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有毒-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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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忧摇头道:“看不出,只知道他发功时掌中似带了火一般,中了他的掌毒人便像是被烈火梵身一般痛苦无比。”想到黑婆婆当日死时的情景,离忧的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肉中,却丝毫未感觉到痛。即使再厉害的高手,婆婆的仇也必需要报!
“如此怪的功夫,到底是何人?”殷然摇了摇头,侧目间看到离忧神情有异,正想开口询问却听释心大师道:“此等功夫也只能是林霸天的‘烈阳神掌’。十三年了,没想到林霸天竟然又重现江湖。”
当日,黑婆婆知道以离忧的武夫根本敌不过林霸天,所以才未说出仇人的名字,就是不想离忧为复仇而伤到自己。今日离忧终地听到仇人的名号,心中亦是说不出的激动。
殷然道:“林霸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何晚辈从未听到呢?”
释心道:“林霸天成名已有二十多年,当年江湖上可谓是名声赫赫,无人不知。十四年前突然绝迹江湖,当时曾传闻,林霸天与君子剑莫轻寒在昆仑山顶决战,两败俱伤双双损命。此传闻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到后来渐渐为人所淡忘。你们年纪尚小,未曾听闻也在情理之中。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竟然又重现江湖。只是不知莫轻寒是否还在人世。”说罢一声长叹后,释心大师似乎才从往日的追忆中回过神来。
虽知林霸天厉害,但此时听完释心大师所叙,离忧的心却是彻骨透寒。二十多年前就已成名江湖,成为绝顶高手,而离忧此时却依然是半桶水的水准,即使是龙刀凤剑她都未必能赢,更何况是那样绝顶的高手,她如何能敌?离忧亟亟问道:“大师,你能打得过他么?”
释心道:“若是十年前,即便能与之勉力一战,胜算也不足四成。如今,谁消谁长,难下定论。”
离忧道:“大师方才所说的君子剑是不是很厉害?十四年前既然有资格与林霸天在昆仑山决战,他的武功也一定很强。”
释心道:“若论资质,莫轻寒确在林霸天之上。二十多年前,是江湖上人才辈出之际。林霸天、莫轻寒、慕容海、陆峰并为江湖四大顶尖高手。那时林霸天、慕容海、陆峰都已是年过四十,而莫轻寒不过是以弱冠之年便挤身与四大高手之中,可谓是天纵其才。
然而昆仑一战后,莫轻寒与林霸天双双绝迹江湖。而今林霸天即然重出江湖,莫轻寒若是未死不久后应该也会现世吧。”
释心大师说到此淡然一笑,双手合十念了句佛语后,道:“老纳虽不济,但护寺重责还是挑得起的。多谢二位特来相告此事,只是此乃我寺内之事,不敢连累到二位,还请二位趁着夜色速速下山。今日招呼不周,来日必亲上夕照山庄请罪。”
其实释心未言明的是,自墨血舍利遗失后灵云寺便派了大量人手出寺寻访,如今寺中所剩的只是释心和一众后辈弟子,八大首席长老各自领着弟子下山寻访舍利下落。若是夕照山庄的庄主亲至,若许释心大师会请他相助,可眼前只是两位年未过弱冠的少年,他实在不忍心牵累无辜。
殷然拉了离忧一把,二人忽然曲膝一跪。释心心有不解,道:“二位施何需行此大礼?有话起来再说。”
殷然重重地磕了头道:“大师,晚辈二人此来,乃是告罪而来。不久前,晚辈机缘巧合下从龙刀凤剑处误得墨血舍利。本想送还灵云寺,不想,今日下午在西湖边,不知何故墨血舍利突放奇光,舍利中蕴藏的怪力竟然引入晚辈二人体内。而舍利却化作尘烟消失无踪。”
释心一听,神色微变,广袖一甩,一瞬间便已来到二人身前。二人只觉肩上一阵剧痛,却是被释心大师的手死死钳住,一股深厚的内力似千斤重力般直压上来,出于自保二人不由自主将自身的内力提聚上来以抵抗释心的内力。
释心眉头微拧,掌下清晰地感觉到那二人体内有股磅礴浑厚之力散发出来,将他的内力缓缓地往外推开。释然功力一收,退后两步。一瞬间神色又恢复如常,道:“果然是墨血舍利的内力。”
“什么?墨血舍利竟然被你们私吞了!”慧清听到舍利竟被他们吸收了,开始还有些疑惑,但见师祖亲自确认属实后,当即翻了脸,怒道:“你们还好意思上门来,私偷了我寺的镇寺之宝,你们以为为凭你们磕个头道声歉便算完了么……”
“慧清!”释心大师一语喝断。
慧清却是愤恨难消,“师祖,对两个贼子何须客气,直接拿下问罪。即使是夕照山庄庄主在此,也得给个说法!”
第二卷江湖行 第三十章 封尘往事
离忧一跃而起,怒道:“哼,什么贼子,小和尚不要乱咬人!分明是墨血舍利自己化为灰烬,与我们何干?”若不是看在殷然的面上,她不会轻易给人下跪,此时听得慧清口口声声骂她贼子,自然恼怒,掌心一翻便要出手,殷然一把拉过她,道:“此事确是我们理亏,任由方丈大师责罚。只是与夕照山庄无关,还望大师不要将家父等人牵扯入内。”
“慧清,客人来了那么久,为何还不上茶?”
“师祖!”慧清不明白为何事已至此师祖还要将这两个人当成客人对待。
“怎么?想违抗师令么?”语气虽一如既往的淡然无波,但却给人一种不容反抗的威摄感。慧心向那二人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释心转身坐在上首的椅子上,道:“二位请起身入坐。”
“还是大师通情达理。”离忧抿嘴一笑,不顾殷然的反对就将他一把拉起,按在椅子上,自己在坐在旁边的位子上笑道:“还是椅子坐着多舒服,跪在地上咯得我膝盖都疼。”
“大师……”殷然还想再作解释。释心抬手相止,幽然长叹一声道:“宝物有灵,它即认你二人为主,老纳又何必多作计较。”
“大师你真的不追究了么?”离忧眨巴着眼睛一脸的不信。殷然亦是如此,他虽知灵云寺的高僧清心寡欲,凡事皆看得淡,但墨血舍利非同一般。本还以为即使不作刁难,但也决不会轻易放过他。殷然本已想好,若是事态严重,他便与夕照山庄断绝关系,免得祸及族门。必竟灵云寺不是一般的门派,其实力雄厚不说,但就凭那数百年的基业,随意跺下脚也能让江湖荡起风波。却不想释心大师竟然一语代过,反倒让殷然心生不解:“大师,晚辈虽是无心之过,但到底毁了贵寺镇寺之宝,您为何丝毫不在意?这墨血舍利乃是天下至宝。传言,得舍利者,霸天下。如此贵重之物,难道大师真的不在乎?”
听闻此话,释心却是呵呵而笑:“得舍利者,霸天下?不过是江湖传闻罢了,不足为信。”
离忧笑道:“我也觉得这话不靠普,雄霸天下者只有皇帝,您瞧我们二人不就得了舍利,眼下不也没能雄霸天下?不也没能当皇帝?”
殷然愕然:“那么为何会有此传闻?”
“此话还得从一百五十年前说起——”释心的眼神混浊的眼神透出一丝清光来,仿佛被回忆点亮。当过往他也只是从长辈的口述得知,却依稀以看见曾经的壮烈。
一百五十前起,那时的无相尚未出家,俗名白子慧,当年正值而立之而,青年游侠,侠骨柔心。也是百年难得武学奇才,年纪虽轻却傲视群雄。
那时正值战乱,北方天狼国倾国来范,来势汹汹。所过之处,不分老幼妇儒悉数梵杀。江湖之上热血男儿见此情景纷纷加入大韶军队,为国而战。
白子慧怀着一腔爱国热情,和爱人一道投身入军。他在战场带领军队所向披靡,屡立奇功,深受当时的国君萧音器重,封为护国大将军,后又晋升为定远侯。不料,在一场战争中,与无相同赴战场的爱人却不幸被敌人所俘。敌人以妇人作人质,逼无相退军。一方是至爱之人,一方却是国家大计。退与不退都是两难。他的爱人也是个壮烈的女子,为了不让无相为难,在两军阵前刎颈而死。而后,战争胜利,天狼国被逼退回极北之地,而白子慧的心却在那一战后,跟着他的爱人一同死去。战后,他舍下一切高官厚爵,遁入空门。于是世间再无白子慧,也有灵云僧人无相。
离忧神情黯然,似乎已随着释心大师缓慢的叙述而看到那个年轻美丽的女子血沙疆场;在无相万般不舍的目光中飘然而逝。她忍不住道:“真傻!”
殷然以为她说得是无相弃爵剃度之事,叹道:“至爱之人已死,即使是再高的爵位,又有何用?就像是登临山顶,再美的风景无人相伴,也终然是高处不胜寒的悲凉。所以无相才会抛下一切。”
听闻此话,离忧脑海中浮出的却是萧夜站在众人中淡漠地说着,接近她只是因为她是逐鹿候之女。心中不禁忖道:若是萧夜听到这样的故事该会作何感想?
殷然道:“大师后来呢?请接着说。”
释心道:“当年萧音大帝曾连下七道圣旨招回,后又亲至灵云寺都未能令无相回心转意。无相高僧遁入空门后一心研读佛法,过着与世无争寂静的生活。看似已斩断一切尘缘,实则他心中对爱人的感情却一直不曾减淡。以至于在他圆寂后,尸身梵烬,独留下一对阴阳舍利。也就是墨血舍利。
此舍利虽同为佛门舍利,但却又不同于寻常。说得直白些,墨血舍利其实就是无相高僧的爱念所化。一黑一红,一阴一阳,合者为一体。或许无相高僧的修为已超凡脱俗,潜移默化下舍利上竟凝聚了无相高僧深厚的内力。
老纳先师曾亲眼见过墨血舍利现世时的模样。那是一个夜晚,红黑两道光茫骤现,刺得人难以睁眼。直到半盏茶后,光茫收敛,现出舍利。只是至那之后,舍利便一直黯淡无光根本看不出丝毫异样,后来为佛家至宝供于内殿。此事本为我寺私事,不曾向外透露。不料,灵云寺却出现了一个叛徒。当日舍利现世时他曾亲眼见过,知道是稀世罕物,遂起了私心,日夜思索着如何将舍利归为已有。终一日,钱塘水患,民房被冲,先师秉着普渡众人之心发寺内众僧下山救人。那叛徒趁着寺内只剩下十几个年少弟子之时,盗得舍利后逃下山去。所幸发现的早,及时追回了舍利。先师慈悲不忍杀他,只将他所学功夫废去,赶出门去……”
话到此,离忧忍不住插话道:“对善良人才能慈悲,对恶人慈悲就是纵虎归山,遗患无穷。要我说就该打一掌打死,一了百了。”
释心苦笑一声,道:“女施主所言有理,只是佛门中人不可妄动杀戮,当初的先师也是秉持此念,可是到头来却真如施主所言‘遗患无穷’。那叛徒被赶出寺门后,不思悔过,却对武功被废之事怀恨于心。他自知以己之力此生再难得舍利,遂在江湖上散布谣言。称墨血舍利藏有绝世武学,习之可横挡三军,称霸天下。人言可畏,到后来却是越传越广,甚至有,得舍利者,霸天下之说。若说是宝物也确实如此,但如二位施主所见,得到舍利顶多是得到无相高僧遗留下的内功真气,虽在以后的武学修为上大大有利,但根本不足以霸天下。〃
第二卷江湖行 第三十一章 醉心露
“为此先师也曾几番向世人解释过,可悲的是,世人宁可相信谎言也不愿面对真相。因这墨血舍利,我灵云寺百年中也是风波不断。好在当初萧音大帝御赐一块丹青铁卷于我寺,严令朝廷任何时候,任何兵力都不得染指灵云寺,否则单凭朝廷便不会轻易放过我寺。”说到此,释长叹一声,道:“如今墨血舍利已毁,一切的风波也该平息了,终可还我佛门清净。阿弥陀佛。”
离忧笑道:“旁人都当成宝贝,不成想大师却守着个宝贝不得安生。既然如此大师早就该找个人将墨血舍利中的力量收为已用,那岂不是早清净了?”
正在此时慧清端着茶进来了,他先将茶恭敬地奉到师祖释心面前。待到离忧和殷然面前时犹念着方才的事,脸色极为不善。茶盏从托盘中移到二人的桌前,“砰!”的一声脆响,盏内的茶水都溅出不少。
离忧正想理论,却见殷然一个眼色打过来。遂将嘴中之话生生咽下,只是拿眼睛怒瞪了慧清一眼。慧清冷哼一声,一拂袖自转到释心身边站着,只是一张脸却拉得老长。墨血舍利在寺中供奉多年,寺中僧众皆奉为镇寺之宝,而那两人却将佛宝“毁了”慧清自然不把他们当好人,若不是碍于师祖之面早就喊来众僧将这二人捆起问罪了。
释心端起茶盏掀开盖子浅泯了一口,哂道:“墨血舍利虽不似江湖传闻那般神奇,却是也一件真正的宝物。宝物有灵择主而侍,若非舍利选中,即使得到它,也是空守而无一丝用处。墨血舍利乃分阴阳二珠,所选之人也必是至真至情心意相通之男女。”那一日,殷然与龙刀凤剑打斗受伤,一口浓血喷在胸前,在无意中启动了墨舍,因此方有后头之事。
殷然一听此话却是展眉而笑,转过脸冲离忧眨眨眼,道:“我就说当初你为何要缠着我,原来咱俩是至真至情心意……”
他还未说完一个栗子狠狠地高敲在他的脑袋上,殷然便捂着脑袋,道:“为何偷袭我?我哪里说错了?如今墨血舍利都认可我们是一对,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娘子了。”
佛门至宝却成就了人间姻缘的缔造者,释心苦笑着摇头,低声宣了声佛语。只是连释心也不知道的是,墨血舍利需得以鲜血启动。
“小混蛋再乱说,小心我让你断子绝孙!”平常虽是听惯了殷然的混话,但此时也不禁脸颊飞红,一颗芳心早已扑扑乱跳。嘴上放着狠话,却无丝毫威摄作用。殷然不再也出言相逗,只是嘻笑不止。
离忧只得冷哼一声,端起茶盏欲借饮茶遮掩羞色。舌尖在触到茶水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直冲脑门,她脸色突变,抬眼见殷然端起茶正要饮,急道“茶中有毒,不可饮!”抬手一拂,“砰!”一声脆响,殷然的茶盏被她打落在地上,成了一堆碎瓷,清冽的茶水溅了一地。
“什么?”殷然大吃一惊,离忧使毒的手段他见识过,自然也知她识毒的功夫不凡,转目看见慧清。
慧清亟亟摆手道:“茶是我亲手煮的,我不可能下毒,你们莫要污蔑我!”
释心起身道:“慧清性子虽有些卤莽,但品性善良决不会做下毒之事。”
离忧道:“小和尚虽有些讨人厌烦,但还不至于下毒。况且此毒蹊跷,非江南之地能得。大师请让晚辈看看您的茶。”
“女施主请。”
离忧上前端过释心的茶盏掀开盖一看,茶水只剩一小半。离忧鼻尖凑近轻轻嗅了下,玉指伸入杯中沾上一些茶水放中口中尝了尝,而后放下茶盏道:“果不其然,大师的茶中也有毒,看来是有人要害大师而非晚辈。”
“弟子没有下毒,没有下毒……”慧清扑通跪下,急得直冒冷汗。茶是他亲手所煮,亲手奉上,并未假手他人。茶中有毒,他自然第一个脱不了关系。
“慧清,事情未弄清,先起来吧。”释心虽有些震惊,但此时却显示出一派之首的气度来,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之态,似乎根本未受其影响,对离忧道:“老纳饮过茶后丝毫未感觉身体有何不适,莫非是慢性之毒?”
离忧道:“没错,正是慢性之毒。此毒名为‘醉心露’乃以西域极为稀有的七色曼陀罗的花汁炼制而成。所谓醉心,说白的便是麻痹心脏。此毒为慢性毒,中毒后任你毒功再高也感觉不出有何异样。我方才看了,溶入茶中的剂量十分稀少,偶然饮个一两怀于身体无害,但若是毒茶连用七天,便会令身体疲软无力,武力俱散,类似于普通的软筋散。但若是连用十天,则会造成心脏麻痹,在睡眠不知不觉的死去。大师近日睡眠中可有胸闷的现象?”
释心道:“老纳睡眠向来深沉,只是昨夜入眠微微觉得有些胸闷。”
慧清闻言也道:“我昨夜睡觉也有些胸闷,醒来时觉得屋里太闷还将窗子敞开透气。”
离忧道:“胸闷乃是中醉心毒最先的征兆,中毒第五日开始方才会出现。你们二人皆已中毒,以此算开,明日便是第七日,到时就会觉得周身无力,功力尽散。”
殷然倒吸了一口气,思绪一顺,道:“慧清茶是你亲手所煮,又是亲手端来,若非你下毒,便是有人在你煮茶之前下了毒。你煮茶之水是从哪里取来的?”
释心倒还好,慧清一听自己也中了毒脸色苍白,仿佛觉得毒已侵至心脉无法呼吸,听了殷然的问话方才回过神道:“我寺中只有一口井水,平日烧饭煮茶皆用此水……”说到此心念一转,大骇道:“难道是有人在井中下毒?那我寺中之人岂非全中此毒?到底是何人竟如此阴毒?”
离忧和殷然对望一眼,皆已心中有数。释心此时也是脸色一变,双手合十,叹道:“罪孽罪孽!阁隆为得舍利竟毒我全寺弟子,太过狠毒!难怪他们在寺中隐忍多日,竟是想明日寺中上下弟子毒发无力反抗,趁机夺取舍利。”
第二卷江湖行 第三十二章 醉心露(二)
“离忧你即能识得此毒必然也能解吧。”殷然一问,释心和慧清一老一少皆凝目望向离忧。
“世上万物相生相克,只要是识别得出的毒我自然有法可解。”大伙闻言正要大舒一口气,却又听她话锋一转,道:“配制解药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可是再过几个时辰就到天亮,到时阁隆等人便先行发难,需得先过这一关成行,否则有解药也没用了。想来那阁隆那伙人中也有用善用毒者,可惜他们中人武功高者太多,否则我也叫他们尝尝我的毒。”
释心问道:“女施主,以你之见我们的毒何时会发作?”
离忧道:“现在已近子时,再过两个时辰日夜交替之时便是毒发之时。到时大师一身精妙武俱成无用。”
释心大师原是想在毒发之前先前发难,若能制住阁隆等人则可免去一场祸事。听罢离忧的话后不禁叹气连连,若是寺中八大长老到齐可许还有转机,可如今凭他一人带着一众后辈弟子如何能敌?况且还有一个绝顶高手林霸天随时可能临驾于此。
释心缓缓地走到大厅的门口,抬头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