,为了共木格的健康着想.老十便知会了九阿哥.关照一下丁成。
本来丁成的官运就不错.这朝中一有了人.更是亨通了.如今已经成了封疆大吏的候选人,算得上老十一系中的比较好的了。没想到,任命通知还没发出,御史的弹劾折子便来了.罪名一样说丁成贪污受赌。
其木格一听,没去关心阿朵、而是担忧的问老十.“爷.你没事老十苦笑了一下,“该来的总要来.幸好爷回来了,也亏得他们现在才准备齐全资料,否则弘喧还真应付不来。”
其木格叹了口气,小心翼翼问道:“刘贵那不慧有事吧?”刘贵如今已经混成了从二品副将,不过并不在京里任职.老十真要发动兵变也用不上他,但好歹他也算是老十嫡系申的佼佼者.所以其木格便给记住了。
老十笑道,“也许过两天就该轮到他了。”
其木格探究的看向老十.道:“爷.该不会所有和咱们有关的人都得被弹劾一遭吧?”
老十皱皱眉头,“十之八九会这样。”贝丘木格一脸的忧蔗.老十笑道:“一起弹劾正好,驳一群比驳一个也费不了多少事。”
虽然老十说的轻松,但其木格还是握住老十的手很郑重的问道:
“需要我做什么?”
老十笑了笑,“你只需安心的在家呆着就好.外面一切有爷呢。”
其木格想了想,还是将宜妃可能涉嫌陷害自己一革告诉了老十,“爷,在这个节骨眼上,千万别和九哥闹生分.你明儿我机会宽宽九哥的心吧。”
老十听了郁闷了好一会儿,半响才对其木格道.“其木格如果宜妃娘娘真参合了这事情…”
其木格忙打断道:“爷,事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何必再去旧事重提呢?再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冲九哥的面子.这事就别再提了。”
老十重重的点点头,但还是道:“宜妃娘娘应该不个会拿九哥去做筏子,可能是被诬陷的,明儿我就劝九哥去问清楚.免得九哥心里别扭。”
没想到,第二日,老十压根就没时间和九阿哥交流.没那功夫啊.因为四阿哥和八阿哥在朝堂上公然发难.要康熙将安婆嫁绘青海王公厄鲁特首领罗卜藏丹津,以加强朝廷对青海的控制。
这事是十七阿哥承的头,四阿哥率先附和.而八爷党的一帮狗腿子也随即全数站了出来,齐声要求安安为大清的繁荣稳定做出应有的贡弘皙瞅了瞅康熙,暂时设做声.准备拼谁时机再跳进去捅老十一刀.三阿哥想了想,准备按幕僚所说的进行韬光养晦.以收渔人之利.因此也没做声,其余阿哥都低下头.装作没听见这事.而九阿哥则是实实在在的没来上朝,让老十一来就掉了一譬膀。
康熙眯着眼也没吭声。
弘暄抿紧了嘴,打定主意.如果老十不发飙.那自己就跳出来唱黑脸.这婚事要成了,自己格爱新觉罗四个字倒过来写,而老十则看着出列跪求的官员一占了上朝人数的一半.默然没做声,不过,那黑黑的脸色却还是透露出了他内心的怒火。
老十的四舅舅,果毅公殷德站了出来.说罗卜藏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