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撞桥头自然沉-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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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孟玄喆和水玥颜身上的衣物也不过是一套而已,要想在此地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只怕还要再备上一些。更何况,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虽然被药水做出一定的改变,但是若是有心人仔细看来,恐怕还是会怀疑的。尤其是他们的手,修长细腻,完全不是落难夫妻该有的。
茧子啊……
水玥颜微微摩挲着指间,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虽然每天都在辛勤的劳作,但她却觉得这种生活无比充实,无比快乐。
“姑姑坳”的居民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个山坳里,他们都是敏捷的猎手,热忱的山里人。而且,由于山路很难行走,“姑姑坳”很少有人来,更很少有人走出去。不仅如此,连管理此地的县府,都会在最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勉为其难的来这里收取赋税。
这里的居民只对朴实的生活感兴趣。
所以,当村里辈分最高的人敲响村东头大树上悬挂的铜钟时,留在村中劳作的人们便会一起放下手中的工作,朝向声响传来的地方,双手合什。他们向祖宗祈祷,祈祷平平安安,祈祷风调雨顺,祈祷村里再多些乱跑的娃儿,祈祷……
入乡随俗,水玥颜也跟着他们一起跪倒,双手合什,在心底默默地感谢上苍赐予她这份宁静祥和的简单生活。
随后,水玥颜站起身,掸了掸兽皮上的浮土,但准备回到暂住的小屋。
这时,穆嫂突然开口,“玥娘,今个到我们家一起吃晚饭吧。”
时间让水玥颜越来越懂得如何应付这些质朴的山里人,她倾着头,笑容满面地说道,“好是好,就怕穆大哥的酒窖又要遭殃了。”
“喝呗喝呗,山上的野果子多得数不清,每年都有好多不及摘的呢眼巴巴地看着它们落在地上腐烂,虽说不是自己家种的东西,可我家那男人啊还是心疼。多亏你家男人好酒量,人既风趣又善谈,大家伙坐在一起吃吃喝喝,明年再酿上更多果子酒,等来年冬天,把他们喝倒了算”穆嫂是个直脾气,笑起来能响彻山野。
“好”水玥颜插着腰站在她身边也仰天大笑,现在若是让她做出抿嘴轻笑的模样,那才是无聊的矫揉造作呢
“玥娘就是个痛快人”穆嫂乐呵呵地,“再者说,我们这些山里的婆姨可没有你的好手艺,谁家媳妇婆子不说你里里外外是个持家的好手连我家的二妮,都说要跟你学这缝衣服做饭的手艺呢”
听着最真实的赞美,水玥颜不禁笑了出来,“二妮才多大啊这么点的小人,志气可不小”
穆嫂拉着她的手,“走走,到我家去,咱们边走边说。”她左右看了看,突然低下头小声说道,“别说我家二妮,连我都想和你学学持家的手艺呢再怎么说,手艺好的女人在咱们村里可是很受人尊敬的呢你看着吧,今年敬祖宗天神时男人们跳滩戏的神衣,保准让你去做。”
水玥颜不禁咋舌,“不会吧,我才来了多久”
穆嫂笑道,“有啥的,来了咱姑姑坳,一辈子都是姑姑坳的人。只有手艺最好的女人做出的神衣,才能让祖宗和天神满意啊这说明咱们姑姑坳这一年,大家都在勤勤勉勉地过日子呢。”
水玥颜好奇地拉着穆嫂的袖口,“滩戏可是一年之中最大的事情,不知道谁家男人有这本事和福分哦”
穆嫂很是神秘地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喽。这是男人们的事情,我们女人可插不得嘴。再说,就怕那天你忙得都没机会看呢”
“啊?”水玥颜失望得看着她,“嫂子为什么这么说?”
“那一天啊,早早就要起来做供品。有献给天神的,也有敬给祖宗的,还有祈祷风调雨顺。到了晚上,围着火堆跳完滩戏,男人们几桌,女人们几桌,大家要一起吃和合饭。”
“和合饭是什么?”
穆嫂大笑,“就是秋收饭,不过我们姑姑坳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都管这秋收饭叫和合饭呢说白了,为得不也是来年大家和和睦睦,齐心协力嘛”
“嗯,嫂子说得是。”
她们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到穆嫂家,埋头烧火做饭,一边还聊着新鲜的花样子,琢磨着给二妮做套漂亮的新衣。
待到袅袅炊烟渐稀薄,饭菜酒肉摆上桌的时候,门外已经传来男人们大笑着相互揶揄的声音。
回来了水玥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急匆匆跑去给他们开门,“阿喆”
“诶媳妇儿,你男人我回来了”孟玄喆笑呵呵地几步走上前,细心地为她择去头上的干草屑,小声地在她耳边说,“有没有想我啊”
“哈哈哈哈……”后面的男人们哄堂大笑,“玥娘想不想你,我们不知道。不过阿喆可是想玥娘一天了,没完没了的唠叨,哈哈哈……”
水玥颜脸一红,拳头用力捶在他身上,“你看你都干了什么怎么竟做些让人家笑话的傻事”
孟玄喆回头瞪了那些男人一眼,然后得意洋洋的对她说道,“那是他们羡慕,更别提某些个毛都没长全的傻小子,根本就是愣头青”他又回头喊道,“我这叫疼媳妇,你们这些啥都不懂的小子好好跟着我长见识吧”
穆大哥背着弓箭从人群中走出来,“阿喆,你就别显摆了。没瞅见你家玥娘的脸色吗?晚上准有你好受的。”
一群还没成亲的少年哄道,“阿喆今个又要倒霉喽”
孟玄喆连连摆手,“说什么说什么呢不知道我家媳妇儿脸皮薄吗?她那是心疼啊,为我好……”
“哦……为你好啊”少年们挤眉弄眼地哄道。
虽说世界观什么的现代人什么的没啥好害羞什么的,可水玥颜也知道夫妻房里的事那都是辛秘,绝对不可以对外人讲。所以说,这个孟玄喆,成天在外面都胡说些什么啊水玥颜猛地一跺脚,气呼呼地看着他,然后强忍着怒火温柔一笑,“阿喆,你过来,我看你衣服怎么有点开线啊?”
孟玄喆茫然地低头左右看看,“没有啊?”
“你过来,我告诉你。”
他走向水玥颜,边走边拧着脑袋看自己的背后,“没有……啊……”最后一声有点变调,他两眼闪着小泪花,也不敢求饶。
她拧着孟玄喆腰上比以前略有手感的小肥肉,温柔得转了一整圈,甜甜地说,“今天累坏了吧,嫂子和我给你们做了些下酒菜,多喝点酒暖暖身子。”
“媳妇儿……说……的是……”孟玄喆可怜巴巴地瞅着她,“今儿,我一定早早回去给你暖床”
“轰”的一声,感觉有巨雷在瞬间劈中了水玥颜的头部,所有的血液都倒流着往头顶上冲
还好穆大哥是过来人,对后面的少年们说,“你们各个都不是阿喆的对手,还成天找人家拼酒。看,你们玥娘姐姐不乐意了吧,今个都节制点,晚上睡个好觉,养足精神。明天还有大事等着咱们呢你们谁要是给咱姑姑坳的男人丢脸,仔细你们的皮”
少年们大声应着,一窝蜂全冲到了饭桌边。
喧闹却不烦乱,嘈杂却不讨厌,似乎家就应该是这样,生活就应该是这样。
抬起头,正看见孟玄喆朝她温柔地笑着,眸子里满是深深的宠溺和爱恋,就算他和别人拼着酒笑闹着,如水的眼眸里始终只有她一个。仿佛他怎么看都看不够,仿佛他只要这样看着,就拥有全天下的幸福了。
水玥颜举起酒杯遥遥向他一敬,他也隔着许多人举起酒杯笑盈盈地看着她,一同仰头喝下。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们又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已经全然没有一点印象。水玥颜的记忆就停留在他们的视线焦灼那一刻,仿佛用尽整个生命般凝视着彼此。黑暗中,她轻轻伏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紧紧贴近的胸膛里有沉稳的心跳,泪水突然一滴一滴止不住的滚落。
“颜儿……”
“我没后悔,只是觉得,兜兜转转了这么久,才回到我想要的生活。”
“傻瓜,你想得那么多,却总要先把事情最坏的结局想好,然后才去判定如果出现这样的结局是不是你能够接受的,最后你才会伸出手。每一次计算后,你就会把自己包裹的更加严实,更加冷漠。每一次的衡量后,你真正拷问和折磨的是你自己的灵魂。每一次判断后,只要你做了就算结局是错的,你也绝不后悔。每一次的试问后,你就变得更加退缩,把所有人都关在心门外,这样你就可以拥有常人的喜怒哀乐,而不是关心则乱。”
感受着他身体传过来的温度,倾听着他的呼吸,水玥颜闭上眼,安心的笑容漾在唇角,“是啊,我就是这么别扭,这么悲观,这么自私,这么冷漠,不过还有一点你没有发现。”
“是什么?”
感觉孟玄喆胸腔发出的闷笑,水玥颜翻身坐起来,双手顽皮的捏起他腰部两侧好不容易被她养出来的那么一点肉,“你说呢”
“不知道哦,为夫好困惑呢”孟玄喆温柔地笑着,水玥颜心道不好,刚要逃,却被他翻身压在x下。
“看你往哪里逃颜儿,这次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不骑到为夫的头上去了”孟玄喆用力抓着她的脚底搔痒,水玥颜立刻尖叫一声,笑着大叫道,“好夫君,快饶命。”
“叫什么都没用,还不快说”
“说什么?”
“就是为夫我没发现的那点。”
“是你自己笨,为什么要我告诉你。我才不说”
“不说?好呀,你可千万别后悔,否则为夫我会很为难的”孟玄喆说着,双手已伸向她的腋下……
“哇,你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女人,你不要脸”水玥颜推开他跳下床大叫着满屋子乱跑。
“我就是要欺负你这个小女人,谁让你是我媳妇儿,别的女人求我欺负她,我都懒得理呢”孟玄喆也蹦起来满屋子追着她跑。
等俩人闹到筋疲力尽瘫倒到榻上苟延残喘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这时辰,三更半夜的,影响他人休息是一件多么不道德的事情。不过这又有什么呢?又有谁会忍心苛责他们呢?
相视而笑,他们头挨着头,肩并着肩,手拉着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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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拨开了雾气,水滴顺着树叶滑落,像泪珠般透明,在太阳直射下发出闪亮的光芒,水玥颜慢慢睁开眼。朦胧中她似乎看见一个人……
眨巴了几下眼睛,清楚地看见孟玄喆正带着他温柔的笑容看着她,就好像已经凝视了一辈子那么久。水玥颜心里甜甜的,暖暖的,柔柔的,“早,阿喆。”她嘴角上翘,手指顽皮地卷起遮在他脸上的碎发。
“早,清儿。”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孟玄喆抬起头唇边洋溢着微笑,清澈明亮的瞳孔如天幕遗落的星。
水玥颜呆呆地笑了半晌,脑子渐渐开始运转。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上空。
“怎么了?怎么了?”孟玄喆被吓得整个人蹭得从榻上蹦起来。
水玥颜抓起衣衫,胡乱的套在身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孟玄喆一把将水玥颜拉到怀里,双臂紧箍,懒懒洋洋地问道,“什么来不及了?”
水玥颜抽出手揪着他的耳朵嗔道,“还说呢都是你昨晚闹得我不安生,害得我今个起晚了否则,我能耽误正经事吗?你们不是说好今晚要在山上过夜吗?我和穆嫂子定好了要给你们多准备些干粮衣物的。”
“来得及,来得及。再说,人家只是想多陪陪你嘛”孟玄喆的眼眸水汪汪的,一副可怜又无辜的模样,“难道颜儿不想多陪陪为夫吗?”
水玥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每次都耍这种无赖手段。
“颜儿不想么?”孟玄喆怜爱的在她的背部回来抚揉,沙哑地问着,眼里有怜惜,有眷宠,更有掩不住的爱恋。
脸红红的,水玥颜磨牙道。“抱歉,现在我想得只有待会儿出门以后,会有多少人不笑话咱们。”
“咳咳咳咳咳……”孟玄喆猛咳了好几声才开口,“有什么好笑话的,难道是颜儿不好意思了?”
水玥颜沉下脸怒道,“少罗嗦,快起,快起。”
“为什么不回答我呢?”孟玄喆微微蹙凝眉心,落寞地问,“是啊,我既不会做饭缝衣,也不会酿酒种地。除了能在山上抓点野味,根本就是个没用的男人,怪不得颜儿不想要……”
话还未说毕,水玥颜忍不住闷闷的插话,“我没有说不要你,你每天上山打猎那么辛苦,家里的大半个天明明都是你在撑着,怎么会是没用呢。”
闻言,孟玄喆必须努力克制才能不让嘴角的笑意溜出来,他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我也要你,一辈子只要你。”
“嗯。”水玥颜轻哼,嗓音微透一丝娇柔的妩媚。
终于唇瓣上传来轻触的感觉,她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轻触也跟着转为轻吻,一次、两次……慢慢的再也数不清有多少次。
“玥娘玥娘”门外熟悉的呼唤突然震醒水玥颜。
抓着衣领,她气喘吁吁地喊道,“来了,来了。穆嫂子莫急”
弯腰穿鞋的时候,孟玄喆却揶揄地附在她耳边说,“颜儿,这次可是你的错哦”
水玥颜直起身子瞪大眼睛看着他,想了许久,却无法挤出任何话来。有点僵硬地握住了拳,冷静、冷静……她压抑怒气,稳住声音,诚心诚意地说,“你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剑眉一轩,孟玄喆玩味地看着她,嘴角微扬,“做得我都爱吃。”
此话一出,空气仿佛冻结般,出现短暂沉默。虽然冷汗袭背,但水玥颜还是努力地点点头。然后像风一般地跑到门口,用力拽开大门,然后再“砰”地一声摔上。
靠在门板上,她捂着狂跳的胸口,面红耳赤,无助地看着笑嘻嘻的穆嫂。
穆嫂……
穆嫂?
夏嫂
孟玄喆听着外面懊恼的惊叫,越想越好笑,真是倍感得意。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只言岁岁长相对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只言岁岁长相对
爱情对我而言,就是摒弃所有,留下一切心神用来爱你 。
——水玥颜呓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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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水玥颜总在想,幸福应该是无法形容的,就算穷尽天下最美丽最动人最旖旎的辞藻,也敌不过心中那一点异样的感动。
有时候,她又会想,生活是过出来。比如穆哥夫妻,比如孟玄喆和她。他们辛勤劳作,靠天靠地靠自己,吃得开心,穿得满意,绝不会在半夜琢磨最近有没有亏待了对方委屈了自己。
孟玄喆总说欠她一个华丽丽的成亲大典,水玥颜每每听到就想给他一个白眼。拜托,他成亲过三次,她两次,再来一次……难不成这玩意也上瘾
他既然会爱她一生一世,护她一生一世,到底是华丽丽还是寒酸又有什么重要而且,她的亲人们,她刚刚找回又立即失去的亲人们,若是知道她安安稳稳地生活着,想来应该是极高兴的。
想念,不一定非要凄惨不已。
他们总会在晴朗的日子里,他背着她爬到山头。看青山拥翠,炊烟袅袅;看鱼戏新荷,鸟散花落;看繁星灿灿,看皓月皎皎。他的头枕在她的膝盖上,慢慢悠悠地对她讲述着他少年时也曾做过的荒唐事,还有和定疑行走江湖的种种奇遇。她倾听着,微笑着,灵魂随着他的脚步踏遍万水千山。
他们总会在阴天的日子里,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汤面,没有精致的外形,没有昂贵的食材,只能说是平淡至极,却可以从指尖一直暖到心窝里。
他们总会在下雨的日子里,烫一壶小酒,做几个小菜。乡村篱院,看远树暖阡阡。听着炉火细细的温煮声,又有酒香四溢,真是醉人心骨,不曾饮下就已醺醺然。
只是,直到此时,水玥颜才知晓,孟玄喆的生母就是那对翡翠镯子的主人
“早知如此,我就该把那对镯子诓了来,好歹也是个念想。”她生气地嘟起嘴,“说,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我啊,连对我来说最为重要的东西都一早交给你了。”孟玄喆拥着她柔声道,“其实,所谓的黄金血脉根本就是个负累,师傅们又怕世人知晓我的身份,平添无数烦恼。所以,我才改名换姓,通过国试进入仕途。只是,作为臣子这些年,天灾**的玉螭经历了多少回,我虽不能出什么力,至少也不曾愧对身体里留着的血液。何况,纵然我与他争斗,却不能保证自己一定做得比他还要好。若不是他南巡意在将你带回宫中,我本不想现身的。”
水玥颜怀疑地瞪着他,思及他种种奇异的行为言谈,冷笑道,“别告诉我,这会儿和我说话的人是天白。骨子里,你们本就是一个人。”
孟玄喆一滞,半晌,低低地叹了口气,“我很羡慕他。”
“羡慕谁?”
“天白。”孟玄喆阖上眼轻声道,“我羡慕他可以与你交心,可以为你而死,可以被你无怨无悔的爱着,思念着,信任着。而我,披上了这层看似华丽的外衣,却只能禁锢你,要挟你,伤害你。如果可能,我真想将天下的江河湖泊全部填平……我再也不想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傻子”水玥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我可不希望你变成精卫,再说,我本来就会游泳,只是当时武功被废再加上中了那个什么什么九幽失魂散,总之是意外意外啦不过,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我堂姐怎么会有胆量做这种事?还有九幽失魂散,据说是天下奇毒,她又是怎么弄到手的?”
“这个……”孟玄喆别过头,犹豫了片刻,轻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一样。”
“难道是叔父从什么什么地方弄到的?”水玥颜挠了挠下巴,困惑道,“你跟着我跑了,那堂姐怎么办?”
“那张脸本就是别人的,所以,不必担心。至于她……”孟玄喆理所应当地答道,然后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既然她早与我那位****多情的兄长有私,自然让放在王府中供着了。”
“是么?”水玥颜狐疑地看着他,“我可记着你们成亲时候的情景呢”
“咳咳……”孟玄喆轻咳了两声,解释道,“我那时发现错了,想要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