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船撞桥头自然沉 >

第21章

船撞桥头自然沉-第21章

小说: 船撞桥头自然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胤无逸淡淡地唤了一声。

    然后,一盆热水还有干净的绷带被送了进来,速度很快,快得让裴惜言很是认真地看了墨好几眼,他不会有暗中偷窥的****癖好吧。

    胤无逸褪去外衣后,裴惜言大吃一惊。猩红的血从绷带里层层沁出,硬是染红了一大片,触目惊心。“你是疯子么?伤口都裂开了还四处闲逛?”

    “不是我的错。”胤无逸的脸上浮出一个不算虚弱的笑容,他轻轻地咳几声,仅仅只是这样的行动已然震得伤口的血一股股地从绷带底下冒出来。“本来没这么严重,只是有人给了它一掌,所以,裂开了。”

    “把手臂抬高!”裴惜言拿起干净的绷带,用力地缠绕在胤无逸身上,在原有的基础上再绑一层,“两次刺杀……胤无逸,你要不要找个人皮面具什么的戴在脸上,否则,到不了月赢国,你不是死于失血过多就是被人把脑袋摘了去。”

    胤无逸像哮喘病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吸了几口空气,苦笑道,“有始有终是我的原则,其次,必须和你在一起的我,戴人皮面具有用么?”

    裴惜言微微一怔,“任务和机密泄密相比,任务更重要吧?”

    他静静地看着她,片刻之后,垂下眼睑,将眼中一抹莫测的神色掩没,低声道,“如果机密外泄,任务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这个任务需要以命相搏,胤无逸……”裴惜言眼睛里闪过一道不知名的情绪,相较昨日,现在她的心情要沉重得多,“坐以待毙不是好办法。”

    “还有一个人。”胤无逸冷冷吐出几个字,出奇的镇定与冷静,“胧月庭院是我们彼此的机会,可惜,他和我都得手却也失手了。”

    “如果不除掉他,也就意味着剩下的旅程有一个不是何时会爆发的大**烦对吧?”裴惜言幽黑的眸子如同一汪深潭,夹杂着些许看不出来的情绪,“看来,想要一劳永逸,必须来个了结。”

    胤无逸怔了一怔,然后笑意更深,却隐隐含着些许凌厉的隐芒,眸中的神色竟似俯视天下,傲然绝世,竟似有着王者之风与无人能及的霸气,“所以,惜儿,有没有兴趣留下来,看场好戏。”

    “你可曾派人去保护那位楚小姐?”裴惜言微微扬起唇角,眼中却无笑意,声音清冷剔透。

    “她并不重要。”胤无逸的眼幽黯无边,嘴角始终勾着抹邪魅的笑纹。

    裴惜言注视着胤无逸的眼,话语淡淡,“这里是客栈,人多眼杂。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自以为是什么的,通常害死人。”

    胤无逸缓缓穿上外衣,慢慢走到门前,身长玉立,风度翩翩,俊美的脸容上带着一点恶意的笑容,“孰轻孰重,惜儿,需要分清的人不仅有我,你,亦然。”

    裴惜言微微一笑,道,“好。”这个她曾经暗暗注意,但是却又因为其人行事太过轻浮随意,被她不知不觉完全忽视的男子,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他的獠牙利爪,想必这一刻,他已经等了许久。

    从窗口朝外看,明月挂于天际。清凉微薄的月光穿过云层,宛如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墨缓缓收紧五指,脸上依旧是冰冷的神色,不留余力地将身上的力量加注在手上,捏着一名黑衣男子的脖子。

    孟玄胤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毫不在意男子的脸上染起不正常的红晕,眸底渐渐充血,直至眸光涣散,呼吸细不可闻,仿佛死去了一般,墨方却将男子的右手食指折断。

    惨呼****着苏醒过来,男子涣散的眼神渐渐聚拢焦距,他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缓缓地睁开眼睛,低声道,“暴君,你怎么还不动手?杀父弑兄如你,不会连一个小小的刺客都下不去手吧。”

    孟玄胤笑起来,薄薄的唇扬起一丝优雅的弧度,然而,狭长的双眼中森冷如冰,“你可以试试咬断舌头,但是在此之前,你没觉得嘴里少了点什么么?”

    “你以为废掉我的武功,将我全部的牙打掉,我就没有别的办法自尽了么?”刺客大笑着。

    “朕知道你有的是办法,所以,朕很有兴趣欣赏……”孟玄胤轻笑着,目中闪烁着冰寒的杀意。

    “虽然传言你冷酷的无血无泪,不过这个女人死了也没关系吗?”刺客瞥了眼床榻之上昏睡的白衣女子,“册封当日毒发身亡,哈哈哈哈哈,暴君,你的紫宸夫人还真是个可怜虫。”

    孟玄胤拈起一枚黑子,随意地落在棋枰上,他轻声道,“这些个废话还是留到地狱去说吧,朕想知道的是——谁,派你来行刺朕的?”

    男子痛得龇牙咧嘴,但仍艰难的吐出不示弱的话语,“你这暴君,人人得而诛之。我替天行道,与旁人无关!”

    “不要告诉朕你不知道你主子的名字。”看着墨缓缓将男人十指全数折断,孟玄胤唇边慢慢浮起一丝冷酷的笑意,“替天行道……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可笑么?朕原本还期待能有什么新鲜的说辞呢。”

    “哼,要杀尽管杀好了,我不信我说了你会放过我。”

    孟玄胤用冰冷而缓慢的语气道,打了个响指,同时,墨抽出宝剑直接挑断刺客的手筋脚筋。“如果你说了,你会死的很痛快,反之,朕会让你活生生的看到地狱是什么样子。”

    男人低声惨叫着,豆大的冷汗不断滚落,浑身的肌肉因痛苦而抽搐著。他露出犹豫的神色,但仍然没有开口。

    墨捡起地上的钢刀,随手一挥,男子惨叫着用力合拢****,在冰冷的地板上翻滚着,双眼泛白,嘶吼道,“杀了我,杀了我!!”

    “告诉朕是谁指使的?”孟玄胤的唇角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将手边的花瓶扔给墨。“朕可以向你保证,达到朕的目的之前,你绝不会死,也不可能丧失意识。”

    不堪孟玄胤残虐的凌辱和折磨,男子哀嚎着,“我说!我说。。。”

    许久之后,墨缓缓地拭去剑尖的血迹,然后走到男子尸体前,冰冷的视线俯视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些粉末在尸体上。

    伴着呲呲呲的声响,他将一粒药丸塞入犹自昏睡的楚小姐口中让她咽下,然后随意地将她扛在肩头,推开暗室的门向外走去。

    他身后的地板上,空无一物,唯有夜风中,淡淡的血腥气,弥散在黑暗中。

    ——————————————————————————————————————————————————————————————我是耍狠的分割线

    胤无逸懒洋洋地笑道,“怎么样,还有点狠不?你们是喜欢我狠戾还是喜欢我温柔呢?”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酒病花愁(下)

    天边挂着几丝薄薄的云彩,马车驶在平整的官路上,咯吱咯吱的车轮声似乎显示一切都和进临济城城时没两样,只除了裴惜言换到了胤无逸的马车上,照顾这个伤上加伤的笨蛋。

    倚着凭几,胤无逸神情慵懒,四肢放松,看起来很享受目前的情况。他斟满了一杯酒,琥珀色的****在夜光杯中轻晃,他只是闻着酒香,却不入口,眼睛里盈满悠然笑意。“我的马车,不舒服么?”

    铺设着厚厚的裘皮,小小的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书籍,角落里设有一鼎茶炉。中间珊瑚漆的雕花盘云长条小桌子将宽大的车厢分为内外两部分,海棠花型青瓷盘里装着满满的点心,精致玲珑,色香俱全。车厢两侧各装了一盏青铜朱鸟轻衔莲花灯,阴天时,淡淡的光晕从里面荡漾开来,笼罩住整个车厢……

    说实话,这样奢华的马车,不被打劫都不公平啊!

    裴惜言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清茶,语气复杂的问道,“你不想快点好么?”

    “我不这么想。”胤无逸漫不经心地说道,“而且,我以为,但凡生病的人都不会这么想。难道,惜儿,这才是你内心真正的想法?”

    闻言,裴惜言差点将口中茶水喷出来,呛入了喉咙,咳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好吧,那我回自己的马车好了。”

    “你的马车现在是楚小姐在用,而且,她着凉了,莫不是惜儿想让她回到那辆四面漏风的马车上?”

    裴惜言用力地握住茶盏,关节都开始泛白,否则,她不保证不会将它扔到胤无逸的脑袋上去。“我可以回那辆马车对吧?我可以让红绡或是绿珠照顾你对吧?就算是墨来照顾你,我也觉得很正常,没什么不可以……”

    “如果我发烧……或者说胡话……然后让她们知道机密……”胤无逸唇角微扬,长长的眼睫垂下盖住了眼底的笑意,沉吟一会儿说道,“连偶然相识的楚小姐你都不忍伤害,更不要提你身边的这两个小侍女了。”

    “喂,她们是你护送到我府上的,没准和你本来就认识。再者说,这些日子以来,你们不是处的还不错么?”

    “我记得……”胤无逸探过身,薄唇覆在她耳边,用****的仿佛****间的呢喃一样的声音说,“我只对你说,请照顾我直到我痊愈,还有……谢谢。”

    “如果你想被踹下车的话,我不介意练练脚力。”裴惜言轻咳一声,耳朵上泛起的红晕也许只是阳光的反射,她抬手轻拍在他肩上的伤口处,看着他倒吸一口凉气外加瑟缩地皱起眉,满意地扬起唇角,“有人说吃什么补什么,所以,个人建议,你可以喝点猪血鸡血牛血羊血……”

    “如果是你做的,如果味道还不错,吃一些也不错。”胤无逸看着她诡计得逞的得意笑容,半眯起眼睛,手指沿着夜光杯的边缘缓缓地划着圈,懒懒道。

    裴惜言的神情微微变了变,不想再说话。随手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翻开一看,却笑了。

    这本书,柳天白也有。

    《仙机武库》——以死活题为主,有许多在角上寥寥几子未定形的死活题。柳天白曾经拿给她看,教她如何去拆解。

    也不知他到哪里了,一路上可否安全……

    裴惜言下意识的拿起茶盏轻啜,入口的茶水似乎比方才要苦很多。

    他们分开已经有十七日,她并未觉得有度日如年的痛苦,只是发现,她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或许,她只是习惯了他在身边,声音淡淡,神色浅浅,却简单且温柔。或许,她只是习惯了听着他打谱落子的声音入睡,就像习惯了钟摆滴答。

    她蓦然想起分别时,他落在她额头的吻,裴惜言的手无意识的捂住胸口,明明讨厌分别,为何分别时,却没有眼泪。而这一刻,却空寂的让她害怕。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属于她,还是属于裴惜言。又或者,这样的困扰,一再的困扰,让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默然接受了他对她的亲昵。

    胤无逸伸手轻轻撩起她耳畔的发丝,在手中细细把玩,他的桃花眼中眼倒映着面前清冷的丽影,薄唇轻勾,“惜儿,在想什么呢?”

    裴惜言偏过头怔怔地看着他,而后俏脸一红,眼睛喷着愤怒的火焰,恨不得将那张俊脸给瞪出几个窟窿来,“胤无逸,你这登徒子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好?非得某日为它吃了大亏,你才长记性不成?”

    俊眉笑着飞入斜鬓,胤无逸指着茶炉上沸腾的水,甚是无辜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水开了。”

    “还有,我该吃药了。”泛着灿烂星光的桃花眼深深地对着她轻闪,慵懒而魅惑的声音,低沉中,亦夹着些许戏谑,“一天三次,你忘了么?”

    对,她怎么忘了,这位公子爷比柳天白还不如,好歹柳天白还会烹茶,这位公子爷呢,根本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笨蛋。

    裴惜言叹了口气,然后开始熬药,药罐子搁在红红的灶火上,浓烈苦涩的药味渐渐弥漫在整个车厢,甚至连呼吸都是苦涩的。

    裴惜言只得从贴身的绣囊中拿出小木盒,碾碎芷若兰汀的一角,空气中渐渐弥漫出一股清雅的香气,混合着辛香的药味,反而让人感到心神安宁。

    “点酥、制香、作诗……”胤无逸拿起裴惜言放在一旁的书卷,随意扫了眼封皮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双眸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惜儿,这些天,为何不见你喝药呢?”

    “有时候并不需要打破砂锅璺到底。”裴惜言将药倒入瓷碗中,漆黑的药汁轻轻摇曳,说实在的,光是闻这个味道她就要疯了,索性柳天白不在,芸儿也不在,没人看着她,没人管她,苦药汤子什么的,嘿嘿,敬谢不敏。

    胤无逸端起药碗,轻轻的吹了一下,半弯的嘴唇轻轻开启,长长的睫羽如帘子般半敛,盖住深不见底的眼眸,“归鹘的葡萄酒清新淡爽,而且,绝不会醉人的。”

    “只要是酒,喝多了肯定会头疼。”真得,她知道,这绝对是经验之谈。

    胤无逸含笑喝了一口药,“惜儿不喜欢微醺的感觉?”

    “我不喜欢宿醉的感觉。”裴惜言好整以暇的回道。

    胤无逸没有说话,他的眼光穿透车帘微微摇曳的缝隙,路尽云岭,层层山峦,绵延远方。眼眸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轻渺的光芒,嘴角却始终挂着那丝莫测的笑意。过了许久,胤无逸将见底的药碗放下,慢悠悠的舒了口气,拈起一块松子糖含在口中。

    裴惜言见她方才看得那本书被胤无逸拿走,便从书架上拿了另外一本书,倚着软软的帛枕,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的翻着书页,瞄上一两眼,突然她停止了翻书的动作,目光落在书页左侧空白的边角处。寥寥数行字,字体清劲挺拔,显然出自某人之手。

    裴惜言阖上书卷不再看,因为,她已在无意间窥探到别人的**,哪怕只是寥寥数语,也是不好的行为。

    很快,沉重的倦意袭来,她慢慢的合上眼睛,进入梦乡。胤无逸这才注意到她的脸比平日更加苍白,连眼角也染着淡淡的倦意,像是已许久没有好好休息。

    胤无逸支着下巴,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红唇艳如滴血,却将她的五官衬得越发的精致。沉静的面容上没有了平时看似温柔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以及眼眸深处的清冷,竟透出一股稚气,惹人怜惜。

    这样一个精明聪慧却总是装傻充愣的人在睡着时居然是如此模样,胤无逸又凑近了一点,开始更仔细的观察她。

    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未这样仔细看过一个女子,从未这样安适宁静地看过一个女子的睡容。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被那些泼皮无赖伤害时仓惶狼狈的表情,纤细柔弱中带着一丝俏皮的灵动,却是一上来就拒人于千里之外。直到建元令过堂审问,才知道,她一点也不娇弱,那些泼皮无赖身上被她扎了不少针眼,伤看起来不重,却能痛得要人命……

    一方面,她简单得纯粹,简单得像块透明的水晶,简单得不染一点杂质,让他莫名的心疼,莫名的动心。

    另一方面,她复杂得纷繁,就像异彩纷呈的尘世,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让他觉得矛盾,觉得困惑。

    但是,和她相处的一点一滴,都是十分平淡的,却又是不平淡的。胤无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纤细如玉,柔若无骨,让他觉得似乎内心也慢慢的变得柔软起来。

    她和他**的每一个女人都不同……

    很有趣,不是么?

    胤无逸慢慢的扬起唇角,桃花眼中闪耀着像是阳光照射到湖面时那粼粼细碎的波光,他低下头,漫不经心的翻着手边的《仙机武库》,许久之后,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狠冰寒。

    ———————————————————————————————————————————————————————————我是卡卡卡,不是分割线

    米错,卡文了,知道怎么写但是写不出是什么感觉,百爪挠心?想撞墙啊想抓狂啊想歇斯底里啊。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祸从口出(上)

    言多必失,沉默是金,这些话就是为了祸从口出而存在的,一般专用于教训、责难、讥讽还有劝慰。其实,根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马后炮谁不会呀!

    ——水玥颜呓语录

    黄昏时分,官道上行人稀少,夕阳慵懒的撒向大地,温暖又落寞。比预定计划提前两日,裴惜言一行人到达琬枫城,这是距离月赢国边境最大的一座城池,也是玉螭国边境上最重要的战略位置之一,过了宛城再走三日便可以到达月赢国了。

    华灯初上时,琬枫城内却是人声鼎沸,只是与天南海北的高谈阔论家长里短的小道消息不同的是,大街小巷谈论的都是一个话题琬枫城所有妓馆要在邀月楼选新“花魁”。

    说起来,邀月楼算得上是琬枫城出了名的妓馆,但是,这个名声并不仅仅是因为它春意无边,当然,这个“不仅仅”的意思并不意味着邀月楼的姑娘不是各个美若天仙,色艺双全。它与其他妓馆不同的地方,在于,整个琬枫城内几乎没有一个男人能在她们身上占点便宜,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至于为何不敢……

    六年前,邀月楼在琬枫城中算是初来乍到,满城之中,无人却是不知无人不晓。因为开张的第****,邀月楼的楼主发出贴子遍邀城中巨商阔少、墨客骚士,为替七名能弹会唱的青倌人,开苞。那****,当真是白银如土金如铁。四夜后,琬枫城中多了七位色艺双全、红中透紫的妓场人物,而不惜重金,替她们锦绣装裹的七名恩客,却是城中的身居要职的文武官员。

    三个月后,人们提到邀月楼,无不谈虎色变。因为仅三天时间,全城之内赫然出现二十八具死尸,皆为****,而且均死在邀月楼内。官府特来查过,****对此也供认不讳,可是来查案的官爷翻看官府的海捕文书,却发觉那些都是罪有应得的该死之人。按照海捕文书的说法,那就是——通缉全境,死活不拘。结果官府非但没有封了邀月楼反而送了一大批赏银过去。

    至此,邀月楼声名鹊起。

    “而且哦……”绿珠一边烹着茶,一边故意拖长了音想要制造些扣人心弦的效果,“城里的百姓都说邀月楼的楼主是琬枫城所有妓馆的老大,小姐,这个老大不是那个老大的意思,这个老大就是这个老大的意思。”

    “咳咳……”在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