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造师-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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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鸠背负的神火炮威力强横,穆兰不禁为闪避的林守捏一把冷汗岂知画面陡然一转,用光备弹的墨鸠转身逃亡,缓过气来的造师传人则是报复追赶,只见祭剑魔镖齐齐上阵,墨鸠在枪林弹雨里拼命逃亡,那声声凄厉叫声听得格外悲切相比起来,地上叫嚣着“死贼鸟今次要不把你还原成零件状态,本少爷就不是造师门的”的某人则显得邪恶万分,如果换成其他人来判断,恐怕百分之百分会把他给划进邪道魔徒里面
“……原来如此,盗掘者是守弟吗?”
穆兰呼出口气,她已确实理解墨琴把她叫来的理由,闭上眼睛整理着思绪考虑到造师传人对宝贝器物的古怪执念,穆兰倒是无法否认对盗掘行为的指控,然而,却决不相信林守会为盗掘珍宝而行凶杀人
“墨琴,受害的六人都是何时遭到袭击的?”
穆兰慎重向墨琴打听着,早知道她会问起的墨琴把准备好的报告递了过来穆兰道谢后接过细看,根据报告的描述,受害者皆是秘境的巡逻弟子,其中四人是在追捕盗掘者时落单遇害而另外两人则是组队巡逻时遭到杀害现场没有目击者生还,只是遇害者的伤口皆呈现出同样的特征
“邪剑侵蚀?”
遇害者皆有被利剑斩袭的伤口,伤口处血肉枯靡,浑身jīng血被吸蚀殆尽,与正道会昔rì记载相对照,死于邪剑的可能xìng极高看到这里时穆兰再度吃惊,脑海里直觉浮现出林守持有的那把凶xìng十足的血炼祭剑
“太巧了……简直就像是故意安排好似的……”
穆兰皱眉深思如果说是交手时误伤还可以理解,但明明已经逃脱了还故意回头伤人不仅违背常理,也完全和林守的xìng格不符至于最后两名弟子,是无缘无故遭到杀害,简直给人一种刻意演出的感觉
“穆兰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吗?”墨琴同意穆兰的见解但也提出别的意见“造师小弟不是凶手,但和他同行的女子又如何?穆兰你认识她吗?”
墨琴的问题让穆兰的神情出现些微动摇,但原因却和事件本身无关先前墨鸠播放影像时,穆兰己注意到与林守同行的女子
不可否认的是,那女子生得极美举手投足间显出非凡身手,不仅与林守同骑一坐兽,甚至还帮他挡下了两记神火弹,两人关系似乎相当亲密……
回想起岐阳动乱的时候白虎宫的少宫主对守弟也是青睐有加虽说守弟的xìng格确实很容易吸引女子的爱慕,但对他来说究竟有没有倾注感情的特别对象呢?或者在他眼里,自己跟他身边的其它女子并没有任何不同?
这个想法令穆兰的心脏没来由的猛缩了下但却不知要如何处理这类情绪,只得摇摇头把杂念硬压了下去
“……不,我不认识”穆兰慎重的评价着“只是那姑娘身上没有半点邪气,看起来不像为非作歹的邪徒,感觉倒接近仙灵之属伤人的不会是她才对”
“果然是这样吗,但问题是……”
墨琴与穆兰继续讨论着种种可能xìng,但因缺乏必要情报,最后也只能初步断定,盗掘案和凶杀案是两起各自dú lì的事件,并且后者极有可能是阎yīn殿的邪徒在暗中作祟
只是两人无法确定,这两起事件究竟是偶然联系到一起,还是对方刻意要嫁祸林守等人?若是后者的话,那对方的目的又何在?
如果对方目的是想扰乱视听,引开钦天府的注意,那是不是意味着阎yīn殿近期内将对钦天府采取大攻势?
不管怎么想形势都格外危险,那种仿佛被看不见的黑手给牵进泥潭的感觉,几乎和岐阳地方时一模一样那时候是全靠着造师传人洞悉鬼师jiān计,方才得以扳回局面,莫非这次又只能把如此重担推到那少年的身上吗?
“……不管怎么说,非得先找到守弟不可搞不好他根本不知道凶杀案的事情,再胡乱行事的话会相当危险”穆兰疲倦似的揉着额头本以为这次回钦天府总算可稍稍休息下,没想到马上就遇上这等事件
“那样的话,我们怕得立即行动才行”
墨琴苦笑着说道她倒是相当能体会穆兰的辛劳,然而事态却已不容得片刻迟缓“高世津连连失败,水云师太震怒下已经决定亲自出手诛灭盗掘者水云师太剑下从不留活口,要不赶在她前面找到那小弟,可不知道事情会变得如何呢”
……………………
从被司南传送到秘境时算起,林守己在黄泉秘境闯荡了一周左右的时间,而此处秘境的深遂辽阔亦出他的想象由于林老爹绘制的秘境地图没有比例尺,因此林守只能依照据点数量来推算,他们莫约已走过了三分之二左右的路程
随着秘境探索的深入,空气里弥散的莫名yīn气变得逐渐浓厚,温度也比最初下降了不少按照霍雍的说法,秘境深处存在着与地界相连的隧道,林守因此推测那些yīn气极有可能是从地界涌来的倘若黄泉秘境真是连通地界与人世的界域,那其意义自然格外重大林守也大致理解了正道会究竟为何要将此地划为禁地,并不惜浪费大量人力在各处设置哨岗看守
只是再怎么说也该有个限度,似乎越是接近秘境深处,沿途的哨岗便越是密集光是今天上午他们便己整整和五支巡逻队有过遭遇虽然靠着走蝎及时脱逃但对方那凶神恶煞,誓不罢休的执着态度,还是令林守感到相当古怪
“啧,那些家伙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啊?”
林守放任走蝎在岩地奔驰,并质疑着正道弟子的神出鬼没他骑着走蝎用了一周时间才闯到秘境深处,然而那些正道弟子却是轻易便追上他的脚步
“你不知道吗?正道会的沿途哨岗都是顺着地脉布置,里面设置有法器机关,只要通过遁移法决便可以随时来去转移”后面的飞燕出言解答了他的疑问
“什么?竟然这么方便?”感到吃惊的同时林守也暗自盘算着要不要干脆去袭击个正道哨岗,然后利用遁移功能直接前往秘境最深处
“劝你还是打消这个主意那套遁移法诀由专人掌控,并且每天换,要是弄错了可是会被直接传送到牢房里面到时候我可不奉陪哦?”
听起来飞燕似乎也打过借哨岗遁移的主意,只是因为风险太大而最后放弃考虑到有必要挨个探查沿途据点,以确定老爹的行踪,林守也没有坚持这项危险方案,转而讨论起其它事情来
“话说回来他们也未免太勤快了?一上午就遭遇五次,那模样简直像把我们当成了杀父仇人,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难道说,这秘境深处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
“我只从师父那里听说黄泉秘境曾是上古时的神魔战场,但连着地界的事情师父也没提过……那叫霍雍的究竟是从哪里打听到的这等隐秘?”飞燕皱眉朝四周望去“而且,你注意到没有?这两天秘境的气氛很古怪空气充斥着不知所谓的紧张感,还有那些巡逻弟子的奇怪态度……我猜正道会那边恐怕是出了事,而且事情还不小”
“出事?比如说呢?”
“我怎么知道?”飞燕白了他一眼
“啧,那不跟没说一样?”林守甩甩手,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谁爱闹就闹去,反正和我无关本少爷只要找到那混帐老爹的下落,然后就可以打道回府了,对?”
“嗯打道回府”
小妖jīng从口袋里探出头来,响亮的呼应着主人
“如果这样顺利就好了……”飞燕撇撇嘴,伸手逗弄着小妖情,倒是没立马反驳,想想后突然问出个意外的问题“我问你啊,等找到令尊后,你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狠狠揍那家伙一顿啊”
林守立即回答着,并挥舞拳头以示决心他的激烈动作令小妖jīng失足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幸好被飞燕伸手接住飞燕痛爱的摸着小妖jīng,同时继续追问着
“那,揍完之后呢?”
“咦?揍完之后?”
“没错,揍完之后你又要做什么?莫非是父子握手言和,然后欢欢喜喜的回家团聚吗?”飞燕没有归还小妖jīng的意思,不过那语气似乎相当期待看到那一幕
“喂喂谁要做那种恶心事啊?”
林守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猛的摇摇头抛开脑海里的诡异想象由于对老爹的怨念过于执着,除了“狠狠揍那家伙一顿”外,他倒没想过后面的打算这时候被飞燕突然问起,顿时哑口无言
“难道你没想过,令尊离家也许是迫不得已的?”
飞燕似乎在尝试开导林守,语气罕有的柔和“天底下没有不疼孩子的父母,令尊会丢下家族不管,恐怕是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才是你说他十年都没回来过,十年里令尊在外面独自承受着与家族分离的孤独,我想也不是什么轻松写意的事情?”
“……什么意思?你在替那家伙辩护?”
“我只是劝你,在动手前揍人前先搞清楚理由比较好,免得事后难以补救”飞燕摇摇头“你们造师门的厉害我已经领教过了像令尊那样的非凡人物,不惜离家弃子,用上足足十年光yīn来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老实说,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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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七 邪剑诡影
飞燕用丝毫不像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而林守则是一时茫然的看着她片刻后恍然大悟般的猛一捶手,愤然说着
“说得没错确实应该弄清楚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前次化昝玄仪的事情,三魄鬼眼的事情,还有其它林林总总……那个混帐老爹,搞不好是在策划着什么颠覆人世的大yīn谋呢……唔唔,还有阿娘的下落,八成也是被他给拐走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光揍上一顿也未免太便宜他了……嗯,非得对他施以严苛拷问,叫他把yīn谋诡计给统统坦白出来才行再不然,绑起直接送回青河镇给老头子家法处置,再把那些混帐算计给统统摧平,看他如何哭丧着脸也不错……”
林守在前面喃喃嘀咕着,仿佛陷入自我妄想的世界,对飞燕的喊声则是充耳不闻见着这样的林守,飞燕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她是想开导下前面执念深沉的少年,谁知却反而把他的思路给刺激到加偏激的方向如果因她的一番话而促成父子相残的人伦悲剧,那她可是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不过现在除了祈祷命运之神的垂青以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嗯?”
一阵冷风扯着呼啸从远处吹来,风里挟杂着刀剑碰撞的铮响虽然相当微弱,但瞒不过玄鹤化身的飞燕,急忙叫醒了前面发呆的造师传人林守自然没有飞燕的灵敏五识,但在听闻情况后却露出诧疑神情
“打斗声?喂喂这附近是正道会的地盘,哪来的家伙敢惹事啊?”
“所以才说事情可疑啊,笨蛋”
飞燕护着怀里的小妖jīng,偏头朝左右张望很快分辨出声音的来源,然后催促林守前去察看林守本来不想瞎凑热闹,然而受不了飞燕的连连催促,只好命令走蝎改变方向,朝着血腥味传来的地方寻去
……………………
有飞燕的敏锐听觉作为向导,两人没花多少力气便寻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岩场崎岖不平的岩场上到处是怪石凸起,怪石有高有低,错落纷杂简直就像地面长出的无数地刺,连号称“全地形泛用坐兽”的走蝎亦走得有些踉跄
“……啧,好像随时会冒出妖怪来的地方”
林守在走蝎背上努力保持平衡,皱眉打量着周围的嶙峋怪石作出恶意十足的评价飞燕则是皱眉朝四周寻觅着,很快便确定了打斗声的发生源
两名看上去分外眼熟的小道士,正在和一个蒙面人博斗着
蒙面人从头到脚都裹在黑袍里面,容貌长相俱看不真切,然而剑术修为却似乎相当高只见他手里一把漆黑长剑幻化出无数魅影以群蛇噬咬之势将两小道士挟在正中
两小道士摆出两仪剑阵,散发着灵光的松纹定光两剑相互驰援,总算是勉强守住阵势只是蒙面人的黑剑却似乎有着非同凡常的侵蚀邪力,松纹两剑每每与之交击其剑魄灵光必然会剧猛颤抖随着两剑灵光愈消愈弱,两小道士的脸sè亦愈发苍白情势岌岌可危而不远处的窥探者还尚未打定是否救人的主意
“啧啧,竟然真有人敢在正道会的地盘惹事啊……”
“蒙头蒙面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喂,你上还是我上?”
“喂喂,不是?那家伙看起来可不好惹,而且就算我们救了那边的两个,正道会说不定会反过来把我们抓住”
“是吗?那你是打算挟起尾巴溜走了?”
“切,我知道啦真是麻烦……”
林守从暗处跃出,手里祭剑化成一道赤烈匹练朝蒙面人斩去听得身后破风烈响,蒙面人紧急回身格挡缠绕着血罡的祭剑与黑气腾腾的邪剑瞬间交击,然后在迸烈的剑气里同时向后弹回,由此看来双方剑威似乎不分胜负
蒙面人似乎也为突然冒出来的强敌而惊讶,退后几步正待重整势态,岂知飞燕的追击已接踵而至
“舞我啖邪”在铿然铮响里出鞘,于虚空中划出一道月般的锐利弧线雪亮的剑锋放shè出刺眼的冷光,被那光芒夺目的瞬息,流利的剑迹已划过蒙面人的颈侧
蒙面人于千钩一发之际避开了剑光直击,然而身上衣袍却被剑气绞碎不少蒙面人发出恼怒的声音,挥手朝飞燕抛出一道咒符咒符在半空炸烈,迸放出强光和巨响在声光掩护下蒙面人转身逃走,而飞燕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干脆放弃逃走,迟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站住别逃”
飞燕轻叱一声,施展身法朝蒙面人追去,被抛下的林守则迎接着两小道士挟杂着敌意与疑惑的目光
“你是那时候的……究竟有何企图?”
“有何企图?喂喂,本少爷难得出手救人一次,得到的不是感谢而是质问吗?要说到企图的话,你们不是应该问问刚刚逃走的蒙面家伙吗?”
“……你和他不是一伙的?”
尉真jǐng惕的问着虽然咬牙摆出戒备架势,然而声音中气不溃,不论是气势或体力都明显处于溃散边缘林守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大度的摆摆手
“算了,那见不得人的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据我所知,敢惹上正道会的邪道可不多呢……”
“你,你居然不知道?”尉迟的声音带着莫大惊愕
“我不知道什么?”林守皱起眉头,心里突然涌出不祥预感
“少装蒜前来追捕你们的巡逻弟子已经有多人遇害,并且都是遭到邪剑斩杀难道那不是你做的吗?”
尉真厉声喝问着而他说的话令林守不禁愕然片刻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当场否决
“去你的本少爷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好不好什么邪剑伤人,本少爷身上哪儿来的邪剑……唔嗯?等等,难道是刚刚那见不得人的家伙?喂你们是怎么遇上他的?”
林守一把揪住尉迟的衣襟,小道士被造师传人的气势压倒,结结巴巴的说出来“呃,钦天府推定你们近rì会闯到这附近,我们被派到西线巡逻……那家伙突然从背后冒了出来,一言不发的挥剑斩人,好几名师兄都被干掉,我们是拼了命的才逃出来”
“……王八蛋被算计了”
尉迟的话有如最后一块拼图林守的脑海里顿时描绘出yīn谋的全景——原来这些天他们在秘境四处盗掘的时候,那蒙面人亦拿邪剑在后面到处砍人由于没有目击者幸存,结果所有罪状全被记到他的头上于是正道会把他列为心狠手辣的极恶凶徒,动用前所未有的人力进行搜捕
此前飞燕隐隐感到秘境里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便是来源于此林守还以为那变故和自己毫不相干,没想到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的替罪羊,倘若不是今次偶然遇到蒙面人的行凶现场,恐怕直到最后都还被蒙在鼓里
“他nǎinǎi的死贼货敢陷害小爷?真是不想活了”
林守火冒三丈,当即转身踏上走蝎朝着蒙面人遁去的方向急追而去被留下的两小道士互相张望着,在彼此眼里看到浓浓的疑惑虽然很想追上去看个究竟,然而体力方面却早己没有残余
呼出口气后,两人齐齐坐倒在地上喘息片刻后稍稍恢复体力的尉真,取出天机镜就待和钦天府联络岂知此时从岩场一角陡然传出的巨大声响轰隆隆的震颤着洞窟,令得两小道士不禁再度紧张起来……
……………………
为诛灭盗掘秘境珍宝残害正道弟子的极恶凶徒,正道会动用前所未有的人力进行搜捕林守朝着蒙面人遁走的方向一路疾追,本想配合飞燕抓住蒙面人,再好好逼问其目的岂知追了半晌没见到飞燕的影子,反而先撞上赶来的搜捕队伍
接到先前巡逻弟子发出的求救信号,大批搜捕队己聚集到此处岩场林守不幸与其中一支搜捕队遭遇,骑着走蝎的他成为再明显不过的目标虽然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时便掉头转进,然而jǐng示哨音却在身后此起彼伏,引得附近的搜捕队纷纷聚集过来,霎时间便陷入重重危机
“混蛋你们搞错对象了好不好?”
林守朝着身后叫嚣追赶的正道弟子竖起中指,却不由得感到焦躁从那些弟子的身法动作来看,显然是正道会的jīng英战力,而受到岩场的恶劣地势影响,跨下走蝎却难以发挥出平rì的度,要甩掉追兵可谓相当困难
“去你的别以小爷不发飙就好欺负”
林守抽出金刚无想,回头抽出满天棍影只听得几声闷哼传出,遭遇意外打击的正道弟子追势不由得一滞,而林守则抓住时机令走蝎闪进旁边的岔道,几个转折后终于摆脱了这队麻烦的追兵
“啧,情况好像不妙呢……”
林守藏身岩壁的yīn影里,小心翼翼的探头张望从周围各方传来的凌乱声响听来,至少也有三四百人的队伍在附近活动这数量令林守冒出冷汗
显然正道会这次是动了真格的,意图出动重兵,一举诛灭扰乱秘境的极恶凶徒
光是看那阵仗就足令人退避三舍,不要说后面可能还有宿老高手压阵,这样的情况下只有傻子才会坚持硬碰硬林守自然不是傻子,也不愿意照着蒙面人的剧本起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