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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蜀山新剑侠-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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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绝对出类拔萃,为何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徐清微笑道:“大哥心里明白又何必非要问我!家大业大总归要分个主次亲疏,也并非我家掌教真人待我不公,那别院府主的人选早在长眉祖师飞升前就已留了预言。如何也争不来的。更何况修真之人原来所求即是逍遥于世,便争来一个府主之名,随之而来又是无尽地责,无休无止的争斗。失之固然遗憾,却也未必不是幸事。”

阮纠笑道:“贤弟真好心胸!来愚兄敬你一杯。”待满饮一尊一旁侍女又将铜樽满上,阮纠续道:“不过贤弟虽然洒脱,然人生在世逍遥百年亦已足矣。可叹修真之人命长无期。则其他数百年不知如何度过啊!”

徐清随手执起一颗青果啖入口中,只觉酸甜适口软腻绵滑,唯有口中余味略带酸涩,不禁问道:“此果为何?甚是有味!”

阮纠便也不急求他回答,也捉起一颗果子放入口中,微笑道:“乃山中赤苏果,原是十年一熟,长成之后赤红如朱甜腻可口。此时年头未到,不过我唯独喜欢青果略带酸涩,细细品味还另有一番风味。”

徐清又拿起一颗赤苏果丢如口中。笑道:“酸涩也是味道,太甜而过腻,也未必就是好。”

阮纠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是啊!太甜而过腻,不好!不好!”说罢稍微顿了一顿又道:“可太涩了也不好,人活一世,草木一春。又何必苦了自己呢?为兄当下就有个甜地发腻的好事想跟贤弟商量。”

徐清早等这话。微笑道:“大哥只管直说,小弟洗耳恭听。”

阮纠道:“贤弟当知我家尊师赤杖真人乃是前古修真。成道多年早该飞升,怎奈我等一班弟子不争气,皆有未尽之事不能随之同去。师父虽然成道多年却最重感情,舍不下这几个不肖弟子,索性也不飞升,就在这天蓬山的极高处建了一座灵峤宫,一干弟子门人全都移居此间。与世隔绝潜心修炼,只等将各自身上因果全都消弭,才能同门一家协同飞升仙府。”

徐清瞅瞅身边那两个伺候酒水地少女,不禁暗自感叹:“古人就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怕待日后飞升时,这些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侍婢仙子,也都全会随同飞上仙阙吧!可叹人间差距如此,有些人孜孜渴求千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而有些人却得来全不费工夫。”当然徐清更知阮纠绝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只等他接着往下说。

阮纠接道:“贤弟也看见这片灵峤仙宫圣境,乃是废了师父多年心血而成。若我等全都随同飞升,就此废弃不用,任凭天风海雨,岂不太可惜了!若再留下一位同门看守,又逆了当初师父留待人间的初衷。不知贤弟可有意帮愚兄这个大忙?”

这下可把徐清给愣住了,就算他再能察言观色,再能窥破人心,也没想到阮纠居然会提出这种事。须知这灵峤宫乃是仙家密地,地脉绵延万里,灵气汇聚无边,仙家气象一点不次于峨眉山凝碧崖。如此仙灵洞府乃是多少修真想都不敢想的修仙洞府,如今居然说要拱手相送,如何能让徐清不心生惊愕!等徐清稍微定了定神,沉吟半晌才问道:“这……大哥此言乃是赤杖真人老前辈的意思,还是大哥私底下想为仙姥分忧?”

阮纠大笑道:“贤弟这是想到哪去了!就算为兄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将师父的仙宫私自允给旁人啊!其实此乃我家师尊地意思,原来只想飞升之后就将仙宫闭锁。但上次贤弟带着梦雯前来拜访,师尊见后非常欣喜,当时就有相赠之意。唯独顾忌贤弟乃是峨眉弟子,若贸然提出恐怕不妥。只等上次贵派大测分府。贤弟竟没参与,这才坚定此念。令我相约贤弟来宫中商谈。”

徐清心头又惊又喜,要说能得这一片仙宫洞府谁不高兴!但他又深知世上绝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此番赤杖仙姥赠与仙宫只怕也绝不简单。只得强自将心中的冲动压下。还等阮纠下文再做定夺。徐清沉吟道:“小弟在这先谢谢大哥看重,更谢谢仙姥的垂爱。只是我末学后辈,若论修为资历,只怕仙姥朋友后辈之中,还有许多比我合适地人选,如此大幸为何会落在我头上?”

阮纠笑道:“贤弟此言差矣!仙宫乃是师父一手缔造。想给谁就给谁,此时还需得什么论资排辈么?更何况贤弟也不要妄自菲薄,如今在后辈之中能比过贤弟的,只怕凤毛麟角。我更听说贤弟还放出话来,说十五年后挑战南海玄龟殿地易周,如此豪情天下也只有贤弟一人吧!”见徐清不为所动,阮纠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当然贤弟也不用现在答复。如今定夺时日尚早,至少还地十数年准备。贤弟可趁机努力修炼,深厚实力,若不然只怕我师徒一走,这灵峤宫也就没太平日子了。”

徐清苦笑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见徐清并没当即拒绝,阮纠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有些想不明白,赤杖仙姥为什么一定要将仙宫送给徐清。但师父严令不可不从,阮纠还生恐徐清断然拒绝,事后没法跟师父交代。只听徐清又道:“虽然得仙姥和大哥看重。受此重托乃是小弟荣幸。但现在我也不敢说答应,毕竟此乃是大事,怎么也得问问师尊意思,更需得我教妙一真人首肯。尤其如今我修为还低,万一消息走路只怕好些人要看我不爽了!若真想继承仙宫,怎么也得有抗衡老辈修真的实力,加之峨嵋同门稍微照应才能保得平安。而且……”

说到这里徐清不禁面露难色。讪讪一笑就此停住。阮纠微笑道:“贤弟有何顾虑尽管直言。愚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徐清一抱拳道:“那小弟可就冒昧一言了。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因果缘由,好事绝不会无缘无故就来,坏事也不会无缘无故就至,小弟还得将此因果问个清楚才能放心啊!”

阮纠拍拍徐清肩头,又往仙宫正殿望了一眼,笑道:“师尊早料贤弟头脑清楚,必不会被眼前大利迷惑神智。当时我尚且不信,自酌若易地而处,我在贤弟这把年纪时,若有人忽然允诺给一座仙宫,只怕愚兄也难抑制心中妄念啊!贤弟有如此定力,实在让人佩服!不过这次贤弟真多心了。师父曾言今将仙宫送给贤弟,乃是为了藉此消弭一桩修真界地大灾劫。于天下苍生皆有益处,我等师兄弟更能借此功德圆满,正是皆大欢喜之事。”

徐清沉吟道:“嗯?我得仙宫就能消弭灾劫?这……请恕小弟愚钝,还请大哥明示。”

阮纠无奈笑道:“贤弟思量不透,奈何为兄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师父言尽于此,大概天机不可泄露,只等日后自有分解。”话说到这个份上,徐清也不好再刨根问底。阮纠又接着说道:“师父知道你炼就五行真气,正好仙宫之中闲有一件宝名为玄黄旗门,乃是我家师尊早年的随身降魔宝物。内藏八十一颗商阙神砂,乃是由地心玄黄戊土炼制而成,能分化千丈飞尘,百里黄沙,威力极大,妙用无穷。”

徐清闻之立刻大喜,知道定是赤杖仙姥赐下的宝物。果然阮纠说罢就从袖内取出一把水晶沙粒,颗颗精黄,熠熠放光,复又接道:“原本将那旗门送给贤弟也无妨,但师尊说贤弟福缘只有三十六数,不可妄图多得。多则太过,早晚必在别处有损,将此弥平。索性只给三十六颗商阙神砂,免得日后再有变故。”

徐清笑着将那商阙神砂收来,笑道:“即是命数强求无用,况且我雷泽、天蓝、玄冰三种神砂皆是三十六颗,如今又得商阙神砂,则五行只缺其一。当初收集五行神砂就为布置阵法之用。只等日后再得木性神砂,聚齐五行摆开大阵。自然威力更大。”

阮纠笑道:“贤弟想要聚齐五行神砂又何必非等日后?”徐清不禁又惊又喜,赶紧问道:“莫非大哥就有!”阮纠笑着摆了摆手,又从袖中取出一封白皮的书信递给徐清。道:“我虽没有木性神砂,不过师尊已经替你想到。那大荒山你不也去过了,就在无终岭山阴东方巅峰,隐居一位巨木神君。此人来历可非同寻常,乃是仙界东天青帝之子,因为犯了天规谪贬人间。所幸我师早年成道。虽未飞升却能元神遨游仙阙,正巧与巨木神君有些交情。她老人家特意手书一封,贤弟自可携带此信往大荒山一行。巨木神君早年曾炼就许多太乙聚木神砂,如今已多年不用了,定会看在师父面子赐下三十六颗。”

徐清不禁大喜过望,接过书信连忙往正殿遥遥下拜,道:“弟子多谢仙姥栽培之恩!”此后二人又痛饮一番。纵论天下大势,细谈琐屑家事,直到喝尽三坛美酒才尽兴。徐清和阮纠皆兴致甚高,全没施法醒酒,醉倒之后就被那两个侍女扶去歇息。

单说徐清迷迷糊糊睡着,虽然醉酒但心思还清明,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人小心翼翼推开。起初徐清还以为是伺候的侍婢,也并没太在意。但等那人蹑足潜踪的走进来,徐清才发现不对。就算侍婢恐怕吵了客人睡觉,也不用跟做贼似地还闭了呼吸。便以神念一探。才知来者可哪是什么侍婢,分明是昨天被一个爆粟弹的大哭而去那阮玉。

只见阮玉那小丫头悄悄进来,细白地贝齿衔着下唇,恨恨瞪着躺在榻上的徐清。手里拿着一只敲木鱼地木槌,能有尺来长锤头有李子大小,便知定是要来报仇雪恨的。阮玉悄悄潜伏到徐清床边,见徐清依然没有反应。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挥起木槌就往徐清头上打去。还咬牙切齿道:“让你这坏蛋欺负人!本姑娘打得你满头大包!”

奈何还没等那木槌落下,就见徐清额头上精光一闪。随即阮玉就觉身子一僵。居然不能再动弹分毫!仿佛那已经不再是她地身子,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偏偏感觉还都在。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腰酸背疼,颈上还落了一只小虫,爬来爬去搔痒难忍。阮玉这才知道徐清厉害,奈何此刻受制于人,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等何时徐清醒来,大发善心将她放了。

自从修真之后,徐清可极少有机会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睡觉,更何况床边还有一个模样可爱的少女站岗放哨。他足足睡了五个时辰才醒来,一看见眼神凄苦地阮玉,佯装惊愕道:“哎呀!这不是阮玉姑娘么?怎么上我这来了,莫非还记着前翻对我无礼,心中自责前来赔罪?古人廉颇负荆请罪,阮玉竟还带了小木槌让我罚你么?”

说着就将那木槌取来,往阮玉额上轻轻一敲。只听“哎呦”一声阮玉身子一松,当即就坐在了地上,眼睛望着徐清那可恶地笑容,越想越委屈,眨巴眨巴眼睛“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哽咽道:“徐清!你个臭坏蛋!你给我记着!我阮玉跟你没完!”说着想要起身逃走,奈何身子僵硬太久,血脉气脉不畅,脚下一个踉跄又趴倒在床上。索性也不再挣扎起来,把头往被子里一埋只顾嚎啕大哭。

徐清看她消弱地肩背,也不禁觉得有些过分,竟跟一个小女孩斤斤计较。就被那小木槌敲一下无甚妨,何必又把人给弄哭了。徐清正觉内疚,想稍微送些真气助她疏通筋脉。待手掌放在阮玉背上,才(炫)恍(书)然(网)发现自己低估了这小丫头地韧性。徐清哭笑不得拍拍阮玉后脑勺,道:“行了把脸埋在被子里,别人就不知你是假哭吗!”

阮玉不禁身子一僵,恼恨的仰起头来,果真那精致的小脸蛋上根本没多少泪水。恨恨的瞪着徐清道:“臭坏蛋!你怎知道我没哭地!”说着还有点无奈的坐起来说道:“你到底给了我师父什么好处,人家哭着去诉说,师父非但不帮我出气,居然还说你的好话!”

徐清笑道:“你这丫头也忒顽皮,一见面就出手偷袭,被我破解竟还有脸跟师父告状去!若换作是我便谁也不说,只在心里憋着一股劲,日后凭自己真本事报仇出气岂不最爽快。”

阮玉不禁笑道:“你这人还真奇怪,人家过来报仇,非但不生气,还鼓励人努力修炼!莫非真以为我就没胜过你地那一天么!”说罢忽然脸色一整,身子一扭就跪在床上,眼望屋顶道:“我阮玉今日对天盟誓,总有一日要以自己真本事打败徐清,讨还今日之辱!”言罢又恶狠狠的瞪了徐清一眼续道:“若不把这大坏蛋打的心服口服,阮玉决不罢休!”话音才落,就如一只蝴蝶,扭身飞纵出去。

徐清根本没想到会是如此结果,对天发誓这还了得。明知十数年后灵峤宫众仙全都飞升,阮纠有意带着阮玲阮玉同去。如今阮玉却对天发誓要与徐清斗争到底,岂非要错过飞升仙阙的机会!就在徐清心里忐忑,不知如何向阮纠解释时,就见地下闪出一片精光,赤杖仙童阮纠缓缓从中走出。又往门外望一眼阮玉远去地背影,不禁摇头轻叹一声。

徐清赶紧起身道:“大哥!你看我……”不等他说完阮纠就摆了摆手,道:“贤弟无需解释,此中因由为兄早已知晓。乃是玉儿那丫头戾气太重,福缘又薄,还需多留人间积聚德行。原想请贤弟日后多多照顾,却没想到此番因果居然应在了贤弟身上。也是为兄前翻请贤弟出手教训那丫头时,有欠考量,不知日后给贤弟引来多少麻烦。”

事到如今徐清也已想明其中关键,只怕那阮纠早就算出阮玉福薄,此番难以随他同上仙阙。多半想等飞升之后,让阮玉拜在徐清门下,这才请他出手教训。没想到阮玉早知徐清年纪不大,心里根本不服。最后竟还对天盟誓,要亲手击败徐清,更是阮纠始料未及。

徐清不禁松了一口气道:“我原以为坏了阮玉仙缘,还不知如何向大哥交代。至于等大哥飞升之后,阮玉那丫头就到我门下修行。小弟一定悉心调教,倒不信那小丫头还真能胜了我!”徐清也看出阮纠心意,索性就顺水推舟卖个人情也无妨。毕竟相对赠送灵峤仙宫而言,这点要求实在不值一提。

阮纠立刻大喜道:“有贤弟这句话,愚兄也就放心了。”二人又闲谈几句,徐清提出要拜见赤杖仙姥,一则道谢,再则辞行。才知仙姥数月前已经闭关参修紫府仙术,为日后飞升准备。徐清既知无缘相见也不再多留,同阮纠一同下山互道珍重,顺路又往大荒山无终岭赶去。

第二百八十一回 再临大荒

且说徐清离开天蓬山时正是清晨天光刚刚大亮。只见东方天际,一轮旭日冒出海面,顿时清光大圣,碧海杨波,天际白云交响辉映。朝阳日霞之中,一道遁光流星掠影,划过天际直往西北方而去。

虽然灵峤宫之事还没打定主意,但徐清也并没再多想。兹事体大却并非他个人能决定,那灵峤宫虽然好,若醉道人和妙一真人不答应也全是枉然。不过既然那阮纠说此乃是赤杖仙姥的意思,想必也应该事先跟峨嵋派有过磋商,至于结果如何就不是徐清能干涉的了。

碧海平波,万里如同,徐清心里惦记着聚木神砂,施展琮离遁光急匆匆往大荒山赶去。要说世事无常一点也不假,就在前日徐清离开大荒山时,还曾暗自下了决心,日后绝不再来此地。奈何还没等两日就又要故地重游,连他自己想想又不禁哑然失笑。

此番再去大荒山,徐清可不想再见着卢妪,生恐她兴致一起,再被小竹峰压上一年可划不来。因此特意往西面饶了一个大弯,直接去大荒山北边的无终岭。^^^^及至路程过半,正要东方拐弯,却忽然看见前方千里外的海面上,忽然“轰隆”一声巨响,剧烈的爆炸掀起十数丈的巨浪,同时一道水龙直喷上天,直至数百里才落下。

还没过一瞬间,身在千里之外的徐清就感觉一股强劲的罡风迎面袭来。他不禁又皱皱眉头,索性收了琮离遁光,驾驭飞剑就往事发之地飞去。也并非是徐清爱多管闲事,乃是海外边荒突显异象,极可能有异宝出世。若没遇上也就罢了,如今正好碰上再视而不见,万一错过了宝物。日后知道岂不后悔!

待徐清飞到近处一看,刚才爆炸那余波才渐渐平复,却看不出有宝光泄露。徐清心中暗道:“嗯?刚才那爆炸究竟是怎么回事?此处余波还有浓烈的真元波动。却再没其他动静,莫非仅仅是地脉爆发?”就在此时忽然水下猛地闪出一点精光,仿佛是法宝的光芒,旋即就淹没在大洋深处。徐清顿时眼睛一亮,赶紧飞身纵入水下,直往那刚才那精光所在潜去。==不过才潜了千多丈,就发现那宝光仅仅是一柄品质不错的飞剑。

徐清将飞剑收来一看。不禁有点意兴阑珊,更疑惑刚才那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不见其他宝物,他也无心再去探索。正要返回海面顺势往上一抬头,忽然发现头顶上居然悬浮着一颗人头!刚才徐清只顾去捡飞剑,却没注意四周的动静。加之那人头已是死物,悬在水中全无动静更难发现。

徐清不禁吓了一条,这才明白原来刚才那惊人的动静,居然是有修真者自爆了!那人头早就面目全非,更看出什么么来路。徐清索性也不想再深究。速速去大荒山取了聚木神砂,赶紧回凝碧崖才是正事。等他分水往上游去,没想到才飞出水面,顿觉头上罡风袭来,就听有人一声断喝:“贼子拿命来!”

徐清抬头望去。只见天上立着一男一女,以他习惯自然先看女子。只见身材窈窕,体似扶苏,意态娇娆,艳媚迷人。尤其传了一身轻薄地淡粉色霓裳,隐见玉石般的肌肤,更不由得让人绮思难抑。^^^^又见眉目如画,轻嗔薄怒,一头秀发盘在头顶。珠碧细软横陈其上,好一个美艳动人的新婚少妇。

不过当徐清再看见旁边那男子时,又不禁大吃了一惊,原因无他乃是这少年竟比刚才那女子还美!也许形容一个男子用美这个字并不太恰当,但此时徐清实在想不出还用什么别地词汇。显然用英挺俊俏来形容这给比女人还美的少年并不恰当。不过这美少年此时可怒气不小,横眉立目瞪着徐清,手掐剑诀祭出一道青光就往徐清面门打来。

徐清眼见剑光袭来。不禁一皱眉头心中甚是不愈。暗道:“好刁的蛮子!居然无缘无故,上来就对我下手。看是活腻歪了,莫非以为长个娘们儿皮囊老子就舍不得伤你!”原来徐清这厮见了那少年倒也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厌恶,总之从心底里就是不高兴。敌人不由分说放剑来攻,徐清自然也没有手下留情的道理。

徐清冷笑一声:“蝼蚁之辈也敢撒野!”与此同时身前蓦地闪出一道银光,匹练似的划出一道银光,正好斩在那袭来剑光之上。^^^^单听“锵”的一声,二者相撞爆出一片火星,青色剑光顿时被砸的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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