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王爷的圣医鬼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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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强忍着疼痛,欧阳储冷哼了一声,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却显得格外的魅惑,“你根本就不知道,父皇其实对你期望是最高的,父皇单独召见我,其实是想让我放弃所有的仇恨,辅佐你登基,只可惜,你太操之过急了!咳咳……”
说完,欧阳储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一口血柱就这样喷涌而出。
“你说什么?”欧阳明将眼睛和嘴巴张得大大的,身子摇摇晃晃,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退到身后的桌子他才稳住了身形。
看到这一幕,欧阳储笑了,只是比起先前,他笑得反而更惨淡了,“太子逼宫其实父皇早已料到,只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竟然铤而走险地下了这步棋。”
“别说了!”听到这些话,欧阳明的心不由得慢了半拍,无力地靠着桌子,大手一挥,那双眼眸瞬间如一滩死水。
“你嫁祸我没关系,只是,你对得起死去的父皇吗?”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欧阳储又愤愤地补充了一句。
“储儿……”一时间,欧阳明的心突然硬不起来了,一滴泪水悄然落下,接着,就看见他的身子软软地滑下,直至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睿亲王,这个时候可容不得你心软!”就在这时,阴暗的地牢中传来一道凄厉的呵斥声,下一秒,就看见一个全身黑色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借助微弱的烛光,根本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即使眯起眼睛,欧阳储也只能看到他的大致轮廓。
“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猛地转身,欧阳明厉声问道,这里是皇宫最深处的地牢,一般人是不可能找到这里的,可是他,一个外人,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嘿,睿亲王不必惊讶,我只是来好心提醒你一下,斩草要除根,才能高枕无忧!”斜睨了他一眼,那男子淡淡地说道,转而看向欧阳储的时候,那眸子里登时闪过一丝阴狠。
“你……这……”看了眼欧阳储,又看了看那男子,欧阳明一时犹豫了,也许那男子说的不无道理,做大事者就应该不拘小节?想到这里,欧阳明眼一闭,心一横,长袖一挥便转身离去了,末了,他还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本王不管了!”
“是,那我就先恭喜皇帝陛下了。”嘴角微扬,那人拱手说道,听到欧阳明的耳朵里,那是格外的兴奋。
待欧阳明走后,那人终于走到了欧阳储的面前,一只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眼中满满是狂妄,“欧阳储,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瞳孔一缩,欧阳储的嘴角却微微的扬起,也许正是他的得意,竟然忘记了掩饰自己的声音。
“你是……康达米尔!”话语刚落,就看见那黑衣人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不远处,低眉垂眼,他突然阴冷地笑了起来。
“聪明,你果然很聪明,只可惜,也就是你的聪明才会成为我最痛恨的人。”说着,一双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一只手缓慢地揭下蒙在脸上的面具,下一秒就看见欧阳储的双眼瞪得比灯泡还大。
“为什么?你所做的一切不可能只是如此。”良久,欧阳储才缓缓开口,直觉告诉他,康达米尔的目的不可能只是因为自己的妹妹,他一定有更大的野心。
“没错,本王就是要征服整个天殷国,一个小小的沉香国国王是根本不可能满足本王的。”
看着他,欧阳储低低地笑了,只是看向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悲凉,“康达米尔,你变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你竟然如此践踏在脚下。”
“你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吗?那好,我就告诉你,是因为婷儿,那个被我救起,又被我追求的女人!可是她心里只有你,不管我怎么做,她都不正眼瞧我,所以,因为你,一切都怨你!”
满眼猩红,康达米尔歇斯底里地喊着,顺手拿起一旁的棍子就向欧阳储的腹部猛地打去。
“哇……”突如其来的撞击,使得欧阳储的腹部传来一阵绞痛,随着一口腥甜,一口鲜血就这样如柱地喷了出来。
可是,康达米尔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一棍接着一棍的打着,地牢中不断响起惨绝人寰的声音,不知打了多久,也许是他打累了,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而欧阳储却已经陷入了昏迷,一张苍白的脸看得让人心疼。
****六王府中,齐婉婷此时是坐立不安,她不能在这样等下去了,至少也要想个办法进地牢看他一眼,如果欧阳明真要赶尽杀绝的话,那她也不可以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救他出来才是。
盛夏的晚间格外的凉爽,院子中还能清晰地听到有蝈蝈的叫声,不知不觉,齐婉婷走到了这片竹林,不远处似乎有悠长的箫声传来,没有多想,她便大步走了进去。
“我要救他!你快想想办法。”没有过多的犹豫,齐婉婷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直到察觉自己被岩心完全无视的时候,她猛地拍了下他旁边的石桌。
第一百五十三章 迟来的对不起
箫声戛然而止,抬起头,岩心定定的看着她,嘴角却微微扬起一抹鬼魅的笑,“怎么了?火气这么大,谁招惹你了?”
“你……”一听他的话,齐婉婷当场气结,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好了,好了,你先消消气,你看你,还是这么性子急,小心未老先衰哦。”
看着她,岩心戏虐地说道,那脸上却有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还能笑得出来?我看你就是脑袋出问题了!”双眸微眯,齐婉婷厉声说道,下一秒,就看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箫,“咔嚓”一声,折成了两半。
“我让你无所事事,这下,你该清醒了吧?”
眼巴巴地看着被折断的玉箫,岩心的眼中登时闪过一丝心疼,“嗻嗻嗻……这么好的玉箫你竟然毫无犹豫就给折断了,到底是六王妃啊,有钱人。”
“你……简直气死我了!”将那两半的玉箫扔到了地上,齐婉婷最后沉默了。
斜睨了她一眼,岩心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端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句话,你到底救不救。”静静地看着他,良久,齐婉婷又一次开口说道,只是紧蹙的双眉却从未展开过。
没有看她,岩心缓缓地放下酒杯,看了看那个被折断的玉箫,一声长叹缓缓溢出,“我本是江湖之人,多次帮助储儿已经犯了大忌,如今,若再想救他,恐怕会牵连到紫寒宫,所以……”
“所以,你不救,是不是?”没等岩心说完,齐婉婷再次开口,虽然语气淡淡的,可是那双水眸满是怒火。
“恩,我不能毁了紫寒宫百年的基业……对不起……”说这话时,岩心将头低得低低的,看向她的目光都是躲闪的。
“行了!”长袖一挥,齐婉婷向后退了几步,脸上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就好好守着你的紫寒宫吧!”说完,齐婉婷转身就要离去。
“你干什么去?”瞳孔一缩,岩心沉声问道。
“呵呵……”冷笑了两声,齐婉婷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天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既然师兄有顾虑,那只好我自己救了!”
“你给我回来!”就在她既要离开的时候,岩心一把抓住了她,“你这是要一个人吗?你疯了?地牢中高手如云,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就算救出来了又怎样,他将永远背负这弑父篡位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啊!”
“疯?是,岩心,我就是疯了,是被你们逼疯了,如果欧阳储死了,我也不会苟活,所以,请你放手!”说完,齐婉婷猛地甩开岩心的手,发疯似的冲了出去。
身后,岩心看着她飞奔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姐姐……”就在齐婉婷经过另一个庭院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道柔媚的声音,下意识地回过头,就看见玲珑裹着一身大红色的斗篷从屋内走了出来。
看到她,齐婉婷有着一瞬间的茫然,随后,脸色恢复如常。
回来已有几天,竟然忘了府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姐姐,你一个人是救不了王爷的,但或许我可以。”低眉垂眼,玲珑轻声说道。
“是吗?条件是我离开?还是让我死?”没有抬头,齐婉婷一脸嘲讽地说道,本以为五年来,玲珑会有所长进,可是,没想到她还是这样利用幼稚的手段威胁她。而她,也不再是五年前的齐婉婷。
“姐姐言重了,其实王爷出了这种事,妹妹也是有一半责任的,所以现在,妹妹只是想极力挽回而已。”玲珑公主倒是不恼,慢慢走到她身边,望了望天空,一道长长的叹息就这样逸出唇间——“其实,我知道打从一开始你就是不愿意我嫁给王爷的,你爱他,他也爱你,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知道吗?我也爱他,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爱,你绝对想象不出那份爱有多浓烈,所以我千方百计的嫁给了他,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如今会是这样的结局,更不会想到,是王兄利用我而得到王爷的行踪,为的只是达到他的野心。”
玲珑很平静的说着,只是说到最后,她的眼睛里不禁升腾起一团雨雾。
“你说什么?”听到这些话,齐婉婷登时慌了。
“王兄的计谋其实早在五年前救了你开始,就已经谋划好了,只是由于我的原因才保住了王府的府邸。”
说到这里,玲珑突然淡淡的笑了,“所以,你最好不要露面,否则,王爷反而更危险,让我去,王兄已经答应我过两天就想办法救王爷出来。”
“你王兄?”看着她,齐婉婷不解的问,印象中,她似乎没有与康达米尔王子碰过面。
“姐姐还记得陈星云吗?”对她的惊讶并未感到奇怪,玲珑公主淡淡地说了一句,“而且,我也正是因为王兄的原因才借着王爷故意放走你的机会而让姐姐平静安宁地生活了五年。”
“什么!”听完她的话,齐婉婷终于明白了,原来,五年前,欧阳储是故意放走她的,而他却任性地错怪他,想到这里,齐婉婷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懊恼,下一秒,就看她转身向外冲去。
大街上,齐婉婷疯了一样的跑着,伴随的,泪也不停的流着,虽然是在夏天,可挂在脸上却比冬天的北风吹过还要冷。她的脚步在这一刻永远不想不停止,可却不知道跑向哪里。
终于,一个踉跄,她重重地跌倒在一具温暖的怀抱中。
“六嫂,你这是何苦呢,如果六哥看到你这副模样,我想他也不会高兴的。”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吼声,齐婉婷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直到看到那张俊美的脸时,她淡淡的笑了,不可否认,五年的时间,那个调皮捣蛋的欧阳硕如今已经长大了,一张俊美的脸上,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眸与他的六哥极为相像。
看着她痴笑的模样,欧阳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着轻轻溢出的一声长叹,他张了张嘴,“罢了,我来想办法让你见见他。”
“谢谢!”一滴泪水流下,齐婉婷没有说多余的话,她的心很痛,她很想马上见到欧阳储,对他补上一句迟来的“对不起。”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夜探地牢
这天夜里,当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空时,他们混进了地牢附近的草丛中,那里有重兵保守着,想偷偷混进去是不太可能的,因为,一旦发出一点声音,他们就会被发现的。
就在齐婉婷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就看见欧阳硕大摇大摆地向那些官兵走去。
“喂,你干什么?”看着他走过去,齐婉婷登时一阵窝火,小声叫不回,那干脆她也从草丛中站了出来。
“你们应该认识本王吧。”听到这一句话,齐婉婷当场吐血,欧阳硕,你这五年来,模样是成熟了,可你这脑子似乎没怎么成长呀。
“哦,是十三王爷。”见他走来,那些官兵纷纷行礼,“不知您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当然是来探望本王的六哥,你们不会阻挡本王吧?”微微眯起眼睛,欧阳硕淡淡的说道,可是那听似平淡的话语却隐藏着他不容抗拒的命令。
只见那些官兵不禁身形一怔,纷纷跪拜,“十三王爷言重了,属下这就给您开门。”
看到这一幕,齐婉婷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看向欧阳硕的眸子里有着一丝赞许,没想到,你这种最笨的办法竟然成了最有效的办法。
“等等。”
就在齐婉婷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就要走进去的时候,为首的官兵突然叫住了她。
仔细而反复地上下打量着她,时而还不断地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为了混进去,齐婉婷特意乔装了一番,现在的她怎么看都是一个王爷身边的小书童,可是,难道自己的男装很失败,被人发现了?想到这里,齐婉婷的心登时加快了速度。
“你个死奴才,还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跟上本王!”回头,欧阳硕死死地瞪了她一眼,旋即就看她像小鸡一样被欧阳硕一把拽走了。
“硕儿,刚才谢谢你。”终于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僻静角落,齐婉婷才将一颗心放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便说了这句话。
“六嫂客气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六哥。”拱了拱手,欧阳硕一脸平静的说道,旋即转身向地牢深处走去。
他们越走越深,越走越冷,饶是盛夏时节,她仍是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那凉意好像是穿透了薄薄的衣服渗进了骨髓里。
终于,他们在一个较为宽阔的牢房门前定住,门上的铁链敦厚结实,一看就是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
冰冷的地面上,淡紫色长袍的男人静静的趴在那里,好像是已经睡着了,和她相遇的几天前相比,如今的他仿若只剩下了一把骨头,有风轻轻吹,感觉就能把他一起吹走似的,而那浑身狰狞的伤口缓缓流着鲜血,一看就是刚刚用过刑。
站在那里,齐婉婷却再也挪不开一步,那两条腿就像是绑上了千斤巨石一般,眼眶酸酸涩涩的,有一股潮气慢慢的开始升腾起来。
“他……怎么会这样?”终于,她开口说道,嗓音低沉暗哑,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一个的蹦出来一样。
紧抿着双唇,欧阳硕的呼吸似乎越发沉重了,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牢狱中那个气息微弱的男人,下一刻,就见他如疯子一样地跑出去,猛地拖进来一个看守大门的狱卒,然后狠狠地将他摔在了地上,“你给本王瞪大眼睛看看,你们就是这样审问六王爷的?”
那狱卒哪里还敢往里看,一个佝偻的身子跪在那里,颤抖不已,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是……是四王爷……审问的。”说完那狱卒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又胆怯地将头低下了。
“好,是四王爷对不对?行,本王这就去见四哥,你们在这给我好好守着!”
说完,欧阳硕就要转身离去,可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回身,一把揪起那狱卒的衣领,恶狠狠地拖了出去,“都给本王去大门口守着,没事不许再来打扰六哥休息。”
远处,传来欧阳硕有力的嗓音,齐婉婷向他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待到触碰到欧阳储那瘦骨嶙峋的手臂时,一滴泪水就这样滴到了他的手背上。
欧阳储,为什么?他们为什么非要把你打成这样?难道一个高处不胜寒的皇位,真的可以让手足相残,骨肉分离吗?
轻轻将他的手攥在自己的手中,齐婉婷一脸心痛的看着他。
“婷儿……是你吗?”似乎感觉到了她,欧阳储无比虚弱的开口,他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吃力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因为在病痛和伤痛共同折磨下,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睁开双眼了。
“是……是我!”看到这一幕,齐婉婷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扑到他的身上,任由泪水打湿他身上狰狞的伤口。
咬了咬牙,欧阳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反手将她的手紧紧地扣住,一声长叹就这样缓缓地溢出——“婷儿,你不该来这里的。”
“然后呢?我来的结果就是你在这里等死,是吗?欧阳储,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不是武功很高么?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而不反抗呢?”她就这样哭着说道,过去的一幕幕不断地在脑海中浮现,她一直坚信,如果欧阳储奋起反抗,他是不会沦落至此的。
“呵呵……”听到她的话,欧阳储只是淡淡地笑了,“因为父皇不希望,而且……你也不希望。”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欧阳储缓慢地说道,旋即睁开双眼,一切都是那么的吃力,吃力到都能看到他头上缓缓流下的细汗。
“父皇……死了?欧阳明下的手?”犹豫了一下,齐婉婷这样说道,只是说这话时,她的眼中不禁扫过一丝忧伤。
没有说话,欧阳储就这样深深地看着她,只是几滴晶莹的液体从眼角边上划过,已然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欧阳储,你一定要给我撑下去,听见没?我一定会为父皇报仇的,你就等着看吧,我就不信我唤不醒欧阳明的良知!”愤恨地说了一句,齐婉婷就发疯似的冲了出去。
“婷儿……不可鲁莽!”吃力地移动了一下身子,欧阳储失声喊道,猛地伸出一只手,却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那抹跑出去的背影,欧阳储无声地叹了口气,旋即一口鲜血再次喷涌而出,他猛地闭上了眼睛。
第一百五十五章 果然是你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欧阳明躺在雕花大床上,由于皇上驾崩,朝政之中不能没人主事,所以,首当其冲,欧阳明就担起了忧国忧民的重任,为了及时处理国事,他在众位大臣的强烈要求下,他便直接就寝于皇宫之中,顺理成章的成了天殷国的主人。
原则上,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他躺在床上一丝睡意都没有,现在想来,他为了今天能爬到这个位置,牺牲了多少人又伤害了多少人,昔日里的兄弟一个个的离他而去,也许,再也回不到儿时那快乐的时光了。
在雕花床上翻了个身,欧阳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难道在后悔?还是……
“哐当……”就在他辗转反侧的时候,朱红色的殿门被撞开了,带着一股微凉的夜风。
“是谁?”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极为迅速地为自己披上一件外衣,只是当看到那张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