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敢亲我试试-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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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一些,贴着她,深深的嗅着她的发香,有一种冲动想把她拥在怀里,她此时突然回过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流谨。”
他愣了一下,马上就一撇嘴:“你戴着真丑。”
千鱼岛的天气寒冷,他特意让人订制了这顶帽子,而且在那种冰天雪地的地方,一旦她这个路痴走丢了,红色是最显眼的颜色。
他将书包拎到肩上,不理她,径直往门外走。
钟喻夕望着他孤傲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这次千鱼岛之行,她已经能预计到无数的坚苦,甚至有一种担心,连回不回得来都是个未知数。
“流谨。”她忽然叫住他。
流谨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自己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的声音弱弱的自背后传来:“你要保重。”
半天没有声响,他的影子像是风化了。
“蠢女人,还有空担心别人,你给我安全无恙的回来,要不然,本殿下一定罚你。”
她笑笑:流谨,你没有变,可是,钟喻夕却变了,在这权欲横流的皇宫里,只有保持着最后一颗纯真的心,才能跟你依然这样平起平坐吧,你说是不是,流谨。
*******
三天后,机场。
钟喻夕坐在飞机上,将脸贴着窗户的玻璃,兴奋的看着地面上的车辆慢慢的变成蚂蚁大小。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难免会兴奋。
“啊,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她高兴的手舞足蹈,但是紧接着的失重感就让她重新跌回到座位里,耳朵里嗡嗡的响,心也悬在半空。
原来坐飞机一点也不好玩。
刚才还兴奋的跟个什么似的,现在却窝在座位上,两眼发直。
宵风放下手里的书,按了桌子上的呼叫铃。
一位身材婀娜的空姐立刻走了过来,弯腰行礼,用甜美的声音说:“六殿下,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拿一杯橙汁,谢谢。”
空姐于兰受宠若惊,能为高高在上的皇子服务,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所以,她才走了不少关系登上这辆皇家专机。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两位皇子,果然都如传说中的英俊帅气,那两张脸,连最红的明星都不敢与他们比较,更何况还有种皇家的威严凛然于面上,更显得不怒自威。
她很快拿来了橙汁,看着六殿下接过去,她却不想走开,还想着多看一会儿。
却见他将用手轻轻拔弄了下身边座位上的女孩,低声说:“喝点东西,会好受些。”
女孩儿半闭着眼睛,像是撒娇似的摇头:“不喝,我不喝。”
于兰皱起眉,怎么这个女孩子敢这么跟殿下说话,她本以为六殿下会发怒,但是他却轻轻将她揽到怀里来,把杯子放到她的唇边:“要我喂你?”
女孩立刻睁开朦胧的眼,两只手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将杯子里的橙汁全喝光了。
六殿下将杯子递给目瞪口呆的于兰,淡淡说了声:“谢谢。”
于兰回到配备室,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看到的情景,传闻说六殿下性子冷漠,但她明明从他刚才的动作里感受到了一丝宠溺。
既然六殿下不行,那她决定去太子的专用仓碰碰运气。
兄弟
兄弟
太子殿下还没有休息,身上盖了条薄薄的羊绒毯,正在翻看着飞机上的财经杂志。
只是一个认真的侧脸,就能让人着迷的止步不前
于兰敲了敲门,礼貌的询问:“太子殿下,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他眼睛不离开手里的杂志,轻声说:“咖啡,谢谢。”
于兰立刻去取了咖啡,静静的侯在一边等着。
轩辕夜轻轻啜了口,抬头看着她问:“六殿下休息了吗?”
“还没有呢。”于兰尽量把她那职业性的笑容弄得更灿烂一些,她长得不赖,笑起来的时候更加迷人,她们的机长曾经追求过她,被她拒绝了,因为她有更高的心思。
“他身边的人呢,睡了吗?”
身边的人?于兰想了想,觉得他是指那个女孩子。
于是说:“那位小姐好像有些晕机,精神不太好。”
“晕机?”太子坐了起来,身上的毯子滑了下去:“有晕机药吗?”
“有。”
“给她送去。”
于兰脸色一变,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太子和六殿下都这么关心她?
心里有些嫉妒,但还是速度去取了晕机药。
回到六殿下的特等仓,他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抱着身边的女孩,她晕机晕得厉害,好像刚刚吐过,此时正无力的伏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六殿下。”于兰轻声说:“这是晕机药,让这位小姐吃一颗吧。”
宵风点了点头,示意她将药放在桌子上。
于兰走后,宵风揉了揉钟喻夕的脑袋:“钟喻夕,起来把药吃了。”
强硬的口气完全不是对一个已经被飞机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人。
她将头往他的怀里更深处拱了拱,现在只要一动,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不要吃药,药那么苦。
“你不吃药,只会更难受。”他耐着性子说。
“不要吃,不要吃。”她低喃。
“那你怎么才肯吃,你说。”
钟喻夕迷迷糊糊的,感觉这是在家里,是她生病的时候,钟爸在照顾她,于是撒娇说:“我要喝蜜桃水,有了蜜桃水就吃药。”
于是六殿下又按了呼叫铃,于兰小跑着走过来,“殿下……”
“有……蜜桃水吗?”他皱眉问。
“蜜桃水?”于兰也迷惘了,从来没听过这种饮料,但是她马上就反应过来,试探着问:“是不是水蜜桃汁?”
宵风也不确定,“先拿来吧。”
将饮料放到她的鼻子下面让她闻了闻:“蜜桃水来了,把药吃了。”
她皱皱鼻子,身体不动,却把嘴巴张开了一点。
在家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跟钟爸撒娇的,钟爸总是会把药丸放进她的嘴巴里,再赶紧给她喝糖水,这样,她就不会觉得药苦了。
一直在钟爸的呵护下成长,虽然养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坏脾性,但是这近一年在皇宫里的磨炼,也使她学了不少曾经认为很简单的东西,更是觉得钟爸的爱难能可贵。
于兰站在一边看着,心想,这个女孩可真够娇贵的,竟然要六殿下喂她。
而更让她大跌眼镜的是,六殿下竟然拿起药丸小心的放到她张开的嘴里,然后赶紧将杯子上的吸管伸进去。
她先是皱了下眉,然后便吸着杯里的饮料,慢慢的眉头便展平了。
喝饱了,又是往他怀里一靠,装死般的睡觉。
而自始至终整个过程,六殿下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反倒有点乐在其中。
见她睡着了,便将她抱了起来,这椅子虽然也十分宽大,但还是不舒服,起身见于兰还一脸怔忡的看着,他缓缓看了眼,那眼神不用很明白,但于兰已经会意了,自己很多余,于是赶紧退了出去。
宵风将钟喻夕抱到里间的床上,将她放平,盖好薄被。
望了眼窗外,飞机已经飞行了三个小时,再有一个小时就要到达千岛市了。
看着熟睡的人,他在想,为什么她会答应跟他一起过来,没有理由。
太子?
因为太子,所以她才会跟来?
这恐怕是唯一能成立的理由了。
想到此,心里一阵烦燥,起身来到仓外的餐厅,正巧轩辕夜正在那里吃晚餐,他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
“饿了?”轩辕夜笑着问。
“有点。”
宵风随便点了点东西,两人便不再说话。
菜上来,里面有两块胡萝卜。
轩辕夜想也没想的用筷子将那两块胡萝卜挑到自己碗里,“你小时候就不吃这个,有时候无意在菜里看到了,还会哭鼻子。”
宵风嘴角动了动,扯出半个笑容:“那已经是小时候了。”
“你说得对,人都会长大,然后就会渐渐的淡望很多事。懂得越多,好奇越少;得到的越多,盼望的越少。”他指了指面前的菜肴:“吃吧,再不吃就要凉了。”
宵风点点头,拿起筷子。
“听说千岛市有你一个朋友?”吃完了饭,轩辕夜用餐巾边擦着嘴角边问。
“嗯,以前认识的,有一次去千岛办事,在大雪里迷了路,幸好遇见她,才走出去。”
“这样好的女孩,你应该多去看看人家。”他一笑,起身说:“如果你喜http://87book。com欢,我可以请陛下把她嫁给你。”
走出两步,又回头补充:“开玩笑的。”
宵风坐在那里,握着筷子的手有些用力,然后慢慢松开。
这算什么,警告吗?
为了钟喻夕?
这顿饭吃得并不开心,回去的时候,见她像只蚕茧一样裹在被子里,睡得昏天暗地。
他很妒嫉睡眠这么好的人,因为他从来都不曾睡过一个好觉。
走过去,恶意的扳过她藏在枕头下面的头,她嘤咛了一声,十分不满意被打扰。
“钟喻夕,你睡得可真香,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答应跟我来千鱼岛,为什么?”宵风用手摇着她的头,她抬起爪子打他,“要睡觉,要睡觉。”
“是为了轩辕夜吗?嗯?是不是?”他仍在继续,就是要一个答案。
钟喻夕被他闹得烦了,只好大声说:“我就喜http://87book。com欢跟你来不行吗?”
他的手募得顿住,慢慢回忆着刚才她的话,在确定心中有一丝喜悦的同时,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进怀里,狠狠的重重的吻上她的唇。
“这是你自找的。”
逗弄
逗弄
钟喻夕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舌头一碰到,麻酥酥的从脊背升起一股电流,到了脑门,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推拒着他的胸膛,排斥着他的进入。
他纹丝不动,反倒收紧了双臂,如此零距离的凝视着怀中慌乱的女孩,这是一种很奇http://87book。com怪的感觉,像是猎人捉住猎物,有一点满足、一点喜悦,也有一种侵略的快感。
强而有力的压迫、摄人心魂的霸气,让钟喻夕没有半点退让的空间,她急得要哭出来。
宵风索求无度的深深地、急切地吸吮她口中的甜蜜。
良久,终于从她身上退开。
她身子绵软,脸上带着红彤彤的粉,那又气又羞的样子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狗儿,让宵风忍不住想捉弄一下。
“是不是不晕了?”他若无其事的问。
哪还有精力晕机,钟喻夕给了他一拳,骂道:“疯子。”
她这一拳打得并不轻,他捂住胸口,皱眉:“你再敢打一下试试?”
她擎在半空的手慢慢的由拳变成抓,在空气中挠了挠,老老实实的收了回去。
飞机忽然晃动了一下,钟喻夕一声尖叫,条件反射性的扑进宵风的怀里。
只不过是穿过了云层里的气流,她就吓成这样,鄙夷的同时还很享受她这样依靠自己的姿势。
于是连恐带吓的说:“飞机可能要掉下去了。”
她的脸一下变得煞白,紧紧的抓着他的衣领,“那怎么办?我们跳伞吗?”
“你会跳伞?”
她使劲摇着头,真的吓得要哭了,宵风心里暗笑,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那只好等死了。”
她憋着嘴巴,像是极力隐忍的样子,半天才小声说:“你要是会跳伞,能活着,你要告诉我爸爸,我是为国捐躯的。”
宵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已经忍不住绽开一丝笑意。
“放心,我会让国王追加你一个烈士的称号。”
钟喻夕还要说什么,就听见广播里传来空姐甜美腻人的声音:“各位乘客,飞机正在降落,请您系好安全带,我们即将抵达美丽的冰雪之城千岛市,欢迎您再次乘坐本次航班。”
“疯子。”钟喻夕像是一只鼓起来的气球,狠狠的捶着宵风的肩膀:“死疯子,大骗子。”
宵风终于忍不住笑起来,“谁让你这么好骗,又这么怕死。”
她不服气的扬起头:“你第一次坐飞机试试?”
他叹了声:“我第一次开飞机时,只有九岁。”
钟喻夕哑巴了,她不该跟这个怪物,非人类,火星人比较的。
下了飞机后,她自己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还在为飞机上被耍的事生气,为什么宵风看上去那么冷漠的一个人,却总是跟她过不去,耍她就那么好玩儿么?
“夕夕。”白芷纳闷的看着她匆匆的背影,不解的问:“她怎么了?好像生气了?”
轩辕夜和轩辕宵风一前一后走着,侍卫们在最后面拎着行李箱。
轩辕夜若有所思的看着前面渐渐隐在一片雪白中的女子,凤眸微微眯起:钟喻夕,不会再放开你的,这次绝不会。
钟喻夕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后悔刚才没有多穿几件衣服,又一时堵气,提前跑出了机场大厅,这样站着,是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幸好,轩辕夜和宵风他们很快就出来了,紧接着,有几辆车子缓缓的停在机场前方,有三个人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几人面前。
“太子殿下,六殿下,一路辛苦了。”这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虽然一口普通话不太标准,但是长得精明干练,笔挺的西装外面套了件厚厚的羽绒大衣。
这千岛市的天气果然不是盖的。
“扎克尔市长,好http://87book。com久不见。”轩辕夜笑着寒暄。
轩辕宵风亦点头打过招呼。
这四十多岁的男人便是千岛市的市长雪克来提。扎克尔,而站在他后面的是他的秘书希尔克,再旁边一个穿着红色羽绒大衣的女孩子,一头暗红色的波浪卷发被随便的束在脑后,柳眉樱唇,肤色细腻,拥有他们这个民族独特的大眼睛,十分好看。
她向轩辕夜问过好,直接转向宵风,走上前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风,好http://87book。com久不见。”
钟喻夕小跑着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她有些别扭的偏过头,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
宵风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回手也抱住她:“好http://87book。com久不见,古丽。”
这个叫古丽的女人便是扎克尔的女儿雪克来提。古丽,与宵风是老相识。
扎克尔市长见大家一片和睦,赶紧说:“天气太冷,怕你们适应不了,咱们还是先回居所吧。”
这正合钟喻夕的意思,她早就冻得快抖成筛子了。
而古丽和宵风亦彼此分开,古丽大方的挽住他的手臂,“我们走吧。”
宵风随便瞥了一眼,就见钟喻夕拒绝了侍卫的帮忙,正将自己的箱子塞进车子的后备箱,那娇弱的一点儿在箱子面前顿时显得更小了。
而此时,一条人影忽然挡住了他的视线,轩辕夜用手一拖,箱了便跌进了车子,她头也不回的说了声:“谢谢。”
他看着太子似乎贴着钟喻夕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钟喻夕的脸马上就红了,然后气呼呼的独自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就像在看小两口打情骂俏一样。
古丽关心的询问:“风,怎么了?”
“没什么。”他淡淡的回答,看了眼挽在胳膊上的手,往前快走了两步,自然的甩开了。
古丽手臂一空,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追了上去。
扎克尔的府邸是一座三层的小别墅,也是未来几天他们的临时居所。
别野里早被布置的焕然一新,为了盈造出皇室的气氛,不让皇子们感到生疏,很多挂画,地毯都是按照皇室的风格来设计的,就连厨房都换了批做素菜的厨师。
这位市长的心思真是巨细无比。
此次前来,除了带了十几个贴身侍卫,以及两名侍女,两位殿下更像是微服私访,所以,他们的行踪一直低调,除了市长的亲信外,没有人知道这小小的城市里竟然来了两位皇子。
晚上的房间分配,两位皇子各住一间,钟喻夕和白芷一间,剩下的侍卫们分别占了五间。
伺侯皇子们吃饭更衣睡觉,这都是贴身侍女每天必不可少的工作,但钟喻夕一直负责的是国王的日常生活打理,她多数只需要陪在他身边随时听候安排就好,这些事情自然会有别的侍女来做。
一想到晚上要去替那个疯子放洗澡水,换衣服,她就想用头撞桌子。
洗澡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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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喻夕像章鱼一样趴在桌子上,慢慢的看着钟表上的指针一点点移动。
她用头撞着桌面,为什么时间不停止,为什么时间不停止。
白芷推门进来,正好看见她在发疯。
吓得大叫一声:“夕夕,你干嘛要自残?”
她翻了个白眼,唉了声。
白芷不明所以,在她身边的床上坐下,推了推她说:“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去伺候六殿下就寝。”
“他自己有手有脚,不会自己睡吗?”
白芷吓了一跳,捂上她的嘴巴,担心的说:“祸从口出,我们做侍女的就是要照顾殿下的饮食起居,你怎么出来一天,脾气就变得古古怪怪的。”
钟喻夕长叹一声,极不情愿的站起身,皇宫里的规矩她当然是懂的,自己的本职工作当然也不会忘记,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白芷在后面推着她:“快去,别惹六殿下不高兴,那个人啊,一不高兴,外面的天都跟着阴了。”
钟喻夕故意拖长了音调:“知——道——啦——小白。”
白芷嘿嘿笑着,扭了一下她的腰:“没大没小的,谁是小白?”
她吐吐舌头,重复着:“小白,小白,小白。”
“让六殿下罚你,调皮鬼。”
他果然是不高兴了,脸阴得跟黑洞似的。
只是明明拉着一张脸,阴云密布的,却还是那样帅得人神共愤,让她心里极度的不平衡。
他穿件白色的蓬松毛衣,牛仔裤,很是随意的坐在床上,光着脚,蜷着腿,一台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手在叭叭的打着字。
钟喻夕慢慢的挪进来,谄媚的打了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