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魔-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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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有了反应,何必为难自己呢?”徐若琪在吴天的耳边自语道。
吴天心中再次一荡,虽知不应该,可是已有些把持不住,恨不得把徐若琪揉碎了、捏扁了、捅漏了。
徐若琪见吴天没有再推开自己,心中大喜,于是又道:“黄姑娘不在之时,你想那事,便来找我吧。”
吴天听到了黄衫的名字,身体一僵,身上的欲火消失了不少。
徐若琪感觉出了吴天的变化,心中一恼,在吴天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疼的吴天一把把她推开,对她怒目而视。
徐若琪冷笑道:“你既然不肯要我,我也不能让你忘记我。”说着吐出了口中的衣服碎片。然后转身飞回了客栈。
吴天停在小英子窗外,不知该说些什么。
“英子姐,世道不太平,你多多保重。”吴天说完,向着窗户一抱拳,也飞回了客栈。
刚飞入房间,千雪便跳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吴天的手道:“大哥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呀!”千雪看见了吴天肩头的伤口尖叫了一声道:“大哥哥,你的肩头怎么受伤了?”说着连忙用手帕给吴天擦拭。
擦了片刻,千雪突然奇了一声,皱眉道:“大哥哥,你身上怎么有女子的味道?好像还有奶味。”
吴天脸上一红,看着众人都向他投来了怀疑的目光,于是叹了口气,将刚才的发现讲了一遍。
江小贝听完,在屋内转了几个圈,然后转头问吴天:“你确认色仙没有发现是你吗?”
“应该没有,我只是以内法挡下他的一击,并未进攻。”吴天道。
江小贝点点头,“以为猜测,绿袍与邪教众人必在附近,绿袍定是忍不住色心,才想到这镇子里采花的。他出来之时定为告诉绿袍,再加上他没有发现你,那回去之后定是紧闭其口,不敢声张。明日中原各处的钱庄,都会虚张声势的做出迎接我之势,那样邪教便无法判定咱们到底在何处。只是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呢?”
“江师叔祖,前方不远便是潇州城,宏运钱庄便在那里。”吴天道。
江小贝惊的一拍手,“对呀。他们定是抢那些小钱庄没有意思了,所以才要动大得了。不好,我们要赶快赶到潇州场,贝贝一家都在那里呀。”
久未说话的冯不凡突然笑道:“师弟,你也该成亲了。”
吴天等人为了躲避开邪教众人的眼线,只是在客栈中稍做休息,子时时分,便在桌子上放了银了,然后从窗户飞了出去。天未亮之际,他们已飞到了潇州城城外。
“咱们直入宏运钱庄,免得打扰他人。”
几人在高空找准了宏运钱庄的方位,直落而下。
几人的脚刚刚沾到地面,突然四周数十人发出一声的怒吼,接着听一**喝道:“邪教败类,吃我一掌。”然后周围数十人齐齐的出手,其中两人法力较强,各击出四条金龙和五条金龙。
吴天和江小贝见手势一惊,这分明是天龙帮的伏龙阵法和降龙掌。
吴天此时也是大喝一声,身上金光一闪,一拳击出,六条金龙在几人周围盘旋着、狂啸着。徐若琪等人也纷纷施法,但都有所保留。
“轰轰”几声响,周围之人被震退若干丈。
只听一人惊叫一声,“住手!”
接着见两人跳了出来,上下打量一下,连忙抱拳道:“吴阵首,怎么是你?”
吴天看去,果然是天龙帮之人。一位是天龙帮的少帮主上官宇,另一位则是贾六金的徒弟,当年曾受过吴天指点的李宽。
“少帮主、李师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吴天抱拳后惊道。
江小贝看了下四周,突然道:“咱们里面说话。”然后不等上官宇等人说话,轻车熟路,径直走进了内堂。其他人连忙跟上。
原来是天龙帮柯长老自碧云山回去之后,将司马空的意思转告了上官青云。上官青云正苦于无力对付邪教,司马空之计,正好应了他的心思,于是便安排各处的人马,就近保护两大钱庄的分号,其中潇州分舵与宏运钱庄同在潇州城,自然承担起了保护宏运钱庄的任务。而此时,上官青云已任命儿子上官宇为潇州分舵的舵主,同时还任命李宽为副舵主。
众人坐定,李宽突然到了吴天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吴天大惊,连忙闪开,将李宽扶起。
“李师兄,你何故行此大礼呀?”吴天问道。
“自那此比武之后,承蒙吴阵首指点一二,李宽的降龙掌法突飞猛进。在家师的指点下,我参照您的心法,此时已到了五层境界。”李宽喜道。
吴天也大喜,连忙道贺。
365回 等君入瓮
此时已有人将江小贝来之事禀报了金老庄主,他连忙跑来,见到了江小贝大喜。只是江小贝四下看看,脸色一沉,将金满堂、上官宇、李宽叫到了一旁。
“据我分析邪教可能要对宏运钱庄下手,所以我们到此之事定不要宣扬,待我等布好阵式,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江小贝道。
金老庄主连忙吩咐,众人连忙点头,严守此事。江小贝很是放心,因为作为钱庄,江府中用人向来十分谨慎,吩咐了不乱说,必定不会说的。江小贝才与金满堂见了礼,金满堂拉着江小贝的手皱眉道:“小贝呀,你来的正好,贝贝病了。”
“啊!”江小贝大惊,心道前些日子还好好的,如今怎么就病了,于是向金满堂告别,向金贝贝的房间跑去。
“贝贝,贝贝。”江小贝在门外便叫着,然后推门而入。
忽然,头顶之上掉下来一件东西,直砸向江小贝的头,江小贝反应极快,伸手接住,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布包。江小贝将布包在手中掂掂,“哈哈”笑道:“金贝贝呀,我差点着了你的道。”刚说完,只听布包之中“咔啪”一响,“噗”的一声,布包炸开,江小贝连忙施法,但还是有部分的白粉喷到脸上。江小贝大惊,心道这下着了金贝贝的道,要受苦了。可是一提鼻子,只觉一股香味扑面,还好,里面不是白灰,只是一包的香粉。
金贝贝从床上跳起,拍着床笑道:“江小贝,你也有今天,终于中了我的计。”
江小贝把脸上的香粉一抹,一下子跳到了床上。
金贝贝尖叫道:“你干什么,别蹲在我身上。”
江小贝发出一阵的坏笑,不只是蹲着,还合身扑了上去。金贝贝一阵的挣扎,渐渐的,金贝贝的尖叫声变成了呻吟之声……
江小贝再次从金贝贝的房间内出来之时,开门的小丫环平儿看他一眼,先是一愣,然后捂嘴笑个不停。
“你们笑什么?”江小贝摸摸自己的脸问道。
平儿刚要回答,屋内的金贝贝便急叫道:“平儿,你帮我打盆水去。”
“是,小姐。”平儿说着,捂着嘴跑了。
江小贝在脸上摸摸,什么也没有,于是嗤了一声,到前堂找吴天他们去了。
前堂,金满堂正招待吴天等人喝茶,江小贝一进来,众人都是一愣,看着江小贝愣了片刻,接着,吴天和上官宇把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千雪更是“咯咯”笑弯了腰,“江……江师叔祖,你怎么这般模样就出来?”千雪说了两句又笑的喘不过气来了。
“我怎么了?”江小贝又摸摸自己的脸,一脸的诧异。
他见众人都纷纷的发笑,最后向金满堂一抱拳道:“伯父,我到底怎么了?”
金满堂干咳一声,说道:“胡闹,都快成亲了,还如孩子一般。”说着忍不住想笑,不只是因为现在的江小贝,还因为他帮女儿骗江小贝成功了。还好,金满堂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若干载,定力还算不错。他终于压住了笑,对江小贝道:“贤婿呀,贝贝的头花,怎么插到你的头上了?”
“啊!”江小贝连忙摸头,他的头上居然插着一只红红的头花,上面的银叶还在不停的颤动。江小贝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人,张口便要骂“这个死……”
刚骂到了一半,那边金满堂又是一声的干咳,江小贝连忙停口。他再次抱拳道:“伯父,您还帮贝贝欺负我。”
金满堂再干咳一声,“小贝,你们为何突然到了潇州城?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
江小贝于是正色道:“伯父,我们本是路过,可是路上与邪教众人相遇,看他们的意图,似乎也是这个方向。我们怕邪教对您的钱庄不利,于是连夜赶到。”
金满堂点了点头,“有你在,还有天龙帮的兄弟们在,我便放心了。具体的事情交于你负责,不必问我了。”
“是。”
“我也去处理些庄内事务,这里便交给你们了。”金满堂说着,向众人告辞,然后走回了后堂。
金满堂走后,江小贝又与上官宇等人重新见礼。
“我与李宽师兄原本还担心我帮在此处的人手不够,恐怕不能完成我父亲给给的任务。如今江公子和吴阵首等人来到,我们便可放心了。”上官宇道。
“哪里哪里。”江小贝客气道:“天龙帮在此经营多年,若要对付邪教,还需你们大力的相助。”
“江湖皆知,江公子足智多谋,而且还是宏运钱庄的乘龙快婿,我们但听江公子吩咐。”
“好。”江小贝拍了一下手,“我对宏运钱庄的地形十分的熟悉,我便来布置防御了。”
江小贝请天龙帮在潇州城内外广布眼线,若发现邪街的行踪马上报告。上官宇、李宽与虹光派众人,以及天龙帮的一个伏龙阵,在宏运钱庄内埋伏。然后请金满堂在地窖之内,存上了大量的粮食与饮水,因为绿袍擅长用毒,恐他下毒。若有异动,金满堂全家便躲入地窖之内,外面之事,交给他来处理。
一切安排妥当,江小贝还是不放心。邪教之中,绿袍的用毒之术神鬼莫测,连法力高强的吴天都没有办法,况且还有巨人忽尔善、流水四仙等人。如此算来,己方并无太大的胜算。于是江小贝立刻休书一封,向距潇州城最近的法相寺求援。
宏运钱庄与江湖各大门派都有来往,法相寺的香火钱,几乎都是存在了宏运钱庄里。
伙计将江小贝的信在信鸽腿上绑好,然后向空中一抛,信鸽腾空而去。
信鸽片刻之间便飞出了潇州城,然后一路向北偏东飞去。只是刚飞出了不到百里。突然下面飞上一人,身法极快,一把将信鸽抓到了手里。
那人落地之后,掂掂手中的鸽子,叹气道:“是只瘦鸽子。”
说话之人,居然是食仙。原来邪教为了防止被人跟踪,特地走了斜线,此时到潇州城北百里之处,正准备休整一天,然后晚上入城直捣宏云钱庄。
山中根本没有什么好吃的,更可气的是这一带居然连飞禽走兽都没有见到。食仙此时馋心大犯,此时看到了一只鸽子飞到,于是抓了准备烤着吃。
就在他准备拔去鸽子的羽毛之时,他突然发现,这原来是只信鸽。
他拿出信来,展开一看,脸上大惊。马上拿着信交到了绿袍手上。
“宏运钱庄,向法相寺求援,难道他知道我们要来?”绿袍道。
“或许它们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所有才向法相寺求援的。我们大可在法相寺到来之前,拿下宏运钱庄。”食仙道。
“天龙帮潇州分舵也在潇州城内,宏运钱庄为何舍近求远?”绿袍道,“看来有两种可能。一是宏运钱庄感觉天龙帮的潇州分舵人手不强,不足以保证他们的安全,二是宏运钱庄之内已设下了埋伏,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所以才请法相寺帮忙的。”
“啊?宏运钱庄如此大胆,想打咱们的主意。”食仙道。
“据闻鑫瑞钱庄少庄主江小贝,是宏运钱庄的姑爷,他同时也在虹光派地位颇高。咱们前些日子遇到过他们,还在他们眼皮底下平了他们的钱庄分号,定是他见自家和亲家的钱庄被我们骚扰,才要虹光派出面的。”
“大师的意思是,宏运钱庄内有虹光派之人?”食仙道。
“正是。咱们前些日子遇到的吴天,说不定已埋伏在了宏运钱庄。”
流水四仙屡次栽在吴天手上,一听吴天的名字脸上一变,于是问道:“那咱们如何应付?”
“将计就计。”绿袍狠狠道:“那只鸽子还能飞吗?”
“我只是抓住了它,未下重手。”
“好,你便将这信原样绑好,让它继续飞往法相寺。然后,咱们再来个声东击西。”
信鸽虚惊了一场,带着信继续向法相寺飞去。
而绿袍留下几人,故意在潇州城附近出现,采买大量的食物,而大队人马,却迅速的起程,目标,便是江小贝的老家,临江鑫瑞钱庄。
傍晚时分,天龙帮的眼线回报,在潇州城外50里处,发现了邪教教众,采买了大量的食物。
上官宇听了一击掌,“甚好,看来邪教大队就在附近,只盼法相寺的人马能早点到来。”
江小贝则皱眉道:“绿袍制下的邪教向来谨小慎微,所以咱们三大门派才一直没有抓住他们的行踪。如今却突然暴露,难道另有它求?”
“如此说来,邪教可能不在潇州城了?”李宽问道。
“也未必。兵家对战,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很难说清楚。他们出现在潇州城北,可能只是试探,其主力在潇州城南。也可能主力早已到了别处,才故意派人在此露头。”
江小贝的一番话,把心肠耿直的李宽给说蒙了,他睁大了眼睛,不知哪句是真的。
此时冯不凡哼了一声道:“管他在哪里,让我遇到便杀无赦。”
“好,不论是何种情况,我们都严阵以待。毕竟法相寺距离这里不远,最晚明日,便会有结果了。”江小贝道。
消息比江小贝想的快,不到亥时,法相寺的飞鸽便已大到了。纸条之上,只有三个字。
信被动。
江小贝拿信后心中大惊,“果然,果然。”他叫道。
“信被动是什么意思?”吴天问道。
“便是送到法相寺的信,也被人动过了。”江小贝道:“各方飞鸽传信之时,有的以火漆封装,有得则留下特殊的标记,或许是折纸的方法,或者是放信的位置,以防被他人偷看或者更换。”
“啊,如此说来,这信已被别人看过了?”吴天道。
“不错,很可能便是被邪教教众看过了。”江小贝道:“如此以来,他们很可能察觉了咱们的计划。”
“那咱们如何应对?”吴天又问道。
“你先别打搅我,让我想想。”江小贝说着在这屋子里来回的踱步,吴天等人见状退了出去,不打扰他的思考。
丑时,空中传来了一声响亮的佛号,一位身披袈裟的大师,带领十几个和尚从天而降。
江小贝等人迎了出去,为首的那位大师,居然是了言,其身后便的明海等人。
“了言大师,宏运钱庄何得何能,劳神僧亲自出马。”江小贝道。
了言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方丈师兄惊闻宏运钱庄有变,恐下代弟子照应不全,故让老衲前来。”
“多谢了色方丈。只是我们送去的信曾被人拦截,我至今未能想出对策。若是出庄攻击邪教,恐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若是按兵不动,又恐中了声东击西之计。实在两难。”江小贝道。
“阿弥陀佛,以老衲看来,邪教既然放信鸽到敝寺,必定是放弃了宏运钱庄,另有它意。”
江小贝听了一惊,连忙问道:“此话怎讲?”
“信到敝寺,无论如何,敝寺都会派出人手。若是邪教再攻宏运钱庄,必定与敝寺交手,况且此处还有天龙帮的潇州分舵,若是被缠住,其它门派再来援手,他们便要全军覆没,所以他们必用疑兵之计,其主力此时恐怕早已离开了潇州地界。”了言道。
江小贝一拍脑袋,大叫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只是担心宏运钱庄,却忽略了这一点,真是该死。既然了言大师到了,宏运钱庄这里我便放心了。还请大师在这里多住几日,我们马上去追踪邪教众人。”
“如此也好,只是江公子可有方向?”了言道。
“即无方向,便要自私一点。”江小贝笑道:“我家鑫瑞钱庄虽然有无忧谷庇护,可是如今无忧谷内有忧患,外有南疆魔族强敌,恐怕根本无暇顾及我钱庄。所以最安全的地方,此时反而最是危险。我带领虹光派众人马上赶往临江城,以防不测。”
“阿弥陀佛。”了言再次合什道:“江公子果然聪明。”
此时金满堂等人发现来的不是邪教众人,而是法相寺的僧人,于是连忙从地窖出来迎接。
金满堂与了言见了礼,江小贝急匆匆向金满堂表明了去意,便要离开。此时金贝贝跑了出来,看着江小贝依依不舍。
将小贝朝她一笑道:“贝贝,那仇我是定要报的,你等着。”说完便带着吴天等人腾空而起。
离开了宏运钱庄,江小贝带众人一路先北。
“师弟,你不是要回临江城吗?”冯不凡也担心同在临江城的家人。
“临江是一定要去的,再此之前,咱们先确认下邪教的行踪。”
几人向北低空飞行了近百里,在一座山坡之上,发现了一些问题。那里的有一处的草木有些歪斜,而且地上还有烧完的灰烬。
江小贝落下,伸手摸摸灰烬的温度,然后道:“看来邪教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了,看地上的脚印,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临江城。”
“江师叔祖,人家邪教也是飞来飞去的,你怎么能看出他们是朝临江城飞去的?”千雪突然奇道。
“一般来说,朝哪个方向飞之前,那人的脸必定会朝着那个方向。你看地上的脚印,大部分都是朝向东南的。”江小贝找着几个脚印道。
千雪恍然大悟,突然笑道:“你们中原之人好生的狡猾,不说这个,还有什么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我都没有听说过。”
江小贝确认是事情,心中的担心反而强烈了。“看来邪教真得要端我的老窝。只是他们已走了许久了,咱们即便急追恐怕也要晚一步了。”
此时徐若琪突然上前道:“江师叔祖,我看咱们兵分两路,我的五彩霞衣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