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崛起-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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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之后呢,张家自然要封一些官爵,现在是国丈了,更不一样了。张家人还凑合,不像周家人那么跳,张皇后小户人家出身,日子过得也比较节俭。主要是受周皇后的影响,整个后宫就是这么一个大气候。至于田贵妃,现在就求一个事情,不要给两个儿子封到南洋去,去辽东都能接受,就是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虽然节俭,但还是有一些女人虚荣心在作怪的,买这个买那个,女人不都这样么?朱慈烺还有一个妃子,但是性格比较淡泊,不太争宠。张皇后在宫中地位颇为稳固,所以总会提一下物质上的要求。朱慈烺抠门这点是继承朱由检的,不太愿意松手。
一番闲话之后,朱慈烺的心情好多了,立刻想起正经事情来了,赶紧道:“恩科在即,姐夫辛苦一下,把事情抓起来。”陈燮听着立刻摇头道:“这事情别找臣,这是礼部的事情,陛下别臣给拉仇恨。”朱慈烺愣住了,拉仇恨?啥意思?
不过他倒是聪明,大致明白之后便笑了,犹豫了一下道:“那就算了,姐夫,你说,是姜**卿合适呢?还是洪**卿合适?”陈燮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不是明白的么?现在是姜大人辅助洪大人,掌管礼部的事务。陛下,朝廷有既定的制度,为何要为这个事情伤脑筋?照章办事嘛,这有啥想不明白的?”
提到这个,朱慈烺点点头道:“对,制度,制度,我把这个给忘记了。凡事都要有制度,姐夫你的铁路,制度好像不全吧?要不郝晋怎么就处理不好呢?”
看他揶揄的嘴脸,陈燮忍不住心里暗暗腹诽,这货也知道看我的笑话了。
“陛下,制度肯定是有的,铁路开始勘测的时候,就让天津知府去宣传了,要求各个村庄都要传达到,沿途的拆迁和补偿,也都要做到公平。不知道这个郝晋是怎么办事的,有先现成的制度,居然处理不了这个事情。”陈燮这么一说,朱慈烺的表情立刻就变了,怒道:“还有这个事情?查他!看看有没有渎职、贪腐。”
陈燮笑道:“郝晋还是不错的,在天津干的还行,估计这个事情是所托非人,臣去看看再说。”(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六章突然袭击
第六五十六章突然袭击
领了差事回家,朱媺娖抱着儿子来迎,听陈燮又要出差,心里不悦,抱着孩子低头回房间去了。陈燮摇头苦笑,看看其他女人,柳如是和郑妥娘叹息一声,跟着去了。她们俩生的可都是女儿,被朱媺娖接受,进了陈宅。名分上是有了。其实陈燮真没觉得住进来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外面住着不是照样好好的?不过这年月,能被主妇接受,住进来的诱惑力,对于侧室来,还是有很大的吸引力。
陈家的规矩多也不多,少也不少,但是有一条很特别,就是内眷可以出去做事。柳如是和郑妥娘,就办了一份《京都时报》,抛头露面的做事,在京师里被当做笑谈,什么话的都有。但是陈燮不在乎,陈家人也不在乎,随便你去好了。真的有人胆敢当着面,那就得问问他,承担的起后果么?
朱媺娖听了一阵劝,也知道自己没道理,发现陈燮没跟着来,赶紧下厨房去做了几个菜,拎着食盒带着丫鬟来了书房。陈燮正在收拾东西,从箱子里翻出一些跟铁路有关的资料,带去天津能用的上。修铁路这个事情,陈燮的态很坚决,谁挡路就灭谁,哪怕背负骂名。
看见朱媺娖进来,陈燮放下手里的东西,笑道“不生气了?”朱媺娖上前来,摆好酒菜,低声道“相公肩负国事,妾身来还是见识浅薄,不该闹性子。”姿态很低,陈燮却正色道“可不敢这么,妄自菲薄可不好。家里的事情,总归是你在操劳。我才能在前面放心的做事。男人功勋有女人的一半,男人为了自己的地位,不肯承认罢了。”
这是个男权社会,陈燮随口这么一句话,朱媺娖被震到了,一双眼睛闪动着异彩。看着自己的丈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当今世上,要第一奇男子,非陈燮莫属,要功勋,寰宇无人能比。偏偏就是从这个男人嘴里,出了这样的话。
陈燮转身去收拾东西,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口中继续道“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看是混账话。什么抛头露面就是伤风败俗,也是混账话。你啊,在这家里,想做啥就做啥,只要不无端伤害他人,天上地下大可去得,天塌不下来,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朱媺娖听的出神。一颗心滚烫跳跃,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也不如这番话来的打动她的心。一时间忍不住,也不管丫鬟还在,从后面搂着陈燮的腰,脸贴着背,久久不语。陈燮被抱着的瞬间,想转身又忍住了。回头看看,却看不到她的脸,只好伸手拍了拍。
良久,人分,擦了擦一脸的热泪。朱媺娖笑道“我去把姐妹们都叫来,为夫君送行。”
京师的陈家,现在住着朱媺娖、柳如是、郑妥娘三人,红娘子不肯在大妇面前低头做,回了大员去打理自己的营生,海上跟着船在大员和兴海城之间两头跑。最早的两位姨娘,则选择留在了登州,那边的家业也不少,由她们打理。其余的女人吧,陈燮都丢在兴海城了,都是利益关系的产物,没多少心思放在她们身上。
听陈燮要来,天津知府郝晋吓的魂不附体,接到周延儒使人送来的信时,当是身子就跟筛糠似得抖。陈燮凶名太甚,官场上无人不知。看完信,郝晋才算放心了,周延儒的意思很明白,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陈燮放你一马。好好配合调查,回头自己换个地方继续做官。
首辅的门生,就这点好,有点风吹草动的,能知道的比较及时,他在天津,为周延儒的家族开了不少方便之门,调走他,周延儒还是很不舍得的,但是这个时候不敢冒险,陈燮这家伙不能按照常理来对待。在内阁里,陈燮算是个安静的美男子,但是不等于就没危害性。
这货一旦爆发,谁都能掀翻在地,踩你个生活不能自理。郝晋这边赶紧补救,陈燮这边一早起来,带上随从五十骑兵,塔塔塔的在晨色中出了京师。这边刚出城门,那边就有人松了一口气,上午内阁里坐班的时候,朱慈烺摸了进来。
众位阁臣纷纷见过陛下,朱慈烺让人搬来椅子,笑道“各位都是朕的长辈,先帝留给朕的股肱之臣。今后不是朝会,就不必弄那么多礼数了。”众人连连称不敢,朱慈烺也不强求,反正习惯了就好。同样是面对大臣,还是更喜欢陈燮那份语气和行动中的随意。
“今天找各位**卿,就是要商议一下恩科的事情。洪**卿,这次要辛苦你了。”朱慈烺抢先开口,根本不给姜逢源话的机会。洪承畴本以为这一次没他啥事情,没想到朱慈烺突然有这么一句话,立刻站起拱手作揖“臣必不辱使命。”
朱慈烺看了一眼表情难看的姜逢源,笑道“恩科是头等大事,洪**卿可先拟一个计划出来,怎么执行,都要事先做好周密的准备。周”姜逢源坐在那里,脸已经黑如锅底。朱慈烺当着没看见的样子,朝周延儒拱手道“周相,内阁诸事,恩科期间要辛苦你了。”
周延儒心里乐开花了,看见姜逢源倒霉,他就高兴。这会立刻起身拱手道“老臣自当尽力。”朱慈烺又对史可法道“史**卿,新的商税法,你最熟悉了。这次恩科,也涉及一些这类的题目,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这个副主考得**卿来做来才行。”
这一下,姜逢源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主考没他的事就算了,第一副主考也没他的事情,这是什么节奏?傻子都明白,皇帝要敲打他,摆正位置,不要在内阁里上蹿下跳的,朕都不大好插手内阁的事务,得尊重规则,你的表现不能让人满意。
就在姜逢源不知道该如何进退的时候,朱慈烺再次开口,这一次是对着杨廷麟去的“杨**卿,朕可是记得,**卿是翰林院庶吉士的出身,当初要不是入阁,父皇有安排**卿进东宫的意思。这个,朕是知道的,您的学问很大。这次恩科,辛苦一下,担当起副主考一职。”
一正两副,三个主考官,皇帝给定下了,没姜逢源什么事情。这就已经不是敲打了,这是最严厉的警告了。皇帝很不满他的作为,才会给自己的老实这样的脸色看。
“各位**卿,凡事皆有规矩,不管是先皇定下的规矩,还是朕定的规矩,包括朕在内,都要尊重规矩。如果每一个人,都能做好本分的工作,再有余力去帮助别人做事,那朕很乐意见到。但是千万不要本职的事情都没做好,还要对别人的工作指手画脚,这样朕就不高兴了。”完这话,朱慈烺深深的看了一眼姜逢源,转身便走,话都没多一句。
站在原地的一群大臣,也都被这话镇住了。新君虽然年幼,但是这番话可是的铿锵有力,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这是在内阁里头,再次确立了内阁制的合法性和权威性。谁都别想破坏内阁的制,朕都不敢破坏,还有谁更有这个资格?
年幼的新君,在这一刻,用成熟且霸道的手法,给这些内阁大臣上了一课。
皇帝已经走远了,群臣还在原地发呆,之前那一下,给大家的冲击有点大。很突然来的了,很突然的把恩科的事情定下了,然后很突然的走了。这种突然袭击的余波,就是各位大臣不得不仔细的品味,新君的行事作风和性格。尤其是自诩最了解朱慈烺的姜逢源,在这一次突然袭击面前,已经整个人都不好的时候。
站在原地,姜逢源久久不语,身子摇晃了一下,好不易才站住。他不用猜都知道,今天内阁发生的事情,明天满朝文武都会知道。身为帝师,却不能得到君宠,这是姜逢源人生最大的一次挫折。记忆和印象中那个聪慧仁厚的东宫太子,在刚才的那一刻,露出了狰狞。
朱慈烺很明确的发出声音,任何人,都不得挑战规则。因为规则是先帝和朕制定的。敢于挑战规则的人,就算是帝师,也不会有任何的手软。皇帝一出手,何其狠辣。谁的面子都不给,当着内阁诸位大臣的面这么干,这巴掌抽的真是响亮。
想的越明白,姜逢源的脸色就越难看,最终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红,身子没能撑住,眼前一黑,什么都记不得了。在各种羞愤的堆积之下,姜逢源倒下了。
陈燮可不是去搞突然袭击的,一路上走的颇为从容,出了京师之后,一辆马车跟了上来,车上下来的是两个女忍者,平时她们是不能进陈家大宅的,只能在外面住着,陈燮需要出门,她们才会悄悄的跟着。
春末的华北大地上生机盎然,田里的麦正在抽苗的时候。春光正好,马车里的陈燮却没有心思去欣赏,即便在车上,还是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
第六百五十七章意外还是阴谋?
第六五十七章意外还是阴谋?
陈燮外出办事,京师里并不平静,一场针对陈家的流言,在市井之间开始蔓延。
柳如是跟往常一样,在《京都时报》总编的办公室里出来后,进了院子便上了马车。镶嵌着飞鹰徽章的马车,整个大明就这么一家。也不知何时起,街上的四轮马车多了,街道虽然宽了许多,但依旧会有拥堵之感。
马车穿越街道的时候,人群自动避让,这年月碰瓷的人不是没有,但是没人敢在陈家的马车上玩这个,那叫找死。但是今天却不一样,马车在市井之间穿行的时候,人群突然冲出来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为首者张开双臂,车停之后,来人抬手指着马车大声喊“只有败坏纲常的陈贼之家,才会出你这种伤风败俗的**。”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驾驶马车的近卫及时刹车,没有给人撞上。等他骂了一句之后,前面两个开路的近卫才反应过来,立刻翻身下马,二话不就给人按在地上。被按在地上的人还在骂个不休,什么“国贼”“**”不停的,近卫恼了,抬手给他十几个嘴巴,打的满口是血,含糊不清的还在骂。
赶来的城管看见这阵势,根本不敢上前,这是陈家近卫在办事,谁敢来触霉头?人被绑起来,嘴巴也堵上了。马车上的柳如是皱着眉头,没有话,但凭近卫办事。马车再次往前走,回到家里后,近卫给人送到了顺天府衙门,清楚事情经过之后就回来了。
谁也没把这个事情当一回事,就是柳如是心里不舒服。无缘无故的被人拦着车骂,就跟吃了个苍蝇似得,心里难受了好一阵。朱媺娖也没当一回事,听了近卫的汇报,就算过去了,这事情看顺天府怎么处理吧。还特意去安慰了一阵柳如是。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没曾想第二天一早起来,陈府的门口就被堵住了,数举人都在门口站着,默默的看着陈家的大门不话。陈燮不在家,被惊动的朱媺娖出来面对这么多人,多少有点紧张。好在城管已经先到一步,加上家里还有近卫十余人,都出来站在前面,形成一道墙。
“各位举子都是有身份的人。一早堵在陈家大门之外,不知所为何事。”朱媺娖还算客气,虽然很恼火,但是语气很克制。真拿陈家当软豆腐呢?
一名举子站出来,口称“浙江举子程飞,见过公主殿下。我等来此,为了同窗好友刘魁被缉拿送官一事。柳如是不过是一介风尘出身的**,她凭什么把一个举人送进官府问罪?如此。将我辈读书种子的尊严置于何地?**必须出来跪地道歉,亲往官府释放刘魁。”
“**。道歉!”随后余人,跟着喊了起来,一时间人声鼎沸,声势惊人。
朱媺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回头看看正在出来的柳如是,一转身。果断的对近头子道“拦下柳姨娘。”着缓缓上前,走到那个读书人面前,气势咄咄逼人道“昨日之事,本公主都知道,马路上无端的拦车骂人。就是你们读书人的尊严?现在外子不在家,本公主也不好跟你们什么。朝廷有法,人交给了顺天府,你们去那边问,该怎么处置,官府自有公断。你们在这里堵着,根本就毫无道理。现在本公主限你们在一刻之内离开,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顺天府尹盛云就出现了,跑的气喘吁吁的,远远的大声道“长公主,息怒,息怒!”这个职位是全国最难做的官了,没有之一。京师里权臣勋贵满地走,一不心就撞在铁板上,碰的鼻青脸肿。陈家的人还算讲理,今天这个事情,没有立刻就动手。换成别的皇亲国戚,遇见这种事情,早就弄出大动静来了。
“盛大人!”朱媺娖微微万福,其实她心里一惊很不爽了,这知府一看就是早就来了,迟迟不出现,就是想看陈家的反应。要不是她克制,先把话在前面,这货未必出现。
“见过公主,下官抱歉的紧,来的迟了。这事情,待下官去跟他们。”
“盛大人,事情的是非曲非常清楚,老爷不在家,希望您能秉公断案。”朱媺娖话的客气,实际上一点都不客气,浓浓的威胁意味。陈燮前脚出门,后脚家门就让人堵了,你敢这不是有预谋的事情?陈燮什么身份?朱媺娖什么身份?这种人家都被人堵了门,较真的话,顺天知府逃不掉一个玩忽职守的罪过。
“下官这就去处置!”盛云看着无奈的很,两边都不好惹,一边是举子,还不少呢,有十来号人。一边是大明文臣武将中权势最盛的第一人,还是国公+公主的家庭组合。实际上他并不太着急,而是不紧不慢的走到举子们的面前,大声“刘魁已经释放了,大家都别堵在这里了,要知道这是天子脚下,各位都是知书理之辈,要知道王法不是闹着玩的。”
“柳**不出来道歉,我们就不走了。”为首的程飞往地上一坐,也不管脏不脏,就这么坐下了。身后的余人,也都跟着坐下了。盛云见状,只好回头拱手道“公主殿下,您看这,不如……。”朱媺娖立刻开口道“做梦,陈家的人没做错,没道歉的理由。如果你解决不了,那本公主就越俎代庖了。”
朱媺娖彻底的被激怒了,就像愤怒的母狮子,瞪眼看着盛云,天生的气势逼人,盛云不敢正视,嘿嘿嘿的冷笑,袖手身子一侧道“既然如此,本官就只好作壁上观了。”
朱媺娖也笑了,再傻都知道这事情不寻常,当即道“好,既然顺天府不管,那就不客气了。”完转身,对着一干家将道“老爷外出,陈家被堵门,此等奇耻大辱,你们,该怎么办?”带队的近卫头子,慢悠悠的摘下腰间的长刀,淡淡道“辱公爷者,死!”
朱媺娖微微一笑,迈步往台阶上走,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家里有孩子,别弄的太血腥。”
盛云冷笑着往后退,让开了路,眼睛里闪动着兴奋。近卫们排成一行,人人带着刀鞘的战刀在手,缓缓的往前逼近之时,地上坐着的举子们似乎有点激动和紧张,纷纷站了起来,跃跃欲试的样子。就在此刻,远远的一阵马蹄声传来,打破了这个紧张的气氛。
来的是拱卫京师的京营骑兵,何显亲自带队,五骑兵把现场围上之后,何显才大声喊话“给你们一刻的时间,交出首犯,从者不究。”
这时候程飞站了起来,盯着何显大声道“大家都看见了没有,这就是陈贼的走狗。这就是陈贼赖以称霸朝堂的鹰犬。我辈读书人,胸中自有浩然正气,大明养士二年,仗义死节,就在此时。”一群人就跟打了鸡血似得,陡然嗨了起来,跟着一起喊“仗义死节,就在此时。仗义死节,就在此时。”
现在气氛陡然升温,一站在马队当众的何显,嘴角露出冷笑,惊雷一般的大喝一声“奉旨,拿下这些无端闹事的举子,凡参与今日闹事的举人,一律捉拿送交有司处置。最后再重复一遍,交出首犯,胁从不问。”
这一嗓子震的似乎空气都在颤抖,声音入耳,每一个读书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被拿下,送交官府的话,身上的功名就没了。读书人有特权不假,但是面对皇权的时候,这个特权就是笑话了。他们也都不傻,何显能调动骑兵过来,明是得了旨意的。
同一时刻,皇宫之内,诸位内阁大臣都来了,都是听到朱慈烺派兵去拿人的消息后,纷纷赶来劝他不要这么做。“陛下,此事万万不可,事关举子们一生的前程,不可浪对啊。”姜逢元劝的最积极,其他几位表情各异,但是都没有附和的意思。
“先生,姐夫刚刚去天津办事,京师就出了这么档子事情,你让我日后怎么面对他?行了,你不要啰嗦了,旨意已经下了,朕不打算改。这群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