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福晋-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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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胞胎这才想起自己可是肩负重任的,于是,一个个立马不闹了,拍着胸脯表示保证完成任务,很有气势得给其木格磕了两头,然后又拜托弘政帮他们好好保护其木格和安安,还叫弘政代他们对即将来做客的克里蒂丝表示欢迎,这才跟着老十屁股后面上了船,一滴眼泪也没洒,是的,从头到尾都没掉过一滴泪,开头闹着不走,人家也只是闹,可不是哭,小男子汉嘛,船起航时还站在甲板上开心的挥手作别。。。
第四百二十三章 会师
老十带着三胞胎进京后,留守安居岛的其木格还得领着安安和弘政继续过日子,总不能因不知明天将去往何方,而蹉跎了今朝吧。
调整了两天后,其木格便打起精神亲自给弘政和安安制定了个课程表,中文课大家的进度不一样,各有各的老师,各进各的教室,互不相干,武学课弘政得去军营上,安安则在府里想骑马就骑马,不想骑马了,就陪其木格散步,而由斯隆照本宣科的西学课,两孩子则给编进了一个班。
本来其木格不想压着安安学理科的,但后来一想,后世的学生可都是高二才分科的,还是让安安去学学吧,反正又没人在意她考试是否及格,比后世的学生压力小多了。
本来其木格不想压着安安学理科的;但后来一想;后世的学生可都是高二才分科的;还是让安安去学学吧;反正又没人在意她考试是否及格;比后世的学生压力小多了。
虽然其木格恨不得一举之间就将所有的理科知识全塞进弘政和安安的脑袋;但深知减负教育重大意义的其木格并没去拔苗助长;课程安排表上赫然有了周六周日;让弘政觉得幸福极了;以为自己耒到了天堂。弘政许是为了给其木格一些安慰;许是想在天堂多呆些日子;许是真的对自然科学感兴超;反正他竟然一反常态的十—分认真的对待起斯隆的课;堂堂不落;连真的咳嗽了两声都坚持没请病假;让安安诧异的不得了。
而克里蒂丝回到马尼拉和父母团聚了一个多月后;又来安居岛了;还带来了自己新聘的专职家庑教师;于是;其木格又变动了一下课程表;丰富了一下私塾的开课科目;给弘政和安安增添了一门选修课一一西班牙语;如今孩子们的西班牙语只是能听会说;但却不会写不会认;不利于开展东西方文化交流;而克军蒂丝也开始练习握毛笔了;既然是交流;自然不能只有一方努力…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如果康熙不下那道狗屁圣旨就完英了。
每每想到康熙那道令人猜不透的圣旨;其木格的脑袋总是不停的想:康熙下一步到底会如何安排老十呢?其木格倒不担心老十会赴圈;要知道圈老十的人是雍正;而不是康熙;再说了;从康熙的旨意上来看;老十的人身自由应该也能得到保障;如果想圈老十;康熙才懒得费纸笔骂人;直接派人将老十押解进京了;但是将三胞胎一起召进京去;康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人质一个就够了;四个真的多了或者接下来派给老十的任务重要到一定得在京里留四个人质?或者康熙准备让老十和自己分居?反正他不待见安安;就大发慈悲的将安安留给自己了?;。
其木格一边在安居岛竭尽所能的猜想着各种可能;一边掰着指头算着时间;算着老十他们今天走到哪儿了;明天可能在哪儿歇;同时又在想嬷媚们是否及时去店铺买到了成衣;他们父子四人穿着是否合身;要知道年关将近;虽然安居岛此时只需穿两件单衣;但老十他们却需要穿棉衣了;因这两年一直待在南边;大家是一件厚重的冬衣都没有;临行时;其木格让人把他们父子的衣裳几乎全收拾上了;薄是薄了些;多穿几层也能御御寒;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老十;若沿途找不到合适的成衣铺;就从沿岸军营里弄几套棉衣;别挑剔;保暖最重要;至于三胞胎;就用棉被将他们捂在床上…
其木格决定;以后不管家安在哪;一年—季的衣裳都给备齐了;妈的;又不缺这点钱;免得老公孩子冤枉挨冻
事实证明;其木格操心缲得有些过了;不光老十和三胞胎;就是跟去的下人都没挨到一点冻;全穿上了合体的冬衣。
康熙的旨意徐公公不得而知;但弘知道啊;当即就叫徐公公立即收拾衣服派人坐船往南去迎老十;至于三胞胎;则找出了弘暄小时候的衣裳;暂时将就一下;虽说是旧的;但质量肯定比成衣铺的强。
派出去的人在圣旨发出后的第二天就跟着出了京;所以;老十他们还未起程;送衣的人便早早的等在前山寨码头了;自然是非掌圆满的完成了任务;看着蹦跳跳跳、叽叽喳喳瓜分弘暄旧衣的三胞胎;老十觉得弘暄有些多事了;将三胞胎困在床上该多好啊一
到了天津港后;小英子亲自带人迎在码头;还送上了崭新的衣裳;“大阿哥命人赶制的;说新棉衣保暖些;大阿哥担心小阿哥们长得快;叫人将衣服做得稍微长了些;这样改起来也好改。”
老十点点头;很领情的换了;三胞胎也喜气洋洋的穿上了一模一样的新衣;有那么一点点长;无伤大雅;完全不妨碍三胞胎惹是生非。
穿着新衣的父子四人在京城城门外和等候在那的弘喧顺利会师;三胞胎大呼小叫的跳下马车扑向弘喧;迎来不少人的侧目;累得老十在马车里等了半天;才听见弘喧的请安声。
然后三胞胎不坐马车了;非要骑马;因为弘喧骑马。
弘暄也想进马车;但马车坐不下那么多人啊;如今三胞胎可不是抱在手上就行了的婴儿了;可惜;三胞胎才不听弘暄的解释;蹬蹬瞪抢了护卫的马利索的爬了上去说什么也不下来“大哥都不怕吹风;我也不怕。”这是弘历的说辞。
弘参则是笑着说好 久:87book。没见弘喧了;要在路上和弘暄唠唠嗑。
弘丰则说哥哥弟弟们都骑马了;他一人跟老十坐马车;太不像话了。
弘暄见状;笑着摇摇头;告诉三胞胎;这马对他们而言;稍微大了些;他已经叫府里的人预备好小马了;回府就能骑;三胞胎却拍拍胸膜;表示他们在军营里早骑过大马了;绝对没问题。
弘暄正待找老十核实一下;不您老十出了马车;对弘喧道:“你领着他们坐马车;路上给他们好好说说宫里的规矩。”
弘暄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老十;船上又没什么消遣的活动;怎么阿玛竟然没提点弟弟们啊?
这倒是冤枉了老十;一路上老十都在唠叨;三胞胎也答应的很好;任由老十说什么都点头;即便如此;老十还是没掉以轻心;每天必讲五遍;都赶上穆斯林做礼拜了。
可惜;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没什么效果;所以老十下马车了;寄望与弘暄能抓紧时间给三胞胎恶补一下。
在老十眼神的威胁下;三胞胎磨磨叽叽的下了马;非掌不情愿的朝马车走去;走过老十身旁;弘历还不怕死的对老十道:“阿玛;我没在雪地里骑过马;就我让骑骑吧。”
老十此时觉得其木格真的英明无比;没事教三胞胎骑什么马啊!
瞪了弘历一眼;老十郁闷的骑上了弘喧的坐骑。
弘暄才赶紧将三胞胎邀进了马车。
在马车里刚坐定;弘暄便急忙告诫三胞胎进宫后要注意礼貌;刳多说话;别乱跑。
弘参道:“大哥;阿玛一路上都在说;我们早知道了。”
弘暄苦笑道:“那你们刚才怎么还不听话;非要闹着骑马?”
弘丰道:“不是还没进宫嘛。”
弘历也道:“进宫我们就听话了。大哥;现在我们可不可以出去骑马7”
看着六双期待的眼睛;弘暄只好扭过头去;道:“大哥叫人将你们的下马牵到宫门口等着;等咱们见了皇阿玛;一起骑马回府。”
三胞胎一听;点点头;表示同意妥协;然后便揭开马车的窗帘;好奇的询问起弘喧;“大哥;那是什么?”“大哥;待会我们在街上逛逛再回府”“大哥;那个好吃吗?”一直到到了宫门口;三胞胎才安静下来。
不过;当踏进紫禁城的土地后;三胞胎除了好奇的四处张望。嘴巴却都闭得紧紧的;也没乱跑;老实排队走着;让老十和弘暄松了一口气。
而乾清宫里一帮皇子全在那候着;都是俗人;自然都想第一时间见证老十和康熙火星撞地球;所以都找了个由头进宫了;见康熙气色还不错;便都顺势留了下来等着瞧热闹。
康熙也没赶人;反而和蔼的和一帮儿子话起了家常;更难能可眚的是;还每人都表扬了两句;一时间乾清宫内气氛很是融洽。
听到太监传话;康熙敛起了笑脸;众人忙止住了笑声;侧头朝门外望去。
老十领着四个孩子进来后;抢前一步;给康熙行了大礼;弘暄则带着三胞胎老老实实的跟在老十屁股后面磕头。
康熙没理老十;只是淡淡的叫孙子们起立;但也没怎么亲切的招呼三胞胎;只是问了问长幼次序。
三胞胎一边答;一边扭头看继续跪着的老十;然后都求助似的看向弘喧还好;他们尚且记住了在宫里;一切行动听弘喧指挥。
弘暄给了他们一个安慰的笑容;示意他们别出声。
康熙似乎没什么兴趣逗孙子;叫他们按长助次序站好后;又眯着眼默默的分辨了一下;叫太监将早就预备好的赏赐端了上来;三胞胎很有礼貌的谢了恩;然后又在弘喧的带领下给叔叔伯伯们见礼。
叔伯们也不怎么热情;连九阿哥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让见着熟人的三胞胎有些受伤;不过因大伙早存了来看热闹的心;见面礼倒是早早就备下了;所以三胞胎磕了一圈头后;收获倒是不少;不过三个家伙都没面露喜色;因为老十此时还是跪着的。
三胞胎又看了看弘;弘暄瞧了瞧九阿哥;见九阿哥微微摇了摇头;忙拉着三胞胎给康熙跪安;说是要去慈宁宫见太后。
三胞胎怔了怔;老实跟着做了;让乾清宫内的人失望不少;唉;这三胞胎没什么意思…
不想几人刚踏出乾清宫的大冂;大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童声:“皇玛法还没叫阿玛起呢一”;“大哥;我把礼物还给皇玛法;他会不会高兴点;让阿玛起来啊…”“嗯;把叔叔伯伯给的也交给皇玛法;阿玛应该能起来了吧一”“九伯怎么象不认识我们似的?他也不敢在宫里随便说话啊?”“皇玛法也没敢怎么说话呢一。”“皇玛法是不是忘性大啊?”
大伙觉得遗憾了;早知道该逗逗三胞胎说话的。。。。。
第四百二十四章 跳跃思维
等屋外的声音渐渐没了,康熙方盯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老十道:“你怎么还跪着?朕没叫你起吗?”
康熙此言一出,满屋子人都打起了精神,下马威来了。
老十心想,反正是要挨骂的,能先站站总比一直跪着好,于是说道:“孩子们太闹腾,儿子没听清皇阿玛的旨意。”说完不等康熙说话,便自顾自得站了起来,笑着抱拳冲哥哥弟弟们打了一圈招呼,然后才肃手等着康熙发话,能多站一会儿总是好的,让一帮兄弟仰慕不已,就凭这份淡定,也算得上兄弟中的翘首了。
不想,康熙还真的没再喝斥老十跪下,也没骂人,反而拉起了家常:“这新衣穿着还暖和吧?”
本来老十进宫后该找个地方换朝服的,但弘暄说康熙交代了,儿子给老子磕头,又不是上朝,没必要搞那么正式,所以老十便和三胞胎一样,穿着崭新的常服进宫朝见康熙了。
听康熙发问,老十头一个想到的是康熙要拿新衣裳做文章了,于是很谨慎的回道:“还好。”
康熙扫了一眼老十,“你这身衣裳可都是弘暄张罗的,难得啊。”
老十和诸位阿哥一样,以为康熙会借题发挥,用孝顺的弘暄来反衬自己这群逆子,因此便翻了个白眼,打压了一下弘暄,道:“他也就张张嘴罢了,又不必他拿针线绣,费不了他什么事。”
康熙冷哼了一声,“朕今儿总算见识了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老十想了想,只好垂手含糊的应道:“是”然后便静等康熙发招。
不想康熙哼完后,却有跳转了个话题,“听说你在安居岛大开杀戒,怎么回事?”
老十道:“安居岛发生地动,人心本来就不稳,此时有人在军中煽动是非,儿子自然手软不得。”
康熙嗯了声,又跳转了话题,道:“入冬后太后精神头不大足,你先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吧。”
这就完了?老十有些不大相信,愣在那没做声,等康熙挑眉再次“嗯”了一声后,才赶紧领命,满腹疑惑的跑了。
等老十跑远了,乾清宫内的一帮皇子们才你看我、我看你,不得不相信康熙和老十的会面真的就这么不温不火的结束了,怏怏的退了出来,太失望了。。。
出了乾清宫后,八阿哥对九阿哥道:“九弟,咱们还是在宫外等十弟吧。”
十四也道:“太后精神不大好,十哥请完安就会出来了,怎么就到宫门口等着。”
九阿哥拉了拉领口,康熙今天不发难,不代表明日早朝老十会有好日子过,虽然老十处理得很漂亮,但源头呢?为什么军营会闹事啊?御史们都不是傻子,没人会说老十不该杀人,但纵女行凶的罪名怕是铁定要按在老十头上的,八阿哥要爱惜名声,只会各打五十大板,十四又在兵部办差,为了安抚军心,也不会怎么帮老十高唱安安有理,因此接下来的几天,九阿哥认为自己必须得上朝帮老十撑起场子,如今天这么冷,在宫门口吹了风得点伤寒倒是小事,可因此上不了朝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九阿哥便否决了他们的提议,招呼大家去他的饭馆,反正都要在那给老十接风洗尘的,大家还是边喝茶边等的好。
事实证明九阿哥是英明的,因为直等到宫门下锁,不仅老十没出来,连弘暄和三胞胎也没回府,累得十四阿哥跑到九阿哥府上住了一晚客房。
倒不是三胞胎惹了祸,人家老实着呢,老十到慈宁宫,三胞胎规规矩矩的站在太后面前,笑眯眯的教太后怎么分辨他们三兄弟,声音不大不小,非 常(炫…书…网)适中,让老十很是满意。
老十给太后见完了礼,就打算带三胞胎出去,太后毕竟上了年纪,太费神了不好,不想,乾清宫的太监来了,说康熙有请。
老十一点也不诧异,心想,这才叫正常嘛,久别重逢,康熙不骂自己一顿,别说康熙了,就是自己都不习惯,于是,老十便交代弘暄,带三胞胎出宫,不想,太后却留人了,说是三胞胎一模一样的眉清目秀的小阿哥在她跟前这么一站,她看着欢喜,要留他们一起吃饭。
自己的孩子怎么瞧都是好的,虽然老十知道三胞胎是闹腾的性子,但瞧他们乖巧的站在那,自己也觉得养眼,所以也没在太后面前说三胞胎的坏话,只叮嘱了弘暄两句就匆匆跑回了乾清宫等康熙骂人。
到了乾清宫一瞧,果然,康熙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闲杂人等全清了场。
老十打定主意,一定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让康熙出了心中的恶气再说,否则明日早朝,康熙不帮安安说话怎么办?
因此,老十一进乾清宫,不等太监宫女们撤退,就噗通给康熙跪下了。
谁知康熙却道:“你没吃饱,腿软啊?”
老十愣了一下,道:“儿子给皇阿玛。。。”
老十请罪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康熙道:“跟朕去御花园走走,昨晚下了一晚的雪,雪景应该不错。”
老十愣愣的站起来,一头雾水的跟在康熙后面。
一路上两父子都无话,沉寂的让人窒息。
到了御花园,康熙随手指了个亭子,太监们赶紧搬了几个火盆进去,有房好坐垫,倒好茶,然后才将康熙和老十迎了进去,随后又小跑到远处站好,非 常(炫…书…网)的训练有素。
康熙父子两则一个坐一个站的继续沉默着。
看着四周的一片白,老十真不知道那些文人骚客没事赏什么雪,想看白se,找块白布铺地上就是。
也别怪老十没这雅兴,自打记事起,回回跟康熙赏雪都没留下什么好回忆,老十要么被康熙训,要么直接被康熙无视,反正不是什么好体验,因此,老十对赏雪是深恶痛绝。
老十记得第一次跟在康熙屁股后面到御花园赏雪大概七岁左右,前头哥哥们即兴做完了诗,九阿哥也背了一首,轮到自己了,只结结巴巴的背了半首出来,换来康熙一张黑脸,老十鬼迷心窍,想改变康熙的恶劣心情,咧着嘴告诉康熙,“皇阿玛,儿子打雪仗可厉害了!”结果可想而知。。。
后来每到换季的时候,九阿哥就会督促老十背应景的诗,这么混了两三年,倒也有惊无险。
可后来渐渐大了,该轮到老十作诗了,噩梦自此便挥之不去。
虽然九阿哥每次都会做两首诗叫老十事先背熟,可康熙是命题作诗,九阿哥好似只押对过一道题,还被康熙看出了马脚来。。。
老十这厢回忆起了令人不痛快的往事,康熙也没闲着,和老十一块回忆了,还回忆到了同一件事:“朕还记得在这园子里第一次叫你背首咏雪的诗,你背不出来,反而告诉朕你打雪仗厉害。。。”
老十没想到康熙也会记得这等小事,有那么点小感动,忘了纠正康熙的错误,自己可是背了半首,只讪讪地笑道:“儿子打小就不是个省心的,让皇阿玛操心了。”
康熙笑笑,“当时该叫你演示一下的,朕听弘暄说,你打雪仗果真厉害。。。”
老十不好意思道:“胡闹的,让皇阿玛见笑了。”
康熙微微笑了笑,“的确有些胡闹,哪有和弘暄对打雪仗的。”说完康熙又顿了顿,道:“今天可做得出诗来?”
老十很是为难的道:“这几年都没怎么温书。。。”
康熙摇摇头,“弘暄就比你强多了,虽然谈不上出口成章,但肚子里的墨水却还是装了不少,他做的诗,写的词都还说得过去。”
老十跟着笑笑,“弘暄像额娘,聪明。”
康熙摇摇头,“你额娘一根肠子走到底,弘暄要像她,,和你有什么两样?说起来,弘暄倒有几分像朕。”
虽然其木格一直叫嚣着说弘暄像她,但老十还是窃以为弘暄的聪明来 自'炫*书*网'于康熙,但这话也就只能心里想想,真要说来,说不准什么时候弘暄就会丢了小命,如今听康熙如此说,老十只好道:“他要学到皇阿玛的万分之一,儿子就谢天谢地了。”
康熙淡淡的笑了笑,“你那三个小阿哥也还不错,朕还以为他们会在乾清宫里闹起来。”
老十忙道:“他们是淘气了些,但却也不敢乱了规矩。”
康熙点点头,“听说你府里的世子人选还未定?”
老十道:“不是未定,只是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康熙看着老十,“喔,弘暄也大了。。。”
老十忙道:“儿子明天就上折子,请立弘暄为世子。”老十是没想过世子人选的问题,但不代表他不同意弘暄当世子,弘暄是嫡长子,读书尚可,武学也不错,想的也周到,对弟弟妹妹也非 常(炫…书…网)友爱,很听额娘的话,对自己这么阿玛也不忤逆,虽然心大了些,但与年纪上小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天赋的三胞胎比起来,他还真是当仁不让的世子人选,所以老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