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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如骄似妻-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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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婴宁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如今这个满心都是复仇,双手沾满金钱铜臭的男人,居然还能有这样的笑容,简直不可思议。

    她扯动了一下嘴唇,说不上来听到他这样的话,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却鬼使神差地脱口问道:“然后呢?你这个心愿得到满足了吗?”

    此刻坐在这里,当她听到林行远与叶婴宁的爱情故事,一切的一切,竟然虚假得像是个别人的故事,美好却也飘渺。

    “然后?没什么然后,好故事往往不需要一个多余的结尾。你说,王子和公主从此以后真的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吗?王子继承了王位,从此三宫六院,而公主也成了黄脸婆,或许变成一个新的恶毒王后。”

    林行远夹起一块羊羔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我记得你说过,你曾经有过一个恋人。人都已经不在了,难道你现在还想着她?”

    夜婴宁暗暗将自己原本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拿下来,以此掩饰着不可遏制的颤抖,她几次狠狠握手,想要控制情绪,却还是不能。

    她明明知道,关于叶婴宁的话题,是两人之间的禁区,不该提,不能提。

    然而身为女人,总是不能免俗,即便已经分开,在她的内心深处,也希望曾经的男人会一直记得自己。

    “也许吧,不知道。其实偶尔也会想,但是我发现我有些想不起来她到底是长什么样子了。记忆里的五官会变得模糊,只是依稀还有一个轮廓。有时候做梦梦见,明明看不清脸,只是我知道那是她罢了。”

    林行远唏嘘长叹,或许他满口假话,然而,这一刻,这一声叹息,却是真实的。

    “你连去祭拜一下她的勇气都没有,却在这里对着另一个女人,讲你们曾经在这里约会的过往。难怪,我……我永远都看不起你。”

    尽管食物的香气阵阵扑鼻而来,可夜婴宁却觉得心口发堵,连带着整个人都在暗暗作呕。

    自从上一次,她在“喵色唇”晕倒,被林行远送到医院之后,夜婴宁就很注意自己的胃肠,只是偶尔在上火的时候还会不大舒服,比如现在。

    林行远握着刀叉的手顿了一下,他皱了下眉头,表情里很有几分严肃,沉默片刻,就听他低声开口问道:“如果我说,我最近有前往眉苑的打算,你愿意陪我去吗?实话说,我有些不敢独自一个人面对她,我很担心我会半路逃走……”

    他没有撒谎,这么久以来,自从知道叶婴宁葬在眉苑,他便一直在犹豫,每每想去,却不敢真的狠下心。

    真是讽刺,最爱的人与他天人永隔,他却连一块冰冷的墓碑都不敢注视。

    “呵,愿意,我当然愿意。因为我真想看你痛苦万分的样子,就像是你用尽一切办法拖我下水时那样的满心期待。”

    夜婴宁愤怒得险些把自己的一口牙咬碎,她明明是局外人,却因为林行远想要刺激起夜澜安的醋意,被无辜地牵扯进来。

    “你不是要去眉苑吗?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马上就去!”

    她腾身站起,一时间血涌上头,根本不考虑时间,满心都是拽着林行远去墓地。她倒也看看,他所谓的忏悔,到底能值几个钱!

    林行远一愣,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腕表,语气迟疑道:“现在?已经这个时间了,开车到眉苑的路上还要两个小时,到那里天都黑了,而且墓地也都关门了,不会允许祭拜的……”

    冬天的北方,天黑得早,虽然刚过五点,可这会儿的天色几乎已经黑透。

    夜婴宁站立着,斜眼看着林行远,冷笑着回应道:“怎么,你怕了?是啊,有些东西只有天黑了才能出来。说不定,她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他愣了愣,咬牙,站起身来,招手埋单。

    “好,我们现在就走。”

    *****林行远开车的时候,神情总是很专注,像极了在弹琴。

    夜婴宁硬生生地逼|迫自己将目光从他的脸上挪移开,最后缠|绵不已,又落在他把着方向盘的手上。

    她承认,她喜欢他的手,艺术家的手,总是完美无缺。

    开出去不到五分钟,拐了两个路口,林行远忽然踩下了刹车。到底是顶级豪车,这样的急停,几乎连颤动都不曾有,稳稳地停在了道边。

    “马上回来。”

    他扔下一句话就下了车,只留下一脸惊愕的夜婴宁。

    她拦不住他,只好微微摇下一点点车窗透气,用手肘支着脸颊,百无聊赖地向外面看。

    恰好晚高峰刚刚开始,灯束点点,碎溅在无尽头的湍急车流中。

    这里本是不允许临时停车的,两个交警正忙碌着往路边停靠的车玻璃上贴条子,却不约而同地在看清林行远车子的牌号后,双双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似乎根本没看见任何违章行为似的。

    夜婴宁顿时明白过来,不禁更想冷笑。据说,中海的各个交通队里都有一张内部的学习单,新交警上任后,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单子上的车号牢牢背下来。等以后上了岗,自己无论在哪个路口执行任务,见到这些车都要立即化身瞎子,不然就要惹上大麻烦。

    正想着,林行远已经走了回来,手里拎着外卖的纸袋,里面装了一盒粥。

    “你什么都没吃,坐车会头晕。不要倔强,少吃一点儿。”

    他把袋子递给夜婴宁,重新发动车子。

    她只得接过来,粥是刚出锅的,还有些烫手,盛在打包盒里,刚好一小碗。白生生的鱼片,翠绿的生菜,金黄的蛋丝,还有几粒炸花生米,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车里连灯都没开,黑沉沉的。

    他开车,她喝粥。

    目的地,是墓地。

    ps:到南京了,没想到一年多没回来,冬天这么冷!冻死我了,更新晚了抱歉!

第六十八章

    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夜婴宁喝光了一杯热粥,胃里不再空落落的。一路上,她和林行远几乎毫无交谈。而他则是在开出市区不远之后打了一个电话,大概是叫人去和眉苑那边联络。

    挂断电话,林行远就点了一支烟,不多时,车内就无声地流动起了一股颇有些呛人的烟草味。

    其实夜婴宁的耳朵很尖,不小心就将方才的电话内容听了个七七八八。

    但她故意一言不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窗外越来越漆黑,一开始还依稀能见到车辆,后来便只有大|片大|片的树林,干枯的枝桠上还偶见未曾融化的积雪。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行远才稳稳地将车停下,他率先下了车,从车头绕过来,给夜婴宁拉开车门。

    坐得太久,双|腿发麻,夜婴宁不得已,只好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冰,而他的则是温暖干燥,让她本能地紧握。

    直到双脚站稳,踩在了地面上,夜婴宁才如梦初醒,猛地甩开了林行远的手。

    他毫不在意地笑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数十级台阶,呵出一口白气,回头打量了一下夜婴宁,口中喃喃道:“车子只能开到这里,台阶要走上去。你行吗?”

    此刻已经站在这里,当然再也没有掉头回去的可能。

    夜婴宁摇头,冷笑道:“怎么,你现在心虚了,后悔了?”

    说话间,一股冷冽的风吹过,摇落树上的薄薄积雪,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毕竟是墓区,到了夜里,氛围格外|阴森。

    林行远凝视着她,片刻后,他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台阶上走去。夜婴宁生怕他反悔,连忙快步跟上,随在他后面,一层一层向上爬。

    九十九级台阶,虽然不算极高,可一路走上来,也令人感到气喘吁吁。林行远还好,平时一直有锻炼身体,而穿着高跟鞋的夜婴宁就显得狼狈得多了。

    有人早早举着手电筒,站在一边等候着,见到林行远和夜婴宁,急忙迎上来。

    “是林先生吧?我是值班的老王,等您好半天了。脚下路滑,您多小心,东西都准备好了。”

    看来,这位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就是眉苑的工作人员,特地等候在这里。

    林行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轻声问了几句,都是关于墓地的具体|位置,然后就不再开口,沉默地跟在老王的身后。

    嘴上说不怕,其实夜婴宁的心里还是毛毛的,尤其此刻,周围的森森松柏在夜色中呈现出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轮廓,晚风吹拂,山野间似乎响起一声声的哀戚叹息,更是可怖。

    她紧紧地跟在林行远身后,同他保持着两步以内的距离,甚至一双眼睛忍不住频频打量着四周,生怕从漆黑的小径两边突然窜出什么不明生物来。

    死后能葬在眉苑的人,大多都是生前非富即贵,正所谓现在的阴宅比阳宅还要贵,许多活着的人买不起房,死了也不见得能高枕无忧。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面对着像是林行远这样,大半夜非要来扫墓的人,眉苑倒也不算惊奇。毕竟,有钱有权的人往往有着更多不可见人的秘密,一定要避开人多,偷偷来,偷偷走。只要他们出得起价格,墓园本身并不在意什么时候接待前来扫墓的人。

    除了常见的松柏,苑内还栽种着许多从北欧移植过来的耐寒植物,这些植物用来做成天然的屏障,将墓区划分为几大板块。不同的板块中,陵墓的面积大小、设计风格以及价位也不尽相同。

    “您要拜祭的那位故人,她的墓就在前面第二排,右边数的第五个。林先生,我就不陪您二位过去了,等您拜祭完毕,还沿着这条原路出来,我就在刚刚那道铁门那里等着您,再送您回去。”

    老王指着不远处的那一排高大的绿色植物,将具体地址告诉了林行远,然后从大衣口袋里又掏出来一把手电筒,递给他。

    不知道是不是阴气太重的缘故,尽管苑内每隔十几步就有一顶路灯,但是整个墓区还是黑压压一片,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

    很快,林行远和夜婴宁来到了一处墓碑前,黑色的碑上刻着几行有大有小的字迹,上方则是贴着一张放大过的黑白照片,显然曾经是一寸大的证件照,上面的女孩儿笑得有一些羞涩,但却很是甜美。

    面对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无论是林行远,还是夜婴宁,他们两个谁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张照片,是叶婴宁16岁离开孤儿院时拍摄的证件照,她冲洗了很多张,留着找工作的时候用。一张张剪得整整齐齐,放在钱包的夹层里,每次填写求职信息表的时候,从里面拿出一张贴上去。

    后来,她找到了兼职平面模特的工作,前前后后也拍过了不少精美浮夸的写|真,但她曾说,自己还是最喜欢这张梳着马尾辫,笑得傻里傻气的一寸照。没想到,最后,它也恰恰成了她的遗照,作为她曾存在过这个世界的唯一图像。

    或许是林行远事先叫人安排过,有人已经在墓碑前摆好了一束鲜花,两盘水果,还有若干金箔纸捏成的金元宝,纸钱,纸车等拜祭的物品,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起,旁边还有火盆,打火机,蜡烛等等。

    “叶……”

    有些呆滞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墓碑上刻着的字迹上,林行远嚅动着嘴唇,刚刚只念出一个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向大脑,令他眼前阵阵血红不止。

    他设想过很多种自己归国后同叶婴宁重逢的画面,有欣喜的,有痛苦的,有怨恨的,有麻木的。

    唯有这一种,他此前从未想过,叫天人永隔。

    从决定只身出国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若想有朝一日卷土重来,他的妻子,便不可能只是一个无权无势,无名无利的小模特。他更知道,自己的婚姻是最后的一个砝码,一张不能轻易被掀开的底牌。

    算天算地,他都没有算到,死的是她。

    双|腿莫名地打颤,发软,毫无预兆的,林行远“噗通”一声,跪倒在叶婴宁的墓碑前。

    站在他身边的夜婴宁用余光见到了他全部的下跪动作,然而她的心头并无半分痛快的情绪,有的只是深深的悲哀。

    既然当初是他先放的手,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

    活的人演戏给死人看,就算林行远这一刻的演技再拙劣,谁又能从地下爬出来指责他?

    “如果你觉得这样会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

    夜婴宁冷笑着抬起头,任由凛冽的风刮过自己的脸,疼痛的感觉让她确定自己还活着,而不是睡在眼前冰冷的墓碑下方。

    “……那么我告诉你,不可能,她永远不会饶恕你,永远不会。”

第六十九章

    林行远像是没有听见夜婴宁的话一般,低垂着头,浑身僵硬地跪在墓碑前。

    夜风里裹挟着这个季节特有的寒意,越是接近年关,老天爷似乎就故意要让人们的日子难过些似的,降温,下雪,北风呼啸,历来如此。

    算算看,这一年,又快过完。

    夜婴宁蹲下来,背对着风,伸出手,窸窸窣窣地在一堆东西里翻找到了打火机,“噌”的一声按下去,手心里刹那间燃起一缕幽蓝的火苗。

    她捡了几个金元宝,捏在手里,一一点燃,然后扔到火盆里。

    “快过年了,给你多烧一点儿钱。手里阔绰些,把小鬼们也都好好打发打发,不要为难你。”

    夜婴宁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轻声念着。

    其实她原本是不大信这些的,但是无论阴间阳间,没钱总是寸步难行。这辈子,叶婴宁死在“钱”上,希望她再也不要过这种捉襟见肘的生活,好好投胎,转世到富裕人家。

    “你信这个?”

    不知何时,林行远已经扭过脸来,火光将他的侧脸照得红彤彤一片,他凑近一些,也捡了几个金元宝,放进火盆里,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我信报应。”

    夜婴宁将最后一沓纸钱点燃,眼看着火龙从一角开始,吞噬出红色的火舌,她微微失神,险些烧到了手指。

    林行远手疾,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这才令夜婴宁避免烧伤。

    “报应?你所谓的报应,我看恐怕就是引火上身吧?”

    他不禁冷笑,边笑边屈膝站起,似乎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采,还伸手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

    “之前我一直不想相信,她不在了这件事。现在我已经亲眼见到了,我不得不相信,她确实是走了。”

    长叹一声,第一次强迫自己直面叶婴宁是真的死去这个事实,林行远伸出手,轻轻搭在墓碑上,用手指一点点地擦过上面贴着的照片。

    冰冰凉,一点儿温度都没有。

    “那么多做了坏事的人都毫不心虚,所以即使是站在这里,我也是什么都不怕。”

    夜婴宁也站了起来,置身在一片片相连的墓碑中,她缓缓扫视四周,无数双陌生的眼睛似乎正在凝视着她,但她只是下意识地将背脊挺得更直,握紧了双拳。

    最后,她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叶婴宁的墓碑前。

    眉苑每天都有专职人员前来打扫整个园区,还会给墓前的草坪定期做修剪和造型,绝对不会有杂草丛生的现象发生。不仅如此,墓碑前还有专门的摆放花束和水果的位置,一格一格,很是整齐干净。

    如果不是夜婴宁看得很仔细,她几乎都不会发觉,在角落里,有一束快要枯萎的小白花。

    看不清那是什么花,只是一小朵一小朵紧紧地簇拥在一起,虽然颜色单调,却并不难看,层层叠叠的花瓣边缘有着小小的锯齿形状,看上去带着一股既敏感又尖锐的味道。

    就好像,一个女人时时刻刻保持着战斗状态,以无比纤弱的自身,对抗着这个肮脏的世界。

    “这个是……”

    夜婴宁颇感好奇,不由得俯下|身去,想要看个仔细。

    “不打算走吗?已经很晚了,回去还要开两个多小时的车。”

    林行远看了一下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今晚亲眼见到了叶婴宁的墓,反而平静了许多,不再惶恐不安。

    或许是再也不用担心有朝一日,当她站在他面前,自己该用何种面孔面对她。此刻,他整个人如释重负。

    夜婴宁对林行远的问话充耳不闻,只是仍旧放低身体,从好几束花中,小心翼翼地抽|出那一小扎白色的花。

    如果她没认错,这花看起来很普通,其实却是国外很稀有的品种,目前能够将它进口来的花店,在整个中海乃至全国也是屈指可数。

    果然,夜婴宁随手翻了一下,就在包裹花茎的纸上,找到了花店的名字和电话。

    “这是什么?”

    林行远也觉察出她的反常,凑过来细看,同样看到了那串地址和数字。

    “谁送的花?”

    他顿时感到很奇怪,叶婴宁是孤儿,她在中海也没有什么朋友,孤儿院的人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她已经不在人世,会有什么人最近来祭拜她呢?

    “不知道,可能是她的什么朋友同学吧。走吧,这里很冷。”

    夜婴宁将花束重新放回原位,同时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一脸平静地说道。郊区的风大,她的额头被吹得都有些疼了。

    林行远不禁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她几眼,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握起手电筒,沿原路返回。

    很快,两人走到铁门那里,老王果然已经在那里等着,再次带二人走出眉苑。

    “对了,如果要来这里看望亲人或者朋友,需要买门票或者是出示什么身份证明吗?”

    临上车时,夜婴宁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问道。

    老王愣了愣,咧嘴笑道:“来这里当然都是扫墓拜祭,肯定不需要门票这种东西。平时人不多,也就是清明或者春节后,或者周末,过来的人会稍微多一些。”

    闻言,夜婴宁点了点头,弯身坐到车里去。

    一路上,她忍不住用手机搜索,很容易地就找到了那家花店的网上店铺。

    原来,小白花的名字翻译成中文,叫做“死神的爱”。属蔷薇科,原产于欧洲,对于土壤和气候等要求很高,所以一直很难被移植到中国进行人工培育,目前只能从国外进口。

    因为价格昂贵,所以需要购买此花的客户,一般都需要提前2…3周进行预订。或许是价格太不亲民,再加上白色不够吉利,名字更是不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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