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天下为聘 >

第92章

天下为聘-第92章

小说: 天下为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在品一杯。”赵锦绣略一笑,眉如弯月,李卿然略一低头,低声说:“许姑娘,能喝你这杯茶,请然甚是高兴。那晚,你让明云欢来对我说的话,我亦清楚。如今我来,是以你娘家的身份来的,毕竟当初,是清音——,他任性才将你推进来——”

  赵锦绣心中一紧,怎么他倒是说抱歉了,难道不知李清音喋血锦王府的事情?抬眸看他,他神色带着自责。

  赵锦绣轻轻摇着头,低声说:“你知道这是一场阴谋,无论是不是清音,我最终都会被送到这里。”

  “如果当初…”李卿然说。

  赵锦绣竖着手掌,略一摇头,道:“李公子今日此来,不是跟我说这些的吧?对了,上次阮香绫说,假扮锦王的是你的心腹——”

  李卿然略一笑,道:“许姑娘想多了。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还有当初答应送你的李记不外传的‘醉梦’,今日我带来了。”

  他说着,指了指厅堂的礼物架子上,赵锦绣这才注意到哪里有一土色陶罐的酒壶。“呀”地一惊,笑道:“如月倒是没有注意,多谢李公子,早就久闻李家的‘醉梦’香醇无比,却是不能轻易得到,这可真是高兴的事。”

  赵锦绣说着,倒是走过去瞧着,很是惊喜。李卿然也走过来,在一旁站着,低声说:“多谢你对我暗示,然而走到今天这步,也不由得我不考虑。”

  赵锦绣身子一怔,伸出手指抚着土陶罐上凸起的花纹,慢腾腾地说:“那三位的选择,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自然清楚。尤其是张诚历来就是老狐狸。”李卿然低声说。

  赵锦绣这下子却又为李慕白担心起来,如果李卿然选择桑骏,那么就以为着他没有任何理由庇护江慕白。

  “李公子的选择确实对李家最有利。锦王那样的人既然布了棋局下棋,就必然视线算过对手的出招,自己肯定是要控制局面的。他就是一个不容许自己失败的人,这些游戏如果是他发起,必然要他来掌控。”赵锦绣小声地说,将目光投在偏厅那扇半开的窗户外,日光已不复灿烂夺目,有略微的颓势,夜又要来临,今晚各路的大臣被请到锦王府,等一下流水宴席就要开席,自己又要粉墨登场,想想就觉得累。

  “多谢许姑娘提点。”李卿然轻声说。

  赵锦绣转过身来,之间着他衣襟上镶的花纹,金丝银线,那花纹决计不是坊间能有的,像是在那里见过,也是一时想不起来。

  李卿然忙退开一步,二人一对视,彼此倒是都慌了,别开脸,格子回到座位上。赵锦绣盘算着江慕白的事,这李卿然是明确了选择。可江慕白口口声声说是为自己来的,姑且不论是真是假,自己也不能做“人家上墙,自己就抽人梯”的事吧。

  “那个——”

  “那个——”

  二人倒是同时开口,说了同一个词语,不由得相视一笑,又是一并说:“你先——”

  不由得笑着摇头,最后退让之下,倒是李卿然先说。他忽而敛去笑意,问:“许姑娘,你当真甘心留在这里么?”

  赵锦绣一惊,显然没有想到李卿然会问这种问题,还问得这样直接。他到底是代表谁的利益来的,心中陡然升起防御警报,再看他,便多了几分防备,道:“自然,过几日便是大婚。做锦王飞,将来的前途,李公子自然知晓。”

  李卿然却是急了,剑眉拉成一条线,道:“你是这样的人么?”

  这本是个反问句,赵锦绣很郑重地说:“是。”

  这回答噎得李卿然一言不发,赵锦绣这才垂了眉目,说:“我只是个女人,事到如今,锦王对我好,我怎能不知足?我又不是蠢笨之徒,会活生生毁了自己的幸福。”

  李卿然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低声说:“如月,我不是谁的说客,不是谁的摊子,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省份来的。”

  赵锦绣低着头,不是不动容。当日在床上,他身不由已,为了妹妹的幸福,不得不对自己袖手旁观,但还是让灵慧为自己送来干粮。

  后来旁敲侧击地打听过,那时的桑骏向将他送到河陵地区两国交界处得密林里,瞧他的反应,看看是不是真的林希,但大约是因为楚江南的事情,桑骏纵酒没有送她去河陵密林里,留她一个人在那里体验丛林生活。

  虽然与李卿然客客气气的相交,也没有那么多深情厚谊的事情,更没有同甘苦共患。但他对自己确实是种没有耍过阴谋。

  而今,只能如此,摇摇头,道:“我也不必瞒着李公子,我说的实情。如月唯一歉疚的是舍妹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清音魔障,一开始,我就告诫过她,木森非良人。她却是不停,我也没有办法。她的结局一开始,我就预见了,所以才会任由他任性,竭力所能去满足她。”李卿然语调逐渐哀伤。

  “一开始,你就知道?”赵锦绣讶然,继而问:“她还小,你为何不帮她赵另一个人来拯救她。”

  李卿然忽然问:“你很爱国一个人吗?”

  赵锦绣还没回答,李卿然忽而又说:“桑骏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我都懂,清音摆脱不了。从他以身试蛊毒,为桑木森试验解药开始,她便没有退路了。”

  这真是惊天的打秘密,与以前阮香绫说的大相径庭。赵锦绣一脸惊异地看着李卿然。

  他淡然地扫了赵锦绣一眼,道:“不错,她将自己变成毒物,为的就是去解桑骏身上的毒,当然,她只知道那是木森,并不知他是锦王。”

  “你也不知?”赵锦绣没肉一蹙,仔细一想,李卿然的种种巨举动却应该是知晓的。那么他到底会如何回答?

  第八十六章 来不及说

  

  李卿然面对赵锦绣问的问题,神色凝重地沉思半响,最后严肃说:“先前并不知情,而是那日在锦河画舫上,才知桑木森就是锦王。”

  赵锦绣瞧着他的脸,十分狐疑。李卿然娓娓道来。。。

  原来那日,江伯奉楚江南的命令击杀慕白,李卿然上船接应。却发现江慕白并没有中毒,随后江慕白抱着赵锦绣上了画舫,桑木森与江慕白第一次见面,江慕白只是淡淡一扫桑木森就问,“阁下气度不凡。颇有王者之相。”

  桑木森略一笑,道:“在下不过戍守一方的将领而已,不过自然也该有些气度的。”

  江慕白确实将赵锦绣搂紧,漫不经心地问:“一路跟随。如今出手,不知阁下作为何谋?”

  桑木森竖起食指,指着江慕白怀中沉睡的赵锦绣,笑道;“她。”

  江慕白哈哈一笑,道:“她是我的女人。”

  桑木森不怒反笑,略略摇头,道:“如今八少自身难保,江慕天重兵囤积,就算军中有人接应你,也是回天无力,而我——。可以帮助你回到你的地盘。”

  江慕白眸光微敛,淡淡一笑,道:“条件,绝对不可能是她。”

  “你宁愿死,或者败,也不肯以她做条件?”桑木森赫然站起身,隔着桌子,目露凶光盯着江慕白。

  “自然,我的女人不是货物。”江慕白抱着赵锦绣站起身,就要下船。

  “八少留步。”桑木森拦住江慕白,补充道,“我助你回大夏你的地盘,但条件是四座城池。”

  江慕白慢慢转过身,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缓缓地说,“小小一个将军能考虑这么长远,阁下的作风让江某想起一个人。”

  桑木森瞧着江慕白,“哦”一声,颇为狐疑。江慕白笑着道;“阁下觉得一个将军有权利选择跟别国的世子结盟、论城池吗?”

  桑木森一笑,道:“八少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可以从一个庶出成为皇位继承人。”

  江慕白不予理会,道,“四座城池我答应你,不过,锦王殿下应该不会如此信任江某。”

  “自然,你得留下你的女人做抵押。”桑木森说。

  江慕白摇摇头,道;“免谈。”

  桑木森却是拦住江慕白,冷冷的说:“难道你要她跟你涉险?你的前途危机重重。”

  江慕白颓然没有说话,思量了良久,才将赵锦绣放到船上的房间里。替她盖上被子,看了许久,才瞧着李卿然,道,“她是赵三公子,性子很拧,如果你们有什么伤害她,就等同于害死她。两个月后,我会拿四座城池来换她,但是,如果她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大夏会踏平桑国。”

  桑木森不以为然地笑笑。颇为讽刺的说,“大夏凭什么?”

  江慕白向来笑意慢慢的脸上,全是阴鸷,颇为自信地说,“我无意这天下。可谁要想对我和我在乎的人不利,影响我的生活,我会让他后悔的。”

  “如果两个月后,她不肯跟你走呢?”桑木森对即将下船的江慕白说。

  江慕白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有些事容不得阴谋,有些人的感情也容不下阴谋,锦王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

  赵锦绣听着李卿然的描述,十分惊讶,心里腾起几丝甜蜜。虽然早知道江慕白逼于无奈留下自己,并许诺两个月后,以四座城池来换。但没有想到详细的过程竟是这样的精彩。那平素里痞子样的江慕白还当真是厉害。

  李卿然站在那木雕的礼物架子前,缓缓叙述。最后转过身,看着赵锦绣,低声说:“如月,也是那时,我才知晓你原是林少将军。锦王对你不错,却自然要对你处处考量。”

  赵锦绣低着头,想起认识江慕白的种种,低声问:“那么,你今日为李家做了决定。可是九少呢?你当如何?”

  李卿然叹息一声,只一句话:“九少是有决断之人。如月不必担心。倒是今日,不论你做什么决定,都不要为难自己。还有——,卿然都祝福你。”

  赵锦绣低着头,“嗯”一声。二人之间也是一时无声,甚为尴尬。最后还是李卿然打破沉默,叮嘱道:“醉梦这酒,虽不烈,口感也干甘醇,但后劲十足,平素里酒量好的人,一杯即可。如月切记不可多饮。”

  赵锦绣点头,明云欢却来报告,说:“小姐,你要我找的人现在来了。”

  赵锦绣还没说话,李卿然潇洒地一甩衣袖笑道:“既然王妃有客人来,那在下就告辞了,先去拜见一下各位大人,等待锦王府的好酒好菜了。”

  说着,一拱手行礼,颇有气度地走出偏厅,赵锦绣送将出去,便看到明云欢身后跟着一名侍卫,定眼一看,确实那卫戍统领,挂着个受伤的胳膊。

  明云欢见李卿然走远,笑嘻嘻地凑过来,在赵锦绣耳边说,“奴婢可是将你的心上人给带来了。”

  “死丫头。”赵锦绣敲她脑袋,尔后低声问,“何以见得那人是九少?”

  明云欢呵呵一笑,对着赵锦绣耳语:“是不是,小姐自己知道验证的。”

  尔后,这个丫头笑的贼兮兮的,跑开。那人走上前,对着赵锦绣鞠躬行礼,道:“拜见王妃,臣下特来汇报三日宴会的王府安全部署情况。”

  赵锦绣站直身子,道:“嗯,你且近来细细回禀。”

  偏厅里,那人将绷带丢到一旁,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俊美的容颜,瞧着赵锦绣微微笑,道:“真是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

  “谁跟你一日不见兮。没个正形,如今什么时候了。”赵锦绣心里着急,不由得走上前,推了推他,道:“江慕白,你快去准备准备,离开桑国。”

  江慕白拍拍铁衣上的灰尘,道:“那老家伙真不爱干净,这身衣服可真是脏。”

  “江慕白。”赵锦绣急急地喊,又不敢大声,怕驻守西厢房的人听见。

  江慕白抓着赵锦绣的手,抚着她的发,低声说:“如月,要相信自己的夫君,一定能带你离开桑国的。”

  赵锦绣恨不得伸手撕烂这张欠揍的嘴,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说这些有的没的。一想到桑骏那可怕的机关术数,赵锦绣心里更是没底,仿若看到江慕白身首异处。心里一横,眼神冷下来,扫他一眼,一拂袖往主位上一坐,冷冷地说:“九少不会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吧?从前。我只是想凤楼得到你们大夏的庇护,才送你出城。你对我的种种轻薄,我也就忍了,反正利益为上。而今我即将做锦王妃,你也知晓,将来也绝对不只是锦王妃。凤楼自然有人庇护,我也不必放心权利倾轧对我造成伤害。锦王对我的情谊,你也是看着的。我为何要跟你走?”

  慕白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说:“你问你的心,不要这么快拒绝。”

  赵锦绣冷笑道:“我是商贾,每件事都会权衡利弊得失,更何况良禽择木而息。纵使九少有惊天才能,但目前,我可没有瞧出九少有任何势力能与锦王比。”

  江慕白骤然敛起笑容,瞧着锦绣不语。赵锦绣有些不自在,别过头,看着屋外渐起的韶光,将脖颈间的玉佩扒拉下来,摊在掌心里,冷冷地说:“多谢九少美意。如月心意已决,他日再相见除非两军对垒时。”

  江慕白没有结果那玉佩,确实低声一句,似乎自语,“你不该是这样的人。”

  这句话让赵锦绣的火噌地冒起来,原来自始至终,江慕白都将她当成她的妻。“嗖”地站起身,脚步也有些踉跄,两三步走过去,将玉佩塞在江慕白手中,冷冷地说:“多谢九少的美意,如今还请九少回去。不过,我倒要提醒九少一句:不要再别人身上,找你逝去的人的影子。那等于扶风,注定落空。”

  江慕白握着那玉佩,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赵锦绣提着群里瞧了瞧一旁的铜壶刻漏,道:“九少没有什么事。就请离开吧。宴会该开了”

  “你当真决定了么?”江慕白问,语气里的哀伤,像是纤细的手指轻轻比弄赵锦绣心弦。带起细细密密的疼痛。眼睛也不眨,瞧着那铜壶刻漏,回答:“是。”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江慕白有些不耐烦,语气凌厉几分。

  赵锦绣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更是久久没有转过去。

  “怎么,不敢?”江慕白提高声音。

  赵锦绣唇边露出一抹笑,这个男人也会咄咄逼人了。只是她太低估她赵锦绣的实力了,上辈子为了达到决不在许华晨面前露心性,眼神这块,自己是对着镜子每天练习,提醒自己的。

  慢慢转过头,秋水长天的眸光毫无慌乱,似笑非笑地瞧着江慕白,一字一顿地说:“九少,请听清楚,我已决定留下来,跟着锦王长相厮守。”

  原本以为江慕白会发火,或者一脸阴沉。然而,他冷冷的脸上却是逐渐放松,继而露出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笑,道:“那就恭喜如月姑娘,如今江某也没有什么可送你作为大婚的礼物,七日后,四座城池,算作大婚贺礼。”

  赵锦绣大惊,现在大夏国内,三少与八少联合也未必是江慕天的对手,他凭什么七日后会送四座城池过来。

  按捺住心里的激荡,颇为讽刺地说:“不必,我与九少没有任何交情,这四座城池是国家大事,九少岂可儿戏?”

  江慕白眼神扫过来,幽深的眸光,道:“那一日,在荆城。第一次遇见你,如果说是我胁迫于你。那么,第二次,你完全有理由拒绝我。可是你没有对我袖手旁观。”

  他神色郑重,像在诉说什么。赵锦绣竭力稳住心性,告诫自己不要败下阵来,迎着他的目光,冷冷地说:“那只是利益所致,九少不要会错意。何况九少人马众多,西门姑娘更是不远千里,前来护你。”

  江慕白眉头一蹙,瞧她一眼。缓缓地说:“也是,是江某自作多情了。”

  他说完,又凝视赵锦绣一眼,一转身往外走,连那地上的绷带也不打,人皮面具也不戴。

  赵锦绣赶忙喊:“且慢。”

  江慕白脚步一顿,没转身,赵锦绣说:“你不要任性,化妆一番出去吧。九少也非池中物,何苦纠结于此。这绷带打一下,人皮面具也戴一下。”

  赵锦绣说着,弯腰去拾那绷带,还未蹲身下去,江慕白一下子转身大步跨过来,将赵锦绣紧紧搂在怀中,头发埋再她发间,低声说:“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又不跟我走。”

  “九少,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今——。如今。我们还是朋友。”赵锦绣有些底气不足,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被他打动,否则让他过早与桑骏对战,必死无疑。

  “朋友。”江慕白低声说:“谁要做你朋友?要死不活的朋友。折磨死人。我不管局势的艰难,也不管大夏国内的种种,便是来了,你以为后果我没有想过?可是,我想你不能嫁给别人,你得是我的。”

  那语调那样急切,哒哒敲击在赵锦绣心上。敲得人脆弱无力,她颓然闭上眼。用力推开江慕白,道:“九少,你也不是强取豪夺,不顾别人感受之人。走吧。”

  江慕白慢慢放开她,没有说别的。而是缓缓地说:“昔年,年少轻狂,自以为是。总以为时间还很多,她可以一直等着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她分开。可是却不计生死两茫茫。最后,我再一点一滴去想我与她的种种,我才发现,世事无常,我竟没来得及亲口对她说一句:我爱你。如今——,我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我怕我也来不及——”

  赵锦绣低着头,心里是此起彼伏的风声,待着四野的寒意,乱作一团,冷得颤抖,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那样冷漠地打断他的话:“九少的情谊,她也未必知道,可是缘聚缘散终有时,想必她也想你记着她。还是忘却吧。”

  江慕白在一旁不语,赵锦绣忽然觉得这对话真他娘的滑稽,明明是他在对自己表白的,怎么变成自己劝他不要想着过去?

  赵锦绣瞧瞧屋外,红光伴着薄雾,沉沉的雾霭染着暮色四合。西苑隐隐约约有人声喧闹,看来明云欢。桑秀与阮香菱倒是将宴会全面拉开了。

  “九少,你且走吧。”赵锦绣理理鬓发,往外走,尔后又回头说一句:“对了。九少,欢欢是你吩咐过来的。你将她带走吧。毕竟做我的侍女,不可嫁人,这对一个花季女子来说,太过于残忍。”

  江慕白还是没有说话,赵锦绣又继续说:“还有一事麻烦九少。不知可否。”

  “你说。”江慕白面色沉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