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帝王阁-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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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和流年感觉到沈画楼的戾气,其实平日里的千姬和别人不争什么东西的,何况只是吃的东西,再说了,沈家本来就是一个敏感的地方,一般也不会去触及。
可是她们还是在沈画楼的气息中感觉到了她的较真。
沈涟漪听着画楼的话语,更加的不爽了,怒气冲冲的说道:“大姐,你看她说话的语气,明显就是欺负我。”
沈紫萱估计也是知道沈涟漪的性子,良久没说话,可是沈涟漪接着撒娇道:“姐姐,爹爹爱吃小酥饼,所以我才来买的,可是被她抢了。”
沈紫萱望着她,缓缓的对着画楼说道:“姑娘,能不能转卖给我们,妹妹也是一片孝心,她年少不懂事,多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你要多少?你开口便是。”
画楼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沈小姐,我多少钱都不转卖。”
她的话语坚硬,让沈紫萱的脸色也不太好,接着沈涟漪呛声说道:“那老板明明说给人留着的,可你硬抢了,你还有理,你可知道,老板是留给谁的?”
“留给谁的?”画楼轻声说着,接着还没有等沈涟漪开口,画楼缓缓的接着说道:“那是留给沈画楼的!对不对?”
沈紫萱的心中一惊,沈涟漪也是愣在那儿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画楼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流年拿着,缓缓的把斗篷的帽子摘下,缓缓的抬头望向沈紫萱和沈涟漪,就在看到她面容的那一瞬间,两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着沈画楼良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你。。。。。。你。。。。。。。你你。。。。。。。。。”沈涟漪好几个你都没有说出来,画楼的嘴角眼角都是笑意,嘲讽的笑意,还带着杀气。
“沈小姐,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这样看着我,我当真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画楼一步一步的缓缓逼近。
沈紫萱的脸色都变了,画楼死了,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又活了呢?而且还撞上了,可若不是沈画楼,她又怎么知道沈画楼爱吃小酥饼呢?一切的一切都太诡异!
“你是谁?”沈紫萱强装着镇静问道。
“与你何干?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欠了终究要还的,抢来的也终究要还回来!抢个东西这样的事情多体现不出沈三小姐的气质高贵来,不如我们做点其他符合沈小姐的?”画楼看着沈涟漪,淡淡的说道。
沈涟漪如今看清沈画楼的面容了,知道只是像是沈画楼的时候,惊魂终于回来了一点。
“做什么?”
“不用什么高价,我不是沈画楼,出嫁的时候一分钱的都没有,我不缺银两,但是缺条会摇尾巴的够,要不沈三小姐爬在地上学狗摇尾巴,每每转一圈,我就丢一块小酥饼给你!”画楼的话语中带着讥讽,她的笑容格外的刺眼,这样的千姬,似水和流年都没有见过!她的眼中淡漠到了极点。
“你放肆!”沈紫萱冷声呵斥道。
画楼望着沈紫萱说道:“沈大小姐无缘无故怀孕堕胎,也不知这帝都,谁家的公子还敢要?”
她的这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围观的人恰好听到,都指指点点了起来,画楼却忽然说道:“这帝都真冷,我还是带着帽子好,要是不下心冻感冒了,可怎么是好?”
流年听着她的话,缓缓的给她带上了帽子,说道:“小姐,这帝都确实有些冷。”
她说完对着沈涟漪和沈紫萱冷声说道:“沈小姐,我家小姐的筹码就这样,你们要还是不要,给句痛快话,要是我家小姐冻坏了身子,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别老是你放肆你放肆的,我家小姐向来放肆,放肆习惯了!放肆又如何?”
沈画楼听着流年的话语,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流年这个丫头就是深得她心,永远都能够说出她预期的话语。
沈紫萱被气得脸色都变了,刚好想要喊奴仆抓住她们,却听到流年说道:“沈三小姐应该见识到我师妹的本事了,我比她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她通常是断手,而我通常是这样的!”她说完瞬间就到了沈涟漪的面前,一把就掐住了她的喉咙,沈涟漪只感觉似乎下一秒就要端起了似的。
随即放开了沈涟漪退到了沈画楼的身边说道:“沈三小姐不要介意,刚才只是示范而已!”
画楼看了面前的两人一眼,说道:“不要形成惯性的去抢东西,虽然我知道你们家的二小姐抢得很成功!抢来了一个皇后!”沈画楼说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小,但是足够沈紫萱和沈涟漪听到。
“我们走!”画楼看着周边的人越来越多,得快速的离开,不然得话,到时候闹得不可收拾,紧紧是这样,够她们沈家的人去回味,就好了,沈紫萱无故怀孕堕胎,只要够别人津津乐道就好了。
不是她心狠,用这样的理由来攻击沈紫萱,是那些比这屈辱的事情,沈紫萱她们都对她用过!
走过喧闹的人群,似水和流年欲言又止,画楼顿住了脚步说道:“你们是不是想问,或者想说我是不是过分了?”
两人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画楼轻声说道:“她们对画楼做过的,比起刚才的,龙鳞凤角都不算!在她很小的时候,沈画楼是沈家最小的,也是没有娘亲的,在沈府的时候过得连狗都不如,曾经饿得不行了,沈涟漪,也就是她的三姐,掉了半个馒头在地上,她伸手去捡,却被沈涟漪一脚就踩了下去,馒头和手,都踩在了脚下,那一快白乎乎的馒头,瞬间就变得脏兮兮的,小小的手指在她的脚下踩着,她使劲的踩着转了一圈,你们可知道,就像是你吐一口唾沫在地上,你嫌她恶心,就使劲的用脚板搓地,一定要搓到看不见痕迹为止,她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妹妹的!或许我说错了,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沈画楼如今说起来的时候风轻云淡,但是眸光中的那一股子狠戾却是怎么也掩盖不过去的。
这些事情千姬是如何而得知,流年和似水都没有再去追问,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小小年纪的沈三小姐,就是如此的恶毒。
本再想问询画楼一些事情,没想到两人抬眸,看到的就是沈画楼已经走远的背影,孤寂而落寞。
什么家?什么姐妹?什么父亲?她都是没有的,如今她还剩下的,便是那满腔的恨意,还有那即将要成为火红的燎原之火。
东忱和陆翊听到了闹市的消息,都纷纷赶来,这世间要是有和沈画楼相似的人,那便一定是千姬!
因为不想被找到,转而走的小巷子,可是走过长而阴冷的巷子,却见到了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此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儿?”东华出声问道。
东华穿着披着一件深褐色的外袍,站在冰天雪地中,他身上的气息散发出来,感觉更加的冷了!
“你要去的任何地方,没有一处使我找不到的,为什么要惹事生非?”东华的脸色苍白,话语冷冷的出来,都是质问!
画楼还没有缓和过劲来,心情也是不平和:“不为什么?看着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任性了?”东华冷冽的声音还在徘徊,他却是缓缓的靠近,将怀中暖手的手袋递到了画楼的手中。
追赶过来的流年和似水,看到东华在这里,匆忙行礼说道:“王爷!”
“你们俩先回府。”
“是!”
看着她们俩走远,画楼望着东华说道:“你派人跟踪我们了?”
东华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沈画楼小时候的事情的?”他问出来的这句话,让画楼的心中微微凛冽。
见画楼许久都没有回答,东华接着说道:“不要说是你调查出来的,知道这些事情的外人,早已经都死了,在你没有来之前!”
画楼微微皱眉,抬眸望向东华说道:“王爷可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去慈光寺?”
东华看着她小巧的面容,淡漠冰凉的眼神,没有一丝丝的温度,她既然问出来,那便不是平常意思了,东华没有回答,只听画楼继续问道:“王爷可相信这世间有鬼魂?”
“王爷应该是相信这世间有鬼魂的吧,比较您还奢望着涤魂蔻能够让她起死回生!”
“涤魂蔻能够让人起死回生是没错,可本王不相信有鬼魂之说!”东华的回道,让画楼微微皱眉,其实有一件事情,一直都没有任何人知道,画楼在千姬的身体里面,存活的气息很是微弱,她习惯性的冷,就只像是依附着千姬一样,就像是此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画楼只感觉身体一阵冰凉,就像是两个人即将要剥离开来一样。
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沉默了很久定定的望着东华说道:“若是可以,王爷就当作这副身体里有半个人是沈画楼吧!”
她说着转身离去,走的脚步很快很快,快得有些让人看不清,一瞬间就消失在了长巷子里,东华站在那儿,看着这样的情景微微愣神,却听到身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转身望去,来的却是两个道士!
那个年轻的小道士出口说道:“师父,刚才还有气息的,现在怎么忽然不见了?”
东华望着来人,那个老道士也紧紧的望着东华,随后出口问道:“敢问公子?刚才可遇到有人经过?”
“没有!”东华冷声说完也快速离去,而那老道长紧紧的盯着东华的背影,身边的徒弟问道:“师父,是不是我们弄错了,现在忽然气息消失了?还是说他就是?”
那老道长自言自语长叹一声:“阿玄,天机算不尽啊!”
072 天机算不尽(二)【一更】
画楼消失的很快,东华追过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东华走在茫茫的雪地之中,出了长巷子正遇到带着禁军直奔锦绣街的东忱和陆翊,前面不远处就是了。消息倒是也灵通,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赶过来了。
东忱看到东华的时候顿住了脚步,这次回到了帝都,还是一句话都不曾和东华打过招呼,东华的脸色有些苍白,东忱心想,看来这帝都的传言是真的?
东华病了,就快要不行了?
“东忱参见皇叔!”东忱对着前面的东华拱手说道。
“微臣参见王爷!参见王爷!”陆翊带头,身后的禁军跪倒了一片,东华就站在那儿,似乎是怎么都不为所动,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淡淡的开口说道:“都起来吧。”
东忱以及陆翊缓缓的起身,见到东华缓缓的走了过来,一步一步的走得极为缓慢。但是他身上冰凝的气息,就像是忽然袭来的一阵冷风。
他没有问询东忱他们做什么,没有任何一句的寒暄,东忱本以为,走到面前的东华会停下来,但是没有想到他从他们的身侧直直而过,多余的一句话都不曾有!
这样的东华很不对劲,因为陆翊是东赫身边的人,他是不会给好脸色的,甚至是刁难。可是今日什么都没有。
以前在这帝都遇到东华。他至少都会和你周旋一番,看来,上一次从边疆死而复活归来,大有问题。
东忱只是想到此处,细细的望着东华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一种感觉,那是带着死寂而去的背影,孤寂和落寞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给人的感觉。
“忽然间感觉一个人的变化这么大。”陆翊看着正在发呆的东忱说道。
东忱微微回神,抿了抿唇:“你也觉得他变了,可是这改变了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太医诊断说他的身体中了剧毒,活不了多长的时间了,或许是觉得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所争的一切都只是一些带不进棺材的死物,所以放弃了。”
这大概是对东华回到帝都之后的态度唯一可以做出解释的了。也是最合理的,可是东忱却是有另外的想法。
“你不觉得,他被画楼和东赫设计,战场上出了问题,而太子和太子妃却留住了去救援的军队,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挺卑鄙!”东忱说完,陆翊抬眸看了他一眼,这样的观念或许他是给以苟同,但是却是永远都不能说出来的话语。
“在这条路上,背后的东西我们往往不要看的太清楚,说画楼卑鄙,她拼尽一切得来了如此的下场,我们本来就不应该给她这个评价!”陆翊的话语让东忱微微皱眉,东赫卑鄙,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可是沈画楼却是镜花水月什么都没有得到,她又是为了谁?
“我没有那个意思。”东忱说道。
“我知道四爷也不会这么想她。”
“我只是觉得,按照皇叔的性子,皇上那么对他,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他唯一的回击只是让东赫亲手杀了林仝!”东忱的话还没有说完,陆翊接道:“我更相信那不是他的回击,而是皇上带着林仝撞到了枪口之上。”
面对着如此笃定的陆翊,东忱也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随即说道:“所以,皇叔的手上一定是有了比复仇更加重要的事情。”
“那会是什么事情?”陆翊问道。
东忱听着陆翊的问话,缓缓的转身看着锦绣街的入口,许久才呢喃道:“谁知道呢?”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只听陆翊说道:“四处搜寻,找到立即禀报!”
“是!”身后的禁军瞬间散开。
他们很有默契的都想到了同一个地方去了,刚才的东华就是从锦绣街出来的,他还在府中养病,听说很久都不出来一趟,既然此刻出来,那么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不然他不会赶来,那就是他也收到了消息,赶来找那个和沈画楼相似的人。状斤讽弟。
如此想来,那么他们几乎是可以笃定,东华也在找沈画楼!
找了做什么?复仇?恐怕不是吧,若是要复仇的话,全部诸加给如今那高高在上的人,恐怕来得更为痛快!
并肩站在路口的东忱和陆翊,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似乎是想起了那些少年时光,那个摇着扇子潇洒走在前面的人,如今却是早已成为了云烟。
“你觉得安王爷也是寻着消息来的吗?”陆翊看着沉默的东忱问道。
东忱缓缓的回头,良久才说道:“若不是这样的解释,恐怕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合理的解释说正在王府养病的皇叔出现在了这冰天雪地的锦绣街上。”
两人若有所思的,也渐渐的隐入了人群中,再也看不到身影。
而东华快速的回府之后,却没有如期的看到了千姬的身影,先行回府的似水和流年,还一直站在门口候着,千姬根本就没有回府。
站在门口的东华想起了刚才那个老道士说的话,天机猜不尽,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个小道士说的那句话,刚才还有气息的,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道士捉妖!东华似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刚才那俩道士是闻到特别的气息才赶过去的?所以刚才千姬离去的时候才是异常的着急,是在躲那两道士?
这样的想法在东华的脑海中越来越强烈,原来的千姬不是这样的,原来的她守礼知分寸,从来不会逾矩多说一句话,那天站在身后安慰他说出让他节哀的话都已经是最大的尺度!
被他踹进了水池里,难不成再这期间出现了问题。
若是这个身体里面的人不是千姬了,那么又会是谁?如此的熟悉沈画楼的一颦一笑,如此的熟悉沈家人的一切?她到底是谁?
千姬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没有过问她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因为画楼的事情,他分不开身却问询千姬的任何事情,所以,这中间肯定是出了问题。
他迅速的派出了人去找千姬,转身对着似水和流年说道:“你们俩跟我进来,有事情要问你们俩。”
似水和流年跟随在东华的身后,如今千姬也没有回来,看着东华阴晴不定的脸色,两人的心中都有些打?,没有想到进屋之后,东华开口就问千姬落水的时候的事情。
“本王问你们,千姬姑娘落水之后是不是你们一直在照顾?”东华问道。
似水看了流年一眼,回道:“是的,王爷。”
“那本王问你们,落水昏迷之后,千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东华的语气阴冷,让似水不寒而栗,千姬落水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夜里下了暴雨,千姬姑娘死了,又活了!这样的事情,算不算得上是大事?
东华的双眼紧眯,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俩人,此时的似水和流年都是陷入了回忆当中,而且都眉头微蹙,这就说明,一定是有问题的。
他的神情一边,冷声说道:“你们俩谁说?”
似水猛然回神说道:“禀王爷,千姬姑娘落水昏迷之后,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我们都以为她活不成了,但是她后来自己醒过来了。”
似水说掩藏了一嘴,就是当时的千姬明明已经断气了,后来才是忽然醒过来的!
东华的目光暴戾,瞬间就移到了似水的面前,面对着东华的压力,似水还是努力的顶着,可是已经呼吸不稳。
“这中途,就没有发生其他的任何事情了吗?”东华冰冷的话语,让流年微微一滞。
似水似乎是并不想爱那个让东华知道千姬已经死过一次了,流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是千姬还没有回来,东华却突然问起了那天的事情,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回王爷,没有其他事情了!”
似水的话语出来,东华缓缓的转身说道:“你们经常伺候在她的左右,可有发觉她和原来有什么不同?”
“回王爷,进宫出来的姑娘似乎是比较随和开朗一些了。”流年说道。
“紧紧是随和开朗吗?可还记得,她原来喝羊奶酒是会过敏的?可是昨天她喝了,全然无事,还有,原来的千姬,似乎不会什么医术吧?”东华说完缓缓的转身,目光中带着狠戾和阴冷,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两人。
似水的心中微微一滞,她早就发现了,可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不会医术或许是她隐藏了,现在喝羊奶酒没事了,或许是她提前吃药了呢?
“回禀王爷,奴婢觉得千姬姑娘的心中又隔阂,以前不会医术只是隐藏了,既然都已经会医术了,那么开个药方子治一下自己,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似水的这话很有道理,可是她越是为千姬辩解,就越发的证明那天晚上出事情了!
“是这样的吗?流年!”东华回头望着流年问道。
流年看了似水一眼,说道:“王爷,是这样的。”
“你们可知道,为什么我回来了,她却没有回来?”
东华的话语,让俩人都猛然的抬头望着他,只见他站在那儿,背影就像是一个修罗一样,似水的心中有些打?,刚才她们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奴婢不知。”
“刚才本王和她走在箱子里的时候,忽然来了两个臭道士,但是在那两个臭道士进来的时候,本王身边的千姬却忽然不见了!”这句话可是有很多的意思。
忽然不见了?飞了跑了?总有一个!
道士,抓鬼还是抓妖?总要有缘由!
“俩道士走过来的时候说,他们闻着气息过来的,却忽然不见了!你们说,是什么气息?”东华的话语从刚才的柔和瞬间转为了锋利,瞬间就击中了似水和流年,俩人扑通的就跪了下去!
“回王爷,奴婢不知!”
“不知?说,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何事?”
似水知道躲不过了,只能沉声说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