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金嫡 >

第22章

金嫡-第22章

小说: 金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如今那几个人哪怕是无意中知道了今日的事情,也不要紧,顶多只以为想要英雄救美的乌木,真的碰上了英雄救美的机会,说不定,还会对他笑笑。
  了解了一下事情,苏沫也放了心,见乌木刚包扎好的伤口,也不欲让他多费精力。
  “好好休息吧。”苏沫看了眼屋里,觉得东西都还齐全,便道:“我打了招呼,下人应该不敢怠慢,你也别拘束,要是少了什么,想要什么,便去找我。找翠秀和翠枫也都行,再来,我身边的两个小厮也还可信,旁的人,便要斟酌了。”
  “是,我知道,小姐放心。”乌木应着:“小姐也早些休息。”
  乌木虽然不知道苏沫大病初愈,但是见她这两日总是蒙着面纱。初时还以为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为了避嫌,但离得近了,却隐约能看见她脸上有红色斑点。
  乌木虽然不是大夫,但他家乡因为偏僻,所以有那么几个治疗的偏方,对他来说,是很灵验的。所以小心的像翠枫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苏沫刚得了一场大病,这脸上是因病而出的疹子,这如今病看似大好了,其实身体好虚弱的很,脸上的疹子,也还未退。
  乌木对苏沫用了心,虽然无男女爱慕,却也是真心,自然的,也觉得苏沫不易。
  苏沫点点头,转身回了屋子。今日她可不嫌,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四十五章 一条船上
更新时间2014…9…23 19:17:13  字数:3125

 苏府这样的人家,府里自然是有专门的针线房,有专门给太太姨娘少爷小姐们做衣服缝香袋的绣娘和裁缝。刺绣这些事情,平日里太太小姐们有兴致了,就动上几针打发打发时间,若是不想动,也无人管你。
  丫鬟们也是如此,不像是小户人家。小户人家家底有限,供不起那么多人的吃穿月钱,因此一般不会雇专门的绣娘,平日里府中有什么要缝缝补补的,都是靠丫鬟。
  不过两者东西做出来自然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一来刺绣缝纫都是技术活,即便这个年代的女孩子多多少少都会些,可专业的和非专业,还是不能相比。再者丫鬟还有旁的事情要做,白天都是忙了一天的,到了晚上,一个个累的很,哪里有精神做这细致的活儿,自然是敷衍了事。
  苏府财大气粗,不但有专门的针线房,而且在嵊州城内还有几家制衣铺子,绸缎庄,因此府中的针线活儿,都是专人负责的,而且府中的各色材料非常的齐全而多,一旦世面上有什么新花色,新品种,府里马上都会有。
  翠秀和翠枫两人是苏沫的丫鬟,这种事情自然无需她们动手,而且,她们也是有一定分列的,想要什么,去针线房里跟绣娘打个招呼就行。
  不过毕竟是女孩子家,做二小姐的大丫鬟,零散粗做的活儿一律不需要她们动手,只要苏沫没事儿,她们也就无事,两人为了打发时间,也喜欢做些刺绣,缝个香囊什么的。因此,她们的房里,也有不少布料针线什么的。
  这日苏沫回到院子里之后,便让翠秀将她们院子里的布料都拿了过来,然后关上了院子门,让小厮在门口坐着打盹,有人来的话,远远的就喊一嗓子。
  苏沫领着捧了一堆布头布脑的翠秀翠枫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从柜子里拿出个小盒子来。
  “这是?”翠枫看着眼生:“这不是咱们房里的东西。”
  苏沫的房子一贯是两个大丫鬟整理的,有什么没什么,什么放在哪里,她们俩比苏沫自己清楚多了。
  “这是刘大夫刚才来看乌木给他留的药。”苏沫一本正经道:“因为他那房子小,所以先放在我这里。”
  苏沫说的特别认真,但翠枫和翠秀都用一种绝不相信的眼光看着她。你就胡说吧胡说吧,乌木那下人房是没主子房大,但是可能一盒子药都放不下去吗?再者说了,两人也不是没见过大夫来给府里治病的,却从没有哪次药是这么放的。
  见着翠秀翠枫一脸的鄙视,苏沫笑:“好吧,其实这药是给我的,我昨天给刘大夫捎了封信过去,告诉她这这两日的状况,他便知道了,对症下药,给我开了这方子。”
  翠枫知道昨日苏沫确实是给刘长纯送了封信,但是具体的内容她不知道。此时好奇的将盒子打开,看着里面一格一格的,果然装的都是药材,大部分是没见过的,但其中的两三味,却是认识。
  翠枫虽然没见过大世面,但脑子可是灵活,她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小姐这是……”
  苏沫一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嘘,趁着下午没人,咱们试一试这个方子。若是当真有用,那可是能派大用处的。”
  虽然前世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但毕竟当时苏沫只看见了成品,并没有亲自经历制作过程。所以她也并不能保证这古方百分百是对的,是以必须自己先试一试,看看效果如何。
  苏恒虽然不聪明,有些急功近利,但也不是傻的,想让他上钩,这饵料,可非得又香又真才好。
  虽然翠秀和翠枫还不知道苏沫的全盘计划,但是她们都知道那日苏沫翻箱倒柜的从书房里找了本染织古法,然后从里面找出了个似乎不太光明正大的方子,然后,对着方子阴险的笑了一会儿,直笑的她们两人觉得冷风嗖嗖,直觉的,有人要倒霉了。
  现如今,当装满药草的盒子打开在眼前的时候,两人突然就想起来了,而且,还有些不安心。
  “小姐。”翠秀有些不安的道:“您配着药,是为……为了对付三少爷吗?”
  苏沫轻哼一声,不否认也不承认:“翠秀,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会做对三少爷不利的事情。”
  翠秀讪讪一笑:“小姐您做什么,我们都是支持的。但是,我只是担心,这事情刘大夫必然能猜出来,他从前一贯都是和大夫人相熟的,这安全吗?”
  对于翠枫和翠秀来说,她们的命运是和苏沫紧紧相连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即使她们背叛了苏沫,王惠也不可能信任她们,看重她们,所以,她们只能站在苏沫这一边。
  但刘长纯不是的,刘长纯掌握了苏沫那么多秘密,万一他高密,后果不堪设想。
  “不碍事,刘大夫不会说出去的。”苏沫笃定道:“刘长纯自从收了我的礼之后,就已经跟我们站在一条船上了。而且,他是聪明人,审时度势,眼睛雪亮,这几日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他自然会知道,哪条船更牢靠,走的更远。”
  刘长纯虽然和王惠相识多年,王惠待他也不薄,但是他在王惠身上得到的好处终归是有限。说到底,王惠只是个内宅夫人,就算是有钱也有个度,没办法给的太多。
  而苏恒,苏恒一贯以豪门大少爷自居,觉得这家财万官就是他的,因此高高在上,根本不把谁放在眼里。像刘长纯这样喜欢钱的,他更是瞧不起,即便是王惠呵斥过几次,还是不放在眼里,见着了客气尊重,自然也无从谈起。
  刘长纯虽然是个品行不那么好的大夫,可却是嵊州最好的大夫,至少在明面上,一贯是受人尊重的,但一次两次不得苏恒的好脸,虽然他不会因为这事情和苏府撕破脸,但是心里,自然是不痛快。而且,也自然会多想一步。
  如今是苏晟当家,苏晟不过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少爷,对自己都是这样的态度。如果一旦日后苏恒当了家呢,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这几天的事情,越发证明了苏恒没用。或许别人不敢想,但是刘长纯肯定会多想一步,如果苏恒不能靠,那么,换一个人如何?跟苏沫示好,是不是比跟着王惠能得到更多。
  而且如今看来,苏沫并没有让他站出来,只是在暗地里帮些忙罢了,并不需要在她和王惠两方的势力中做一个选择。他大可以静观其变,在做决定。
  苏沫对刘长纯很放心,她从怀里拿出昨日抄下来的那张古方,按着上面写的,这样十钱那样二十钱的,和翠秀翠枫忙活了起来。
  而此时,和苏沫院子中的安静相比,王惠院里却是闹翻了天。
  王惠今天特别的不顺,坏消息一个接一个,让她几乎都要吐血了,现在,正心急如焚的在屋里来回转着圈。她有些不明白,以往也不是没有出过事,但总能轻轻巧巧的料理干净,最多拿点钱出来罢了。
  但是这几日的事情,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打苏辛成婚开始,就没有一件是顺利的。
  本来,今日苏辛派人送了信来,说了些慕容寒府里的事情,她心情还挺好。因为前些日子调查的结果,她一直觉得女儿这婚姻很不理想,所以一直很担心。可这几日看来,两人倒是还算恩爱,不管是不是因为新婚,也不管日后如何,至少现在是好的。
  但她心情好了没一阵子,就有派出去的小厮回来回了话,说是几乎找遍了嵊州城的酒店,旅馆,**,赌场,也没有看到三少爷的影子,不知道三少爷到哪里去了。
  这让王惠很着急,这让他很纠结。要么,苏恒是真的杀人了,害怕,所以躲了起来。这嵊州城各色场所复杂,想要躲一个人太容易了,她没有官家的力量,根本无从去查。但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失去了自由,被人囚禁了被害了,这种可能也让她坐立不安。
  而到了中午,还没等她想到新的方法,却有小厮火急火燎的来报,老爷回来了。
  而且,老爷没回家,已经直接去了衙门。
  王惠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的懵了一下,这怎么可能,传信的人是她派去的,已经叮嘱好了的,千万不能让老爷回来,在她的预计中,苏晟至少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到家,而不是今天中午。
  小厮还说,老爷在八珍楼后面的巷子里,还救下了差点被人绑架的二小姐,如今,几个地痞正在衙门里审问呢,老爷非常生气,表示一定要严惩。
  这消息一个接一个的,让王惠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而听了这消息之后,一直跟在王惠身边的秋竹,也紧张了起来。
  那日的事情,可是她去的,这事情要是暴露了,她可是首当其冲。
  “夫人,夫人……”秋竹紧张的道:“这,万一这被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

第四十六章 避风头
更新时间2014…9…24 23:45:33  字数:3084

 要说王惠心里不担心那是假的,可这时候,却一点儿也不能表现出来,还是要撑着呵斥道:“怕什么,就算是那几个混混被送去衙门了,还能查到你不成?就算是那几个混混记得你的样子,能说出个四五六来?你这几日别出门就在院子里待着,谁能怀疑到你头上去,何况,衙门的人终究是要给苏家几分面子,还敢进来搜查不成。”
  虽然王惠这说了,但是秋竹始终心里还是有点儿怯,脸上的表情还是忐忑。
  看着她那个样子,王惠又不痛快的斥道:“也是你大意,去找那几个混混,为什么不遮个面纱,要被人看见。现如今,只能像是缩头乌龟一般的躲着。”
  “夫人……”秋竹委委屈屈的,却又不敢说,当时可不也是王惠说的,让她就这么去。
  嵊州城民风开放,女子上街少有蒙脸的,一般蒙脸的,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像苏沫那样脸上长了什么不愿意见人的。再者,就是特别大户人家,或者官家的小姐,特别矜持。而这两种人走在外面,都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你若是因为不能见人蒙着脸,难免有些好事之徒,就想看看你为什么不能见人。你若是大家的尊贵小姐,那就没有孤身一人的道理,大小姐出行,身边怎么不得跟着几个丫鬟小厮之类的才正常。
  而苏沫出行,虽然她是因为脸上的红疹才蒙脸,但是因为肯定不会一个人,身边一定是跟着丫鬟小厮的,所以并不引起旁人的注意。
  这事情,其实当初王惠说的也是有道理不错的,只不过如今东窗事发,才会反过来责怪秋竹。
  秋竹被数落了几句,心里虽然委屈又害怕,但毕竟不敢和主子争辩,也只得默默的应了。
  此时,最冷静的要算春梅了,她给王惠倒了杯茶,待她冷静下来一点,柔声道:“夫人,我觉得,这事情咱们得从长计议,虽然伦理,衙门的人是无论如何找不到秋竹的,但是,还是谨慎稳妥一些的好。您不觉得,自从二小姐病了之后,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一件事对咱们好的。”
  在苏沫病了之前,府中无论任何事情,都是王惠占上风,当然,那是她一贯是用一种特别和善的面目对着苏沫的,苏沫也颇感激领情。
  而苏沫病了之后,似乎就变了,敢和她大声说话了,还敢站出来,在大街上反驳自己的话。即便是在府里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那态度语调,也不同往日了。不能说是不尊重,但总觉得多了几分冷漠,好像有些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确实是有些不妥。”王惠冷静下来,喝了口茶:“不说旁的,就说今天这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平日里二丫头从来不出去吃饭,就今天,好好地跑去八珍楼吃饭,那八珍楼巷子后面,是多么偏僻的一个地方,那几个地痞出来把她带走,不过是片刻的时候,这也能给人救下。而且,还正巧给老爷碰上了。”
  “我刚才找二小姐院里的丫头打听了一下。”春梅道:“有件事儿,夫人您可能还不知道呢。”
  “什么事我不知道?”王惠坐直了身体,看着春梅。
  苏晟是苏府的主人,王惠便是苏府内宅的女主人,内宅里少爷小姐姨太太的事情,几乎没有她不知道,因此一听春梅这么说,顿时警惕起来。
  “我见今年院子里这花开的艳,因此刚才去了趟库房,想找几个样式好的花瓶。”春梅道:“谁知道,正碰上二小姐院里的小厮在领东西。本来我也没多想,就在哪儿跟库房说我要的东西。可我在等的时候,却见那小厮领了一套咱们府里护院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去了。”
  “家丁的衣服?”王惠也奇了:“府里新来的护院,怎么会让二小姐院里的小厮去领东西?”
  苏沫的身边,有自己可以使唤的大丫鬟小丫鬟小厮等等,但是不会有护院。苏府只是个生意人家又不是皇宫,即便是主子,也没有配贴身侍卫的。而苏府的护院,自然是保护整个府宅的安全,不会单独的为某一个院子分配。
  所以说,苏沫的小厮去领护院的衣服,这是万万也没有道理的。
  “我也奇怪呀,所以问了一下。”春梅道:“听说,就是那个从巷子里把二小姐救下来的男人,老爷要给他一千两银子酬谢呢,他都不要,只说要是要报答的话,就让他跟在二小姐身边,让他保护二小姐。”
  “哦,还有这回事?”王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老爷竟然同意了?”
  小厮都去领衣服了,这就证明这男人已经是正式留在府里了,可别看苏沫是二小姐,似乎也是个正头主子,这要是她身边留一个丫鬟,那还能自己做主,留一个家丁护院,那是万万不合理的。
  “老爷同意了。”春梅说的越加眉飞色舞:“据说,这男人不要钱,只要留下来,是有原因的。这男人是外族人,流浪到嵊州的,昨天二小姐从衙门里回来的时候,马车不小心撞到了他,然后又是请大夫又是给钱的,于是那人特别感动要报答小姐,所以才会跟着小姐,正好救了他的。老爷也是感念这人知恩图报,才说让她留下。”
  王惠听春梅说完,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坏了我们好事的,就是这个男人了,哼……”
  “可不是。”春梅道:“要不然八珍楼那巷子那么偏僻,怎么就能那么巧?”
  王惠点了点头,心里的疑虑倒是去掉了一些。
  本来,她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苏沫设下的一个让她钻的套子了,这么一说,心里倒是好受一些,看来这事情中闯出来的不速之客,是那个不知好歹给钱不要的男人。
  “去。”王惠道:“去给我把那个男人叫来,府里新来的护院是吧,既然是做内宅护卫的,少不得,我得给他立点规矩。这里可不是他们那个什么荒山野地里,是苏府的内宅,都是精贵的小姐夫人,走路说话一步也错不得。”
  “是。”春梅应了,走出去跟小厮吩咐。她也知道,这人既然是老爷点头的,那不拿着大错处,是不可能赶走的,但是赶不走,教训教训他,出口今天的恶气,那也是好的。
  小厮应声去了,春梅回到房间,又道:“夫人,我看,秋竹最好这两天也避一避,万一……”
  “避开了,岂不是显得心虚?”王惠也不是没想过,但是春梅秋竹都是从来不离身贴身伺候她的,这会儿支开了,岂不是反倒招人怀疑?
  “恩……”春梅想了想:“去慈云庵吧,每年这个时候,夫人不是都要去慈云庵烧香礼佛一阵子吗,今年正好说家里有事,走不开,让秋竹替您去。慈云庵是庵堂重地,就算是衙门也不敢去搜,何况面子上也抹不开。让秋竹现在慈云庵住着,万一真的事情大了,就让人悄悄通知她,只说是家里有事回老家去,秋竹的老家熙宁离嵊州十万八千里,这小案子又没出人命,不至于他们还真能千里迢迢的去追她回来。”
  “那,那这不是叫我离开夫人?”秋竹万万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严重。
  虽然是个丫鬟,虽然王惠的脾气并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好,但毕竟在苏府里,秋竹已经是丫鬟中的第一了。除了小心顺着王惠的喜好来,旁的一概不用顾忌,吃穿都是好的不说,甚至还有两个小丫头伺候饮食起居呢,比起那些小户人家的小姐,日子过得还要滋润。
  这要是离了府,天高皇帝远,官差找不到自然是找不到的,可她又到哪里去找这个舒服的一个地方。
  不过春梅这话,却被王惠听进去了,她看着秋竹,缓缓道:“不错,此时也只有如此了。秋竹,你放心,你跟了我这么些年,我自然是舍不得你的,不过是出去稍避一避风头,如果无事,不过是正常住上几日就回来了。若是有事,我也会给你安排好,然后等上一段时间,等这事情风头下去些,自然还是要接你回来的。”
  王惠这话其实是真心,但她让秋竹出去避一避,也是真心。春梅秋竹是她身边两大帮手,少了一个,她也觉得十分的不便,但是相比起来,她更不愿意被秋竹拖下水。
  “可这时候我若是走了,岂不是告诉别人就是我干的?”秋竹哭丧了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