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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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除了固定的早餐,林行远倒没有继续打扰她。夜婴宁忍不住搜索了一下他的行程,原来,他的演奏会就在半个月后,如今正是彩排的关键时期。
演奏会……她用手支着额头,暗自叹息,那是他多年的梦想,如今,就要成真。
她很清楚,林行远是音乐天才,据说他不到4岁就展露出过人的天赋,正因为如此,他的父母才允许他潜心学习钢琴,而不是为接手家族事业做准备。
林氏地产,在十几年前,也是业界内响当当的一块活字招牌呵,可惜,在这一行,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一次错误的投资,导致林氏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趋于土崩瓦解,而内部的亏空,以及家族式企业本身的缺陷,让这个曾经傲视群雄的商业帝国顷刻间倒塌,被对手一击即中。
这个对手,就是宠天戈手中的天宠地产,它发展极快,四处吞并整合中小公司,不过短短五六年间,就成了中海市,乃至全国房地产业的龙头老大。
而宠天戈,也被同行们背地里称为“铁血商人”,因为他下手狠,准,快,对对手从来不留情面,且又出身红色家庭,所以这称号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
夜婴宁拿起手边的日历,用签字笔,将林行远演奏会的日期单独圈出来。
她想去,她一定要去,只要在一个角落里就好,无需贵宾席位,无需高级包厢,只要能够见证他成功的那一刻就好。
这样,她曾经的全部付出,就都有了意义,没有变为虚空。
突如其来的丰沛情绪让夜婴宁的心有些烦乱,她喝了一口咖啡,努力平复心情,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去。
不多时,手边的内线电话响起,夜婴宁接起来,是stephy,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助。
“夜总监,我把您的最终成稿发给宠总的秘书了,对方刚刚给我打来电话,说、说……”
夜婴宁用手揉着太阳穴,不疾不徐道:“说什么了?大客户向来难缠。”
果然,stephy怯怯回答道:“宠总不满意,他的秘书转达说,他让你亲自打给他,现在,马上,是原话。”
意料之中,如果一次就过,那他就不是宠天戈了。他的不满意,只不过是下马威而已。
第二十二章 天宠集团
夜婴宁挂断电话,拿起手机,直接拨通宠天戈的号码。
“请问您觉得哪里不够满意呢,我们可以根据客户的需求做出微调,当然,由于时间原因,根本性的改动比较吃力,还请您谅解。”
那边接起,她不由分说,一口气把话说完,语气仍是温柔的,只是柔中带刚。
“这么利索的嘴皮子,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尽管她看不到宠天戈的表情,但单从声音里,夜婴宁就仿佛看到了他正在撇嘴似的。
“宠总谬赞了,改天我要是失业了一定去试试,也算是自谋职业。”
夜婴宁咬牙,话锋一转道:“具体是哪里不满意,您可以直接指出来。”
宠天戈坐在他宽敞明亮的私人办公室里,姿态闲适,握着手机,想了想,开口道:“设计很好,只是,用料不好。我看过了你的那块红宝石图片,货色很差。”
被他的话气得险些一口气提不上,夜婴宁怒极反笑,追问道:“货色很差?宠先生,您何必鸡蛋里挑骨头呢?我们知道您身份尊贵,不在乎造价,所以特地用了我们能够拿出来的最好的料子……”
她没撒谎,这一次,苏清迟拿出来了自己的私藏,据说还是她某一年生日,段锐送她的礼物。
谁不知道段锐拿苏清迟当成自己的眼珠子般疼惜,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差?!
“算了吧,夜总监,我现在手里就有一块铬含量达到百分之四的纯天然红宝石,你要不要亲眼看一下?”
夜婴宁一愣,入行多年,红宝石并不稀少,但,铬含量如此之高的宝石,简直是稀有中的稀有,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宝!
她犹豫了,做这一行的,没有人遇到名贵的宝石而不动心!
“我听说,红宝石很容易有裂缝,十宝九裂,我这块,完美,纯净……”
宠天戈继续拿话语诱|惑着她,他知道,她出于职业天性,根本无法抗拒。
“……希望你能用这块宝石,来令你的作品达到完美的状态。”
他微笑着,把后面的话补充完,果然,就听见那一端的夜婴宁边吸气边开口说好。
就算是圈套,她也认了,能亲眼见见这样的绝世珍宝,甚至能够亲手打磨它,镶嵌它,她非走这一趟不可!
*****夜婴宁原本以为,灵焰珠宝的选址算是在中海市的最顶级商务写字楼,但当她站在天宠地产的大楼下,抬起头来,还是禁不住生出一股感慨:天外有天!
她这才知道,原来,宠天戈的商业帝国不仅仅只有天宠地产,还涉足高档酒店、旅游投资、文化产业、连锁百货等等其他领域,是不折不扣的帝国式企业。
宠家自上一代|开始,军、政、商三面齐开花,宠家的老太爷也不强求,但凭儿孙们的喜好,并不强迫人人都得进部队。
宠天戈自幼性格顽劣,虽然好多次险些也被送去锻炼打磨。但俗语说得好,“老儿子大孙子,老头老太太的命根子”,作为嫡长孙,他是宠家例外中的例外。
一开始,家中也不过是给了他小公司,权作玩乐,没想到,从小到大,竟被他极快地就摸清了赚钱的规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终于,在大前年年初,宠天戈一手创立了“天宠集团”。
本以为,宠家的这位花花大少就此收心养性,不想,他再一次跌碎众人眼球,居然一个人出国进修长达大半年,将公司交给其他高层代为打理,直到今年春天才回来。
“宠天戈,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迎着初秋季节仍旧带有几分刺眼的阳光,夜婴宁仰起头,眯眼,喃喃自语。
很快,宠天戈的私人秘书victoria亲自下楼迎接她。
“请您跟我来,宠先生一直在等您。”
笑容可掬的victoria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暗暗打量这位年轻的珠宝设计师。此前,她一直按照老板的要求,每天都订购鲜花,只是今早忽然被喊停,她也有些不解。
果然,天宠总部大楼的内部构造远比夜婴宁想象中的复杂,幸好有人引领,不然她很担心自己会在此迷路,毫不夸张。
victoria带她走进宠天戈的私人电梯,一路直达29层,这一层都是他的办公区域,此外就只有他的秘书部门。
无需通报,夜婴宁被径直领到了一扇磨砂的黑色有机玻璃门前,victoria率先敲了敲门,然后冲她微微一笑,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这阵仗令夜婴宁有些哭笑不得,简直如同朝拜皇帝一样,她似乎还得感激宠天戈没对她进行搜身安检。
推门走进去,里面的面积要比想象得还要大一些,布置得十分简洁,隔断鲜明,分为会客区、办公区和休息区。
不得不承认,宠天戈很会享受,他甚至在这里建了一个小吧台,墙壁上有一整排内嵌式的酒架,整齐地摆放着一列各式基酒;两排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倒挂着,被壁灯照映得璀璨夺目,犹如一顶顶小灯笼,一眼望过去很有情调。
有片刻的失神,夜婴宁站在原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喝点儿什么?”
宠天戈站在吧台后面,见她进来后不发一言,不由得多看了夜婴宁几眼。
她恍然,下意识摇摇头,终于找回心神,想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
哎,到底不是正牌的千金小姐,做得来皮,做不来骨,夜婴宁暗自嘲讽自己是井底之蛙,宠天戈的一间办公室就让她几乎方寸大乱,真是汗颜。
“我这次是为了那块红宝石来的,如果宠总不介意,能让我看看吗?”
夜婴宁的语气里有一丝戒备,这是宠天戈的地盘,她不敢掉以轻心。
他抬头看看她,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自顾自地给自己调了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
擎着酒杯,宠天戈踱步,走到夜婴宁面前,朝她举了下酒杯,很是绅士。
“明明是玩家,又何必总在我面前装良家妇女呢?夜婴宁,女人太矫情了,会让男人觉得很倒胃口的。”
她无语,直视着他的眼睛,片刻,移开目光。
“你想多了。”
宠天戈看看她,淡淡笑了一下,居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回角落里的保险柜前,蹲下来伸出食指,用指纹开锁。
第二十三章 好色一回
当宠天戈再起身的时候,手里赫然多了一个黑色的丝绒锦盒。
夜婴宁双眸一亮,立即从包里掏出便携式检测工具,又飞快地戴上了手套。
她握着笔式电筒和10倍放大镜,一脸兴奋地走到桌前,宠天戈“啪”一声打开了盒盖,递过来给夜婴宁。
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布上,果真如他所说,肉眼看上去毫无瑕疵,光泽十分柔和。
夜婴宁按捺着激动,扭亮电筒,用放大镜仔细查看,许久,她直起腰,感叹道:“真的……真的十分罕见。”
见她难掩惊喜,宠天戈这才波澜不惊地问道:“现在承认你们的是烂货了?”
夜婴宁语塞,脸上有些尴尬,没有出声。
“你现在就可以把它拿走,用这个来完成你的设计。”
他挑挑眉,似乎很满意看到她所展现出来的窘迫表情,伸手合上锦盒的盖子,缓缓推到夜婴宁面前。
“不过,我有个条件。”
乍一听说,自己能够用这样难得的真品来做出作品,夜婴宁简直大喜过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便她的设计再巧夺天工,没有好的原料,一切也都只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罢了。
但,下一秒,宠天戈的话又让她的心悬起来。
谁知道,他又会趁机提出怎么样的要求。
见她沉默不语,宠天戈当然猜出她的疑虑,眉头下意识皱紧——原来在她心里,他永远都只是一个喜欢趁人之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这件作品,不要公布于众,做好后我私人收藏。至于新楼盘发布会上要用的,你再做一个出来。合作金我会加倍,绝对不会让你们公司吃亏。”
夜婴宁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个条件听起来不错,虽然她和整个团队的工作量增加了一倍,但一想到能亲手完成这件一定会举世无双的艺术品,她仍旧怦然心动。
“好,成交。”
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终于柔和下来,转而浮上淡淡的喜悦和期待。
这样的她看起来,格外有生气,灵动,诱|人。
宠天戈凝视着夜婴宁,眉间一点点舒展开,视线向下,最终落在她娇|嫩的红润嘴唇上。
又甜又软,他还记得那甜美的滋味儿……
“好了,公事都谈完了,我们庆祝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回吧台,又拿了一个杯子,两个都注满了三分之二的酒,递过来给了夜婴宁一杯。
“合作愉快。”
轻轻与她撞了下杯壁,宠天戈仰头喝掉,夜婴宁仍有几分迟疑,握着杯子,并不入口。
他眯眼,放下自己的空杯,忽然,一把夺过她的酒杯,张口灌下,然后,他一把攫住她的下巴,将她猛地带入自己怀中。
手一松,空杯落地,清脆一声,摔得粉碎。
微凉的酒液窜入口腔,有些辛辣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薄荷气息,不算熟悉,但也绝对不陌生,夜婴宁记得。
这,是他第三次吻她了吧?!
被迫吞下他喂自己喝下的酒,她眼中有些愤怒和不甘,力道相差太大,夜婴宁早就知道她没法从宠天戈的怀里挣脱。
索性,她也就不再浪费力气,好在他的吻技不错,轻轻吸了几下她饱满的唇瓣,舌尖徐徐抵开紧合的牙关,一点点探了进去。
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同样柔|软的口腔,带着有点儿灼|热的温度,夜婴宁闪躲着,下意识将身体向后仰,一只手却适时地托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
烫人的手掌,就贴在她的腰际,让她只能贴向宠天戈的胸膛。
交换过了彼此的唾液,他从她的口腔里退出舌尖,徐徐舔舐着她的唇瓣,很有耐心地描摹着她嘴唇的形状。
小吧台的高度刚好,宠天戈一路推搡着夜婴宁,将她按在了光滑的桌面上,这样完全方便了他的掠夺。
用双臂揽住她柔弱的肩膀,他将她猛力地往他的怀抱里带,强有力的怀抱不停勒紧,快要让夜婴宁窒息。
手指擦过她紧贴肌肤的黑色长裤,他微微皱眉,慢慢靠近她试图并拢的腿间。
“我喜欢你穿裙子……”
没有预料中的狂风暴雨,这一次,宠天戈只是浅尝辄止,就松开了她的嘴唇。只是,他的唇往下,一寸寸,啃咬着夜婴宁娇|嫩如丝绸般的肌肤,湿热的舌尖在她的下巴、锁骨、颈子和耳垂等部位来回舔弄,留下道道湿痕。
这种刺激令夜婴宁周身发烫,呼吸急促,白色衬衫因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美好的胸型也跟着上下起伏着,从纽扣之间的缝隙隐约可见蕾|丝内|衣的花边。
尽管是白天,但因为窗帘和灯光的原因,迷|离的光洒落在她裸露在外的细腻肌肤上,宠天戈喘|息着,将修长的手指钻入两粒纽扣之间,轻柔地摩挲着。
“衬衫长裤,你是怕我对你强来?”
他眯眼轻轻笑出声来,看着夜婴宁身上过于保守的装束。
她不说话,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袭遍全身,连指尖都变得麻酥酥的,一阵天旋地转。后背贴在冰凉的台面上,这个姿势令夜婴宁不舒服地扭|动了几下,宠天戈以为她想逃,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上次泼我一脸咖啡的帐,我还没和你算呢。”
混着酒精的气息吹拂在夜婴宁的脸颊上,她蹙眉不语,咬了咬嘴唇。
捏着她的手,宠天戈就势向前下移。
几乎是同一秒,他就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轻微的触碰令夜婴宁紧张万分,她拼命想要撤回自己的手,无奈腕部被强硬的力量禁锢着,她被迫感受到一股热烫的温度从那里滚滚不断地传递到手心里。
“反正都说我好|色,不如我就好|色一回?”
他斜着眼睛看她,前所未有地充满了耐心——直到现在,她也没有认出自己,不得不说,宠天戈一向爆棚的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那是多久以前,算算看,也有快三年了吧?!
因为时间太久,宠天戈几乎都要忘记了当年在法国鲁西永的那次“艳|遇”,不过一天时间而已,曾给他的瞬间惊艳却再难遇上。
第二十四章 异国艳遇
缤纷鲜活的街路上,藏匿有无数精致的小店,更有一家米其林二星餐厅。宠天戈握着相机站在店门口,透过橱窗,看见了坐在窗边的一个东方女人。
她正毫无表情地将一颗色泽诱|人的小番茄放进口中,稍显凌乱的一缕发丝从腮边落下来,衬得面颊的肌肤白得近似于透明了。因为天冷,她在外套外面又披了一条大披肩,奶白色的羊绒布料将纤细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女人的身后,是一幅油画,笔力一般,色彩却搭配得鲜艳又跳脱,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忍不住扬起嘴角。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对焦,按下快门,放下相机时,那女人正瞪着眼睛,略显愠怒地盯着他——偷|拍被发现,宠天戈只得推开门亲自道歉。
鲁西永地区的中国人并不多,来法国的游客大多喜欢漫步在香榭丽舍大街,先买上一打lv的手袋,再去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和卢浮宫,鲜少有人会选择来这个红土小镇来散心。
但宠天戈一向剑走偏锋,来欧洲多次,他早已厌倦,在飞往巴黎的航班上,他无意间看到了关于鲁西永的宣传片,于是临时起意来此度假。
“相机给我。”
从口音上看,这个东方女人居然也是中海人,这令宠天戈颇感意外,没想到在此遇到家乡人。
“拍得很美,删掉很可惜,不如我请你喝咖啡。”
面对女人,他一向颇有招数,不等她的允许,宠天戈已经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最后,他跟她回到了她住的旅馆。
一间很小的家庭旅馆,老旧的木质楼梯,踏上去吱嘎作响,宠天戈跟在女人的身后,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他没有问她的过去,但,她的气质不凡,衣着更是奢华。宠天戈的母亲曾是中海市最负有盛名的名媛淑女,他几乎毫不费力地认出来这女人一身的行头价值不菲,单那一条款式简洁的羊绒披肩就足够买一辆普通的家用轿车。
这样的女人,却住在一间连空调都没有的小旅馆,虽然欲|望占据了上风,但他心里已经满是戒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外套里的钱夹。
推开门,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她回头,冲他抱歉地笑笑,笑容里多了一抹局促不安,还有淡淡的落寞。
宠天戈几乎是瞬间便认定,眼前的女人是不折不扣的“豌豆公主”,或许是离家出走的千金小姐亦说不定。
“我的钱只够住在这里,好在房东太太人很好,而且这种家庭旅馆很安全。”
因为冷,她脱下披肩,仍是穿着外套,拿起桌上的水壶去烧水,书桌上有一盒刚开封的袋装红茶。
宠天戈瞧了一眼,慢慢拿起一包,放到人中处,轻轻嗅了一下那醇厚的香气。
她刚将水壶插上电,不等转身,就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
小小的房间里,书桌对着唯一一扇窗,窗帘拉开了一半,可以看见楼下的那条窄窄的街。
街上很空旷,无人经过,只是在树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她挣扎了一下,便任由宠天戈将自己搂紧,他的呼吸一点点加重,薄唇最终落在她的唇上,厮磨,辗转。
几秒钟后,她推开他,径直去洗澡。
哗哗的水声传来,宠天戈很谨慎地放好自己的背包,十几分钟后,女人裹着浴袍走了出来,热水并没有让她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反而似乎更白了几分。
他一时情迷,只觉