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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如骄似妻-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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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倒是没有想到,唐小姐这般高风亮节,真算得上大义灭亲。连妹妹偷来的东西都可以转交给你,你下次再见到她,替我说声谢谢。”

    夜婴宁恨不能将嘴唇抿成一线,硬是从唇齿之间挤出来这么一句。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所以,就连精明如宠天戈,这一刻也几乎没有听出来她的弦外之音,只是下意识地接口道:“唐漪一向还算明辨是非。这次多亏有她帮忙,肯把设计图拿出来,否则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地得到解决。”

    夜婴宁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鲜血朝头顶狂涌而去。

    她当然也对唐漪的配合表示感激,可也同样受不了当面听着宠天戈对她进行夸赞。

    “是吗?那我还真要好好表达一下谢意了。妹妹偷我的东西,姐姐还回来,到最后,必须是我感恩戴德。宠少,您说是这样吗?”

    她眯眼,歪着头,目光挑衅地看向他。

    宠天戈被她看得不悦,低斥道:“你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她们姐妹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他不过是一时着急,自然顾不得措词,夜婴宁当即冷笑,厉声截断他的话。

    “是!唐氏姐妹是娇滴滴的小公主,而我就是专门做毒苹果的老巫婆!所以她们才不是我的对手。在你眼里,只有我害人,没有人害我!”

    说完,她仰起头大笑,眼角有止不住的晶莹滑过。

    “我从来没觉得谁欠我!宠天戈,你说我何必,你又是何必那样指责我的人生!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自大狂,伪君子,小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那么说我……”

    夜婴宁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靠着镜面,一点点滑下去。终于,她瘫坐在地毯上,将头深深地埋在臂弯中。

    她的双肩微微抖动着,尽管在哭,却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宠天戈烦躁地抬起头又低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还在和这个女人翻云覆雨,怎么现在居然吵成了这样,而导火索居然是他花费了无数心思和钞票买来的一件顶级珠宝!

    他从来不屑去讨好女人,难得这一次尝试,没有料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好,我是自大狂,我是伪君子,我还是小人!”

    宠天戈简直恨得牙痒痒,他爱她不代表他会无下限地一再容忍她,而她三番五次挑战他的耐性,死不悔改,他怎么也不想再继续去放纵夜婴宁的脾气。

    连外套都没有穿,他大步走到套房的门口,拉开房门直接走进电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按钮。

    房间陷入死寂,夜婴宁仍旧把持着原来的姿势,哭得双眼红肿,上气不接下气。

    不知哭了多久,她抬起酸痛的颈子,抹了抹全是泪水的脸,两条腿全都已经麻木到毫无知觉。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蹭到浴|室,把脸洗干净。

    换好洗净烘干的衣服,夜婴宁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套房管家似乎想要将她拦下来,但她根本不理会,只是将那对昂贵的天价耳钉交给对方,请他转交给宠天戈。

    “麻烦转告宠先生,理直不一定非要气壮,得理还需要饶人。请他别太欺负人,因为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说完,夜婴宁戴上墨镜,推门离去。

    ps:大家不要小看这段,它为后文埋下很大伏笔。感情一旦存在过裂痕,就做不到当初那样完美无暇。

第四十九章

    时尚圈到底不若娱乐圈那样光怪陆离,浮夸妄诞,一夜成名的故事即便存在,也是少之又少,更何况如果是当事人刻意保持着低调。

    算算时间,夜婴宁已经许久未来过“风情”酒吧,大概是因为上一次自己在这里醉酒,巧遇林行远,和他一夜迷乱的遭遇令她产生了心理阴影,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很排斥再来此小酌放松。

    只不过,任谁都有想要在夜里喝两杯的冲动,她也不例外。

    上个月“风情”重新装修过,据说是换了老板。如今,整个酒吧的内部装饰更加奢华,一路走来,从大门到卡座,甚至连驻场演出都很有独到的品味。

    夜婴宁随口点了一杯百利甜酒,支着头看着舞台上的演出,是抒情的英伦民谣,听起来很安静。

    因她浑身散发着“无事勿扰”的冷淡气质,所以,从落座后甚至没有一个男人前来搭讪。

    反正夜婴宁志不在此,一个人也乐得自在,她只等着再喝两杯,回家倒头就睡。

    世间只有美食与酒精才不可辜负,尤其在这冷雪夜里,要是心是冰冷的,整个人怎么都是暖不起来的,她深知这一点。

    她坐在吧台的角落,手机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响起,不超过三声她就会马上接起来。

    但那个人却一直没有打来。

    时间一长,夜婴宁甚至怀疑自己得了幻听,因为她总是有一种自己的手机在响的感觉,可每每抓起,屏幕都是一片黑——她弄错了。

    自那天后,周扬又曾打来电话,说是他还要在老家多住几天。对此,她自然是没有任何不同意的理由,轻声说好。

    夜婴宁的身后刚好有一根大理石的石柱,起到了承重整间厅堂的作用,她也不觉得冰,刚好用背脊抵着那凉凉的柱体,侧着身体,恣意地打量着“风情”的里里外外。

    这样高级的酒吧,又一直是中海整个酒吧业的领头羊,盘下来,怕是要天文数字。所以她不禁有些好奇,这里的新老板是谁。

    顶楼重新装修过,做成了完全封闭的设计,圆形的罩子倒扣的形状,抬起头就是一列一列的假窗,五彩琉璃,像极了民国时期的天主教堂。

    一簇一簇的光四处投射,一一照过女人们精修细琢的无暇脸蛋,借着这并不算亮的光束,刚端起方杯的夜婴宁看见门口处走来一行人。

    她的位置极佳,就好比易守难攻的山头,她能瞧着别人,别人却不一定能看到她。

    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肆无忌惮。

    这一看,便轻而易举地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因为惊愕,夜婴宁甚至放下了杯,完全忘记了喝酒。

    是许久不见,许久未曾联络的栾驰。

    至于他身边那位姿态款款,移步生香的女伴,自然就是和夜婴宁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混血美女钟万美。

    稍显阴森的蓝绿光刚巧打在她的脸上,而钟万美也刚巧在笑,那一垂首的姿态里,甚至还有几分少女的羞涩,很难相信这样的女人已经成婚多年。

    栾驰叼着烟,依旧一脸的倨傲神态,只是比往日里多了几分痞气,这让他原本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稍稍减弱,但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依稀尚在。

    即使隔着这么远,夜婴宁还是能够看出来,栾驰的脸色不是非常好,那些光束照射在他年轻的面庞上时,她分明能看到他有些凹陷青黑的眼窝,以及变得有些暗沉发灰的肤色。

    若非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一向视美色如生命的栾少,居然会如此忽略他的脸。

    “王小波曾对他的妻子说,爱你就像爱生命。要我说,爱脸就像爱生命才对。”

    所以,夜婴宁不禁呆愣当场。

    她坐的位置偏僻而阴暗,又有石柱挡着半边身体,所以连同那一对璧人般的男女一行人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窥伺。

    “小姐,您刚要的第二杯百利甜。”

    正懵然着,酒保推过来酒杯,夜婴宁回过神来,趁机同他攀谈道:“帅哥,听说这里换了老板?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手笔,真阔气,光装修就要上亿吧。”

    说完,她扭头朝周围打量了一圈,四周的墙壁上装满了看起来很像星星的凸起的小壁灯,此刻全部点亮,一眼望去像极了银河穹幕。

    可她完全没有心情欣赏,只能做出一副轻松闲聊的语气。

    “啊,你没看见吗?刚走过去那位,就是我们老板。是个女的,三十出头,不是中海人。”

    酒保一边擦拭着杯子,一边惊讶地答道。见四周无人,年轻的酒保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又对夜婴宁主动八卦道:“特别有钱,据说她老公不在身边,能给她的也就只有钱了。没看见市长公子都跟在她屁|股后头嘛?那也是入幕之宾之一呢。”

    夜婴宁抿了一口酒,好奇道:“真的?就是刚才那个抽着烟的年轻男人吗?”

    酒保瞥了她一眼,点点头,又换了一支酒杯擦拭,口中叹道:“是啊,就是那个,长得真好,家里背影又硬,可没想到居然也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儿!”

    再也坐不住,夜婴宁两口喝掉剩余的酒,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币,往杯底一压,起身就走。

    她当然不会走出“风情”,只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栾驰和钟万美。

    虽然她不像真正的夜婴宁那样深爱着栾驰,但是她也无法说服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他朝着邪路越走越远。明明一个根红苗正的官二代,非要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搞在一起,他这是自掘坟墓!

    夜婴宁已经不在了,可她不能真的对栾驰不管不问。

    这样想着,她已经走到了二楼。

    这边和楼下的散台不一样,一间间都是重新装修过的vip包房,夜婴宁刚一走到门口,立即有穿着茜茜公主一样蓬蓬裙金色礼服的漂亮女孩迎过来,是专门引座的礼仪。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今晚二楼不对外开放,如果需要消费请您移步一楼,谢谢。”

    女孩儿的胸前别着对讲机,一见到夜婴宁立即将她拦下,口中抱歉地说道。

    她一怔,没想到自己根本无法轻易见到栾驰,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女声。

    “怎么做事的,这是我的朋友夜小姐。都看清了,下次夜小姐要是带朋友来‘风情’,一律免单,vip大包招待。”

    夜婴宁猛地回头,发现钟万美就站在不远处,她身边站着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正点头说是,然后走过来冲那几个礼仪一挥手,叫她们先下去。

    月余未见,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逗留在中海,还摇身一变,成了中海最大最贵的酒吧的老板。

    这一次,夜婴宁倒真的是对钟万美产生了深深的好奇,无关栾驰,只是对她这个女人本身。

第五十章

    冲着夜婴宁妩媚一笑,钟万美抬起手来将鬓旁的碎发挽到耳后,向她走来。

    “难得夜小姐大驾光临,新来的小女孩儿都不懂事,你别和她们计较。走,进来说,我带你见见几个新朋友,大家热闹热闹。”

    说罢,她亲|亲热热地握住夜婴宁的手,那口吻俨然两人是相识多年的闺蜜一般。

    见钟万美如此,夜婴宁也不好再说什么,免得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再说她藏着想要见栾驰的目的,所以只好跟着她穿过走廊,走到最里面的包房。

    二楼共有十间包房,位置越在深处,里面的装潢越奢华尊贵,当然,费用也就更高。

    “小栾也在的,还有一些和你们年纪相仿的小朋友,家里都是做生意的,你们一定聊得来。”

    钟万美笑吟吟地推开了包房的门,轻轻将夜婴宁推了进去。

    后者只觉得自己似乎犹在半梦半醒中,脚下的高跟鞋被地毯的接缝一拌,她踉跄了几步,方才勉强站稳。

    房间里人不少,地上跪着几个衣着华丽的公主,正在给客人调洋酒、加冰块,整理着酒具和果盘,动作麻利。两个少爷站在旁边,手持托盘,拿着镊子将一卷卷滚热的湿巾送给沙发上东倒西歪地坐着的几个男人。

    “怎么刚坐下就抽这么多,乌烟瘴气。”

    钟万美挥挥手,用手捂着鼻子,在包房里扫了一圈,终于看到了栾驰。他独自坐在离门口最远的单人沙发上,沉着脸色,指间夹着一根烟,兀自吞云吐雾着。

    听见她的声音,栾驰扭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夜婴宁,眼色微微一动。

    “小栾,你说巧不巧,我出门去卫生间,正好遇到了夜小姐,所以请她来坐坐。”

    钟万美快步走过去,侧身坐在沙发扶手上,顺势将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丝毫不顾及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

    而不远处长沙发上的男男女女,似乎也对此毫不吃惊,见惯不怪,仍旧嘻嘻哈哈地玩着骰子。公主们就跪在他们的脚边,大大的v字领根本绷不住那几乎要跳跃而出的雪白胸脯,春意盎然,引得居高临下的男人忍不住不时去捏两把,惹来身边女伴不悦的娇嗔。

    “你来这儿干什么?我们一会儿还有正事,你先回去。”

    栾驰眯着眼,将手中的烟蒂狠狠掐灭在手边的细白骨瓷烟灰缸中,再次扭回了头。

    钟万美说的不错,才片刻功夫,包房里就满是烟雾,烟熏火燎,混沌不堪。

    千算万算,夜婴宁都没有想到栾驰见到自己,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虽然上次两人不欢而散,之后也一直没有任何联络,可这么冷冰冰赤|裸裸的驱逐,也实在太不给面子。

    连钟万美都立即觉得有些尴尬,她刚想要开口劝几句,不想栾驰比她还快了一步,仰着脸看向她,压低声音道:“她又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在这里碍手碍脚。”

    四周虽乱,可夜婴宁耳尖,还是听见了最后四个字。她当即恼怒起来,也顾不得什么礼貌,转身就要向外走。

    “夜小姐!夜小姐!”

    钟万美连忙起身,三步两步走过来,一把扯住了夜婴宁的手臂。

    “小栾他是在开玩笑呢,这几天跟我生气,故意不给我面子罢了,绝对没有针对你。再说,来都来了,认识几个新朋友也好嘛,快坐下。”

    她一边轻声哄着,一边给沙发上的那几个男男女女眼神暗示,很快,立即有人应声道:“是啊,夜小姐喜不喜欢玩骰子,咱们来一把试试手气!”

    这样一来,夜婴宁便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在沙发一角坐下来。旁边的少爷立即送来热毛巾给她擦手,又送上一杯热饮润喉。

    她捱不过身边一个高瘦男人的热情邀约,只好和对方摇起骰子来,输的人要喝酒。好在夜婴宁手气不错,一连三把,都是男人输。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人有意放水,讨她开心而已。

    而这边,栾驰则是一言不发,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夜婴宁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着他,心里越来越沉——栾驰几乎不吸烟,他嫌尼古丁对皮肤不好,还容易产生口腔气味,所以一直很排斥。没想到,现在的他,简直能够媲美老烟枪。

    事出反常,她不知道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势必和这个钟万美有关。

    她根本不是中海人,却能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要知道,中海的酒吧千千万万,能赚钱的却并不是很多。开酒吧,黑|道白道都要有人才行,而她不过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要么,是她的老公真的一掷千金,要么,就是栾驰暗中协助,专门用了栾金的关系为她铺路。

    如果真的是第二种可能……

    不知为何,夜婴宁还是有些心口发堵,泛酸。

    她这边心不在焉地玩着骰子,敷衍着身边的人,那边,钟万美也不闲着,倒是颇有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招待着一群人吃好玩好,不时吩咐着叫人送来顶级的洋酒,非常大方。

    “钟姐,喝也喝得差不多了,今晚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嘛!”

    其中一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等说完,浑身一软,又一屁|股坐回沙发,抱着怀里的女伴就是一顿猛亲。见状,一旁人顿时大声哄笑道:“果然,这小子的瘾头儿又犯了!”

    夜婴宁微微愣了愣,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她当即有些坐立不安,在国外念书的时候,身边就有不少同学吸食大麻,而且在许多国家,吸大麻不算犯法,甚至连一些咖啡馆都有售卖。

    但她完全不能接受毒品,哪怕是低纯度少剂量也不行,这完全有悖于夜婴宁一贯的做人准则。

    尤其,她还记得,自己就是被那群男人灌入酒精,以及大量高纯度的药物致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打死她,她这辈子也绝对绝对不会去碰毒品,而且也绝对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人对这些东西上瘾。

    “各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继续。栾驰,请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夜婴宁飞快地站起身,双眼直直地看向栾驰。

    他刚好一手夹着烟,一手擎着酒杯,侧身倒在沙发上,姿态说不出的闲适。听见她的话,栾驰动作一顿,挑眉道:“有事吗?”

    说话间,刚好钟万美的手机响起来,她接起,喂了两声,许是信号不好,她边说着话边走出包房。

    “说完我就走。”

    夜婴宁执拗地站在原地,说什么也不肯放弃的口吻,然后掉头出门。

    “真是,喝得我头痛。”

    隔了几秒,栾驰慵懒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借着醒酒也走出包房。他一步慢似一步地转过拐角,就看见远远的走廊的尽头,站着夜婴宁。

    说不上为什么,他的心头“咯噔”一下,浮起不好的预感。

第五十一章

    栾驰不知不觉地停下了脚步,脸上先是一片滚烫,接着,便是死人似的凉。

    他清楚地看见夜婴宁站在一扇假窗前,那位置刚好是整个“风情”倒扣如圆罩的弧线正下方,幽蓝色的灯光斜斜地照在她的身上,米白色的开衫上呈现出一道道的影子,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割碎似的。

    “你找我到底要说什么?”

    栾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缓无波,在距离夜婴宁三五米外站定,主动问道。

    她焦急转身,险些想要冲过来,只是忌惮着钟万美撞见这一幕,终于只好留在原地。

    “栾驰,你别做傻事!你的档案还在部队,喝酒玩车都好,可你如果跟着那群富二代吸毒,真的会毁了你!”

    夜婴宁比谁都清楚栾驰一贯都喜新厌旧,包括在爱好上,他今天喜欢枪,明天喜欢跑车,后天又喜欢手表,总也没有一个定性。可是,他从不会去玩那些对身体有害的东西,因为极其爱美。

    听了她的话,栾驰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低下头,沉默地把|玩着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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