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帝王阁-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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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楼说完这句话,何姑姑刚好拿来了衣裳准备让她换衣裳,而她却坐在那儿久久都不曾动,何姑姑看着眼前的两人,似乎是在说着什么事情一样,她站在一侧,只听东赫说道:“先去把衣裳换了,一会儿受凉了。”
“我不在乎你们都是用看她的眼神来看我,可是皇上不觉得脸脏水也要往我身上泼有些过分了吗?皇上心中既然有怨气,何必要给我看?”她的话语就像是滚落的珠子,没完没了了,说完之后迅速的起身跟着何姑姑去换衣服了,外面的雨声还不曾停下,他望着手中的奏折,也微微叹息。
116 意料之外
才过了一会儿,画楼就已经换好了衣裳出来,一件淡紫色的锦衣,走出来的时候她低埋着头,满脸的怨气。东赫看着她这个样子,微微的蹙眉说道:“你和老四关系不好就不好,何必一下子就闹起脾气来了?”
画楼望着东赫,沉声说道:“我是就事论事,闹脾气的是皇上,现在皇上反而说是我闹脾气了?”
看着站在面前的她,东赫微微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过来坐吧,朕怎么又闹脾气了,遇到你之后连朕都没有脾气了!”
画楼缓缓的坐了下去,但是她已经全无心情去管其他的事情了,那个该死的奏折,会让东赫会东忱起疑。甚至是起杀心的,若是容沅和太后是一伙的话,那么容沅应该不会背着太后有动作的,若是太后在后面给这个示意。那么画楼大概已经明白了。
东赫看着她的样子,沉默了片刻也说道:“再说,朕的心里怎么就有怨气了?”
“皇上心中有没有怨气我怎么会知道,不过皇上若是信了这折子上的话,或者是真的去试探四王爷的话,我觉得有些事情可能还会扩散,但是如果皇上不予理会,容沅还一直上折,再把消息透露给四王爷,看着四王爷怎么收拾起哄的容沅,不是更好吗?”她的话语中还有赌气的味道。
东赫望着她。说来说去,她还是维护东忱的,只不过他怎么又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只不过他更想要另一种效果罢了。
画楼不知道东赫会不会这样做,若是东赫也想要出去东忱,那么这太后这招反而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东赫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这倒也是一个好办法。”
画楼望着东赫。目光也沉了下去:“其实办法多得是,只是看皇上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效果罢了。”
那一刻,东赫看着她的眉目入雪,她是无数次的冒犯过他,他也利用过她,但是她能够活下来也是她自己的造化,也算是她自己的本是。
但是,她到底不是沈画楼,而这个女人,他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去看,去研究,去知道她是不是有心的人。
有些时候,一个人她若是怨你,恨你的时候,至少你会感觉到。在她的心里是有你的,至少她也是在乎这件事情的,但是他那样的利用她,她在知道真相之后,仅仅是那么一瞬间的不开心,随后便只字不提,所以,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把那些怨藏得太深,还是说,她无所谓。
东赫沉默了许久之后没有再说这件事情,不过再后来,东赫倒是来了一个更直接的办法,就在隔日的早朝之上,东忱也来了,直接就拿着那奏折扔到了容沅的身上,容沅看着那奏折,望着东忱一脸的不悦,再看着坐在高位上的东赫,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方式撕破。
画楼还依旧站在东赫的身侧,这也是她成为慧妃之后第一次走到了朝堂之上。
东赫和画楼谁都没有说话,反而是东忱似乎有些生气,看着容沅带着大臣给他要官,给东赫讨要功绩,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这样不算,容沅和太后在背后做这些,可能就是把他当成了工具,直接利用了吧。
所以,他很生气。
“容大人,你是不是该给本王解释一下你这写的是什么?好像本王并没有劳烦您老来给我写吧!”东忱的话语冷冽,平日里看他温文儒雅,做什么事情都是漫不经心的,这样的人似乎就是没有脾气,但是他们都猜错了,东忱只是不愿意在某些事情上生气而已。
东忱其实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东赫的态度其实很明显的,但是望着站在东赫身侧的画楼,他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
容沅一张老脸一张老脸放在那儿,有些大臣都在一旁看笑话,东忱看着东赫的那张脸,再也不想在这儿多呆一分钟,他对着东赫说道:“皇兄,臣弟对这奏折上写的丝毫没有兴趣,回来之时就说过,只是路过帝都回来看看故人而已,只是那么系鞥到就这么几天都会有这样的风波!本也就打算早些日子走的,这样一来也好,臣弟回府收拾一下,明日就走!”
画楼的脸色一变,东忱生气了,但是生气就生气吧,总比死的了好,活着不管在什么地方,总有一个念想,而死了,却什么念想都没有了。
东赫的脸色也不太好,本只想把消息透露给东忱,没有想到整本奏折都到了东忱的手中,东赫想起了站在身边的这个女人,似乎是看热闹不闲事大,如此的得罪了东忱,几乎到了撕破脸的地步。
“其实朕也理解,其他的几位皇兄都有了封地,也都是侯爵,只有你一直闲散惯了,朕登基之后本也就给你留好你该得的那一份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谁知相爷就提前提出来了!”东赫说完这话,所有的人都屏息看着眼前的情景,也不知是为何就演化成了面前的景象。
东忱听着东赫的话语,眼睛锐利如鹰,沉声说道:“既然如此说,那么我也还有些话今日也就直说了,皇上给什么臣弟都不要,但是托皇兄帮我找一个人,多年前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如今回来却是连人都见不到了!”
东赫听着东忱的话语,脸色一阵阴沉,其实他们大概都明白东忱说的那个人是谁,所以大家都有些心惊。
画楼望着殿上的东忱,他站在那儿,画楼的脸色都变了,东忱终究是为她觉得不值,明知道她已经找不回来了,还要这样给东赫添堵,还不是给自己添麻烦不是。
“那么一个人,一起玩到大的伙伴,几年之后回来,臣弟竟然不知道她在哪儿?那皇兄给臣弟的一切东西臣弟都不要,只要皇兄帮臣弟找到沈画楼!”东忱的话语一直在大殿之上的盘旋着,这一句话就这样落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东赫的脸色不能够用什么铁青来形容,应该说是炭黑!
东赫和东忱在大殿之上对峙,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画楼的心中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了。
在这个时候,东赫似乎已经是没有任何台阶可下了,画楼很害怕一下子爆发之后会对东忱不利,她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东赫冷声开口说道:“既然你要找她,那朕也不介意送你去见她!”
东忱也顶撞着东赫,冷声说道:“皇兄让她来见我就可以,多谢皇上了!”斤岛估技。
东忱说完之后也决绝的就转身离去,而东赫也愤然起身:“散朝!”一声令下,东赫愤然起身离去,画楼跟随在后面,她缓缓的回头看着众多的大臣,尤其是看这容沅,她的眼角微微的扬起,容沅看到了画楼的眼色,他肯定会给司太后说起的,所画楼肯定会迎来一场暴风雨!
117 曾想守你百岁无忧【一更】
只不过出了后殿之后,东赫的脚步很快,而李钦都是小跑着跟上去的,画楼还在最后看了容沅一眼,才转身离去。
画楼知道。今天这个事情东赫一定会找她算账的,但是这件事情,若是东忱纠葛,或许朕的能够找得到尸体,不过若是真的找到了东华的身上,那么东华肯定也不会放过她的,若是这么一来,那么到底是透露消息让他们找,还是就这样把这件事情化解了,若是没有找到那么她真的要下手烧了自己的身体吗?
若是惹到了东华,而东赫这边又不护着她,还扯上了东忱,那么。她到底又多少的胜算在这场争斗中活下来?画楼不知道。
再者,沈家,太后,似乎都不会放过她呢。
东赫一股子的怒气似乎是无处宣泄。他兴冲冲的就冲到了政务殿,翻着上面的那堆折子,画楼知道,他是找那本奏折。
找了一地都仍得是,李钦站在一旁一脸的难色,似乎没有谁敢上前说一句话,就连跟随在身后的她,也都没有说一句话,何况是别人。
他一直扔,画楼一直蹲在地上捡,甚至是在后来他看到画楼蹲在地上一声不吭的捡着的时候。他的怒气更胜,直直的就朝画楼扔过来了一本,那奏折直直的就打到了她的头上,在眉心打出来了一块淤青,差点就砸到了她的眼睛,东赫还是微微的愣了一愣。就连李钦也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李钦不是害怕东赫打伤了她,而是害怕她一下子冲起来就和东赫抬杠起来,若是那样的话,就真的会愈闹愈烈了,可是幸运的是,这一次画楼一声不吭,就连被打到也一句话都没有说,愣都不曾愣一下,继续低头捡着东西。
也就是在此时,东赫翻到了那本压在下面的奏折,还在这政务殿上。
东赫转身看着李钦冷声说:“你把今日四王爷扔在地上的那本给朕拿过来!”
李钦也蹙眉,同样的他的心中也是疑惑,为什么会出现两本一模一样的奏折,或许眼前的女人才是关键。
听着东赫的话语,李钦也快速的就拿来了那本奏折。递给了东赫之后,他站在那儿,拿着两本奏折一直在看,到底有什么的不一样,画楼把捡起来的那些奏折都按照顺序整理好了放在案几之上,偷偷的抬眸瞄了东赫一眼,抿了抿薄唇,犹豫了很久都没有敢开口说话。
东赫望着上面一模一样的字迹,似乎两本奏折都是出自容沅的手,但是东赫知道,容沅岂会是那么蠢的人,写一本奏折给东忱,让东忱来闹?
那么,这本一模一样的奏折,是谁给东忱的?
东赫此时拿着奏折缓缓的回眸望向画楼,他的眼神凌冽而冷漠,让人看着不寒而栗,画楼的心中还是有着不一样的感觉,曾经的东赫是没有这样的眼神的,或许是从登基之日起,或许是杀了她的那天起,他就已经真正的学会做一个帝王了。
曾经先帝说,要她辅佐他,她便竭尽心力的付出了全部,她确实把做一个帝王该有的一切都告诉他了,可是到最后,他第一个要杀死的人却是她呢!
此时画楼看着东赫的眼神,他早已经不是那个陪她在太子府需要她去开导的年轻太子了,他已经是一个帝王,更懂得了一个君王的为君之道,而她,死了复活之后满心的怒火和悔恨,画楼此时静静的想,曾有没有一刻,她是希望从东赫的口中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听到他说,他也曾爱她,也曾有不得已,也曾被人逼到山穷水尽所以才杀了她?
画楼心想,若是满朝文武大臣逼他,若是天下逼他,若是他真的不得已而为之,那么她认了,是她亲口告诉他无毒不丈夫,是她亲口告诉他不狠心难成大事,是她亲手把那些个亲王都弄到了蛮荒之地去当亲王,他得以顺顺利利的登基!
谁让她告诉他无毒不丈夫呢?所以她自食恶果,她认了!
可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却不是她希冀的那样。
东赫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她此刻的眼神是薄凉的,此刻她明明是望着他的,但是东赫却感觉到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悠远散乱,从她的眼中他看出了悔恨和悲凉。
东赫微微的皱眉,李钦也就这样望着忽然间发起了呆的画楼,因为此刻东赫的眼神很复杂,他不知道东赫到底是怎么想的。
画楼望着东赫,恍惚间想起了要成亲之前,他和她说过一句话,他说,除非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
她几乎是从不落泪,但是听到他那句话的时候,她落泪了。
她也曾想守他百岁无忧,所以才会毫无保留的全然付出。
如今想起来,真是傻,很傻很天真,很蠢!
李钦和东赫都这样的望着画楼,她的眼神飘忽散漫,可是没有过多久,那双瞳上竟然起了淡淡的薄雾,随后大滴大滴的眼泪就从眼角滚落了下来,顺着脸庞,一颗接一颗的,对于忽然发生的情景,东赫沉默着,微乎其微的蹙了蹙眉。
而李钦,他看着东赫的反应,缓缓的退了出去,空旷的殿内就只剩下了东赫和画楼。
画楼在哭,东赫把那折子握在手中,缓缓的走了过去,但是就那么的站在面前了,画楼都没有回过神儿来,而东赫也就这样一直望着她,望着她豆大的泪珠一个连一个得滚落,越发的没有了节制起来,一直过了很久之后,东赫缓缓的伸手摸去她脸上的泪珠,只不过他用了很大的力,在那一瞬间,画楼感觉到疼痛回过神来了。
“你哭什么?”东赫冷声问道。斤岛池弟。
画楼望着他,她哭什么呢?
许久之后,画楼缓缓的跪了下去:“请陛下治罪!”
“你何罪之有?”东赫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怀疑她把奏折给了东忱,但是回到政务殿之后又找到了原来的那本奏折,只不过是两本一模一样的,东赫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她没有拿走,容沅不可能写两本一模一样的,那么这一本是谁写下的?。
118 你何罪之有【二更】
“你何罪之有?”东赫的话语出来,画楼缓缓的抬眸望向他,她跪在地上,他站在面前,一个高高在上。一个低入尘埃。
东赫望着她的双瞳,楚楚可怜,好生无辜,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有这样的眼神,很难想象,每一次都和你斗嘴活力十足的人,会在某一天哭得像个孩子,东赫以为,她会永远都张牙舞爪的样子。
画楼望着他,沉声说道:“四王爷的奏折是我写的!”
“什么?”东赫的这一句惊呼,其实不是惊讶奏折是从她的手中辗转出去的,但是她说是她写的,东赫反而震惊了。因为两本奏折他比对了半天,几乎是一模一样,他是惊讶她竟然能够把容沅的字体模仿得一模一样。
画楼听到东赫的惊呼,她急忙说道:“皇上。我没有想到四爷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也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你把容沅的奏折给了东忱一份,你想做什么?”东赫的话语阴冷,但是刚才看着她的眼泪还是起了恻隐之心,画楼觉得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东赫会有恻隐之心!
东赫看着她许久都不回答问题,接着又问道:“说吧,你想做什么?”
其实最开始,画楼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东忱会提到她,她原本只是想要救东忱,皇子之间。先帝最疼的其实就是东忱,就连司太后,最疼的也是东忱,只是东忱反感争斗,所以他不曾对皇位抱有任何的想法,只是东赫可不是这样想的。东赫登基之后,甚至有人传出,其实先帝最后并不是想要传位给太子,给是想传位给四皇子。
画楼不清楚东忱有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里,但是她敢断定,东赫一定是放在心里了。
恰好那阵子的风波刚过去没多久,东忱也就回来了,司太后疼东忱,画楼从不排除她的心底其实是想要东忱登基的,亦或者她又更大的目的!
她和容沅搞在一起,东赫原本心中就是极为反感的了,还这样挑起这样的事端,就算东赫会在心底相信东忱一点点,但是他本身疑心就中,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是帝王的惯性!
所以当画楼看到那本奏折的时候,替东忱开脱,她也是想要东忱远离这个是非,不曾想到,东忱以为是东赫给他的奏折,还觉得是东赫对他的不信任,两人起了争执不说,还挑起了沈画楼这一事,若是他们争斗了起来,还不知道受益最大的人是谁呢?
如果画楼破釜沉舟,或许受益最大的人是她吧,东忱挑事,东赫找到她的身体,是毁了还是埋了另说。
还有就是,这件事情,一定会挑起东华的情绪,没有找到会引起东华的疑心,找到了东华和东赫势必水火不容,太子妃的身子在安王府内藏着,天下人该怎么看?要是东赫说东华杀了她,东华该做何解释?
想到这儿,画楼的心中顿时一阵凌冽,若是这样的话,她又该如何?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这么说来,或许最大的受益人还是东赫,亦或者坐山观虎斗的司太后!
望着东赫阴沉的脸,画楼沉默了很久才说道:“皇上,我没有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要东忱自己去找太后,然后解决这件事情,而皇上你可以不用理会的。”
“你是这样想的,可是别人未必是这样想。”东赫说完,画楼微微抿唇说道:“可是如今皇上和四爷成为这样的局面,不正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想看到的吗?”
听到画楼的话语,东赫也似乎陷入了沉思。
画楼跪在那儿,脸色的泪痕犹在,抬眸望着东赫的眼神中尽是悔恨,看着东赫不说话,她缓缓的开口问道:“难道陛下就不想知道她的身子去哪儿了吗?难道你就不想给她一个归宿吗?”
听着画楼的话语,东赫的眉心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恍惚是想起了什么,他猛然回神,眼神锋利的看着画楼冷声说道:“朕有没有说过不允许再提她?”
“说过,可是现在我不提皇上就可以忘了,视而不见吗?”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东赫眼睛瞪着,似乎是想要把她杀了的心都有。
“千姬,每一次都是你提起的,你说你无心,可你到底是无心还是有心?亦或者你正在用你的无心掩盖有心也说不定?”
画楼眼睁睁的看着东赫缓缓的蹲了下来,他缓缓的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颚,捏得她生疼,但是她一声不吭的望着他,仅是如此。
“若是皇上想要这样来猜测我怎么想的,我也无所谓,前几天皇上不让提,我便没有提了,既然如今又提起了,那么我也就一次性说了:“皇上是不是说过,除非黄土白骨,不然你收她百岁无忧?”
听到这句话的东赫,捏着她下颚的手微乎其微的颤了一下,画楼还是很敏锐的感觉到了。
“你到底是谁?千姬,你是谁?”不知道是不是画楼的错觉,但是东赫的眼中确实是出现了很复杂的情绪,也是让她瞳孔紧聚。
画楼迎上东赫的目光,缓缓的露出了曾经的眼神,嘴角微微的扬起:“皇上觉得我是谁?”
当画楼说完这句话之后,东赫猛地一惊,甩开了她,眼神中都是慌乱。
“你不是千姬!你不是!你是画楼!”东赫就那么站在那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画楼的心中一阵一阵的紧缩,就像是无数的线紧紧的勒紧了似的,瞬间就喘不过气来。
望着东赫沉默了很久,她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皇上又把我看成她了。”
看着画楼的漫不经心,东赫望着不停的摇着头说道:“不是朕看错了,而你就是,你回来了,你回来了。。。。。。。”斤岛上圾。
东赫似乎是得了魔症似的,嘴里念叨着,却是转身就朝外面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