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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我妻多娇-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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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睿王爷不以为忤,径自优哉游哉的到了傅奕阳跟前,傅奕阳自是行礼问安。
忠睿王爷伸手扶住傅奕阳的手臂,亲手把他扶起来,笑着说:“快免礼,傅侯可是皇兄亲口赞过的我朝股肱之臣,还叫其他臣子都向傅侯看齐呢。”
忠睿王爷这话儿一出,望向这边的视线立马炙热了起来。
傅奕阳在心里暗自皱眉,可回起话来却是滴水不漏,不管什么都能绕到皇上御下有方,圣上圣明上,同僚各有千秋。
这样明显锦上添花的话,也得论谁说。像傅侯爷这样的,平日里严谨,说起话来就显得特别真诚,让人听了都觉得他这话说的真切,好似是发自内心。
更何况‘物以稀为贵’,傅奕阳可是少有这样舌灿莲花的时候,结果原本都因为忠睿王爷拉仇恨值的话而心里不悦的大臣们心里就松快了。
忠睿王爷忽而抚掌而笑:“傅侯忒是谦虚了,瞧瞧我朝自立国以来,未到而立就官拜二品的可有几个?”
傅奕阳不咸不淡的作揖道:“王爷过誉了。”
忠睿王爷这拳头打在棉花上,一双黑眸暗沉下来。目光扫到姜存富身上转回来道,压低了声音说:“修身齐家平天下,这点傅侯就做的很好,更叫人称道的是能坐怀不乱,克己复礼呐。”
傅奕阳闻言。眉头微皱。
忠睿王爷可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仗着自己身份高说起话来毫无顾忌,这明显是意有所指,他也能拿到侧殿来讲,可真是符合他一贯在众人面前的印象。
不过忠睿王爷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压低了声音,其他人又识趣的在忠睿王爷过来的时候让开了位置。所以这话儿也就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得清楚。
显然,昨天皇上警告的话,忠睿王爷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些些放在心上的。
傅奕阳没来得及多想,朝会要开始了,忠睿王爷率先走在前面。朝臣们跟着鱼贯而出。
韩思源凑到傅奕阳身旁,低声问:“大人,您可好吧?”
傅奕阳意味不明得“唔”了一声,却是在心里叹口气,他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忠睿王爷了?真是莫名其妙。
等下了朝,忠睿王爷冷着一张脸跟着余大太监去了勤政殿。
余大太监偷瞄了下忠睿王爷的脸色,心想到底是哪位得罪这位小祖宗了?
忠睿王爷也不等他通报,大步便进了正殿。皇上端坐在上首,见了忠睿王爷臭着脸进来,挑了挑眉。想的和余大太监差不多,这又是谁不长眼的招他了?
忠睿王爷直接开门见山问他皇兄:“敬国公夫人的事儿,皇兄可是早就知道了?”
皇上可真是有些诧异了,道:“好端端怎的查到敬国公夫人身上去了?朕可记得她已经没了好些年了。”
忠睿王爷一撇嘴:“我可不信皇兄不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既然我能查到,皇兄还能不知不成?”
面对忠睿王爷这样的质问。皇上倒也没生气,反而是好整以暇地拨着茶水说:“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朕也是偶尔得知的。只后来出了你府上那侍妾的事儿,朕才明白过来的。”
言下之意。朕也没比你早知道多久。
皇上说的轻快,忠睿王爷却是气得涨红了脸,“皇兄看我笑话看的可开心?我若是不问,那皇兄是不是就这么一直瞒着我了?”
皇上摸摸鼻子,算是默认了。
忠睿王爷沉默须臾,道:“我从郑氏手中得到了敬国公夫人手里边发展起来的店铺,真是了不起,一年的收成几乎赶上国库收入的两成了。”
皇上下意识的皱起了眉,旋即叹了口气:“没想到竟是被留给了你那王妃。”
皇上这话一说,忠睿王爷就挑起眉来睨了皇上一眼,目光中满是戏谑嘲讽:“皇兄这可不像是偶尔得知的那么简单啊,听起来知道的可不少,连这都知道了。不过,我倒是觉得那敬国公夫人把这交给了郑氏是对的,不然,难道要给郑鑫那混不吝的吗?”
皇上对忠睿王爷的嘲讽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道:“你要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端看你能不能捅透了。”
忠睿王爷撇撇嘴,皇上又说:“看来你对你的王妃评价挺高,怎么,可是改变了主意?不说旁的,单就是你那么混不吝了,她还能把王府管得有条不紊的,这一点就够了。这后院的女人,有几个是手上真的干干净净的?”
忠睿王爷到目前为止就只有一个儿子,皇上的子女也不多。
忠睿王爷下意识的想反驳,可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最后只用生硬的语气说:“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皇上像是哄个闹别扭的小孩儿似的哄着他说:“行,你有分寸,朕不管你的家务事便是了。不过等下回母后再给你塞人,你别来劳烦朕给你解围了。”见忠睿王爷吃瘪,皇上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283章 慧眼如炬

皇上揶揄过忠睿王爷,只觉得浑身舒泰,想起正事来:“你的王妃用店铺换了什么?”
忠睿王爷敛眉道:“除非敬国公真的做出什么罪无可赦的事儿,容皇兄法外开恩罢。”
皇上沉吟了下,道:“看来她对敬国公的所作所为并非不是完全不知情,只在朕看来,敬国公近年来也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忠睿王爷讥讽道:“自己的妻子被莫须有的罪名杀了,若是没能有个怨恨,那才叫窝囊呢,我可是听说当年他们夫妻可是极恩爱的。”
皇上一滞,对这件事,皇上知道的多一些,但他真的不大好跟忠睿王爷开口。说来也是,跟自己的兄弟八卦自己老爹当年的‘气恨情仇’算个什么一回事,更何况这里头掺杂的各方各面的多了,一时半会儿都说不清楚。
况且皇上刚才才跟忠睿王爷说他也是只知道点细枝末节的,这会子再和他说其中的详细经过,那岂不是自打嘴巴,没什么意思。
可见忠睿王爷梗着脖子的模样,皇上端茶喝了一口,这才说道:“敬国公夫人当年也是个艳名远扬的人物儿,比之陈宛秋有过之而不及,若非当年上头还有两座山,后来哪里还有什么敬国公夫人。”
皇上这话儿说的也不客气,忠睿王爷却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一撇嘴:“母后知道了?”
皇上点点头,忠睿王爷一挑眉,皇上笑着说:“还能有什么的,只朕在一旁给你背书。不过朕瞧着你若是再这般拖拖拉拉的,朕可就不敢保证了。”
忠睿王爷听后却是大怒:“这分明是你的事,怎的就全推到我身上来了!从小你就这般,做了坏事从来都是让我背黑锅。”
皇上也不生气,只说:“朕瞧着这一次你不是玩的很开心。不可也得了好处,你从陈宛秋那儿得到的,朕可没见着一分两分的。”
尽管皇上不待见陈宛秋,但也不得不承认在经商上她是有几分能耐的。忠睿王爷查封的陈宛秋的产业,就那么霸道的查封完就不还给人家了,陈宛秋不知是自知理亏还是想断尾求生的。也就没向忠睿王爷要回来。
忠睿王爷撇嘴说:“这是两码事,你倒是好了,落得耳畔清净,我可没少被母后念,还平白被塞了几个女人进府。”
皇上也被气笑了。“朕耳根子清净?你在宫外,母后又素来知你是什么德行,可不有什么话都冲着朕来了。再说那几个女人,可不还是你子嗣单薄,母后能不操心吗?”
说到子嗣,皇上也是觉得忠睿王妃忒是过分,你说阖府别的女人都不能生,就你自己能生。这不是明摆着说里头有猫腻的吗?
“我什么德行,我德行好着呢。”忠睿王爷反驳道,“再说我是什么样的。母后不知道,莫非皇兄还不知道?”
皇上怒气顿时消了大半,揉了揉眉心:“好了,朕不逼你了还不成吗?往后你有什么事儿朕都给你兜着,母后那里朕去说。她娘家那姑娘你不要也算了,左右进了你府上也是被你给耽搁了。你说说你……”最近连女人都不近身了。
这话儿皇上没说出来,叹口气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罢。”
忠睿王爷眼神闪烁了下。随即懒洋洋的说:“这就对了,皇兄既是要我去应付旁人。哪里能不付出些代价,况且也只叫皇兄应付母后一人罢,皇兄可是赚了呢。”
皇上瞧着他那副惫懒的样子,又是头疼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挥手撵人:“滚吧滚吧,朕瞧见你就头疼。”
忠睿王爷果真是笑着滚了,剩下皇上坐在龙椅上瞪眼睛。过了半晌,才缓缓的靠在椅背上,在心里苦笑:“他,这是……真怪我了?”
忠睿王爷在外面自污形象,皇上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这其中也有两人协定的成分在,可在皇上看来,这是对忠睿王爷的保护。
可皇上没想到,忠睿王爷会为此产生不满,这念头冒出来,皇上就赶紧把它给打住了,仔细想想忠睿王爷的神色并不像是这样。
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忠睿王爷他今天有些不大对劲……
又从余大太监口中得知忠睿王爷又去找傅奕阳的茬了,皇上挑眉道:“他们两个平常又没什么来往,怎么就杠上了?”
余大太监听了皇上这话儿顿时就在心里嘀咕了:那分明是忠睿王爷瞧傅侯爷不顺眼,三番两次找人家的茬,怎么到了皇上嘴里就成了他们两个杠上,各打五十大板了?再说这满朝上下还有哪个敢跟忠睿王爷那个小祖宗杠上啊,那不是茅厕里打灯笼——找屎(死)吗?
却说忠睿王爷一路滚出了勤政殿,本来打算直接出宫去,谁知道只在宫门口便被皇太后身边的总管太监柳玉给截着了。
忠睿王爷在心里哀叹一声,不等柳玉说话呢就开口道:“皇兄有事叫本王办,母后那儿等本王得空了立马过去。”
说完,脚底抹油就溜了,留下柳玉哭笑不得。
回到慈宁宫回禀了,太后冷哼一声:“他还能有什么要紧事儿,不过是找借口不来罢,往前可真是白疼他了。”
太后身侧站着的一位红衣少女听了这话儿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又柔声劝慰起太后来,几句话就把太后逗得开怀,慈爱的拍了拍红衣少女的手背,“你这孩子就是贴心,你就在哀家这儿住几天,跟哀家解解闷罢。”
红衣少女柔声应下了,俏脸红扑扑的,太后看在眼里暗自点了点头。
却说皇太后在给忠睿王爷拉郎配,忠睿王爷不耐烦应付,径自出宫去,没料到刚出了宫门。就碰着了自个的小舅子敬国公世子。
忠睿王爷一挑眉毛,看样子是专程来堵他的,瞧那副要把倒他给生吃的模样儿,忠睿王爷冷笑一声,利落潇洒的上马。
敬国公世子还没嚣张到敢在宫门口放肆。阴沉着一张脸跟上前面的忠睿王爷。
忠睿王爷连皇上的面子都可以说不给就不给,更何况是惹他嫌的小舅子了,直接叫人堵住敬国公世子押解到跟前,听他胡咧咧了两句,听明白了症结,就让人把敬国公世子丢给忠睿王妃了。
想来忠睿王妃这一次可以好好劝解一下自己的嫡亲弟弟。以免再自作孽不可活的。
敬国公世子暗地里捅得马蜂窝,姜存富皮笑肉不笑的找上傅奕阳:“昨日敬国公世子和我请侯爷都请不动,今日侯爷可不许再不给我面子了,到底我也是有要紧事跟侯爷商讨商讨,再者若是连季大人一块儿请来可是再好不过的了。毕竟这件事涉及到咱们几家子。”
姜存富也算是把事情摆到台面上来说了,都把季尚书扯进来了,傅奕阳自然就清楚他说的是哪件事。
傅奕阳又在心里给敬国公世子记了一笔,自打敬国公世子勾搭潘夫人当街试图谋害苏颖后,这些个事情傅奕阳虽然能查出的个四五六来,但总觉得像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的。
后面竟是越扯越多,忠睿王爷,陈宛秋和陈家。姜存富以及姜夫人,潘夫人加上潘如月,件件桩桩的。看似毫无关联,却总是能撕扯到一起去,但傅奕阳却找不到关键能撕掳开这谜团的。
就如同在雾霾天里摸不着头脑的往前走,可又觉得这一切又在冥冥之中有人在背后推动,这种无处着力的感觉实在是不美妙。
不过尽管傅侯爷觉得身陷泥沼,可面上仍旧淡定从容。比起焦急暴躁的姜存富不知道的好了多少。
傅奕阳撩起眼皮看了姜存富一眼,“可以。”
傅奕阳这么干脆利落。倒是让姜存富有些怔忪了,他愣了一下。冷声道:“就这么定下了。”还想讽刺傅奕阳两句,人家就拱手要走了,姜存富条件反射的也跟着拱手,等意识到自己又被牵着鼻子走后,顿时黑了脸。
两人各忙各,苏颖这边就轻松惬意一些了,李夫人打着来探望傅母的旗号过来。
傅母之前病重,少不得请医延药。得了消息的世交人家听闻,少不得要遣人来探视一番,尽管傅母这事儿闹得里里外外全把面子都给折进去了,暗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家笑话。
可让他们跌破下巴的是,侯府丢了大人,傅母也遭受皇太后申斥,可侯府仍旧屹立不倒,皇上对傅奕阳仍旧是倚重有加,让一竿子想看热闹的纷纷收了心思。
只来探望傅母的多是只派两个管事娘子来,不远不近,不会叫人说是凉薄了,也不会想跟傅母再沾上什么亲密关系。
这其实也没什么,人家没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好的了,可李夫人用这借口未免太牵强了吧?
似乎是看出了苏颖的疑惑,李夫人一抽帕子撇了撇嘴,她如今可真是羡慕起苏颖来了,就算苏颖如今没从多年媳妇熬成婆,可人家是熬鹰般熬过来了,如今有个正经婆婆在上头就跟没有一般的,“这不是我婆婆的意思,正好知道我过来找你,就让我顺便跑一回腿罢。”
“你尝尝我这儿的松子,我觉得挺好吃的,”苏颖指一指碟子,“拿这个做了松仁卷,味道也好。”
李夫人捏了一块在嘴里咬了一口,“是不错。”她倒也不跟苏颖多客气,苏颖许诺给她包一包,她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说苏颖大方,说着说着就挑挑眉毛斜了斜眼,苏颖推她一把:“有什么话就说,作甚么怪样子。”
“这不是赶明儿就是我过生,今年是没得请你过来一块儿嬉耍了。”李夫人同苏颖越来越熟悉,说起话来顾及就少很多,更何况大家都是同个战壕的,“虽说不是整寿,可我也想着热闹热闹,在老太太那儿露了点,老太太倒是疼我,巴巴的拿出二十两银子来,要给我这个儿媳妇过生。”
李夫人一边捏着松子吃。一边抱怨:“这霉烂的二十两银子是够酒的?还是够戏的?就是拿不出来也就罢了,那金的银的,都压塌了箱子底了,更何况如今说是大嫂子管家,可内帐的账册钥匙都在老太太手里把着呢。巴巴的拿出这二十两银子。不上不下算得了什么!”
苏颖捏了块糕点塞到嘴里,闻言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还没说完呢,”李夫人把松子丢到帕子里,两眉一掀,“这还是头一遭呢,转头又把我给叫过去了。说那天府里头要宴客,总不好叫府里头失了待客之道,也不好两边热闹。你听着我那好婆婆都这般说了,我这做儿媳妇还能怎么着,不也得巴巴的过去说。我着过生的事儿小,左右是每年都能有的,但是一年不过也没什么多大遗憾的。”
“这么巧呀?”苏颖想着那秦夫人应该不是故意的吧,毕竟苏颖从苏氏身上见识过了,这做婆婆的但凡要拿捏儿媳妇,那是一拿捏一个准。
不像是现代,做儿媳妇的都能和做婆婆的干起来,若是搁在这里。一个孝字压下去,擎等着在婆婆手里头被磋磨吧,要不怎么就是多年媳妇“熬”成婆啊。
可若真是秦夫人故意要磋磨李夫人。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啊,没那个必要。
李夫人一扯袖子,听明白了苏颖的言外之意,摆摆手:“哪能呢,只这不是想叫我这做嫂子的抢了小姑子的风头罢。”
苏颖想起李夫人的小姑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引得李夫人侧目,苏颖解释说:“我倒是没真见着过你家小姑子。还记得平阳侯夫人赞她贤德淑良的。不过,这都是要选秀了。人家都恨不得再低调不过的,怎么还想着出风头呀?”
李夫人斜睨了苏颖一眼,抿嘴说:“难不成你不知道,今年这届大选兴出风头啊。”见苏颖不解,继续说,“可不就是你们那舅家的陈姑娘兴起的头,”这话儿的语气里就带了不以为然了,“瞧在她的映衬下,其他在选秀女都黯然失色了。”
苏颖嗤笑一声:“你这是到我这儿装蒜来了,就算是我少出门子,可她那边的事儿也是断不了消息的,最近接连出了那么多幺蛾子,总有一回把自己都给栽进去的。”
李夫人失笑:“我说的倒也不全算是反话,我婆婆说的那宴客也不是府里头宴客,是我那小姑子非得要办什么诗会。说到这儿,倒也是从你娘家侄女办的诗会回来,才兴起的念头。”
“嗯?”苏颖没想到竟是扯到苏言容身上去了,这都哪里跟哪里啊?她长眉微蹙,“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到底还是小姑娘,难保人家有的自己没有,心里就不是滋味呗。”
苏颖暗自想了下罗夫人在苏言容选秀上的态度,苏言容这办诗会的事儿应该是她支持的。
“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李夫人心里却是撇嘴,她家那小姑子是被她婆婆养大的,左性子一模一样,非但如此还心高气傲的紧,一门心思想在这回选秀里拔得头筹。
这些个,她这个做嫂子的可没有半分置喙的余地,讨不找好不说,说不定转头就在婆婆那儿吃一顿排头。
才没说两句芦荟就从外面进来,往苏颖耳朵一凑,苏颖挑挑眉,陈夫人怎么来了?
自从上一次和傅煦阳在上房闹得噼里啪啦,把傅煦阳的‘小秘密’暴露出来后,陈夫人就一改以前,没再踏足过侯府了,就连傅煦阳摔断了腿,她都没过来。
反而是陈宛凝,过来过几次。当然,陈宛凝也不是为着傅母或是傅煦阳,还是为着陈家,照旧是围绕着陈宛秋转。
“叫上房的下人仔细着,若是她往我这儿来,就说我这儿有客人不方便。”苏颖对芦荟吩咐道,李夫人纳罕,这是谁这般嚣张,等苏颖一解释是她的弟妹后,李夫人就一挑眉,“啧”了一声:“说你好性子可真是不假,有时候这好性子好是好,可太好了,就容易叫有些个不知道惜福的人蹬鼻子上脸。”
苏颖哭笑不得,“她就是个虎了吧唧的性子,我也是拿她没什么法子。”
李夫人对此不置可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转而说起自个来了:“往常里我还羡慕我那嫂子做着管家太太,八面威风的,可上回但就是帮衬着给的老太太过了那么一回寿,我才清楚她那也是面上光鲜。我不过是在旁边搭把手,回头算了一回账。就自己往里头贴补了好几十两,更遑论她了。”
苏颖还真的没有这样的困扰,苏氏管家那几年,虽然磕磕巴巴的,但侯府家业也算富裕,公中账面上余钱多。尽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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