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魔-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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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衫看了一下可以干活的人数,不过是三十来人,于是便把他们召集到了黄岛主和如云夫人的住处,将他们分成几组。有负责照看伤员的,有负责掩埋死尸的,还留下两个诚实可靠的男丁,守住黄岛主的房间。黄衫从房间中取出些金银,分给众人,众人连连的称谢,黄衫告诉众人囚龙壁内凶险,不可靠近,众人称是,各自忙乎去了。
黄衫在屋内打座调息片刻,感觉全身通畅,刚才不舒服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她决定再探囚龙壁。
刚刚走出房门,只见两个岛民拿着两片东西跑了过来。
“小姐,我们捡到这个。”两个岛民跑了过来,其中一人黄衫认识,便是在海州城里见过的张小三。
“张小三,这是什么?”黄衫看见他们拿着两片荷叶大小的椭圆形东西,在阳光之下闪着青光,看质地即非金属也非贝类。黄衫接过来,非常的轻,用手敲敲,却是异常的坚韧。“你们从哪里捡得?”黄衫问道。
“小姐,就在刚才清扫之时,在岛上捡的。我看质地不错,本想劈开了做梳子,没成想却劈坏了两把刀。我们看着并非常物,所以送到小姐这里来。”张小三道。
“哦?”黄衫奇了一声,突然想起了刚才幼龙身上之鳞,与其形状相同,只是颜色不一,个头小一些。
难道是龙鳞?黄衫心道。
这正是吴天用血剑挑下的两片龙鳞。
黄衫想着,将龙鳞放在地上,从张小三手中要过一柄刀,用力砍下。
“嘭”的一声,黄衫只感觉到强烈的反弹之力,手中刀“咔”的一声断成了两截,上半截飞出十丈之外。而龙鳞之上居然毫无损伤。
黄衫大喜,她从小听母亲说过,龙鳞是极佳的防御之物。不但能避刀剑等硬伤,还不惧水火毒,甚至还能消除部分法术伤害。只是猎龙族所猎之龙体形并不大,起码没有青龙如此巨大的,它们的鳞片效果要差了许多。猎龙族中有件至宝,便是由龙鳞穿成的一件轻甲。
黄衫连说几声好,拿起两片龙鳞飞进了囚龙壁内,直到第三层。
黄衫在原来的石门之处将龙鳞挡在身前,自己蜷缩在龙鳞之后,慢慢的走了进去。果然如她所料,那种恶心和乏力的感觉比刚才小了许多。黄衫继续前行,四下的石壁已被青龙打烂,她还以为是青龙醒来之后,伸了几下懒腰撞得,岂知那里还有吴天和她母亲撞击出来的。
魔彩珠的方向便是黄衫的目标,她将龙鳞挡在身前,慢慢的走着,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于是黄衫将两片龙鳞都挡在身前,效果果然好了不少。黄衫看看四周,那魔彩珠的方向居然是仙鱼所在的方向,通过旁边石壁的反光,黄衫能够看到魔彩珠发出的异彩了。黄衫想起前些日子黄岛主为了能拿起魔彩珠,手中泛起了金芒,于是自己也运足了内法,以防不测。
终于走到了水潭之边,黄衫看到潭水之中漂着一条条的死鱼,竟然都是仙鱼。而死去的仙鱼都没有了原来的光彩,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黄衫正想着,脚下碰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看去,居然是一人个的脚。顺着脚看去,那人平躺在潭边,左手旁扔着血剑,此时血气大盛,黄衫看了一眼胸口就是一阵的翻滚,连忙凝神静气,而他的右手不远处,便应是魔彩珠,因为那里的反应最强烈。
这是武哥,一定是武哥,他还在这里。黄衫先是大喜,然后便是害怕,武哥为何一动也不动,难道他死了不成?黄衫心中大急,便侧身向吴天脸上看去。只是尚未看清楚,便一不小心被魔彩珠的异彩扫中,再加上血剑的影响,还有担心吴天的死活,黄衫心头一乱,那种恶心与乏力的感觉突然又强了起来,她只觉着眼前一黑,脚下一软站立不稳,马上就要摔倒,黄衫尽量的向后倒去,临摔倒之时她将手中的两片龙鳞扔了出去,正好盖上了魔彩珠。自己则“扑通”一声,倒进了水潭里。
潭水刺骨的凉,可是黄衫却没有注意到,她心中想的是吴天,到底活着没有。
寒气很快传遍了她的全身,片刻之间她的手脚都麻木了,接着便是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黄衫幽幽的醒转。
她感觉有一件炙热的东西在她的身上不停的动着,摩擦着自己的脸、胸、腹、大腿。
那……是一个人,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不只是爬在她的身上,而且……正与她做着男女之事,而自己全身居然是一丝不挂。
“啊!”黄衫惊叫一声,便欲挣扎,可是双手却被那人按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黄衫只看得见那人的耳朵和肩头,但仅仅是这两处,她便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
“武哥。”黄衫在那男人耳边轻声道。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只是一下,便又开始在她的身上摩擦着。
武哥为何对我做如此之事?难道是为了救我吗?黄衫想起自己倒下之时曾被魔彩珠异彩扫到,又想起了当年吴天救治母亲如云夫人的情景。
她的脸红了,身上的凉气渐渐的散去,武哥即便不是救我,对我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
黄衫想着,便配合起他的动作,兴奋之时要运起无忧谷的内法与他配合。可是她的内法刚起,却被他以一股霸道的内法压制,顿时动弹不得。
159回 随魔
这股内法不是武哥的,他不武哥。那他是谁,他是谁。黄衫想着便要挣扎,只是她的挣扎在他面前是如此软弱,甚至都没有叫出声来。
终于,一股炙热的东西进入了她的体内,她身上的寒气消失,还微微的发热。
那人终于从她的身上起来,面朝另一侧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黄衫不顾自己**,抬头看去,面前之人明明就是吴天。于是叫道:“武哥。”
那人猛的转过脸来,直视着黄衫。
黄衫惊叫一声,向后退去,靠上了石壁。
那人的脸到了黄衫的脸前不足半尺之处,死死的盯着她。黄衫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眼前之人,那脸庞、那体型还有那声音,正是吴天。只是他的左眼,是一只血红的左眼,发出诡异的红光。
“你认识我吗?”那人道。
“你是武哥。”黄衫颤声道。
“武哥?好像有人这么叫我。我也看着你面熟,你叫什么?”
“我是黄衫呀?武哥,你难道忘了吗?”黄衫急道。
“黄衫?好名字。那我叫什么?武什么?”
“你不姓武,你姓吴,吴天。”
“吴天。也是好名字,好名字。”吴天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洞内不太结实的石头被震的掉下来好多块。
黄衫心道不好,莫非是他失去了记忆?还是被血剑和魔彩珠反噬?
吴天色迷迷的在黄衫**上打量几下,然后道:“你不错,以后便跟着我吧。”
听到这话黄衫心中一惊,心道他不但失去了记忆,连秉性也大变。她边穿衣服边上下打量着吴天。他浑身的血渍都被被他的体温烤干,只有后背接近两肋的位置有两处伤口还显得湿润。
此时吴天拿起地上那两片龙鳞,魔彩珠的异彩射出,黄衫发出一声惊叫。吴天笑笑,只见魔彩珠之中除了异彩,还有一青一红两个红点不停的缠绕盘旋,吴天用手在魔彩珠之上一抹,魔彩珠便不见了。
“我这魔彩珠法力极强,你可是受不了的。”吴天笑道。
“什么?你还记得它是魔彩珠。”黄衫惊道。
吴天一愣,也是十分的诧异,看着黄衫道:“怎么?它不是叫魔彩珠吗?”
“是的,它就是魔彩珠。”黄衫起身道。
吴天将拿起了地上的龙龙鳞,拿着朝黄衫比了一下,取出血剑。血剑血芒大盛,黄衫连连后退。吴天拿起血剑将龙鳞稍加改造,那传说中坚韧的龙鳞居然在血剑之下犹如凡铁,片刻之后,吴天已将两片龙鳞改造成了一件简单的护甲,套在了黄衫的身上。
黄衫大喜,心道武哥还记着关心我,看来他恢复心智还是有希望的。
吴天退后几步连道可惜。
“可惜什么?”黄衫问道。
“可惜这东西是平坦之物,不能显出你窈窕的身姿。不过有此物,你在我身边就安全许多了。”
果然,自黄衫穿上龙鳞之后,身上的感觉好了许多,对血剑的反应也几乎消失了。
“走。”吴天说着就要起飞。
“等等。”黄衫叫着,从地上捡起了天愁残剑,递了过去道,“武哥,你忘了带天愁剑。”
吴天看着天愁剑居然后退两步,皱眉道:“这也是我之物吗?”说着并没有接过来,而是御血剑飞到了囚龙壁顶。
黄衫连忙跟上。吴天在囚龙壁顶,面对着沧茫的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黄衫心里却在分析刚才的情景,他见到了天愁剑似乎有些不适,难道天愁剑便是治愈他的良方吗?黄衫又想起当年魔彩珠吸收碧云山地坑的灵气后,不再是流光异彩,连自己也能用手触摸,或许是这魔彩珠吸收了什么灵气,便是什么禀性。如此说来,我应带他回碧云山试试,我没有办法,或许他的师长们有办法。想到碧云山,黄衫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要去哪里?”黄衫问道。
吴天摇摇头,朝一个方向指了指道,“我只觉着该离开这里,去那边。”
“不错,那边便是陆地的方向。”黄衫说完,吴天却没有回应,而是侧目看着曹翰林和飞云族长二人合成的尸体。
“这二人的死的殊为奇怪。”吴天道,“究竟何物有如此两力将二人骨骼硬生生穿在了一起呀。”
“难道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吗?”黄衫含泪道。她从地上捡起曹翰林的龙门剑,递到吴天的面前,“你可还认得这把剑?”
吴天摇摇头。
“那你还记得虹光派吗?记着虹光剑法吗?”黄衫又问道。
吴天又摇摇头。
黄衫一咬牙,举剑朝吴天刺去。吴天下意识一挥血剑,一道六色剑虹闪过,龙门剑被震飞到了空中。
“还说不记得。”黄衫说着,腾空而起,接住龙门剑。
“那便是虹光剑法吗?”吴天两眼空洞,极力的思考着什么。
忽然他的怀中魔彩珠异光大盛,左手血剑与之呼应,吴天左目之中射出红芒,他脸上的表情变的狰狞起来。吴天血剑一挥,向黄衫刺来,黄衫下用龙门剑一挡,被震退三四丈,尚未站稳,吴天已冲到近前,血剑向黄衫喉咙刺来。
“武哥。”黄衫轻叫一声,吴天一愣,血剑停了下来。
“武哥,我是黄衫。”黄衫说着,眼中流下了泪。
吴天左眼中红芒渐弱,血剑和魔彩珠也收住了光彩。吴天收住剑,右手擦去了黄衫脸上的泪水。轻声道:“我虽想不起我与你的关系,但是我却不愿看到你流泪。”
“武哥。”黄衫一下子扑到了吴天的怀中,吴天轻搂着她,眼中却是一阵的茫然。
过了许久,吴天将黄衫推开,问道:“那二人与我有关吗?”
黄衫抬头见吴天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于是道:“这其中一人便是你的师父,另一人是我的舅舅。”
“师父。”吴天说着看看那具尸体,走了过去磕了三个头,黄衫心中大是欣慰,也在旁边磕了三个头。
吴天血剑一挥,“轰”的一声在囚龙壁顶劈出一个大坑,将两人的尸体放了进去,突然他发现飞云族长腰间缠着一根绳子,与凡物不同。于是用力的拽出,然后用石块掩埋了二人的尸体,仔细的看着那条东西,竟然是一条龙筋。
160回 海边
“黄……衫,这个给你吧,刀枪不入。”他说着,用血剑在龙筋上砍了一下,龙筋丝毫无伤。
黄衫接过龙筋,幽怨的看着吴天道:“你以前叫我衫妹的。”
吴天只是看了看她,忽的腾空而起,朝陆地飞去,黄衫连忙御起龙筋,追了过去。果然比丝带快了许多。
只是未飞行片刻,吴天“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倒栽下去。
黄衫连忙将他拉住,飞回了升龙岛。
在黄衫住的房间,吴天躺在床上,黄衫把了把他的脉眉头一皱。自语道:“奇怪了。”吴天明明受了极重的内伤,刚才却和无事人似的,此时却突然的吐血,莫非刚才是魔彩珠与血剑之力支持着他吗?黄衫想着,脱下身上的龙鳞,趁着魔彩珠和血剑此时安静,用两片龙鳞将二物夹在中间,放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她还不放心,又将天愁残剑和龙门剑放在上面,还取来一个大箱子将其压住。
魔彩珠和血剑一离身,吴天的脸色顿时变的苍白起来。黄衫连忙喂了他一粒疗伤的丹药,然后将他抚着坐起,双手按在他的背上,用无忧谷的内法输了进去。开始之时吴天体内的怪异之力立刻将黄衫的内法推出,但是黄衫并不气馁,坚持不懈。终于勾起了吴天体内无忧谷的内法,于是二人内法合二为一,运行数周天。就在二人的内法运行流畅之时,那股怪异之力又突然出现,而且比刚才强大了许多,硬生生的将二人内法分开,黄衫坚持不住,“啊”了一声,被弹下床去,胸口发闷。
吴天又倒了下去,黄衫不顾自己安危连滚带爬的过去,见吴天脸色已比刚才好了许多,脉相也平稳了,这才放下了心,连忙调息打坐。
此刻她不只会升龙岛和无忧谷的法力,还是猎龙族幻龙术最正宗的传人。她此刻以幻龙术自我疗伤,口中念动真言,一条股白芒化成一条白龙,在她身体上下游走着。
两天之后,吴天醒来,他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
“你醒了。”这几日黄衫守在他的床前,片刻也未曾离开。
吴天点点头,坐了起来。
黄衫看他左眼的红芒已暗淡了许多,心中大喜,果然是那魔彩珠和血剑搞的鬼,如此下去或许武哥可以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衫妹,辛苦你了。”吴天看着黄衫疲惫的样子道。
黄衫莞尔一笑,“你快些好起来才是。江湖上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我有那么重要吗?”吴天扶着黄衫的脸道。
黄衫把自己的脸埋在吴天的手掌之中,轻声道:“你是虹光派的中阵阵首,江湖上风头最劲的后起之秀,维护江湖太平、铲除邪教的任务要靠你来完成的。”
“你这话怎么有我徐师伯的口气。”吴天道。
“啊!”黄衫大叫一声道:“你记起来了,你记起你的徐师伯了。”
“我……”吴天正要仔细想想,忽然他左眼中的红芒闪烁不定,远处房间之中同时传来了“叮当”碰撞之声。
黄衫知道那是存放血剑与魔彩珠的房间,这几日来每每夜深之时血剑和魔彩珠便有异动,只是有龙鳞、天愁和龙门剑与之对抗,有时还需要黄衫加上幻了术,才将二物压制。此时吴天醒来,两件物品似乎也能感觉到,于是比平时更疯狂的欲脱束缚而出。
吴天似乎不能控制自己,身体剧烈的颤抖着。黄衫把他抱在怀中,极力的安抚。
终于吴天一声大喝将黄衫推开,伸手向外一伸,只听远处“嘭”的一声,黄衫心中一凉,心道前功尽弃了。
果然,血剑和魔彩珠破窗而入,飞到了吴天的身边,光芒大盛。黄衫连忙躲开,跑到那间房中取了龙鳞甲穿上。看了看失去光芒的天愁剑和龙门剑,心道据武哥所说,当年在碧云山上,只有尚未损坏的天愁剑能够压制血剑,而此时天愁损坏,再加上魔彩珠,世间还有何物能压制这两件东西呢?一个是至邪的血剑,一个是世间的三大奇珠之一。想到此处黄衫大喜,对了三大奇珠,或许只有与魔彩珠齐名的金舍利和水晶蛋能压制它们。以我们与无忧谷的交情,或许借水晶蛋一用不成问题。
黄衫想得高兴,于是跑回到了吴天的房间。此时魔彩珠与血剑已收住了光芒,黄衫进去时看见吴天脸上红光闪动,似乎在忍受什么。
“武哥,你怎么了?”黄衫问道。
吴天一脸邪气的看着黄衫,黄衫吓的连连后退。吴天突然一把将黄衫拉了过来,扯去了她身上的龙鳞甲,扒光了她的衣服……
海州城依然是一片繁华的景象。只是几日前的“地震”给居民造成了一点点的恐慌。但过去之后便一切恢复了正常,全然不知离他们不远的升龙岛之上发生的剧斗。
海州城东的海滩之上,有六男一女七人面对着大海发愣。路过的渔民都很繁忙,因为这几日从海上游来不少鱼群,而平时想打到这些鱼要到很远的海中。也有人百忙之中朝那七人看看,只见他们都身背宝剑,虽然风尘仆仆,却是个个气派不凡,特别是那女子,虽然一头的白发,可称的上国色天香。
这七人便是虹光派中阵七人。
“这里便是陆地的尽头了。”薛不才道。
“莫非吴师弟他们到了海中?”徐若琪道,“咱们应当雇只快船,到海上找找。”
“师妹你别犯傻了。咱们根据鑫瑞钱庄的线索找到这里,没有便是没有了。”秦弄玉道。
“你这是什么话?他当时为救父亲甘愿自己留下犯险,咱们这就不找了吗?”徐若琪怒道。
“我非此意。当时情景,他两三人被邪教众人包围,只怕是凶多吉少,咱们应当返回凝碧涯,从那炸开的石头堆中找找。”秦弄玉道。
“找什么?找尸体吗?”徐若琪道。
“如果找到,应当是尸体了。”秦弄玉道。
“我不相信他死了。”徐若琪坚定道,“别忘了他曾用腰牌到鑫瑞钱庄取钱。”
“那也极可能是别人冒充的,江湖上尽知我派与鑫瑞钱座的关系。我看你提起他就发怒,莫非你喜欢上他了?”秦弄玉说着心里犯酸。
“我就是喜欢他了,悔我当初瞎了眼居然跟你在一起。”徐若琪道。
“够了,别说了。”薛不才怒道,“你二人出门便是吵,如今是出来寻找吴师弟的下落,要吵回山找没人的地方吵去。”
徐若琪哼了一声扭过了脸,秦弄玉心中还是不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