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多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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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中衣又怎么能逃过苏颖的火眼金睛。
尴尬在小小的船铺间蔓延。
傅奕阳紧抿薄唇,他不是个多言的人,船笫间并无多少亲昵的话,往常基本上都是苏颖问他答,一板一眼,就如同例行公事,然后再无其他。
现在苏颖可没这兴致,她觉得累了,就算同船还睡了个陌生的男人,不一会儿竟是睡着了。
傅奕阳感觉到了枕边人绵长的呼吸,削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屋里头的蜡烛燃到了头,屋子头黑了下来。
傅奕阳是被呢喃声吵醒了,坐起身来才发觉是苏颖在说梦话,“孩子……我的孩子……”手一抹,触摸到一片沁凉,一滴温热的泪珠砸在他手背上。她很平静的在梦中流眼泪,原来她也是会哭的,会伤心的。
傅奕阳适应了黑暗,掀开苏颖的被子轻抚上苏颖的肩膀,入手的是硌人的骨头,几乎没有几两肉。
“太太,可是又做噩梦了?”外间芦荟担忧的声音传进来,灯亮了起来。
“不必进来。”傅奕阳感觉到胸前一片濡湿,中衣被沁凉的手攥着,淡淡的清香蹭到鼻翼,傅奕阳想了想,温热的大手轻拍着苏颖的背,一摸就剩下一把骨头,心头有些堵的慌,他向来寡言不会安慰人,这会子也只能干巴巴的笨拙的安慰着:“没事了,别哭。”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
低沉的声音似乎有效,怀中人的呢喃声渐渐平息了下来,不舒服的在他胸前蹭了蹭。瘦身不瘦胸,胸前柔软让一个半月不知肉味的傅奕阳黑眸一暗,发间淡淡的清香让他不由呼吸一窒。
只不过怀中人有了动作,滑了下去,乍然失了柔软,傅奕阳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失落,再看攥着他中衣的素白小手,想起他们失去的孩子,惊鸿一瞥到的小衣裳,到底心软了些,一手搂着她肩膀,一手扯过被子将两个人盖住,让她贴着他睡。略带薄茧的手指摩挲着她濡湿的脸颊,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脸,傅奕阳却觉得喉咙间有些堵,是不是过去的两个月里她夜里也是做噩梦自顾自流眼泪。原本孩子小产了,说不可惜不遗憾那是不可能的,他们成亲五年她才怀上,可孩子才两个月就没了,她不哭不闹,整个人苍白干枯的厉害,这一病就是两个月。
在垂花门前见着她有了些精神,却不料却是她逞强撑起来的,入手一模就剩下一把骨头,硌人的慌,胸前湿湿的,这个女人宁愿梦中无声的掉眼泪,也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从来都是端庄的笑,如果不是他听到,怕也会误会了她吧。
却不知道他怀中人身体不自觉得绷紧,如果不是强大的自制力,还有她现在所处的状态,她都想弹开。
【话说你现在不是应该施展‘无意识的诱。惑才更有诱。惑’来让你身下的男人化身成狼,将你拆吃入腹么?你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看了半天戏的系统终于在这时候又晃晃悠悠地出现了,一出声就是满口的猥琐,一副‘你太矜持’的口气,把苏颖神游天外来分散的注意力给拽了回来,【来一发检验一番综合四星半的实力呗,comeon姑娘!水蛇腰扭起来。】【糊你一脸仰望星空,说多少次了,我现在的角色已经不是该娇时娇该媚时媚的小妾了,是端庄贤惠大度主动给丈夫纳妾累死累活讨不了好的正妻啊正妻!妈蛋,傅苏氏就是活活被累死的,渣男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妞儿容我提醒一句,你现在就是这个端庄贤惠大度被活活累死的傅苏氏,而且这个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渣男是你的攻略对象。】略带些金属音色的声音似乎带了点幸灾乐祸。
【我能红杏出墙吗?】
【你想被浸猪笼吗?不对,还有骑木马,那可真是销魂至死的体验。咳咳,这是不被推荐的,再说了妞儿不要想太好,这次的攻略对象还是好的,满打满算才两个小妾,一个通房,本人又是自律的性格,黄瓜还是很鲜嫩的。拿出你的本领来,让他拜倒在你石榴裙下。】【……拜托,不要每句话都要扯上点河蟹词汇,还有原主的怨念我要报仇的对象就是恶毒婆婆了吧,真是。】之前原主怨念时,她情急之下说出来的有真有假,但绝大部分是真的,能想象吗?平常用的碗碟上的釉都是浸过药的,还是好几年了,想想苏氏嫁过来才不过五年,使计之人是多么心狠手辣。
【秉承着古代小言里除了女主其他女配皆是恶毒不善良的原则,婆婆偏心,妯娌恶毒,小妾如狼似虎,丫鬟爬船,表姐妹也来凑一脚……这些设定都是再正常不过了,咳咳貌似剧透了,不早了,我先睡了啊!你们也早点睡。】【……】苏颖对系统这么一个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的借口表示默然无语,并在心底对它致以最深切的鄙视。
不过鄙视归鄙视,被系统这么一插科打诨,苏颖脸上的泪也不留了,正好这出戏也演完了,该睡觉了。
二月的天冷,屋里头还烧着地龙,可旁边她的被窝早就凉了,傅奕阳不愧是练过武的身体跟暖炉一样,苏颖毫不客气的黏上去,搂着暖炉睡了——也不知道之前是谁炸毛的想弹开的。
偏偏苏颖毫无察觉,虽然她自己跟系统一再强调她是正妻是端庄的正妻,可习惯和思维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改不过来,就像现在,睡着后无意识的扭了扭水蛇……素约的腰肢,纤细的小腿儿不要贴傅奕阳的太紧,那一丝丝几不可闻的馨香也在这种情况下钻进傅大官人的鼻息间……
这可苦了傅奕阳,一个半月不知肉味的男人,一个半月不知肉味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做点什么,想弄醒苏颖来点什么,可想想人家病还没好,之前还哭了一场,他也不好意思,觉得越来越热,绸子裤里的动静停停歇歇,傅奕阳也没合眼多长时间。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肉没吃上总要喝点肉汤,放在素约小腰身上的手心烫的厉害,揉揉捏捏,有往上的趋势。苏颖却是醒了,闷声咳嗽了起来,惊的傅奕阳赶紧收回手,一边轻拍着苏颖的背一边道:“没事吧?”
这下有什么火气也不好发作了,等苏颖不咳嗽了,他又咳嗽了一声:“我先起了,你再睡会儿。”起来先不穿衣裳,自己倒了杯冷茶来灌了大半杯,才将升起的火气慢慢压下去。
回头又瞧见苏颖掀开帷幔爬起来,月白色的中衣隐约可见一抹红,喉结滑动,连忙避开视线,剩下的凉茶也灌进肚子里。
芦荟在外间提心吊胆了一整夜,这两个月来她都是和几个大丫鬟轮流在里间守夜的,这回老爷回来,才到外间守着的。夜里听到声响,老爷喊了不必进去,可也睡不踏实了,后半宿辗转反侧,天蒙蒙亮就赶紧起来了,和薄荷站在外间,听到里面有响动了,才敢出声道:“主子可起了?”
苏颖正尴尬着呢,傅奕阳的动静她能没感觉么,滚烫的物什贴着大腿根,还有作乱的手,搁在以前苏颖早就媚眼如丝半推半就缠着男人晨间运动了。可现在不行,身份的转换也让苏颖不适应,肉要循序渐进的来吃,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
听了芦荟的声音,赶紧应了,由着薄荷伺候她穿衣洗漱,至于傅奕阳那边正站在那儿等人给他穿衣服,芦荟瞧了没动静的苏颖一眼,只得服侍傅奕阳穿衣——往常这些都是傅苏氏亲力亲为的。
几个大丫环进进出出地忙碌了起来,白芷端了热水来服侍傅奕阳洗脸,苏颖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紫苏给她梳头上妆,也没瞧见傅奕阳有些不大好的脸色。
苏颖自己的脸色都不大好呢,还有些蜡黄没什么光泽,连苏颖自己都看不下去,想着今天要把昨天奖励的九花玉露丸吃了。
“让她们今儿也不用过来了。”苏颖病了两个月,就两个月没见外人,如今算是复出了,按规矩小妾是要过来请安的,今天起的早了,苏颖也不耐烦这时候小妾们过来,就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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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章 婆婆黑你
傅奕阳还要上早朝,已经坐在桌前吃早饭了,苏颖这边才挽好了发髻,紫苏打开妆匣子把昨天戴的露垂珠帘金的抹额拿出来,苏颖摇摇头:“又不出去,不戴了。”只随手挑拣了只云脚珍珠卷须簪别在发间。
傅奕阳抬头瞧了她一眼,玉色印暗金竹叶纹提花高领长衣,坠一颗蓝松石领花,简洁素雅,再瞧了眼屋内摆设,入眼满是素净的摆设,没了往日的富贵堂皇,想来也是因为孩子,心下怜惜,话就说出了口:“晚饭我在这儿用。”
——这是个美好的误会。
这话一出口,桂嬷嬷的脸上都带了喜色,刚才收拾床铺的薄荷已经悄悄跟她说了,是睡一个被窝只是床铺干干净净的,本来是替苏颖担心的,没想到老爷主动说了这么一句,心里直念万佛,眉梢眼角的皱纹也跟着舒展开了。
苏颖一愣,【叮——成功勾起了攻略对象的欲火火火,奖励活色生香丸一枚,只需一枚,保证你遍体生香,红浪越蜂颠蝶狂香度越浓,勾得他魂散魄荡恨不得死在你这个小妖精身上,品牌保证,你值得拥有!】【……】这个渣男!
稍一愣神的功夫,眉梢间竟是木楞看不出什么喜色来,傅奕阳想起来这两天,她几乎没怎么和他说话,就是屋里头的事也让丫环们来,往常这些事儿基本上都是她亲力亲为的,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又怜惜她病没好,只他说了句软和话,她也看不出喜色来,微低着头,从镜子里头看过去,单薄的很。
傅奕阳索性筷子一放就走到梳妆台边,桂嬷嬷一个眼色丫环们全都识趣的退到门边,桂嬷嬷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喜色,又止不住的担忧:太太好歹说两句软和话,脾气别太犟的跟老爷硬碰硬。
苏颖拿着手镯的动作攥紧,睫毛轻颤,傅奕阳手搭在她肩膀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孩子咱们还会再有的,你宽心啊。”
苏颖心里扎傅奕阳小人千百遍,嫡子还未生就先冒出个庶女来,难不成还想不要嫡子,渣男就是渣男。可心里再怎么想,面上肯定不能表现出来,听了这话,原本无波的双眼波光流动,潋滟一亮整个人顿时变得略显鲜活起来,高堆的云髻下露出的耳朵尖竟是粉红起来。
傅奕阳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临了竟然捏了那粉红的耳垂一把,触感柔软竟惹得他心头一热,放开时倒有些不舍了,嘴角扬了扬,“我走了。”脚下却未动,苏颖心里暗骂,却起身替他整了整衣领,送他出了门。
“你别累着,有什么想吃的让底下人准备。”傅奕阳捏了捏苏颖的手,脸色温和起来。
傅奕阳正转身走呢,正好南院的门也开了,魏氏眉眼温柔的牵着大姑娘出来,细声细语道:“大姑娘,去给父亲请安。”不料抬头正瞧见斜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的苏颖,俏脸一下子僵住了,大姑娘怯怯的看了一眼傅奕阳和苏颖,胆怯的缩到魏氏身后。
傅奕阳的脸色沉了下来,正欲开口训斥,苏颖拉了拉他的衣袖,“孩子还小呢。”瞧着大姑娘的神色很慈爱,魏氏见了心里咯噔一声,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子挡住苏颖的视线。
傅奕阳哼了一声,垂花门前的小厮正往里探头呢,回头对苏颖道:“回去吧,我走了。”
魏氏这才给苏颖行礼,苏颖由着芦荟给她披上浅蜜色橙黄宽边披风,瞧着身穿缠枝牡丹绛红缎子衣裳的魏氏,“免了,大姑娘的身体可大好了?若缺什么尽管差人来说。”
魏氏又是娉婷一拜:“让太太惦念了,大姑娘身体比以前强了些,只现在还离不了那苦汤汁,妾身这做姨娘的也跟着揪心。”
苏颖笑了,没接茬,又道:“魏氏身上的袍子也有些旧了,也该裁制两件春装了,虽说节俭持家,可若是穿的太寒酸了,也掉老爷的脸面不是。”
魏氏身子一僵,咬牙谢了恩,“多谢太太赏赐,妾身愧不敢当。”
芦荟上前搀扶住苏颖,细声道:“老爷可是嘱托了让奴婢们好生照顾太太,太太别在门口吹风了,若是让老爷知道了,奴婢们定要受罚的。”
苏颖翘着嘴角看了芦荟一眼,嗔道:“就你多话。”摆了摆手让魏氏自便,自己也由芦荟扶着回去了。
回了正屋,桂嬷嬷早早的用鸡汤煨了白粥准备着,配上些三色酸辣鲜蔬丝,并切成小块爽口多汁的五味萝卜肉丁,苏颖胃口好多吃了些,又喝了大半碗杏仁羊乳,喜的桂嬷嬷直说要赏小厨房的厨娘。
“不用嬷嬷说,紫苏早就去厨房说了。”芦荟等也跟着笑。
桂嬷嬷点头,又忿忿不平的说,“魏姨娘惯会装模作样,昨儿老爷过来太太这儿,愣是做出那不知规矩的事。你看看她猖狂的,身上那件绛红褙子,颜色深的都和大红差不多了,都是府里的老人了,难不成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她哪里把太太放在眼里。”
苏颖笑了,从这点就看出苏氏管家不利,还有如果不是有男人在后头纵容,魏氏哪敢这般张狂?究根到底还是渣男啊渣男,说起管家来,苏颖心里冷笑,还有一场戏要唱呢。
苏颖笑了笑,道:“妈妈也别忒高看了她,她要是真的知事,也就不会三天两天的跳出来闹腾了。可不管怎么闹腾,妾就是妾,再怎么也越不过我去的,现如今我也想明白了,旁的都是虚的,孩子才是实的。”
桂嬷嬷热泪盈眶,哽咽道:“太太能这么想就好,宽宽心,养好身子,也不愁再怀上一个。”
苏颖难免有些动容,桂嬷嬷和四个大丫鬟是正院忠心值最高的,尤其是桂嬷嬷这个原主的奶娘,几乎都满值了,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整天为了苏颖的事忙前忙后,为原主不值啊。
【那我让原主回来?】系统贱贱的出来冒泡。
【我一个经验值买你闭嘴。】
只听“叮——”的一声:【成功扣除一经验值。】【……你狠!】苏颖对系统的下限再次刮目相看,没等苏颖喝口茶喘口气,外头小丫头高声喊着,老太太房里的大丫头杜鹃来了,紫苏迎了出去,杜鹃进屋,给苏颖请过安后,说:“老太太听说太太大安,心里可高兴着呢,请太太过去商量些事情,二太太也在的。”
待杜鹃道个万福后离去,桂嬷嬷脸色难看,蠕动着嘴唇看向苏颖。苏颖明白桂嬷嬷的担忧,攥着帕子攒攒嘴角,“嬷嬷别忘了,咱这里可是勇武侯府呢。”
桂嬷嬷旋即明白过来苏颖的意思,笑开了:“是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表一表勇武侯的正经主子,傅奕阳是嫡长子,袭爵勇武侯,傅煦阳是嫡次子,有妻陈夫人,乃傅母的内侄女,也就是所谓的二太太。
勇武侯府以武发家初封勇武公,到傅奕阳这一代是第三代,本来到傅奕阳这里该降等袭爵,可傅奕阳很有本事,文举出身,在老勇武侯去世时,新皇登基,特恩准傅奕阳爵位不变。而陈家同是以武发家,虽同傅家是世交可比傅家差多了,等到这一代爵位差了三个等级,可人家毕竟有爵位啊,往往就觉得高人一等。
傅母对出身不高的苏氏打心里不满,可在苏颖看来,一个内宅眼见短浅的老虔婆懂什么。苏家乃是世代书香,家族屡屡有出仕之人,虽然品级都不太高,难免让人轻看,但是多年经营下来,已经在中下级官员中编织出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哪怕是身为高位显爵之家族也不敢小觑。当年老勇武侯不知费了不小的力气才让傅奕阳娶了苏氏,而这些傅母不懂。
袭爵的嫡长子娶了她不中意的儿媳妇,傅母愣是给不袭爵的小儿子娶了她娘家的内侄女。苏氏成亲五年才怀上一胎,其中蹊跷自然与傅母脱不了干系,至于目的,苏颖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她想陈家的女人占领傅府,嫡长孙要从二太太肚中出来,最好苏氏再不能怀孕,让傅奕阳断了后,由二房嫡子袭爵。
不得不说,傅母脑子里长泡了。
【傅奕阳其实是捡来的孩子,是吧是吧?】等了半天不见系统开口,苏颖翻了个白眼,【我一经验值买你开口。】只听又“叮——”的一声:【成功扣除一经验值。】【哟哟,现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系统得瑟了,【他是不是捡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傅母生的,亲生的妥妥的。】【……他真可怜。】苏颖凉凉的来了一句,一点都没有她嘴中的‘他’是她攻略对象的自知。【你说怎么样才算给原主报了仇?让傅母生不出孩子来?】【……恭喜你,说了本年度最冷的笑话,奖励白玉簪一支,佩戴此簪,高贵冷艳气质加成百分之二十。哈哈,不过这个冷笑话还挺好笑的,噗哈哈。】带着些金属和机械音色的平板无波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笑意,这不科学!
苏颖抽抽嘴角,专注黑婆婆三十年!转眼间,上房傅母处到了。
005章 一丘之貉
转眼间,上房傅母处到了。
上房傅母处,傅母榻上独坐,只留身穿红绫袄,青缎大金花背心的大丫环白鹭在房里伺候,白鹭正细心周到的给傅母捶着腿。榻下右手边坐了位十六七岁身着洋缎泥金五彩牡丹凤凰纹通袖长袄的少妇,这就是二太太陈夫人了。
陈夫人面带焦虑,捏着帕子:“老太太,眼看大嫂病好了,那管家的事……”
傅母靠着锦缎蝙蝠金绣纹桃红大靠背,喥道:“她既病着,哪能这么快就好了,昨儿怕是因为大老爷回来,她才出来见人,凡事有我在呢,她再怎么厉害还能越过我这个婆婆去。”
陈夫人赔笑道:“还是姑妈疼我……”正想再说些什么,外头小丫头扬声道:“大太太来了。”
陈夫人怏怏的闭了嘴,抬头往外看去,三四个丫鬟争着打起了帘子,陈夫人一打量不免眼红,只见来人身上穿着雪里金遍地锦滚花狸毛长袄,湖蓝色的宫绦长裙,银平纹链坠素白珍珠式抹额,旁边是双衔鸡心坠小银凤钗,高贵雍容,真正有大家主妇之风。
苏颖先给傅母请安,傅母笑道:“你还病着,那些个虚礼就免了。”瞧了一眼,见她大衣裳都撑不起来,素白坠子衬得脸色苍白,身边的丫鬟虚扶着不离人,心下有了计量。
陈夫人站起来赔笑,“总算是见着大嫂了,大嫂病可大好了?老太太可是挂心的很,让我这个二儿媳妇都跟着吃味了呢。”
傅母也道:“行了快让你大嫂坐下,你日日在我跟前晃荡,你不烦我都烦了。”
芦荟扶着苏颖在左边椅子上坐下,听了傅母这话,勉强笑道:“都怪我身子不争气,竟是病了那么久,没能在老太太跟前尽孝,真是该打。弟妹日日不缀的在老太太跟前尽孝,老太太可得赏你呢。”
陈夫人拿不准苏颖这话是褒是贬,只能笑道:“做媳妇儿的在婆母跟前尽孝,那可是应该的,当不得大嫂这般夸奖。”
傅母嘴角的笑容僵了下,心骂陈夫人不争气,还得调教,又对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