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撞桥头自然沉-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惜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觉得泪水泛滥成灾,肆意流淌在她心上的每一个角落,浸湿了一大片。
“言儿……”柳天白看着她的泪滴落在他胸前,印湿如花。心中极恸,他低下头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仿佛在触碰最脆弱的花瓣般温柔。但是,更多更大的泪珠又滚了出来,他放弃了徒劳地吻,万般怜惜地抱住了她。低低的声音犹如叹息在她的耳边呢喃,“言儿,我的言儿……”
这样绵密的温柔让她无法开口,也无法思考……
夜色已冷,璀璨的星斗已跌落在银河的深渊,清亮的月华静静地穿过窗棂,泻入帷帐,浸润着裴惜言的眼眸。
耳边仍是熟悉的落子声,因为,他说,他会等着她。所以,他还是在外屋,她还是在内室,隔着层层烟罗软纱的罗幌,默默地陷于缱绻的****。
月走云移,夜色渐渐深浓,皎洁的月亮在影影绰绰的树梢遮掩下只露出了半张脸,更有迷一样的****。
裴惜言翻了个身,怔怔地看着透过罗幌的半身剪影。风掠过,吹得轻纱曼舞,她莫名地想起他的温暖,还有他送她****就寝时那声攒聚着浓浓的温柔却也含着坚定不移的包容和尊重的谓叹,心里突然装满了沉甸甸的踏实。
静静地看着他,裴惜言觉得心里某一块地方变得特别柔软,一股莫名的情愫从心头缓缓涌出,一直向上窜进她的眼睛里。
这一刻,落子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旁。
她喃喃自语道,“还没有分别,就已开始想念。若没有这落子声相伴,我又该如何入睡呢?”却不曾察觉,但她春水般的眉眼敛着落寞的惆怅,紧抿的唇角阖着黯然的叹息。
夜,还很长。
于他。
于她。
泛起的涟漪岂止眼底,圈圈荡漾的又何止心湖……
—————————————————————————————————————————————————————————————我是夏打盹的分割线
某就是中午吃饱了觉得困,然后盹了一下,再一起床,就就就晚上了……
原来,某不但是个吃货,还是个睡货,啊啊啊啊啊,没救了!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放下,即拥有(上)
和尚和尼姑是一个系统的,女冠和尼姑是一个性别的。不过说起什么舍不得啊,放不下啊,倒是人人皆有的通病。
——水玥颜呓语录
翌日清晨,天空浅蓝浅蓝的,不见一丝白云,也不见一寸金辉,天色透亮却算不上明媚。
柳天白挑开竹帘对裴惜言轻声道,“言儿,今日旬休,想不想出城看看?”
“不用打谱么?”裴惜言抬起头望着他,静雅俊容,飘逸飒然,眼里是满满的柔情和宠溺,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他对那个蓦然消失的裴惜言也是这样的吧。所以,她实在不该在意,实在不该当真……
“前几日和定疑居士约好在碧落寺手谈。”柳天白轻轻执起裴惜言的手,双手相触,掌心传来的感觉灼热而温暖,“你上次不是说想出城玩么?先去碧落寺看看那里的山色和清泉,如何?”
手心的温度,让裴惜言有些恍惚,好温暖。或许,就是这种温暖让她忘了推开他,任他牵着她手上了马车。许久之后,裴惜言的脸上绽放出甜甜的微笑,“我是女子,会不会有所不便?”
柳天白淡笑着,如春风拂面,只是凝视着她,半晌,才轻声道,“不碍的,我与定疑居士本就是旧识。手谈前,正好请他帮你诊脉。”
好吧,如果他想让她治病,那就治吧。依她看,没准敲她一棒来得快些,说实话,如果这样能送她回到现代,就是多敲几棒也没关系。
问题是,她根本没病。就算让一百个大夫看,就算喝一千碗药汤,骨子里,她就是水玥颜,不折不扣的水玥颜。想到这里,裴惜言的心思又飞到别处,她是不是该劝劝他,带她去看看什么真人什么天师,招招魂驱驱鬼什么的,没准大家就各回各位了。
可这些话,她若是说出口,只怕柳天白真要当她是抽疯犯神经病了。所以,裴惜言只得老老实实地待在马车上,透过车帘的缝隙,好奇地看着盛世玉螭治下的建元城,心中不由得赞叹——当真是繁华如梦,光耀万邦。
串串如雪的槐花,悬挂在鲜嫩的绿叶里恣意怒放,香郁甜淡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建元城少了一分威仪和绚丽,平添了些许的淡雅和清香。惜言蓦然想起许多年以前,外婆曾经为水玥颜做过的槐花茶、槐花粥、槐花糕,然后又想起无逸公子请托她的那件事,说不清是思乡亦或是惆怅,就这样降临。可她又不想这样陷于悲伤中,无法自拔,所以只是笑笑,然后琢磨起记忆中已经模糊的菜谱。
来到碧落寺山门前,满眼的绿意融融,葱笼欲滴,拢着淡淡的清芬,沉静而美好。一丈宽青色石阶,自山脚盘旋而上,不见尽头。云深处,似有烟雾缭绕,却不知归路又在何方。
沿着曲曲野径,拾阶而上,只见经万人履磨而下凹的台阶,就像是时光的刻印一般,简单朴实。柳天白和裴惜言就这样闲庭信步地走着,看山色深浅,听溪水潺潺。每一步足音,都沉沉地回荡在静谧的树林里,裴惜言原本拽着柳天白的衣袖,不知何时,两人的手指却渐渐交缠在一起。指尖和掌心的热意就像他对她全副的温柔和耐心,裴惜言心中的浮躁渐渐被掩过。
山越高,心越缥缈,裴惜言终是喃喃自语道,“浮华盛世,如叶影障目,是虚?是幻?”
“何谓虚幻?何谓皮相?何谓轮回?何谓因果?”林中,蓦然传来男子清冷的声音,带着离世的萧索与孤傲。
裴惜言渡步而上,洒金底儿的裙角微微摆起,她轻笑着,“你我皆是虚幻,皮相不过是又一居所,轮回若是无有休止的生死相续,因果便是业报。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假使百千劫,所作业不亡。”
清冷的声音带着似能超度万物的冰寒,继续道,“既知一切诸果,皆从因起;一切诸报,皆从业起。为何还不放下执念?”
裴惜言却不曾被他的寒意吓到,弯唇继续笑言,“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误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孽债,孽障,孽缘。”话音落,树后闪出一名青衣男子,长发犹在,却宝相庄严;面容似少年一般,可他周身的气息却如老迈的苦行僧一般。
“还好,没骂我是孽畜。”裴惜言眼中水雾朦胧却含笑,柳眉间那里鲜红的观音痣带着一抹执拗疯狂,“谁是花开?谁是叶落?叶落时,碧翠丰满,该来的还未来。花开时,赤颜如血,离去的早已离开。若真是离殇,被杜撰的到底是谁?想要逃开的,是谁的相思。挣扎于其中的,是谁的不舍。痴与迷,了和悟,交相纠缠。纠缠着,是谁的红尘宿命,又是谁的因缘轮回?”
“须知万事皆空。”
“好啊,若能度千万人,为何不能先破解我的谜题。”
“放下。”
“人人皆有放不下,否则,修它何来?”
青衣男子终是睁开眼眸看着裴惜言,半晌之后,转而对柳天白道,“她没病,只是想不开罢了。”
诶?这个结论是从何而来?裴惜言连忙辩解,“我没病,我也没想不开,柳天白,你可千万别听他胡说……”
青衣男子厉声道,“若能想开,为何不自己破了这谜题!”
“好凶!”裴惜言嗖得一下躲到柳天白身后,小声问道,“你不会是法海吧?”那个老秃驴,最讨厌了,若不是他为了一己私念,又怎会害得白娘子和许仙情深缘浅,不得不分离几十年。
“在下法号定疑。”
“这法号不好。”裴惜言吐了吐舌头继续道,“定疑定疑,岂不是一定要疑。既然参不透贪嗔痴慢疑中的一毒,你又修它何来?”
柳天白若有所思地看着裴惜言,将所有心思都隐藏在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之中。他对定疑淡笑道,“这是拙荆惜言。”
又转而对惜言道,“这位就是定疑居士,与我相交多年,可惜你们不曾有缘一见。”
“呃,你好你好,方才是我逾越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惜言连忙道歉,她心里烦闷是她自己的事,又何必给别人添堵呢。看来,她得找个得道高僧,方能化解她心中的忧烦……
定疑深深的凝视着她的双眸,唇瓣轻启,“与其求神问佛,不若只在己心间,探寻因果。”
裴惜言凭空捏了一团东西握于拳中,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定疑居士以为我手中握得是何物?”
“缘聚缘散。”
裴惜言摊开手掌,变出一枝脆弱的蒲公英,轻轻一口气,飞散若雪,“它在,我在,心在。因而,难空难了。”
拍拍手上的浮尘,裴惜言眼眸半弯,笑道,“柳天白,你们不是约好手谈么,就不用顾及我啦。我呢,烧烧香拜拜佛求求签,然后再四处走走看看,放心,绝对不会丢的。”她一指高高的大雄宝殿,“就算没有衙役捕快,只要它在,我终是能走回来的。”
“别走得太远。”柳天白并未错过她眼眸中的水雾和殇痛,刹那之间,他清润的眸底闪过多种复杂情绪,最后沉淀一片柔软,变成了一抹深沉地温暖和包容。他轻声道,“我们就在寺后的迦叶亭,若是渴了累了,就请知客僧带你过去。”
“好。”裴惜言笑嘻嘻地从腰间摸出一枚铜板,摆放到大拇指的甲背上,拇指和食指重重的一弹,铜板在空中急速旋转又落回掌心。正面或是反面,她并不在意,只是笑着,看反射着耀眼光芒的硬币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
柳天白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转身走到一袭青衣,负手而立,站在柏树下静静地看着头顶摇曳的天空的定疑身边。定疑的黑瞳里面染着树叶反照出的流光点点,犹如浩瀚宇宙中的星,让人看不到边,空旷寂然。
“完全不同。”仰着头,定疑笃定地说,“子清,你应该知道,纵然失忆,也不会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眸底氤氲起的复杂情绪急剧流转,渐渐地,慢慢地的沉淀成一抹幽深。柳天白淡定无波的回道,“对我而言,她只是我的妻子。”
定疑薄薄的嘴唇抿起,黑瞳中的墨色暗流急剧流转,越变越深,犹如无底的黑洞,噬魂的猛兽,一看之下,让人心悸惊悚,透骨冰冷。“绚丽的山寺桃花,漂泊不定的云,你好自为之。”
柳天白摇摇头,心中早有打算,只是转头看着定疑时,眸色中多了一丝忧虑,启唇,他轻缓问道,“你呢?打算在碧落寺离世隐居到几时?”
“他既已将我摒弃,我便只是我自己。”定疑冷冷一笑,眸底的幽暗色彩陡然加重,宛如无尽头的黑暗,让人陷入其中,窒息,看不到头。
柳天白并不作答,只是看着他,淡笑。
半晌,定疑的眸底漫上些许无奈之色,“明明年纪比我小,却是我师兄……说实话,你这种月朗风清的样子我真是看够了。”
“我只是想起惜言的话。”柳天白弯下腰折断一只小小的蒲公英,学着裴惜言的样子,轻轻吹气,然后,看着白色的如絮般花瓣,在空中旋转飞舞。“论禅机,你不如她。”
“你们夫妻来我的碧落寺,就为了气我么?”定疑嗔怨了一句,倏然,眉头轻皱起来,本就幽黑深邃的眸子紧接而氲一**暗流,“拂樱离家出走,你可知道?”
柳天白的眸底闪过一道晦暗色彩,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细听,叹息之中夹杂着两字,“何……苦……”
定疑眼睛阖起,睁开,漫步离去。
空中传来他清冷的声音,“我在迦叶亭等你。”
柳天白默默地看着指尖萧索的茎蔓,眸底的亮点突如云被风吹散,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且带着涩然。
—————————————————————————————————————————————————————————————————我是分割线
今天总算没睡午觉,但是,这天怎么就不下雨呢!阴沉了许久了!
咳咳,厚颜求票票,厚颜求收藏,厚颜求……
定疑说得好,与其求神问佛,不若求各位大大们一张推荐小票票,耶!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放下,即拥有(下)
午后的阳光温暖舒适,就连佛殿前庭院的石头地板踩上去也有种温润的感觉。裴惜言见四下无人,一个人一边哼歌一边四处闲逛,反倒悠然自得。
唱着唱着,她看到立在墙根得到扫帚,一把就拿起来,当做麦克风比划了。微风拂过,竹林簌簌作响,一株连着一株,一起向后倾去,宛如细微的碧色海浪,唯有她清脆杳渺的歌声,悠然。
玩累了,蓦然发觉肚子有点饿。喵喵的,今天外出,她怎么忘记带吃的出来了。这可是野餐诶!纵然没有面包,没有牛奶,没有草莓酱,没有火腿肠,可深山总有吧,草丛总有吧,明媚的阳光总有吧,清澈的山泉总有吧!为什么柳天白没有提醒她?难不成,今儿是他和她的辟谷日?
她需要进食,需要有足以维持活动的能量……
问题是,做饭她会,打猎她不会。而且,在佛门净地杀生……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她不是不乖,只是肚子很饿,所以情绪有点怪。
突然,她想到刚才佛殿供桌上看到的那些新鲜水果和玉台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如果……
她去吃一个……
佛祖应该不会介意吧?
如果她饿晕了佛祖应该会甚为怜悯吧?
罢了罢了,不管他老人家介不介意,反正她的脚已经无法控制地移向佛殿了。
裴惜言看四下无人,偷偷遛进佛殿,直奔供桌,伸手欲取……
“檀越。”身后有人叫住她。
裴惜言转头一看,定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佛殿门口,总之看他略显严肃的表情就知道她意图偷吃的行为被他逮了个正着。
不是吧,他不是和柳天白下棋去了么?
“檀越,请过来。”定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是裴惜言还是忍不住有点肝颤,毕竟是她做了不光彩的事情,只得乖乖低头走到他面前,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柳天白没有教过你,佛前的供品不能随便碰?”果然,开始训话了,声音听起来冷若冰雪。
她可不可以说,想看看玉台酥的做法……
再者说,她只是伸手!她碰到了么?她没碰到!没碰到!听人讲话要认真划重点好不好,她根本什么都没碰到诶!
“没有人教过你,佛门清地不得喧哗?”
不是吧,她只是唱唱歌,算噪音么?算噪音么?算噪音么!(当然,她事后才想起来,就算不是噪音,也绝对会被归为惊世骇俗的小曲。)
阴险!刚才她明明看到四下都没人的,这个人到底躲那个旮旯偷偷监视她来着?!完了,她疯癫的行径都被他看到了。柳天白一定会知道,然后,芸儿会盯着她,周伯会盯着她,所有人都会盯着她,还有,无穷无尽的苦药汤,正在不远处,朝她招着小手。
喵喵的,要是它们敢说什么“eon,baby。”她一定把柳天白扔出去,像掀桌子一般,扔出去!
定疑蹙眉冷目,淡道,“山中虽然没有豺狼虎豹,但是,每年都有人在山中迷失方向,再也没有走出来过。”
废话,她当然知道这里没有gps,只是司南有没有,抱歉,她没问过。但是,她不是古墓爱好者好不好。谁会没事往深山老林里钻啊,又不是摸金校尉、搬山道士。不过,她还真想问问,有粽子么?小说里见过,真得没见过,说实话,既然她都穿越了,可不可以让她一睹粽子的真颜,也算是满足一下她小小的好奇心。
“这次,你知错了吗?”
拜托,她只是脑补,只是准备实施,应该算是未遂吧?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裴惜言无奈地低下头等候他发落。“对不起,很抱歉,我以后不会了。”
“不必道歉。”定疑一声轻叹,黑白分明的眼睛和紧抿的薄唇显得有些困扰,“你想偷吃供果,是不是因为饿了?”
“恩……”裴惜言使劲点点头。
“寺中备有素斋,檀越只要知会知客僧一声,即可。”定疑双手合十向她微施一礼,“子清还在迦叶亭等我,恕定疑先行告退。”
“喂喂……”裴惜言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他,说实话,她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既然有素斋,为何不早说!怪不得和柳天白是朋友,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慢走慢走,不送不送。”
迦叶亭。
青石台上置楸枰,枰上黑白缠绕,黑棋两条巨龙即不能突破包围也无法就地做活,就是想同白棋对杀也差了好几口气。
“你寻常不到我这里,今日前来,并不仅是为了让我看一眼她吧?”定疑从棋盒之中拈起黑子,落子,口中却轻声问道。
柳天白随即落白子,淡笑道,“再过几日,我便要跟随出使的队伍起程远赴月嬴国。”
“月嬴、日耀二国对兖州蓄谋已久。更何况,兖州境内有一条浏玄河,在咱们玉螭国境内名为浏玄河,在月嬴境内叫狄河,在日耀境内是康琨河。这条河三年一小涝五年一大涝,给兖州百姓带来无尽的烦恼。不过,月嬴、日耀二国也并不是平安无事。”定疑忍不住蹙起眉头,“兖州在此河的上游,加之又多是山岭平原地带,河水长期冲刷两岸带走大量淤泥,倒也有惊无险。水流到了月嬴国,因为地势变缓,反而淤积在河底,致使河床上升,他们每年都要加高堤坝才可以勉强度过危险。而日耀国,今年虽然没有旱涝二灾,但是大部分州府都遭受了虫灾而且情况十分严重,西面又长期和泯罗国对峙,军粮辎重的需要可以说是迫在眉睫。”
柳天白对此似是见怪不怪,他甚至没露出一丝半分惊讶的神情,只静静的听定疑说下去。
“南粤国与日耀国乃是世仇断不可能借粮于他们,月赢国更以受灾为名更不愿借粮于他们。但是,日耀国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因此,他们只得提出以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