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撞桥头自然沉-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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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玥颜左手的袖中滑出一柄薄刃,她冷笑着说道,“民女大字不识一个,更不懂什么叫睚眦必报。但是,惹民女的人,民女还知道剁回去的。当然,王爷要是喜欢被捅一刀,民女也不会太介意。”
这世上会有人喜欢被捅一刀么?李玠晚哑然失笑,同时也听出了对方的言下之意,“怎么,姑娘不愿与小王共撑一伞?”
“骆姑娘。”一声低柔的呼唤,仿佛惊醒了水玥颜一般,将薄刃收回的瞬间,怒意从她眼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有如浮冰飘摇的慌乱。
李玠晚松开她的手,转身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子,只是一笑,“睿王爷。”
孟玄喆看着那双恶狠狠的又有些怯意的眼睛,浅笑道,“没想到竟然在此处遇到永昌王爷与骆姑娘,看二位的情形,莫非是旧识?”
“不是。”
“不算是。”
“哦?”孟玄喆不温不恼,他依旧笑意盎然,“那二位这是?”
水玥颜深吸了口气,“二位王爷慢慢聊,民女告退。”说完,转身就走,连轻功都用上了,唯恐再有人拦住她。
跑回家中,刚拉开门,水玥颜一头撞进汝嫣错的怀里。偏巧想起了她一身湿漉漉的,连忙推开他。谁知,汝嫣错的手却覆上了她的柔荑,将它牢牢地锁定在胸前,“如果不是我提前回来,根本不会发现你又偷跑出去了。”
“我只是看外面烟云缭绕,青山如黛,所以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水玥颜连忙解释,生怕又惹他生气。
“伞呢?”汝嫣错看着她肩上的水痕,锐利的眸光掠过她的脸,薄唇没有一丝弧度,微微开口道,“你既然是拿着伞出去的,为何又是空手而回?难道被人抢走了?”
还真是被人抢走了。
水玥颜讪笑道,“阿错,好冷哦,先让我换衣服好不好?”
汝嫣错没有说话,只是让随侍将热水送来,然后,抱着怀中娇小羸弱的身体,缓缓挪动着脚步。
“我……我自己来。”水玥颜挣扎着几欲离开,却被他轻轻一揽。
“你的身体,还有哪里是我没有看过,没有碰过的?”除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汝嫣错将她慢慢放入热水中。拿着沁凉的丝绢温柔地替她擦拭着身体,小心翼翼,如呵护易碎玉璧一般。皎洁温柔的光线悉数洒进窗内,白皙晶莹的肌肤上,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的妖艳。仿佛在蛊惑他,留下青红深浅的瘀痕。
铜漏的水滴不会回转。虽然那过去的伤痕尚未平复,但是,寂寞和悲伤再怎么积累──总有一天会渐渐消散。对此,他深信不疑。
眼眸如流水般眷恋地勾勒着柔媚的轮廓,汝嫣错叹息着,双唇贴上她的唇瓣,辗转,然后,惩罚地狠很吻上了她的柔弱脖颈。
“……你……唉……”片刻,一声无可奈何地叹息,那惩罚性的噬咬变作温柔的轻吻,他俯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何时招惹上李玠晚的?”
不待水玥颜回应,他再度覆上她的唇,细吻渐渐加深,拥抱的力度也逐渐失控,直到她因疼痛而挣扎惨呼。
“水玥颜……”汝嫣错在她耳边重喘,口气越来越激动,双眼一片赤红,如暴风骤雨般肆意夺伐。“你还想让多少男人为你疯狂?”
闻言水玥颜的脸刷地红了剔透,看他样子又不像揶揄或是暗讽,反倒像是在吃醋,“他只是想利用我迷惑日耀国主,这么浅的心思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汝嫣错眸色微沉,手不着痕迹收了收,唇依次从她的额头、下巴、左颊、右颊、鼻子、嘴巴点过,最后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道,“我不喜欢他看你的样子。”
水玥颜先是微讶的眨了眨眼,凝视着汝嫣错沉默了半晌,继续道,“还记得我们的赌局么?”
“想说什么?”汝嫣错的声音暗哑含混如催眠般在她耳边低语。
躲开他若有似无地拨弄着耳珠的舌尖,水玥颜叹道,“你明知道我在路上也遇到了他”
“我知道。”汝嫣错半眯的眼眸带着清冷的笃定,优美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道,“不管你换多少张脸,不管你的身体染上何种味道,他都会有意无意的接近你。”
纵然这样又如何?
胸口感到一阵酸涩,水玥颜别过头,有些寂寞地露出微笑。其实,她明明知道,最后,谁都不可能和谁在一起一辈子。人就是这样,必须去习惯失去,“独孤的事情有进展了么?”
汝嫣错将她从水中抱出,炽热的手掌牢牢地桎梏着她的腰,刚要说话,就听门外有人说道,“小姐,永昌王爷、睿王爷来访。”
嘴角一勾,绽放出一抹残酷的冷笑,汝嫣错缓缓转过身,眼角微挑,他凝视着怀中的水玥颜,声调略扬,“知道了,让他们稍候片刻。”
“不要……”水玥颜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身体从汝嫣错的怀抱中剥离了出来,他却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重新回到他的怀中,紧紧地困在他的双臂间。
“为什么不要?毕竟,他们都找上门了。”望着双目赤红,眼里全是难言的孤苦,不,是绝望眼神的水玥颜,汝嫣错俯身细细啮咬着她的锁骨,舌尖若有似无地轻扫而过,**。白晰细腻的肌肤根本禁不住他的狂暴,没几下已布满斑斑殷红的吻痕。
许久之后,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从没忘记我们的赌局,因为……我无比期待享受胜利果实的那一日。”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谁见江南憔悴客
第二百一十一章 谁见江南憔悴客
人生要是跌倒最低谷的话,接下来就只会好转。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下限到底在哪里啊
——水玥颜呓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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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导致你所有不幸的原因,我会全部都让你忘掉。”
“不要……”水玥颜虚弱地叫着,又是谁的舌尖不安分的舔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就如同触电般发麻,头脑里一片空白。
“一直都想要碰触你的肌肤。”
含笑的低语,像是要让水玥颜陶醉在其中,随着他的吐息纠缠而来。微暖的粗糙触感,从颈项直到锁骨。
这是恶魔的私语,不能听,不要听进去,只要听到了,就会被毒药侵蚀。“我从来没有期望过这种事情”水玥颜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猛地推开。
低沉甜腻的声音,却依然萦绕在耳边,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想要摆脱掉纠缠不休的恶魔气息,水玥颜拼命地跑着,可她的身后,却传来残酷的声音,“没人说过你很敏感么?”
谁的手缓缓从后背绕到前面,仿佛yin*她一般,慢慢从腰肢上划过。胸前的雪丘隔着衣服被包裹住,水玥颜不禁发出了轻吟,她紧咬嘴唇,拼命地抑制住荡漾的声音。
“……没关系,这样的小姐,很可爱。”
“为……为什么?”
谁的声音好像是箜篌上拨弄出的嘈嘈重音,水玥颜的手指猛地一抖,手中的香丸洒落满地。
“……是谁?”
“惜儿,朕说过,你只能留下。”
“可……”
“那些荒唐的念头,朕劝你最好尽早放下。只有乖乖的,才不会让朕的天子之怒震惊寰宇。”
毫无预兆的,冰冷的嘴唇吻在她的脖颈之上。
“来人,送水玥颜回立政殿。另外,替她净身更衣,朕今天要她侍寝。”宽大的衣袖仿佛被看不见的疾风所吹动,玄色衮服上的蟠龙玄纹以狂乱的姿态舞动着。
在她惊跳起了身子的刹那,谁的手拨开她被泪水打湿的额发,露出温柔而甜蜜的笑颜,“我说过,若有一天,你落入我的怀抱……我会用天下最结实的锁链,牢牢地拴住你的脖子和四肢,让你只能停留在我的身边。即使江山瓦解、社稷崩塌,又或是累及天下苍生皆陷万般苦厄,也无所谓。”
“啊——”伴随着两声清脆的骨碎声响起,水玥颜的双臂被残忍的折断,一连窜撕心裂肺的惨叫冲天而出,却被温暖的唇覆住,消失在口腔之内。
“可怜的颜儿,很痛吗?”
“不要……不要……放开我……”刚被折断的手臂受到外力的挤压揉捏,钻心的疼痛让她一边悲鸣一边如水蛇一样痛苦地扭动着身躯。
“颜儿,等我毁了这个世界,到时候,我会亲自为你‘好好疗伤’的。”
“不要”水玥颜一惊而醒,猛地坐起来,背后层层汗渍,都已经湿透了,呆呆地坐着,失神地看着完全陌生的宅院。
过了许久,她才想起来,这里是秦州,骆宅。此时已经是溽暑,浅绿的春日早已逝去很久了。
抱着膝盖,蜷缩在汝嫣错特别为她打造的藤床上,水玥颜咬着唇,怅然地望着风中颤颤飞舞的那两只蝴蝶,默默回忆着梦中的情景。
许久之后,她依旧那样沉寂地抱着自己,几乎是彻底陷入黑暗,幽幽的晚风时不时拂起她细线如丝的长发。
李玠晚来到花园时,看到得就是这样的一副夕阳晚景。“骆姑娘。”
水玥颜微微抬起头,见面前之人是他,伸手掀开蝉翼一般的藕色帷幔,缓缓站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盈盈一拜。“民女见过永昌王爷。”
“小王与姑娘结识已有数月,难道,就不能听姑娘唤小王一声玠晚么?”望着她郑重其事的模样,李玠晚细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似如湖水般沉静的眼底,早就暗流涌动了。
紫色闪着柔和光泽的襜褕上绣着妃红色的海棠暗花,里面是从莹白色过渡到茶白色再到藕荷色、丁香色逐渐加深到雪青色的单衣,在单衣边上只能看到很窄的黛紫色,仿佛那不是另一件单衣,而只是一条滚边而已,但在宽大的袖子处,就露出了一大截的青莲色,底下是茜色的裙子,腰部用云白的绣满银色花纹的腰带轻系,更让人觉得她的腰不盈一握。
肤如凝脂,唇衔红樱,暗香浮动,他很满意水玥颜今日的装束,难得的精致清雅,别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虽然开始只是想借由她暂时离开宁安城,现在看来,趁着滞留在秦州的日子,若是能诱得她与自己春风一度,倒也是一桩****快活的事情。
“王爷乃是天潢贵胄,民女不过是草芥尘土,怎敢直呼王爷的名讳。”水玥颜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都开始抽搐了,这个永昌王爷隔三岔五就跑来找独孤静辉手谈不说,整日里在她面前摆出这种温柔款款的模样,真是闲得不能再闲了。
最可恨的是,这人她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十天半月冷着也试过,问题是,怎么就不懂得知难而退呢?
现在想来,真该听汝嫣错的建议,找个机会做掉他。
虽然暗自腹诽着,水玥颜仍是恭恭敬敬地说道,“王爷是来与民女的师兄手谈吧?想来师兄已在花厅久候,民女怎敢坏了王爷的兴致。如果王爷没有其他事情,民女先告退了。”
“令师兄此刻并不在府中,不知骆姑娘可否陪小王四处走走?”李玠晚脸上带着如春风一般笑容,风采过人站在那里。远处的侍女们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面一红,忍不住停下脚步又多看了几眼。
水玥颜仿佛被施了冷冻咒一般,目瞪口呆的盯着前方之人。话说,这花园,他都走了无数次了,还有什么好走的?
李玠晚看着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愤慨一会儿轻笑的模样,微微扬起嘴角,勾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
“王爷,民女这几日多有不适,实在不便相陪。还请王爷在花厅稍候片刻,想必师兄就该从田庄回来了。”水玥颜淡然一笑,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骆姑娘。”李玠晚蹙起眉头,心中甚是不快。平素只要他勾勾手指,那些女子那个不是满脸绯红的扑到他怀里,偏是这个骆三娘……不过,就因为这样才有意思,太多女人投怀送抱他已经厌烦了,生命中总要有些有趣的事发生才成,希望她可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水玥颜只当是耳背没听到,不为所动的继续走着。雪青色的襜褕与单衣层层叠叠的散发出旖旎的风光,如绢的青丝披在身后,仿若散开的一湾烟水。
李玠晚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脸上那一抹标志性的笑渐渐由另外一种表情替代,描绘不出,似乎像是陷入沉思,又似乎像是志在必得。
水玥颜一边走一边暗暗生气。
虽然她更喜欢毛尖龙井大红袍,但每天还是要喝加盐的茶,她认了;虽然她更喜欢唐诗宋词元曲,但每天还是要被那些让人头晕眼花的剑谱拳谱,她认了;虽然她认为武功什么的要么用来杀人要么用来逃命,但每天和汝嫣错学习扔飞镖甩袖箭什么的,她认了;虽然她认为有再多的衣服每天也只能穿一套,但没事就被独孤静辉一箱子一箱子搬回来的衣服装扮着,她也认了。毕竟那是他们的心意,虽然繁琐,虽然累到半死,至少不劳心费神,所以,她能忍就忍了。问题是,这位轰不走的有若苍蝇一般的李玠晚,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叔叔能忍,姑奶奶不能忍水玥颜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反正一百个陶碗是不可能了,去练武场飞它个几千几百镖总没人管吧。思及此,水玥颜一转身朝着她专用的练武场走去。却没发觉,跟在她身后不远处悄然而行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邪邪的笑意。
拿起桌上的柳叶形的飞镖,手臂一扬,手腕一甩,飞镖若闪电般,飞将出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树上的靶子。
——信成公主到底在做些什么?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
——施景禹已经请辞从施老夫人的灵柩回乡,并决意再不问世事。原先的施家军,有一半归入禁军,另外一半则被派往与夜辽相邻的关隘。
——民间有关日耀国主失德的谣传日盛,但火候,总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米价现在已经回到二百三十文一石,想来到秋收时,回到一百八十文一石应该不是难事。虽然这一次,骆家从中攒了不少,也收了不少良田,但是,想要撼动一个国家的能力,还是不够。
——天灾、**,君上无道。
——天灾,**。
——**……
水玥颜突然心里一动,三枚飞镖破风而去,只听“嗖、嗖、嗖”三声,直直地插在靶心。
耳边,突然飘来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没想到,骆姑娘的暗器,用得也是极好。”
水玥颜一愣,却听见有风声过耳。她想都未想,身形稍闪,直接回以正面抬脚回旋踢,却被对面那人一把握住她的脚踝,顷刻间,不但脱下她脚上彩帛缦成的高头履,还一把拽下她的莹白罗袜。
“还要继续么?”李玠晚轻笑着问道,只是掌中的玉足纤丽可爱,脚趾雪白,还在微微扭动,心中微动,随即低头轻轻在脚面上吻了一下。
水玥颜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样,猛然把脚一抽,结果那倒霉的襜褕害得她根本没办法站稳,踉跄着几乎要摔倒,却又被李玠晚一把揽住腰,将她带回来。
这一刻,寂静的犹如死水。
“王爷请自重。”水玥颜眼中满是怒色,毫不犹豫地推开他。
李玠晚看着金鸡独立的她,轻轻笑道,“不谢谢小王?”
“是,民女真是要谢谢王爷的善举”水玥颜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单脚蹦着,心道,喵喵的,怕什么来什么,难不成她惹上邪神了?
“你的罗袜不要了?”李玠晚把玩着手里的罗袜,戏谑道,“若是让令师兄发现他疼爱的妹妹丢了一只罗袜,却不知,骆姑娘要如何解释呢?”
“民女拿它毁尸灭迹用了。”水玥颜一点也不惊慌,她回首淡笑道,“晚上,他一定会让厨娘做一大桌子的菜给民女吃。”
“小王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拧的人。难道不知道,就算是夏日,光着脚也会着凉的么?”李玠晚弯下身,单膝跪在地上,缓缓将水玥颜的脚抬起,握在掌心。
当李玠晚修长冰冷的手指在她的脚上轻轻划过时,水玥颜简直要气疯了。如果把他踢飞,并且踩死,算不算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骆姑娘不舒服么?”李玠晚似乎感受到她在微微的颤抖,唇边露出一抹轻笑,故作不知地低声问道。
“民女很好。”看着他替她将罗袜重新穿上并系好,然后又替她将高头履套在脚上,最后终于放开她的脚,水玥颜嘴角微抽动一下,然后小小地退了半步,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可她又忘了,现在她穿得是日耀的襜褕,比玉螭的襜褕要长上不少。所以,倒退也就意味着踩上自己的衣角,踩上自己的衣角也就意味着必然会摔个乱七八糟。
索性,在她也许会不幸地体验一次脑震荡的危机关头,再一次被李玠晚勾住腰。只是这一回,两个人的下身挨得太近,近到水玥颜在肢体碰触的一瞬间就白了脸。
眼中闪过一道冷芒,水玥颜毫不犹豫地朝着男人最薄弱的地方提膝顶去。
“喂喂”李玠晚手疾地握住她的膝盖,眼眸闪着促狭的光芒,半调侃半认真地说道,“这可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得体行为哦”
“难道永昌王爷的行为就是天潢贵胄该有的行为么?”水玥颜冷笑一声,借力使力,拧身以左脚飞踢向李玠晚的头部,迫使他放开手。
李玠晚以暗沉的令人看不透的眼眸直盯着她,轻笑道,“骆姑娘难道不晓得,愈是反抗愈能激起男人征服的****么?”
退开几步,水玥颜冷道,“那是你的事情。”
“是么?”李玠晚危险地眯起眼睛,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她。
水玥颜本能地感觉到事情似乎在往不妙的方向发展,薄刃直接从她的袖中滑出扣在指尖,她寒声道,“纵然民女的两位师兄不在家,王爷也不一定能惟所欲为。”
“是么?”
李玠晚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她颈侧,毫不在意扎在他左臂上的薄刃。水玥颜恶狠狠地望着眼前这个扣住她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俯身凝视她的男人。“不是么?”
“征服你就像征服一匹烈马。”李玠晚看着怀中女子愤怒的样子觉得格外有趣,轻笑道,“哄不来,就要用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