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嗜宠:一品药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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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笑笑三下五除二,说话间便消灭了一颗大苹果。
慕容湛机械式的又递给她第二颗,福笑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暂时吃饱了,接着又继续道:“假如我们的婚约成立,然后又解除,据我初步估计,日后肯定没哪个男人有胆子再将我娶进家门。为啥,原因很简单,那些人会说,看,那个福笑笑当初曾经跟名震天下的秦王殿下订过亲,秦王殿下不要的女人,谁敢来要?谁敢染指?谁敢亵渎?这样一来,我福笑笑岂不是就要臭大街了。所以趁着这次提亲还没有被传得沸沸扬扬时,我得赶紧澄清我的立场,就说您之前去我家提亲这件事其实是一个误会,至于误会的理由我还在想,您放心,我保证在澄清的时候绝对不会伤害您老人家的颜面,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罗罗嗦嗦地表达完心底的想法,福笑笑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慕容湛,“王爷,您觉得我这番话说得在理儿不在理儿?”
慕容湛若有所思地揉了揉下巴,点了点头,“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有那么点儿道理。”
“是吧,您也觉得我没夸大其词吧。”
福笑笑这人有个毛病,一旦跟谁特别谈得来,就会不由自主的将对方当成是无话不谈的自己人。
一开始她的确对慕容湛这个男人心生惧意,但看到对方居然可以耐着性子听自己讲这么一番道理,而且还表现出一副颇为认同的架式,福笑笑彻底忽略了对方那高高在上的身份,说起话来,也有点儿跟对方称兄道弟的意思。
“王爷,除去您那令人觉得敬畏的身份不提,您这个人,真的是挺不错的,居然可以为了我将那个吴夫人吓得屁滚尿流,您都不知道她当时那张差点儿被吓破胆的嘴脸在我看来有多好笑。至于当初承诺给您的这三千两银票,您也别再跟我继续客气,在您眼中虽然不多,好歹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我总不能白白受您这份人情。”
说着,福笑笑将刚刚被慕容湛推拒回来的银票又重新放在桌子上,“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了,既然王爷今天给我机会将咱俩的事情给说开,从这一刻起,咱们之间就互不相欠了。回头我会将我家里那边搞定,保证不会再把王爷您给牵扯进来。那什么,我看王爷也是个日理万机做大事的,我就不继续跟您这儿浪费您宝贵时间了……”
吃饱喝足又说了一堆恭维话的福笑笑,在成功递出银票之后忙不迭起身,寻个我还有事的借口就准备开溜。
没想到就在这时,原本眉目含笑的慕容湛俊脸一沉,双眸一眯,冷冷道了一句,“本王让你走了么?”
福笑笑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在地,她面上继续维持着恭维的微笑,故作淡定道:“不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摆脱本王?”
福笑笑摆了摆手,“那哪能呢,能跟秦王殿下攀上关系我做梦都能笑醒,之所以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打扰,这不是怕耽误您办正事么。”
慕容湛习惯性的想要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杯子到手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茶水刚刚被那丫头给喝光了,当他准备去提茶壶时,壶内空空如也,就剩下了几根被泡大了的茶叶沫。
他干脆放弃继续喝茶的想法,对福笑笑道:“本王可以给你继续做梦的机会。”
福笑笑的眼底出现了片刻的茫然,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对方话中的含义。这位爷是想说,他不介意她跟他继续攀关系,可她介意啊,她巴不得早点跟他摘清关系,从今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不是,王爷,其实我家里真的还有事……”
脱口的理由还没说完,就见眼前那位爷的面色又沉了下来,福笑笑忽然生出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挫败感,她当初真是脑抽了,才会将求助的目标落到这么一号大神的身上。
慕容湛懒懒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你这丫头说话挺有意思的,正好本王今天无事,留下来再让本王娱乐娱乐。”
福笑笑嘴角直抽抽,他这是把她当成猴子来耍吧?
就在房间中的气氛僵持不下时,门外传来唐厉的声音:“主子,容一凡回来了,正在门外等着主子召见。”
慕容湛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福笑笑,只能无可奈何地站在原地挠头想办法该如何开溜。
随着一阵脚步声的临近,一道瘦削高挑的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那人一进门,便恭恭敬敬给慕容湛行了个跪拜大礼,“主子,奉阳那边的事情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理妥当了,今日特回来向主子复命。”
慕容湛冲跪在地上的年轻男子抬了抬手,“起来吧!”
容一凡利落起身,刚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就见房间里除了自家主子之外,居然还有一个眼生的姑娘。
他看了看那姑娘,又看了看自家主子,满脸茫然道:“主子,这位姑娘是……”
慕容湛回了他一句,“福笑笑,当日在奉阳偷走你人参的那一位。”
这话一说出口,不但容一凡惊住了,就连福笑笑也被他突然公布出来的事实吓了一跳。
第88章 两不相欠
一开始,她并没怎么仔细去打量眼前这个瘦削俊秀的男子,毕竟有关于这位秦王殿下身边的所有人,对她来说都不具备任何存在的意义。
可听他忽然提起那根人参,福笑笑总算将打量的目光落到那人的身上,眼前那年轻男子大概十八、九岁的模样,生了一张极显年轻的娃娃脸,虽然跟俊美两个字搭不上关系,但如果忽略掉对方当初就是抢她人参的罪魁祸首这件事,这个叫容一凡的男人,还真是一个极得外人眼缘的人。
福笑笑仔细打量对方的同时,就见那个叫容一凡的男人突然夸张地伸出手,不客气地指向福笑笑,“当初就是你,偷走了我花一百两银子,在同济堂买来的那根人参?”
未等福笑笑反应过来,容一凡气极败坏道:“你这个丫头,手脚怎么那么不干净?”
他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福笑笑算是彻底被他给气到了。“我说你这人真是好不讲理,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的人参,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去偷你那根人参?那根人参当初可是我花了三两银子预订的,为了凑齐买人参的银子,我累死累活给人做了半个月苦工,当我好不容易拿着剩余的银子去同济堂想要将我订下的那根人参买到手时,老板却告诉我说,人参已经被人给捷足先登了。你知道那根人参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你说抢就抢,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要不是因为你,当初我也不会将自己伪装成婢女的模样以身涉险,闯进凤栖小筑给自己白惹一身麻烦回来……”
吼到这里,福笑笑发现这个容一凡对自己还真是伤害不浅。
如果不是为了拿到那根人参给王嬷嬷下药治病,她就不会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惹上位高权重的慕容湛,如果惹不到慕容湛,她与这个男人之间就不会接二连三产生这么多交集,此时此刻,她也就不必面对慕容湛给予她的种种刁难。
说来说去,这所有的罪过,全都是容一凡这混蛋一手促成的。
容一凡没想到自己明明是有理的那一方,被眼前这丫头一顿吼,他倒成了无恶不赦的大坏蛋,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主子……”
容一凡没有跟一个姑娘家斗嘴的习惯,只得将求救的目光落到慕容湛脸上,他气极败坏地指着振振有词的福笑笑,“这丫头偷了主子的人参,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还倒打一耙,冤枉我的不是。当初那根人参是我翻遍奉阳县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根百年人参,为的就是给主子入药来用,结果被她顺手偷走,耽误了主子的治疗,此等罪责,主子可千万不能轻饶了她才是。”
福笑笑哼了一声:“别把顺手偷走这么难听的字眼用在我身上,我只是合理的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真要说偷,那也是你偷我的才对。”
……
容一凡怒不可遏,“那根人参是我花一百两银子买的。”
福笑笑不甘示弱,“同济堂的掌柜明明告诉你那根人参已经被人订了,你居然还厚着脸皮夺人所好,我没骂你不要脸已经很不错了,你有什么资本来指责我?”
“你……”
眼看着两人大有越炒越凶的架式,慕容湛轻轻咳了一声,正在争执中的两个人这才意识到,坐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位高权重的秦王殿下。
福笑笑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稀里糊涂因为一根见鬼的人参把自己的人生给搞得这么狼狈,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对她能够获得第二次人生的考验和惩罚。
为了避免事情越来越糟糕,她忍着心痛从袖袋中又掏出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丢到容一凡的手里,“喏,那根人参就当是我花钱买的,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因为一根人参被人冠上小偷的罪名,咱俩互不相欠,这总行了吧?”
容一凡莫名接了对方一百两银票,一时语塞,不知该做何回应。
从头到尾看完这场闹剧的慕容湛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就说你这丫头很有娱乐别人的潜质,如今一看,倒真是那么回事。一凡,将银票还给福姑娘,那根人参,就当本王当初因为她睡了长达十个时辰的美觉,赏给她吃着玩的。”
福笑笑正在气头上,冷不丁回讽了一句,“姐有钱,姐不差钱,那一百两银子,就当是姐赏给他买糖球儿的零花钱。还有你……”
福笑笑瞪了慕容湛一眼,“该付你的银子我已经付清了,你拿我当猴子来耍我没意见,你只要记得一件事,咱俩之间的婚事就是一笔价值三千两的交易,如今钱货两清,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咱们互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我言尽于此,就此拜别。”
一口气说完,也不管慕容湛的脸色黑成了什么德行,迈开腿,头也不回地转身开溜。
容一凡已经彻底被这一幕给搞傻了。
他主子可是堂堂千岁爷,连皇上对待这个嫡亲弟弟都是怎么高兴怎么哄,那个姓福的丫头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贫民,居然敢在主子面前如此放肆,这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
本以为主子会因为那丫头的大逆不道而大发雷霆,结果当容一凡战战兢兢望向自家主子时,就见对方非但没有动怒的意思,反而勾着漂亮的唇角,笑得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主子,您……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湛揉着下巴笑了一会儿,“没想到这趟秦州之行,倒让本王遇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小东西,有点儿意思!”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眼中有趣的小东西的福笑笑,在一口气冲出秦王府的大门之后,心有余悸地拍了拍狂跳的小心脏,见身后没什么可怕的人追杀出来,这才拔开双腿,像后面有鬼追她一样,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她就说皇孙贵族这种人招惹不起,否则一定会被挥之不去的麻烦给缠上。
幸亏那个容一凡出现得及时,不但让她顺便解决了人参问题,连带着答应给慕容湛的三千两银子的报酬,也被她顺理成章的留在了秦王府。
只要慕容湛收了她的银子,就代表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到此结束,而且她刚刚在当着那男人的面已经将她的立场表达得非常清楚,不管是真戏假做,还是假戏真做,两人之间从这一刻起便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慕容湛拥有至高无上的身份,又是天颂王朝大名鼎鼎的人物,对他来说,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只不过就是他生命中偶然出现的一个小小的过客,他应该不会为了娱乐她,再跟她扯上半点关系。
这样自我开解一番,压在福笑笑心里的那块大石终于被她顺理成章地挪开了几分。
第89章 包子是病,得治
回去的途中,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让福笑笑尽收眼底。
自从上次中秋节,大伯父和大伯母带着她那个名叫福英英的堂姐回了福府一趟,她已经有好些日子不曾再见到大伯父那一家人。
没想到她刚刚拐过一条街,就见多日不曾见到的大堂姐福英英,正在不远处的一家首饰坊门口,饱受一个五十多岁老妇人的刁难。
从那老妇人的穿着打扮来看,并不像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不过眉宇间流露出来的气势却甚为惊人。
只见那老妇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恶狠狠地用干枯的手指指着福英英的脑袋,破口大骂道:“你这贱人还要脸不要脸?让你留在家里把该干的活计全都给我干完,你倒是好,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趁我不备偷溜出来败家里的银子。得亏我眼神儿好,一下子就在这间首饰坊门口发现了你。怎么的,是不是又想拿我儿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给你身上添首饰?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那个贱德行,嫁进我高家大门快两年,连个蛋都不会下,真不知我儿当初是不是瞎了眼,娶你这么一只不会下蛋的贱母鸡……”
“婆婆……”
福英英满口委屈道:“儿媳今日出门,是因为再过几天就是家母的生辰,儿媳想给家母买些寿礼……”
“买寿礼?买什么寿礼?”
老太太尖利地吼道:“从你嫁进我高家大门的那刻起,你生是我高家的人,死是我高家的鬼,至于你娘家,跟你已经没半儿点关系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时不时就用咱们老高家的银子去贴补你那个穷娘家,告儿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甭想再给你娘家花一文钱。”
老太太还想再继续扯嗓门子骂,她身边的一个小婢女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老太太这才偃旗息鼓,指着福英英道:“你要是够争气,就快点给我高家添枝加叶生个大胖儿子,不然,就算云起不休了你,我这个当婆婆的,也绝对不会容忍你这只不会下蛋的母鸡,继续占着高夫人的位置,耽误我儿子一辈子。”
一口气骂完,老太太还恶狠狠地啐了福英英一口,随即带着身边的两个婢女,志得意满的扬长而去。
被当众羞辱的福英英像个小可怜儿一般,孤零零地站在首饰坊门口,噼哩啪啦往下直掉泪珠子。
旁边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纷纷对她指手画脚,言语之间尽是对福英英嘲弄和鄙视,原因就是,她嫁进夫家快两年,到现在也没能为夫家生下一儿半女。
在这个封建的时代,女人不能为夫家生孩子,不但犯了七出之条,如果遇到恶毒的婆家,还很有可能因为这个理由被逐出家门,从此臭大街再也没人乐意要。
眼看着福英英被一群人当成笑话一样指手画脚,福笑笑气极败坏地冲到众人面前,对那些看热闹的人吼道:“生不出孩子是夫妻两个人的事,你们不问是非便将嘲弄的眼光落到女方头上,甚至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一个弱女子难堪,你们好意思吗?你们也是当父母的,就算现在还没当父母,早晚有一天也会为人父为人母,如果是你们的孩子日后在婆家受到了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你们就不知道心疼吗?别总是将别人家里的八卦当作是娱乐自己的资本,小心老天爷看不过眼,会给你们自己遭来报应。”
说完,不给那些人回嘴的机会,福笑笑一把拉着福英英的手,拔开人群,将对方拉出了这块是非之地。
“英英姐,刚刚那个当众给你难堪的到底是什么人?不要告诉我,那刁蛮又不讲理的老妇,就是你的婆母?”
为了避人耳目,福笑笑拉着福英英来到一家酒楼的三层包间,现在正是晌午吃饭时间,她顺便跟伙计点了几道下饭的小菜,外加一壶热气腾腾的龙井茶。
随着饭菜和茶水被逐一送上,福笑笑打发了伙计,掩好房门,这才将视线落在肿着双眼,仍旧哽咽不止的福英英脸上。
面对福笑笑的殷切询问,福英英难过地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泪痕,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小声回道:“你猜得没错,她的确就是我的婆婆。其实刚开始嫁进高家那会儿,婆婆对我还是不错的,许是这两年我一直都没能为夫家生下一儿半女,以至于婆婆对我越发的不待见。以前只是在家里对我恶言相向,没想到现在她竟然连脸面都不顾,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也会当众给我难堪。”
说到这里,福英英悲从中来,眼泪忍不住又噼哩啪啦往外掉。
福笑笑主动给她倒了杯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婆婆对你这样刻薄,你相公知道么?”
福英英点了点头,“初时并不知道,不过这几个月婆婆对我的意见越来越大,有时候看我不顺眼,开口就是一顿骂,相公听了,心情好的时候会出言制止两句,心情不好时,只当作没听见。因为他平日公事太忙,每个月只能在家呆上五、六天,我不想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惹他不痛快,所以婆婆给我难堪的时候,我多半都是忍着。尽量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相公与婆婆之间发生冲突。”
这番话,把福笑笑噎得无话可说。
虽然她对福英英这个堂姐了解不多,但几次相处下来,福英英给人的感觉就是性子特别软弱,即便是被人家欺负了,她也只是垂头不语,由着别人发泄得差不多了,再像驼鸟一样将自己的头埋起来,假装什么难听的话都没听到。
难怪她那个刁婆婆敢肆无忌惮的在大街上痛骂她的不是,有这么一个可以随便揉圆搓扁的儿媳妇,当婆婆的会放过她才是。
第90章 姐妹交心
至于福英英那个总是出门在外的相公,福笑笑倒是听胭脂提过两句,那人姓高,叫高云起,没跟福英英成亲之前,只不过就是秦州城里的一个酸儒书生,没什么大本事,家世也非常一般。
可以说,福英英嫁进高家大门,算得上是低嫁,因为福英英的三叔好歹也是秦州城一个掌管户籍田地的七品官,父亲又是开染布坊的,当初家中也算是小有资产。
反观那个高云起,父亲早逝,自幼被高老太太一手拉拔长大,两母子靠着祖上留下来的微薄资产艰辛度日。
经由媒婆介绍,高、福两家结为亲家。
为了避免女儿嫁过去之后会受到苛待,家中只有福英英这一个闺女的福家大伯和大伯母,当初给福英英准备了一笔还算是丰盛的嫁妆。
由于那时候福家大伯的染布坊生意还算不错,每个月也会有一笔丰盛的赢余。
高家娶了福英英没多久,酸儒书生高云起就在福家大伯的走动下,在衙门里给捐了一个驿丞的差事。
按照现代的说法,驿丞就是掌管邮递的,这也是高云起每个月只能在家住个五、六天的主要原因。
虽然这份差事看似辛苦了一点,但比起从前那个只知道坐在书房里读书写字,一文钱不进光靠吃老本儿为生的日子,高云起现在每个月至少也能有五两银子的进帐。
随着福大伯染布坊的生意每况愈下,加上福英英嫁进高家之后始终没能给丈夫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