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帝王阁-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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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她来寻仇了。”
“哦,那是应该的,要是不来寻仇,那恐怕才是不正常。”画楼的话缓缓的落下,东赫缓缓的挑了挑眼眸,望着她许久之后才说道:“你说得对,若是不来,那才是不正常。”
画楼沉默不语,只听外面的木门忽然有了推开的声响,东赫和画楼都缓缓的走了出去,门口站着的陆翊,还有禁卫军,还有站在最前面的周嫤,她的手中长剑在握,看到东赫安然无恙的时候,她长长的输了一口气。
对上画楼的眼神,她的目光阴狠,透着一股子的警惕,而画楼却缓缓的笑了起来,缓缓的对着周嫤说道:“千姬见过周妃娘娘。”
周嫤定定的望着东赫,沉声说道:“千姬姑娘好福气,自从皇上登基,还从未带着任何人回来过这太子府,你好大的殊荣!”
画楼也不甘示弱的回道:“皇上虽然带着我来了,可是周妃娘娘你不是也来了吗?我只是觉得皇上应该带着皇后娘娘回来小住,可以有很多回忆,忆苦思甜,有些时候还是有必要的,周妃娘娘,您说是吗?”
周嫤看着她的那双眼睛,有些话她不想再说,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千姬弄出宫,不然得话在宫中迟早要出事,况且这个人身份不明,她几乎已经确定了千姬根本就不是沈画楼身边的人。
但是在这个时候,周嫤没有心思和她斗嘴,况且,每一次千姬的那张嘴巴,从来都不会有收敛这一个词,她的放肆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也有一种感觉在周嫤的心中油然而生,她总觉得千姬要不是手中握着的把柄太多,她敢放肆,要不就是她身后的人有足够的能力救她,所以她才任性放肆。
曾几何时,她也是放肆的女子。
“微臣参见陛下!”
禁卫军还在外面,陆翊走了进来,在东赫的面前行礼说道。
东赫看着眼前的人,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悦:“怎么都来了!”
周嫤望着东赫说道:“今日早朝,李钦给诸位大臣都说了,陛下沾染了风寒,陛下,还请您回宫养病去吧!”
听着周嫤的话,画楼也缓缓的笑了起来,说道:“陛下,你养病归养病,但是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东赫微微皱眉,瞥了她一眼说道:“朕也没有见你什么时候前胸没有贴着后背!”
东赫的话落,周嫤和陆翊都忍不住卷起了嘴角,画楼微微皱眉,说道:“既然皇上不饿的话,那我就去用膳了,皇上跟着周妃娘娘回宫养风寒去吧,等我吃好了回宫,届时再去给皇上开两个药方,好好熬点药治一治!”
她说着就踏出了脚步,要朝外面走去,奈何东赫一把就拉住了她甩出去的胳膊:“开玩笑的也生气?刚好朕也饿了,一起去。”
周嫤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一惊望向陆翊,只见陆翊已经是见怪不怪的样子了,看来东赫对千姬,平日里,也是这个样子的。
到底是因为和画楼太像,把她当成了替身,还是喜欢了千姬这样的性子,周嫤的心中微微堵塞,这帝王心,何时能够长久?在这个皇宫中,什么又是真?
东赫明着是为了皇位娶了沈画楼,又在君临天下之时娶了沈青蔷,抛弃了沈画楼,可是如今,这个长得像极了沈画楼的女人,在这个宫中只是一个侍婢,却比很多主子娘娘都还要放肆,至少是在东赫的面前,从来都不怕死。
画楼驻足,抬眸望向东赫说道:“卿颜阁的菜听说很好吃,周妃娘娘和陆大人应该也还没有用膳吧?”
周嫤和陆翊都没有说话,只是东赫听到卿颜阁的时候眉宇间微微浮动,那是沈画楼经常出没得地方,那是东赫和东忱以及陆翊经常一起出现的地方。
画楼说完,东赫也冷声说道:“你们也跟着来。”
东赫的话,他们不敢违抗,禁卫军的全部停留在了太子府外,而周嫤和陆翊以及千姬,一起去到卿颜阁。
走进卿颜阁,管事的人还没有变,看到进来的这一行人非富即贵,只是她在看到画楼的时候眼眸一闪,惊奇的看到了身后的陆翊,急忙说道:“几位爷,里面请。”
陆翊说道:“老地方。”
“好叻。”
老地方是以前的老地方,而如今东赫在,但是东赫也没多说话,只是拉着画楼的手腕,缓缓的就朝阁楼上走去,掌柜的有些疑惑的打量着老板娘,只见画楼却说道:“好久不见了,掌柜的还记得我。”
周嫤和东赫已经陆翊都皱眉,却听见那掌柜的说道:“姑娘,您的腿好了?”
“是啊,都好了,所以就回来了。”画楼说完,那掌柜的说道:“这个好,这个好!”说完就扬声对着小二吩咐道:“去把那两坛青瓷送到到红梅阁来!”
画楼听到掌柜的那么说的时候,全身都微微的颤抖,东赫回头望向她,只见她此时的眼中一片薄凉,对着掌柜的说道:“难得你那么久都还给我留着,多谢了。”
那女人和画楼很熟很熟了,回道:“姑娘说要留着庆祝的,红娘定会好好的留着等姑娘回来。”
画楼和她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进了红梅阁,落座之后,那小二也很快的就拿来了那两坛青瓷酒坛,放在了桌上,只听周嫤冷声说道:“千姬姑娘和这卿颜阁很熟?”
“托别人的福,难道周妃娘娘没有看到那掌柜的把我认成其他人了吗?”画楼说着就望向东赫,他此时的脸色阴沉,画楼勾了勾唇沉声说道:“陛下可是在生气?”
而东赫缓缓的抬眸望向她,眼中一片平静:“你不是说你不屑成为别人吗?”
“也要就事论事,我也是偶然间知道了这儿藏了两坛上好的酒,为了这从南疆给带来的酒,我就算是被说成是她,也无所谓的事儿。”
画楼说完,东赫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并没有太多的怪罪,陆翊只是静静的坐着,而周嫤却是觉得心惊,东赫到底是什么心思?难道真的要把这个女人收了?
“或许一会儿四王爷也会来呢?”
就在沉默当中,画楼也缓缓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直觉。”画楼回道。
只是过了一会儿,所有的菜都上来了,都是画楼平日里爱吃的,也是她们经常点的,就在菜上齐了,准备开动的时候,画楼忽然说道:“来了。”
东赫他们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外面的回廊里传来了脚步声,随即门咯吱的就被推开了来,东忱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陆翊一脸疑惑的看着画楼,画楼却只是笑笑,扬声说道:“四爷好准时。”
东忱关好了门,说道:“没有想到你们也会来。”
他的这句话说得云里雾里的,怎么会是他们也回来?难不成今日还是应约而来?
东赫看着他,说道:“快来坐吧,菜都上齐了,一会儿凉了。”
落座之后,还没有开动,画楼望着东赫说道:“皇上,这一顿饭应该是您君临天下的时候沈画楼准备给您庆祝的,但是很不幸的是,您君临天下,她碧落黄泉,我是在她的信件中翻到了她的笔札,这青瓷酒,是她给南疆的圣女讨来的,存放很久很久了,就为等着您的那一天,陆大人和四爷曾经和她都是共患难的好友,当然得在,周妃娘娘和她虽然不长往来,但是她说过她很开心此生认识一个你这样的人,而我,不过是误打误撞见到那笔札,误打误撞觉得喜欢她,也是莽撞的想要揭开有些东西。”斤吐他技。
画楼的话落,是啊,她是想要在东赫君临天下的时候给庆祝,只是这酒,今日早已经没有必要了。
几个人听了画楼的话语之后,每个人的神色都不一,晦暗不明的是东赫,周嫤平静中喊带着点点的哀伤,而东忱,则是定定的望着东赫,他随即望了画楼一眼,对着东赫说道:“皇兄觉得这酒还需喝吗?”
东赫知道东忱心存怨气,不明不白的,沈画楼就死了。
许久之后东赫都没有回答,却听到周嫤冷声说道:“四爷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看怎么喝?她若在,那是庆祝皇上,她若不在了,也是庆祝,庆祝她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华丽的墓室,庆祝她的碧落黄泉!”
周嫤说完,东赫缓缓的开口说道:“是该庆祝,庆祝她的蠢,庆祝她的笨,庆祝她这辈子不幸遇到了朕,庆祝她还在你们的心中,让你们都来讨伐朕!”
东赫的一字一句,声音沉到了深渊,犹如是那地狱中传出来的一样,画楼微微勾唇,却一言不发,她就静静的看着,看着东赫想要说什么?
只有陆翊,一杯接着一杯的清茶喝着,眸光悠远的望着眼前的一桌子菜肴,东赫缓缓的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陆翊,你呢?有什么要说的。”
“微臣无话可说。”陆翊这一声淡漠而无情的话语,轻轻的叩响了心弦。
曾经的他们无话不谈,曾经的陆翊也和东赫没有什么主仆的样子,可是如今,都变了,他在这儿说的这一声微臣,把他们的距离拉得很远很远!
只是这一句话落下,陆翊说出了最为残忍和无情的话:“千姬姑娘,你又什么资格冒充她?又有什么资格把大家都带到这儿来?你有什么资格替她来说这些话,我倒是觉得,若是她还苟延残喘的活着,她应该会想着怎么去死,你认为她还会来这儿庆祝吗?有什么好庆祝的?庆祝她那一身的破败?还是庆祝自己不但断了腿,而且瞎了眼?”陆翊话一字一句,他的眼中泛着凶狠,这是沈画楼从来没有见过的陆翊,说完之后,他扫视了他们一圈,厉声说道:“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她死得冤枉?死得不值?死得可惜?我就觉得她该死,一个人活着护得了别人算什么?别人根本不需要,她就是自以为是!连自己都护不了的人就是死了也不觉得可惜,就是该死!”
东忱从没有想到陆翊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他气得一把就拔出了周嫤的剑,指着陆翊厉声说道:“你说的可是人话!”
陆翊站起来,定定的望着东忱说道:“四爷以后可以不把我当人!”
这样的嚣张跋扈,周嫤的眼圈通红,东赫的戾气丛生,而沈画楼却是泪流满面,她起身抱起了桌上的那两坛酒,砸到了地上,砰!砰!的两声,一屋子的酒气飘香,瞬间就一滴都不剩!
“四爷,陆大人说的没错,我没有资格代表她,而她也确实该死!护不了自己就是该死!死不足惜!”画楼说着泪水缓缓的就流了下来。
周嫤缓缓的起身说道:“四王爷,麻烦把我的剑还我。”说着就把长剑一把拿了过来放好。
“大家都坐下用膳吧,今天过后,谁也不要再提过去,就让过往这样随风飘散,皇上,周嫤想请求您一件事情。”
“你说。”
“臣妾想请皇上放千姬姑娘出宫。”周嫤的话落,画楼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而东忱和陆翊都有些惊愕的望着周嫤。
这桌上,似乎是瞬间所有的空气又都凝固了一样。。。。。。
095 谜底之下谁刀尖嗜血(万更真相)
从她说谎骗周嫤的那一天就该想到,总有一天,周嫤会不想要她在宫内,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的快。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在这个时候。
她只是有片刻的凝滞,便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静静的望着东赫,而东忱似乎也是愣住了,他说过要带她出宫的,但是她不想。
其实就算是今日,东忱也是看出来的,画楼的心中存有怨气,怎么能不怨呢?听了陆翊的那席话更是在心中翻滚不停。
所以,他知道,画楼是不想出宫的,就算是出来了,她也会想办法回去的。若是这样的话,那为何还要出来,出来再次回去,又怎能容易?
周嫤还在等着东赫饿的回答。陆翊的心中微微一惊,从东忱的眼中就看得出来,这个千姬,东忱是在乎的,他的话只是想要试试,没有想到东忱直接和他拔剑相向。
没有所谓的心寒,因为他是违心的说了那些话,沈画楼在他们的身边,怎么会该死呢?所以东忱忽然的愤怒也是在意料之中,而他只是确定了几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实而已。
许久许久,东赫都没有回答周嫤的话语。东忱忽然开口说道:“皇兄,臣弟也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皇兄答应。”
东赫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东忱说道:“皇兄不是说臣弟还没有娶亲吗?现在臣弟想要向皇兄把她讨来,也恰好顺了周妃娘娘的意思?不知皇兄一意下如何?”
“你要她?”东赫的眼神瞬间就紧聚在了一起。发出了凌冽的光,一闪而逝。
“皇兄,我要娶她做王妃。”东忱说完,沈画楼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东忱,而周嫤的眉头却是紧紧的蹙在了一起,东忱这是在给她添乱!
东赫冷哼一声:“这么多年,这帝都无数的千金小姐,你一个都看不上,如今你向朕要一个宫女,做你的王妃?”
东忱望着东赫说道:“臣弟这半生都在求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如今臣弟觉得自己求到了,所以才开口向皇兄要。”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周嫤心思暗沉,她实在弄不明白。东忱为什么要帮这个千姬,所以接着沉声说道:“皇上,臣妾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也要问一问千姬姑娘的想法,看千姬姑娘愿不愿意是不是?”
她的这句话,把画楼推到了浪尖上,此时的画楼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闪着亮晶晶的泪渍,东赫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问道:“千姬,四王爷要娶你你可愿意?”
画楼缓缓的抬眸望着东赫,她眼中的无辜和无奈,这是第一次在东赫的面前露出来:“若是奴婢不愿意,皇上是不是就可以不同意?还是只是想要问一下,想要听一下?其实奴婢明白的,以前就听说这皇城就是看着光鲜亮丽金碧辉煌,它其实就是一个暗无天日的牢笼,没有说话的自由,没有做事的自由,为奴为婢,就像是卖身契,在这些日子中,千姬也算是领略到了,所以离开皇宫我毫无怨言,但是要把我像一件东西一样送给谁,恕难从命!”
画楼说完回头对着东忱说道:“四爷,认识的时间不长,千姬多谢您的错爱,离开了皇宫天空海阔,自会有能够容下我的栖身之处!”
“你觉得这座皇宫是一个暗无天日的牢笼?你想要海阔天空?”东赫有些不悦的说道。
画楼微微一愣,没有说话,却听到东赫对着东忱说道:“她不愿意嫁,朕也遵循她的意思,省得有一天她海阔天空的时候到处说我西凉的皇宫是一座地狱。”
周嫤望着东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东赫不会放她走了,也随之而来的就听到东赫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怨我,都恨我,也都怪我,无论你们是什么样的想法,这件事情上我从不怪罪你们,不是都觉得我心安理得的吗?那朕就把她留在身边了,这张脸,恐怕整个七国内都找不到这样一张脸吧!你们就当是对我的一种折磨!”东赫这些话是对周嫤说的,周嫤半晌没有说话,她望了东忱一眼,发现东忱根本就不在乎到底这个千姬东赫同不同意给他,他要的只是千姬留在东赫的身边,只是这么简单,如今他想要的达到了。
说完这些,东赫却转眸对着画楼说道:“这个皇宫,无数的人挤破了脑袋的想要往里面挤,而你却说是一座暗无天日的牢笼,既然这么觉得,那就陪朕一直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中孤独终老吧!”
画楼望着东赫,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沉默很久很久之后,画楼却冷不丁的说道:“希望皇上不会后悔这个决定,也希望皇上说话算话,孤独终老可以,随时上断头台不愿意!”
东赫微微勾唇,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那天最后都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都回宫了。
安王府,一个黑色的身影瞬间的从天而降,闪进了东厢房内,东赫坐在案几旁边抄写着东西,可是他抄写一会儿又停一会儿,似乎是等着什么人一样,而叶九出现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一亮,直起了身子,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怎么样了?”
叶九冷声说道:“爷想听什么?画楼姑娘留了两坛酒,是想要等皇上君临天下的时候庆祝的,没有想到自己出事了,今日千姬姑娘带着他们都去了,结果几人发生了争执,重点是周妃要赶她出宫,而四爷却要娶她为妃,最后谁也没有得逞,皇上带着她回宫了。”
他的三言两语就说出了全部事情的经过,可是东华疑惑,千姬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他微微皱眉,叶九就接着说道:“千姬姑娘昨夜和陛下在太子府中,按她的话语来说,是她看了太子妃的手札记。”
东华静静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人,是男是女他都不曾深究过,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男子,他的心细如尘,像是女子,而他那双冰冷的眼眸,只看得出无情来,其他都一概看不出来。
你看,东华还没有说出疑惑,他便一口道出来。
这样的人却就这样在他的身边很多年了,来无影去无踪的,东华缓缓的想起了那日慈云说的话,也想起了她或许原本就是想要让画楼带那个讯息给玄若去的。
东华望着他,沉默了片刻说道:“慈云让本王带话给你,菩提无花亦无果。”
听到这句话的叶九,身子在那一瞬间忽然颤抖了一下,虽然微乎其微的动作,但是东华还是很敏锐的捕捉到了。
东华本以为,这样的叶九是不会有任何情绪的,没有想到那冰冷的眼眸也随之黯然伤神了起来,他没有看东华,许久之后才说道:“爷,要是没有事情的话,我走了。”
东华微微点头,叶九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这个府中,他不管是来还是走,速度都是非常的快,让人琢磨不到。
他的身边有血影卫,但是他很少会把他们留在身边,有些时候有危险了第一个赶到的总是叶九,东华甚至不明白,叶九执着留在他身边的意义是什么?
他从来没有问过,叶九也不曾说过。
叶九走后,东华陷入了沉思,在叶九的话语中,分明是东忱帮了千姬,但是是在什么时候,东忱和千姬的关系这么好了?
想起昨天晚上千姬在东忱的怀中,今日他又开口向东赫讨要她,不是讨一个侧妃什么,而是要她做他的王妃。
东华太了解一个男人的心思,若不是真心的爱着或者是护着,他绝对不会说要娶她之类的话语,当年的东赫之所以娶画楼是因为要利用。
正在此时,贺州端着药汁缓缓的推开了屋门走了进来:“爷,该喝药了。”
东华望着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微微的皱眉,却是眼睛都不眨的就一饮而尽,贺州望着,有些痛心的样子,这药一直喝着,可是却不见到效果,足够让人烦恼了。
“这药还要喝多长时日的?”东华问道。
贺州接过来药碗,沉声回道:“爷,还有差不多小半月的。”
“嗯。”东华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语,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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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中,很多东西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