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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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寒冽逼人,泛出点点冷光,整张脸上遍布狰狞的神韵。
“我记得我说过,没人敢打我。”
而夜婴宁不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权威,还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从宠天戈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危险讯息,不禁有些自责,看来有人说,人在愤怒的时候智商骤降,此话果真不假。
“你、你干嘛?我、我才不是那些供你发泄的女……啊!”
夜婴宁颤声发问,可不等她说完,只听身下传来“嘶啦”一声布料断裂的响声,她大惊。
她惊慌失措,不停扭动,两条腿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踢打着,以免惹怒他。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风|流吗?可我风|流起来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吧?来,我做给你看!”
宠天戈也是气昏了头,一向冷静自持的性格此刻全数消匿不见,夜婴宁之前说的那些不过脑子的话,已经彻底伤害了他,让他的颜面扫地,荡然无存。
“你无耻!宠天戈,你!”
宠天戈平生罕见地感受到一种失落与悲伤,他很疑惑,为什么在他游戏人间的时候,身边的女人都不在乎他是否动了真情,而当他第一次想要认真对待的时候,面前的这个女人却选择一次又一次地去质疑他的心。
手上的动作裹挟着怒气,他紧紧地压着夜婴宁,大手向风衣里探去。
男人都是视觉系动物,宠天戈亦不例外。
夜婴宁俨然炸毛的野猫一般的表情落在宠天戈的眼里,似乎更添了一种别样的风情,像是冬夜里燃起的一把熊熊烈火。
他低垂着头,冷冷地看着她微红的面颊,眼神也随之落在她的胸前,肌肤雪白滑腻,像是用滚烫热水冲开来的一杯杏仁奶,又甜又香。
她蜷缩起身体,伸手就去捶打着面前男人健壮的双肩,可她的力气对他来说无异于是蚍蜉撼大树,起不到丁点儿作用。
暧|昧的气息在车厢内弥漫开来,熏得人眼睛都快要睁不开,脸颊像是有火苗在燃烧,夜婴宁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大大的眼眸里不知何时已经盈满了晶莹泪水。
她没有再向宠天戈求饶,也不再开口说话。
然而,她越是固执地沉默,就越让宠天戈的怒火难消,将他更加推往欲|望的深渊。
他可以无理由地宠溺疼爱一个女人,但决不许有任何人爬到他的头顶上,藐视他的尊严和权威,无论那个人是谁!
浑身火烫,动作狂野,很快,宠天戈的前额泌|出汗水,有几滴滑落,不小心流进眼睛里去。他低骂一声,松开了手,回身去抽放在挡风玻璃前的面纸,那里原本摆着一盒纸抽。
夜婴宁看准时机,忽然一个鲤鱼打挺。
人在危急的时刻,力量总是会大得惊人,她便是如此,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来的一股劲,抬腿照着宠天戈后脊背就是一脚!
他完全没有防备,本来在狭小的车厢里就是佝偻着高大的身体,重心不稳,夜婴宁这么一脚,几乎将宠天戈整个人踹到了方向盘上!
一声闷|哼,他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正在从副驾驶位置上向车后座爬去的女人。
这一次,宠天戈的眼神冰冷得骇人,几乎要杀人似的。
夜婴宁根本不敢回头看,她手脚并用,顾不上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狼狈。她想的是,从前挪到后,因为后座的车门没上锁,自己能逃下去。
顺着宠天戈恐怖的目光看过去,她下|半|身一片狼藉,整条丝|袜从破了的那个小|洞处顺着大|腿撕裂。
艰难地抬起一条腿,夜婴宁奋力想要越过座椅,她大半个身子已经够到了后排车座,眼看就能翻过去,但……
宠天戈如猎豹一样扑了过去,双手准确地扯住了她,黑色蕾|丝被他拽得几乎要裂开,但因为外面还有一层丝|袜而变得无比坚韧,像是一道绳索般牢牢绑缚了她。
“啊!”
夜婴宁不可避免地向后仰去,她害怕地扭头向后看,却只见到他渐渐放大的一张脸,他咬住了她!
巨大的冲力从身后袭来,夜婴宁躲闪不及,几乎被完全扑倒。
厮|磨之间,她原本盘得完美的长发早已散乱开来,披在脑后肩头,犹如一匹上佳的黑色丝缎,随着起伏的腰身曲线,瀑布一般滑落。
宠天戈满眼俱是血腥的色彩,顺手一拉,攥|住一缕夜婴宁的长发,并未用力,她已不得不仰起头。
两片嘴唇含|着她的脆弱,牙齿刚一微微噬咬用力,她便立即面色晕红,眼泪汪汪,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宠、宠天戈!别这样!不要……”
夜婴宁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开口,终于吐出求饶的话语。
她颤抖着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宠天戈那张无比邪魅,但脸色却十分冷峻的脸,他因为她的种种表现,正处在愤怒的最顶点。
一双大大的眼眸渐渐地被水雾盈满,泪水和汗水不停交叠,滴落在身下的高级白色羊毛地毯上。
“不是想跑吗?再跑一次啊,你试试。信不信我|干脆把你锁在车里,来个三天三夜不让你下去,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里?”
听见夜婴宁的啜泣,宠天戈掀开利眸,声音冷冷,如是开口道。
她浑身一颤,不自主地绞紧,稍一想象那样的画面,整个人就恐惧到了极致。他绝对不是开玩笑,别说把自己锁在车里,就算是杀了个人抛尸荒野,对于他来说,也绝非难事。
“我、我没有……”
唯一的办法就是矢口否认,先熄灭他的怒火再说,夜婴宁咬着嘴唇,终于还是屈辱地说了软话。
宠天戈吃软不吃硬,这一点,她也早早摸清了。只是可恨自己的性格不争气,总是很难保证在他面前伏低做小,难免触到龙之逆鳞。
“哼。”
他不为所动,看穿她的小心思,宛若未闻一般。
“别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就能让我心软,夜婴宁!”
她又愤怒又绝望,两行清泪顺着光洁娇|嫩的面庞滑落。
宠天戈知道夜婴宁正在哭泣,但他刻意忽略掉她这副柔弱无助的痛苦模样,只是疯狂地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对周扬的嫉妒,将他的理智全都焚毁,想到那天在牌桌下,她与那个男人肢体缠绕的一幕,刺得他双目都要滴出|血来,心口满满的疼完全取代了对她的爱意和怜惜。
夜婴宁勉强睁开眼,奄奄一息地喘着气,看清宠天戈的表情,她抬起虚软的手臂,想要推开他。
率先一步格挡住她的手,他拧眉冷冷道:“怎么,打人打上了瘾,你还想动手?”
闻言,夜婴宁立即抿唇不语。
“冷不冷?”
相比于夜婴宁的狼狈,他还算是衣着整齐,上半身的衬衫还穿得好好的,只是领口大开。
见她露在外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宠天戈伸手摩挲了几下,确认车内的空调还在工作着,然后才提着她的腰,将夜婴宁翻转了过来。
半晌,宠天戈终于站起来。只见散乱的黑发掩盖住了夜婴宁的脸,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伸出手去,撩|开了她面颊上粘着的几缕发丝,却看见她虽然闭着眼,但眼角却不停地有眼泪流出。
“对我臣服就那么难吗?”
心头滑过一丝不解,宠天戈满嘴苦涩地开口,等不到任何回答,他叹气,弯腰抱起夜婴宁,两人重新回到车上。
处在荒郊野岭,他只得打开导航,确定了一下此刻所在的方位。还好,这一带虽然人少,倒也不至于太偏僻,宠天戈抽了根烟,然后发动车子,飞快地开向距离这里最近的星级酒店。
第三十一章
仓促之间,宠天戈驱车来到一家接近市郊的四星酒店。以他平时的高标准,自然是不会委屈自己下榻此处,但夜婴宁似乎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受了寒,此刻双颊滚热似火,还不时轻咳几声。
她浑浑噩噩地被宠天戈抱下了车,对整个入住手续的过程都无暇顾及,等到夜婴宁清醒过来,自己已经身在浴缸里。
身边的水面像是闪亮的镜子,泛着盈盈的光,他像是抱着孩童一样将她圈在胸前,正仔细地清洗着她的一头长发。修长好看的手指在乌黑的发丝里穿梭,上面满是白色的泡沫,散发着清新的香味。
大概是从未做过这种事,宠天戈的动作有几分笨拙,透露着生涩。
见夜婴宁睁开眼,他的手顿了顿,在她耳后问道:“没感冒吧?”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像只要这样做了就能将心头的积郁一扫而空似的,四肢被热水一泡,体内的寒气驱散,果然,夜婴宁已经不再冷得哆嗦。
“你对我不好。”
幽幽地低念了一句,她身体一扭,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开去,用双手枕着浴缸的边缘。
宠天戈感到一阵阵的啼笑皆非,他早就料到她会生气,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以这样孩子气的口吻,好像在赌气似的。
“我觉得对你好,就是把你送到远离这些是是非非的地方里去。”
他趁机再一次将上次和夜婴宁没有谈拢的话题抛出来,试图说服她出国隐居。
其实,这样的生活在宠天戈生活的圈子里来说真的很常见,高官的情|人们十个有九个都不在国内,她们更愿意在欧洲或者美国逍遥快活。
见宠天戈仍是死心不改地提及这件事,夜婴宁猛地回头,瞪着他,口中愠怒道:“你当我是什么?你那些花钱就能玩的金丝雀吗?我有我的家人,我有我的事业,这些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
她的动作有些大,激起一片片水花,宠天戈不防,被溅了一脸水珠儿。
他抹了一把脸,显然也被她这一番激愤责问的话语给勾出了火来,收敛了眼底的平静,眸中闪现出一丝厉色。
“金丝雀?还真是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呢。很遗憾,我倒是没有玩过你这样不识好歹的金丝雀。我看你倒像是猫头鹰,还是专门会背后啄人的母猫头鹰!”
宠天戈也气得不轻,一时间脑子糊涂起来,平日里的理智荡然无存,竟顺着夜婴宁的话题,越跑越远。离题万里。
她懒得同他斗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上面红红紫紫,不是吻痕就是指痕。
一边往身上撩着热水,夜婴宁一边暗自后怕,幸好自己说服了周扬回老家,不然,今晚这样失控的情形若是一旦暴露,三个人的迷局又该如何收场。
见她不说话,宠天戈的孩子气更甚,非要同她分个高下似的,挤了过去,凑近她。
四星级酒店的浴缸,自然比不了平时所住的高级套房的卫浴设备,不大,两个人坐在里面,倒是稍显空间逼仄了一些。
“对了,你的比赛准备得怎么样?”
宠天戈眉头一皱,忽然间想起正事。今天上午,秘书victoria还特地又一次提醒他,后天晚上需要出席珠宝设计大赛的半决赛,以评委团评委之一的身份。
夜婴宁斜眼看他,冷冷道:“宠少要是真的关心我,那就应该好好掂量一下手里的那一票投给谁。给不给我并不要紧,不过可别因为这一票,搞出什么乱子来。”
她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那就是警告宠天戈不要因为和唐漪的关系而过分偏袒唐渺,后者必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成为她最大的敌人之一。
“我一个外行人士,看看热闹而已。”
宠天戈淡笑,当然听得出夜婴宁的弦外之音,他一向精明,不会自引祸端,把决定关键性结果的一票落在自己手中。
“那是最好。”
她的红唇翕动,说完后,夜婴宁站起身,欲走到不远处的莲蓬头下冲洗身体。
不料,宠天戈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本来酝酿了多时的一句话,在对上她澄澈的双眼时,却忽然全都说不出来。
“做什么?”
夜婴宁不耐烦地甩甩手,她好困,好累,尤其在经受了两次他的疯狂折磨以后,此刻只想倒进柔软的大床上。
“傅锦凉最近有没有联系你,我是指关于比赛方面的?”
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宠天戈尽量将语气放平缓,不透露任何多余的情绪,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她愣怔,不解地回答道:“傅锦凉?哦,和她吃过两次饭,没什么多余的联系。再说,我也不想被同行说成我有意讨好,贿赂丽贝卡身边的红人。”
宠天戈这才松开手,点头说是。
夜婴宁实在困倦,抽回自己的手,掩住嘴打了个哈欠,根本无暇去顾及他眼底的惊惶,她跨出浴缸,拧开水阀,快速地冲洗干净一身的沐浴露泡沫。
这一晚,她睡得很沉,在极度的疲惫之后,能够甜美地睡上一觉,简直是莫大的享受。
相对于夜婴宁的心无旁骛,宠天戈却是罕见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躁中——这些天以来,一直叫嚣着欲|望的身体得到了满足,他终于能够静下心。
怕吵醒她,他没有开灯,也强忍着烟瘾,只是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调成静音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宠天戈丝毫也不感到惊讶,他猜到这个电话早晚都会打过来。
“喂。”
他压低嗓音,接起,干净利索地出声。
“这几天都没见到你,所以打电话问问,宠爷爷的病情如何?听说,你半夜被召回去了,居然病得这么严重吗?”
那端传来傅锦凉关切的声音,她的消息属实,在马球会所的当夜,宠天戈匆匆离开,确实是因为接到电话,宠家的老爷子忽然夜里中风,被送往医院抢救。
“还好,抢救及时。”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真的逃不过,“冲喜”这两个字,两天来几乎被所有的宠家人挂在了嘴边,本就迫在眉睫的婚礼这次变得更加紧迫。
“我该去医院看看他老人家,说不定因为有了这场婚礼,宠爷爷会很快好起来。”
彷佛听不出来宠天戈语气里的敷衍似的,傅锦凉依旧是十分镇定地回应着他,很有几分自说自话似的。
“傅锦凉,你该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他终于按捺不住,万分厌恶同她的虚与委蛇,索性把一切都挑明了,以此刺激她马上挂断电话才好。
第三十二章
不想,听了宠天戈的问话,傅锦凉顿了顿,不仅没有摔电话,反而柔柔开口道:“那她一定是睡了,而且睡得很熟,否则你不会接我的电话。”
说完,她先一步轻笑出声。
傅锦凉的表现,倒是令无所不能的宠天戈感到强烈的无可奈何,他真弄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可以做到如此的淡定!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不要脸,知道未婚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执意要继续举办婚礼?”
她叹了一口气,在这寂静的深夜里,颇有几分哀怨的女声透过话筒,遥遥传来,听在耳中竟有些诡异骇人。
宠天戈揉着酸痛的额角,无奈道:“我们放过彼此,只要你同意取消这场婚礼,一切由我来和两家长辈说,哪怕负荆请罪也好,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苛责……”
不料,一直十分安静的傅锦凉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不,宠天戈,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故意在此停顿,确定他是在认真地听自己说话,然后才继续道:“和你结婚,并不是因为我被家人逼|迫。相反,我是很期待成为宠太太的,无论这是否与爱有关。”
不知道是讲给宠天戈听,还是讲给自己听,傅锦凉幽幽地说下去:“其实,我是最合适的宠太太人选,不管你承不承认这一点。”
他为她的话一愣,说不上来什么情绪,想要反驳,却又说不出来理由。
确实,无论是家世,背景,学历,外形,等等等等,能够娶一位像傅锦凉这样的女人做妻子,才能令家族众人满意,无可诟病。而且通过这桩婚姻,正式同傅家交好,也对宠家的未来有着莫大的好处。
原本,结不结婚,和谁结婚,对于宠天戈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小事。逃不过就结,反正大家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想来反倒也是一件美事。
只可惜,现在的他并不这么想。不为什么具体理由,可就是不想。
也许,私心里,宠天戈还有着一丝不欲示人的真实渴求:同一生中真正的所爱之人,步入婚姻殿堂,星光为期,画爱为牢。
“你是聪明人,好好把握婚前的这段日子吧,算算也没有多久了。”
傅锦凉轻轻笑着说道,这一刻,她整个人同平日里在人前表现出来的大方得体的一面完全不同,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点儿狡黠和阴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如果说宠天戈对于夜婴宁的无奈是因为爱,那么他对于傅锦凉的无奈,则完全是不解。
他虽然一向自负,可也不会天真地以为傅锦凉是真的爱他爱到了魔怔的地步,非他不嫁。可现在,她明明知道自己同另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有夫之妇保持着不可见人的关系,却还执着于这婚姻,其心思目的,绝对不会单纯。
一时间,聪明如宠天戈,也有些疑惑不解,他觉得看不懂傅锦凉,尽管她不只过是个年轻女人。
越是看不透一个人,越会觉得他(她)可怕。宠天戈多年来一直深谙此道,这也是他在商场上战无不胜的一个重要因素,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让对手摸不清的人。
挂断电话,他起身,挑起一角窗帘向外看去。
窗外夜色沉沉,漆黑如墨。
黎明终将会到来,但是在那之前的黑暗,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勇气熬得过去。
宠天戈回首,只见床上的女人睡得正香甜,呼吸绵长。
那一刻,他才真的相信,无知者不仅无畏,有的时候还会很幸福。
*****一夜好眠,夜婴宁醒来的时候,在自己的床头发现了一支花瓣上还沾染着露水的保加利亚玫瑰,茎上的花刺已经被人细心地除掉了,缠上一条鹅黄色的绸带,还在最底端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拿起来,凑到鼻前轻嗅,香气弥漫,刹那间整个人便拥有了十分明媚的心情,似乎忘记了昨夜同宠天戈的种种不快。
正想着,他已经浑身是水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边走边擦拭着短发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